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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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林千雙給於九發來一條短信，要求見一面。
於九第一反應就是想拒絕，但隨後又想起林千雙是個重度臉盲患者，如果自己偽裝得夠好，說不定真的能騙過去。
何不試一試？
林千雙心腸惡毒的人差點害死自己，不把她坑死她都不姓於！
為此，於九聽說林千元想報覆林千雙的時候都去阻止了，先讓她在喜歡的人面前社死再說，反正人跑不了。
只是難為祁喻聞要被辣一下眼睛了，就當給她安排了一場猴戲。
約的時間是第二天晚上六點，於九跑到自己的宿舍好一番倒騰，找到了一身純黑的衣服和一雙黑色靴子。
可這些還不夠，於九放下衣服出了門，這次她給自己的人設是冷酷拽屁長發潮流鐵T。
於九去買了面具還有七零八碎的裝飾品，甚至還有內增高，生生把自己的身高拔高不少。
回到宿舍後，她將自己拾掇拾掇，不多時，於九就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手指勾著一個面具出了門。
此時宿舍附近的一棵樹後站著一個女生，見到於九這樣的裝扮激動地喘不上氣，著急地拿出手機抓拍了幾張照片就捧著手機躲起來，進行她陰暗又色/情的妄想。
於九和林千雙約定的地點是一個位於百米高的高空旋轉餐廳上。當戴著奇怪面具的於九走進來時，吸引了許多註意。
彼時林千雙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托著腮看著樓下。
於九朝著她走過去，然後輕輕敲了敲桌子，學著祁喻聞的嗓音，發出她獨特的冷酷聲音：“林二小姐。”
林千雙扭過頭，一下子楞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都能看出過分帥氣的女人久久難以回神。
一開始，她以為和她對話的人是個普通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打扮時尚，身材高挑纖瘦，處處透露著拽酷的帥氣女人。
這人穿著打扮完美踩在她的審美上了，就連嘴角那若有若無透露著邪氣的笑容更是精準踩在她的性，癖上。
“你……”
林千雙有點不敢相信。
於九施施然落座在林千雙對面，面具只遮住她的上半張臉。如果不說，誰能想到面具下的人是個以清純校花長相著稱的於九。
“你今天約我出來想說什麽？”
林千雙沒有回答於九的問題，還是直楞楞盯著她看，“你不是什麽在祁家工作的人。”
祁家除了那幾個主人外，沒有如面前這般出眾的長相和身材的人。這點事情，常出入祁家的林千雙是清楚的。
“既然我是十分靠近祁總的人，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人，你所見到的祁家不一定是全貌。”
林千雙抿了抿唇，的確，祁家十分龐大，她一個外人的確很難看到祁家的全貌。
林千雙臉微紅，要是面前的人是個普通的女人她倒不會有什麽反應，偏偏對面坐著的人是這麽吸引她的人，“我……今天是想找你說色/誘……就是跳舞。”
於九挑眉笑了起來，這林千雙果然是腦子有點大病，“你想怎麽來？”
“色/誘的前提不是得找個機會嘛～總不能□□跑到她的辦公室突然來一段脫衣艷舞，這樣會嚇到她。”
於九抿了抿唇，居然還有點腦子？這一下就急頭白腦的給祁喻聞來一段艷舞，確實會把人半條命給嚇沒。
隨後她搖了搖食指，“你錯了。”
林千雙手支著下巴，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於九，“嗯？”
“祁總就吃這麽一套，別看她平時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其實她就吃狂野這一套的。”
林千雙眉間微皺，緩緩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倒映出一片陰影，顯得尤為楚楚可憐，“那好吧，我到時候試試。”
然而於九無動於衷，心想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惹祁喻聞懷疑了，“我要回去了，我去買單。”
林千雙擡起頭，視線一下子被於九不小心露出來的黑卡所吸引。
這不是祁氏銀行發行的特殊黑卡嗎？能拿到這種卡的非富即貴。
於九沒有用黑卡結賬，用的是微信零錢，絲毫未覺自己也落進了林千雙待捕獵物的名單中。
回到宿舍後，於九把妝容卸掉，再洗了個頭，恢覆了她平日裏清純的外表。
到家後，就見祁喻聞早已到家，正坐在吧臺前喝酒，聽見開門的聲音才扭頭看過來。
“回來了。”
“嗯。”
於九舒展了一下四肢就打算上樓去了。
“你等等。”
於九身體一僵，做賊心虛的她現在格外惶恐，生怕今晚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祁喻聞知道了。
祁喻聞一步一步走近於九，於九故作冷靜看著她，“怎麽了？”
“抱抱你。”
祁喻聞將於九擁進懷裏，還沒感受到於九身上的溫度就被推開，“我要上樓了。”
“洗發水？”
於九一楞，抓了一縷頭發聞了聞，確實和家裏的高級洗發水香味不一樣……
“這你都聞得到？今天下午出去買了東西，弄了一頭汗，所以在宿舍洗了個頭。”
祁喻聞瞇著眼睛打量著於九，好像在懷疑這話的真偽。
這個時候，於九越是不能心虛，擺出看傻逼的表情看著祁喻聞，“你這好像我出去幹壞事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祁喻聞的眉心舒展開，這才是於九，剛剛會向自己解釋那麽多反而不像於九了。
“上樓了，”
於九看了她一眼就上樓去了，剛走幾步，表情就被劫後餘生的慶幸替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祁喻聞抿著唇看著於九，擱置在腿邊的手指摳了摳手心，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吧臺前，將沒喝完的酒喝完。
於九不久後就下樓來了，阿姨已經將滿桌菜肴擺在了桌子上，但最近正值炎炎夏日，於九還得了胃癌，食欲大幅度下降，沒吃一點就放下了筷子。
“就不吃了？”
“吃不下。”
祁喻聞伸出手過去摸了摸於九的額頭，“也沒發燒，胃不舒服？”
“沒有，我先上樓了。”
“再吃點，你真的太瘦了，瘦得很不健康。”
於九的體重像一根刺一直卡在祁喻聞的心頭，她從來不怕生老病死，無論是自己還是她人。但如今，於九成了唯一的例外。
瘦並不是這個好征兆，於九身體素質本來就差，祁喻聞怕自己照顧不好於九，怕她會因身體原因早早離自己而去。
“我不想吃。”
祁喻聞拽住於九的手腕，坐著的她比於九矮了一截，“吃點。”
不得不說，祁喻聞的或媚或冷的長相註定讓她能展現出多樣的表情，當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於九時，於九竟也不忍心說她什麽。
“好吧。”
於九重新坐下拿起筷子，一點一點吃著飯。
祁喻聞滿意地笑了笑，剛剛牽著於九的手被她藏在桌底下細細婆娑在自己裸露的膝蓋上。
於九又吃了一些，在不至於撐到的時候停了下來，祁喻聞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便放她走了。
回到樓上後，於九躺在浴缸裏泡澡，腦海中不斷浮現祁喻聞勸自己吃飯的神情。
那一點也不像大邊小說裏的霸道總裁祁喻聞。
於九從來沒想過“可憐”和“溫柔”兩個詞可以用來形容祁喻聞，
“什麽鬼啊這是？”
洗完澡後，於九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恰好聽到手機的一聲信息通知鈴聲。
於九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竟然是林千雙發來的跳舞視頻，視頻中她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衣，舞動之間還能看到裙內的黑色內褲和聳動的胸部，跳的還是直播舞蹈區主播常跳的性感舞蹈——開火車。
“……”
於九趕緊退出這個舞蹈視頻，然後就看見林千雙發來一條語音，只聽她無辜又可憐地問：“你覺得這個用來色/誘好不好？”
好你妹！現在舉報你涉黃都可以舉報成功！
於九一頭栽在柔軟的床鋪上，“我以為是我年紀小玩的花，沒想到我才是正道的光。”
看完那個視頻，於九足足尷尬了十年。
因為林千雙那個視頻，於九晚上做夢都夢到了她，在夢中林千雙脫光衣服在她面前貼身熱舞，於九一下子驚醒！
於九低頭捂著臉，頭發披散著，緩了一會兒準備躺下繼續睡的時候，耳邊突然聽見一聲：“做噩夢了？”
“臥槽！”
於九擡起頭就見祁喻聞站在她的床邊，僅憑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這更是讓於九覺得驚恐。
“你幹嘛大半夜站在這裏！”
祁喻聞沈默了一會兒，在心裏盤算該怎麽掩蓋自己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給她蓋被子的事情。
“剛剛結束工作，過來看看你，沒想到你醒了。”
於九捂住臉揉了揉，雖是驚醒但她依舊困倦不已，重新躺下扯上被子，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好困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祁喻聞坐在床邊給她提了提被子，“要不要我陪你？”
於九沒有回應，已經秒睡著。祁喻聞失落地抿了抿唇，只好在房間點一個安神的香薰，之後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北開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期末考集中堆積在6月28-30之間，科目多，安排緊湊，於九不僅要覆習，其中還要時不時接受林千雙發來的舞蹈暴擊。
導致於九最近有點腎虛……
於九實在不想回覆林千雙了，然而在一天，林千雙可憐兮兮地發過來一條信息：【是不是我跳得不好？那我不跳了，萬一喻聞姐姐不喜歡，反而會對我好感降低。】
“……”
於九瞥了一眼旁邊筆直坐著處理工作的祁喻聞，然後堅定地給林千雙發了一條信息：【她喜歡，跳的不好她也會喜歡，舞蹈區一些主播跳得稀巴爛祁總也看得美滋滋，你不信可以去聽墻角。】
放完狠話後，於九推了推祁喻聞的肩膀，“祁喻聞，你看直播嗎？”
“不看，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看。”
於九把手機投屏在電視機上，開屏暴擊，一個女人穿著低胸衣在鏡頭前性感舞動，舞動間裙子下滑露出半個球，主播一邊扭動一邊扯衣服。
於九一股反胃感湧起，為了給林千雙造成祁喻聞喜歡看直播的錯覺，她犧牲了太多。
祁喻聞：“……”
只看了一眼，祁喻聞就嫌惡地移開了視線，“你為什麽要看這麽低俗的視頻？”
“哪裏低俗……”
話還沒說完，音樂聲戛然而止，兩人同步望過去，原來是那個直播間被超管封了。
於九：“……”
好拉垮！怎麽平時看都沒事，祁喻聞一看就被封？
於九若有所思地瞧著祁喻聞，難道超管就是祁喻聞？
祁喻聞坐到於九的身邊關掉電視機，“不低俗？不低俗會被封？”
於九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遙控開了電視，再次投屏一個直播，這次直播穿的衣服不暴露，但依舊伴著動感的音樂跳著性感舞蹈。
祁喻聞冷眼看著，目光毫無波瀾，像在看新聞般一本正經，“你就這麽喜歡看？”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感覺我上輩子就是個性感主播。”
喜歡個屁，於九最近不僅腎虛還有些崩潰。
林千雙帶著那張和她頗為相似的臉跳那些舞，在她看得懷疑人生而感到迷茫的時候，總會把那張臉看成是她的臉。
“是嗎？”
祁喻聞雙手抱胸側頭看於九，“這輩子你也可以，你想在我面前跳一段嗎？”
於九不屑地輕哼一聲，用眼尾看著祁喻聞，問：“跳大神你看不看？”
“……”
一提起這個，祁喻聞就想起去機場接林千雙的那個晚上。她剛看完於九跳大神的視頻，一擡頭就看見了林千雙，那一瞬間，她差點以為林千雙就是於九召來的鬼。
如今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祁喻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為什麽於九一個出身貧困家庭的18歲女生會帶有這麽多奇怪的bug，“我覺得……你該向我說說，你為什麽會跳大神。”
自己會跳大神？誰說的？不過祁喻聞都提了，自己也不能不來一個。
“雖然我不會，但我現在可以給你舞一個，你看看我能不能媲美剛剛那個主播。”
於九放下遙控果斷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臉上笑容收斂，手剛要合十就被祁喻聞一把抓住了手腕，只見她臉上略帶驚恐：“別跳，晚上了。”
“行吧行吧。”
於九撇開她的手重新坐下，拿起旁邊的草莓一邊吃一邊看主播跳舞。
本以為於九只是心血來潮看主播跳舞，沒想到每次見到她都目光呆滯看著那些性感舞蹈，偶爾還能看見低俗的直播，但很快就會被封。
祁喻聞就這麽陪著於九看了好多天的舞蹈直播，看得她有點麻木，不過她腦子裏更多的還是那天晚上於九跳大神的視頻。
那個視頻祁喻聞還保存在手機裏，但從沒點開看過，真的很詭異……
這幾天被於九跳大神的記憶纏繞，祁喻聞因人性使然，在一天晚上突然心血來潮找到於九之前跳大神的視頻。
視頻只有30s，才看了幾秒就立刻鎖屏手機，然後，她再也不敢解鎖手機。
之後，祁喻聞雙目圓瞪怎麽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剛剛看的視頻，印象比之前回想的還要深。
她下床穿上拖鞋離開房間走進於九的房間，彼時於九還在背書沒察覺有人來。
祁喻聞沒打擾於九覆習，自顧自上了於九的床。床上有於九獨有的香味，祁喻聞頓覺安心，很快就躺床上睡著了。
夜半，於九放下書打算睡覺，一轉頭就看見祁喻聞躺在自己床上，嚇得她一聲尖叫，然後又是祁喻聞一聲低低的尖叫。
祁喻聞被嚇醒，一睜眼就看見於九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
“你怎麽在我床上！”
祁喻聞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鬼來了，“我……做噩夢了。”
“你做噩夢…我…你躺我床上也沒用啊，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剛被嚇醒又很困頓的祁喻聞聲音有點軟，“我被你嚇到了。”
“……你這是在撒嬌嗎？”
祁喻聞瞥了於九一眼，顯然是不想承認，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撒嬌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用正經無比的腔調說道：“我最近被你跳大神的事情嚇到了，已經很久沒睡好覺了。”
“……”
這黑鍋居然也能甩過來，可這不是沒跳嗎？
於九還不知道當時跳廣場舞卻被誤認為是跳大神的視頻被保鏢錄下來發給祁喻聞了。
“於九，陪我睡一晚吧。”
於九站在床邊，右手拇指頂在唇瓣之下，“不然，我給你看治愈的視頻，讓你凈化一下心靈吧？”
祁喻聞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於九在手機一番操作，然後打開電視，投屏。
【每一個小寶寶都是……】
祁喻聞：“……”
於九放下遙控，認真地看著祁喻聞，“童話故事，晚安，我去你房間睡，電視別關，凈化心靈。”
祁喻聞楞楞地看著於九離開，直到門被合上她才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祁喻聞看向電視，本是十分治愈的童話故事聽在她耳邊，活生生成了致郁故事。她聽了好一會兒，還是把電視關了重新躺下。
在於九的床上睡也好，有她的氣味，唯一不好的，是只有一個人。
本來只有於九一個人腎虛，現在祁喻聞也腎虛了。管家都懷疑她們是不是偷摸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但看祁喻聞那模樣，顯然不是這樣。
為了給她們補身體，管家特地讓阿姨做了不少補腎的補品，直到把於九吃到流鼻血才算結束。
期末考後，於九整個人奄奄一息，從胃癌到腎虛，再到上火流鼻血，最後就是現在的疲累不堪。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一直沒忘，她還要趁著那自由的兩周時間去醫院動手術治胃癌，這不能耽擱，考完試的當晚就向祁喻聞提出了當時的交換。
祁喻聞想反悔，她現在越來越離不開於九，前段時間於九忙著學習她不能打擾，現在閑下來了卻迫不及待就要搬出去。
她試探地問：“你先陪我幾天再走吧？”
“不陪，實在不行你找一個像我的替身，反正找替身不是你們霸總的祖傳技能嗎？”
“……”
於九把包往背後一甩，“兩周後見，再見。”
祁喻聞趕緊追上她跟在她旁邊，“你現在就去？”
於九把頭發往後撩了撩，“先回學校一趟，小十在那裏，鑰匙什麽的都在她那兒。”
“我送你去吧。”
祁喻聞想著，反正最近她也忙，精神也不是太好，就讓於九出去住一段時間也好。
“行。”
說是祁喻聞送，其實開車的還是司機。
“於九，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於九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你說誰？”
“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清楚什麽我清楚？”
祁喻聞沈著一張臉不願意多說，她看向窗外，從於九的角度看還能清晰看見她的牙齒在輕咬著嘴唇。
於九的確清楚，祁喻聞說的無非就是梁餘柯她們。但是她最近覺得不三不四的人是林千雙……
“你是不是很喜歡惹我生氣？”
於九看向祁喻聞，祁喻聞也轉過頭來看她。
“我都不是故意惹你生氣，可你卻喜歡故意惹我生氣。”
聽著祁喻聞落寞的語氣，看著她難過的神情，於九張了張口，一下子說不出話。不可否認，看祁喻聞吃癟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於九扭頭看向窗外逃避了回答，她竟然感覺到了難得的內疚……
祁喻聞苦笑一聲，慢慢靠近於九，輕輕拉住她的手，於九沒有反抗。
到北開大學後，祁喻聞送於九回了宿舍又載著她和淩十去了新的住址才離開。
淩十在廚房忙活著，打算做夜宵吃。於九則躺在沙發上看著林千雙新發過來的視頻，一言難盡。
林千雙看起來清清純純的，怎麽會這麽狂野？
不過轉念想想，好像也正常，都敢給祁喻聞下藥，跳個這樣艷舞都算收斂了。
在發呆之間，林千雙問：【這麽久了你也沒說我跳的有哪裏不好。】
於九還在斟酌怎麽回覆的時候，林千雙又說：【找個時間我們見一面吧，你指導我吧～】
看到這個小尾巴，於九腦補出了林千雙軟糯撒嬌的語氣。
於九心想自己能指導個屁，她還得去治療胃癌。直接去祁喻聞面前舞一段，看祁喻聞的怒火程度不就可以知道了嗎？
林千雙不依不饒：【視頻也好，求求你了嘛，幫我看看，你指導指導我，我剛剛看見於九搬出去了，我的好機會馬上就要到了～】
“……”
這死綠茶，你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於九：祁喻聞！興奮起來！
感謝在2021-07-27 20:01:13~2021-07-28 20:05: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啊！！！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啊！！！、竹葉花生、孤餘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冬眠 100瓶；越太初 30瓶；胖塗塗 24瓶；周公關門弟子、不見 不念 15瓶；44978180、瀚海丈冰、流雲謂風、記不住註冊號、是甜糖啊 10瓶；門前 9瓶；窮 6瓶；聞冰語、袁、霧霾、小劉不開心 5瓶；言兔炮 3瓶；鯤游、九霄不想救世、你說魔泥呀 2瓶；竹葉花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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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九第一反應就是想拒絕，但隨後又想起林千雙是個重度臉盲患者，如果自己偽裝得夠好，說不定真的能騙過去。
何不試一試？
林千雙心腸惡毒的人差點害死自己，不把她坑死她都不姓於！
為此，於九聽說林千元想報覆林千雙的時候都去阻止了，先讓她在喜歡的人面前社死再說，反正人跑不了。
只是難為祁喻聞要被辣一下眼睛了，就當給她安排了一場猴戲。
約的時間是第二天晚上六點，於九跑到自己的宿舍好一番倒騰，找到了一身純黑的衣服和一雙黑色靴子。
可這些還不夠，於九放下衣服出了門，這次她給自己的人設是冷酷拽屁長發潮流鐵T。
於九去買了面具還有七零八碎的裝飾品，甚至還有內增高，生生把自己的身高拔高不少。
回到宿舍後，她將自己拾掇拾掇，不多時，於九就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手指勾著一個面具出了門。
此時宿舍附近的一棵樹後站著一個女生，見到於九這樣的裝扮激動地喘不上氣，著急地拿出手機抓拍了幾張照片就捧著手機躲起來，進行她陰暗又色/情的妄想。
於九和林千雙約定的地點是一個位於百米高的高空旋轉餐廳上。當戴著奇怪面具的於九走進來時，吸引了許多註意。
彼時林千雙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托著腮看著樓下。
於九朝著她走過去，然後輕輕敲了敲桌子，學著祁喻聞的嗓音，發出她獨特的冷酷聲音：“林二小姐。”
林千雙扭過頭，一下子楞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都能看出過分帥氣的女人久久難以回神。
一開始，她以為和她對話的人是個普通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打扮時尚，身材高挑纖瘦，處處透露著拽酷的帥氣女人。
這人穿著打扮完美踩在她的審美上了，就連嘴角那若有若無透露著邪氣的笑容更是精準踩在她的性，癖上。
“你……”
林千雙有點不敢相信。
於九施施然落座在林千雙對面，面具只遮住她的上半張臉。如果不說，誰能想到面具下的人是個以清純校花長相著稱的於九。
“你今天約我出來想說什麽？”
林千雙沒有回答於九的問題，還是直楞楞盯著她看，“你不是什麽在祁家工作的人。”
祁家除了那幾個主人外，沒有如面前這般出眾的長相和身材的人。這點事情，常出入祁家的林千雙是清楚的。
“既然我是十分靠近祁總的人，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人，你所見到的祁家不一定是全貌。”
林千雙抿了抿唇，的確，祁家十分龐大，她一個外人的確很難看到祁家的全貌。
林千雙臉微紅，要是面前的人是個普通的女人她倒不會有什麽反應，偏偏對面坐著的人是這麽吸引她的人，“我……今天是想找你說色/誘……就是跳舞。”
於九挑眉笑了起來，這林千雙果然是腦子有點大病，“你想怎麽來？”
“色/誘的前提不是得找個機會嘛～總不能□□跑到她的辦公室突然來一段脫衣艷舞，這樣會嚇到她。”
於九抿了抿唇，居然還有點腦子？這一下就急頭白腦的給祁喻聞來一段艷舞，確實會把人半條命給嚇沒。
隨後她搖了搖食指，“你錯了。”
林千雙手支著下巴，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於九，“嗯？”
“祁總就吃這麽一套，別看她平時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其實她就吃狂野這一套的。”
林千雙眉間微皺，緩緩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倒映出一片陰影，顯得尤為楚楚可憐，“那好吧，我到時候試試。”
然而於九無動於衷，心想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惹祁喻聞懷疑了，“我要回去了，我去買單。”
林千雙擡起頭，視線一下子被於九不小心露出來的黑卡所吸引。
這不是祁氏銀行發行的特殊黑卡嗎？能拿到這種卡的非富即貴。
於九沒有用黑卡結賬，用的是微信零錢，絲毫未覺自己也落進了林千雙待捕獵物的名單中。
回到宿舍後，於九把妝容卸掉，再洗了個頭，恢覆了她平日裏清純的外表。
到家後，就見祁喻聞早已到家，正坐在吧臺前喝酒，聽見開門的聲音才扭頭看過來。
“回來了。”
“嗯。”
於九舒展了一下四肢就打算上樓去了。
“你等等。”
於九身體一僵，做賊心虛的她現在格外惶恐，生怕今晚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祁喻聞知道了。
祁喻聞一步一步走近於九，於九故作冷靜看著她，“怎麽了？”
“抱抱你。”
祁喻聞將於九擁進懷裏，還沒感受到於九身上的溫度就被推開，“我要上樓了。”
“洗發水？”
於九一楞，抓了一縷頭發聞了聞，確實和家裏的高級洗發水香味不一樣……
“這你都聞得到？今天下午出去買了東西，弄了一頭汗，所以在宿舍洗了個頭。”
祁喻聞瞇著眼睛打量著於九，好像在懷疑這話的真偽。
這個時候，於九越是不能心虛，擺出看傻逼的表情看著祁喻聞，“你這好像我出去幹壞事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祁喻聞的眉心舒展開，這才是於九，剛剛會向自己解釋那麽多反而不像於九了。
“上樓了，”
於九看了她一眼就上樓去了，剛走幾步，表情就被劫後餘生的慶幸替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祁喻聞抿著唇看著於九，擱置在腿邊的手指摳了摳手心，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吧臺前，將沒喝完的酒喝完。
於九不久後就下樓來了，阿姨已經將滿桌菜肴擺在了桌子上，但最近正值炎炎夏日，於九還得了胃癌，食欲大幅度下降，沒吃一點就放下了筷子。
“就不吃了？”
“吃不下。”
祁喻聞伸出手過去摸了摸於九的額頭，“也沒發燒，胃不舒服？”
“沒有，我先上樓了。”
“再吃點，你真的太瘦了，瘦得很不健康。”
於九的體重像一根刺一直卡在祁喻聞的心頭，她從來不怕生老病死，無論是自己還是她人。但如今，於九成了唯一的例外。
瘦並不是這個好征兆，於九身體素質本來就差，祁喻聞怕自己照顧不好於九，怕她會因身體原因早早離自己而去。
“我不想吃。”
祁喻聞拽住於九的手腕，坐著的她比於九矮了一截，“吃點。”
不得不說，祁喻聞的或媚或冷的長相註定讓她能展現出多樣的表情，當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於九時，於九竟也不忍心說她什麽。
“好吧。”
於九重新坐下拿起筷子，一點一點吃著飯。
祁喻聞滿意地笑了笑，剛剛牽著於九的手被她藏在桌底下細細婆娑在自己裸露的膝蓋上。
於九又吃了一些，在不至於撐到的時候停了下來，祁喻聞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便放她走了。
回到樓上後，於九躺在浴缸裏泡澡，腦海中不斷浮現祁喻聞勸自己吃飯的神情。
那一點也不像大邊小說裏的霸道總裁祁喻聞。
於九從來沒想過“可憐”和“溫柔”兩個詞可以用來形容祁喻聞，
“什麽鬼啊這是？”
洗完澡後，於九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恰好聽到手機的一聲信息通知鈴聲。
於九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竟然是林千雙發來的跳舞視頻，視頻中她穿著超短裙和低胸衣，舞動之間還能看到裙內的黑色內褲和聳動的胸部，跳的還是直播舞蹈區主播常跳的性感舞蹈——開火車。
“……”
於九趕緊退出這個舞蹈視頻，然後就看見林千雙發來一條語音，只聽她無辜又可憐地問：“你覺得這個用來色/誘好不好？”
好你妹！現在舉報你涉黃都可以舉報成功！
於九一頭栽在柔軟的床鋪上，“我以為是我年紀小玩的花，沒想到我才是正道的光。”
看完那個視頻，於九足足尷尬了十年。
因為林千雙那個視頻，於九晚上做夢都夢到了她，在夢中林千雙脫光衣服在她面前貼身熱舞，於九一下子驚醒！
於九低頭捂著臉，頭發披散著，緩了一會兒準備躺下繼續睡的時候，耳邊突然聽見一聲：“做噩夢了？”
“臥槽！”
於九擡起頭就見祁喻聞站在她的床邊，僅憑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這更是讓於九覺得驚恐。
“你幹嘛大半夜站在這裏！”
祁喻聞沈默了一會兒，在心裏盤算該怎麽掩蓋自己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給她蓋被子的事情。
“剛剛結束工作，過來看看你，沒想到你醒了。”
於九捂住臉揉了揉，雖是驚醒但她依舊困倦不已，重新躺下扯上被子，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好困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祁喻聞坐在床邊給她提了提被子，“要不要我陪你？”
於九沒有回應，已經秒睡著。祁喻聞失落地抿了抿唇，只好在房間點一個安神的香薰，之後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北開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期末考集中堆積在6月28-30之間，科目多，安排緊湊，於九不僅要覆習，其中還要時不時接受林千雙發來的舞蹈暴擊。
導致於九最近有點腎虛……
於九實在不想回覆林千雙了，然而在一天，林千雙可憐兮兮地發過來一條信息：【是不是我跳得不好？那我不跳了，萬一喻聞姐姐不喜歡，反而會對我好感降低。】
“……”
於九瞥了一眼旁邊筆直坐著處理工作的祁喻聞，然後堅定地給林千雙發了一條信息：【她喜歡，跳的不好她也會喜歡，舞蹈區一些主播跳得稀巴爛祁總也看得美滋滋，你不信可以去聽墻角。】
放完狠話後，於九推了推祁喻聞的肩膀，“祁喻聞，你看直播嗎？”
“不看，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看。”
於九把手機投屏在電視機上，開屏暴擊，一個女人穿著低胸衣在鏡頭前性感舞動，舞動間裙子下滑露出半個球，主播一邊扭動一邊扯衣服。
於九一股反胃感湧起，為了給林千雙造成祁喻聞喜歡看直播的錯覺，她犧牲了太多。
祁喻聞：“……”
只看了一眼，祁喻聞就嫌惡地移開了視線，“你為什麽要看這麽低俗的視頻？”
“哪裏低俗……”
話還沒說完，音樂聲戛然而止，兩人同步望過去，原來是那個直播間被超管封了。
於九：“……”
好拉垮！怎麽平時看都沒事，祁喻聞一看就被封？
於九若有所思地瞧著祁喻聞，難道超管就是祁喻聞？
祁喻聞坐到於九的身邊關掉電視機，“不低俗？不低俗會被封？”
於九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遙控開了電視，再次投屏一個直播，這次直播穿的衣服不暴露，但依舊伴著動感的音樂跳著性感舞蹈。
祁喻聞冷眼看著，目光毫無波瀾，像在看新聞般一本正經，“你就這麽喜歡看？”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感覺我上輩子就是個性感主播。”
喜歡個屁，於九最近不僅腎虛還有些崩潰。
林千雙帶著那張和她頗為相似的臉跳那些舞，在她看得懷疑人生而感到迷茫的時候，總會把那張臉看成是她的臉。
“是嗎？”
祁喻聞雙手抱胸側頭看於九，“這輩子你也可以，你想在我面前跳一段嗎？”
於九不屑地輕哼一聲，用眼尾看著祁喻聞，問：“跳大神你看不看？”
“……”
一提起這個，祁喻聞就想起去機場接林千雙的那個晚上。她剛看完於九跳大神的視頻，一擡頭就看見了林千雙，那一瞬間，她差點以為林千雙就是於九召來的鬼。
如今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祁喻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為什麽於九一個出身貧困家庭的18歲女生會帶有這麽多奇怪的bug，“我覺得……你該向我說說，你為什麽會跳大神。”
自己會跳大神？誰說的？不過祁喻聞都提了，自己也不能不來一個。
“雖然我不會，但我現在可以給你舞一個，你看看我能不能媲美剛剛那個主播。”
於九放下遙控果斷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臉上笑容收斂，手剛要合十就被祁喻聞一把抓住了手腕，只見她臉上略帶驚恐：“別跳，晚上了。”
“行吧行吧。”
於九撇開她的手重新坐下，拿起旁邊的草莓一邊吃一邊看主播跳舞。
本以為於九只是心血來潮看主播跳舞，沒想到每次見到她都目光呆滯看著那些性感舞蹈，偶爾還能看見低俗的直播，但很快就會被封。
祁喻聞就這麽陪著於九看了好多天的舞蹈直播，看得她有點麻木，不過她腦子裏更多的還是那天晚上於九跳大神的視頻。
那個視頻祁喻聞還保存在手機裏，但從沒點開看過，真的很詭異……
這幾天被於九跳大神的記憶纏繞，祁喻聞因人性使然，在一天晚上突然心血來潮找到於九之前跳大神的視頻。
視頻只有30s，才看了幾秒就立刻鎖屏手機，然後，她再也不敢解鎖手機。
之後，祁喻聞雙目圓瞪怎麽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剛剛看的視頻，印象比之前回想的還要深。
她下床穿上拖鞋離開房間走進於九的房間，彼時於九還在背書沒察覺有人來。
祁喻聞沒打擾於九覆習，自顧自上了於九的床。床上有於九獨有的香味，祁喻聞頓覺安心，很快就躺床上睡著了。
夜半，於九放下書打算睡覺，一轉頭就看見祁喻聞躺在自己床上，嚇得她一聲尖叫，然後又是祁喻聞一聲低低的尖叫。
祁喻聞被嚇醒，一睜眼就看見於九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
“你怎麽在我床上！”
祁喻聞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鬼來了，“我……做噩夢了。”
“你做噩夢…我…你躺我床上也沒用啊，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剛被嚇醒又很困頓的祁喻聞聲音有點軟，“我被你嚇到了。”
“……你這是在撒嬌嗎？”
祁喻聞瞥了於九一眼，顯然是不想承認，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撒嬌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用正經無比的腔調說道：“我最近被你跳大神的事情嚇到了，已經很久沒睡好覺了。”
“……”
這黑鍋居然也能甩過來，可這不是沒跳嗎？
於九還不知道當時跳廣場舞卻被誤認為是跳大神的視頻被保鏢錄下來發給祁喻聞了。
“於九，陪我睡一晚吧。”
於九站在床邊，右手拇指頂在唇瓣之下，“不然，我給你看治愈的視頻，讓你凈化一下心靈吧？”
祁喻聞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於九在手機一番操作，然後打開電視，投屏。
【每一個小寶寶都是……】
祁喻聞：“……”
於九放下遙控，認真地看著祁喻聞，“童話故事，晚安，我去你房間睡，電視別關，凈化心靈。”
祁喻聞楞楞地看著於九離開，直到門被合上她才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祁喻聞看向電視，本是十分治愈的童話故事聽在她耳邊，活生生成了致郁故事。她聽了好一會兒，還是把電視關了重新躺下。
在於九的床上睡也好，有她的氣味，唯一不好的，是只有一個人。
本來只有於九一個人腎虛，現在祁喻聞也腎虛了。管家都懷疑她們是不是偷摸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但看祁喻聞那模樣，顯然不是這樣。
為了給她們補身體，管家特地讓阿姨做了不少補腎的補品，直到把於九吃到流鼻血才算結束。
期末考後，於九整個人奄奄一息，從胃癌到腎虛，再到上火流鼻血，最後就是現在的疲累不堪。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一直沒忘，她還要趁著那自由的兩周時間去醫院動手術治胃癌，這不能耽擱，考完試的當晚就向祁喻聞提出了當時的交換。
祁喻聞想反悔，她現在越來越離不開於九，前段時間於九忙著學習她不能打擾，現在閑下來了卻迫不及待就要搬出去。
她試探地問：“你先陪我幾天再走吧？”
“不陪，實在不行你找一個像我的替身，反正找替身不是你們霸總的祖傳技能嗎？”
“……”
於九把包往背後一甩，“兩周後見，再見。”
祁喻聞趕緊追上她跟在她旁邊，“你現在就去？”
於九把頭發往後撩了撩，“先回學校一趟，小十在那裏，鑰匙什麽的都在她那兒。”
“我送你去吧。”
祁喻聞想著，反正最近她也忙，精神也不是太好，就讓於九出去住一段時間也好。
“行。”
說是祁喻聞送，其實開車的還是司機。
“於九，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於九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你說誰？”
“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清楚什麽我清楚？”
祁喻聞沈著一張臉不願意多說，她看向窗外，從於九的角度看還能清晰看見她的牙齒在輕咬著嘴唇。
於九的確清楚，祁喻聞說的無非就是梁餘柯她們。但是她最近覺得不三不四的人是林千雙……
“你是不是很喜歡惹我生氣？”
於九看向祁喻聞，祁喻聞也轉過頭來看她。
“我都不是故意惹你生氣，可你卻喜歡故意惹我生氣。”
聽著祁喻聞落寞的語氣，看著她難過的神情，於九張了張口，一下子說不出話。不可否認，看祁喻聞吃癟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於九扭頭看向窗外逃避了回答，她竟然感覺到了難得的內疚……
祁喻聞苦笑一聲，慢慢靠近於九，輕輕拉住她的手，於九沒有反抗。
到北開大學後，祁喻聞送於九回了宿舍又載著她和淩十去了新的住址才離開。
淩十在廚房忙活著，打算做夜宵吃。於九則躺在沙發上看著林千雙新發過來的視頻，一言難盡。
林千雙看起來清清純純的，怎麽會這麽狂野？
不過轉念想想，好像也正常，都敢給祁喻聞下藥，跳個這樣艷舞都算收斂了。
在發呆之間，林千雙問：【這麽久了你也沒說我跳的有哪裏不好。】
於九還在斟酌怎麽回覆的時候，林千雙又說：【找個時間我們見一面吧，你指導我吧～】
看到這個小尾巴，於九腦補出了林千雙軟糯撒嬌的語氣。
於九心想自己能指導個屁，她還得去治療胃癌。直接去祁喻聞面前舞一段，看祁喻聞的怒火程度不就可以知道了嗎？
林千雙不依不饒：【視頻也好，求求你了嘛，幫我看看，你指導指導我，我剛剛看見於九搬出去了，我的好機會馬上就要到了～】
“……”
這死綠茶，你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於九：祁喻聞！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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