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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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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更是誰都不敢出面多說一個字,那個躲在人群中的人深深擰著眉頭,想著之前主子的囑咐,悄無聲息地借著人群的掩飾很快離開鬧事的地方。

而將士們也很快反應過來,本來白容華應該是跟他們站在同一戰線才對,可如今白容華也不替他們說話了,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接受不了,卻沒人站出來,只是低垂著頭念叨幾句。

那些說話聲毫不掩飾,白白容華自然也聽到了,她臉色沈了沈,“怎麽,你們還不服氣了是嗎?那你們倒是跟本校尉說說,你們都在鬧騰些什麽,真相造反還是怎麽樣?”

眾人很少見白容華發這麽大的脾氣,一時間更拿不準白容華到底是要站在那一邊,卻是大多數人垂頭喪氣的,輕易不敢反駁。

副將見白容華這種態度,也拿不準白容華,到底是不是跟剛剛自己猜測的那般,是煽動將士們動亂的罪魁禍首。

等將士們反應過來,就有人鬥膽朝前走了一步,仰著腦袋,“我們沒想造反,大家不過想找將軍確定一件事情罷了,他做什麽虧心事請不敢出來見我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

白容華目光就落在那個身上,見他媳婦英雄就義的模樣,看得更堵得慌,語氣也就沒多好,冷冷地質問側一句,“看過軍法沒有?”

這話不僅是問說話那個人,也是問剛剛哦鬧事情的那些人,他們打著白容華的旗號討伐關麒麟,雖說是被人故意引誘,可白容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還從沒信呢憋屈過,什麽都沒做,就被人冤枉了。

而那個冤枉她的真正罪魁禍首,居然堂而皇之地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白容華緊了緊手中的長槍,心底暗暗發誓,別讓她逮到那個人。

眾人被她這麽認真嚴肅的模樣嚇到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地僵持,眾人都聽懂她問的話了,卻是誰都不敢回答。

副將也知道白容華不會簡單就只是問問大家,一時間也有些不清楚白容華的意圖,卻是沒主動說話,這種時候,還是交給白容華處理比較好,很顯然不管白容華立場如何,她在來軍中的威望都高過自己。

副將默默推到一邊,看白容華到底想如何處理這件事情,處理這件她自己本身,也覺得不對的事情。

白容華半天沒等到誰敢說話,神色沈了沈,突然冷冷呵笑了一聲,“怎麽,剛剛不是說的挺來勁的,現在怎麽不說話,都啞巴了是不是?問你們話呢。”

突然擡高的音量和語氣,眾人嚇得渾身一凜,不自覺就想起白容華訓練他們的時候,平日最好說話的一個人,遇到訓練這種選原則性的問題卻是分毫不讓,此刻更讓人覺得壓迫。

平日被白容華訓練過的人,都清楚白容華的脾氣,聽她這語氣就知道人已經生氣了,哪裏還敢造次。

只見外面,那些那剛剛還散漫站著的將士們,全部站得筆直,目光直視著前方,整齊劃一地開口回到白容華最開始那個問題,“報告校尉,看過。”

這種一瞬間就整齊安分下來的情況,驚呆了旁邊的副將,他早就聽說白校尉訓練士兵,軍法嚴厲,那時候見玄甲沒什麽變化,他還曾嗤笑過,如今親眼見證這中常年,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白容華冷冷地笑了起來,單手提著長槍走過去站在中間,邊走邊說,“本校尉還以為,幾天沒訓練你們,你們就連自己是什麽都擰不清楚了。”

那些人乖乖聽著白容華的教訓,一句話不敢反駁,雪花伶伶俐俐地落了下來,很多染白了眾人的頭發,白容華目光蔥人群中看了幾遍,都沒再找到那個剛剛覺得奇怪的人,一時間更確定可心中的猜測。

白容華教訓沒停,眾人也就不敢反駁,只沈默地站著,白容華沈了聲音,面容冷峻,“既然都看過軍法,都是軍營中的軍人,為何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傳到別的營地去,別說是我教的你們,老子都他媽替你們感覺到丟人。”

白容實在沒忍住,忍不住一邊說,一邊就爆了粗口,眾人聽得一楞,很快反應過來,這校尉這次,還真是氣得不輕,可好端端的,眾人哪裏明白自己哪兒做錯了呀。

很多人面容都有了不服氣的表情,白容華見了,面容上冷笑更深了,“才說你們兩句就沈不住氣了是吧?看你們那眼神,是不是想沖上來跟本校尉一較高下?是不是覺得本校尉看輕你們,冤枉你們了?是不是覺得剛剛的你們特別了不起?昂?回答我!”

那些人很快收斂住臉上的表情,沒人敢直接看白容華的臉色,全部盯著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般,聲音洪亮,“不是!”

白容華一下就笑了出來,“還不錯,你們還知道不是這種情況,看來也不是沒救了,那你們倒是給本校尉,剛剛錯在哪兒了?”

眾將士眼睛上下眨了好幾下,更是誰都不敢接這個話題,副將已經完全被白容華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脾氣驚呆了。

他沒被白容華訓練過,從來不知道原來認真起來的白容華,比關麒麟的還恐怖安全事碾壓著那些士兵的,誰都不敢輕易反駁的那種情況。

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性壓制,完全不給別人一點喘息的機會,太恐怖了,白容華看起來柔弱得弱不禁風的娘們兒樣,可認真起來卻是這種恐怖的樣子。

眾人早就習慣白容華發火,雖然不是經常這樣,可真的是一次就足夠讓人印象深刻,誰都不敢說話,白容華提著長槍來回走了一圈,輕聲說道,“又啞巴了?剛剛不是承認錯誤了,那錯哪兒了說不出來了?”

一時間被白容華打擊得這麽慘,又海經歷過一場幾年難的遇見的失敗戰爭,將士中也不全都是聽話挨訓,此刻就有人站了出來,表達除了不滿意,“報告校尉,我們沒錯!”

那兩個沒錯說的斬釘截鐵,仿佛真的他們一點錯誤都沒有,而白容華卻在這裏為難他們他們一般。

白容華蔥人群中縫隙中走到那人面前,因為身高沒有高,她就擡頭望了過去,神色平靜地說到,“你沒錯?意思本校尉冤枉你們可?軍法第一條是什麽,背給我聽。”

那人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剛剛也就是聽不下去白容華不留人任何情面地教訓他們,此刻白容華突然站到他面前來了,望著面前淡定自若的臉龐,那人一瞬間就感覺到有些心虛,想明白自己是真沒覺得錯了,一時間又覺得自己心虛的太早了,太沒有氣勢了。

白容華等著他的答案,仰著頭微微直視那個人,神色平靜,雪花落在她的臉上,很快暈開濕噠噠的一片,她卻仿佛感覺不到那種冰冷一般,只眼睫毛輕微地動了幾下。

面前的人低聲咳嗽了一下,佯裝淡定地回到到,“報告,玄甲十八營軍法第一條,士兵從進入玄甲十八營開始,無條件服從將軍的一切命令和指使,違者軍法處置。”

他這話洗一說完,瞬間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了起來,聽從將軍的命令,這軍法實打實地擺在哪裏,眾位將士更是大氣不敢出。

白容華自然感覺到了他們一瞬間突然的緊張,她回頭從新走回了對於的前面,而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一瞬間覺得身邊的空氣流通了一般,深深地喘息一聲。

白容華面容冷峻,目光清冷,一時間更讓人覺得壓抑,“這回,還沒意識到自己錯誤嗎?服從命令是士兵的天職,我不要求你們做到多完美,可至少別像剛剛那樣給老子丟人。”

許是累了,白容華頓了一下,很快接著教訓道,語氣冷淡和絕情,“老人看著你們都覺得丟臉,居然還敢頂嘴說沒錯,沒錯會這樣嗎?沒錯會跑到將軍營帳外面鬧事是嗎?你們倒是長本事了,以後在南境可就出名了,可老子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一時間誰都不敢開口了,全部低著腦袋,垂頭喪氣地聽白容華的的教訓,剛剛的囂張氣焰完全沒有了,副將都給說得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默默同情這些被訓的將士們。

白容華冷冷地盯著眾人看了許久,隔空將手中的長槍扔給守衛,面容上的表情都沒波動過一下,“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得有懲罰不是,軍姿給老子站穩了,沒我的命令。不準休息。”

雪花夾雜著雨,下的更大了,嘩啦啦的從天空中傾灑下來,風一吹就要安全灌進人的脖子裏面,眾人很快軍姿站定,誰都不敢多說一個違抗的字,眼神不敢對上白容華。

哪怕大雨天氣,風吹雨打。白容華依舊不會心疼他們,更不會讓停下來,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真的簡單的問題,他們做錯了,居然還沒覺得錯了,枉顧白容華曾經訓練,最註重的就是軍法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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