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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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一笑：“拿身份為難人家，這倒沒有什麽意思了，再說了我跟她也沒有交情，可也說不到一塊去，想必見到了連招呼什麽也不用打，各走各的吧。”
二人正說著，外面傳來怯怯的女聲：“瞳姐姐，你在裏面嗎？”
是鐘棋的聲音，這倒是難得，鐘棋甚少過來的呢。
蔣瞳趕緊笑道：“是呢，鐘棋妹妹，你快進來吧。”
丫頭請了鐘棋進來，蔣瞳瞧見鐘棋一身淡綠色的衣綠，只是似乎短小了些，也是長身體的時候，去年的衣服，今年拿出來再穿都是這麽個樣的了。
“純夏縣主。”鐘棋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純夏一笑：“不必多禮，別拘束著，我與你瞳表姐交情很好的，大家都自在一點說話就好了。”
“是，縣主。”鐘棋柔聲地答。
“鐘棋，怎麽今兒個過來了啊？就你一個人嗎？”
“母親讓棋兒陪著過來的，也不知今兒個剛好瞳姐姐也回來了，正想著得了空，看看什麽時候合適去看望瞳姐姐呢。”
“也不用覺得什麽合不合適的，你想來就到孟親王府來找我玩，跟門房說一聲，自會帶你進來的。”
鐘棋一喜：“是，瞳姐姐。”
“表小姐，請喝茶。”丫頭送上了茶。
純夏忽然問：“鐘棋，你姐姐呢，怎的最近也沒有見她出來走動走動的啊，都沒她什麽消息了呢，前些時間還聽說她跟石家的議親，怎麽樣了，成了沒有？”
鐘棋羞澀一笑：“我姐姐病了好些時候了，這幾天都還躺在床上呢。”
“不會吧，這麽嚴重，可是怎麽了？”
“也不知曉呢，來來去去也請了好幾個大夫就是診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只好在床上好好養著。”
純夏就笑：“莫不是患了相思病吧，茶飯不思，還纏綿病榻的。”
鐘棋一雙眼看著二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是不是讓我給猜中了？”純夏又問。
蔣瞳就趕緊打圓場：“純夏，好了，哪有你這樣聊天的，問那麽清楚幹什麽啊。瞧著你一直問的，問得鐘棋都不知要如何回答了。我給你添點茶吧，說這麽多話，也不嫌渴的。”
蔣瞳想了想，現在鐘棋都過來了，想必姨母也是知曉自已在這裏，若是不過去似乎也有點不太好。
便說：“純夏，鐘棋，咱們出去玩玩吧，看看午膳準備得怎麽樣了。”
只是剛出去純夏就看到玉色匆匆往這而來，便停了下來。
玉色走近了行了個禮，這才急急地說：“縣主，府裏來人，說有急事兒，讓縣主你趕緊回去。”
“什麽事啊，我這才來沒一會的呢。”純夏可不想這麽快就回去。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郡主身邊曲姐姐親自過來的，說事兒耽擱不得，讓小姐趕緊的回去。”
純夏還是不樂意：“能有什麽事，早沒事遲沒事的，偏偏人家不想回去的時候，就有事兒，我不想回去那麽快。”
蔣瞳便拍拍她的肩頭：“好了，想必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呢，要不然你母親也會忽然讓你回去的，純夏，你就回去吧，改日你就到孟親王府來找我玩，要不我就去找你玩都成，咱們又不是天各一方，難得一見的，這麽近，要有空兒，天天見都成。”
“得了吧，你都是人家的大少奶奶了，哪還能和以前一樣，想去哪裏玩就去那裏玩的，還是我去找你好些。”
“嗯，好啊，蘭風，趕緊叫周嬤嬤把茶葉拿來，給純夏帶過去，還有那些新鮮的糕點，也都用食盒裝好給純夏帶回去嘗嘗。”
“好姐妹，謝了。”純夏也不客氣，爽快地一笑。
“呵呵，謝什麽謝來著，改日再約個時間一塊出來玩吧，當真是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
“成嘍，你說個時候，到時不管風裏雨裏，我一定安排好，你這孟家大少奶奶的時間，可比我們都要珍貴來著啊。”
蔣瞳沒好氣地笑：“總是喜歡取笑我的，純夏最喜歡沒個正經的了，我送送你吧。”
純夏擺擺手：“別送了，你家我熟著呢，不用來這虛假的那套，下次做了翡翠涼果還給我送盒過來就成了。”
“你個愛吃鬼，好吧。”
看著純夏走遠了，鐘棋就感嘆地說：“瞳姐姐，你和純夏縣主的感情，可真是好啊。”
“呵，相處得久了，也談得來，慢慢就感情好了，棋妹妹，你這衣服有些短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這裏還有好些我以前做的衣服，好些都沒有穿過的，我叫人找出來給你吧。”
“謝謝瞳姐姐，只是現在天氣熱了，夏天的衣服沒有來得及做出來，就穿了去年的，讓姐姐你見笑了。”
“沒事，咱們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怕丟臉什麽的，鐘棋，姐姐問你，今年不是送了好些布料過去嗎？怎的還沒做夏衣呢？”
“姐姐。”鐘棋眼眸有些濕濕的：“我也不想對你什麽虛假的話，送過來的衣料什麽的，全都讓我母親收了，有些是給我姐姐做了衣服，我和洛雪一件布料也沒有落著，就是你給洛雪買的一些成前，也讓我母親拿走了好幾件。”
姨母真是的，當真是日子過得要這麽的淒慘嗎？而且洛雪最小的了，洛雪的衣服難不成誰還能穿麽？
“姐姐，你也不要給我太好的衣服和布料。”
蔣瞳拍拍她的肩頭：“沒事，你跟我來吧，你自個挑就是了。”
蔣瞳叫人將以前的首飾盒拿出來，也讓鐘棋一並挑，鐘棋不敢挑太多，只拿了些細致的絹花：“謝謝瞳姐姐。”
“你都叫我姐姐了，就別跟我客氣這些了。”
鐘棋咬咬唇，然後擡起頭懇求地看著她：“瞳姐姐，下個月我就要小訂了，你能過來嗎？”
下個月，如果沒有別的重要事的話，這當然是可以的。
不過她還沒說話，鐘棋就先說話了，小心翼翼地說：“瞳姐姐你放心，現在離姐姐已經沒有什麽力氣折騰了。”
“這，怎麽了？”
“瞳姐姐，這事，我只想跟你一個人說。”鐘棋看著幾個丫頭。
蔣瞳明了，便讓丫頭都下去。
鐘棋這才小聲地說：“瞳姐姐，我離姐姐很是喜歡一個人，叫姚展，有天離姐姐出去，我悄悄叫人跟著，原來她是去找的人是姚展，離姐姐很生氣，責問他為什麽要娶林家的小姐，二人爭執得兇了，後來姚展還打了我離姐姐一巴掌，說她算是什麽東西，憑什麽管他的事，能給他什麽，能幫他再東山再起嗎？還說了一些很過份的話。”
“什麽話啊？”蔣瞳輕聲地問。
鐘棋聲音很低：“就聽到那姚展說離姐姐還不如青樓的女子呢，別自以為是了，他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看上過她，不過是玩玩而已，叫她別太天真了，哪涼快滾哪去。”
蔣瞳倒吸了一口氣，最糟糕的事，果然是發生了。
鐘離一直執迷不捂著，這樣子的後果是有點咎由自取怨不得誰的，可是那姚展真真也是太可惡了。
“現在我離姐姐天天以淚洗臉的，肯定也不會針對著你的了，瞳姐姐，你不用擔心這些事了。”
“我並不是擔心這些事，若真是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我肯定會去的，你放心吧。”畢竟是自已的表妹，這麽殷殷相請，那會不去呢。
再說鐘離是鐘離，鐘棋是鐘棋，她分得清呢。
“太好了，瞳姐姐。”
鐘棋又嘆了口氣：“反正我覺得離姐姐有時候是很過份，瞳姐姐，只是她是我們的大姐姐，我母親也很護著她，我們誰也不敢說什麽，所以在鐘府的時候，讓瞳姐姐受委屈了。”
“沒有，過去的事，咱們就不談了，鐘棋，再挑些首飾吧，這些玉釵就很漂亮啊，也挺適合你的，你到時嫁過去，可不能這麽素淡了，不然你夫家的人，也不知會不會看輕你的。”
“瞳姐姐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現在離姐姐在府裏這般病怏怏的，我母親心情也很不好，瞧到了會說的，這些玉釵我是很喜歡的，瞳姐姐你可以到時候帶來給我添妝嗎？”
“好。”蔣瞳點點頭。
每個人都在為自已的以後打算，姨母待庶女刻薄，那也怨不得她們要這樣找法子瞞天過海。
“往後嫁過去了，雖然可以自在一些，只是鐘棋你也要記住，你是鐘家的女兒，維護著鐘家的臉面，不會讓你虧了的。”不過想想自已又有些失笑：“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你記著瞳姐姐的話就好了，瞳姐姐不會害你的。”
“棋棋會記住的。姐姐，姨母過些天就要出發去金陵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送的，這是我姨娘廟裏去求和平安符，但願姨母出門在外，能一路平順，身體安康。”
蔣瞳笑著收下：“這可是極好的禮物，謝謝你們了。”有心的話，真不是禮物貴不貴重之說的，她就沒有想以去給母親求個平安符的啊。
二人說著話，蘭風在外面輕敲門：“小姐，夫人和鐘姨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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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說著，外面傳來怯怯的女聲：“瞳姐姐，你在裏面嗎？”
是鐘棋的聲音，這倒是難得，鐘棋甚少過來的呢。
蔣瞳趕緊笑道：“是呢，鐘棋妹妹，你快進來吧。”
丫頭請了鐘棋進來，蔣瞳瞧見鐘棋一身淡綠色的衣綠，只是似乎短小了些，也是長身體的時候，去年的衣服，今年拿出來再穿都是這麽個樣的了。
“純夏縣主。”鐘棋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純夏一笑：“不必多禮，別拘束著，我與你瞳表姐交情很好的，大家都自在一點說話就好了。”
“是，縣主。”鐘棋柔聲地答。
“鐘棋，怎麽今兒個過來了啊？就你一個人嗎？”
“母親讓棋兒陪著過來的，也不知今兒個剛好瞳姐姐也回來了，正想著得了空，看看什麽時候合適去看望瞳姐姐呢。”
“也不用覺得什麽合不合適的，你想來就到孟親王府來找我玩，跟門房說一聲，自會帶你進來的。”
鐘棋一喜：“是，瞳姐姐。”
“表小姐，請喝茶。”丫頭送上了茶。
純夏忽然問：“鐘棋，你姐姐呢，怎的最近也沒有見她出來走動走動的啊，都沒她什麽消息了呢，前些時間還聽說她跟石家的議親，怎麽樣了，成了沒有？”
鐘棋羞澀一笑：“我姐姐病了好些時候了，這幾天都還躺在床上呢。”
“不會吧，這麽嚴重，可是怎麽了？”
“也不知曉呢，來來去去也請了好幾個大夫就是診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只好在床上好好養著。”
純夏就笑：“莫不是患了相思病吧，茶飯不思，還纏綿病榻的。”
鐘棋一雙眼看著二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是不是讓我給猜中了？”純夏又問。
蔣瞳就趕緊打圓場：“純夏，好了，哪有你這樣聊天的，問那麽清楚幹什麽啊。瞧著你一直問的，問得鐘棋都不知要如何回答了。我給你添點茶吧，說這麽多話，也不嫌渴的。”
蔣瞳想了想，現在鐘棋都過來了，想必姨母也是知曉自已在這裏，若是不過去似乎也有點不太好。
便說：“純夏，鐘棋，咱們出去玩玩吧，看看午膳準備得怎麽樣了。”
只是剛出去純夏就看到玉色匆匆往這而來，便停了下來。
玉色走近了行了個禮，這才急急地說：“縣主，府裏來人，說有急事兒，讓縣主你趕緊回去。”
“什麽事啊，我這才來沒一會的呢。”純夏可不想這麽快就回去。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郡主身邊曲姐姐親自過來的，說事兒耽擱不得，讓小姐趕緊的回去。”
純夏還是不樂意：“能有什麽事，早沒事遲沒事的，偏偏人家不想回去的時候，就有事兒，我不想回去那麽快。”
蔣瞳便拍拍她的肩頭：“好了，想必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呢，要不然你母親也會忽然讓你回去的，純夏，你就回去吧，改日你就到孟親王府來找我玩，要不我就去找你玩都成，咱們又不是天各一方，難得一見的，這麽近，要有空兒，天天見都成。”
“得了吧，你都是人家的大少奶奶了，哪還能和以前一樣，想去哪裏玩就去那裏玩的，還是我去找你好些。”
“嗯，好啊，蘭風，趕緊叫周嬤嬤把茶葉拿來，給純夏帶過去，還有那些新鮮的糕點，也都用食盒裝好給純夏帶回去嘗嘗。”
“好姐妹，謝了。”純夏也不客氣，爽快地一笑。
“呵呵，謝什麽謝來著，改日再約個時間一塊出來玩吧，當真是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
“成嘍，你說個時候，到時不管風裏雨裏，我一定安排好，你這孟家大少奶奶的時間，可比我們都要珍貴來著啊。”
蔣瞳沒好氣地笑：“總是喜歡取笑我的，純夏最喜歡沒個正經的了，我送送你吧。”
純夏擺擺手：“別送了，你家我熟著呢，不用來這虛假的那套，下次做了翡翠涼果還給我送盒過來就成了。”
“你個愛吃鬼，好吧。”
看著純夏走遠了，鐘棋就感嘆地說：“瞳姐姐，你和純夏縣主的感情，可真是好啊。”
“呵，相處得久了，也談得來，慢慢就感情好了，棋妹妹，你這衣服有些短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這裏還有好些我以前做的衣服，好些都沒有穿過的，我叫人找出來給你吧。”
“謝謝瞳姐姐，只是現在天氣熱了，夏天的衣服沒有來得及做出來，就穿了去年的，讓姐姐你見笑了。”
“沒事，咱們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怕丟臉什麽的，鐘棋，姐姐問你，今年不是送了好些布料過去嗎？怎的還沒做夏衣呢？”
“姐姐。”鐘棋眼眸有些濕濕的：“我也不想對你什麽虛假的話，送過來的衣料什麽的，全都讓我母親收了，有些是給我姐姐做了衣服，我和洛雪一件布料也沒有落著，就是你給洛雪買的一些成前，也讓我母親拿走了好幾件。”
姨母真是的，當真是日子過得要這麽的淒慘嗎？而且洛雪最小的了，洛雪的衣服難不成誰還能穿麽？
“姐姐，你也不要給我太好的衣服和布料。”
蔣瞳拍拍她的肩頭：“沒事，你跟我來吧，你自個挑就是了。”
蔣瞳叫人將以前的首飾盒拿出來，也讓鐘棋一並挑，鐘棋不敢挑太多，只拿了些細致的絹花：“謝謝瞳姐姐。”
“你都叫我姐姐了，就別跟我客氣這些了。”
鐘棋咬咬唇，然後擡起頭懇求地看著她：“瞳姐姐，下個月我就要小訂了，你能過來嗎？”
下個月，如果沒有別的重要事的話，這當然是可以的。
不過她還沒說話，鐘棋就先說話了，小心翼翼地說：“瞳姐姐你放心，現在離姐姐已經沒有什麽力氣折騰了。”
“這，怎麽了？”
“瞳姐姐，這事，我只想跟你一個人說。”鐘棋看著幾個丫頭。
蔣瞳明了，便讓丫頭都下去。
鐘棋這才小聲地說：“瞳姐姐，我離姐姐很是喜歡一個人，叫姚展，有天離姐姐出去，我悄悄叫人跟著，原來她是去找的人是姚展，離姐姐很生氣，責問他為什麽要娶林家的小姐，二人爭執得兇了，後來姚展還打了我離姐姐一巴掌，說她算是什麽東西，憑什麽管他的事，能給他什麽，能幫他再東山再起嗎？還說了一些很過份的話。”
“什麽話啊？”蔣瞳輕聲地問。
鐘棋聲音很低：“就聽到那姚展說離姐姐還不如青樓的女子呢，別自以為是了，他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看上過她，不過是玩玩而已，叫她別太天真了，哪涼快滾哪去。”
蔣瞳倒吸了一口氣，最糟糕的事，果然是發生了。
鐘離一直執迷不捂著，這樣子的後果是有點咎由自取怨不得誰的，可是那姚展真真也是太可惡了。
“現在我離姐姐天天以淚洗臉的，肯定也不會針對著你的了，瞳姐姐，你不用擔心這些事了。”
“我並不是擔心這些事，若真是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我肯定會去的，你放心吧。”畢竟是自已的表妹，這麽殷殷相請，那會不去呢。
再說鐘離是鐘離，鐘棋是鐘棋，她分得清呢。
“太好了，瞳姐姐。”
鐘棋又嘆了口氣：“反正我覺得離姐姐有時候是很過份，瞳姐姐，只是她是我們的大姐姐，我母親也很護著她，我們誰也不敢說什麽，所以在鐘府的時候，讓瞳姐姐受委屈了。”
“沒有，過去的事，咱們就不談了，鐘棋，再挑些首飾吧，這些玉釵就很漂亮啊，也挺適合你的，你到時嫁過去，可不能這麽素淡了，不然你夫家的人，也不知會不會看輕你的。”
“瞳姐姐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現在離姐姐在府裏這般病怏怏的，我母親心情也很不好，瞧到了會說的，這些玉釵我是很喜歡的，瞳姐姐你可以到時候帶來給我添妝嗎？”
“好。”蔣瞳點點頭。
每個人都在為自已的以後打算，姨母待庶女刻薄，那也怨不得她們要這樣找法子瞞天過海。
“往後嫁過去了，雖然可以自在一些，只是鐘棋你也要記住，你是鐘家的女兒，維護著鐘家的臉面，不會讓你虧了的。”不過想想自已又有些失笑：“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你記著瞳姐姐的話就好了，瞳姐姐不會害你的。”
“棋棋會記住的。姐姐，姨母過些天就要出發去金陵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送的，這是我姨娘廟裏去求和平安符，但願姨母出門在外，能一路平順，身體安康。”
蔣瞳笑著收下：“這可是極好的禮物，謝謝你們了。”有心的話，真不是禮物貴不貴重之說的，她就沒有想以去給母親求個平安符的啊。
二人說著話，蘭風在外面輕敲門：“小姐，夫人和鐘姨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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