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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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像是染上了層層的波光,她的嘴角像是嵌上了最甜的蜜糖,她像一朵在風雨中怒放的花妖媚的招展著,她的眉輕佻著像是在說,來吧,這裏有最深處的雅巷,我會給你最溫柔的港灣,來吧,這裏有甘醇的美酒,有讓你醉生夢死的鄉。

孟昕然聲音微啞語氣裏滿是威脅的開了口:“蘇琰,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信不信我……”

蘇琰像是一個與世界隔絕開的人,她忘記了發聲,她的眼裏的世界是空的,她看到了梁清晗,她害怕這種束之高閣的感覺,她害怕梁清晗離開,她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

孟昕然想翻身下床的時候,他的手臂被蘇琰那只柔弱無骨的手牢牢的禁錮住了,他聽著她說:“別走,我害怕。”

他的心被擊的一塌糊塗,他呆呆的站著任由她的手牽著自己的手。他以為她只是老實的牽著,可是隔了一會覺得不對勁,她的手指纏繞上了他的手指,她在給他暗示。

蘇琰的內心裏住進了一個精靈,歡喜精靈。她得願所償的牽起了梁清晗的手,回到了高中時期,她看著繃著臉的佯裝生氣的他,她笑,這樣多好。

她記得那次春游,大家都去燒烤,她和他偷偷躲在帳篷裏,她厚臉皮的說,我們躺在一起待會吧。

她記得他黑著臉躲開了她伸過去的手臂,然後一本正經的說,躺著可以,你不可以亂動,不可以和我有接觸,不可以偷偷地親我。

她像一個故意使壞的孩子,躺著躺著就用手臂勾他的手指,輕輕地撓他的手心。她滿肚子壞水的故意說,那個誰誰誰和誰誰誰在操場上那啥那啥啦?

他轉臉皺著眉頭佯裝生氣,不許看那些不該看的。

她問,那我們也可以那啥那啥嗎?

他說不可以,我得對你負責。

蘇琰憋著笑,差點就笑出聲了。她故意說,我的嘴唇好像是被風吹的裂了口子,可疼可疼了,我還沒帶唇膏,真的可疼可疼了。

下一秒,他的唇附在了她的唇上,充當了人肉唇膏,轉轉反側,撫平了風吹開的那些口子,治愈了她的內心。

他說,你不可以和別人那啥那啥,你是我的,一定是。

她砸吧著粉嫩的小嘴,像個被餵飽了的小貓舔著嘴角的牛奶那般慵懶的愉悅,那可不一定,哼哼,要是比你還帥的人出現我可把控不住我的那顆小花心。

他不等她再說氣她的話再一次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他在她耳邊呢喃,你是我的,阿琰,永遠是我的。

蘇琰想,我是你的,清晗,永遠是你的。

孟昕然的手被蘇琰絞著,內心的防線不斷地被攻克著,他沒有理由不把她掰開揉碎了,富有同情心可不是他一貫的做法,可是此刻盡管忍得無比難受他仍然無法下手,他想開口問她,蘇琰,你是真的希望我要你麽?他抽回自己手的時候發現了蘇琰胳膊上的針眼。

楊建波給蘇琰打針的時候太過興奮,由於激動他的手法自然是粗暴的,以至於拔針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帶出了血。此刻蘇琰的胳膊上一片淤青。

孟昕然皺著眉頭理清了蘇琰為什麽會是這般姿態的原因,他想也沒想的抄起蘇琰進了浴室,他把她放在浴缸裏,然後拿過上面的水龍頭將水流開到最大讓冰冷的水沖刷著蘇琰的身體。

蘇琰在水裏不斷的掙紮著瑟瑟發抖,她眼裏的淚水混合著水流不斷地滾落。

孟昕然關掉了水龍頭直接蹲下去抱住了蘇琰,因為冷水的沖刷,她得身子像冰一樣冷,他抱著她內心隱隱作痛 。他把她用浴巾包起來重新放回床上,輕手輕腳的給她擦了頭發和裸露著的肌膚。他不知道那個胖男人給她註射了多少藥,他知道如果過多的話,光靠冷水是不能解掉那些毒性的。

他料想的沒錯,楊建波怕自己不夠有精力他想讓蘇琰主動所以他給蘇琰註射了兩倍的量。

冷水不足以澆滅蘇琰體內的熊熊烈火,她像藤蔓,又像蛇一樣纏住了為她擦拭身體的孟昕然。她笑,一如那個郊游的午後,她對著梁清晗笑,她喊他,清晗,清晗。一遍又一遍。

蘇琰想,那才不是夢境,她說她要把自己給梁清晗根本不是個夢,是真的,夢裏他像是因為她故意挑逗她所以發了狠的折磨著她,疼痛是那樣的真是,內心卻是那樣的飽滿,她不怕疼痛,她只想給他,給她的清晗,她是他的阿琰。

夢裏有呢喃,有低沈的喘息聲像是獵獵的風席卷著一切,她喊他,喊他的名字,一字一句的喊,梁清晗,梁清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填滿那顆空洞的內心,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從萬丈深淵裏逃出生天。#####一大早晨想著今天好好碼字的 正經不過三秒 然後就跑偏了。

59、熟飯

憋屈、憤怒,這是孟昕然從未有過的感覺,哪一個身下的女人激情之時喊著的不是他的名字,他從來都是如高高在上的神祗,唯有現在,翻雨覆雨之時,明明這種刺激,沖動是異樣新鮮的,可是他卻有了一種被踩在泥土裏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是個替代品,是個工具,唯有這次他身下的女人喊著的竟然不是他的名字,她喊得是清晗。

清晗、清晗。

他腦海裏都是那天酒吧門口銀杏樹下的情景,她如水的剪眸,她癡情不改的眉眼,她的眼裏只有他,他是她眼裏的全世界。孟昕然聽著她喊他,他發狠了似得折磨她,變換著姿勢,加強著難度,他發誓要讓她下不了床,發誓要讓她記住他,他要讓她知道這初期疼痛的撕裂感和後期無比順暢光滑的愉悅感是他孟昕然帶給她的,不是那個她嘴裏喊著的名字,是他孟昕然。

蘇琰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便是天旋地轉的感覺,望著頭頂造型別致的燈她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想這是哪。不是宿舍,不是蘇家,不是兒時果園裏的小房子,她想大概是個夢。

她閉上眼想真是個奇怪的夢,居然能看得清楚入眼的一切。她想大概是個晌午的夢,不然為什麽會有這種不知歸處的感覺。今天是周幾呢?應該是周二吧。周二呀,還有課要上。她又努努力睜開眼,入眼的仍舊是頭頂的燈。

這個夢怎麽就醒不過來了呢,她咬咬牙閉上眼想坐起來,酸疼感貫穿四肢百骸。她費力的翻個身真開眼,入眼的景象嚇得她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無奈渾身實在太酸了她只有吃驚地份,身子卻半點動彈不得。

入目的是一個光溜溜的讓人浮想聯翩的男人的身體,就那麽絲毫沒有遮攔的睡在自己的邊上,整個人趴著臉朝著蘇琰的另一邊,她看不清他具體的面容。蘇琰趕緊閉上了眼,夢見燈就算了,居然還夢見了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健碩的男人的身體,那長腿那翹臀那窄腰那寬肩,嘖嘖。

她想起了舒瑤和何寧調侃自己的話,蘇琰你難道一次都沒做過春夢麽?像你在現實中這麽不沾油水的人一定是會做春夢的。現在做了還這麽的真實,她正暗暗的回味著的時候聽見了一個富有磁性又熟悉的聲音在問:“還要麽?”

這是什麽情況,夢裏的人說話了。蘇琰睜開眼,眼前的一切讓她的瞳孔一點點的變大,她清了嘴角噙著笑用手臂撐著頭躺在自己身側的人。她下意識的伸手碰到了他的胸肌,她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趁機又閉上了眼,然後不敢再睜開。

孟昕然的笑臉像一個開關,刷的一下蘇琰的思緒被打開了,之前的一切歷歷在目,猙獰的蘇玥,主動攀談的葉青,後來有人說舒瑤在樓上等自己,再然後就是房間裏那個猥瑣的胖子,她還記得他給自己打了針,再然後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梁清晗,夢見了那些纏綿,夢見了那些撕扯,夢見了那些抵死折磨。

身下真實的疼痛感讓蘇琰後之後覺的發現,那不是一場夢,那是真的,沒有梁清晗,只有孟昕然。她依稀記得那些糾纏的時刻有人在耳邊說,你再喊一遍他的名字試試。

蘇琰閉著眼躺在床上不敢再睜開,她聽見邊上傳來一聲嗤笑,然後邊上的人離開了床,再然後是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她趁機真開了眼,撩起被子看到了如一條光滑鯰魚的自己。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萬念俱灰,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唇,為什麽不是一場夢呢,為什麽是真的?

她裹著被子下床拾散落在地的衣服,拾到最後一件內內的時候,面前出現了兩條腿,她順著腿往上看看到了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某人。

“不洗洗。”

蘇琰沒吱聲,裹著被子坐回床上一件一件的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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