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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重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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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是嗎?”許奕帆淡淡的看著趙長寧,反問的語氣中沒有加絲毫的感情。

聞言趙長寧的內心一下子痛哭流涕,大師兄的表情好可怕~~大師兄的語氣好嚇人~~

“我醉了——”趙長寧十分的識時務,瞬間做出了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說完話隨即靠在沙發上。趙長寧自從認識大師兄,就將自己的處事格言加了一句: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大師兄就是老虎——惹誰都不能惹大師兄——

“他就這樣,不用理他,走吧。”許奕帆見到趙長寧的動作,滿意了,便伸出手拍了拍一直處於呆楞中的夏芷的頭,讓她回過神來。

夏芷看著倒下的趙長寧,才意識到原來他一直在裝醉,自己卻一直都沒有看出來,不禁有些懊惱。感覺到男人拍了拍自己的頭,夏芷回過神來,親昵的動作是夏芷的臉浮現一絲紅暈,便起身跟著許奕帆走到另一邊。

趙長寧悄悄的睜開眼,看著大師兄和夏夏一同離開,心中的疑惑擴大:兩人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親密了呢?

許奕帆走回齊謙旁邊坐下,然後示意夏芷坐在自己旁邊。

夏芷坐到許奕帆的身旁,看著另一旁的齊謙,微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這個齊謙和奕帆既是好友又是同事,自己在過去的一年中碰到過這人好多次,只是那時自己和奕帆的關系僅僅是師兄妹,而且這個男人並不負責自己實習的部門,所以自己和這個男人並沒有過多的接觸,但夏芷也知道這人應該不錯。不禁看了眼正在和夢瑤師姐k歌的依諾,這兩人這次見面很安靜,那次的事也許兩人都不在意了吧。夏芷收回自己的視線,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在夏芷打量齊謙的同時,齊謙也在打量眼前的夏芷。

這個女孩子自己一年前就見過,而最近一直在公司內實習,長得清瘦幹凈,接觸了幾次,齊謙發現這個女孩子做事淡定從容。而現在許奕帆主動叫這個女孩子過來,是想要——

齊謙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語氣輕快卻帶著一抹認真:“確定了嗎?”見好友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她——你和她說關於你的事了嗎?”

許奕帆感覺到齊謙語氣中的擔心,看著旁邊表情疑惑的夏芷,微微搖了搖頭:“還沒有。”還沒有到時機。

看著當奕帆看向身旁女孩子時眼底裏閃過的真實的溫柔,齊謙微微嘆了口氣:“什麽時候告訴她還是你自己決定吧。”就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的談話並沒有避開夏芷,只是夏芷聽著兩人簡單的兩句話,有些疑惑,他們說什麽呢?夏芷好奇,但也沒有去問。

許奕帆兩人拿起酒杯,夏芷有些擔心,可是又想到許奕帆這個男人一向有著自己的分寸,便沒有再勸,視線轉向正在k歌的師兄師姐們。而許奕帆兩人同樣看著包廂內正在鬧的眾人,偶爾酒杯會微微碰一下然後喝一口。

突然許奕帆起身,留下“我出去接一下電話”便離開包廂。在許奕帆出去接電話的期間,一直沒有和夏芷說過話的齊謙靠在沙發上,突然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好好對他。”表情認真語氣仿佛帶著一抹懇求,“這些年他也不容易。”

夏芷聽到這句話,疑惑的看著和自己並不算太遠的齊謙,許奕帆這個男人到底經歷過什麽,為什麽好多人都說過類似的話——夏芷想要向齊謙問一下關於許奕帆的事情,而齊謙僅僅搖了搖手:“讓他自己告訴你吧——”隨即見到接完電話的好友進來,就再也沒有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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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萌

夏芷聽到齊謙的一席話,腦海中瞬間浮現男人溫潤和煦的神情,原來這個男人也不容易——

夏芷的視線集中於包廂內的某一點,認真的聽著齊謙接下來的話。仿佛過了好些時間,又好像並沒有過多長時間,男人都沒有再說什麽,夏芷擡眸見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轉過身來,認真的看向屏幕。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包廂的門,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包廂,夏芷偏過頭,看著逐步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沁人心脾的溫潤;黝黑深邃的眼眸,泛著點點迷人的色澤;頎長的身材,淡淡的微笑,無一不是這個男人的魅力所在。而這個優秀的男人,卻好似經歷過不為人所知的辛酸,夏芷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知道這些,但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辦呢?

夏芷微笑著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似乎是對著齊謙說,又似乎是自言自語:“以後會好起來的。”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夏芷想到自己,夏芷承認主要是重生前的自己懦弱的性格才會造成那樣的結局,曾經經歷過徹骨銘心的傷害,可是自己不是也一樣的微笑面對一切,而如今,當自己重新面對當初的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愛,也沒有了當初的恨,好似一切都未曾發生過。而自己面前這個男人,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就算經歷過不為人知的辛酸又怎麽,夏芷絲毫沒有懷疑這個男人的能力。

旁邊的齊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拿至嘴邊微微抿了一口,視線不經意的劃過旁邊女孩子的臉,見女孩子怔怔的盯著許逸凡,眼睛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滿意。隨即看向走過來的許奕帆,姿態優雅、語氣隨意得問道:“打完了?”說話間微微搖晃了一下杯子,看著杯中的紅酒沿著杯壁旋轉,液體逐漸接近杯沿卻沒有一滴濺落出來。

“嗯”,許奕帆臉上的神情淡淡,“是我父親。”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父親——而不是其他具有同樣意思的詞語,僅僅是這個代表恭敬疏離的沒有任何親昵的詞語,夏芷註意到許奕帆的用詞,疑惑的看著男人。

許奕帆同樣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依然淡淡的,包廂內的燈光掃過男人的眼,修長微卷的睫毛微微垂下,雖然並沒有完全遮住眼睛,可是黝黑深邃的眸子卻讓人感覺不出其中的溫度,淡淡的讓旁人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坐在旁邊的夏芷看不清男人眼底深處有什麽情緒,夏芷的心突然湧起一陣酸澀,為這個男人,為這個看似強大的男人,這個男人難道就不能表現得脆弱一點嗎?

“這次他又給你出什麽難題了?”齊謙沒有絲毫意外,看著杯中的紅酒反射出來的點點的包廂內時而明亮時而昏暗的燈光,語氣隨意的問道。

聽到好友的話,許奕帆的睫毛微動,卻沒有擡一下,白皙修長的手撫摸著酒杯的杯壁,時而微微轉動下手中的酒杯,語氣平靜:“讓我們拿下這次的單子。”

“嗤——”齊謙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神情帶著一絲不屑,卻沒有再說什麽。

夏芷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兩人的談話,只能從兩人的只言片語中知道許奕帆和他父親的感情不是很好。這個男人——夏芷從來不知道和自己最親的親人疏離的感覺,看著男人優美的側臉,夏芷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去安慰這個男人,只能楞楞的看著男人側臉完美的弧線,

許奕帆似乎感受到旁邊一直安靜的坐著的女孩子細微的呼吸,放下手中的酒杯,轉過頭來看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女孩兒,臉上淡淡的表情一瞬間淡去,深深的笑意一下子洋溢在眉角,像是面上的一道漣漪,緩緩泛過白皙的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裏凝聚成兩點火星,似乎點燃了男人眼中的寵溺。

傻丫頭——“許奕帆伸出左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夏芷的頭,語氣溫柔的讓人沈醉。

夏芷的臉瞬間就紅了,自己的淡然呢,自己的淡定自若呢?為什麽自己一遇到這個男人就會失態呢?夏芷哀怨的想,這是第多少次了,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夏芷感覺自己表現得好像是剛剛初戀的小女孩兒,雙手不禁緊緊地絞在一起,逐漸低下頭。長長的如瀑烏發傾瀉而下,掩蓋住女孩兒因羞澀而紅透的耳垂。

“嘖嘖~”在一旁看著兩人的齊謙看到這個場景,不禁感嘆:“奕帆,不錯啊。”意思含糊,沒有說明到底什麽不錯。

沒等夏芷有什麽反應,突然感覺眼前出現一個黑影,夏芷定睛一看,這個黑影原來是剛剛從大屏幕那邊突然躥過來的趙長寧。趙長寧一屁股坐在離夏芷不遠的地方,動作迅速利落,劈裏啪啦的說道:“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那邊幾個都已經同意了。”

夏芷含笑的看著手舞足蹈的寧寧師兄,待其說完話後,語氣調侃:“師兄,現在醒酒了嗎?”

趙長寧聽到夏夏小師妹這句話,“嗖”的站起來,“我——”眼神掃過坐在夏夏師妹旁邊的許奕帆大師兄,看到大師兄含笑看著自己,趙長寧的聲調不知為何逐漸降低,“我才沒醉——”隨即唯唯諾諾的坐下,縮到夏芷的身邊,神情委委屈屈,語氣哀哀怨怨:“小師妹——你又欺負我——”趙長寧自己實在不敢和自家大師兄這樣說話,也不敢在大師兄面前明目張膽的向小師妹告大師兄的狀。

夏芷聽到寧寧師兄哀怨的抱怨,抿嘴一笑,這個師兄,真是個活寶——

“餵~小師妹,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你還——”趙長寧看到夏芷臉上明顯的笑,語氣更加哀怨,“小師妹你好狠的心~”說話的同時用手捂住胸口,一副你桑了我的心的表情。

“哎寧寧你不要賣萌好不好——”這時林依諾和王夢瑤走過來,兩人看見趙長寧緊緊的靠著夏芷,十分不滿於趙長寧的動作,林依諾開口道。在剛剛相處之中林依諾和包廂內的幾個人早已經熟悉,所以說話就比較隨意。

“他賣萌也不會有人會買。”王夢瑤隨即接上,繼續以往的風格,毫不留情的對趙常寧給予打擊,隨即兩人坐下,拿起空著的杯子,然後分別倒了些桌子上擺著的紅酒,兩人一飲而盡。

“嗚嗚嗚~小師妹你看看她們,又合起夥來欺負人~嚶嚶嚶~”趙長寧聽到兩人的話,瞬間捂住臉,正欲將臉埋到夏芷的肩上,從手指中縫隙間透過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大師兄的身上,想到之前大師兄對夏夏師妹的特殊,心裏不禁抖了一下,不由得放棄這個動作,僅僅低下頭。

夏芷看著三人的互動,使勁的憋住想要泛出的笑意,輕輕的拍了拍正在嚶嚶嚶的師兄,語氣嚴肅卻掩飾不住眼底不斷湧出的笑意:“師兄,你就認命吧——”

“嚶嚶嚶——你們都欺負人——”趙長寧見夏夏小師妹站在了另一方,更加難過,連小師妹都拋棄自己了嗎?不要啊——

圍過來的幾人見到這樣一個場景,集體不由得笑了,心裏同樣泛起一個念頭,這真是一個活寶——

“餵,寧寧”,齊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趙長寧不斷抖動的肩頭,心裏想著這人裝得挺像的嘛,“你得振作,可不能讓這幾個女人欺負了。”

趙長寧聽到這句話,原本捂著臉的手又立刻放下,眼睛裏瞬間發出一道光來,期盼的看著齊謙,看到齊謙眼中的肯定,不由的信心大增。

夏芷看著齊謙忽悠著寧寧師兄,不禁有些無語:師兄——你連夢瑤師姐一個人都對付不了,現在再加上依諾這個女王,你想要反抗,有可能嗎?

“好”,趙長寧“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想到自己來這邊的目的,“就真心話大冒險了,咱們戰場上見。”隨即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包廂內最大的桌子旁。

夏芷等人也隨之過去,十來個人分散到桌子旁邊坐下。這時夏芷發現自己右面坐著依諾,而自己的左邊沒有人坐,看著自己面前的幾個人的表情,沒有絲毫的一樣,微微的低下頭。

林依諾見旁邊的好友沈默著低下頭,不禁轉過頭,和坐在自己右邊的王夢瑤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在趙長寧的帶領下幾個人都已經過去,齊謙和坐著的許奕帆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齊謙開口:“那些事情以後再說吧,走,過去玩。”許奕帆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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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見在趙長寧的帶領下幾個人都已經過去,齊謙和坐著的許奕帆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齊謙開口:“那些事情以後再說吧,走,過去玩。”許奕帆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過去。

齊謙和許奕帆兩人一左一右走向夏芷身邊空著的位置,齊謙正欲隨便坐下,視線掃過夏芷身邊的女子,見到眼神中的警告,不由得摸了一下鼻子,隔著一個位置坐下。許奕帆輕輕笑了一下,坐在了夏芷身邊。

低著頭的夏芷沒有看到齊謙和依諾眼神一瞬間的交集,只感受到俊秀的男子緩步坐在自己的身邊,清雅的男人氣息如江南煙雨般向自己襲來,沒有絲毫的侵略性,卻能深入人心底。

”現在怎麽就開始玩吧“,趙長寧見大師兄和齊謙坐在對面,便拿出撲克牌,剛要說話,視線掃過坐在一起的大師兄和夏夏師妹,眼珠子一轉,說道:“今天咱們用撲克牌玩吧。”然後趙長寧頓了一下,見眾人都專註的看向自己,並沒有反對聲音,趙長寧甩了一下頭發,把撲克牌放在桌子上,擡起下巴語氣得意的說道:“我先說一下游戲規則吧。”然後拿出一疊紙牌最下面的大小王,接著說道:“這裏有52張牌,每個人從裏面隨意抽出兩張牌,然後一起亮牌,兩張牌花色相同的人接受懲罰,不接受懲罰的喝酒怎麽樣?”

包廂內的眾人聽到趙長寧所說的游戲規則,給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統一的都是對趙長寧的得意神情無語——這個游戲我們都知道好不好——

“發牌吧。”許奕帆淡淡的說,原本僅僅是想到今天是長寧生日,不想掃大家的興所以才參加,可是看到旁邊的女孩兒在聽到趙長寧說出規則的那一瞬間眼中迸出的驚喜,便改了念頭,有了參與的興趣。

夏芷聽完趙長寧說的關於這個游戲的規則,內心的躍躍欲試不斷湧動。也許是前世的自己的朋友比較少吧,並且那麽早就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所以並沒有太多機會玩這個游戲,而現在聽到這個游戲,夏芷自己不想再保持淡定的表情,在這些人面前也沒那個必要了。

“我發牌!”趙長寧攥著撲克牌不放手,生怕有人來搶。眾人見到這個活寶的動作,心中又是一陣無力。

洗了幾次牌後,趙長寧給每人發了兩張牌,夏芷僅僅看了一眼扣著放在自己眼前的牌,旁邊的許奕帆也絲毫沒動。而其他人幾乎都是將眼珠子粘到撲克牌上,生怕自己的兩張牌花色相同。等到發完後,趙長寧嘟囔了一句“佛祖保佑”,隨即大聲說了一句:“翻牌。”

眾人翻過牌,嘆息哀怨驚喜淡定的表情不一。而其中當屬趙長寧的反應最大,立刻站起身來,“哈哈哈,哥我的手氣就是不錯,來個開門紅。”眾人看去,原來是一張紅桃一張方片。林依諾看到他的牌,又看了自己的牌,眼睛中閃過一絲光。

當夏芷翻過牌,見到是一張紅桃k和方片5,輕輕地舒了口氣,將原來自己一直保持著緊張的神經放松了下來,自己不用被懲罰。隨即瞄了一下旁邊許奕帆和林依諾的牌,依諾的兩張牌很不幸的花色相同,而許奕帆沒有。

這一局下來,四個人被抓,林依諾,沈哲,王夢瑤和夏芷的另一個師兄方興澤不幸中招。趙長寧看到四人的牌,神情猥瑣的嘿嘿一笑,“該受懲罰了吧。”然後依次掃過四人的臉,“誰先來呢?”

“我先來,說吧。”林依諾首先站了起來,加上高跟鞋足足180的身高盡顯女王氣勢,林女王淡淡的看向趙長寧,眼神沒有絲毫的威脅,“大冒險”,尾音上揚。

趙長寧被林依諾的眼神嚇了一跳,這個女人的眼神好熟悉好熟悉,趙長寧的視線不由的游移,看到自己對面溫和含笑的人,這眼神和大師兄威脅人的眼神好相似~感覺好有壓力~

“那、那就站起來,大喊“我是超人,我要回家了”就、就可以了”趙長寧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感覺對面女人的視線好恐怖好恐怖——隨即挺起胸膛,趙長寧的臉上浮現理直氣壯地神色,這是游戲,而且這還是報覆,懂否

夏芷聽到趙長寧這句話,立刻嘆了口氣,寧寧師兄你這個笨蛋,依諾那個女王,是你能惹的嗎——不由得為寧寧師兄的未來擔心。

其他人聽到這個懲罰,同情的目光並未像趙長寧自己想的那樣投向林依諾,而是全部投向自己,趙長寧疑惑不已。

“行。”林依諾毫無感情的答應,眼神緊緊鎖定趙長寧,大聲地說了聲:“我是超人,我要回家了。”響亮的聲音盤旋在包廂內,然後戛然而止。將眾人臉上的表情反應一一收在眼中,然後幹脆利落的坐下,並沒有絲毫的窘迫。

包廂內趙長寧身旁的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統一低頭,全部沈默,大大的包廂內靜得好像連個針掉下來都能聽到。趙長寧見眾人這個反應,臉上浮現一絲失望,“不好玩嗎?怎麽都不樂呢?”對面的夏芷頭上掉落一地黑線:寧寧師兄,我確定你死定了——

齊謙看到這個場景,深深的看了眼臉上平靜無比的女人,自己可感受過這個女人的報覆,想想自己的腳都疼。然後看向趙長寧,見到他臉上的失望表情,不由得幸災樂禍,輕聲地說了聲:“寧寧,你廢了——”,聲音並沒有傳到桌子對面,僅僅許奕帆一個人聽到,然後兩人對視一眼,許奕帆溫潤淡笑的臉上帶著極少的看好戲的神情。

隨即接下來的幾個人都接受懲罰,全部選的是大冒險,王夢瑤等人都沒有放棄去喝酒,沒有被懲罰的幾人一一給三人提出了做起來不算太難的懲罰。

第二輪開始後,只有許奕帆和趙長寧被抓到。夏芷看了看身旁表情依然溫和的男人,心裏突然想要看男人失態的樣子,似乎感受到女孩兒的視線,許奕帆轉過頭,對上夏芷的眼睛,看到其中含著笑,許奕帆淡淡的笑了一下。

這時趙長寧站起來,提出自己先來,聽到這裏,其他人都沈默了,坐在趙長寧身邊的沈哲看了眼對面的林依諾,慢慢的移動了一□體,炮火蔓延到自己這裏可不好。其他人沒有主動站起來要說懲罰,折磨趙長寧的機會還會有滴,不急於一時——然後、然後林依諾笑了,笑得明艷無比,挑了挑眉毛,說了一句“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站在房間中間,摸摸自己的胸,然後說“哎~太小了”就可以。”

太狠了——

這是包廂內所有人頭上掉下黑線的同時腦袋裏一同浮現的念頭,這女人,惹不起——

趙長寧原本還高興著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夏芷等人只聽見趙長寧扭扭捏捏的站起身,絞了絞手,委委屈屈的說:“我可不可以喝酒?”眼神巴巴的瞅著淡定的靠在沙發上的林依諾,期望依諾可以答應自己的要求。

林依諾淡淡的看了眼趙長寧,擺了擺手,“可以,這次先不為難你,你是男人,就先喝一整杯吧。”隨即拿過桌子上還未開瓶的威士忌和一個容量大約300毫升的杯子,遞了過去。包廂內幾乎所有人都憋著欲噴出胸膛的笑。

趙長寧膽戰心驚的接過這瓶酒,然後拿到自己眼前,認真地看著,認真地看著瓶子上的文字,上面明晃晃的幾個英文Chivas Regal看得趙長寧一陣心跳,

“你是用杯子還是直接用瓶子來?”看著趙長寧遲遲不動,林依諾沒有給趙長寧後悔的機會,尾音上揚,提醒貌似對手中的瓶子依依不舍的某人。

這時坐在林依諾身旁的王夢瑤笑著說道:“寧寧,你再怎麽看這酒還是那麽多。”語氣中掩飾不住幸災樂禍。

趙長寧聽到王夢瑤這句話,將視線轉向對面靜靜坐著的林依諾,這是自己才意識到第一輪自己所犯的錯誤,悔不當初,一錯誤終生啊——趙長寧內心的小人哇哇大哭——這真不是一杯的問題啊——

隨後包廂內的所有人看著趙長寧的眼睛看過包廂內的所有人,仿佛向包廂內所有人告別,然後輕輕的擡起手,先把瓶蓋外的錫紙撕掉,把瓶蓋擰開,將酒緩緩的倒入杯中,不斷地嘟囔“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倒了整整一杯。

趙長寧端著酒杯慢慢的轉過頭,對著旁邊的沈哲說道:“兄弟,今天哥要掛這了,一定要幫哥準備骨灰盒~~~~”聲音悲壯,說出的話宛如遺言。

沈哲拍了拍趙長寧的肩,聲音低沈:“我會記住的。”

趙長寧隨即一個揚手,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寧寧師兄告訴我們:做事千萬不要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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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趙長寧隨即一個揚手,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包廂內的所有人看著趙長寧以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般壯烈的姿勢將滿滿一杯威士忌倒入口中,然後看著趙長寧做著艱難吞咽的動作,看著趙長寧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漸變得微紅,不由得將頭慢慢的、慢慢的轉向林依諾,心中再次堅定:林依諾這女人絕對不能惹!

夏芷看著趙長寧的動作,同情也有、幸災樂禍也有,轉過頭看著身旁雙臂抱在胸前的好友,輕輕的問了一下:“依諾,這麽簡單?”這麽簡單就放過長寧師兄?夏芷說完後心虛的看了眼對面可憐的師兄,在心裏不禁責備自己的幸災樂禍。

林依諾聽到夏芷輕輕的問話,轉過頭看著夏芷微紅的小臉,突然伸出手掐了一下:“你說呢?”疑問的語氣帶著絕對的肯定。

夏芷躲過依諾這只經常吃自己豆腐的手,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臉有些微紅的寧寧師兄,輕聲說了句:“希望不要太慘。”

林依諾聽到夏芷類似自言自語的話,收回手臂,轉過頭,抱著手臂,哼,能就這麽簡單,姐今天不給他灌倒名字就倒著寫!

趙長寧將酒倒入口中後,立刻感覺辛辣的味道直沖喉嚨。趙長寧並不是一個酒量大的人,雖說之前的醉意已經散的差不多,但是——但是這瓶酒不一樣啊,趙長寧想到剛剛的時候自己認真的看著瓶子上的標簽,看到的標簽上“觸目驚心”的文字(請原諒趙長寧的用詞,可以感受到寧寧師兄內心的悲傷吧~)心裏又犯起一陣淚意和後悔,自己千萬不要喝醉啊——

趙長寧喝完後放下酒杯,淡定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說了一句:“喝完了!”然後眼神挑釁的看向抱臂坐著的林依諾。

看到趙長寧眼底的挑釁,林依諾不禁挑了挑眉,還挺囂張?

旁邊的夏芷看到兩人眼神的對視,淡淡的說了一句:“師兄好酒量。”一句誇獎就將趙長寧的挑釁心思拽了回來。

“好了,是不是該大師兄了。”王夢瑤見趙長寧喝下酒,然後輕輕的靠近身旁的林依諾,耳語了幾句,見依諾點了點頭,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夏芷聽到這句話立刻將視線轉向身旁淡定而坐的男人,其他人也看向這個平時溫潤如玉的大師兄,不知他會有什麽反應。一時間整個包廂內靜了下來。

只見許奕帆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緩緩起身,溫和磁性的嗓音在靜靜的包廂內響起:“我選真心話。”

王夢瑤笑著看向大師兄,這個大師兄平時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而這次選擇真心話,絲毫沒有出自己所料。王夢瑤清了清嗓音,說出了關於自從意識到大師兄和夏夏小師妹之間的暧昧開始便想要知道詳細信息的話,女人清脆的聲音響起,將室內大多數不知情者震得八卦之火瞬間燃起:“大師兄,你喜歡夏夏小師妹多長時間了?”

王夢瑤沒有問許奕帆喜不喜歡夏芷,而是直接問許奕帆喜歡夏芷多長時間,語氣肯定,肯定得讓所有人都將頭轉向兩個當事人,熊熊的八卦之火在每個人的眸子裏洶湧開來,直到將兩人圍起來。夏芷的臉瞬間的紅了,不是微紅,是那種徹底的紅。

許奕帆的睫毛微微垂下,眼神掃過身旁女孩兒紅透的臉,淡淡的笑了一下,男人清清淡淡的微笑使整個包廂內瞬間彌漫了煙雨般溫潤的氣息。包廂內除了齊謙外的所有人呆呆的看著這個突然笑的、笑得真心的男人,心中同時浮現一個詞:極品!

這時男人一直保持溫和磁性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我想想多長時間了呢?”男人的表情似乎很苦惱,“大概是半年多之前吧,好像已經好長時間了。”從男人口中蹦出的信息一下子炸暈了眾人,趙長寧楞楞的看著表情淡定的大師兄,然後好像不敢相信似的擡起手,手指顫微微地指向那個從容淡定的男人,然後手指又劃過低著頭的女孩兒,聲音破碎,含著巨大的不可置信:“你、你們、你們瞞了我、瞞了我這麽長時間!”

隨即許奕帆旁邊一直保持著淡定的齊謙語氣慵懶調侃:“奕帆,你很不夠意思哦~”

許奕帆的視線轉向身旁一直慵懶的靠著沙發的好友,似是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後含笑看著包廂內被自己所說的話震暈的眾人,轉過頭看著身旁低著頭紅著臉的女孩兒,繼續給眾人拋下一個炸彈:“只是現在女孩兒還沒有答應我呢!”語氣中沒有絲毫對女孩兒猶豫的不悅,語氣溫柔,姿態從容的坐下。

夏芷聽到這句話,本來紅透的臉瞬間又上了一個溫度,這個男人前幾天已經答應了給自己考慮時間,而現在——

許奕帆見包廂內的眾人都沒來得及從這個震撼人心的消息中掙脫出來,身體微微傾向夏芷,男人優雅清淡的氣息隨之包圍著羞澀中的夏芷,溫和的話語在夏芷的耳邊響起:“夏芷,考慮得怎麽樣了?”隨即用手輕輕的揉了揉夏芷的頭發,淡淡的無奈的聲音在夏芷的耳邊響起,“我都等了半年多,現在都等不及了——”

這時眾人從震驚中閃過神來,眼睛集中於坐在一起的兩人,看著臉上帶著紅暈的女孩兒和面帶溫和微笑的男人坐在一起,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般配二字。隨即十來個人的聲音在大大的包廂內響起:“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其中摻雜著趙長寧吹著口哨的聲音。

夏芷聽到眾人起哄的話,感覺自己的臉上的熱度更上升了一個溫度,感覺到身旁男人眼中的期盼,夏芷不知道自己說什麽,只能微低著頭,突然間感覺依諾拽了自己一下,夏芷疑惑的轉頭。

“妞~知道你心裏還是猶豫不決,姐才讓夢瑤這麽問,你現在要麽同意,要麽不同意——”林依諾擡眸看著因夏芷靠向自己這邊而直起身體的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恨鐵不成鋼,“不要讓男人因疲憊的追逐而放棄,記住姐之前和你說的話。”

夏芷聽到依諾的話突然間感動了一下,知道依諾說的話都是為自己好,夏芷輕輕的笑了一下,平靜了內心不斷湧起的羞澀,淡淡的說了聲好,不再猶豫,心中有了一個對自己之後的感情歸屬的決定。

夏芷隨即緩緩的站起身來,臉上雖然還是帶著紅暈,可是淡淡的笑容,從容的姿態,不似方才羞澀的小女人,而是像是一個優雅淡然的名門閨秀。剛剛起哄的人不禁屏住呼息,眼神緊緊地盯著這個消瘦淡然的身影。

“好,我答應你——”夏芷眼神轉向身旁的男人,繼續說道,“但是在在場人所有人的面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聽到女孩兒的回答,許奕帆的心瞬間落地,姿態比之前更加從容的站起身來,嘴角含笑:“好。”

夏芷淡淡的開口,說了一段讓自己以後無數次懊惱無數次後悔當初的矯情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別人欺負我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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