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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二合一】因為這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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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二合一】因為這是愛情

導師面容陰鷙, 語氣也近乎咬牙切齒。

他這種語氣似乎把謝依嚇了一跳,原本十分欣喜的謝依臉色變白了,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似乎有點怕他。

導師註意到了謝依的變化, 他微微闔眸,壓住不住往上竄動的怒意, 逼迫著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質問, 否則不僅僅不會得到他想要的,還會起到反效果。

他最寵愛的學生現在就惴惴不安地坐在那裏, 看上去非常忐忑,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導師前後態度轉變如此之大。

謝依安靜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話:“怎……怎麽了?”

“……沒事。”導師徐徐嘆了一口氣, 他展開被自己捏皺的信封, “我只是有點震驚。”

他心中妒火滔天, 還夾雜著對謝依的些微怒氣, 然而面上卻溫聲細語, 一邊緩緩展開信紙,一邊詢問:“他是誰?”

謝依的情緒重新高漲起來,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塞希圖斯來, 儼然一副墜入愛河不可自拔的樣子。

導師一邊聽著, 越聽越覺得刺耳。

他將目光從謝依的身上收回來, 看向了手中的信紙。

來信人是一個叫做塞希圖斯·蘭洛克的家夥,撇去那些令人作嘔的肉麻情話, 剩下的就是一段簡短的邀請。

他已經成功奪取了一個巫師塔, 現在正打算邀請謝依到他的巫師塔裏居住一段時間, 順便“以主人的身份提前熟悉一下這個新的巫師塔”。

簡直可笑!

導師看著寄信人的名字, 總認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仿佛他在哪裏聽過,但是現在被妒火占據了思維的他無暇考慮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他悄無聲息地施放了一個詛咒巫術。

只要這個名字是真實的,那麽他的詛咒就能成功,否則,如果是假名字,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放出來的人,能有什麽誠意可言?

至於他的詛咒之術會不會成功——導師對自己的實力頗有信心,他的力量是巫師之中最強大的那一個,只要他施放了巫術,沒有哪個人能躲開。

然而,導師的想法很快就不得不發生改變。

——他釋放出去的詛咒之術的確生效了,這封信上的名字的確是真實的姓名,然而對方卻並沒有受到傷害,反而運用手段把詛咒之術的力量抹除了,導師沒有成功,受到了一點反噬。

他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這一點反噬,心中對這個叫做塞希圖斯·蘭洛克的人忌憚更深。

“他非常聰明,才成為巫師沒有多久,就已經……”

謝依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誇獎著塞希圖斯,看上去是希望導師能對塞希圖斯有一個好印象。

然而,不管他說得再天花亂墜,把塞希圖斯描述的有多好,導師都絕對不可能對塞希圖斯產生任何的好感。

畢竟,他可並不僅僅是把謝依當成學生來看待的。

他心思不純,越聽謝依誇耀他的情敵,他就越不痛快。

不過,他敏銳地抓到了謝依話語中的細節:“你說他才成為巫師沒多久?”

“是啊!”

正在努力想替自己的戀人給導師留下一個好印象的謝依立刻詳細解釋:“導師,您還記得我回來的時候帶的那個普通人嗎?”

導師心中隱隱有了些不祥的預感:“……記得。”

下一秒,他心中不祥的預感立刻變成了現實,只聽見謝依熱情洋溢地說:“他就是塞希圖斯啊!導師,您看,他幾個月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就已經是一個這麽強大的巫師了!他簡直是一個天才!”

導師抿著唇,後悔不疊。

……早知道那個家夥最終會將他的學生騙走,他就應該在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殺了他!

他冷聲詢問:“你是怎麽和他……”

導師頓了頓,才咬牙切齒地補充道:“在一起的?”

謝依聽到這個問題,口中的話語立刻停了下來。

他的嘴唇開開合合了一會,紅霞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雙頰之上,過了好一會,他才有些難為情地開口:

“我到外面的世界裏,遇到了一點困難……”

他說:“我聽說有兩個巫師被蘭洛克帝王抓住,綁在諾爾城的廣場上,馬上要被燒死了,我就去救他們。”

“我把他們救下來之後,自己不小心露了行蹤,被士兵發現了,後來我找到一個人,要求他幫我擺脫追兵,他很配合的同意了。”

導師語氣陰郁:“所以,就是那個塞希圖斯幫你擺脫的追兵?”

謝依點頭:“嗯!就是他!”

說完這句話之後,謝依頓了頓:“然後,後來他向我做了自我介紹,他告訴了我他的名字,還把他的身份告訴了我……其實他就是蘭洛克的帝王。”

蘭洛克的帝王!

原來如此,怪不得導師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他惱恨地道:“謝依,你有沒有想過,抓捕巫師,想要置巫師於死地的就是他,他為什麽要救你呢?”

謝依毫不猶豫:“他說……他說他對我一見鐘情,為了我,他還把巫師的通緝令全都撤了。”

“所以呢?”導師冷哼一聲:“你就覺得他是真心的了?”

“沒有。”謝依搖了搖頭:“我告訴他,我不會喜歡一個普通人,除非他能成為巫師,否則我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

剩下的不用再說,導師已經全部知道了。

為了得到謝依,那個塞希圖斯孤身一人來到了他的巫師塔,偏偏他又是一個天才,很快就成為了一個巫師,於是謝依就和他在一起了!

如果他當初沒有答應謝依,而是直接把企圖進入他巫師塔的塞希圖斯驅趕甚至是殺死,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但是,就算塞希圖斯天賦卓越,在沒有得到知識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這麽迅速的成為一個巫師。

一定是謝依!

這個令人頭痛的小混蛋,一定是他給塞希圖斯大開方便之門,否則塞希圖斯絕不可能這麽快速就成為一個巫師。

“謝依。”

導師沈聲說道:“你真的認為塞希圖斯這番舉動是為了你嗎?”

謝依擡起頭看他:“……難道不是嗎?”

導師的聲音更輕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我親愛的學生,從愛河裏把頭擡起來,好好地想一想,一個征服了一整片大陸的帝王,一個對所有巫師深惡痛絕的帝王,一個……”

他輕笑一聲,“一個被我折磨了半年,無數次陷入瀕死地步的帝王。”

導師撐著桌面,朝謝依的方向看過去,“你真的覺得,這樣一個人,會因為所謂的‘愛’,放棄自己的仇恨嗎?”

“如果我是他。”導師並沒有給謝依說話的機會,徑直補充道:“我告訴一個巫師說我愛他,欺騙他將我帶入巫師塔,利用著所謂的‘愛’讓他為我大開方便之門,等我成功學會了巫術之後,我就能更方便,更精準地找到巫師們的位置,然後將巫師徹底鏟除。”

“而更妙的是,這個被我欺騙了的巫師,恰巧是我最痛恨的那個巫師的學生,並且是對方最看重,最寵愛的學生,我可以利用他來殺死我最憎恨的那個巫師。”

導師居高臨下地看著謝依,“我會在他的面前親手殺死他的導師,之後,我就會留著他,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麽一步一步消滅巫師的。”

“我會讓他看見每一個巫師的死亡,畢竟,他不是為了拯救那兩個即將被處以火刑的巫師才來到我身邊的嗎?”

導師看著謝依睜大的雙眼,繼續補充道:“等到一切事情了解之後,我會殺死他,也可能會留著他。”

“哦,我想我會把他留下來。”

導師繞開桌椅,走到了謝依的身邊,俯下身端詳著學生漂亮的面容,伸出一只手捏住謝依的下巴,喟嘆道:“畢竟,他是這麽的漂亮,我可以廢掉他的巫術,然後把他困在我的王宮裏,讓他從一個高高在上,前途一片光明的天之驕子,變成我的玩物,我想對他怎麽樣,我就能夠對他怎麽樣。”

“這樣,我既能完成我對他的報覆,也能夠得到我想要的‘愛情’,他畢竟也是個巫師,不是嗎?”

“他的同伴已經全部死去,能為他提供庇佑的導師也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下,除了任由我擺弄,他還能怎麽辦呢?”

導師的話裏夾雜著些許恐嚇,但除此之外,大部分的內容他自己都深信不疑。

因為,如果他是蘭洛克帝王,就算他再怎麽鐘愛謝依,他也會利用謝依來鏟除巫師。

他愛謝依,所以他會在最後把謝依留下,即使謝依恨他,那又怎麽樣呢?他已經無法逃出自己的手心了,隨著時間的過去,謝依總會習慣待在他身邊的生活,就算無法習慣,他也能改變巫師的記憶。

到時候,失去了記憶的巫師,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任他擺布,他們會過的很幸福。

習慣性算計一切的導師,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也絕不可能把愛情置於利益之上。

他在成為巫師之前,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相當完美的帝王,權衡利弊,計算人心這件事已經深深浸入了他的靈魂。

更何況,他心中那份對謝依的愛,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塞希圖斯的影響。

他愛謝依,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他的愛永遠也不可能如塞希圖斯一般炙熱誠摯。

塞希圖斯初次和謝依相見時,還是一個年輕的王子,而導師見到謝依的時候,已經無法準確計算自己的年紀了。

他永遠也無法像塞希圖斯那樣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出來,只為了得到謝依的愛。

他只會冷靜地計算,盡量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得到他想要的。

也因為如此,塞希圖斯一見到謝依時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泛起愛意,而導師在看到謝依臉紅的時候才後知後覺。

導師簡單的推演完他所認為的塞希圖斯的陰謀之後,再一次看向了謝依。

他可憐的學生已經搖搖欲墜了,然而還想要爭辯:“……不,不會的!”

謝依咬著唇,“塞希圖斯不會這樣做的!”

然而他語言蒼白,無法找到任何證據來佐證自己的看法。

“是嗎?”導師言語溫和,實際上卻咄咄逼人:“如果他真的那麽愛你,為什麽不親自到我面前來告訴我,向我說明這一切呢?”

“因為他恨我。”導師唇角彎起,露出嘲弄的微笑:“我親愛的學生,你看看你,被他欺騙的團團轉,簡直就像被貓玩弄的小雛鳥那樣可憐,他寄來這份邀請,當然是因為想把你騙過去。”

“你是個勤奮好學的學生,謝依,所以你應該知道,巫師塔完全聽從於它的主人,簡而言之,塞希圖斯完全掌控了那座塔,只要你一進入那座巫師塔,他就有無數種辦法把你控制起來。”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毫不留情的說完之後,導師還沒有真正結束,他直起身體,冷漠地開口:“不論如何,即使塞希圖斯的天賦再高,在沒有得到知識的情況下,他也絕不可能這麽快成為一個巫師。”

“你也看到了,那些下層的巫師學徒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夠得到一點知識,而你卻直接把珍貴的知識教給了這麽一個心懷叵測的人。”

“你闖禍了,謝依。”導師按著謝依的肩膀,“你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親愛的學生。”

他嘆息一番,“從今天開始,禁閉,直到這件事過去,明白嗎?”

謝依還想掙紮:“……導師……”

“噓。”導師將食指壓在謝依的唇上,“我不接受任何解釋,錯了就是錯了,犯錯就要接受懲罰,回你的房間,在我允許之前,不許出來。”

見謝依還想反抗,導師輕柔地說:“別違逆我,我不想對你動粗。”

謝依的力量還遠不如導師,無力反抗他的權威,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回房間關了禁閉。

“對了。”在謝依即將走進自己的房間時,導師又開口叫住了他:“給他寫一封回信。”

他輕描淡寫地說:“就說你要見他,讓他到這裏來。”

“我不能容忍這麽一個狼子野心的人潛伏在我們巫師的群體之中,否則,巫師遲早有一天會毀在他的手裏。”

導師這樣說著,仿佛他並不是為了鏟除情敵,而只是為了巫師群體的利益著想一樣,“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謝依,我不想強迫你,那樣就太難看了,不是嗎?”

謝依抿著唇,只過了短短的一點時間,他的心情就從天堂直接墮入了地獄。

他懨懨地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坐在書桌前,按照導師的要求一句一句地寫好了給塞希圖斯的回信。

謝依寫信的時候,一改從前簡單樸素如同說明書一般的文風,引用了許多詩句,字體也變成了花體字。

導師並不了解謝依,因此他沒有看出什麽不對。

等謝依寫完之後,導師又要求他修改了其中的一部分句子,然後就收走了他寫的信,離開了他的房間。

等導師離開之後,謝依再轉身去看自己的房間,他房間的門已經消失無蹤,被冰冷堅硬的石墻所取代。

謝依站起來去檢查自己的窗,窗口也已經全部消失,原本窗口所在的地方已經全部變成了幻術,看著是窗,但實際上不過都是假象。

手掌觸摸上去的時候,摸到的不是玻璃,而是冰冷的石墻。

導師下手毫不留情,徹底把他關在這裏面了。

謝依嘆了口氣。

情況也不算太糟,他提前就設想過現在的這種情況,因此做計劃的時候也考慮到了。

他已經將該鋪墊的東西全部鋪墊完成,這樣,就算接下來他不能參與了,事情的走向也不會發生偏移。

他的目的就是讓塞希圖斯取代導師,因此,他需要提前讓塞希圖斯在積攢力量的時候避開導師,也需要在塞希圖斯的力量足夠之後安排他和導師對上。

取代,自然是取代地位。

巫師崇尚力量和知識,因此,塞希圖斯只有在打敗了導師,並且得到對方擁有的東西之後,才算是取代了導師。

謝依回想了一下他剛剛寫下的信,那裏面有一些只有他和塞希圖斯才能看出來的隱語。

塞希圖斯明白他的語言表達方式,也知道他在文學上沒有多少天賦,謝依相信他一定能夠看出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

謝依相信,塞希圖斯一定能夠做出最恰當的選擇。

他能做的已經全都做完,現在就看塞希圖斯的了。

導師捏著那封信往外走,召喚了一只烏鴉,皺著眉讓它把這封信送出去。

——只不過是一個成為巫師還沒有多久的家夥而已,搶奪了一個巫師塔又怎麽樣呢?

等他過來之後,就是他的死期。

·

塞希圖斯接到回信的時候,非常驚喜。

盡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接到謝依寫的回信了,但他的心情還是一如第一次那般喜悅。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烏鴉爪子上的水晶環,用指尖撚著信封,不舍得在信封上弄出半點褶皺。

信封上依舊蓋著紅色的印戳。

塞希圖斯拿來蠟燭,仔細耐心的將紅蠟烤軟,他甚至都不肯將紅蠟印戳的圖案弄糊,要保持它原本的狀態。

他做這套已經很熟練,花了很長時間,他才將信封完好無損的打開。

展開信紙,塞希圖斯臉上欣喜的微笑漸漸消失了。

他不是第一次讀謝依的回信,很熟悉謝依的措辭,也能認出謝依的筆跡。

謝依習慣在句首將第一個字母寫得很大,幾乎是普通字母的兩倍大,此外,他也喜歡將“r”寫成“v”的樣子。

以及,他還喜歡在每一段的前面留一點空白的地方。

然而,在標準的書寫規則中,並沒有什麽將字母寫大的規定。

盡管塞希圖斯並不明白這種書寫習慣是從哪裏來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記住每一個細節。

所以,盡管措辭和謝依以往的來信完全不一致,但塞希圖斯還是能夠確定這封信就是謝依寫的。

然而,就內容來看,謝依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恐怕並非自願。

他是在別人的脅迫之下寫下這封信的。

然而,誰能夠脅迫他呢?

也只有那個人面獸心的所謂巫師首領了。

一定是他!

塞希圖斯凝神去細看信紙上的內容,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謝依一定是想要告訴他一點什麽東西,但是在巫師首領的監察之下,他並不能直白的寫出來。

謝依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一定隱藏在字裏行間。

詩歌……對!

謝依寫信從來不這麽花裏胡哨,這麽多詩句,一定隱藏著謝依想要說的話。

他提起筆,將信紙裏的詩句逐一抄錄下來。

很快,塞希圖斯就發現了端倪。

將詩句反向排列之後,每句詩的第一個詞和最後一個詞相連,能夠拼湊出這麽一句話:

【我被關了,他很生氣,要見你,量力而行。】

……果然!他就知道,巫師首領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竟然敢把他的謝依關起來!

塞希圖斯弄明白謝依想要表達的意思之後,都不用過多思考,就能明白巫師首領的意圖。

將他騙過去,然後利用巫師塔的主場優勢和實力殺死他。

一個精於算計的小人!

但是,盡管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塞希圖斯還是毅然決定跳進去。

——即使他知道前方存在危險,也能夠有迂回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但他的謝依還被關著。

塞希圖斯的面前擺著兩種方法。

一種是直接按照信上所說的那樣去導師的巫師塔,然後頂著劣勢戰勝導師。

這是下策,因為即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經勝過了導師,但是那座完全受到導師控制的巫師塔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不過就算是那樣,他也知道,自己能夠戰勝導師,然而導師的實力也並不弱,他需要付出相當重的代價,才能獲得勝利。

還有一種,就是暫時不去理會這封信,轉頭去集結其他巫師的力量。

塞希圖斯有一張和導師一模一樣的臉,只要他運作得當,他可以毫發無傷的贏得勝利。

這是上策。

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要選擇第二種。

畢竟一個完全受到敵人控制的巫師塔,能夠帶來的阻力實在太大,充滿了未知的變數。

直接對上是最愚蠢的做法,能夠避免損失,為什麽要直接對上呢?

只要多花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毫發無傷的贏得勝利,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然而,塞希圖斯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第一種做法。

——他的謝依還被關著,他怎麽舍得讓他的謝依多受幾個月的苦呢?

況且,在塞希圖斯的心中,並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夠用利益和效率來衡量的。

這不是權衡利弊的時候,因為這是愛情。

為了讓戀人少受一點苦,他寧願遍體鱗傷,絕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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