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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你有多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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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上,盛晚七被南堇危抱在懷裏,長發被男人纏繞在手裏把玩,兩邊臉頰都被吻的濕漉漉。

“有空再帶你來索菲亞玩……”

南堇危簡直上癮了,自從上飛機後,就像一只小狗似的抱著她吻個不停。

不耐煩地瞥過臉,盛晚七不想看到他,幹脆閉上眼睛睡覺。

南堇危依然亂動個沒停,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滾燙的唇也一下一下吻過她的額頭,耳朵,嘴唇。

“你有多動癥?”

她掙脫不得,只能任他上下其手。

男人沈重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盛晚七明顯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

“我沒力氣,不想做了。”

她眼裏滿滿的不耐煩,態度也相當的敷衍。

沙發上的歡愛已經要了她半條命,冒著極有可能激怒男人的危險,盛晚七明確拒絕。

“你身體太嬌弱了。”

知道她的身體狀況,南堇危埋頭在她頸間,深深嗅了一口,以此平覆下身的脹痛。

“正好,你可以把我換下去了。”

想起他用接觸過其他女人的身體來接觸自己,她只覺得惡心!

無所謂,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男人重重撕咬著她白嫩的耳朵:“休想!”

飛機很快就在A國降落,盛晚七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山林別墅。

不同於在索菲亞,別墅裏種的是妖嬈多姿的薔薇,像極了十幾世紀索菲亞的薔薇城堡。

盛晚七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聽到南堇危在陽臺上打電話。

“呵,白家有什麽可怕的,盡管動手……”

男人背對著她,挺拔的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出口的每一個字都無比冰冷。

剛想走開,男人卻像有所察覺一般,倏然轉過了身。

藍眸肆無忌憚地落在自己身上,盛晚七拿起杯子喝水,神情平靜淡然。

南堇危放下手機,長腿一邁,就從後面抱住了她。

“好香。”

極其自然地含住她的耳垂舔咬,薄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女人滑嫩的臉頰。

“你屬狗的?”

盛晚七有些不耐,身體與他拉開距離。

男人低笑幾聲,在她的下巴上重重一吻。

“等我。”

南堇危大步邁進浴室,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盛晚七的人生原則是,不管未來如何,都要過好現在的每一秒。

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就學著去適應。

她開始在臉上擦起護膚品來。

其實即使不用任何護膚品,盛晚七的皮膚也異常的光滑柔嫩。

以前在白家,只是偶爾用用,但因為近期情緒起伏太大,她已經能看到眼睛下明顯的黑眼圈。

再這樣下去,人還沒逃走,整個人都會憔悴得像老了好幾歲。

南堇危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睡下了。

被子幾乎蒙住了半個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頭美麗的黑發。

盛晚七的睡姿簡直慘不忍睹,睡著了整個人都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男人突然愉悅地笑了。

南堇危脫鞋上床,順手關掉了床頭的燈。

“小野貓,晚安。”

把她攬進懷裏,南堇危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其實盛晚七根本就沒有睡著,她只是不想面對這個讓人厭煩的男人!

害怕他不知疲倦地纏著自己歡愛,所以趁他出來之前她就匆匆上了床。

男人熾熱的身體燙得她全身上下都像火燒一般,濃烈的男性氣息更是牢牢地把她包圍——

盛晚七試圖翻身,他又從後面抱住了她,下身的火熱蠢蠢欲動。

不耐再次充溢心頭,她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踢下去!

“乖,別亂動……”

南堇危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響起。

就這麽保持著警惕,盛晚七終於勞累地睡了過去。

半夜,她突然被男人起身的動靜吵醒——

即使不回頭,也能感受到身後男人的冷意。

穿衣服,下床,關門,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動作輕得生怕吵醒熟睡的女人。

將近過了半個小時,盛晚七也從床上起身。

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她推開門,剛下樓梯,就被人攔住了。

“盛小姐,您這是?”

礙於赫爾在傭人面前下達的命令,沒有人敢對盛晚七不恭敬了。

只是對於她這麽晚了還出來,保鏢不由得保持了警惕。

之前在酒店,因為疏忽而讓盛晚七逃跑的人都被少爺處理掉了,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盛晚七看起來似乎有些難受,她皺著眉頭,手也捂在了肚子上。

“有醫生嗎?我現在很難受。”

保鏢見她神色有些不對勁,片刻也不敢耽誤,立刻聯系了私人醫生。

醫生很快就趕來了,經過一番診斷,發現她是著涼了。

“最近您的身體不太好,過度勞累,抵抗能力也跟著下降,一定要註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悅。”

醫生一番囑咐,最後又給她掛了點滴。

盛晚七昏昏欲睡,但頭腦卻還是保持著清醒。

“你們少爺呢?”

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不清楚。”

點滴掛完一瓶的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赫爾的低呼在夜裏異常的清晰。

“快去把醫生叫過來!”

接著,南堇危就進來了,攜著黑暗中的寒意,五官冷峻異常,一張臉喜怒難辨。

銳利的藍眸一眼就鎖定了沙發上的盛晚七,俊眉緊緊地皺了起來。

“怎麽回事?!”

傭人連忙回答:“少爺,盛小姐感冒了。”

聽著女人刻意壓低的咳嗽聲,南堇危幾步就走了過去,看到她雪白的手背被針頭紮得泛紅,立刻就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怎麽突然就感冒了?”

男人的聲音低沈,大手緊接著覆上了她的額頭。

盛晚七閉著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讓南堇危的心像被一只小手緊緊揪住了,莫名的壓抑。

“醫生呢?!”

恰好這時赫爾帶著醫生進來了,男人直接厲聲吩咐:“還不快過來?”

醫生已經給盛晚七診斷過了,但礙於南堇危的吩咐,只能硬著頭皮再次上前檢查。

把同樣的話對南堇危說了一遍,南堇危卻依舊皺著眉頭追問:“確定沒有發燒?只是感冒?”

“吵死了。”

一直沈默的盛晚七終於不耐煩地出聲。

南堇危握緊了她的手,目光深邃:“還難受麽?”

“你一直在我耳邊嚷嚷,怎麽會不難受?”

她艱難地把手從男人手掌裏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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