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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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耐性十足：“母親，沒關系的，慢慢來便是了，臉臟了可以洗，衣服臟了可以換，只要母親快些好起來，這些事無足掛齒。”大不了耗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這裏，不就辛苦點麽，咬咬牙不就過去了。若是連這點苦自已都吃不下，那往後更多的事，如何擔得起來，現在永昭公主就是想要磨她呢。
婆子又說話了：“可就辛苦大少奶奶了。”
“能侍候母親，這些事可不算什麽。”
她盛了一小勺，又開始餵著。
一碗藥下來，噴了一大半，咳得口沫也在她臉上越來越多。
婆子打來了水端到她跟前來，蔣瞳不會傻得以為人家給她擦臉的，所以擰了巾子先給記昭公主擦了臉和手。
“瞳瞳，你給母親換件衣服吧，這衣服都是藥味兒，聞著就不舒服的。”
“是，母親。”
剛換了衣服，外面就有婆子進來說：“公主，大少奶奶請的廣舒堂的大夫來了。”
永昭公主搖搖頭：“罷，現在好多了，外頭的大夫哪能看得好，即是大少奶奶請來的，給了銀子打發回去吧。”
“母親，大夫來了還是看看吧。”蔣瞳勸道。
永昭公主卻擺擺手：“現在喝了些藥，誰也不想見，這病也是老毛病了，多咳幾日才會好。”
“大少奶奶。”那婆子又小聲地說：“公主的藥是宮裏的禦醫開的，外頭市井找來的大夫公主從來不看的。”
“紅柳，你出去打發大夫回去吧。”蔣瞳也沒堅持，總不能強要大夫來給永昭公主把脈吧。
“是，小姐。”
永昭公主嘆口氣：“蔣瞳，你不會怪母親這般讓你為難吧。”
“不會，母親，母親習慣了吃禦醫的藥，是蔣瞳想得不周到，早知便讓夫君去請宮裏的禦醫來一趟，也省得母親咳得這般難受。”
“母親現在累得緊，你給母親捏捏腳吧。”
“是，母親。”
她蹲在地上給永昭公主捏著腳，屋裏窗關得嚴密沒有風吹進來流通的，甚是悶熱著。
永昭公主還不停地咳喇，半瞇著眼睛歇得十分不安生。
“姑姑。”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打破了裏面的安寧。
蔣瞳擡眼一看，一個婆子帶著一個妙齡女子上來，打扮得珠光寶氣，十分精致，仔細一看，可不就是那嘉敏郡主來著。
永昭公主也睜開眼睛，看到了她便打起笑意：“嘉敏，怎的過來了？”
嘉敏郡主妙目瞥了一眼那跪坐在地上的蔣瞳，頗是不悅地說：“姑姑，我過來看看你啊，聽說你病了，我放心不下呢。”
“你這孩子，姑姑沒事，過幾天就會好的。”
“姑姑，你每次可都病得很久才好，這孟親王府裏的人，也對姑姑不聞不問的，每次都是二少奶奶親自細心照料著你，才慢慢好，我要是不來看看你啊，也不知別人把你欺負成什麽樣子，姑姑雖然是身份尊貴的公主，然而別人就喜歡拿長輩的身份來壓著你，讓你受盡委屈的。”她十分不滿地看著蔣瞳：“姑姑要是不喜歡別人在這裏裝腔作勢，那就讓別人走就是了，裝賢惠看著也煩心的，二少奶奶現在要照料著永哥兒，不能抽身來照料姑姑，那嘉敏可以啊。”
永昭公主擠出抹笑：“瞧你說的是什麽話，蔣瞳會照料我的。”
“也不知是不是做樣子的呢，姑姑啊，前些日子安靖候夫人老毛病犯了，她的兒媳可是不遠千裏從關外回來，衣不解帶地侍候著，就連熬藥，擦身之事都不假他人之手，老夫人病得那麽厲害，可是那少夫人的孝心生生就把惡疾給趕走了，昨兒個我去看她老人家的時候，老人家又精神好起來了。”
這話是故意說給自個聽的，蔣瞳也不管那麽多，只聽著她說。
永昭公主淡淡地說：“是嗎？”
“是啊，難不成這事我還騙你不成啊，現在傳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二少奶奶沒有空，我就想著我來照顧你啊，我可不想姑姑你病得越發嚴重的。”
“沒事，這不蔣瞳在侍候著我嘛。”
“哼哼。”嘉敏冷笑二聲：“只怕是做做樣子的呢。”
蔣瞳也不吭聲，人家愛說什麽就什麽，多說一句話，只會把自已搭進去，嘉敏都過來探望了，還知曉永哥兒也生病的事，可見也不是一無所知而來的。
見蔣瞳不說話，一些拳頭就像打在棉花裏一樣，叫嘉敏有些氣餒，於是便直接就指責蔣瞳：“蔣瞳，雖然你現在封了三品夫人，可不管怎麽樣，我姑姑可是你的母親，我姑姑病了，你就得孝順侍候著。”
“那是必然的，嘉敏郡主。”蔣瞳淡淡地應了一聲。
在永嘉，孝字之道，人人知曉。
永昭公主猛烈地咳喇著，嘉敏看得心疼，又惱氣地跟蔣瞳說：“你可得用些心思侍候著我姑姑啊，往時你們孟親王府，可都不把我姑姑放在心上的，我姑姑才會越發病得重了。”
蔣瞳笑笑：“郡主你言重了，孟親王府可不是這麽冷漠的地方，若不是今兒個我祖母身體不適，我在那邊照顧了一上午，我也不會現在才過來，想必晚些的時候，祖母知曉我母親身體不適，也會過來看看的，請郡主莫要胡亂猜測。”
別一口一個你們府不把我姑姑當人看，永昭公主在這裏什麽時候受過委屈了，日日不是錦衣玉食安尊處憂的，不來為難別人就算是天下太平的了。倒是嘉敏管得太多了吧，人家府裏的事，關她什麽事。
再說了，永昭公主可沒有侄女什麽的，她卻歡歡喜喜一口一個姑姑叫著，還人家出頭，想想就好笑，永昭公主豈是軟柿子啊。
“是啊，嘉敏，蔣瞳說是沒錯。”永昭公主忽然說了一句，朝嘉敏使了個眼色。
嘉敏還有些氣鼓鼓地瞪著蔣瞳，蔣瞳一笑：“倒不知郡主你今兒個過來看望我母親，有失遠迎了。”
“我看望我姑姑，跟你有什麽關系？”嘉敏很嗆地說了一句。
蔣瞳笑笑道：“你到孟親王府來，就是孟親王府的客，我才嫁入孟親王府沒多長的時間，若是有什麽招呼不周的，還請莫要往心裏去。”
永昭公也淡淡地笑道：“是啊，嘉敏。不過蔣瞳，嘉敏也不是什麽外人的，我與她甚是投緣，便讓她叫我一聲姑姑，當是外頭的親戚來往，有她常來陪伴著，倒也是甚感欣慰。”
“那可是辛苦嘉敏郡主了。”蔣瞳也笑著說一句。
二人一唱一和的，也不知打的是什麽主意呢，反正這是孟親王府，還輪不到這嘉敏來指手劃腳來指使她做事。
氣氛有些冷，那婆子忽然說：“對了，也該是熬藥了。”
於是嘉敏就接話了：“人家安靖候的少夫人，就親自為自已的婆婆熬藥，端茶侍水的，這樣安靖候老夫人的病才有了起色。你們的大少奶奶自也不會落於人後的，蔣瞳，你說是嗎？”
不就是熬藥麽，蔣瞳便應下：“母親，那我去給你熬藥，你先休息一會，讓嘉敏郡主陪著你說說話的。”
在這屋裏頭呆著，她還寧願出去呢，這永昭公主總是咳得她一臉唾沫星子的。
在廊上有丫頭搬了小紅泥爐放在屋檐的一側，架起了藥煲正在生火。
那婆子跟了出來，揚聲道：“阿桃，你下去吧，大少奶奶要親自給公主煎藥。”
爐子很熱，一會兒她就一臉薄汗的了。
紅柳看得心疼，輕聲地說：“小姐，這事讓奴婢來吧。”
“沒事兒，要是換了你來，也不知別人怎麽說，沒關系的。”
汗滑了下來，紅柳用帕子給她擦著，小聲地說：“小姐，你看你頭發也臟了，衣服也臟了，這裏的婆子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這樣還讓你在跟前侍候著。”
便是大戶人家的侍疾，也不至於這樣啊，分明就是折騰小姐。
“你看出來了就行了，別說出來。”蔣瞳一笑，用扇子扇著爐火。
藥有些溢出來了，藥味也散發了出來，聞著那味道是分外的惡心，多聞一會都覺得頭沈痛沈痛的，這煎的是什麽藥啊，居然這樣子的？以前老祖宗和母親身體不好的時候，她也親手給煎過藥，但是未曾聞著這般難受的啊。尤其是治咳嗽的藥，她給母親更是煎過不少種，瞧瞧紅柳壓低聲音說：“一會藥渣溢點出來，你用帕子包了。”
“小姐，奴婢明白了，讓奴婢來就好，這味道太是薰人了。”
要想弄點藥渣，就得把那一邊盯著的婆子給引走，蔣瞳站起身，讓那婆子帶著去凈房。
回來後紅柳朝她一笑：“小姐，藥煎得也差不多了。”
意思是她都偷藏好了，不過那不明就裏的婆子卻淡淡地說：“大少奶奶，這藥可得煎上二個時辰呢，要是藥汁快幹了，再加些水繼續熬著，這可是大夫交待的。”
要在這裏聞上二個時辰，那人都能讓這味道薰暈過去，蔣瞳擰了擰眉便問婆子：“這是哪個禦醫給開的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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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又說話了：“可就辛苦大少奶奶了。”
“能侍候母親，這些事可不算什麽。”
她盛了一小勺，又開始餵著。
一碗藥下來，噴了一大半，咳得口沫也在她臉上越來越多。
婆子打來了水端到她跟前來，蔣瞳不會傻得以為人家給她擦臉的，所以擰了巾子先給記昭公主擦了臉和手。
“瞳瞳，你給母親換件衣服吧，這衣服都是藥味兒，聞著就不舒服的。”
“是，母親。”
剛換了衣服，外面就有婆子進來說：“公主，大少奶奶請的廣舒堂的大夫來了。”
永昭公主搖搖頭：“罷，現在好多了，外頭的大夫哪能看得好，即是大少奶奶請來的，給了銀子打發回去吧。”
“母親，大夫來了還是看看吧。”蔣瞳勸道。
永昭公主卻擺擺手：“現在喝了些藥，誰也不想見，這病也是老毛病了，多咳幾日才會好。”
“大少奶奶。”那婆子又小聲地說：“公主的藥是宮裏的禦醫開的，外頭市井找來的大夫公主從來不看的。”
“紅柳，你出去打發大夫回去吧。”蔣瞳也沒堅持，總不能強要大夫來給永昭公主把脈吧。
“是，小姐。”
永昭公主嘆口氣：“蔣瞳，你不會怪母親這般讓你為難吧。”
“不會，母親，母親習慣了吃禦醫的藥，是蔣瞳想得不周到，早知便讓夫君去請宮裏的禦醫來一趟，也省得母親咳得這般難受。”
“母親現在累得緊，你給母親捏捏腳吧。”
“是，母親。”
她蹲在地上給永昭公主捏著腳，屋裏窗關得嚴密沒有風吹進來流通的，甚是悶熱著。
永昭公主還不停地咳喇，半瞇著眼睛歇得十分不安生。
“姑姑。”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打破了裏面的安寧。
蔣瞳擡眼一看，一個婆子帶著一個妙齡女子上來，打扮得珠光寶氣，十分精致，仔細一看，可不就是那嘉敏郡主來著。
永昭公主也睜開眼睛，看到了她便打起笑意：“嘉敏，怎的過來了？”
嘉敏郡主妙目瞥了一眼那跪坐在地上的蔣瞳，頗是不悅地說：“姑姑，我過來看看你啊，聽說你病了，我放心不下呢。”
“你這孩子，姑姑沒事，過幾天就會好的。”
“姑姑，你每次可都病得很久才好，這孟親王府裏的人，也對姑姑不聞不問的，每次都是二少奶奶親自細心照料著你，才慢慢好，我要是不來看看你啊，也不知別人把你欺負成什麽樣子，姑姑雖然是身份尊貴的公主，然而別人就喜歡拿長輩的身份來壓著你，讓你受盡委屈的。”她十分不滿地看著蔣瞳：“姑姑要是不喜歡別人在這裏裝腔作勢，那就讓別人走就是了，裝賢惠看著也煩心的，二少奶奶現在要照料著永哥兒，不能抽身來照料姑姑，那嘉敏可以啊。”
永昭公主擠出抹笑：“瞧你說的是什麽話，蔣瞳會照料我的。”
“也不知是不是做樣子的呢，姑姑啊，前些日子安靖候夫人老毛病犯了，她的兒媳可是不遠千裏從關外回來，衣不解帶地侍候著，就連熬藥，擦身之事都不假他人之手，老夫人病得那麽厲害，可是那少夫人的孝心生生就把惡疾給趕走了，昨兒個我去看她老人家的時候，老人家又精神好起來了。”
這話是故意說給自個聽的，蔣瞳也不管那麽多，只聽著她說。
永昭公主淡淡地說：“是嗎？”
“是啊，難不成這事我還騙你不成啊，現在傳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二少奶奶沒有空，我就想著我來照顧你啊，我可不想姑姑你病得越發嚴重的。”
“沒事，這不蔣瞳在侍候著我嘛。”
“哼哼。”嘉敏冷笑二聲：“只怕是做做樣子的呢。”
蔣瞳也不吭聲，人家愛說什麽就什麽，多說一句話，只會把自已搭進去，嘉敏都過來探望了，還知曉永哥兒也生病的事，可見也不是一無所知而來的。
見蔣瞳不說話，一些拳頭就像打在棉花裏一樣，叫嘉敏有些氣餒，於是便直接就指責蔣瞳：“蔣瞳，雖然你現在封了三品夫人，可不管怎麽樣，我姑姑可是你的母親，我姑姑病了，你就得孝順侍候著。”
“那是必然的，嘉敏郡主。”蔣瞳淡淡地應了一聲。
在永嘉，孝字之道，人人知曉。
永昭公主猛烈地咳喇著，嘉敏看得心疼，又惱氣地跟蔣瞳說：“你可得用些心思侍候著我姑姑啊，往時你們孟親王府，可都不把我姑姑放在心上的，我姑姑才會越發病得重了。”
蔣瞳笑笑：“郡主你言重了，孟親王府可不是這麽冷漠的地方，若不是今兒個我祖母身體不適，我在那邊照顧了一上午，我也不會現在才過來，想必晚些的時候，祖母知曉我母親身體不適，也會過來看看的，請郡主莫要胡亂猜測。”
別一口一個你們府不把我姑姑當人看，永昭公主在這裏什麽時候受過委屈了，日日不是錦衣玉食安尊處憂的，不來為難別人就算是天下太平的了。倒是嘉敏管得太多了吧，人家府裏的事，關她什麽事。
再說了，永昭公主可沒有侄女什麽的，她卻歡歡喜喜一口一個姑姑叫著，還人家出頭，想想就好笑，永昭公主豈是軟柿子啊。
“是啊，嘉敏，蔣瞳說是沒錯。”永昭公主忽然說了一句，朝嘉敏使了個眼色。
嘉敏還有些氣鼓鼓地瞪著蔣瞳，蔣瞳一笑：“倒不知郡主你今兒個過來看望我母親，有失遠迎了。”
“我看望我姑姑，跟你有什麽關系？”嘉敏很嗆地說了一句。
蔣瞳笑笑道：“你到孟親王府來，就是孟親王府的客，我才嫁入孟親王府沒多長的時間，若是有什麽招呼不周的，還請莫要往心裏去。”
永昭公也淡淡地笑道：“是啊，嘉敏。不過蔣瞳，嘉敏也不是什麽外人的，我與她甚是投緣，便讓她叫我一聲姑姑，當是外頭的親戚來往，有她常來陪伴著，倒也是甚感欣慰。”
“那可是辛苦嘉敏郡主了。”蔣瞳也笑著說一句。
二人一唱一和的，也不知打的是什麽主意呢，反正這是孟親王府，還輪不到這嘉敏來指手劃腳來指使她做事。
氣氛有些冷，那婆子忽然說：“對了，也該是熬藥了。”
於是嘉敏就接話了：“人家安靖候的少夫人，就親自為自已的婆婆熬藥，端茶侍水的，這樣安靖候老夫人的病才有了起色。你們的大少奶奶自也不會落於人後的，蔣瞳，你說是嗎？”
不就是熬藥麽，蔣瞳便應下：“母親，那我去給你熬藥，你先休息一會，讓嘉敏郡主陪著你說說話的。”
在這屋裏頭呆著，她還寧願出去呢，這永昭公主總是咳得她一臉唾沫星子的。
在廊上有丫頭搬了小紅泥爐放在屋檐的一側，架起了藥煲正在生火。
那婆子跟了出來，揚聲道：“阿桃，你下去吧，大少奶奶要親自給公主煎藥。”
爐子很熱，一會兒她就一臉薄汗的了。
紅柳看得心疼，輕聲地說：“小姐，這事讓奴婢來吧。”
“沒事兒，要是換了你來，也不知別人怎麽說，沒關系的。”
汗滑了下來，紅柳用帕子給她擦著，小聲地說：“小姐，你看你頭發也臟了，衣服也臟了，這裏的婆子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這樣還讓你在跟前侍候著。”
便是大戶人家的侍疾，也不至於這樣啊，分明就是折騰小姐。
“你看出來了就行了，別說出來。”蔣瞳一笑，用扇子扇著爐火。
藥有些溢出來了，藥味也散發了出來，聞著那味道是分外的惡心，多聞一會都覺得頭沈痛沈痛的，這煎的是什麽藥啊，居然這樣子的？以前老祖宗和母親身體不好的時候，她也親手給煎過藥，但是未曾聞著這般難受的啊。尤其是治咳嗽的藥，她給母親更是煎過不少種，瞧瞧紅柳壓低聲音說：“一會藥渣溢點出來，你用帕子包了。”
“小姐，奴婢明白了，讓奴婢來就好，這味道太是薰人了。”
要想弄點藥渣，就得把那一邊盯著的婆子給引走，蔣瞳站起身，讓那婆子帶著去凈房。
回來後紅柳朝她一笑：“小姐，藥煎得也差不多了。”
意思是她都偷藏好了，不過那不明就裏的婆子卻淡淡地說：“大少奶奶，這藥可得煎上二個時辰呢，要是藥汁快幹了，再加些水繼續熬著，這可是大夫交待的。”
要在這裏聞上二個時辰，那人都能讓這味道薰暈過去，蔣瞳擰了擰眉便問婆子：“這是哪個禦醫給開的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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