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立待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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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兩個多月,就不知道打電話給我?”

“不用見我,就真的那麽開心?”

黑暗中,趙熙曜感覺到錢玓一點點湊近了,鼻尖若有若無地蹭著自己的側臉,有些癢,但也讓趙熙曜覺得心酸。

久違的親密觸碰,像是給積攢多日的情緒打開了一個缺口。一切錢玓不知道的委屈,憤懣,牢籠般禁錮的思念,通通在一瞬間爆發。

“為什麽總是要把過錯推到我頭上!”趙熙曜一把掙脫被錢玓錮住的雙手,吼道,“為什麽總要求主動的那一方是我?”

“這兩個月我過的就很容易嗎?你要是想我你為什麽不說出來,你為什麽不主動說趙熙曜我想你了我想見你了我想親你了我睡不好,你為什麽總要讓我猜!總要通過別人告訴我你過的一點都不好!”

“錢玓我是喜歡你,但這喜歡不是用你的錢換來的。”

“是要拿你的喜歡來換的,你明不明白?”

沒開燈,趙熙曜說完以後,房間裏只剩下他激動後哽咽似的喘息,和對面的一片靜默。

趙熙曜很少,可以說幾乎沒有這樣對錢玓大吼過。他平素沈靜自持,對著錢玓的時候更是完全的溫柔和偶爾的害羞。這樣歇斯底裏的爆發,不僅讓錢玓不由自主地後退,同時也讓自己覺得失控和瘋狂。

趙熙曜不想再在這個房間呆下去了,他轉身拉動門把手。腰間突然傳來收緊的力度,一雙手環抱住他的腰,人也迅速地貼上來。

“趙熙曜我想你了。”下巴堪堪貼住他的脖頸,聲音埋在他的肩窩,很短的距離,悶悶地傳入他的耳朵。

手臂還在收緊,在他腰間交疊成一個難以逃脫的枷鎖。

“我想你了。”錢玓不停重覆,好像只會這一句一樣。趙熙曜很想問清楚錢玓到底是怎麽看待他們這段關系的,但錢玓聲音聽起來又特別的疲憊,不停重覆的那一句話像是最後的哀鳴,讓人不再忍心難為他。

趙熙曜任他抱了一會,隨後慢慢地把腰間禁錮著的胳膊掰開。

關上門之前,他按下了臥室燈的開關。燈光明亮,錢玓少見的不知所措的樣子,趙熙曜沒能看到,他關門之前沒再回頭。

接下來的幾天,他和錢玓除了必要的交流,兩個人如同陌生人一樣相處。

雖說如此,但住在錢玓家方便很多,早晚都有司機接送,每天不用顧慮著圖書館幾點關門,宿舍幾點門禁,通宵趕圖寫代碼也可以肆無忌憚地敲鍵盤,不用擔心影響舍友。房間墻壁的隔音很棒,也不會影響錢玓。

廚房有個神奇冰箱,說個有些不準確,是由幾個單獨的冰箱排列一起,占據整個特別開辟出的走道。

從各種甜口風味的即食到速凍手工水餃面點,從新鮮巨大的面包蟹到冷藏切好片的魚鮮,甜點冰淇淋都奢侈地占據一整個冰箱的冷藏處,上層則排排裝著各個牌子的花生醬黃油果醬堅果碎,總之一看就讓人覺得甜的牙疼的東西,還有一冰櫃的各種趙熙曜說不上名字的酒。

錢玓家的做飯阿姨打開一個個冰箱跟他介紹時,他回頭瞥了眼客廳看財經新聞的某人,心說瘦津津的身板怎麽吃的下這麽多。

阿姨心領神會,笑說,“錢總吃的不多,主要是口味多變,家裏就得多備些。”

趙熙曜晚上熬夜畫圖趕作業的時候,會下來“參觀參觀”神奇冰箱。

往常這個點,做飯阿姨和保潔阿姨都回家,錢玓在書房也差不多忙完進自己臥室睡覺了,正好趙熙曜一個人探索美味新世界!

品嘗了幾晚燒雞燒鴨燒鵝之後,趙熙曜今晚看中了那袋醬鴨。

他把保鮮膜撕下來,把片好的鴨肉倒進碟子裏,鴨肉上淋一些醬汁,這樣微波爐叮過之後,肉質也不會顯得柴。

微波爐門合上,裏面代表熱度的暖黃色燈光亮起,趙熙曜心滿意足地舔舔手指,準備倚在流理臺那裏等候一分半的時間過去。

轉頭對上了一雙幽幽的眼睛。

嚇的趙熙曜往後一退。

“你…你怎麽下來了。”錢玓突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廚房,下樓他都不知道。偷吃被抓個現行一樣的,氣氛有些尷尬。

“睡不著,吃藥。”錢玓倒是沒所謂,只是想越過他,拿那個放在上面櫥櫃裏的玻璃杯。

趙熙曜伸手替他拿到了,卻不立即給他。

錢玓朝趙熙曜攤手,意味不言自明。

玻璃杯握在掌心,趙熙曜躊躇地說,“你吃什麽藥啊?”

“咪達唑侖,醫生開的。”錢玓淡淡答道。

包著藥片的鋁箔紙被錢玓捏在指尖,邊緣看起來尖銳,裏面包著的東西也讓人心驚。

“有副作用嗎?”

“有,頭暈乏力記憶力下降,吃多了還會呼吸抑制。”錢玓聲音很輕,聽起來挺不在乎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趙熙曜不知道怎麽接了,錢玓穿著睡袍站在他面前,因為剛洗完澡,頭發松散地垂在額頭,蓋住了一點漂亮的眼尾。看起來和往日雷厲風行的精英範很不同,在燈光照射下臉顯示出了不真實的蒼白,而嘴唇緊抿著卻顯得柔軟。睡袍的帶子胡亂打了個結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腰間,有些頹靡的意味。

看的趙熙曜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

“不然你吃點這個吧。”趙熙曜手指了指微波爐裏面。

“裏面是什麽?”錢玓走近了一步。

“我從冰箱拿的,醬鴨。”越靠近越看的分明,錢玓眼睛裏布滿了血絲,趙熙曜幾乎一瞬間就心塌了下去,很想伸手碰碰他的臉。

“甜嗎?不甜我不吃。”錢玓又慢慢走近了一步。

“應該很甜。”趙熙曜答道。

錢玓離趙熙曜很近了,趙熙曜甚至能看清他眼睛裏自己的倒影,而那對看起來很軟的唇就在離自己下巴不遠處,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親到。

“有多甜?”錢玓雙手撐在趙熙曜身側,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地想知道醬鴨的甜度。

叮的一聲,一分半的時間過去。沒人去取出溫度剛好,聽說很甜的醬鴨。

因為趙熙曜在上一秒捏住錢玓的下巴,吻住了他。

含吮,深入,糾纏,交換氣息。

錢玓伸手推開流理臺上的雜物,擡腿坐了上去,把趙熙曜的手往腰上拉,趙熙曜仰著臉親吻他。

“下次不許。”唇齒間含糊不清。

趙熙曜心裏想,下次不許什麽?

下次不許不打電話給他,還是下次不許親吻時推開他?

可能還有更深的意味,但是趙熙曜顧不得想了,因為錢玓撩開睡袍,露出袒露的,筆直的長腿,兩腿緊夾著他的腰,要他專心。

親著親著兩人滾到床上去,錢玓睡袍大敞著,小夜燈照的他腰腹尤其細白,看不清平時健身出的肌肉輪廓,下身在趙熙曜身上蹭著。

親累了,挺起腰來喘一會兒氣,又俯下身想咬趙熙曜胸前的乳粒,被趙熙曜捏住後頸皮。

“幹什麽?”

“十二點了,錢總。”趙熙曜眼睛帶著笑意,“張助理給我的條例裏第一條就寫了,十二點之後不允許打擾錢總。”

甚至從半褪下的褲子口袋裏掏出疊的整整齊齊的紙。

錢玓楞了一會才想起來趙熙曜在說什麽,罕見地紅了臉,伸手奪來紙張,隨便揉作一團,同剛撕開的方形包裝袋一起,胡亂扔下床去。

他埋在趙熙曜頸側,忿忿地咬了趙熙曜一口,挺深的一個紅印子立馬出來了,疼的趙熙曜一齜牙。

“少廢話,幹我。”

趙熙曜迅速地把人抱著翻過來,壓在身底下,就著剛剛草草擴張時塗抹的潤滑,挺身一送,把自己的性器入進久未開拓的洞穴。

趙熙曜這次沒給錢玓任何緩沖的時間,剛送進了一個肉頭就急不可耐地緩緩抽送起來,脹的錢玓一口咬在他肩頭,倒抽氣,顫著聲讓他慢一點。

趙熙曜也不是十足的舒服,緊窒的穴道,每一寸穴肉都因為疼痛而皺縮起來,把突然入侵的巨物往外推。穴口也是緊繃著,夾的趙熙曜十分難受。

但疼痛比快意要來的刻骨銘心。

趙熙曜不管不顧地往裏擠,橫沖直撞地開拓著每一寸禁地,錢玓摟著他的脖子討一個能放松的吻,也遲遲不肯給。

趙熙曜按住錢玓被頂的不斷上聳的肩膀,穴口被完全打開以後變的軟嫩,高頻率的抽插總是能帶的裏面深紅的穴肉翻出來一些,他不斷挺腰撞在錢玓的屁股上,手也錮住錢玓的雙腿不讓合攏。錢玓的敏感點被瘋狂摩擦數百下,整個人也被拋上高高的情欲巔峰,可趙熙曜壞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他前端的馬眼,死活不讓他射出來。

“錢總對我的服務是否滿意。”趙熙曜把錢玓的腿壓向他胸前,自上而下地看著他,把錢玓整個人對折起來。穴口不斷流出淫靡的液體,順著擡高的屁股往腰間流。

錢玓被他一下接一下猛烈的沖頂弄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操,老子…老子喜歡你。”錢玓伸手夠住趙熙曜的脖子,接著一次高潮的餘力,狠狠地把人拉下來,咬住趙熙曜的嘴唇。

“老子喜歡你,行不行!”

趙熙曜終於松開了手,錢玓斷斷續續地射了,濃白的,一大灘,沾在趙熙曜小腹上。

眉頭終於舒展開,趙熙曜溫柔地吻住錢玓汗濕的眉眼。

“錢玓,你要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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