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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重生?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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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裏你也要見到我;在你心裏只有我……”淡淡的語氣滿含著認真。

夏芷在重生之前就一直喜歡這段話,而這個電影,更是看了好多遍,所以夏芷在這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一段話,想著這個男人的真誠,想著這個男人的負責的性格,也許現在這個男人如果在這麽多好友面前許下對自己的諾言,無論情況再怎麽糟糕自己的結局都不會像前世那樣淒慘吧。徐承懷和許奕帆兩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而自己現在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夏芷說完後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男人臉上的表情,沒有放過一絲的變化,而讓自己欣慰的是,聽到自己的話,男人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改變,淡淡的嗓音聽起來神聖而又溫暖:“雖然我無法用同樣一段話來回答,但是我仍舊想要說,夏芷,請把你的以後交給我,不要怕。”語言簡單的讓人不由得信服。

聽到男人溫和而又真誠的話語,夏芷心中長久以來的防線一下子崩塌,嘴角輕輕地向上揚了揚,而一滴兩滴透明的液體從睜大的清澈幹凈的眼睛裏掉落下來,劃過空中,形成一道晶瑩的線,然後墜落到地毯上,蹤跡全無。我終於可以不再孤單一個人——

“夏夏,別哭。”看著女孩兒幹凈清澈的眼裏湧出的淚,男人心疼的伸手擁過女孩兒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的一更來了~~~雖然有些晚~~~~

終於表白了~~~~親們已經等不及了吧,猜一猜下一章該是關於什麽呢?

☆、親吻

夏芷打開公寓的門,換下鞋,走進公寓,進門前一直保持平緩的腳步變得匆匆。

路過沙發,夏芷把手中的包扔在了沙發上,就急匆匆的沖進洗手間內。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的流淌(要節約用水!!!),夏芷彎腰掬起一把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沖刷過自己的臉,帶走臉上不斷湧起的燥熱。

想起剛剛在樂都內自己說的那些話,夏芷現在就想拿了一把刀自刎,自己實在是不了解當時自己為什麽會在那麽多人面前說那麽、那麽矯情狗血的話,竟然說了一整段《河東獅吼》的臺詞,想到今天自己的丟人的表現,夏芷又將一把涼水潑到臉上,彎著腰停頓了一會兒,大顆的水珠掉落到水池中,然後慢慢的直起身,任由一滴滴水珠從自己的額頭、睫毛、側臉、鼻尖、下頜滾下,任由一滴滴水珠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掉落在自己的胸前,浸濕身上的衣服,在白色的雪紡半袖上暈染出一個個淺淡的痕跡。

看著鏡中的女孩子清秀的臉在水的作用下變得似是蒙了一層水汽,夏芷清澈的眼逐漸變得迷蒙,不由得回想到剛剛的事情。

真心話大冒險這個游戲真不愧是個整人的游戲,所有人中最慘的當屬趙長寧。

每一輪只要輸的人中有趙長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林依諾,林依諾也毫不客氣,絲毫不留情面狠狠的下手。結果五次大冒險,其中包括林依諾第一次提出的懲罰,三次真心話,其中最輕的一次是將自己第一次YY對象爆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一瓶半威士忌,這些就是趙長寧過這個生日最大的“收獲”。

而當林依諾輸了的時候,林依諾似乎沒有感受到趙長寧的興奮,也沒有讓趙長寧有出手的機會,直接爽快的喝酒,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看得其他人欽佩不已。

夏芷看著寧寧師兄失望的表情,又看了眼灌著酒的好友,默默地將欲說出口的秘密吞了回去。寧寧師兄,和依諾比酒量,你這不就是找死呢。

結果——結果就是趙長寧在包廂內大跳,然後高歌一曲《洗唰唰》,最後如果沒有眾人的攔截,就要蹦到桌子上邊唱邊跳——

等到後來走路都歪歪斜斜的趙長寧接近夏芷,伸出手剛剛要抱住夏芷的時候,一直在旁邊靜靜的坐著的許奕帆站了起來,走上前。正欲上前的林依諾和王夢瑤兩人對視一眼,停在原地,所有人也是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而同樣靜靜的坐在一旁的齊謙見許奕帆站了起來,想了想,也走了上去。

兩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走到夏芷身旁,許奕帆輕輕拍了下夏芷無措的手,夏芷微微退後,許奕帆兩人便擋住夏芷面前,看著那個正在發酒瘋的男人的動作。齊謙看著趙長寧伸出的胳膊,又瞄了眼臉上帶著平淡表情的奕帆,心道:寧寧,你真的還想再死一遍嗎?便要拉住趙長寧的胳膊。

”放、放開老子,別攔著我”,趙長寧的眼前一片模糊,僅僅記得剛剛想要做的事,似乎沒有看清站在自己身前的兩人,摔過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打了個嗝,口齒不清的說道:“小、小師妹最最好了,我要、我要抱抱小師、師妹——”雙手伸出。

齊謙苦笑的看著眼前神志不清的趙長寧,無力的服了扶額,寧寧啊寧寧,這可不是我不救你,這可是你自找的。齊謙便往旁邊退了一步,將空間留給兩人,滿臉興奮的看著趙長寧將要被收拾的場景。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其他人眼神放光的看著兩人,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見許奕帆淡淡的看了一眼連眼神都聚不起來的趙長寧,語氣溫和:“喝多了就休息一下吧。”

不知為何,趙長寧聽到這句話,隨即睜大朦朧的雙眼,似乎要去看清眼前的人,隨即聲音傻傻的說道:“嘿嘿,大師兄,嘿嘿,小師妹,嘿嘿,嘿嘿——”,雙手舞動著想要去抓自己眼前身形模糊的人。

許奕帆聽到一連串的嘿嘿,臉色都沒有變,見趙長寧伸過來的手,微微挑了一下眉,連身體沒有移動一下,眼神淡淡的看著嘴裏說著“我抓到你了”的醉鬼,清潤的聲音伴隨著獨有的氣勢侵襲面前這個醉鬼。

“長寧,你醉了”聲音淡淡,沒有摻雜絲毫的慍怒。

不知為何,趙長寧聽到這句話,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眼神似乎聚焦了一下,隨即搖搖晃晃的轉身,嘴裏反覆的念叨著:“我醉了,我醉了,我醉了——”然後、然後腳步蹣跚,踉踉蹌蹌的往沙發方向走去,不知怎麽突然整個身體軟了下去,隨即在眾人的註視下,“撲通”躺在地上。

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場景,不由得在心裏想到:什麽意料中的暴力場景啊,哪有什麽暴力場景,現在這才是大師兄的風格——殺人不見血啊——

齊謙站在一旁笑著對其他人說:“好了,寧寧倒了,咱們也都回家休息吧。”

樂都門口。

夏芷站在樂都門口,見師兄師姐們帶著睡著的寧寧師兄坐車離開,側過頭問旁邊的女人:“依諾,你還好嗎?”看著女人微紅的臉有些擔心,“咱們回家吧。”隨即便要扶著林依諾走。

林依諾似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夏芷另一旁的許奕帆,見男人聽到女孩子的話後沒有什麽動作,便在男人的註視下伸出手,在夏芷的臉上輕輕滑過,語氣暧昧而調侃:“妞~想要和姐共度春宵?”隨即示意夏芷右邊的男人,“那男人能同意嗎?”

夏芷聽到這句話又不禁想起剛剛的場景,但是經過多年的調戲,無論依諾說什麽,夏芷都不再會有太大的反應,僅僅輕拍了依諾的手,微笑著說道:“喝醉了吧,去我家吧。”

林依諾見夏芷在自己的調戲之下絲毫沒有變色,有些遺憾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這些就算什麽。”接著挑起眉頭看著夏芷身旁的男人:“妞你確定讓我去你家?”沒等夏芷有什麽反應,轉過身去,擺了擺手,“姐就不打擾你們了。妞~把握好機會。”隨即向停車場走去。

許奕帆仿佛沒有聽到這句話,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齊謙說道:“你先去看一下吧,夏芷怕依諾喝醉了不能開車。”

齊謙英俊的臉上浮現一層無奈的神色,可是那女人是夏芷的閨蜜,畢竟喝得挺多,擱誰誰都不會放心,隨即無奈地說:“哎~誰讓你是我老板呢,算了,我還是為了老板的幸福犧牲一下吧。”接著拍了拍許奕帆的肩,滿含深意的視線投向正在看著好友背影的夏芷,輕輕的說了句:“祝你好運——”隨即向女人的方向走去。

夏芷看著女人揮手離去後瀟灑的身影,有些擔心,並沒有聽到身後兩人的對話。直到看著齊謙從自己身邊走過去,同時向自己告別的時候,聽到旁邊的男人清潤的聲音響起:“別擔心,齊謙會送依諾回去”,見女孩兒表情松懈下來,接著說道:“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家。”

幹凈的車子中有靜默在流淌,窗外燈紅酒綠的場景一一在夏芷眼中退去。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談論今天許奕帆的表白,兩人似乎都將這個話題繞了過去,許奕帆是因為怕女孩兒害羞,而夏芷則在懊惱自己當時的反應。

車子緩緩停在夏芷公寓所在的小區內。

許奕帆停下車,通過車窗看著前方這個自己早已經熟悉的小區,一直黝黑深邃的極少能讓人看出情緒的眸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雙手輕輕地握住方向盤,聲音溫柔低沈:“夏芷,我還沒有問你,這兩天還好嗎?”

夏芷見車子停了下來,一只手剛剛搭在把手上要打開車門,便聽到男人的問話,夏芷偏過頭來,輕聲說道:“還好。”想到之前的劫持事件,夏芷雖然還是有點心有餘悸,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溫柔的話語動作,不知為何就沒有了恐懼。

“夏芷”,男人認真的叫著夏芷的名字,轉過頭來,眼神註視著夏芷的眼睛,看著女孩兒清秀幹凈的臉,微微俯身向夏芷的方向。

隨即在夏芷怔怔的看著男人漆黑眼睛的時候,俯身過去的男人微微一笑,眉目舒展,恍若傾城。然後夏芷便感覺一個輕輕的、溫柔的而又克制守禮的吻淡淡的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仿若一根羽毛從心中拂過,輕柔的不落一絲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奉上~~~我是勤勞的小蜜蜂~~~誇誇我吧誇誇我吧~~~~

☆、驚變

又一把涼水潑在臉上,夏芷彎下腰,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

看著滴滴答答落下的水滴,一想到剛剛送自己至樓下的男人,夏芷的心仍舊砰砰直跳。

夏芷擡起手,撫摸著額頭,上面仿佛還殘留著男人微涼的體溫和清清淡淡的香氣,夏芷靜靜的看著鏡子中的女孩兒有些茫然的眸子,這個男人,現在真的屬於我了嗎——

擦了擦臉,夏芷微微快步走到窗前,透過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向下看。小區內的路燈的燈光微黃,夏芷看到樓下的男人仍站在車子旁,心微微顫了顫,他總是這麽——夏芷想不出形容這個男人的話。自己剛剛並沒有開口讓他上來,而許奕帆也沒有要上來的意思。僅僅是因為兩人都知道自從今天晚上開始,兩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以往夏芷還可以騙自己兩人僅僅是朋友而讓許奕帆來自己的家,而現在,夏芷搖了搖頭,兩個人之間的某些事情還是有些分寸為好。

夏芷望著窗外男人靜靜佇立的身影,拿出手機,打給許奕帆。

簡單的幾句話說完,兩人都掛了電話,夏芷看到男人的眼神似乎朝自己的樓層方向看了一眼,看不清男人臉上的表情,只見許奕帆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進入車子倒車,驅車離開,漆黑的車身在小區路燈的照射下劃過一道弧線,隨之離去。

夏芷周圍的人都知道了兩人交往的事情,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趙長寧醉酒之後第二天醒來,向齊謙求證之後,便吵著讓許奕帆請所有人吃飯。

而李益民和劉麗華知道兩人的事情之後,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只是夏芷現在仍記得之後李教授點頭之後,又擔憂的問許奕帆:“你父母…知道嗎?”在許奕帆輕輕地搖頭之中,夏芷想到自從兩人認識以來,許奕帆就從沒說過關於他父母的事,就算是兩人正式交往以來也沒有。說實話夏芷心裏還是有點失望,自己在和這個男人相處一年之後,仍然僅僅知道這個男人是信康分公司的經理,除此之外關於他的家庭,夏芷一點都不知道。

而唯一聽到男人提起過他父母,是在兩人確立關系的那一天,夏芷還記得當時男人疏離平淡的語氣,還有齊謙臉上不屑的表情。也許是這個男人不願意談論自己的家庭吧,夏芷安慰自己,等到他想要告訴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會知道了。

日子如流水一般過去。

兩人的相處和原來的相處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雖說是平平淡淡,沒有矛盾爭執,也沒有波瀾壯闊。而自從那天清清淡淡的吻後,許奕帆沒有再做出進一步的舉動。但兩人之間的默契卻讓夏芷心安無比,心仿佛找到了歸宿。

就是這樣平靜的生活,是夏芷自重生以來最期望過的一種生活。所有的隱憂好像都不存在,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

從交往第二天起,周一至周五期間許奕帆每天早接晚送夏芷,男人的做法夏芷也曾拒絕過兩次,可是許奕帆仍舊堅持接送。夏芷仍記得當時男人說的一句話:“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別人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那時男人溫潤的表情,清清淡淡的語氣卻讓夏芷感動無比。

看著許奕帆和夏芷兩人之間不鹹不淡的相處,周圍的人有些為兩人著急。

有一次齊謙和許奕帆兩人中午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齊謙突然就問起兩人的事,不理解兩人的相處為什麽沒有什麽進展。當時齊謙看到自從認識以來就一直仿佛萬事在心中胸有成竹的男人露出的極少的無奈表情,“夏芷還沒有提過想要見父母的話,名不正言不順交往時間還短,我生怕讓她感覺兩人之間的變化過快而不能接受,你叫我怎麽辦。”無奈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溫柔。當時午後調皮的光線透過窗簾,照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白皙溫潤的臉上,讓一旁的齊謙突然感覺一陣恍惚。

“那你打算告訴夏芷關於你家裏的事嗎?”

“先等一等吧。”許奕帆微微找了一下眉頭,“我不知道夏芷能不能接受,先等等吧。”許奕帆靠在背椅上,仰頭,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淡淡的說道:“不要笑話我——”

“有時我甚至感覺我猜不到她內心的想法。”男人無奈又無力的語氣讓靜靜聽著的齊謙有些震驚,“總是感覺有的時候會離她很近,但有時候感覺觸摸不到她的心。”

齊謙看著許奕帆臉上的神情,突然見到這個平時一直表現的很強大的男人不自信的表現,心中突然湧現一股擔心,突然為兩人的以後擔心,擔心兩人以後的路不是那麽好走。

“聽了我這話,你是不是很擔心,可是我很愛她”,男人淡淡的語氣說著從沒有對夏芷本人說過的話,“所以我怕我還來不及進入她的生活,就因為自己的原因被判出局。”許奕帆放下手,看著齊謙說道:“我不會放棄的。”堅定的語氣說著最堅定的心。

夏芷在和許奕帆交往三天之後在一次打電話的時候便告訴了自己的父母,謝宸和李慧蘭想要見一見這個抓走自己女兒的心的許奕帆,夏芷僅僅說有機會會將許奕帆帶給兩人看看。夏芷不曾想到的是,許奕帆與未來的岳父岳母的第一次見面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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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夏芷總是感覺自己的心不斷劇烈的跳,仿佛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這個不好的預感一直持續到今天。

下班後許奕帆照常準時下來,帶著夏芷開車去了一家私房菜。看著路過的曲曲折折的小巷,百年的滄桑歷史在兩邊凸凸凹凹的墻面上刻畫出一道道歲月的痕跡。就算在這個城市生活了10多年,夏芷從來都不知道這樣幽深的小巷還存在著一家私房菜。

在兩人走進一家外表好像是民居的房子後,夏芷環顧四周,這是一家規模很小環境幽雅的餐館,只有六個小的房間,木質的墻壁、木質的門窗、木質的天花板帶著淺淺淡淡的木質香氣,小的幾乎沒有的大堂墻壁上掛著幾幅潑墨山水畫,整個環境靜悄悄的,連兩人進來都沒有老板或服務員出來,僅有從門的縫隙中偷出來偶爾的隱隱約約的喁喁低語聲。“這裏的菜很好吃”,許奕帆熟門熟路的走向其中一個包廂,打開門對著夏芷說道,“一會兒他們會上菜。”

夏芷點了點頭,收回自己隱晦的打量的視線,跟隨著許奕帆進去。

包廂很不算太大,僅僅能坐下四個人的樣子。窗臺上一盆盛開的木蘭花在微風中搖曳。

“這裏不是很好找,知道的人也不是太多”,許奕帆見女孩兒坐下,自己也坐下來,向夏芷家介紹這家私房菜,“廚房並不是在這裏,老板會在另一處做飯。”夏芷點了點頭,這樣不會破壞安靜的環境吧。

兩人剛剛坐下,便有敲門聲響起,接著身著民國服裝長相清秀幹凈的女孩子輕手輕腳的進來,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餐盤,然後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很簡單的四菜一湯分量不大,恰好是兩個人的量,而且都是夏芷喜歡的菜,夏芷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拿起筷子的姿勢緩慢優雅,微微笑了一下,這應該是預定的吧。

兩人靜靜的吃著菜,偶爾會談論一下公司的事情。夏芷知道前一段時間男人很忙很忙,不管是應酬還是加班都是到很晚,但是不管怎樣,許奕帆仍舊堅持接送自己,即使送完之後再次回到公司處理事情。就在趙長寧過生日那次,夏芷從齊謙的口中得知,有個單子許奕帆必須要接下來,那時整個分公司都在為這個單子努力。那一段時間,每天兩人見面時,夏芷看著男人略顯疲憊的神情都為這個男人感覺心疼,如果下班之後許奕帆送自己回家,會主動讓許奕帆到自己公寓休息一下,夏芷會下廚,做一些簡單但不失營養的飯菜。

看著男人因為單子的完成而重新變得輕松的神情,夏芷心中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突然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許奕帆擡眸看了看夏芷有些不好意思的臉,淡淡的說了聲:"沒關系,這裏每個隔間都是隔音的。"然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夏芷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內容令人心悸:“夏夏,你爸爸住院了,你快回家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收藏~~~~清清昨天沒發,嚶嚶嚶,感覺很愧疚~~~~今天會盡力補上的~~~關於兩人的發展慢的問題,在這裏說一下,夏芷重生前被所愛的男人傷害過,所以重生後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了另一個男人,所以各位親們,不要著急~~~~~

☆、車禍

夏芷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內容令人心悸:“夏夏,你爸爸住院了,你快回家一趟。”

晴天霹靂莫過於此,夏芷的手一軟,手機差點掉了下來。許奕帆見到夏芷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頭。

“怎、怎麽回事?”夏芷抓緊手中的手機,穩了穩聲音問道。

“夏夏,你爸爸剛剛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搶救室搶救。”電話另一邊的李慧蘭的聲音顫抖,哽咽的說道。

車禍?夏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身子不斷顫抖,“我馬上就到。”夏芷隨即將手機裝進包裏,抓著包就朝外跑。

許奕帆聽到了電話另一邊女人的話,知道是夏芷的家裏出了事情,見夏芷像無頭蒼蠅似的往外跑,一把抓過夏芷的胳膊,“別急,我送你過去。”

夏芷這才想起來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夏夏別慌,我馬上就送你過去。”許奕帆見到不再那麽慌張的夏芷,隨即穿上外套,拉著夏芷的手走了出去。

夏芷一只手被許奕帆的手抓著,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溫熱,暖暖的讓自己不斷劇烈跳動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跟著男人的腳步走了出去。

“奕帆,不需要付賬嗎?”夏芷跟著許奕帆剛剛要出私房菜館,突然想起兩人還沒有付錢,問道。

“記在賬上就好。”許奕帆拉著夏芷走到車子旁邊,兩人坐好,許奕帆立刻將車子啟動,然後開車。

夏芷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問爸爸在哪個醫院,便拿出手機,給李慧蘭打了過去。

“餵,媽媽,爸爸現在在哪個醫院呢?”夏芷竭力控制住聲音的顫抖,不想再讓電話另一邊的人著急。

“市醫院搶救室。”電話另一旁的李慧蘭壓抑著內心的情緒,聲音恢覆了溫柔,反而安慰女兒:“夏夏,不要著急啊。”

夏芷從電話中聽到傳來的腳步聲,知道媽媽一定已經心急的不像樣子,沒有安慰媽媽,溫柔恬靜的聲音同樣安撫著電話另一旁的人:“媽媽,我現在正過去”,夏芷想到媽媽身邊不知道有沒有人陪著,接著說道:“現在你身邊有沒有人在?”

李慧蘭一下子黯淡了聲音,“沒有,我剛剛給你弟弟打電話,你姥姥最近身體不太好,就沒敢告訴你姥姥。”所以說身邊並沒有人。

夏芷聽見媽媽說的話,有些擔心她的情緒,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慧蘭見女兒沈默了一會兒,便知道女兒肯定是擔心自己,便開口道:“夏夏,媽媽很好。”聲音溫柔,又有讓人信服的能力。

夏芷通完話後,放下手機,想著爸爸的車禍,緊緊的咬了一下下嘴唇,真希望能立刻回到n市,想看看爸爸是不是沒事。爸爸平時是那麽一個認真專心的男人,不可能是自己撞了車,那就是被撞了。夏芷實在是不敢想爸爸現在是什麽樣子。

“別擔心,伯父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直接開車過去,到n市也就2個多小時,到了醫院那裏應該還有很多事,你先休息一下。”男人溫柔的語氣滿含著擔憂。

聽到男人的話,夏芷轉過頭,期盼的看著許奕帆,似乎想要確定爸爸真沒有事,看著男人堅定的黑眸,不由得信了男人的話,再朝前看時,車子應經上了高速,男人已經開著車子朝著n市方向行駛。這個男人,夏芷看著開著車的男人認真的側臉,真是——真是令人心動——

夏芷看著男人的側臉,一時間心裏竟沒有了那種剛剛聽見爸爸出車禍的時候那種手足無措的緊張,於是便有了理智來想剛剛的事情。

車禍?夏芷緊緊地皺著眉頭想,前世的時候爸爸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車禍,而現在卻為何會出現車禍,夏芷有些不明白。心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前世,今世,貌似有了很大的不同,特別是對這些自己身邊的人來說。夏芷心中萬千的念頭在翻湧,先要理出什麽頭緒,卻不知從何理起,但夏芷知道的是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自己的重生。如果——如果自己消失,是不是、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就不會出事——

夏芷無法想象如果爸爸真有什麽不測,自己該如何做,也許,也許自己會……會做些事情將這一切轉變過來吧。

“夏芷,別多想,伯父會沒事的,等到到了之後就會看到了,別擔心了。”許奕帆不經意的轉眼,見到女孩兒臉上自暴自棄的表情,一時間竟不了解女孩兒的心思,只能安慰道。

夏芷轉過頭,看著許奕帆的側臉,語氣認真:“奕帆,你說……你說有沒有人死後會……重新再來一次呢?”

許奕帆聽到女孩兒這句話,嘴上輕輕揚起,想要揉一揉女孩兒的頭發,但是剛好遇到一個拐彎,便放棄了,溫和的說道:“也許吧。”這個女孩子是怕自己的爸爸真的熬不過去這一劫,所以才會這麽問吧。

夏芷聽到男人的回答,心裏有些失望,轉過頭去,原來這男人不會相信世上真的有重生這回事。夏芷感覺現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坐著在心裏祈禱,盼望爸爸不會有事。

許奕帆靜靜的開著車子,偶爾會轉過頭看看女孩兒的表情,見沒有什麽異常便轉過頭繼續開車。車子內沒有任何聲響,夏芷的脊背漸漸地舒緩了下來,靠在背椅上,閉著眼睛。

許奕帆突然拿出一個手帕,遞到夏芷的面前,輕輕的語氣仿佛怕夏芷的情緒受到影響:“先擦一擦額頭吧。”

夏芷聽到男人的話,用手抹了抹額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額頭上滿是冷汗。便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手帕,輕輕地說了聲謝謝。白色的帕子、淡藍的紋絡、精致的做工、柔軟的布料,無一處不顯示著這個男人的幹凈精致。

夏芷用帕子抹了抹額頭,潔白的帕子上立刻出現痕跡,許奕帆說道:“就先放在車裏吧。”夏芷聽到這句話並沒有收起帕子,而是順著許奕帆的話,將帕子放到了前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夏芷始終是維持著一個動作不變。許奕帆有些擔心,但是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說什麽這個女孩兒都聽不進去,所以同樣沈默著。

車子匆匆的開到市醫院,夏芷待車子停下後第一時間下車跑向搶救室,許奕帆跟了上去。

“媽媽?”夏芷跑進醫院,看到搶救室前不斷徘徊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喊道。

“夏夏你來了。”李慧蘭轉過身,驚喜的看到好長時間未見的女兒,隨即伸出手,將女兒摟在自己懷裏。

“媽媽,你還好嗎?”夏芷有些猶豫的問,卻不敢問爸爸的事。

“我很好”,李慧蘭一只手抱著女兒,一只手擡起來擦去眼中溢出的淚,緩了緩聲音說道。

母女的見面場景令人有些傷心,兩人都不知道如何提關於搶救室中的男人的話題。

沒有人去打擾這對母女,李慧蘭輕輕的拍了拍夏芷的背,似是在安慰女兒,也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兩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李慧蘭松了松手,夏芷便放下手,母女兩個站在一起,看著對方相似的面容,臉上都帶著沈靜的微笑。

李慧蘭這才註意到跟在自己女兒身邊的年輕男人。

“你是許奕帆吧。”李慧蘭看著靜靜佇立的男人,溫柔的語氣讓人聽不清其內心的情緒。

許奕帆見李慧蘭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伯母您好,我是夏芷的朋友許奕帆。”許奕帆不知道夏芷是如何和她的父母說到自己,所以現在只能以朋友相稱。

“哦?朋友?”李慧蘭知道這是女兒的男朋友,聽到男人這樣的自我介紹,微微側過臉,看著臉上微紅的女兒,溫柔的語氣中掩飾不住戲謔。

夏芷慢慢的移向男人,低聲到:“我已經告訴媽媽了。”已經告訴父母了,所以就不用說是僅僅是朋友了。

許奕帆聽到這個消息感覺真的很驚喜,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了一幅惑人的畫面。

夏芷見兩人的介紹完畢,便看著媽媽的眼睛,有些艱難的問道:“媽媽,爸爸——爸爸到底是怎麽出車禍的——”聲音低沈而猶豫。

李慧蘭聽到女兒的問話,想到之前的場景,緊緊的皺了眉頭,回憶道:“是一輛突然沖出來的大貨車撞上我們的,原本是撞向我那邊的,沒想到在撞上的一瞬間你爸爸改變車的方向,就這樣你爸爸被撞傷了,而我卻沒什麽損傷。”

許奕帆聽到這些,問道:“伯母,那個貨車司機呢?”

李慧蘭看了一眼許奕帆,說道:“我當時昏了過去,等到我被人救起的時候才醒了過來,那個司機已經跑了。”

許奕帆想了想,問道:“那伯母,你有沒有看清那個司機的長相,或者是車牌號。”

李慧蘭點了點頭,“剛剛已經全部告訴警察了,只是——”李慧蘭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只是我總是感覺這次車禍有些蹊蹺——”

李慧蘭剛要接著說,卻不曾想紅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

李慧蘭、夏芷立刻上前問道:“醫生,我丈夫(爸爸)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補回來了補回來了~~~例行求收藏~~~包養我吧包養我吧~~~

☆、成功

李慧蘭剛要接著說,卻不曾想手術室門上的紅燈突然滅了,隨即手術室的門打開,一臉疲憊的醫生和兩個護士走了出來。

李慧蘭立刻上前抓住醫生的手,焦急地問道:“醫生,我丈夫怎麽樣?”

夏芷同時上前,心裏顫抖著,兩手緊緊握拳,生怕從醫生口中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醫生看著這兩個人,十分了解兩人的焦急心情,語氣溫和的說:“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吧,手術很成功,病人現在還沒有醒,可能要等到幾個小時之後才會醒,但是病人現在需要轉入重癥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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