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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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動的事情,沒用關麒麟唇膏。白容華就完全壓制下去了,罰了玄甲十八營參與暴動的人,全部在關麒麟的帳篷外面,冒著寒風,站了兩個多小時的軍姿,最後還是秦簡怕大家身體素質跟不上生病,才讓人秒了白容華。

白容華罰了他們,也沒去關麒麟哪裏稟報情況,更沒管那個副將盯著她看的奇怪神色,這般折騰下來,等真正確定沒什麽事情的時候,白容華才好看了手臂一陣陣鉆心的疼,疼得她臉色都白了幾分。

眾人都以為她是外面冷了的原因,一時間大家誰都沒過多地註意到白容華的傷口,白容華冷著臉,直接回了自己的帳篷。

帳篷裏面沒來得及取暖,冷嗖嗖的,比起外面,不過多了點能夠擋風擋雨的罷了,白容華不介意寒冷,只是一時間覺得疲憊,突然一下子經歷這麽多事情,又剛剛和北魏經歷了一場戰爭,回來還要分鐘應付關麒麟和那些陰謀。

白容華真的覺得累了,手臂上的傷口進了水,一寸寸疼得她半邊身子都差點麻木了,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還能忍得住,此刻一個人在屋內,那種疼痛仿佛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般,疼得白容華面部都跟著扭曲了起來。

白容華不想麻煩別人,幹脆取過床底下的一個箱子,單手擺放在面前打開箱子,裏面是白色的紗布,一把剪刀和一些裝著藥粉的瓷瓶。

白容華咬緊牙關,單手撕扯掉上面血紅色的布條,傷口外層的皮膚已經泛白,血都差不多流幹了一般,只傷口伸出還能看到血珠,白容華神色平靜,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面容特別平靜地取過箱子裏面的一個瓷瓶。

白容華確認了一眼瓷瓶上面藥粉的名字,這才平靜地對著傷口,毫不猶豫地倒了適合的量在傷口上面。

或許是那一刻太疼了,她面容稍微沈了沈,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卻很快松開,只是喘息一下,就平靜地讓繼續上藥了,仿佛完全沒被這疼痛影響到一般。

沒我stem能夠看到這個表情和神態的白容華,她的脆弱從來都只留給自己,從來不提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絲毫的痛苦來,哪怕是信任的人,她也不會,她給人的。從來都是堅強,不需要被照顧的形象。

等白容華從新用紗布把傷口包紮起來,她的額頭上已經算是冷汗,後背上半邊衣服都濕透了,而她卻只是淡定地喘了喘氣,等氣息平穩側,面無表情地將面前的東西收拾一下,屋內沒有熱水,她取了嗲嗲冷水洗了手,來不及再顧及別的事情。倒在床上,扯被子蓋上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她完全沒有力氣了,不知道是血流多了,還是別的原因,只覺得疲憊,疲憊的完全不想動,沒多久,床上就床上白容華微微有些粗地喘息聲。

二關麒麟此刻缺還在剛剛的那個帳篷裏,年前的副將將外面的大致情況說了一百年,他剛剛麽或多或少聽了大概,對副將瞬白容華煽動大家情緒的事情,並不讚同。“她沒必要這麽做,她有膽量在本將軍面前方面說清楚,就不會背後坐這個小動作。”

對於這點,關麒麟還是能夠確認的,白容華不是這種小人,他從來不會懷疑白容華的人品和能力,就是看不過去白容華有時候對別人太過仁慈和心軟,這在軍營中,根本就是大忌。

副將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過了啥餓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翁聲翁氣地說道,“將軍分析得是。”

關麒麟並沒有責備副將的意思,他這位副將哪兒都挺好的,就是太過直腸子,很多事情做沒人提點完全轉動不過來,更別指望他能明白今天這事背後隱藏的玄機。

關麒麟手指在桌面上有一規律地敲擊這,“而且今天這件事情,你不記得發生的太過蹊蹺個巧合了嗎?白校尉剛剛和本將軍死了爭執,這段時間跟外面的將士們完全沒有交流,可她出去沒說到兩句話的時間,將士們就已經失控地暴動了起來。”

經過關麒麟這麽一提醒,副將也很快反應過來,的確剛剛白容華從屋內離開得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夠她煽動大家的情緒,這麽短的時間內,哪怕士兵再聽她的話,也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輕易失控的。

副將覺得自己仿佛想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將軍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另有人在背後策劃?可是他真的做的目的是什麽?”

看來剛剛白校尉是被自己冤枉了,想起剛剛白容華對噠拿捏士兵的強勢和惱怒,副將一時間更覺得心虛起來,渾身抖的不自在,甚至暗中腦補了一些白容華指責他的畫面,全是精辟地言論,說的他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對白容華原本是欽佩,一個有能力有謙虛低調的校尉,他剛開始跟白容華做事的時候,就暗中覺得白容華不錯,可此刻他對白容華,一瞬間就轉變成了害怕。

特別是想起她改剛剛的兇悍和不留情面,一時間就更覺得惶恐起來,可更恐怖地是,他剛剛還冤枉了白容華,兩人還方面死起了爭執,副將捏了捏眉心,真相回去掐死那個時候的自己。

關麒麟不知道副將在想什麽,只是特別冷靜地分析當前的局面,“這麽做,對他活著他背後效力的那個人,一定是有好處的,只是現在掌握得信息太少了,本將軍我還不確定到底是那些人想這麽做。”

這麽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離間自己和白容華的關系,挑破兩人之間本就薄弱的信任,可關麒麟明面上和白容華關系,一直維持的很好,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什麽暴露出過不信任白容華這件事情來,除了昨晚的行動你通知白容華。

可這件煽動士兵暴動的事情,分明不是一時一刻做得到的,分明就是哇哦就安排好了,就等著這麽一個契機就會爆發出來,到底是誰,如此了解自己的脾氣和白容華。

這種自己完全暴露在明面上,而敵人隱藏在暗處的心情,關麒麟當真是想爆粗口,可他又別走頭緒,儀式感只覺得頭疼。

不過兩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饒是關麒麟,都覺得有些應付不下得感覺,這還好在剛剛暴動的事情,完全是白容華一手替他壓制下去的,關麒麟就是這種時候,特別感激白容華有這個能力。

想到白容華,關麒麟突然從桌位上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本將軍還不太確定,你先別聲張出去,我去白校尉哪裏去看看,她那裏有沒有想到什麽。”

副將自然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哪怕剛剛關麒麟不提醒這麽一句,他也不會隨便拿出去說的,不過聽說關麒麟要去找白容華,他想到剛剛看過的那張絕情冷然的臉龐,打了惹哆嗦,恭敬地行禮,“屬下遵命,那將軍慢走。”

關麒麟可沒多餘的註意力察覺到身邊副將怪怪的,眼角餘光掃了副將一眼,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很快出了帳篷朝著白容華的帳篷走過去。

外面剛剛被白容華懲罰站著的士兵還在哪兒站著,看著關麒麟出來了,又幾個神色變化了一下,很快就恢覆平靜,仿佛沒看見關麒麟一般,繼續淡定地保持那個姿勢筆直地站著。

關麒麟微微詫異,有的時候他不得不去承認,白容華真的有這個魅力,訓練士兵訓練出這種樣子,完全讓人挑選不出任何過錯來,除了剛剛莫名爆發的躁動,看來這件事情的確忍蹊蹺。

白容華外面的守衛士兵看見關麒麟過來趕緊跑過去行禮,然後折回去通知白容華,進了帳篷,才看見白容華倒在床上,睡得很沈。

小兵一時間拿不準該不該叫醒白容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外面等不到的關麒麟已經自己進來了,反正他清楚,白容華為了保證自己身份不被人反感,一定不會帳篷裏有那些裸睡的習慣就是了。

關麒麟進來才看清楚小兵的為難,床上白容華面容蒼白,完全就是衣服疲憊的神色,眉頭緊緊擰著,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睡著都不擡安穩,關麒麟一進屋就聞到了屋內的血腥味,這才想起白容華之前手臂上的傷口。

關麒麟一瞬間忘記了自己來這裏到底想做什麽,望著床上的白容華的,覺得心虛的瞬間,想起容青連來,更是愧疚得不敢去看白容華的臉,相必剛剛白容華是自己處理了傷口,所以守衛居然連她已經睡著了都不清楚。

一時間關麒麟說不上來心中奇怪的情緒,見那個守衛小兵盯著自己看,關麒麟往後退了一步,掩飾性地咳嗽一聲,“既然校尉睡著了,那本將軍明日再過來,你讓廚房給校尉熬制點藥準備著,屋內暖爐趕緊燒著,校尉受傷了,受不得凍。”

將軍得吩咐,小兵哪裏敢不停歇,趕緊點頭就應了下來,送走了關麒麟,小兵找個人過來守了一會兒,親自跑到廚房去說了藥湯的事情,然後又回來燒暖爐,一切都準備的妥妥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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