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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子夜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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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完,他雙手每指縫之間都夾有銀色毒針,交叉相向之。

男子見了後退數步。

合須迅速將十枚毒針發散,朝著他面前飛去。

那人仰面,盡數躲去。

趁此,合須襲擊,正中其心臟,將他打得吐血不已,五臟六腑皆如震碎一般。

在這個空擋間,他帶著元堇德飛身而去,沒了蹤影。

男子憤恨的起身,瞪著二人離開的地方,一步一步扶著路原道返回覆命。

回到了納蘭王府,阿密負傷推開了房門。

納蘭清如正睡著,突然被驚醒,瞧見了黑影,心頭一驚,試探問道:“是阿密麽?”

來人默不作聲,點燃了油燈,照清楚了他的臉。

她看他周身受傷,就知道事敗了,當下便黑了臉。

“我不是吩咐過,一定要事成麽!連個臭小子都對付不了,虧得你還是江湖派別的!”納蘭清如譏諷道。

阿密對著燭火,沈默不言。

她抿了抿嘴,不耐煩道:“罷了罷了,拿著傷藥就走吧,繼續幫我盯著點。”

說完,她就和被而睡,不再理會。

阿密兀自從櫃裏輕車熟路的拿了藥服下,而後心有不甘的瞪著眼睛。

另一邊,合須帶著元堇德一路趕回了王侯府中。

此時已是深更半夜。

姜瑾在房中睡得安生,迷迷糊糊間聽到幾句人聲在交談,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

“她在裏頭睡著麽?”一少年音輕啟。

姜瑾心中咯噔一聲,半坐起了身子,望著門外的幾個人影。

再也是按耐不住的,她幹脆起榻,恍然將門打開。

“元小公子?你怎麽在這裏?”姜瑾微微有些驚詫,向下望去,見他受了傷。

“快些進來!”她的秀眉緊緊蹙了起來,搭手過去,將他扶進了裏屋。

君無弦瞧了一眼合須,二人跟後走了進來。

“王侯,可有傷藥?”她看著元堇德的衣袍上都沾著血,不禁擔憂著。

君無弦從櫃裏拿出一小玉瓶,遞給了她。

“小公子都傷在何處?”姜瑾詢問道。

元堇德被莫名的關心擾了擾,木然著。

一旁的合須開口,道自己可以替他來療傷。

她想著,男女有別,即使有外傷,自己也是不便的。

“有勞了。”

她道了一句,靜靜起身侯在了不遠處。

姜瑾背對著,瞧不見其狀況,但也能聽著。

合須雙掌相向,替他療傷。

元堇德的後背顫了一下,閉眼忍受著。

一炷香的時辰過後,結束了運功。

他虛弱的睜開了眼,滿頭大汗。

“多謝。”

姜瑾頃刻轉身,“小公子可有外傷?”

元堇德輕擡眼皮瞧她,搖了搖頭。

她吐了口氣。

君無弦見著,漆黑如曜的眼眸閃了閃。

“合須。怎麽回事。”

他睨著他,詰問道。

“回主子。屬下夜裏歸來,行經一處,卻不想遇到了受傷的元小公子,見他被人追殺,便攔了下來,這才帶他過來。”合須如實的稟報著。

姜瑾疑慮不已。

元堇德覺得自己好了許多,便疲乏的睜開眼道:“我今日無意間聽到納蘭清如同一江湖人士秘語,說要除掉在裏頭打探幻毒術之人。我猜想著,定是你們派過去的,便一路隨同馬夫過來,想同你們通報,好提前做好準備,不落了她的計。”

他說完,沈默了一瞬,低頭繼續道:“卻沒想在半途中,遭人劫殺。車夫已去,我駕馬竟不想跑進了死崖,恰好便碰到了這位兄臺。”

元堇德說著,眼神望向了合須,帶著點點感激之意。

合須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姜瑾思忖著,並未言話。

她推測,元小公子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理應不會有什麽仇敵。

若真是要說,以納蘭王府為敵的人倒是有許多。

只是聽他所言,是在半路上遭的殺機。

那麽由此可見,那人是早早就知曉他會從什麽時辰,什麽道路過來,所以一開始便埋伏好了。

她沈沈的想著,不禁詢問出聲道:“小公子平時可有得罪過什麽人?”

元堇德果斷的搖頭。

如果硬要說,那納蘭清如是一個。

“你今夜動身時,可被什麽人瞧見了?或是有何跟蹤之人?”

姜瑾懷疑,想要暗殺他之人,就在納蘭王府。

“無。”他再次搖頭道。

臨行前,元堇德小心謹慎的做好了準備,是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怪就怪在了這裏。

平白無故的,那人會受了誰的命令過來殺他?

他連樹敵也沒有,好端端的,怎的就招了仇恨呢。

“你再想想。這件事情很重要。關於你的安危。”姜瑾凝眉,緊盯他道。

元堇德見她如此關切,心中暖了暖。

他收斂了面部神情,萬般思索著。

方才與他打鬥的人自稱是江湖人士。而他白日裏偷聽到的話語裏,也無不彰顯著那人亦是。

他的眼神凜了凜,如若真是自己猜測的那般。

納蘭清如可真是陰狠至極!連他也敢殺之!

元堇德氣憤不已。

將方才心頭所想皆道了出來。

姜瑾一邊聽著一邊思索著點頭。

是,是了。如是她想象的那般。

在這個風頭緊盛之下,也只有納蘭清如能做得出來此事了。

“那元小公子,打算如何?”姜瑾收回思緒,問道。

元堇德沈了沈,從牙縫裏擠出話言道:“此事,我定要同叔伯相告。”

她嘆了嘆。作為納蘭清如的父親,王爺真的會向著他麽?

“連累你了。”她抱歉道。

這件事情,接二連三的,已牽扯了太多。

是時候得早些解決了!姜瑾的鳳眸微凜。

“不要這麽說,是非黑白,堇德還是知道的。”

他只是隨心而向罷了。

或許,還夾雜了一點點的私情。

元堇德不禁擡望著姜瑾秀麗的臉,面帶點點的緋意。

君無弦不動聲色的將他的神情一一收進了眼裏,他淡淡道:“既是小公子不惜以命前來相告之,本侯自是不會委屈了的。今夜,還請小公子好好歇息,明日本侯便差人將你平安送回納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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