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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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喻聞沒聽懂於九在說什麽,但用腳趾想一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話。

“ABO是什麽?”

“有事問度娘!”

於九往前坐了坐逃離祁喻聞懷抱,重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玩,靈巧地轉了個身靠在沙發扶手上,□□的腳丫子輕輕踢了踢祁喻聞的腳,“昨晚只是意外,你可千萬別想多了,要不是我怕你出事了我負不起責任,我才不管你。”

類似的話祁喻聞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都要建立免疫了,她把於九的腳放在自己大腿,然後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於九剛剛說的ABO,然後默默放下了手機。

要是真的有ABO這個設定就好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對於九不知所措。

於九又玩上了游戲,旁邊的音響再次響起土味歌曲,她的嘴裏還要輕哼著調兒。

祁喻聞不再打擾於九,即使今天不上班,也有一些工作要她處理,所以她讓人拿了筆電過來,就這樣放在於九的腳上。

於九看了她一眼,一方面忙著游戲,一方面怕摔了她的電腦,就沒動彈。

於九玩游戲,祁喻聞處理工作,如果忽略耳邊不間斷的土味歌曲和於九跑調到太平洋的低聲跟唱,一切都很完美。

游戲玩到一半,林千雙給於九的小號發來一條短信,於九白眼一翻差點把自己翻撅過去。

她玩完一局後,就退出游戲回林千雙的短信。

林千雙:【我闖禍了,喻聞姐姐生我氣了。】

於九放下手機,雙手摁著自己的太陽穴許久,然後問祁喻聞:“死人,你生白月光的氣了嗎?”

祁喻聞瞥了她一眼,“如果是你遇到這種事,你不生氣嗎?也就是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不然我會大義滅親。”

於九坐起來把電腦從自己腳上拿開,雙腿屈起手指戳了戳祁喻聞,“嚴重的後果…你失身,還是不小心把人家白月光上了?這就要大義滅親?太誇張了吧,殺人不好,祁喻聞,不要違法。”

祁喻聞抿著唇,不懂於九為什麽能那麽輕描淡寫地說出那兩種結果。但真正的原因她並不想說,那些骯臟的事情她並不想讓於九知道。

祁喻聞敲下回車鍵,鍵盤發出清脆的一聲,“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和她算結仇了,等調查結果出來後,我就去找她父母,讓她出國,這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省的在這裏打擾她和於九。

於九的食指摳撓下巴,“好吧。”

“你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平淡?這是一件小事嗎?”

祁喻聞稍稍揚起下巴思索了些什麽,突然大腦想被一根錘子錘了一般,猛然瞪向於九:“於九,對你來說,我是不是只是你的一次性床伴?”

於九傻眼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腦袋構造才能聯想到這上面來,“你又瞎說八道什麽?你吃五谷雜糧輪回之物了嗎!”

“你一個18歲沒談過戀愛的人,昨晚居然那麽熟練……”

這又不免讓祁喻聞想起之前於九疑似涉及字母圈的事情,那時候被於九扯暈了,到最後都不知道混過字母圈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經過昨晚的事情和於九剛剛的話,之前的半信半疑又成了深信不疑。

於九肯定和別人做過!

“我這……”

於九捂住自己的臉,這個詭異的話題怎麽又來了,她翻了個白眼,“我不跟你說,反正我說你都不信,你愛咋想咋想。”

於九破罐子破摔,幹脆去思索怎麽回覆林千雙的短信。

祁喻聞兀自生悶氣,工作都無心處理,合上電腦就上樓了。

於九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然後拿起手機回覆林千雙:【還有救。】

林千雙很快回覆:【怎麽救?】

於九:【多裝裝可憐,祁總吃你這一套。】

林千雙:【好吧,我知道了,你幫我多留意一下她。】

於九:【好,放心。】

正在於九想繼續玩游戲的時候,林千雙又發來一條:【我□□行嗎?】

於九:“……”

這個姑娘腦袋裏天天都在想什麽?

於九從來沒聽說祁喻聞有多看其他人幾眼,天天都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示人。萬一林千雙沒踩到祁喻聞的點上,別說□□成功了,還對林千雙下藥事情耿耿於懷的祁喻聞,還真有可能把林千雙丟到停屍場去。

於九:【你想怎麽□□?】

林千雙:【我也不知道……跳舞?】

於九一個痛苦面具戴上,跳舞算什麽□□?是林千雙這個白蓮花自己想展示吧!什麽鬼頭鬼腦的玩意兒。

於九:【你跳的舞確定能有□□的效果?】

林千雙:【我也不知道。】

於九:【我看看,錄個視頻。】

發完這條信息後,於九一直等不到回覆,她盯著聊天記錄看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那句話有點性騷擾的意思了!

於九忙回覆:【我是女的,不是猥瑣男。】

林千雙:【再說吧。】

於九:【好。】

翌日

祁喻聞照常去公司上班,毫不意外在家門口看到了林千雙,正可憐巴巴地瞧著自己。

於九是預約了今天的胃鏡,但時間在中午,並不著急出門,就跑到祁喻聞的房間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不過家裏樓層比較高,聽不到聲音,只知道那兩人說了幾句話,就雙雙坐上車離開了。

“好像還不算太糟糕。”

於九雙手抱臂離開了祁喻聞的臥室。

在祁喻聞的車內,林千雙手擱置在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抓著裙子。

祁喻聞低頭看手裏頭的報紙,好像車內沒有林千雙的存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喻聞姐姐。”

“做什麽?”

“你可不可以別生我的氣了?”

祁喻聞聞言放下手機,昨天讓她調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個藥是韓家小少爺帶來送給馮曉月的,只是沒想到藥被馮曉月粗心弄丟了,又好巧不巧被林千雙撿走了。

“……我沒那麽大度。”

雖然林千雙來的那一出,讓她和於九有了一夜情,並不算虧。

但是,對於林千雙想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強迫自己和她發生關系的行徑十分不恥。要是她昨晚的意志力不夠,真的和林千雙發生了關系甚至有了一個孩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後怕湧上心頭,祁喻聞頭皮麻了一瞬。

林千雙咬著下唇,目光含淚望著祁喻聞,奈何祁喻聞單手支著腦袋一副身體不適的樣子,壓根沒有心思來看自己。

林千雙挪過去拉下她的手,然後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額頭,“喻聞姐姐,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祁喻聞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狂躁地推開林千雙的手,“你不要碰我!”

林千雙楞住,眼眶變得濕紅,眼淚潸然而下,隨後一點一點往旁邊挪去,“我……對不起。”

祁喻聞深呼吸一口氣,也不打算去安慰林千雙,重新拿起腿上的報紙繼續看新聞,試圖忽略掉腦袋裏想到的可能性。

沈默了許久,祁喻聞放下報紙,有些著急地敲了敲車門,“掉頭,我回去一趟。”

司機楞了楞,趕緊掉頭往家裏開。

林千雙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說話。

一路開回家,恰好撞上於九出門的時候,祁喻聞急不可耐地推開車門一把抱住於九。

那一刻,祁喻聞的心得到了慰藉。

於九一臉懵逼,正想反抗的時候,就看見林千雙從另一邊車門下來,正委屈地看著這邊。

於九手捏成拳頭輕輕錘了錘祁喻聞的肩膀,“死人,你發什麽瘋?”

“我想你了。”

“這才多久沒見,你趕緊給我撒手,大庭廣眾你別逼我扇你!”

“你不會。”

祁喻聞笑了笑,林千雙在這裏,於九這個愛演戲的斷不可能在林千雙的面前對自己兇。

於九無奈地任祁喻聞抱著,視線不斷往林千雙那兒瞟去,眼見那人滿臉悲切……白蓮花又開始了。

“你趕緊撒手,我有事要忙。”

祁喻聞不情不願松開了於九,於九馬上往旁邊靠了一步,“你去上班吧。”

說完她打的快車到了,於九頭也不回坐上了車。

祁喻聞沒有追上去,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著於九的車駛遠。

於九透過鏡子註意著祁喻聞的動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難以接受祁喻聞現在這麽膩歪的樣子。

“去公司吧。”

直到看不到於九的車了,祁喻聞才轉頭上了車,林千雙也隨之跟上去,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目光無神地靠在椅背那兒,連車門都忘了關。

司機怕耽誤祁喻聞的時間,趕緊下車替她關上門才開車前往祁氏集團。

“我很愛她。”

祁喻聞突然發聲說出的話喚醒了林千雙,林千雙扭頭楞楞地看著她。

“所以你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不然……”

祁喻聞想威脅她幾句,但又怕她會纏著自己,便打算到時候直接讓淩月送她走,不要在自己面前有太多存在感。

“算了。”

林千雙抿著唇默不作聲。

林千雙剛被祁喻聞擊退的自信心又被於九一條短信再次覺醒。

於九:【你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嗎?因為她知道你們是姐妹,當初她和於九在一起就是為了忘記你,因為和你很像,不然你以為於九那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憑什麽會入她的眼?而如今你表達了對她的喜歡,她又開始惶恐了,她怕自己抵抗不住,便拿於九當擋箭牌讓你死心,其實她心底裏還是愛你的。】

看完這條長短信,林千雙看祁喻聞的眼神有如天雷勾地火,恨不得現在就把祁喻聞的偽裝給扒下來。

而不想再關註林千雙的祁喻聞全然沒發現,自己又成了一只肥美的獵物。

抵達醫院後,醫生聽於九說前幾天剛做過一次胃鏡活檢,在三月體檢的時候也做了一次活檢,現在還要做一次,覺得非常不解:“短短三個月內,你已經做了兩次胃鏡,你現在還要做一次,三個月你要做三次?我是不建議你現在再做一次的。”

於九的手掌摁在桌子上,煞有其事地說:“可是我覺得我得了胃癌,我最近還會胃疼。”

醫生看了看她,“前兩次的胃鏡哪裏做的,結果怎麽說?”

“新齊醫院,說我胃炎。”

醫生再一次笑了起來,覺得面前這位病人很可愛,“你現在可能有做胃鏡創傷後的癥狀,雖然我們醫院技術很好,不會給你的胃造成多大的影響,但你依舊經不起再一次胃鏡折騰。“

於九皺了皺眉頭,還想說些什麽,但面對專業醫生,話卡在嘴裏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醫生笑著拍了拍於九的肩膀,覺得這孩子神經過於緊張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新齊醫院不可能兩次都給你誤診了吧?你起碼得一個月後再來。”

於九心裏不安,雙手抱臂嘆了口氣,嘀咕道:“不行啊,我覺得我還是得做。”

醫生無可奈何,只好安排於九去做胃鏡,結果得一周後出,六月下旬。

六月底就是北開大學的考試周,她就讀的漢語言文學就是平時閑的泡腳,期末就要喝洗腳水的專業。

為了樹立和鞏固在淩十和師生面前的人設,她必須得捧著書死背,沒課的時候就會回宿舍背書,晚上才回家,不浪費時間在校內外跑。

在覆習之餘,於九終於收到了醫院的信息,當即就打了一輛車懷著忐忑的心情過去了。

在前往醫院的一個十字路口堵車了,恰好,旁邊的車道上就是戈今羽的跑車,正敞著篷。

戈今羽的腦袋探出車窗,熱情地招了招手,“嘿!於九,上哪兒去?”

於九楞了一下,頭皮發麻,怎麽好死不死遇見了戈今羽,遇到祁喻聞都比遇到她強,於九只能硬著頭發說:“有事……”

“哦……”

戈今羽正想把頭伸回車裏後,司機突然大聲問了一句:“姑娘,去醫院住院部還是門診部啊?”

於九:“……”

戈今羽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瞇起,手指點敲著車門,發出細微不易察覺的悶聲,“去醫院怎麽在直行車道?那不是去市醫院的路嗎?你不喜歡我家開的醫院啊?”

於九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在她的臉色看到了要溫和送自己天人永隔的慈悲感。

難道要說我不信任你的私立醫院嗎?司機怎麽這麽不會看氣氛,就這麽大嗓問出來?!

哪裏來的傘兵!

戈今羽趴在窗戶上,見於九一直不說話就稍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車門,遞了一個臺階出去,“下車,我帶你去,我也幫你看看。”

“也行吧。”

都遇見了,都被拆穿了,還躲躲藏藏個屁。

這麽一想,於九便下車坐進戈今羽的車裏,正好紅燈熄滅,戈今羽載著於九往市醫院去。

“你去市醫院幹嘛?”

“一周前做了胃鏡,去取報告。”

“可是你不是才做過胃鏡嗎?這麽頻繁做胃鏡不太好,你是對上次結果有異議嗎?”

於九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敞篷車的風把她吹得像傻逼,眼睛都睜不開,“很覆雜,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那好吧,我待會幫你看看。”

抵達醫院後,兩人去病理科取了報告,戈今羽就捧著報告站在一邊看,越看眉頭擰得越緊,於九一直關註著她,心也越來越沈,一種不詳的預感升起。

“你別嚇我啊,你管理一下你的表情好不好!”

戈今羽擰著眉頭,嚴肅地問:“上次給你下診斷的醫生是誰?他跟你說是什麽情況?上次你胃鏡的檢查結果在哪裏?”

於九滿臉無辜,“姓張,他說是急性胃炎。檢查報告我沒拿,都是直接送到張醫生手裏的,他也沒給我,怎麽?這是要自己拿回家的嗎?”

那是於九第一次在非體檢的情況下做的胃鏡,不是太懂規矩。

“急性胃炎?放狗屁!我看他是大腦發炎!走,先回一趟我的醫院。”

“誒?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你胃癌早期了你!平時挺聰明的,現在跟傻白甜似的!”

“……”

戈今羽很快就帶著於九到了新齊醫院,然後從系統裏調出了那份檢查報告,看完後突然暴躁起來,一把拽起桌子上的有線電話,電話本體都被拽起來又摔下去,於九都擔心電話線斷了。

“張醫生,立刻,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於九隱隱有些知道為什麽戈今羽能和祁喻聞玩到一塊了,這脾氣,真是有點像……不知道這兩人打起來誰會贏,誰又會更兇一點。

戈今羽低頭看了一眼於九,擡起頭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又去看於九,然後再次暴躁起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我當場去世,在地裏埋三天挖出來,那臉色都沒你這麽差!”

“啊?很差嗎?”

出門前她還塗了口紅打了腮紅呢。

“差!差死了。”

桌子上有一面小鏡子,於九拿起來看了看,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哪裏差,唇紅齒白,美死了好麽?

戈今羽這什麽眼神?眼睛不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張醫生很快就到辦公室來了,看見於九還很驚訝,見她現在著裝如此正常不免問了一句:“於小姐,您的精神狀態看來不錯。”

於九:“……”

她的精神狀態就沒有差過好嗎?今天怎麽了?怎麽臉色差精神狀態差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仿佛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

戈今羽擡眼,那視線似乎要把張醫生淩遲處死。

“戈醫生,怎……怎麽了?”

戈今羽的手指猛戳電腦屏幕,屏幕一晃一晃,仿佛隨時可能倒下,“你過來,你看著這份檢查報告,你當時怎麽敢和於九說是急性胃炎的。”

張醫生走到一半便頓住了腳步,說道:“我知道是早期胃癌,只是當時於小姐的姐姐說不要告訴於小姐這個結果,怕她心理承受不住,還說會盡快帶於小姐出國治療。”

當時張醫生看到於九穿得那花花綠綠的衣服,便真的以為於九的精神狀態是出了一點問題。

而且胃癌尚且是早期,只要能及時治療,不管是國內國外,一切都來得及,便聽了林千雙的話告訴於九只是急性胃炎。

戈今羽歪著頭半信半疑,“於九的姐姐?千元?”

於九看向她,戈今羽怎麽知道林千元是自己姐姐?這兩人難道真的有貓膩?

張醫生搖搖頭,說:“不,是林二小姐。”

戈今羽深吸一口氣,聲音臨近破音的邊緣:“林千雙?!”

於九也同時在驚呼:“臥槽?!”

這個腦殘白月光居然有這麽重的心機,這一票幹的真是差點把她給害死。

張醫生被這兩人的大嗓門二重奏嚇了一跳,“是…是她。”

戈今羽把一份文件摔他身上,“她是於九哪門子的姐妹!你腦子被炮炸了!?”

“她們長得很像啊……”

“像你……”

好吧,真的很像。

戈今羽撐著腦袋,這兩人相似的容貌真是害人不淺,“那個林千雙不是於九的姐姐,是她的情敵,她們有仇你知道不知道!”

於九:“……”

她可從來沒覺得自己和林千雙是情敵,怎麽還亂扣帽子?不過有仇是真的,剛剛結下。

張醫生臉色煞白,雙手扶在戈今羽的桌子上急劇顫抖,“於……於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幸好還是早期,也沒有轉移,趕緊求神拜佛去吧你!”

張醫生雙腿發軟,心跳像要沖出胸腔,連帶著呼吸都不通暢。

要是成了中期,他真是死不足惜了,他的醫生生涯不僅僅要就此終結,還有可能要面臨牢獄之災。

戈今羽拼命揉著自己的頭發,嘴裏罵了好多句臟話。一側頭就看見於九在發呆,氣得直掐人中,難怪祁喻聞說她不靠譜呢,知道自己胃癌了還能這麽淡定。

“於九,你要馬上住院治療,立刻馬上住院治療!”

於九擡眼看她,戈今羽的氣場太強了,竟然讓她說不出一句順暢的話:“好……好我知道了。”

“我打電話讓你姐姐過來。”

於九趁機打眼,“你怎麽知道她是我姐姐?”

“她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那麽好,我問一下她就告訴我了,怎麽了?”

當時知道的時候確實是驚訝了很久,不僅僅是因為於九是林千元的妹妹,還因為這樣算,於九就算是祁喻聞的妹妹了。不過轉念一想,又沒有血緣關系,這兩人又是難得般配,便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問題。

最重要的是祁喻聞和於九兩人的態度,只要兩人有決心,姐妹又算什麽。

“哦……”

在戈今羽撥通電話的等待過程中,視線稍稍一移,就看見還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張醫生,那股氣性又湧上來,對著他破口大罵一句:“你和林千雙就等著坐牢吧!”

在她家的醫院,竟然發生了這樣惡劣的醫療瞞報事件,要不是於九多長了一個心眼又來查胃鏡了,極有可能會將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推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電話一接通,戈今羽就開門見山:“千元,快放下你手頭的一切事務來醫院,你妹妹得胃癌了!”

電話那邊的林千元此時正在祁氏集團開會,一句話沒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直接拋下祁喻聞和一眾高管往醫院趕。

一抵達醫院,林千元就把戈今羽半敞的門踹開,眼睛了布滿紅血絲,仿佛地獄使者來收割人頭了,“小九呢?”

於九默默舉起手,“我在這。”

林千元立刻朝著她走過去緊緊抱住她,手輕撫她的背,哽咽著聲音安慰於九說:“別怕,會好的。”

於九本就沒有很怕,在得胃癌之前她確實會擔驚受怕,但如今確診了卻有一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因為是早期,完全可以治愈。

林千元問戈今羽:“具體情況是怎麽樣?”

戈今羽把事件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旁邊的張醫生差點要給這三位祖宗跪下。

林千元低著頭想了許多,甚至連張醫生和林千雙埋在哪裏都想清楚了。

林千元垂下眼眸,默不作聲埋頭在於九的肩上,於九感覺有幾滴眼淚滴在自己的肩膀上,很涼。

“我沒事,你別擔心,只是早期,我死不了的。”

戈今羽也在用她的專業知識安慰林千元,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林千元這麽失態。

“於九最好現在就住院,現在治療,一兩周就可以治愈。”

於九伸出爾康手,“等一等,這件事我不想讓祁喻聞知道,恰好我放假後就可以出去住兩個禮拜,等十天可以嗎?”

戈今羽和林千元默契地用陰測測的視線看著於九,於九被盯著縮到一邊,“來,來不及嗎?”

林千元輕嘆氣,也去問戈今羽:“來得及嗎?”

“倒是來得及,幸好發現得早,十天沒問題。”

林千元輕輕點頭,“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喻聞,小九治療期間我不希望有她打擾……今羽,你可以做到的吧?”

記得很早之前戈今羽就告訴祁喻聞於九的身體很差,捧在手心裏照顧都不為過。可祁喻聞竟然還是讓於九得了胃癌,甚至因為林千雙下黑手差點害死於九。

所以不管怎麽樣也要懲罰一下祁喻聞,而對她最大的懲罰莫過於讓她找不到也見不到於九。

“我知道了,接下來於九的治療我也會保密。”

於九晚上回家的時候,一直都在想著林千雙瞞報自己病情的事,氣得牙癢癢。

在睡前,她忽然想起祁喻聞想把她送出國的事……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祁喻聞洗完澡出浴室,腳剛剛碰到床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於九一個閃現到她面前把她推倒在床上。

“死人,白月光先別送走!”

“……為什麽?”

“你別管!”

“……”

有事求人還這麽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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