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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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朝第二天捂著腦袋起來，厲南星已經在客廳裏面坐著。
“怎麽樣？一夜放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顧惜朝白了厲南星一眼，“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你還記得你說什麽了嗎？”厲南星邊問著邊把手裏的杯子遞過去。
顧惜朝接過，喝了一口，“記得，但記不清楚了。應該是跟你牢騷抱怨吧。”
厲南星點點頭，“看來還是記得的嘛。”
“我是喝高了，又不是昏迷，自己做過什麽肯定是有印象的。”
“你這樣不行啊，每天擔驚受怕的，你得跟戚大少溝通溝通啊。”
顧惜朝拿著杯子笑了笑，“沒事，我這說一回啊，管好多年呢，你看我這不七年了才說一次嘛。”
“得了吧，等你哪天負荷不了爆發了，那不定成什麽樣兒呢。你還是溝通下的好。”厲南星挺不放心。
顧惜朝笑笑，“你還真是個當哥哥的料。”
厲南星白他一眼，“這還嫌棄上我了。你跟戚大少啊，表面上看是他寵著你，其實是你在縱容他。”
“那要不然怎麽辦呢？”顧惜朝喝口水，笑望著厲南星，“這日子我得跟他過呀，難不成還跟他掐啊。”
厲南星楞了楞，忽然覺得自己在過日子方面，遠遠沒有顧惜朝來的智慧，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你還是跟他溝通溝通的好。”
“就你想得多。”顧惜朝邊喝水邊笑，“擔心你自己吧。你跟史姑娘怎麽樣了？要真打算讓她做我嫂子啊，回頭帶來吃個飯什麽的，讓我也適應適應。”
厲南星聽見史紅英的名字他就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惜朝，你覺得我跟史姑娘合適嗎？”
顧惜朝一楞，“我哪知道，這要問你自己。我沒有喜歡過女性，沒有經驗。”
厲南星嘆口氣沒說什麽。
“怎麽了？”顧惜朝瞧著不對，挺在意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想跟史姑娘組建家庭的感覺。”厲南星低著頭緩緩的說了出來。
“也許是時間短，再處處唄。”
厲南星搖搖頭，“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太清楚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子。如果是你，你看見戚大少……算了，你是特例，不能拿來假設。”
顧惜朝一臉莫名其妙，他很少見厲南星這個樣子的迷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不是，史姑娘對我挺好的，但是我工作忙，沒時間陪她……”
“不對，你肯定有什麽事兒！”
厲南星知道瞞不過自己弟弟，就老老實實說了，“我有次見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挺親密的樣子，我當時一點兒不難受，還覺得他們站一塊兒挺般配。”
“不是……”顧惜朝皺眉，“你說她劈腿了？”
“沒有……”厲南星嚇一跳，“那個是他哥哥的同事，我是說我的感覺不正常，當時他們看見我了，史姑娘好像還因為這個不高興。”
“她有什麽不高興，被撞破□□啊？”顧惜朝說話有些沖。
厲南星笑了，“如果你看到戚大少那樣，你心裏會怎麽想？”
“他敢！分分鐘扒了他的皮！敢跟那些女人調笑，我絕不饒他！”顧惜朝說的惡狠狠的。
厲南星在心裏同情了一把戚少商，笑著說，“你看你的反應多正常。史姑娘不高興是因為我沒有吃醋。”
“那你吃一個給她瞧瞧唄。”
厲南星溫柔的笑出來，“就算我心裏真不高興，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讓她難堪的，何況我並沒有難受。”
“你脾氣就是太好，你們倆現在……”
“我們現在沒事兒了，我當時的感覺也沒告訴她。”
“還好你沒老實過頭……她要真劈腿，不要也罷，想著都膈應。”
“沒有……”厲南星嘆了口氣，“作為一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要選擇托付終身的對象，不光是要考察對方的經濟能力，還要考察……那個……生育能力，你明白嗎？”
厲南星知道他弟弟聽不得某些字眼，所以特地換了個比較含蓄的詞。
哪知道顧惜朝還是跳了起來，“你跟她……你們……你們……啊？”
厲南星臉紅了，“沒有，沒結婚我們不可能做什麽。”
“你們做了什麽也別告訴我。”顧惜朝做了個討饒的手勢，“她要是臟了，我就很難接受她了，哪怕是跟你。”
“你這邏輯有問題，你不是希望要小孩子嗎？”
“小孩子是小孩子，過程你就甭告訴我了。”
厲南星笑了，“我明白了，就算將來我有了孩子，你也只是疼愛我兒子，依然沒辦法接受孩子他媽……不對啊，戚媽媽怎麽沒事呢？”
“人家是明媒正娶合法夫妻之後才生的孩子，而且少商身上有一半她的血。”顧惜朝白了厲南星一眼。
厲南星嘆氣，“真是差別待遇。你成長的過程我也是了解了的，但是你怎麽對女性特別排斥？我這中間有斷片兒沒續上啊？”他知道他弟弟有嚴重的潔癖，經過這麽幾年的相處，他發現比起男人他弟弟更加不喜歡女人。
“你不是不打聽這些嗎？真的要聽？”
厲南星點點頭，“你幸福的過往我當然不用打聽了。”
“不幸福的就想知道了？也行。”顧惜朝說著伸手指著他警告，“聽完不許擺出一張難受的臉來。”
厲南星笑了，“一定不。”
顧惜朝嘆口氣，語調很輕松，“我小時候不是被那個所謂的媽媽拐跑了嗎？長大一點兒別的小孩子都罵我，我懂點兒事的時候就去問她，結果她發了大脾氣要掐死我，還拿了磚頭厚的書砸我；說起來要謝謝傅宗書，要不然我就活不到現在；因為這個我對女人始終親切不起來，特別是那種臟的……你看你看，說了不許擺這種臉。”
厲南星怎麽可能不難受，他到現在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弟弟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才能長這麽大；幼年到底受了多少心靈的創傷才會造就如今這種性格；如果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一定不會讓他白白吃這麽多苦。
顧惜朝看厲南星難受的說不出話來，笑著安慰，“誰還沒吃過苦啊，這也是一種財富。何況我也不是不能克服，就像戚媽媽，我常想，如果我們的母親活著，一定也會像她那麽疼愛我們。所以對於我未來的嫂子，我是充滿了信心，可以跟她友好相處的。”
“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嫂子，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厲南星說的信誓旦旦。
顧惜朝噴笑出來，“這都是不相幹的事情，你不至於這樣。說說史姑娘吧，你怎麽打算的？”
“再處處唄，人家是個好姑娘。”
“行，你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走著看吧。”
顧惜朝雖然對著厲南星說自己放心了，但是對於戚少商他是一點兒都不放心的，晚上連覺也不讓人家睡。
“怎麽回事兒啊？你們同事去勾搭史紅英你不知道啊？”
“你怎麽知道的？”戚少商說完一看顧惜朝那臉色，馬上知道自己失言了，“不是那麽個意思，男未婚女未嫁人家有追求和選擇的權利不是？”
“是個屁！朋友妻不可戲不懂嗎？”
戚少商笑了，“那人家也沒調戲你啊？”
“滾！”顧惜朝一巴掌甩過去，“說正經的呢。”
“我也沒不正經啊。”戚少商挺委屈，“這感情的事情外人哪兒摻乎的了啊。”
顧惜朝低頭想想是這麽個道理，但還是氣鼓鼓的不願意。
戚少商把他家殿下抱進懷裏，“我這過兩天又要出任務，一走幾個月的你就這麽歡送我啊？”
顧惜朝一聽這話，雙唇抿的跟條線似的，頭更低了。
戚少商一看他這樣，更心疼了，硬是把他家殿下的頭擡起來，“我是不是很委屈你？”
顧惜朝勉強笑了出來，“沒有，你想什麽呢。”
“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戚少商抵上顧惜朝的額頭，“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就好。”
顧惜朝感受了一會兒戚少商的溫存，慢慢拉開些兩人的距離，他看著眼前人，說的很真心，“你的想法我全都明白，所以就算我心裏有不痛快，也絕對不會阻撓你；我會站在你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不會再讓你害怕。”
戚少商聽完，感覺眼睛有些濕潤，他將唇緩緩貼上顧惜朝的唇。
可就在要“登床抱綺叢，鴛鴛交頸舞”的時候，戚大少的電話忽然又五顏六色的閃起來。
“幹嘛！”
電話那頭的赫連春水聽這火氣，心裏“咯噔”一下，“戚大少，打擾你好事了吧？”
戚少商火氣更大，“廢話！這個點兒誰他媽不睡覺啊！”
“先別氣嘛，哥們兒就是覺得這事兒要跟你匯報匯報。”
“放！”
赫連春水“嘁”了一聲，但畢竟自己理虧，這邊兒還是老老實實的匯報，一張口他就樂了，“剛剛有人在小酒吧因為一個女郎跟一公子哥兒大打出手啊，結果我手底下的小兄弟去一看，你猜怎麽著？”
“怎麽？你要跟特警隊借人？”
“哪能呢，這有兄弟擺不平的嗎？就是我手底下的小孩子被糊弄住了，給我打電話，“隊長，這戚大少的事兒咱管不管啊？”哎喲，搞得我老人家這大晚上的還要趕去事發現場。”
戚少商一聽就明白了，“這他媽又哪個孫子頂著老子的臉了？”
“還能是誰，陸小鳳唄！胡子剃了，真跟你一樣樣兒的。這主兒也真成，不說那些已為人婦的，我看這京城美女被他泡遍了吧。”
“豈止京城美女啊，人家那萬花叢中過我們那是可望不可及的……”戚少商說著瞄見顧惜朝臉色連忙改口，“我身邊兒怎麽可能站女人呢，我身邊只可能站著我家殿下，跟你兄弟們說，以後看見這種那肯定不是我。”
赫連春水賤兮兮的笑，“戚大少……顧公子在電話邊兒吶吧。”
“去！”
“不是，我真覺得你要好好說說陸小鳳，不能老這麽間接敗壞你名聲啊。”
“跟我有一毛錢關系！老聽你們這幫孫子說我都沒見過人家。”
“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那行吧，回頭見了再說吧。打擾大少和公子歡好，卑下甚是惶恐，這就告退了。”
戚少商還沒來得急罵，赫連春水麻利兒的切斷了電話。
“誰啊？”顧惜朝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小妖。”
“誰頂著你的臉？”
“哦，那人叫陸小鳳，他們說跟我長得很像。”
“他是幹嘛的？”
“好像是私家偵探。”戚少商老實的回答。
“什麽破職業！”顧惜朝鄙視一句，慢慢瞇起眼睛，“萬花叢中過是什麽意思？”
戚少商腦門兒上的汗慢慢冒出來，“據說這哥們兒有個愛好，喜歡美女。”
顧惜朝的臉一下子就青了，“別跟這種不幹凈的人來往。”
“我哪兒敢吶，這不是都沒見過嘛。”戚少商裝完委屈開始手腳並用的纏上他家殿下，“不早了，咱們安寢吧。”
“去！沒心情。”顧公子說完翻身睡過去，留下戚大少一個人狼嚎，“赫連小妖，你大爺的！”
顧公子無疑是傲嬌的，但是絕不至於餓著他家戚大少，可憐某人還是在一個初冬的早上，背著厚厚的行囊，離他家殿下遠去，奔赴訓練場。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對小厲哥哥就完全沒點兒什麽想法？後面他的戲份會越來越重，出場會愈發頻繁……
當然，他最主要的互動還是跟他親愛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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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一夜放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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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朝接過，喝了一口，“記得，但記不清楚了。應該是跟你牢騷抱怨吧。”
厲南星點點頭，“看來還是記得的嘛。”
“我是喝高了，又不是昏迷，自己做過什麽肯定是有印象的。”
“你這樣不行啊，每天擔驚受怕的，你得跟戚大少溝通溝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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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等你哪天負荷不了爆發了，那不定成什麽樣兒呢。你還是溝通下的好。”厲南星挺不放心。
顧惜朝笑笑，“你還真是個當哥哥的料。”
厲南星白他一眼，“這還嫌棄上我了。你跟戚大少啊，表面上看是他寵著你，其實是你在縱容他。”
“那要不然怎麽辦呢？”顧惜朝喝口水，笑望著厲南星，“這日子我得跟他過呀，難不成還跟他掐啊。”
厲南星楞了楞，忽然覺得自己在過日子方面，遠遠沒有顧惜朝來的智慧，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你還是跟他溝通溝通的好。”
“就你想得多。”顧惜朝邊喝水邊笑，“擔心你自己吧。你跟史姑娘怎麽樣了？要真打算讓她做我嫂子啊，回頭帶來吃個飯什麽的，讓我也適應適應。”
厲南星聽見史紅英的名字他就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惜朝，你覺得我跟史姑娘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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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顧惜朝瞧著不對，挺在意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想跟史姑娘組建家庭的感覺。”厲南星低著頭緩緩的說了出來。
“也許是時間短，再處處唄。”
厲南星搖搖頭，“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太清楚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子。如果是你，你看見戚大少……算了，你是特例，不能拿來假設。”
顧惜朝一臉莫名其妙，他很少見厲南星這個樣子的迷茫，“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不是，史姑娘對我挺好的，但是我工作忙，沒時間陪她……”
“不對，你肯定有什麽事兒！”
厲南星知道瞞不過自己弟弟，就老老實實說了，“我有次見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挺親密的樣子，我當時一點兒不難受，還覺得他們站一塊兒挺般配。”
“不是……”顧惜朝皺眉，“你說她劈腿了？”
“沒有……”厲南星嚇一跳，“那個是他哥哥的同事，我是說我的感覺不正常，當時他們看見我了，史姑娘好像還因為這個不高興。”
“她有什麽不高興，被撞破□□啊？”顧惜朝說話有些沖。
厲南星笑了，“如果你看到戚大少那樣，你心裏會怎麽想？”
“他敢！分分鐘扒了他的皮！敢跟那些女人調笑，我絕不饒他！”顧惜朝說的惡狠狠的。
厲南星在心裏同情了一把戚少商，笑著說，“你看你的反應多正常。史姑娘不高興是因為我沒有吃醋。”
“那你吃一個給她瞧瞧唄。”
厲南星溫柔的笑出來，“就算我心裏真不高興，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讓她難堪的，何況我並沒有難受。”
“你脾氣就是太好，你們倆現在……”
“我們現在沒事兒了，我當時的感覺也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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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厲南星嘆了口氣，“作為一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要選擇托付終身的對象，不光是要考察對方的經濟能力，還要考察……那個……生育能力，你明白嗎？”
厲南星知道他弟弟聽不得某些字眼，所以特地換了個比較含蓄的詞。
哪知道顧惜朝還是跳了起來，“你跟她……你們……你們……啊？”
厲南星臉紅了，“沒有，沒結婚我們不可能做什麽。”
“你們做了什麽也別告訴我。”顧惜朝做了個討饒的手勢，“她要是臟了，我就很難接受她了，哪怕是跟你。”
“你這邏輯有問題，你不是希望要小孩子嗎？”
“小孩子是小孩子，過程你就甭告訴我了。”
厲南星笑了，“我明白了，就算將來我有了孩子，你也只是疼愛我兒子，依然沒辦法接受孩子他媽……不對啊，戚媽媽怎麽沒事呢？”
“人家是明媒正娶合法夫妻之後才生的孩子，而且少商身上有一半她的血。”顧惜朝白了厲南星一眼。
厲南星嘆氣，“真是差別待遇。你成長的過程我也是了解了的，但是你怎麽對女性特別排斥？我這中間有斷片兒沒續上啊？”他知道他弟弟有嚴重的潔癖，經過這麽幾年的相處，他發現比起男人他弟弟更加不喜歡女人。
“你不是不打聽這些嗎？真的要聽？”
厲南星點點頭，“你幸福的過往我當然不用打聽了。”
“不幸福的就想知道了？也行。”顧惜朝說著伸手指著他警告，“聽完不許擺出一張難受的臉來。”
厲南星笑了，“一定不。”
顧惜朝嘆口氣，語調很輕松，“我小時候不是被那個所謂的媽媽拐跑了嗎？長大一點兒別的小孩子都罵我，我懂點兒事的時候就去問她，結果她發了大脾氣要掐死我，還拿了磚頭厚的書砸我；說起來要謝謝傅宗書，要不然我就活不到現在；因為這個我對女人始終親切不起來，特別是那種臟的……你看你看，說了不許擺這種臉。”
厲南星怎麽可能不難受，他到現在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弟弟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才能長這麽大；幼年到底受了多少心靈的創傷才會造就如今這種性格；如果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一定不會讓他白白吃這麽多苦。
顧惜朝看厲南星難受的說不出話來，笑著安慰，“誰還沒吃過苦啊，這也是一種財富。何況我也不是不能克服，就像戚媽媽，我常想，如果我們的母親活著，一定也會像她那麽疼愛我們。所以對於我未來的嫂子，我是充滿了信心，可以跟她友好相處的。”
“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嫂子，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厲南星說的信誓旦旦。
顧惜朝噴笑出來，“這都是不相幹的事情，你不至於這樣。說說史姑娘吧，你怎麽打算的？”
“再處處唄，人家是個好姑娘。”
“行，你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走著看吧。”
顧惜朝雖然對著厲南星說自己放心了，但是對於戚少商他是一點兒都不放心的，晚上連覺也不讓人家睡。
“怎麽回事兒啊？你們同事去勾搭史紅英你不知道啊？”
“你怎麽知道的？”戚少商說完一看顧惜朝那臉色，馬上知道自己失言了，“不是那麽個意思，男未婚女未嫁人家有追求和選擇的權利不是？”
“是個屁！朋友妻不可戲不懂嗎？”
戚少商笑了，“那人家也沒調戲你啊？”
“滾！”顧惜朝一巴掌甩過去，“說正經的呢。”
“我也沒不正經啊。”戚少商挺委屈，“這感情的事情外人哪兒摻乎的了啊。”
顧惜朝低頭想想是這麽個道理，但還是氣鼓鼓的不願意。
戚少商把他家殿下抱進懷裏，“我這過兩天又要出任務，一走幾個月的你就這麽歡送我啊？”
顧惜朝一聽這話，雙唇抿的跟條線似的，頭更低了。
戚少商一看他這樣，更心疼了，硬是把他家殿下的頭擡起來，“我是不是很委屈你？”
顧惜朝勉強笑了出來，“沒有，你想什麽呢。”
“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戚少商抵上顧惜朝的額頭，“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就好。”
顧惜朝感受了一會兒戚少商的溫存，慢慢拉開些兩人的距離，他看著眼前人，說的很真心，“你的想法我全都明白，所以就算我心裏有不痛快，也絕對不會阻撓你；我會站在你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不會再讓你害怕。”
戚少商聽完，感覺眼睛有些濕潤，他將唇緩緩貼上顧惜朝的唇。
可就在要“登床抱綺叢，鴛鴛交頸舞”的時候，戚大少的電話忽然又五顏六色的閃起來。
“幹嘛！”
電話那頭的赫連春水聽這火氣，心裏“咯噔”一下，“戚大少，打擾你好事了吧？”
戚少商火氣更大，“廢話！這個點兒誰他媽不睡覺啊！”
“先別氣嘛，哥們兒就是覺得這事兒要跟你匯報匯報。”
“放！”
赫連春水“嘁”了一聲，但畢竟自己理虧，這邊兒還是老老實實的匯報，一張口他就樂了，“剛剛有人在小酒吧因為一個女郎跟一公子哥兒大打出手啊，結果我手底下的小兄弟去一看，你猜怎麽著？”
“怎麽？你要跟特警隊借人？”
“哪能呢，這有兄弟擺不平的嗎？就是我手底下的小孩子被糊弄住了，給我打電話，“隊長，這戚大少的事兒咱管不管啊？”哎喲，搞得我老人家這大晚上的還要趕去事發現場。”
戚少商一聽就明白了，“這他媽又哪個孫子頂著老子的臉了？”
“還能是誰，陸小鳳唄！胡子剃了，真跟你一樣樣兒的。這主兒也真成，不說那些已為人婦的，我看這京城美女被他泡遍了吧。”
“豈止京城美女啊，人家那萬花叢中過我們那是可望不可及的……”戚少商說著瞄見顧惜朝臉色連忙改口，“我身邊兒怎麽可能站女人呢，我身邊只可能站著我家殿下，跟你兄弟們說，以後看見這種那肯定不是我。”
赫連春水賤兮兮的笑，“戚大少……顧公子在電話邊兒吶吧。”
“去！”
“不是，我真覺得你要好好說說陸小鳳，不能老這麽間接敗壞你名聲啊。”
“跟我有一毛錢關系！老聽你們這幫孫子說我都沒見過人家。”
“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那行吧，回頭見了再說吧。打擾大少和公子歡好，卑下甚是惶恐，這就告退了。”
戚少商還沒來得急罵，赫連春水麻利兒的切斷了電話。
“誰啊？”顧惜朝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小妖。”
“誰頂著你的臉？”
“哦，那人叫陸小鳳，他們說跟我長得很像。”
“他是幹嘛的？”
“好像是私家偵探。”戚少商老實的回答。
“什麽破職業！”顧惜朝鄙視一句，慢慢瞇起眼睛，“萬花叢中過是什麽意思？”
戚少商腦門兒上的汗慢慢冒出來，“據說這哥們兒有個愛好，喜歡美女。”
顧惜朝的臉一下子就青了，“別跟這種不幹凈的人來往。”
“我哪兒敢吶，這不是都沒見過嘛。”戚少商裝完委屈開始手腳並用的纏上他家殿下，“不早了，咱們安寢吧。”
“去！沒心情。”顧公子說完翻身睡過去，留下戚大少一個人狼嚎，“赫連小妖，你大爺的！”
顧公子無疑是傲嬌的，但是絕不至於餓著他家戚大少，可憐某人還是在一個初冬的早上，背著厚厚的行囊，離他家殿下遠去，奔赴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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