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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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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自然也看到了,他眉頭瞬間皺緊。

這個莊清楚,心機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雖然礙於她的威脅,少爺不得不讓她把東西搬了進來,但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如果不是怕她對初遇不利,怕是怎麽都不會踏進這裏!

她故意弄出這些東西,就是為了讓盛晚七誤會!

眼看盛晚七不找到人是不會罷休了,赫爾趁盛晚七回頭的時候,立刻沖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盛晚七剛轉過來,鼻子裏就吸入了迷藥……

漫天的大雪,世界一片蒼白,盛晚七一個人在看不到邊際的街道上走著,突然她看到一道身影,驚喜地追上去,卻發現地點已經轉換到了教堂……

南堇危身著正裝,他臂彎裏挽著的女人正是一襲白婚紗的莊清楚,兩個人溫柔對視,在神父的見證下相互擁吻……

她很想不管不顧地上前,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一直都是他,然而只能看著莊清楚依偎在他懷裏甜蜜地笑……

“晚七……”

耳邊不斷傳來溫柔的男聲,盛晚七卻始終睜不開眼,她像是走進了一個再也走不出來的迷霧森林,整個人都要被逼瘋……

盛晚七病了。病了整整三天,一直高燒不醒,嘴裏不斷念著南堇危的名字,每次都是一臉潮濕……

“晚七,醒過來……”

床邊的男人伸手,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盛晚七的睫毛輕顫了幾下,過了一會,美麗的雙目緩緩睜開,神色掩飾不住的哀傷。

“時……曜鈞?”她聲音啞的不行。

看著幾天每天沒有出現的男人,盛晚七低低咳嗽了幾聲。

她記得自己似乎是被赫爾暗算了!

她驚慌地環視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所公寓!

肯定是赫爾把她送回來的!

“別亂動,你昏睡了三天……”

時曜鈞的話讓盛晚七倏然一怔!

三天?!她昏迷三天了?

那麽莊清楚已經和南堇危去了索菲亞?

她臉色霎白:“南堇危他……”

時曜鈞眸子深沈:“他三天前就回國了。”

得到了準確答案,盛晚七急切地想要下床——

“你不會告訴我,你現在要去索菲亞?”

時曜鈞拉住她搖晃的身體。

“你病還沒好,現在去不合適……”

“初遇……”盛晚七目光渙散,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她在夢中還夢到了初遇,夢裏初遇完全不認識她了,她一抱她她就掙紮……

不,她不能讓初遇留在莊清楚身邊!

“等過幾天,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嗯?”

時曜鈞溫聲安撫她。

盛晚七卻根本聽不進去,跌跌撞撞就要往外面跑……

“盛晚七,你冷靜點!”時曜鈞過去拽住她的手腕,“我當初認識的盛晚七,可不是像現在這樣!”

當初在索菲亞,她雖然被他強行帶進包廂,卻依然鎮定如常,姿態高傲得猶如白天鵝……

而如今每一次見她,她似乎永遠也不在狀態,若不是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她會有這麽脆弱無助的一面……

想到這裏,時曜鈞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些許。

“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坐飛機,到時候索菲亞沒到,反而病情又耽擱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見盛晚七沒動作了,他又低沈道:“別亂走,我去給你熬藥。”

盛晚七突然開始找著什麽東西,她翻出自己前幾天穿的衣服,急匆匆從裏面掏出手機,不管不顧地想要打電話給南堇危問問他初遇的事——

然而她一點開屏幕,就看到一條來自時曜鈞的短信。

【寶貝兒,明天一早的飛機,早餐有嗎?】

她楞了楞,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洗完澡出來南堇危倏然轉變的態度……

他是看到了短信?

盛晚七握緊手機——

那又怎樣?莊清楚才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他們都已經一起去了索菲亞。

她眼眶有些澀,想起那頓還沒開吃就被倒了的晚餐,那個被她特意用微波爐加熱了的烤紅薯……

【還有一個,當飯後甜點!再吃下去,我怕你會越來越蠢。】

【零食也不準多吃,難道你沒發現你變胖了?】

【胖?南先生可能眼瞎。】

【盛小姐,太要強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那天,兩個人在酒店門口,像普通情侶一樣分吃著一個烤紅薯,雖然下著雪,但她的心卻像放在了暖陽下,曬起來都是幸福的味道……

盛晚七渾渾噩噩地撥通那個號碼,但裏面傳來的只是冰冷的女聲。

這次,他是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吧?連電話都懶得接……盛晚七緊緊握著手機。

“有點燙。”

時曜鈞把藥端出來,或許是怕她苦,還特意拿了幾顆糖過來。

見盛晚七臉色不善,他頓時就揚了揚眉:“怎麽?”

把手機推過去,盛晚七冷聲:“我不是說過不準再發這種暧昧的短信?”

時曜鈞淡淡笑了:“脾氣這麽大?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認真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味不明:“況且,你遲早是我未婚妻——”

等白初絕的病一好,她就要做出決定……

“時曜鈞,你不要總是用這個威脅我!”

盛晚七終於忍不住了。

“威脅?”時曜鈞輕笑了一聲,神情有些漫不經心,“晚七,我有逼過你麽?各取所需罷了。”

他用湯勺在藥裏攪拌了幾下,然後遞給她:“再怎樣置氣,也要把藥喝了。”

說完時曜鈞就起身了:“既然不想看到我,我就先出去,身體不舒服記得叫我。”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

“覺得苦旁邊有糖。”

看著時曜鈞遠去,盛晚七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焦躁的情緒。

她真的不知道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

帝皇酒店。

“盛小姐?”

前臺見到盛晚七,略微有些驚訝。

“不好意思,前幾天有些東西落下了,可不可以讓我上去取一下?”

盛晚七臉色很白,即使吃了藥,也咳嗽不停。

“沒問題。”

前臺帶著她上去,電梯在至尊套房前停下。

“沒有南先生的吩咐,我們也不敢輕易進去,我在外面等您。”

前臺歉疚一笑。

盛晚七點點頭,再次踏入套房,心下立刻湧起陣陣酸楚。

房間裏的一切依舊是她離開前的樣子,男人的大衣還掛在衣架上,甚至大床也淩亂無比,提醒著她那一天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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