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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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孟昕然看著蘇琰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雪白的床單上綻放的那朵紅玫瑰皺了皺眉頭。

蘇琰忍著身體的不適感,穿上了那條裙子,穿上之後才發現了問題,那條裙子的下擺已經被撕裂了。她心裏咒罵一聲,還能再他媽瘋狂點麽。

她轉過身看著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的孟昕然開了口:“孟老師,你不覺得這樣跟自己的女學生有點亂倫的感覺麽?”

孟昕然笑:“我倒覺得很新鮮呢。”

蘇琰特別想打人,她哼了一聲:“你就不怕遭報應。”

孟昕然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明明是她纏上的自己,還這般振振有詞:“及時行樂,不想那麽多。”

蘇琰想破口大罵,想撕皮扯頭發,可是她忍了,她笑:“孟醫生,現在可以麻煩您給我簽單了吧?”

“呵,一般想和我睡的都恨不得倒貼錢給我,我還頭次見到跟我睡了還跟我要條件的。”孟昕然不疾不徐的說著。

“倒是我不懂行情了。”蘇琰伸手攏了攏頭發:“還真不知道您以前的價格是多少。”

孟昕然聽明白了,她活生生的把他比作是出來賣的了。

她洩氣似的點評著:“活還是不錯的,就是老了點,力道差了點,也不值什麽高價,跟那些鮮肉比是差的多了點。”

孟昕然聽著她點評的話,身體裏的火苗又蹭蹭的冒了起來,她是真不想活了,看來是折磨的不夠啊,她還有力氣揚勾子還有力氣還擊,她是太不了解自己了,她居然還肯挑釁自己。

他笑:“跟那個肥的流油的男人比呢,或許我該讓你留在那。”

“或許他會幫著我簽一個大單子也說不一定呢,總比還跟我要錢的強吧。”蘇琰譏諷的說著。

孟昕然擡起手鼓鼓掌:“是筆劃算的買賣,倒是我不該把你帶走壞了你的好事了。”

“無非是魚肉,誰是刀俎有什麽區別。”蘇琰眼裏一片悲涼。

孟昕然看著她的表情,心裏的無名火搓了起來,她當真對自己沒半點感覺,咬牙道:“你倒是真不挑。”

“你覺得我有挑選的餘地麽?或者就算我挑選了又能改變什麽?”

60、事後

孟昕然不願意跟她解釋,要是他不順從她的糾纏,她不釋放那些激情那藥物的毒性會很大,嚴重的可能影響以後生育,就算是解釋了又有什麽意義呢,她就真的會聽麽,她心裏除了那個她一直叫著的名字怎麽可能會有別人呢。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說再多又有什麽意義呢。

一夜的蛻變蘇琰脫去了稚嫩的翅膀,她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花非花,霧非霧,孟昕然不是梁清晗,她也不是從前的蘇琰了。

“要是不想讓自己成為魚肉就自己長點心,別輕易的酒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蘇琰覺得好笑:“強盜奪了別人的東西還跟人了說教告訴別人睡不讓你不把自己的東西藏好的。”

“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蘇琰不想再跟他理論下去:“單你簽不簽隨意,但是這條裙子是我借來的,現在撕壞了我得給人家賠,裙子錢你得賠。”

“要是我告訴你,衣服是你自己撕的呢。”

蘇琰才不信自己有那麽禽獸,那麽變態,那麽色情狂。

孟昕然繼續補充:“我的衣服也是你脫得,你還撕壞了我的襯衫。”他說著把他那件價值不菲的襯衫扔到了蘇琰的邊上。

蘇琰沒想到自己真的那麽禽獸,不過自己也是被藥物害的,但是孟昕然是清醒的她才不背這個鍋:“你有行為能力,我撕你你就讓我撕啊。”蘇琰說著就想往外走,她不想再呆下去了。

這是不承認了,孟昕然睨著眸子看著準備摔門而去的蘇琰:“你就打算這麽出去。”

蘇琰不理會他伸手去開門,門在打開的那一瞬間被後面的手又輕拍上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孟昕然一站在門前的蘇琰順後又拉開門。

站在門外的助理秦明沒想到這麽快裏面就開了門,透過開著的空隙他看見一臉怒氣的孟昕然以及後面那個衣衫襤褸的蘇琰。心裏暗叫一聲,哎呦,這次自家少爺玩的夠刺激的,衣服都撕成布條了這也太禽獸了吧,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完s&m了。他心裏想著面上不動聲色恭恭敬敬的將手裏的兩套衣服遞了進去,這可是昨天大半夜自己接到電話的時候去買的。

孟昕然接過衣服砰地一聲又關上門,轉身將手裏的袋子遞給蘇琰。

蘇琰認識袋子上的牌子,舒瑤每個季節都狠狠心去買一次,而蘇琰每次都只是看看。她總不能穿著破布條子出門,索性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關上門徹底沖洗一番。

狠命的搓洗著,再怎麽也洗不去那些歷歷清晰的片段,她把他當成梁清晗的那些場面。

蘇琰收拾幹凈,準備出去的時候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原來浴室的鏡子是透明的,剛才孟昕然洗的時候她在裝鴕鳥,而現在自己洗完一絲不掛的出來的時候發現了鏡子外面的那個已經穿戴整體的孟昕然正坐在沙發上端著杯子喝著水玩味的看著剛出水的自己。

合著剛才自己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裏了,瘋了,她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有那麽一兩秒她想撞死在透明的玻璃鏡子上得了,最好撞個細碎,然後玻璃茬子濺的哪哪都是,然後最好能把孟昕然碴死,然後最好來個同歸於盡什麽的。她目測了一下玻璃的厚度,想想還是算了,頂多撞出個響聲,怪疼得.

她得活著,她裝作淡定的背過身擦幹自己的身體,然後拿過袋子穿衣服,她原以為只有外衣而已,沒想到連內衣都備好了,跟自己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看來是某人交代的了。她她用力撤掉了吊牌,穿上之後發現居然尺寸一絲都不差,這是得閱過多少女人才能對這種尺碼掌握的如此精準啊,她忽然有點反胃。穿上一條及膝的無袖連衣裙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外面的孟昕然仍舊在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蘇琰出來的時候眼裏滿是戒備的看著端坐在那的孟昕然,她看了一眼桌上靜躺在那的手機知道是沒電了,繞過孟昕然走到座機旁邊拿起電話給舒瑤撥了過去。

半天一夜未見,她肯定急死了。

電話接通了,她安撫在那邊咋咋呼呼的舒瑤,沒事我好著呢,回去跟你說,嗯,待會回學校,不用,不用李墨接我。

她放下電話轉身對孟昕然說:“希望我的身體能給我換回一個單子,如若不能就算了,往後我們就當是路人吧。”

孟昕然看著把自己當賊一樣防著的蘇琰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夜過後,她把自己當籌碼,冷靜的用一夜換取她想要的。關鍵是她對自己的態度,丁點好感都沒有,張口就是如若不行,往後我們就當路人吧,她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和下半身的動物了。好啊,好,想和我摘清楚有那麽容易麽?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有一天在我的身下喊我的名字,要是得不到你的心,就得到你的身體,要是得不到你的身體,那毀了又何妨。

臨別前,蘇琰聽見孟昕然說:“別忘了去醫院簽單子。”

她不想哭,想笑,那是一張膜換來的,是鮮血灑在白色床單上之後他點頭答應的不管是出於可憐還是別的什麽,都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蘇琰走後,孟昕然也坐上秦明的車回了自己的別墅。

回去的路上秦明說,昨天晚上他找人逼問了那個服務生,蘇琰喝下的那杯東西確實是有人放了藥的,指使人是蘇玥,而這個蘇玥是蘇琰同父異母的妹妹。蘇琰的母親在生出她不久之後就去世了,她一直跟奶奶生活在鄉下,她奶奶去世以後她被接回了蘇家,不過從高中畢業後離開蘇家以後,蘇家就不再給蘇琰金錢上的支撐了,她一直都是自己打工掙錢。具體不給她供給的原因因為時間短他沒找人問清楚。秦明說完心虛的透過後視鏡看孟昕然,往常自己有什麽事說沒問太清楚的時候孟昕然保準會痛批一番,但今天他發現孟昕然竟然在望著窗外出神。

孟昕然聽著秦明一點點說著她的事情,他有點出神,腦海裏是初見時看到她拿著圓規不服輸的那股子野勁,那不是生在城裏的姑娘身上能養出來的性格。秦明這麽一說倒也能聯想到一起了,在山水邊長大的孩子,身上凝聚了天地的靈氣,有一股子與眾不同的秀敏。他腦海裏是昨夜在床上廝纏的一幕幕,她就像個精靈讓他無法掌控。

61、哭哭啼啼的舒瑤

秦明說,她原來有個男朋友叫梁清晗。

孟昕然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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