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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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老婆子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小烏鴉，離得這麽近，還能謹守承諾，老婆子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呢！”
老板臉上霎時綻出欣慰的笑意，雙手結印，五顏六色的燦爛光芒過後，小咖啡館不見了，讓人舒服溫暖的女老板不見了。
蒼蒼草原，瀚瀚藍天，飛鷹翺翔，百花怒放。
兩人對望著彼此，心口貼著心口，十指交握著十指，目光沈靜而平和，仿佛這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因為只要有對方，他們的眼裏心裏就再容不下其他的任何。
“發生矛盾之時，想想你們曾經經歷的，不要再錯過了。珍惜彼此，小兒們，······”
老板的聲音從遠處幽幽飄來，帶著來自長輩的最真切的祝福和最誠摯的告誡。
如羽毛般乘風輕輕拂過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穿透鼓膜，手指一樣在夏爾心裏的那根弦上撥了一下。
夏爾猛地一震回過神來，死死盯著天際幹媽離去劃出的白雲軌跡，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大喊道
“幹媽，您認識塞巴斯醬？您也是······幹媽！你去哪兒啊······幹媽，謝謝您······”
“塞巴斯醬······”
塞巴斯蒂安喃喃地重覆著。
多麽熟悉的稱呼······塞巴斯蒂安只覺得自己眼眶發熱，就連那被少爺熱情環住的雙肩也激動地顫抖起來。
“少爺，我的少爺······”
望著天際錯楞了半晌，夏爾才仿佛是終於明白了他的幹媽不會回來了。想起幹媽臨走前說的那幾句話，離得這麽近還能謹守承諾······
目光又轉回到塞巴斯蒂安身上，扶他站起來，頭靠在他肩膀上問
“你一直都在嗎？”
輕輕“恩”了一聲算作回答，塞巴斯蒂安擡起胳膊摟住夏爾，用手摸了摸自家少爺的頭發，還是如小時候一樣柔軟啊。
“少爺喜歡那個女人嗎？”
“很合心意，所以，應該算喜歡吧。”
夏爾促狹的笑了下。側頭，不用揚起就能看見塞巴斯蒂安吃醋表情的感覺真好。
塞巴斯蒂安不說話，只微嘟著嘴，直勾勾地盯著夏爾看。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不開心。
夏爾噗嗤一聲笑出來，揉揉塞巴斯蒂安的頭，安撫道
“乖啊，雖然她的甜品做得和你一樣合我口味，雖然她的服侍和你一樣合我心意······塞巴斯蒂安。”
夏爾瞇起的眼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在塞巴斯蒂安的懷抱裏轉了個身，擡手狠狠捏住塞巴斯蒂安的下巴，望進他的雙眼冷冷道
“她就是你吧？這樣試探自己的主人可不乖呢，塞巴斯醬！”
塞巴斯蒂安眼裏閃過訝異，全身一僵，他的主人竟也能散發出令他敬畏的氣場了。
不是因為他的寵溺縱容而如被主人寵壞的貓咪一般，有所依仗地大發號令，而是真真正正地來自自身靈魂深處的一種強大，霸道地讓身邊所有的生物都望而卻步，恭恭敬敬地聽他吩咐，戰戰兢兢地被他訓斥，心甘情願地讓他懲罰。
欣慰之餘是些許的失落，他曾經發過誓，要讓主人的這一世每一分每一秒都由他陪伴，然後，他食言了。
他再次發誓，要讓主人這一世十八歲後的日子每一天都有他的影子，然後，他再一次地食言了。
主人成長得如此迅速，塞巴斯蒂安只覺得他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更愛主人，更離不開主人了。
塞巴斯蒂安俯下身，雙膝著地，額頭緊貼夏爾鞋尖前的地面，安安靜靜地臣服著，等待主人賜予的罪責。
“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
夏爾蹲下，捧起塞巴斯蒂安的臉，讓他的頭部正好處在自己胸口的高度上。
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那樣恰到好處，讓看的人心生畏懼，一絲不茍地遵照他說的話去做，卻又會在同時下腹一熱，對他升起些不該有的念頭。
塞巴斯蒂安瞳孔微縮，更低地垂下頭去，他錯過了太多，失去了太多。
幹媽說的對，他和少爺之間已經不能再有誤會了，他們的時間已經禁不起浪費了。
而他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的，做主人幹練的執事，乖巧的床伴，貼心的情人，順主人的意，聽主人的話，再也不惹主人生氣了吧。
“少爺，在您······”
塞巴斯蒂安停頓了一下，就算少爺現在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手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頭發，就算少爺的呼吸熱乎乎地吐在他耳側，引起他一波一波的情，欲，就算少爺的眼眸被他的影子漲得滿滿的，他還是怕，怕得要命·······
塞巴斯蒂安擡起伏在地上的雙手環住夏爾的腰，將自己的頭深深埋進少爺的脖頸裏，深深吸了幾口才接著說道
“在您化作黃土的時候，塞巴斯蒂安真的就想，無論路西法開出什麽條件都答應，只要能換得少爺平安就好。”
夏爾感受到了塞巴斯蒂安的不安，狠狠揉揉他的腦袋，順了順他的後背，似乎在無聲地給予力量，告訴他，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
清晰地感受到少爺撫慰的塞巴斯蒂安感激地在夏爾懷裏蹭了蹭，一點都沒有幾萬歲撒嬌可恥的覺悟，塞巴斯蒂安接下來的話說得倒是順溜了很多。
“所幸的是，幹媽找到了我，她現在也是少爺的幹媽了！她也有一只九轉琉璃瓶。她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只要我發誓，在你真正想起我之前不得以塞巴斯蒂安的任何形態出現在你面前就好。可是我實在忍不住對少爺的思念，所以，所以才化作女子，請求幹媽安排相親······”
“真的不需要做任何事？”
夏爾突然打斷，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眸色深沈。不是不相信幹媽的人品，也不是不相信塞巴斯蒂安對他的忠誠，只是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是的，少爺不信塞巴斯蒂安了嗎？”
塞巴斯蒂安小心地藏起心底與少爺同樣的一點疑惑，靜靜地回望著少爺，讓他看清自己眼裏的誠實。
畢竟只是吞了一粒藥，不算做任何事吧······
夏爾認真地看了又看那雙明明白白，完完整整展現在他面前的猩紅瞳仁，和裏面深深隱藏的祈求他信任的卑微，湊近吻住塞巴斯蒂安冰冷的唇，用自己屬於人類的溫度融化他。
唇齒糾纏間，模糊地吐出一個字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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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望著彼此，心口貼著心口，十指交握著十指，目光沈靜而平和，仿佛這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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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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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的少爺······”
望著天際錯楞了半晌，夏爾才仿佛是終於明白了他的幹媽不會回來了。想起幹媽臨走前說的那幾句話，離得這麽近還能謹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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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在嗎？”
輕輕“恩”了一聲算作回答，塞巴斯蒂安擡起胳膊摟住夏爾，用手摸了摸自家少爺的頭發，還是如小時候一樣柔軟啊。
“少爺喜歡那個女人嗎？”
“很合心意，所以，應該算喜歡吧。”
夏爾促狹的笑了下。側頭，不用揚起就能看見塞巴斯蒂安吃醋表情的感覺真好。
塞巴斯蒂安不說話，只微嘟著嘴，直勾勾地盯著夏爾看。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不開心。
夏爾噗嗤一聲笑出來，揉揉塞巴斯蒂安的頭，安撫道
“乖啊，雖然她的甜品做得和你一樣合我口味，雖然她的服侍和你一樣合我心意······塞巴斯蒂安。”
夏爾瞇起的眼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在塞巴斯蒂安的懷抱裏轉了個身，擡手狠狠捏住塞巴斯蒂安的下巴，望進他的雙眼冷冷道
“她就是你吧？這樣試探自己的主人可不乖呢，塞巴斯醬！”
塞巴斯蒂安眼裏閃過訝異，全身一僵，他的主人竟也能散發出令他敬畏的氣場了。
不是因為他的寵溺縱容而如被主人寵壞的貓咪一般，有所依仗地大發號令，而是真真正正地來自自身靈魂深處的一種強大，霸道地讓身邊所有的生物都望而卻步，恭恭敬敬地聽他吩咐，戰戰兢兢地被他訓斥，心甘情願地讓他懲罰。
欣慰之餘是些許的失落，他曾經發過誓，要讓主人的這一世每一分每一秒都由他陪伴，然後，他食言了。
他再次發誓，要讓主人這一世十八歲後的日子每一天都有他的影子，然後，他再一次地食言了。
主人成長得如此迅速，塞巴斯蒂安只覺得他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更愛主人，更離不開主人了。
塞巴斯蒂安俯下身，雙膝著地，額頭緊貼夏爾鞋尖前的地面，安安靜靜地臣服著，等待主人賜予的罪責。
“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
夏爾蹲下，捧起塞巴斯蒂安的臉，讓他的頭部正好處在自己胸口的高度上。
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那樣恰到好處，讓看的人心生畏懼，一絲不茍地遵照他說的話去做，卻又會在同時下腹一熱，對他升起些不該有的念頭。
塞巴斯蒂安瞳孔微縮，更低地垂下頭去，他錯過了太多，失去了太多。
幹媽說的對，他和少爺之間已經不能再有誤會了，他們的時間已經禁不起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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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在您······”
塞巴斯蒂安停頓了一下，就算少爺現在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手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頭發，就算少爺的呼吸熱乎乎地吐在他耳側，引起他一波一波的情，欲，就算少爺的眼眸被他的影子漲得滿滿的，他還是怕，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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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感受到了塞巴斯蒂安的不安，狠狠揉揉他的腦袋，順了順他的後背，似乎在無聲地給予力量，告訴他，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
清晰地感受到少爺撫慰的塞巴斯蒂安感激地在夏爾懷裏蹭了蹭，一點都沒有幾萬歲撒嬌可恥的覺悟，塞巴斯蒂安接下來的話說得倒是順溜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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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需要做任何事？”
夏爾突然打斷，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眸色深沈。不是不相信幹媽的人品，也不是不相信塞巴斯蒂安對他的忠誠，只是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是的，少爺不信塞巴斯蒂安了嗎？”
塞巴斯蒂安小心地藏起心底與少爺同樣的一點疑惑，靜靜地回望著少爺，讓他看清自己眼裏的誠實。
畢竟只是吞了一粒藥，不算做任何事吧······
夏爾認真地看了又看那雙明明白白，完完整整展現在他面前的猩紅瞳仁，和裏面深深隱藏的祈求他信任的卑微，湊近吻住塞巴斯蒂安冰冷的唇，用自己屬於人類的溫度融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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