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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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五點林兮就起床了，她正洗漱就看到外婆也醒了，“你怎麽起這麽早啊，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都這把年紀了，該睡的覺早睡夠了，幾點走啊，我給你做個早飯。”
“五點半就得走，做六點的車回學校。”
“那來得及，我給你下碗面。”
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她已經進廚房了。
吃完面已經五點三十幾了，碗是來不及洗了，正想往門口沖就聽見謝曉如往常那樣在門口催她。
看到林兮外婆立馬噤聲乖巧問好：“外婆，你也起這麽早啊。”
“誒，你跟她一起回來的啊，那你們倆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啊。”
“會的，外婆。”
“外婆，我們走了啊，你自己在家多註意啊，吃好喝好別太累。”
“行啦，趕緊走吧。”
飛奔到車站，沒等幾分鐘車就來了。
到學校已經快八點了，正想往教室沖就聽見有人在後面叫謝曉的名字。
那二位都快上課了還優哉游哉的跟逛大街似的，林兮很想先走，但聽見褚寧問：“你們怎麽這麽晚？”
原來你也知道晚啊。
“來的路上耽擱了，時間有點趕。”謝曉在一旁答道。
“哦，那一起走吧。”
林兮不怕遲到，但是走進教室被全班人行註目禮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
偏偏這個時候周楊還有心情閑聊：“來了？”
“嗯。”林兮看了一下，校園裏已經沒什麽人了，於是開口：“我腿短，就先走了。”
終於在上課鈴響的那一刻跑進了教室。
她走得太快，所以沒聽到她走後周楊問謝曉：“她是你女朋友嗎？”
話一出口，謝曉就看到褚寧和周楊都註視著他，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一樣。謝曉有點意外，摸不準他們的眼神什麽意思，怎麽看他們都不像會是這麽八卦的人，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不是，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算是我妹妹吧。”
“哦，她剛剛說什麽？”
“額，她說她腿短。”謝曉想到她剛剛找的借口，笑著說，“她開玩笑的。”
“哦，她多高。”
“不到一米六吧，不過她老說自己還會長的，哈哈。”
“那確實腿挺短的。”
“......”
“你還不走嗎，快上課了，趕緊去教室吧，有時間多出來打球。”
經他提醒才發覺已經快上課了，一下子跑遠了。
只有這二位爺還是慢吞吞他往教室走。
“你什麽情況？”周楊率先開口。
“這話該我問你吧。”
“你還記得報道那天我說一姑娘挺有意思的嗎，就是剛剛我們班那個，那天我聽她跟人打電話呢，估計就是謝曉，這姑娘一臉的面無表情的跟那兒說單口相聲呢。”
“你喜歡聽相聲？”
“那你喜歡什麽，大型犬？”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你沒發現謝曉剛剛後腦勺幾根頭發支楞著嗎，從後面看像剛睡醒的哈士奇似的。”
說完不等對方有反應，自己先跑起來了，“快點兒，都上課了，第一節可是班主任的課，數學課代表。”
林兮坐下沒多久班主任就進教室了，剛說完我們繼續上次沒講的內容，就聽見門口兩人跑得氣喘籲籲的喊報告：“對不起老師，我們又遲到了。”
“又遲到了，數學課代表和曾經的候選人，那這樣吧，這堂課就你倆來講吧，也不用回座位了，商量一下吧，誰來。”
“那就數學課代表吧，我們這門課的標桿和榜樣，是應該展現展現實力，讓大家心服口服而不是質疑陽老師的眼光。”
有理有據，大家差點就信了。
他先發制人，褚寧只好回頭瞪他一眼，不動聲色又意味深長，最後也只好認命道，“那就我來吧，講得不好請老師和同學們指正。”
學生講課固然會因為知識儲備的不足而天然的緊張，但是褚寧沒有，他很自信大氣。而且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能從學生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才能更好地接受知識，大多學生在講臺上面對這麽多人的時候難免心慌氣短，緊張之下就會忘了這個天然的優勢，只會憑借自己這麽多年的聽講而去模仿老師的講課模式。
畫貓不成反類犬。
平心而論，他講得很好。這一點，從他走下講臺大部分學生看著他的眼裏散發出來的崇拜就能知道。
就連陽老師在下課的時候都意有所指的說：“看來以後我能輕松不少啊。”
褚寧走到座位上，毫不意外地收到一大堆讚美，“哇，你也太厲害了吧。”
“數學課代表牛逼！”
“寧神，請受小的一拜！”
還有女生羞羞澀澀的讚美，“你真的好厲害哦。”
當然還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用謝。”
“還是要的，我這就去告訴阿姨你在新學校如魚得水，甚至有了新的追求目標。”褚寧皮笑肉不笑，“不用謝。”
“行啦，我知道你不是這種愛慕虛榮的人，剛剛謝謝你行了吧。”
“哼。”
天慢慢變涼爽了，眼看著操場圍墻邊那棵孤零零的黃桷樹的樹葉越變越黃甚至開始落葉。有時候上課走神，從四樓的窗戶望出去，都能看到樹葉在迎風擺動。
月考很快到來，考完就可以放假了，整整兩天。
還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放周末，大家明顯都興奮不少，就連考試都覺得沒那麽討厭了。
明明以前每周都放的時候毫無感覺，現在一個月放一次就覺得周末簡直太美好了。
果然魯迅先生是對的，如果有人不讓你開窗戶，你就去拆房頂，對方就覺得拆門也是可以的。
考完最後一門，交完卷林兮就往行政樓跑，在老地方等著謝曉。
“這麽快？”
“嗯，早點回家嘛，我們去坐早一點的那班車。”
“你這歸心似箭的，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戀家。”
“廢話，快點。”
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星期天下午返回學校，想著還有東西沒買就準備去學校外面的文具店逛逛。剛結完賬走出門口就看到了周楊同學。
林兮點點頭示意然後就準備走了，沒想到對方開口詢問，“剛回來啊？”
“嗯。”
“吃飯了嗎？”
“嗯？沒有。”
所以接下來是要問天氣了嗎？
“那你請我吃飯吧。”
“啊？”我們很熟嗎？
“請我吃飯，我沒帶錢。”一臉的坦然，似乎以為對方剛剛的疑問只是因為沒聽清。
“為什麽？”
“因為你欠我錢，今天輪到我沒帶了。”
林兮很尷尬，人生頭一回被債主找上門要債，要不是自己修煉多年，估計現在快爆炸了，羞的。
片刻冷靜之後才想起那次小賣部對方的仗義相助，估計是張倩忘還了，一時理虧竟然忘記了直接拿現金給他而是順著他的話回答：
“那好吧，你要吃什麽？”
見她答應，周楊指著旁邊的面館道：“青菜面吧。”
你可真好養活。
兩人走進店裏，正是吃飯的點兒，店裏已經有不少人，大家大多會在外面解決了晚餐再進學校。
因為周楊出色的外貌和氣質，有不少人往這邊看，還都是一個學校的，看得林兮真是後悔走進這家店。
“你們好，裏面坐，兩位同學吃什麽呀。”店家熱情地招呼。
“一碗青菜面，一碗羊肉米粉。”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自己最近也想吃羊肉米粉了。
周楊聽到她對店家點的餐，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早知道自己就不該一時心軟說要吃什麽青菜面。
“好的，一會兒就來，你們先找位置坐吧。”
終於在角落找到一個兩人桌，地方不大，這種開在學校附近的小店也談不上多幹凈，卻見對方神色無異，大大方方的就坐下了。
倒是比她還自在。
“都是一個班的，你叫林兮是吧。”
“嗯。”
“我叫周楊。”
“我知道。”
“你知道？”
他這個疑問的語氣毫無道理。
原因有很多，他自己剛剛也說了，一個班的，都相處了一個月了。
但是周楊就是想問，你是怎麽記住我的？
“因為你長得帥。”
周楊被對方的直接噎住了。
不是沒人誇過他長得帥，他也知道自己長的帥，但是被同齡人這麽直接的誇獎，感覺還是很新鮮。
關鍵對方還一臉的面無表情，甚至有點不耐煩。
他難得的卡殼了一下，林兮見他安靜下來，似乎因為自己的誇獎還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因為他奇特的要債方式而產生的尷尬和羞愧也平靜了不少。
面還沒上來，兩個人這麽安靜的坐著實在很奇怪，見對方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周楊於是找了個共同話題，“聽謝曉說你們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
“嗯。”
“他籃球打得很好。”
“他從小就喜歡，說是打籃球長個兒。”
“那你應該跟他一起玩啊。”
“什麽？”
“沒什麽，下周我們班跟他們班有一場友誼賽，他應該會參加，你可以來看看。不過不能公然為他加油就是了。”
“哦，是嗎，沒聽他提起過。”
“那你會來嗎？”
“有時間的話。”
正好面上來了，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兩人安靜的吃完了面，林兮結賬之後就跟他道別回學校了。
周楊看著她的背影，回味著她剛才那句直接的“因為你長得帥。”
在路邊笑得像個傻子。
“傻站著幹什麽呢，還傻笑。”
正是班長王一樂，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沒事兒的時候打打球開開玩笑，即使他不住宿舍，也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男生之間沒女生那麽嬌氣，一起吃頓飯的功夫差不多就熟了。
“你昨天打電話給我說的友誼賽，我參加。”
“真的，那太好了，褚寧呢。”
“他呀，他肯定也參加。”
“那就太好了，咱們班有了你倆，那肯定是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行啦，你先回學校吧，我等會兒再去。”
“行，那我就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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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這把年紀了，該睡的覺早睡夠了，幾點走啊，我給你做個早飯。”
“五點半就得走，做六點的車回學校。”
“那來得及，我給你下碗面。”
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她已經進廚房了。
吃完面已經五點三十幾了，碗是來不及洗了，正想往門口沖就聽見謝曉如往常那樣在門口催她。
看到林兮外婆立馬噤聲乖巧問好：“外婆，你也起這麽早啊。”
“誒，你跟她一起回來的啊，那你們倆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啊。”
“會的，外婆。”
“外婆，我們走了啊，你自己在家多註意啊，吃好喝好別太累。”
“行啦，趕緊走吧。”
飛奔到車站，沒等幾分鐘車就來了。
到學校已經快八點了，正想往教室沖就聽見有人在後面叫謝曉的名字。
那二位都快上課了還優哉游哉的跟逛大街似的，林兮很想先走，但聽見褚寧問：“你們怎麽這麽晚？”
原來你也知道晚啊。
“來的路上耽擱了，時間有點趕。”謝曉在一旁答道。
“哦，那一起走吧。”
林兮不怕遲到，但是走進教室被全班人行註目禮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
偏偏這個時候周楊還有心情閑聊：“來了？”
“嗯。”林兮看了一下，校園裏已經沒什麽人了，於是開口：“我腿短，就先走了。”
終於在上課鈴響的那一刻跑進了教室。
她走得太快，所以沒聽到她走後周楊問謝曉：“她是你女朋友嗎？”
話一出口，謝曉就看到褚寧和周楊都註視著他，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一樣。謝曉有點意外，摸不準他們的眼神什麽意思，怎麽看他們都不像會是這麽八卦的人，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不是，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算是我妹妹吧。”
“哦，她剛剛說什麽？”
“額，她說她腿短。”謝曉想到她剛剛找的借口，笑著說，“她開玩笑的。”
“哦，她多高。”
“不到一米六吧，不過她老說自己還會長的，哈哈。”
“那確實腿挺短的。”
“......”
“你還不走嗎，快上課了，趕緊去教室吧，有時間多出來打球。”
經他提醒才發覺已經快上課了，一下子跑遠了。
只有這二位爺還是慢吞吞他往教室走。
“你什麽情況？”周楊率先開口。
“這話該我問你吧。”
“你還記得報道那天我說一姑娘挺有意思的嗎，就是剛剛我們班那個，那天我聽她跟人打電話呢，估計就是謝曉，這姑娘一臉的面無表情的跟那兒說單口相聲呢。”
“你喜歡聽相聲？”
“那你喜歡什麽，大型犬？”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你沒發現謝曉剛剛後腦勺幾根頭發支楞著嗎，從後面看像剛睡醒的哈士奇似的。”
說完不等對方有反應，自己先跑起來了，“快點兒，都上課了，第一節可是班主任的課，數學課代表。”
林兮坐下沒多久班主任就進教室了，剛說完我們繼續上次沒講的內容，就聽見門口兩人跑得氣喘籲籲的喊報告：“對不起老師，我們又遲到了。”
“又遲到了，數學課代表和曾經的候選人，那這樣吧，這堂課就你倆來講吧，也不用回座位了，商量一下吧，誰來。”
“那就數學課代表吧，我們這門課的標桿和榜樣，是應該展現展現實力，讓大家心服口服而不是質疑陽老師的眼光。”
有理有據，大家差點就信了。
他先發制人，褚寧只好回頭瞪他一眼，不動聲色又意味深長，最後也只好認命道，“那就我來吧，講得不好請老師和同學們指正。”
學生講課固然會因為知識儲備的不足而天然的緊張，但是褚寧沒有，他很自信大氣。而且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能從學生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才能更好地接受知識，大多學生在講臺上面對這麽多人的時候難免心慌氣短，緊張之下就會忘了這個天然的優勢，只會憑借自己這麽多年的聽講而去模仿老師的講課模式。
畫貓不成反類犬。
平心而論，他講得很好。這一點，從他走下講臺大部分學生看著他的眼裏散發出來的崇拜就能知道。
就連陽老師在下課的時候都意有所指的說：“看來以後我能輕松不少啊。”
褚寧走到座位上，毫不意外地收到一大堆讚美，“哇，你也太厲害了吧。”
“數學課代表牛逼！”
“寧神，請受小的一拜！”
還有女生羞羞澀澀的讚美，“你真的好厲害哦。”
當然還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用謝。”
“還是要的，我這就去告訴阿姨你在新學校如魚得水，甚至有了新的追求目標。”褚寧皮笑肉不笑，“不用謝。”
“行啦，我知道你不是這種愛慕虛榮的人，剛剛謝謝你行了吧。”
“哼。”
天慢慢變涼爽了，眼看著操場圍墻邊那棵孤零零的黃桷樹的樹葉越變越黃甚至開始落葉。有時候上課走神，從四樓的窗戶望出去，都能看到樹葉在迎風擺動。
月考很快到來，考完就可以放假了，整整兩天。
還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放周末，大家明顯都興奮不少，就連考試都覺得沒那麽討厭了。
明明以前每周都放的時候毫無感覺，現在一個月放一次就覺得周末簡直太美好了。
果然魯迅先生是對的，如果有人不讓你開窗戶，你就去拆房頂，對方就覺得拆門也是可以的。
考完最後一門，交完卷林兮就往行政樓跑，在老地方等著謝曉。
“這麽快？”
“嗯，早點回家嘛，我們去坐早一點的那班車。”
“你這歸心似箭的，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戀家。”
“廢話，快點。”
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星期天下午返回學校，想著還有東西沒買就準備去學校外面的文具店逛逛。剛結完賬走出門口就看到了周楊同學。
林兮點點頭示意然後就準備走了，沒想到對方開口詢問，“剛回來啊？”
“嗯。”
“吃飯了嗎？”
“嗯？沒有。”
所以接下來是要問天氣了嗎？
“那你請我吃飯吧。”
“啊？”我們很熟嗎？
“請我吃飯，我沒帶錢。”一臉的坦然，似乎以為對方剛剛的疑問只是因為沒聽清。
“為什麽？”
“因為你欠我錢，今天輪到我沒帶了。”
林兮很尷尬，人生頭一回被債主找上門要債，要不是自己修煉多年，估計現在快爆炸了，羞的。
片刻冷靜之後才想起那次小賣部對方的仗義相助，估計是張倩忘還了，一時理虧竟然忘記了直接拿現金給他而是順著他的話回答：
“那好吧，你要吃什麽？”
見她答應，周楊指著旁邊的面館道：“青菜面吧。”
你可真好養活。
兩人走進店裏，正是吃飯的點兒，店裏已經有不少人，大家大多會在外面解決了晚餐再進學校。
因為周楊出色的外貌和氣質，有不少人往這邊看，還都是一個學校的，看得林兮真是後悔走進這家店。
“你們好，裏面坐，兩位同學吃什麽呀。”店家熱情地招呼。
“一碗青菜面，一碗羊肉米粉。”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自己最近也想吃羊肉米粉了。
周楊聽到她對店家點的餐，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早知道自己就不該一時心軟說要吃什麽青菜面。
“好的，一會兒就來，你們先找位置坐吧。”
終於在角落找到一個兩人桌，地方不大，這種開在學校附近的小店也談不上多幹凈，卻見對方神色無異，大大方方的就坐下了。
倒是比她還自在。
“都是一個班的，你叫林兮是吧。”
“嗯。”
“我叫周楊。”
“我知道。”
“你知道？”
他這個疑問的語氣毫無道理。
原因有很多，他自己剛剛也說了，一個班的，都相處了一個月了。
但是周楊就是想問，你是怎麽記住我的？
“因為你長得帥。”
周楊被對方的直接噎住了。
不是沒人誇過他長得帥，他也知道自己長的帥，但是被同齡人這麽直接的誇獎，感覺還是很新鮮。
關鍵對方還一臉的面無表情，甚至有點不耐煩。
他難得的卡殼了一下，林兮見他安靜下來，似乎因為自己的誇獎還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因為他奇特的要債方式而產生的尷尬和羞愧也平靜了不少。
面還沒上來，兩個人這麽安靜的坐著實在很奇怪，見對方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周楊於是找了個共同話題，“聽謝曉說你們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
“嗯。”
“他籃球打得很好。”
“他從小就喜歡，說是打籃球長個兒。”
“那你應該跟他一起玩啊。”
“什麽？”
“沒什麽，下周我們班跟他們班有一場友誼賽，他應該會參加，你可以來看看。不過不能公然為他加油就是了。”
“哦，是嗎，沒聽他提起過。”
“那你會來嗎？”
“有時間的話。”
正好面上來了，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兩人安靜的吃完了面，林兮結賬之後就跟他道別回學校了。
周楊看著她的背影，回味著她剛才那句直接的“因為你長得帥。”
在路邊笑得像個傻子。
“傻站著幹什麽呢，還傻笑。”
正是班長王一樂，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沒事兒的時候打打球開開玩笑，即使他不住宿舍，也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男生之間沒女生那麽嬌氣，一起吃頓飯的功夫差不多就熟了。
“你昨天打電話給我說的友誼賽，我參加。”
“真的，那太好了，褚寧呢。”
“他呀，他肯定也參加。”
“那就太好了，咱們班有了你倆，那肯定是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行啦，你先回學校吧，我等會兒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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