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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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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去!”

盛晚七態度如此,南堇危也不生氣,反而命令所有人都出去。

赫爾急忙開口:“少爺,別忘了您手臂上的傷……”

“還不滾?”

盛晚七的目光這才落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看到白襯衫的袖口已經被染紅。

註意到她的視線,南堇危勾起唇來:“擔心我?”

“自戀病不要太嚴重。”她冷冷地別開視線。

南堇危也不介意,低頭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怪我要你要的太狠……”

明明他們只做了幾次,她的身體卻因此勞累不堪。

“我會節制。”

盛晚七把他的話當空氣,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身體被男人完全摟在懷裏,南堇危緊握著她的手,在沙發上陪著她打完了第二瓶點滴。

第二天一早,她是在男人懷裏醒來的,睜眼就對上了南堇危炙熱的眸子。

“早。”

接著就是一個纏綿的吻,盛晚七已經能感覺到他下身的灼熱。

“走開!”

不耐煩地大力推開,然而南堇危卻還是黏了上來。

“身體怎麽樣了?”

“死不了!”盛晚七冷聲道。

不經意間看見男人頭上已經恢覆了大半的傷口,她的神色就不由得更冷了。

南堇危抓著她的手摸上那個地方,沈聲問:“你傷的,還沒對我道歉。”

“我後悔沒有用盡全力!”

那一天的場景重新湧現在腦海,盛晚七內心的屈辱再次凝聚。

男人的臉突然陰沈了下來,狠狠握住她的手。

“想我死?”

“這麽明顯,看不出來?”

南堇危眸子裏已經有怒氣湧現,盛晚七倔強地和他對視,氣勢上不差分毫。

片刻,男人突然低笑了一聲。

“我願意死在你的手裏……”

因為盛晚七感冒,所以這幾天南堇危再也沒碰她了,只是對她的一日三餐,睡眠作息,都進行了嚴格的管理。

知道反抗不了,盛晚七只能選擇承受。

經過幾天的調整,她的臉上慢慢恢覆了紅潤,在多重的營養搭配下,皮膚也明顯比之前好了太多,猶如雞蛋般光滑無瑕。

滿意地瞇起了雙眸,南堇危看著臉色越來越好的盛晚七,不禁把她拉過來低頭就是一吻。

“嗯……乖乖吃藥了。”

品嘗到她口裏的味道,男人的聲音也泛著笑。

感冒藥每次都是南堇危親眼監督她喝下去的,盛晚七向來都不喜歡喝藥,但自從被他用嘴餵了幾次,咬牙之下只能選擇乖乖喝藥。

薔薇花開的絢爛,穿著制服的傭人在不遠處修剪花草,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落下來,在女人臉上投下朦朧的光圈。

因為離的近,南堇危能清楚看見她臉上猶如嬰兒初生的纖細絨毛,盛晚七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一閃一閃,讓他的心都忍不住微微癢了起來。

“晚晚,你好美……”

毫不吝嗇地誇讚,男人含著她的唇細細舔咬。

他們此刻身在一處涼亭裏,鋪著白色蕾絲餐布的小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手工點心。

點心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然而卻遠遠不及懷裏女人令人上癮的體香。

南堇危的眸子已經微微迷醉,手也控制不住地沿著她美妙的腰肢一路上移,滾燙的唇也開始親她的臉頰,脖子……

“夠了,別發情。”

盛晚七拍掉他的手就想起身。

莊園裏都是傭人,他要丟人別拉著她一起!

然而腰卻被人握住,男人一個動作,她整個人就已經坐在了他有力的腿上。

滾燙磨蹭著她的柔軟,盛晚七憤怒擡頭,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再次被男人堵住了唇。

“晚晚,想不想我?”

南堇危因為動情而沙啞的聲音在她耳朵低低響起。

“有病,快把我放下來!”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男人低低地笑了,輕而易舉找到她的敏感處,只是幾下就讓她的身體軟了下來。

吻住她白嫩的小耳朵,南堇危難耐地喘息著:“乖晚晚,你現在的樣子好美……”

涼亭外,赫爾的老臉也不受控制地紅了。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慢慢響起,讓水池裏剛冒出頭的金魚也害羞地鉆進了水裏。

赫爾擡頭望天,本想自動將聲音屏蔽,然而後面越來越大的動靜怎麽也忽視不了。

果然,只要少爺一開葷,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能一展男人的雄風。

他不禁在心裏感謝起盛晚七來,也多虧了她,才讓少爺擺脫了二十七年的處男生涯。

只是,少爺,您要不要這麽勇猛,這動靜大得幾米外也能聽到了……

“晚晚,你好甜……”

南堇危滿足地輕嘆了一聲,眷戀得不願意出來。

一沾上她,他就像染了毒癮,怎麽也停不下來,每一秒都想和她緊緊地糾纏。

盛晚七想起剛才自己抑制不住的叫聲,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巴掌!

果然,人都是賤的麽,明明恨不得殺了他,身體卻沒用地受不了他半點挑逗!

男人捉了她的手放在唇下親吻,剛剛停息了沒多久的火熱再次蘇醒。

南堇危微喘,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身上的女人就迅速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盛晚七看了一眼男人挺立的下身,又註意到一直守在亭外的赫爾,鎮定自若地沖著外面喊了一句。

“你們少爺叫你進來服侍。”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涼亭,南堇危因為衣服沒有整理好,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而外面的赫爾聽到盛晚七的話也下意識地轉身,剛想問少爺什麽事,就聽到了一聲怒吼。

“轉過來就挖了你的眼睛!”

赫爾不敢動了,乖乖地停留在原地。

而身後,南堇危憤怒地整理好自己,看著不遠處飄揚著裙擺離去的女人,恨不得再次把她壓在身下讓她求饒不得!

下午,盛晚七睡了一覺醒來,看到赫爾正帶著一眾保鏢往外走,看樣子似乎是要外出。

而南堇危也從書房下來,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棕色英倫馬甲,裏面是一件深色襯衫,腳上踏著黑色短靴,儼然就是從城堡裏走出來的貴裔,讓人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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