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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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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辰了?”墨雲染看著屋外明媚的陽光問道。

緋兒彎下身子,替她將鞋子穿上,笑著回道,“辰時已過,快要到巳時了!”

什麽都已經要到巳時了,天哪,她這一覺醒的可真夠早的。

墨雲染的小臉上不禁染上一層紅霞,微微低下頭看著腳上的繡花鞋。

“小姐,快點洗漱吧,王爺說他在舊書放那等您呢!”緋兒開口道。

“啊?哦!”墨雲染有些奇怪的擡頭看了眼,然後撇撇嘴應了聲。

110娘子,為夫餓了

更新時間:2013-3-4 21:02:39 本章字數:3922

110娘子,為夫餓了

墨雲染的小臉上不禁染上一層紅霞,微微低下頭看著腳上的繡花鞋。

“小姐,快點洗漱吧,王爺說他在舊書放那等您呢!”緋兒開口道。

“啊?哦!”墨雲染有些奇怪的擡頭看了眼,然後撇撇嘴應了聲。

洗漱用膳大約只花了半個時辰不到,墨雲染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捏著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後道了句,“你們各忙各的吧,別跟著了!”

說完,自己飛快的向舊書房跑去。

鏤空的紅木門上雕刻著覆雜而高雅的圖案,到處透著一種精致而大氣的感覺,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致的三角桌,鋪著上好的錦緞,一套精致的茶具安靜的待著,一道屏風將房間跟為兩半,一陣清風拂過,房內的紗簾輕輕地曳起,在風的撫摸下完美的起舞。

墨雲染嫩白的小手輕輕掀起飄舞的紗簾,探頭而進。

咦,沒人,死夙寒曦又騙我!

明亮的水眸環顧四周,屋內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鬥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雲: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這裏的擺設和雲曦小築裏的書房擺設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但是卻少了一些隨和的感覺,沒有那麽的細膩。

“染兒,怎麽在這裏看,進去吧!”夙寒曦領著夙燁磊和完顏琦剛踏進這裏,便看到墨雲染虎頭虎腦的打量著這裏,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溫柔似水的聲音隨風飄過眾人的耳膜。

啊——

墨雲染先是被驚了一下,待看清來人了,拍著自己的小心臟,嬌嗔道,“嚇死我了,你找我來這裏做什麽,這裏和雲曦小築的書房好像啊!”

夙寒曦往邊上一靠,夙燁磊和完顏琦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他們怎麽在這裏?”這話顯示是問夙寒曦的,但是墨雲染的眼神卻直直的盯著完顏琦,準確來說是盯著完顏琦沒有完全遮掩住的草莓上。

哇哇,看來昨晚的戰況真的很激烈啊!

“怎麽,雲染,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啊,你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還真是快啊!”夙燁磊痞痞的笑著,絲毫不在意完顏琦聽到這話後慘白如灰的小臉。

墨雲染聞言,思索了一下,隨後又搖搖頭,淡定的說了句,“沒人求你幫我啊,如果不是因為你挺身而出的話,我想夙寒曦還沒有敢騙我的膽子!”

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夙燁磊一眼,至於完顏琦則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伸出嫩白細膩的手指掐住夙寒曦的耳朵,溫柔的朝著它吹氣,嗲嗲道,“是吧,敢騙我,以後你要離我三丈以外!”

她要把昨天流的那些珍貴的眼淚全部都給討回來,順便給他一個教訓。

“墨雲染昨天看著我和寒拜堂,有沒有想死的感覺啊?”完顏琦將心中所有的憤怒與不滿全部都傾灑在墨雲染的身上,說出來的話也很是難聽,尖酸刻薄至極。

就因為這個女人,她一生的幸福都被陪葬掉了,為了她的聲譽和她的地位,她不得不妥協,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太子妃了,而不是她愛的男人的妃子。

“我為什麽要想死,我有很好的生活,有愛我的丈夫,為什麽要想不開呢?至於你剛剛所說的你和寒拜堂,你確定嗎,我可是看到他彎都沒有彎腰啊,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拜堂的!”對於自己的情敵,墨雲染說話就不會積口德了,什麽話能刺激到她就說什麽話,絲毫不手軟。

兩個女人的戰爭也就在此拉開了序幕。

“昨晚上夙寒曦可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想必你一個人獨守空房肯定很難過吧!哦,不對,昨晚我在你們房門外可是聽見你很放蕩的聲音的,你該不會是和別的男人廝混的吧!”墨雲染假意很吃驚的說出了一個事實,捂著她的櫻桃小嘴,眼眸中蔓延著嘲諷。

她這話不僅罵了完顏琦,也罵了那個和完顏琦廝混的男人,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夙燁磊的臉色卻是鐵青的,想發作的怒氣被他硬生生的壓下來了。

因為他知道他要是敢說一句難聽的話,或者動墨雲染一下下,他愛妻如命的弟弟一定會發飆的。

“你……你……”完顏琦伸出食指指著墨雲染的鼻子,你字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因為這就是事實,他們沒有拜堂,他們也沒有洞房,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她甚至還天真的以為是她的愛意感動了夙寒曦呢!

“我,我什麽我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勸你以後別再對夙寒曦動什麽歪腦筋,你現在可是太子妃,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很多人註意的,千萬不要做出什麽不好的表率來!”墨雲染的思路漸漸清明,夙寒曦讓她到這裏來,無非就是想證明昨晚在完顏琦房裏的真的不是他。

其實昨晚她就原諒他了,要是不原諒他的話,她一定不會睡在他的懷裏的,這個男人真的是……

不過剛剛夙燁磊的話,讓她有了逗弄夙寒曦的心思,清了清嗓子朝著他道,“雖然我相信你了,但是你又一次的欺騙了我,所以你以後不準碰我!”修長的手指又指向另兩人,“還有你們倆以後不要出現在寒王府,至少不要出現我的眼前,尤其是你這個歐巴桑!”重點指著完顏琦,微擡下巴,蔑視的看著她。

“染兒……”

“雲染……。”

夙寒曦和夙燁磊齊齊的看向墨雲染,癟著薄唇,一副很受傷的模樣,但是在墨雲染的眼裏他們就是壞事做多了,活該如此。

“你們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也累了!”說完,小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看來她真的懶出病來了,剛醒又困了。

“是啊,你們趕緊從哪來回哪去吧,別打擾我娘子休息,快走快走!”夙寒曦拉下一張臉,朝著他倆揮揮手,趕人。

都是他們,要不然她親愛的娘子怎麽會不讓他親呢,還要他離她三丈。

三丈啊,三丈呢,那麽遠,這怎麽可以,他晚上還要摟著她睡覺呢!

“妻奴!”夙燁磊留下這句話,隨風飄遠了。

而完顏琦雖然很想在這裏待下去,但是看著夙寒曦能吃人的眼神,抿了抿唇,戀戀不舍的再看了一眼後才離開。

“切,我是妻奴,那又怎麽樣!我樂意,我高興!”夙寒曦看著遠去的兩道身影,很是得意的說道。

“夙寒曦你幼稚不!”墨雲染涼涼的掃了他一眼,不忘記剛剛的話,自動自覺的遠離他,和他相距三丈,淡淡的說道。

說完,繞過屏風走到外面,拿開椅子上鋪好的上好錦緞,隨手扔給了走在身後的夙寒曦,攏了攏衣裙端坐了下來。明媚的陽光透過紅木菱棱上的輕紗,似漫天金子般星碎的灑在三角桌上,就連那精致的茶具上都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金色,閃著動人的光芒。

“怎麽會是幼稚呢,我還為自己是妻奴而開心呢,我為妻奴代言!”夙寒曦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兩眼微瞇,濃眉為翹,好看的薄唇裏溢出動聽如醇酒般富有磁性的話語。

這真的是他的真心話,絕不是為了討好墨雲染而說的,他就願意做一個妻奴,事事以他的小妻子為中心,永遠圍繞著他的小妻子,這樣的生活一定很美好。當然還有他們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想著,灼熱的目光盯著墨雲染的肚皮直勾勾的看著,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也許他該多多努力了!

“色狼,色性不改的pei子!”墨雲染被他那火熱而又蠱惑的眼神看的渾身軟軟的,理智卻還在腦海中徘徊不止,媚眼如絲帶著星星笑意,嬌嗔道。

身子慢慢的挪動著,遠離夙寒曦這頭隨時就會發情的雄獅。

以前他還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隨處發情,但是自從成親之後,不論在哪裏,他都能隨時的將她就地撲到,有好幾次她都羞得沒臉見人,但是某皮厚的人卻總是一副沒辦法的模樣,嘴角還噙著邪魅的笑容,說出來的話更是氣人,誰讓娘子秀色可餐呢,為夫一看到就餓了!

眼見夙寒曦動了,墨雲染連聲制止道,“夙寒曦,我氣還沒消呢,離我三丈去!”

這次堅決要頂住,不能繳械投降!

話音剛落,夙寒曦的身子就像風一樣飄到了她的跟前,大手劃過她細滑如瓷的肌膚,對上她流光溢彩的眼眸的紫眸瞬間全黯了,摟住她的腰禁錮在他的懷裏,大手輕輕的捏起她那如行雲流水的下巴,手指摩挲著,低喃道,“娘子,為夫餓了!”

那模樣活脫脫的一個沒有搶到糖吃的孩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騷包就有多騷包。

“餓了吃飯去,找我做什麽?”墨雲染當然明白他的話,低紅著小臉,漢白玉頸上沁出一層薄薄的嫣紅,如玫瑰般待人采摘的紅唇被粉色的舌尖舔的水潤潤的,妖嬈的聲音饒唇而出。

腰上的大手緊了緊,墨雲染的身子與夙寒曦的身子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毫無縫隙,就像是天身就該契合在一起的,體溫漸漸升高,理智漸漸剝離……

------題外話------

今天這章寫的卡死了,慕慕一下午就寫了100字,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點思緒的,汗滴滴,傷不起啊!

下面應該發生點什麽呢?

夙寒曦餓了,該給他吃點什麽呢?

嘿嘿嘿……慕慕無恥的說一句,“偶要花花啊,鉆鉆啊!”

111躲在書房做壞事

更新時間:2013-3-5 21:55:58 本章字數:5743

111躲在書房做壞事

“餓了吃飯去,找我做什麽?”墨雲染當然明白他的話,低紅著小臉,漢白玉頸上沁出一層薄薄的嫣紅,如玫瑰般待人采摘的紅唇被粉色的舌尖舔的水潤潤的,妖嬈的聲音饒唇而出。

腰上的大手緊了緊,墨雲染的身子與夙寒曦的身子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毫無縫隙,就像是天身就該契合在一起的,體溫漸漸升高,理智漸漸剝離……

偌大的書房裏只留下了她們兩個人,只聽得微微的清風拂過屏風,發出瑟瑟的聲響。

夙寒曦不甚溫柔的抱著她,大手一揮,上好的青花瓷茶具摔倒在地上,隨後又將她按在三角桌上,對著她緋紅的脖頸狠狠的吻了上去。慢慢的,慢慢的往上移,最終來到了那片柔軟芳香的紅唇上,輕輕的廝摩著,漸漸的加重力度,和風細雨的動作瞬間變得狂野起來。

昨晚在看到她之後,他就想這麽做了,但是為了不讓她的小妻子吃不該吃的醋,他忍住了心中的情欲,慢慢的向她解釋著,原以為雨過天晴了,卻不想今日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的小妻子竟然揚言要離她三丈以外,他怎麽能忍受著。

遠離她,不如殺了她,不過她一定不會舍得的,他也不舍得就如此的離去,所以幹脆做點運動聯絡一下夫妻間的情感,這樣對大家都是很好的。

呼吸間的鼻息越來越重,溫熱的氣息打在兩人的臉上。

房間內的問道越來越高,不知是體溫,還是……

夙寒曦不在滿足於只是唇瓣間的摩挲,如蛇靈巧的舌尖劃過她的唇線,用力撬開她潔白的貝齒,然後長驅直入,肆意的狂掃著她的香甜。

墨雲染的頭腦渾渾噩噩的,只覺得腦中的氧氣卻被抽了出來,身子軟軟的。這一次的親吻似乎比之前來的都要猛烈,讓她猝不及防,只能隨之沈浮在這迷醉的吻中。

“輕點,疼……”牙齒與牙齒的碰撞間,墨雲染嚶嚀著,細弱蚊蟬,像是在撒嬌。

潔白如蓮藕般的玉臂不知不覺的爬上他的脖子,像是在無聲的邀請著,眼波如水,迷蒙蒙的望著夙寒曦。

夙寒曦的左手手指像蝶翼般劃過她的臉頰,往下,是鎖骨,接著是……

右手也不安分的想要解開墨雲染的衣裙,穿過層層障礙到底了目的地,手指摩挲著她的肌膚,這讓墨雲染抑制不住的嬌媚低吟出聲,意識也慢慢回攏。

門外還不時的傳來奴婢們說話的聲音,和悉悉索索的走路聲。

這讓墨雲染的身子更加的緊繃,小臉上滿是羞澀。

而夙寒曦也好不到哪裏去,每次只要一碰到她,他的所有自以為傲的意識就全盤崩裂了,就像是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

離她三丈遠,就算是離她一點點他都會忍受不了的,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能像連體嬰兒般,一起吃飯,一起走路,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墨雲染睜開迷蒙似水的雙眸望著四周,被咬的紅腫的唇瓣上還帶著水珠,沁著薄紅的小臉上多了幾絲清明。

他們真的是瘋了,怎麽能在這裏……天哪,一定是瘋了……。

看來她讓夙睿謙和完顏琦離開就是個錯誤的決定,現在反倒是給了夙寒曦一個發情的機會,如果時光可以倒流,那她一定哭著喊著留住他們。

死夙寒曦,臭夙寒曦,她還沒有原諒他呢,他怎麽能這麽卑鄙。

“別,不要在這裏……這是書房……”那雙勾人心魄的瀲灩水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身上的人,輕啟櫻唇。

夙寒曦聞言,頓住手上的動作,額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汗珠,水晶般的紫眸一動不動的望著她,而他的身體像是要灼燒了她一樣,讓她終於感覺到什麽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了。

以前夙寒曦還能控制著自己的欲望,但是自從成婚之後,他對她的渴望是越來越止不住,她的每一個細小的表情,動作,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底,蕩起層層漣漪。

“別……寒,別在這裏……。”

她的娘啊,為什麽要選在這麽一個地方啊?

這裏可是書房啊,雖然不用了,但是免不了還是會有人從這邊走的。而且隔音也不好,她可不想被當做是在偷情,搞不好還會被捉,實在不行,她真的還沒有如此的開放。

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視線忸怩的瞥向別處,故意忽視他眼中的火熱,嬌俏的模樣比平時更加的嫵媚動人,看的夙寒曦直呆呆的,許久才回神。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說得怕就是夙寒曦此刻的模樣吧。

“可是我真的很餓,難道你就這麽狠心嗎?”夙寒曦的理智早就已經飄到九重殿去了,根本不知道墨雲染是為什麽而掙紮著,他只知道他的很想要她。

餓,餓你妹啊,你以為我是飯啊,想吃就吃的!如果墨雲染還能出聲的話,一定會一頓痛罵上去。

靠,為什麽這麽無恥的話,夙寒曦可以說的這麽的正經,到底是她思想不健康,還是他的臉皮太厚啊!

她到底嫁了一個什麽樣的丈夫,為什麽人前總是一塊冰,人後就是一團火,相比較而言,她倒是願意和一塊冰在一起。

墨雲染在聽完他的話之後,小臉唰地一聲變得紅通通的,左右為難。

可是她真的不喜歡在這樣的情況那啥,太惡俗了,真心的接受不了啊!

剛想說出不同意的話,卻不想夙寒曦搶先了一步,誘惑的聲音溢出薄唇,“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我憋死嗎?”

這個……這個……可是……可是……

“要不……咱們回……回房吧……”墨雲染低著頭,白皙細長的脖頸上紅暈一片,懦懦弱弱的小聲道。

要是平日裏夙寒曦一定會忍住的,點頭同意的,但是現在他這樣怎麽回房間呢,難道要……

夙寒曦想都沒有像,便一口拒絕了。

“不行,難道你想讓我憋死啊,要不咱們換個chi法!”他微瞇起雙眸,柔和中散發著狡黠的光芒,吻了吻被他弄得紅腫的唇瓣,緊緊的將她貼在胸前,這讓墨雲染也跟著不好受起來。

無恥的人竟然這麽對她,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她自己難受,夙寒曦也難受,墨雲染不得不妥協的點點頭,其實她也有感覺夙寒曦會讓她做什麽。

她承認她也不是什麽純情的娃子,但是這些只是在電視上看過,真槍實彈的表演還是很難為情的,真不知道為什麽這古人也會有這種想法,難道這些都是那些所謂的不能說的秘密。

墨雲染有些難為情的動了動,耳根子染上了紅暈一層,羞澀嬌媚,她只知道自己手上的溫度好燙。

“那個……咱們回房間吧!”

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漲著緋紅,梨渦微陷,潔白的牙齒咬著唇瓣,絲絲鮮血從嘴角溢出,這讓夙寒曦是又心疼又憐愛,遂低下頭吻住,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嬉戲著。

“好了沒,寒……”墨雲染的小手顫抖著,小臉上寫滿了郁悶,不開心,活脫脫的一個受氣小媳婦。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

墨雲染像松了一口氣,看都不看直接拽起夙寒曦的衣角,擦了又擦,小嘴微嘟,終於結束了。

太可惡了,以後她打死都不會再進這個書房!

夙寒曦緊閉著眼睛,氣喘籲籲,在嘗到這種不一樣的銷魂滋味,心裏想的則是下次一定還要哄騙他的小妻子再……所以絲毫沒有註意到墨雲染的動作和她滿臉怨相。

“混蛋,混蛋……”墨雲染打了個哈欠,眼皮慢慢的搭了下來,身子也一個勁的全部壓在了夙寒曦的身上,側臉靠著他的胸膛,伴隨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漸入睡夢。

就在意識迷蒙的最後一刻,墨雲染的小嘴喃喃自語,“看來真得是體力活,好困啊,好困……”

片刻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小妻子竟然睡著了,而且還是睡得很香,兩只小手緊扣著他的腰,像只無尾熊緊緊的抱著,只是那秀美微微蹙起,似乎夢中有著什麽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攀上她秀美的眉頭,輕輕的為她撫平皺眉,薄唇微啟,念念有詞,“不管是什麽棘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我的小妻子,睡吧!”

就這樣如若無人的抱著沈睡的墨雲染從西邊走回到雲曦小築,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手裏捧著什麽稀世珍寶一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經量的不弄醒她,就連府裏的奴才向他行禮時,他也是輕輕搖頭,免了。

是滴,他的稀世珍寶,她是他最重要的寶,世上的珍寶在他眼裏都是不值一提的,唯獨她,也只有她,能讓他有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掉了的感覺,也只有她能讓覺得自己的心跳是有價值的。

只有她……

只能她……

只要她……

秋天的氣息在不知不覺中到來,沒有一點的訊息,只有那窗邊的樹葉開始變黃,花兒慢慢的枯萎,掉落,最後投入大地的懷抱,人們才覺醒原來秋天已經來了啊。

陽光一點點的消逝,晚霞布滿了天空,月亮似乎很著急,已經掛在了天際一角。

墨雲染四周被被子蓋得死死的,玉白的小臉上掛著淺笑,潔白的小腳丫子伸出被窩,在感到陣陣陰風之後,嗖的一下就鉆進了被窩,翻個身子繼續呼呼大睡,平穩均勻的呼吸聲淺淺從鼻翼中溢出。

夙寒曦躺在不遠處的硬木雕花鴛鴦榻上,頭枕著攢金細軟枕頭,雙手放在頭下,微瞇著眼眸,但是時不時的又睜開,看著不遠處還在沈睡的墨雲染,俊俏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的溫柔。

她的小妻子還真是能睡,竟然從早上睡到現在,連午膳都沒有起來用。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劍眉微挑,臉色微沈,眼眸中是說不出的情愫,最近他的小妻子好像動不動就會很困,而且睡得時間也很長,還總是睡不夠。春日早就已經過了,但是她的倦意卻好像更多了。

“嗯,睡得真舒服,真爽!”墨雲染玉臂從暖和的被窩中鉆出,撐在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醒了?你這一覺睡得時間可真長啊!”夙寒曦連忙穿上錦靴,大步走到床邊,微蒙的橘紅燭光裏,她的長發如一匹黑稠散在他臂上。

墨雲染低著頭,不去看他的表情,她可是還記著剛剛在舊書房發生的一切呢,真是太丟人了。

“怎麽了,還不好意思啊,剛剛那些都是閨房樂趣,難道你不喜歡?”語氣揶揄,不過卻能看出夙寒曦的心情很不錯,竟然還光明正大的與她談論。

“色狼!”熟悉的曼陀羅花香彌漫在她的鼻尖,墨雲染也不想矯情下去,他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倏地又把笑意隱了下去,挑眉緩緩問道,“天都快黑了,怪不得我的肚子餓了呢!那你用午膳沒?”

果然,夙寒曦搖了搖頭,沒有她的午膳他怎麽也吃不下,所以吩咐人都給撤了。

“你怎麽能不用膳呢,要是餓壞了怎麽辦?”墨雲染掙脫出他的懷抱,微挑黛眉,癟著小嘴,有些責怪的嗔怒道。他怎麽能這麽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呢,要是餓壞了怎麽辦,真讓人不放心。

夙寒曦只是一笑,握住她的手指,唇輕貼著她的額頭,“誰讓咱們是夫妻呢,我當然要陪你一起餓了!”語氣微軟如四月煦煦,墨雲染的某個心角又塌陷了。

月亮滿的如一輪銀盤,玉輝輕瀉,映得滿天星子也失了平日的顏色。

墨雲染低垂臻首,瞥眼看見墻上燭光掩映著她與夙寒曦的身影,心如海棠花般胭脂色的紅,輕輕的“嗯”了一聲。

懶懶的靠在夙寒曦的身上,他的聲音似飲了酒樣沈醉,吻細細碎碎落在頸中,“染兒,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貪睡的啊,怎麽一覺能睡這麽久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也就從前幾日開始的,開始變得貪睡,上次緋兒還取笑我一日十二個時辰能睡到六七個時辰呢,而且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覺得倦,怎麽了?”說道最後,墨雲染臉上漸漸浮現出不安與疑惑的表情。

“還有別的嗎?”夙寒曦的手一點一滴冷了下來,雙手攥著被角。

別的,好像……

“最近胃口有時好有時不好,好的話能吃很多,不好的話一點都吃不下!”墨雲染想了想。

“該死!”他竟然沒有發現,夙寒曦神色一震,眉毛挑了起來,一把扯過墨雲染禁錮在懷裏,大手一遍又一遍的拍著她的後背,“我竟然沒有註意!”

“是該死,誰讓你故意騙我的,現在才發現!”墨雲染象征性的捶了捶他的胸膛,語氣中還帶著一股酸意,撅起紅唇嘟囔了一句。

“是!我真的很該死!”夙寒曦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他竟然現在才發現不對勁,希望只是他多疑了,他不允許這個他深愛入髓的女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墨雲染看著他暗淡的神情,只當是夙寒曦還在自責,心疼的伸出小手拍著他的胸膛,輕柔似水的聲音低喃似的響起,“我說笑的,你不是當真的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話音剛落,只見夙寒曦挪了挪身子,坐在床榻邊,轉過墨雲染的頭與他直視,很嚴肅,也很凝重,“染兒,你最近有沒有亂吃過什麽東西,告訴我!”

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呢,墨雲染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看到他這麽莊重,心裏也湧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沒有,我最近都沒有怎麽吃過東西,到底怎麽了?”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的,他一定又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這事與她有關,“我要知道!”

最後的知道二字咬的很重,很重。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最近睡得時間很多嗎?”夙寒曦當然聽懂她話的意思了,有了前兩次的教訓,這次他決定坦白從寬,主動交代。

聞言,墨雲染歪著腦袋思考著,好像是的啊,她最近貌似睡得時間真的變多了,她當時只以為是懶病發作了,因為這裏什麽事都不用她做,不過聽夙寒曦的口氣,事情似乎不是這麽的簡單啊!

112懷暈?中毒?

更新時間:2013-3-6 20:57:25 本章字數:4598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最近睡得時間很多嗎?”夙寒曦當然聽懂她話的意思了,有了前兩次的教訓,這次他決定坦白從寬,主動交代。

聞言,墨雲染歪著腦袋思考著,好像是的啊,她最近貌似睡得時間真的變多了,她當時只以為是懶病發作了,因為這裏什麽事都不用她做,不過聽夙寒曦的口氣,事情似乎不是這麽的簡單啊!

“好像是的,只是你在懷疑什麽?也許是最近晚上沒有睡好而已,不用這麽緊張的!”感覺到自己靠著的人的身子有些僵硬,墨雲染試圖將他心中不好的預感驅趕出去。

嫩白嬌柔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劃過他深邃的眼眸,長翹的睫毛,往下是他高挺的鼻梁,最後來到了他冰涼而又柔軟的唇瓣上,這是墨雲染第一次主動的觸碰夙寒曦的唇。

她曾經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每個男人總會留下一個最純潔的給他的女人,有的人是心,有的人是身,也有的人是唇,因為他們覺得唇瓣是最幹凈無瑕的地方。

她沒有問過“夙寒曦,你把什麽地方留給你最愛的人”之類的話,因為她確定夙寒曦的人和心都是幹凈的,都是只有她用過的,其他人門都沒有。

夙寒曦的唇很柔,帶著冰涼的感覺,指尖傳來酥酥麻麻卻又很清涼的觸感。

“怎麽了,染兒?”夙寒曦突然開口,含住她的纖細修長的手指,濕潤的舌尖頂著她的指腹。

靠,又被色了,真是哪哪都不忘發情。

墨雲染倏地抽出手指,將沾著某人口水的手指放在錦被上擦了擦,很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講點衛生,好不好啊,臟死了!”

說完還不忘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

“咱們先用膳,吃完了再說怎麽樣?”夙寒曦將她的小動作悉數看在眼底。

“嗯!”

晚膳很簡單,香噴噴的雞肉滑蛋粥,還有幾樣小菜,葷素搭配的小涼菜酸辣可口,讓人胃口大開。墨雲染一下子吃了三碗,直到沒有涼菜了才意猶未盡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接過夙寒曦遞上的怕拭了拭嘴角。

“怎麽樣吃飽了沒,還要不要讓廚子再熬點粥,做點這小菜!”夙寒曦見她吃飽了,自己才優雅的端起碗將最後一口粥喝完,拿過墨雲染剛剛擦嘴的帕子抹了抹嘴,溫柔的問道,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墨雲染打了個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思索著夙寒曦的話,其實她還是可以再吃一碗的,但是貌似今天的吃的真的有點多了,吃了整整三碗,現在肚子裏都是水,動一動還能聽到水聲。

“不用了,多了會撐著的!”墨雲染說的很含蓄,其他她真正想表達的是,粥裏面那麽多的水,會讓人想上廁所的,而且她現在已經有九分飽了。

夙寒曦看著她吃了不少,其實也怕她吃撐了。餓了可以讓廚房在做,便同意的點點頭,朝著緋兒她們揮了揮手,薄唇吐出,“收拾了就下去吧!”

眾人連忙將桌子上的剩餘飯菜清理幹凈,弓著身子退出房門,末了也還不忘將門關好。

“現在可以說了吧!”墨雲染站起身子,想走走散散步,消化消化,卻被夙寒曦的健臂一攬入懷,坐在了他的腿上,貼著他溫暖的胸膛,讓她想掙脫的想法一瞬間就化為灰燼了。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覺得你最近的作息似乎不是很正常,照理說現在又不是春季,春困的現象應該不會出現的,但是你卻出現了,我就是有些擔心,要不我讓清雨來幫你看看吧,沒事最好,我也能放心!”夙寒曦輕對著她的耳根子吹氣,熱乎乎的暖氣灼燒著她圓潤潔白的耳垂,聲音蠱惑道。

其實吧,墨雲染聽了他的話也有些擔心,只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明白,除了睡得多點和胃口時好時壞之外,似乎沒有別的什麽問題,但是既然他這麽的擔心,墨雲染也不忍心拒絕,反正她也想知道最近為什麽這麽嗜睡的,撥弄著他手指上的白玉嵌紅寶石戒指,微微點頭。

“好,那我讓玄羽去把清雨找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墨雲染想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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