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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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叫我帶你回家吃晚飯，平生，你能抽個空嗎？”
黎曼麗一身紅色長裙迎風而站，長發被高高綁起，臉上是精致的淡妝。
在莫平生的眼裏，黎曼麗就是個優秀的女人，無論是在生活上事業上還是感情上，她都能安排得特別的到位。
相比於九歌，莫平生更喜歡黎曼麗這樣的女人。
莫平生看著黎曼麗，但眼神卻好像穿過她落在了身後的某一點上。沒有人知道在這時候他想到了九歌。
“改天好嗎？我還有事。”他拒絕她的話語總是不輕不重，但卻讓人無力反駁。
黎曼麗是個知情達理的人，她點了點頭，盡管滿眼落盡了失落，嘴角依舊掛著微笑。
“啊？那沒關系。”她笑了笑，揚起手中的鑰匙：“那麽，我先回家了。”
莫平生點了點頭，在她轉身進車庫的同時，他也邁開腳步走到了對面的酒店。
老舊的吊扇緩慢地轉動著，時不時就發出咿咿呀呀的響聲，狹小的客廳裏充滿了廣告的吵雜聲。
一門之外，莫平生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這扇老舊的門。
身後發來塑料袋和合門發出的輕微響聲，九歌沒有回頭，她坐在藤椅上，目光投在電視上。
莫平生站在客廳裏，在他身邊便是餐桌，桌子上是他今早買的早餐，依舊完好無損的停放在那裏。
“九歌。”
莫平生將打好的盒飯放在桌子上，他走到九歌的身後，在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該吃飯了。”莫平生的語氣難得軟下來，他就這樣的站著，可是卻沒有得到該得到的回應。
莫平生有那麽幾分鐘的停頓，沒吃過早餐的他最終還是抵不過餓意，他知道九歌是不會吃了。
莫平生將早餐提進廚房倒進垃圾桶，又在消毒櫃裏拿出碗筷走出來坐到了餐桌上。
就在他開始吃的時候，九歌站了起來，藤椅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而搖晃著。
“九歌，一起吃吧。”
莫平生起身，他想給九歌移出一個位置來，可是九歌就好像是完全的忽略了他這一個人。
九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剛買的掛面和西紅柿。
九歌穿的是高中時期的校服，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微胖的女生，可是現在她似乎瘦了許多，寬大的校服套在她的身上顯得松松垮垮的。
幾分鐘後，九歌端著一碗面走了出來，她走得很慢，雙手捧著碗顯得小心翼翼的。
面依舊冒著熱氣，九歌坐在莫平生得身邊，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
在這炎熱的天氣裏，盡管頭頂的風扇正在不知疲憊的轉動著，但在這狹小的房間裏依舊顯得有些悶熱。
九歌不緊不慢的吃著，額頭布滿了汗水，但她卻不為所動，仿佛沒有什麽能讓她動搖的。
莫平生吃完飯後，背後已經是一片水印，他站了起來，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往兩邊拉開，似乎這樣便能使這悶熱的房間裏變得涼快起來。
九歌喝盡最後一口湯水，終於起身，她端著碗不緊不慢地走進廚房，不久後便傳來水流的聲音。
午後的院子悶熱而安靜，頑皮的的孩子們都回家午休了，只有炙熱的風在不停的刮著。莫平生站在窗邊，有風在吹過，吹起了身邊的窗簾。
隨著風飄過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服的味道，他環四周看了看，在九歌房間的陽臺上，有著幾床被子。
莫平生還記得以前九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被子拿出來曬，她說這樣晚上睡覺才會有陽光的味道。那時候他沒有多理會她，就是莫名的覺得有一種厭煩，可是現在再一次看到這場景，他竟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九歌從廚房裏走出來，她將手上的水擦在洗得有些發白的校褲上。她沒有看莫平生，像是當他不存在一般，徑直的走到藤椅便坐了下來。
午後的太陽依舊炙熱，莫平生坐在九歌後面，兩人就這麽沈默的坐著，唯有那吵鬧的電視聲，以及莫平生的那兩通電話。
電話是黎曼麗打的，在莫平生掛斷的第三次的十幾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九歌沒有動，她依舊坐在藤椅上，雙腿曲起，下巴抵在膝蓋上，在門被敲響的那一刻，她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門口，但很快的就又轉過頭來。
最終莫平生起身，他張口似乎想對九歌說些什麽，但急促的敲門聲讓他忘記了所有的腹稿。
莫平生不知道黎曼麗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在開門的那一刻，他未免會有一點點的驚訝。
在安靜而優雅的咖啡廳內，兩人面對面的坐著。
此時的黎曼麗和不久前所看到的黎曼麗有些不同，此時的她沒有化妝，素顏的她讓人覺得有一種清純的美，再加上那一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讓她更顯得完美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陽光裏帶著淡黃的顏色，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顯得有些金黃金黃的。
咖啡廳裏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情侶，莫平生在坐下的兩分鐘後，在咖啡廳的角落裏傳來了輕柔的鋼琴聲。
環境到位，音樂也可以，那麽接下來便是談話的時間。
“最近在忙什麽呢，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廖俊宇了，你就不怕嗎？”黎曼麗修長的手指握著勺子緩慢地攪拌著咖啡，她的目光停留在莫平生的身上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莫平生端起咖啡，他喝了一口之後目光才從窗外的樹轉到黎曼麗的臉上。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到了九歌，但畫面只在他的腦海裏停留一秒鐘，在他擡眼看向黎曼麗的時候消失得一幹二凈。
“一個朋友剛出院，最近在處理她的事情，有些忙不過來。”莫平生的語氣不緊不慢，就好像在說一件平凡的事情，或許九歌對他而言並沒有能讓他上心。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黎曼麗不知道莫平生所說的她是男的女的，可是她是個敏感的人，但她不能在莫平生的面前有失風度。
“你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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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麗一身紅色長裙迎風而站，長發被高高綁起，臉上是精致的淡妝。
在莫平生的眼裏，黎曼麗就是個優秀的女人，無論是在生活上事業上還是感情上，她都能安排得特別的到位。
相比於九歌，莫平生更喜歡黎曼麗這樣的女人。
莫平生看著黎曼麗，但眼神卻好像穿過她落在了身後的某一點上。沒有人知道在這時候他想到了九歌。
“改天好嗎？我還有事。”他拒絕她的話語總是不輕不重，但卻讓人無力反駁。
黎曼麗是個知情達理的人，她點了點頭，盡管滿眼落盡了失落，嘴角依舊掛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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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發來塑料袋和合門發出的輕微響聲，九歌沒有回頭，她坐在藤椅上，目光投在電視上。
莫平生站在客廳裏，在他身邊便是餐桌，桌子上是他今早買的早餐，依舊完好無損的停放在那裏。
“九歌。”
莫平生將打好的盒飯放在桌子上，他走到九歌的身後，在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該吃飯了。”莫平生的語氣難得軟下來，他就這樣的站著，可是卻沒有得到該得到的回應。
莫平生有那麽幾分鐘的停頓，沒吃過早餐的他最終還是抵不過餓意，他知道九歌是不會吃了。
莫平生將早餐提進廚房倒進垃圾桶，又在消毒櫃裏拿出碗筷走出來坐到了餐桌上。
就在他開始吃的時候，九歌站了起來，藤椅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而搖晃著。
“九歌，一起吃吧。”
莫平生起身，他想給九歌移出一個位置來，可是九歌就好像是完全的忽略了他這一個人。
九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剛買的掛面和西紅柿。
九歌穿的是高中時期的校服，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微胖的女生，可是現在她似乎瘦了許多，寬大的校服套在她的身上顯得松松垮垮的。
幾分鐘後，九歌端著一碗面走了出來，她走得很慢，雙手捧著碗顯得小心翼翼的。
面依舊冒著熱氣，九歌坐在莫平生得身邊，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
在這炎熱的天氣裏，盡管頭頂的風扇正在不知疲憊的轉動著，但在這狹小的房間裏依舊顯得有些悶熱。
九歌不緊不慢的吃著，額頭布滿了汗水，但她卻不為所動，仿佛沒有什麽能讓她動搖的。
莫平生吃完飯後，背後已經是一片水印，他站了起來，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往兩邊拉開，似乎這樣便能使這悶熱的房間裏變得涼快起來。
九歌喝盡最後一口湯水，終於起身，她端著碗不緊不慢地走進廚房，不久後便傳來水流的聲音。
午後的院子悶熱而安靜，頑皮的的孩子們都回家午休了，只有炙熱的風在不停的刮著。莫平生站在窗邊，有風在吹過，吹起了身邊的窗簾。
隨著風飄過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服的味道，他環四周看了看，在九歌房間的陽臺上，有著幾床被子。
莫平生還記得以前九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被子拿出來曬，她說這樣晚上睡覺才會有陽光的味道。那時候他沒有多理會她，就是莫名的覺得有一種厭煩，可是現在再一次看到這場景，他竟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九歌從廚房裏走出來，她將手上的水擦在洗得有些發白的校褲上。她沒有看莫平生，像是當他不存在一般，徑直的走到藤椅便坐了下來。
午後的太陽依舊炙熱，莫平生坐在九歌後面，兩人就這麽沈默的坐著，唯有那吵鬧的電視聲，以及莫平生的那兩通電話。
電話是黎曼麗打的，在莫平生掛斷的第三次的十幾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九歌沒有動，她依舊坐在藤椅上，雙腿曲起，下巴抵在膝蓋上，在門被敲響的那一刻，她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門口，但很快的就又轉過頭來。
最終莫平生起身，他張口似乎想對九歌說些什麽，但急促的敲門聲讓他忘記了所有的腹稿。
莫平生不知道黎曼麗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在開門的那一刻，他未免會有一點點的驚訝。
在安靜而優雅的咖啡廳內，兩人面對面的坐著。
此時的黎曼麗和不久前所看到的黎曼麗有些不同，此時的她沒有化妝，素顏的她讓人覺得有一種清純的美，再加上那一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讓她更顯得完美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陽光裏帶著淡黃的顏色，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顯得有些金黃金黃的。
咖啡廳裏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情侶，莫平生在坐下的兩分鐘後，在咖啡廳的角落裏傳來了輕柔的鋼琴聲。
環境到位，音樂也可以，那麽接下來便是談話的時間。
“最近在忙什麽呢，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廖俊宇了，你就不怕嗎？”黎曼麗修長的手指握著勺子緩慢地攪拌著咖啡，她的目光停留在莫平生的身上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莫平生端起咖啡，他喝了一口之後目光才從窗外的樹轉到黎曼麗的臉上。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到了九歌，但畫面只在他的腦海裏停留一秒鐘，在他擡眼看向黎曼麗的時候消失得一幹二凈。
“一個朋友剛出院，最近在處理她的事情，有些忙不過來。”莫平生的語氣不緊不慢，就好像在說一件平凡的事情，或許九歌對他而言並沒有能讓他上心。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黎曼麗不知道莫平生所說的她是男的女的，可是她是個敏感的人，但她不能在莫平生的面前有失風度。
“你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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