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治愈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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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買番茄就好了啊……”

“太隨便。”

“那……番茄味甜點?番茄味蛋糕?”

“太簡單。”

“……一涉及佐助你就簡直不可理喻……”

正好今天是周末,鳴人正準備去寧次家看看,耳熟的聲音卻令他不自覺停下腳步,扭頭看去。

兩個少年正在一個甜點店的玻璃窗前討論著什麽,一個是黑色碎發,一個黑發偏長,用紅繩紮起。

靜水和火遲。

他們幾乎是在同時感受到了鳴人的目光,瞬間回過頭,露出兩張稍顯稚嫩卻俊朗帥氣的臉。看到鳴人,他們也不禁楞了一下。

金發在木葉太少見了,更何況身形也一模一樣。九焰,難道竟然真的是一個小孩?

偷看被發現的鳴人尷尬地沖他們笑了笑,迅速溜走了。二人收回目光,仿若無事地繼續討論起來。

在暗部,隊友的身份是什麽沒有太多關系,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就好。

其實在這一點上,所有忍者都是一樣的。身份地位固然重要,但在忍者的世界當中,實力還是最有話語權的。

寧次意外的不在家。鳴人以前一直都是在根的場地修行,木葉的訓練場在哪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竟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去哪。想了想,他決定去木葉外修行,還可以順便在小河裏抓兩條魚吃。

鳴人一修行起來便是廢寢忘食,直到筋疲力盡才發現天色已晚。他渾身酸軟躺在地上,覺得一點都不想動了,更別提抓魚。

“咕——”

“啊啊啊啊人為什麽一定要吃飯啊!真是太麻煩了!”鳴人不情不願地拖著沈重的身體爬起來,去河邊抓魚。然而,修行過了頭,他現在眼前一陣陣發花,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半個小時過去,連個魚影都沒抓到。

他又嘗試了一會兒,一屁股坐倒在河邊,打定主意再也不動了。

累!

從中午一直到修行現在,他基本上就沒休息過。這種狀態他在剛加入根的時候也有過,不過後來被團藏制止了。如今團藏不在,還有誰攔得住他?

坐了好一會兒,鳴人才緩過來,看看天空中明亮的彎月,決定去一樂。這個時間,應該也沒有客人了吧?

遠遠的聞到拉面的香氣,鳴人不禁加快了腳步。然而,剛到門前,他急剎車一般的停下腳步,迅速轉身隱進黑暗。

他剛剛隱沒身形,一波人就從另一邊湧進了一樂,招呼聲立刻響了起來。鳴人呆了一下,慢慢低下頭,瞬身離開了。

為什麽自己要這麽偷偷摸摸的呢?

明明自己也是木葉的一員,本就該光明正大地行走於陽光之下,像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嬉笑怒罵肆意輕狂。

木葉村民把對九喇嘛的仇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分明什麽都沒做過,甚至可以說,以身體作為容器封印了尾獸的他,是木葉的英雄。

為什麽他卻要受到罪人一般的待遇?

難過的次數太多就會麻木,鳴人現在已經沒有最初的疼痛感了,只是覺得心裏有些空。

甩掉鞋子撲到床上,鳴人長呼出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饑餓感越來越清晰,鳴人卻一點食欲都沒有。

“叩叩。”

鳴人一驚,猛地跳起來。扭頭一看,卻是卡卡西在敲窗玻璃。

“隊長?”鳴人拉開窗,有些訝異。

“有任務,帶好忍具,馬上出發。”卡卡西已經戴好了面具,聲音沈穩。

“是!”鳴人立刻回答,但身體一動就懊喪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他現在不是在根,沒有人會在乎他的身體狀況如何,任務更不會因為他累而不用執行。他要做的,是隨時保持好身體的最佳狀態,以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任務。

三代卻是不知道,自己無意當中被團藏利用了一把。

把消耗的忍具補齊,鳴人跟在卡卡西身後,迅速離開了木葉。

“兩個上忍叛逃,靜水和火遲已經先去阻截了。他們沒拿到木葉的機密情報,若有反抗殺無赦。”卡卡西快速地交代著任務內容,大概十分鐘的全速趕路後,遠處的森林裏就已經傳來了戰鬥聲。

“隱!”

卡卡西一聲令下,兩人都迅速隱沒進了暗處,潛行向戰鬥現場。

半天的高強度修行,加上晚飯沒吃和極速趕路,現在鳴人已經在劇烈地喘息著了。但他還是盡力隱藏著自己的氣息,蓄力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他絕對不能拖後腿。

眼前再次開始發花,手腳都已經開始有冷汗浮現,胃部一陣一陣地抽搐著。鳴人無法控制地動作一頓,然後猛地一咬舌尖,強行集中註意力,到達了最後一棵可以遮擋的樹後。

靜水和火遲稍微有些劣勢,對面的叛忍都已經是成名十幾年的強者,而且彼此之間的配合極為精妙,把他們打得只能被動防守。

他只有一擊之力。鳴人這麽判斷出來。

不遠處,卡卡西已經沖了出去,銀發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銀光,伴隨著千鳥刺耳的噪音破開兩個叛忍的陣型。靜水和火遲立刻追擊而上,逼迫他們無法匯合,卡卡西也轉折方向往離鳴人更近的那個叛忍攻來。

那個叛忍對卡卡西的忌憚明顯高於同樣在攻擊的火遲,偏身一躲,略微下蹲,將火遲當成了自己的盾牌。同時,他手中短刀上撩,想要將火遲開膛破肚。

火遲的苦無正面格擋,兵器碰撞之後兩人有一瞬身體僵直。卡卡西還沒趕到,也就在這一秒,鳴人猛地竄出,緊握苦無瞬間橫跨十幾米的距離,準確地將其紮入叛忍的心臟。

卡卡西身體一晃,便出現在了另一個叛忍旁邊,與靜水配合,很快便解決了對手。

鳴人心裏一松,眼前卻是猛地黑了下來。他有些驚慌地向前跌了一步,被腳邊的叛忍屍體絆了一下,正當要摔倒時卻撲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沒事吧?”少年低沈卻溫雅的聲音仿若音樂一般動聽,鳴人搖搖頭,站穩身體,“沒事,謝謝。”

“即使是在沒有任務的時候也不能消耗過大,戰鬥隨時會來。”卡卡西拖著另一個叛忍的屍體走了過來,“下不為例。”

“明白。”鳴人的聲音有些虛浮。

“走吧,回去了。靜水,你帶一下另一個,火遲,你註意一下九焰。”卡卡西扛起屍體,率先出發。

止水扛起了另一個屍體,成年人魁梧的身材與他纖薄的肩膀形成鮮明對比。而鼬自然而然地拉起鳴人的手,飛身跟上。

鳴人此時眼前的黑色還沒褪去,什麽都看不見,幾乎是完全依靠著鼬行動。

盡管卡卡西照顧到他的身體狀況放慢了速度,但他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所剩不多的體力在一點一滴地流逝,當眼前終於清明時,雙膝也是一軟,險些摔倒,還好被鼬及時的拉住了。鳴人咬牙站穩身體,向鼬搖了搖頭,“我沒事,繼續走。”

他怎麽能當拖後腿的人呢?

鳴人從來都是一個倔強的人。

總算挨到木葉,在門口卡卡西就宣布解散。止水帶著屍體跟著他離開,而鼬看了看滿頭冷汗的鳴人,“需要幫忙嗎?”

鳴人搖了搖頭,“謝謝,再見。”

說完,他再次提速離開了。不知為何,現在他特別、特別想再吃一碗一樂拉面。

鼬遠遠跟上鳴人,直到看到他進入一樂拉面方才轉身離去。

現在已經接近九點,一樂裏沒有別的顧客。鳴人走進去,連坐到椅子上這件小事都顯得有些吃力。

“咦,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菖蒲看著鳴人蒼白的臉色,驚訝地道。

“沒事,大碗豬骨味噌拉面。”鳴人笑著道。

“真的沒事?”菖蒲有些懷疑,而手打已經開始做拉面了。

等拉面需要三分鐘。此時此刻,鳴人覺得自己討厭死了這三分鐘。

胃部的抽搐已經變成了抽痛,似乎在抗議著對它的不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熱氣騰騰的拉面終於上來了,鳴人剛拿起筷子掰開,就發現裏面堆的小山一樣的叉燒,不禁楞了楞,擡起頭看向手打。手打向他笑了笑,笑容溫和慈祥,讓鳴人心中一暖。

“我開動了!”他掰開筷子,雙手合十。

然後手打和菖蒲目瞪口呆的看到鳴人用十秒鐘將一大碗拉面席卷一空。

那可是超大碗!超大碗!光面條就有兩斤!現在連湯汁都一點不剩!

這還是人嗎???Σ(っ°Д °;)っ

鳴人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遞上拉面錢。菖蒲下意識地接過,表情還有些茫然。

“手打大叔,菖蒲姐姐,再見!”鳴人揮了揮手,跳下凳子跑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菖蒲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怎麽知道我們的名字?”

再扭頭一看自家老爸雙目放光滿臉自豪的樣子,菖蒲無奈地捂住了臉。

雖然一樂拉面真的很好吃,但菖蒲一點都不覺得那孩子吃得那麽快是因為美味。

肚子裏暖乎乎的,鳴人整個人的狀態也不自覺變得懶洋洋起來,回到家才打起精神洗漱上床睡覺。

清醒的最後一個念頭,只剩下感慨:今天過得好淒慘……不過感覺一碗一樂拉面治愈了一切呢,嗯。

開心。*^_^*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星墜的一顆地雷

感謝讀者Dyziyty的一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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