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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你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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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的一切依舊是她離開前的樣子,男人的大衣還掛在衣架上,甚至大床也淩亂無比,提醒著她那一天的瘋狂……

盛晚七不受控制地走過去,手緩緩撫上衣架上的男士大衣,專屬於南堇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忍不住把頭都埋了進去……

而此時此刻,伊斯頓城堡。

深藍手工沙發上,冷冽矜貴的男人正緊盯著前面的放映屏,深邃的藍眸裏情緒翻湧,目光似有些不可置信。

他看到,監控中的女人正緊緊攥著那件男士大衣,頭久久沒有擡起來,甚至肩膀也顫動不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然而女人卻仍然沒有松手的跡象。

南堇危薄唇緊抿,手裏的紅酒杯快要被他捏碎——

就在剛才,帝皇酒店的人電話匯報,說盛晚七突然到來,此時已經進了他居住的套房。

她還去那裏做什麽?

當時的南堇危並未搭理。他還管她的事做什麽?!

只是——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打開了監控!

南堇危的視線像黏在了屏幕上,不曾離開過半分,他看到盛晚七終於動了,她的身體側過來,讓他清楚看清了她的臉——

男人高大的身體頓時僵住,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流動。

盛晚七滿臉的淚水,一雙眼睛通紅無比,她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像沒有了生氣,仿佛全世界都崩塌了……

她還是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不松手,眼裏流露出來的是無窮無盡的哀傷,甚至在最後,她還低下頭吻上了手裏的衣服,仿佛那件衣服是她全部的寄托……

南堇危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膛,他緊緊盯著她,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質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過了一會,盛晚七失魂落魄地放下衣服,不知道在房間裏找著什麽,背影落寞異常。

他看到她翻出了他買給她的那袋零食,像珍寶一樣緊緊抱在懷裏,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她擡手去擦,卻越擦越多,最後整個人都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瘦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南堇危猛的站起來,動作急切得差點帶倒旁邊的紅酒!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滾燙,幾乎被要被她的眼淚灼傷,此刻,他只想立刻出現在她面前,將她狠狠摟進懷裏!

“飛機,馬上開出來!”

樓下的赫爾見南堇危急匆匆地跑出來,又聽到他這番話,不禁有些楞。

“少爺,您是要……”

他們才離開A國沒幾天,這是又要回去?

他看著南堇危大步邁出門,因為太過急切導致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赫爾在後面無奈扶額。

盛晚七那晚來別墅的事他並沒有告訴少爺,把盛晚七迷暈後他就立刻讓人送回了她的住處,而就在送盛晚七離開不久,南堇危就回來了,一身的酒味,神情無比的頹廢……

第二天一早,南堇危酒醒,就立刻回了索菲亞!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毫無疑問,少爺回國一定有盛晚七的原因在裏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晚七強撐著麻木的雙腿起身,如果不是她及時扶住旁邊的沙發,差點就要跌倒。

她搖搖晃晃地出了酒店,情不自禁沿著當初他們回來的那條路一路慢走……

雪還在下,盛晚七懷裏抱著那袋零食,頭發,臉上都落滿了雪花。

過了這麽多天,他們的腳印早就雪被填平了,盛晚七絲毫感覺不到冷,迎著風雪緩步前行……

【南堇危,你體力真好。】

【滿意?回去繼續?】

【南先生能不能這麽流氓?】

【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盛小姐明明很喜歡,之前不是還叫的很大聲?】

兩個人的對話不斷響徹在耳邊,盛晚七眼淚一路不止,脆弱得讓她都想狠狠扇自己幾下!

她到底在做什麽?南堇危都已經走了,她和他從此不會有任何關系!

盛晚七頭疼欲裂,視線漸漸朦朧,只能看到滿目的白……

迷迷糊糊中,有道人影從前面奔過來,熟悉的面容讓她挽唇笑了。

又是幻覺麽?她再次看到了南堇危……

【盛晚七!】

好真實,他的聲音仿佛就在她耳邊回響。

“南堇危……”

盛晚七癡癡地笑了,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停下,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忍不住擡手撫上了他的臉。

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實,她甚至能感覺他皮膚冰涼,那雙藍色的瞳孔裏浮著幾絲痛色……

“你臉上好涼……你不開心?為什麽皺眉?”

好真實的夢……也只有在夢裏,盛晚七才能不壓制自己的感情。

她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似乎是覺得他可能冷到了,連忙解下自己領間的圍巾,裹在了他身上。

盛晚七踮著腳,又替他系好大衣的紐扣。

“你總是這樣,不知道照顧自己的身體……”

見他只是緊緊盯著自己,目光火熱得讓她無所適從,盛晚七抿抿嘴,而後開心地笑了。

“夢中的你也是這樣,總是板著一張臉,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說著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輕扯著他的嘴角上揚。

“你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人。”

盛晚七的臉紅了紅,在夢中把曾經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她咬了咬唇,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南堇危,我喜歡你。”

她面前的男人驟然一僵,不敢置信地盯著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盛晚七伸手抱住他,大膽地吻上他的唇,迷迷糊糊地說著:“我喜歡你!你一對我冷淡,我的心就好痛好痛……”

“南堇危,我愛你……”

南堇危儼然已經呆了,整個人都好像飄在了半空中,巨大的震驚和欣喜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生平第一次,南堇危任由盛晚七吻著,而楞楞地忘了回應……

直到她像小貓一樣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南堇危才終於反應過來。

他啞著聲音,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麽?”

盛晚七緊緊抱著他,輕輕笑了:“南堇危,我喜歡你……唔……”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南堇危瘋了一樣吻著她,身體都在輕微顫抖著!

雪地裏,男人和女人忘情擁吻著,仿佛世界只餘彼此,再無任何人可以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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