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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前人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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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的嘴唇剛剛一貼上去,就立馬感受到接觸的皮膚一片滾燙,小姑娘害羞了。這樣的認知讓臨淵心情大好,於是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臨淵先是親了親碧落的左邊臉蛋,見叫姑娘沒有反抗,便又親了親小姑娘的右邊臉蛋;然後依次是額頭、鼻子、下巴。在廢都每天看見淩子邡抱著雲輕言那個親熱勁,自己的心裏就更加不平衡了。

還好這一次抱也抱了,親也親了,碧落乖乖不動的讓自己親近了。在這一點上面臨淵的心裏還是得到了很多安慰的,心情不說全好也好了大半。

“臨...臨淵...”碧落艱難的開了口,腦子裏面一片空白。碧落被親的時候腦子裏面想的不是被非禮了(當然被自家男人親也算不上非禮),而是想著原來這就是親的感覺啊!

“嗯?”嘴唇親吻的動作沒有停止,一直在碧落的臉上逡巡著,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自己當然要好好的把握一下。

“你是不是...親的有點久?”憋了許久說出來這句話。

“沒有,這才叫久......”話說到一半臨淵直接用自己的行動跟碧落好好的討論了一下“久”的這個問題——臨淵已經將嘴唇貼上了碧落的紅唇,細細的啃咬著,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碧落也來不及去控訴臨淵的孟浪,只是被動的接受著最後回應起來臨淵的火熱。

“碧......落”紅苕剛一掀開簾帳進來就看見這麽火熱的情形,早知道自己在外面就喊一聲了。哪裏知道臨淵一幅讀書人的模樣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親的難分難解的兩個人終於分開,碧落則是將頭埋進了臨淵的胸膛裏面不肯出來,實在是太丟人了。看著自己懷中的鴕鳥,臨淵倒是鎮定很多,開口問道:“怎麽?可是有什麽事情?”

“主子和皇上先生和碧落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說完這句紅苕就往外面走去,開玩笑,打擾別人溫存可是罪該萬死的好嗎?

碧落將自己的臉蛋捂在臨淵的胸口,感覺自己的一整張臉都要燒起來,偏偏那人還在自己的頭頂問道:“還要繼續嗎?”

“不要不要了!”怎麽可能還繼續?這人也是不害臊,碧落擡眼,卻見臨淵含笑看著她,知道自己是被戲弄了。幹脆也一掌拍過去,惱羞成怒的說到:“主子叫我們呢!你還去不去了?”

“去去去!我們走吧!”眼前這小貓是逗不得了,再逗一會的話恐怕就要炸毛了。臨淵心知,於是就拿了自己的扇子牽了碧落往雲輕言所在的帳中走去。

“臨淵你們來了,正好就等你們呢!”雲輕言看著臨淵拉著碧落進了中帳,開口說道。方才紅苕已經將自己撞見的“好事”說給了自己聽,現在兩人有這樣的進展自己還是很欣慰的。

“嗯。”聲音如蚊子是碧落的回答,現在碧落還是低著頭生怕自己一擡起頭都是大家意味深長的表情和眼神。臨淵倒是無所謂,牽了碧落的手找了一個連在一起的位置坐下,再問道:“今日是有什麽事情要商量麽?大家來的如此齊整。”

“是!”淩子邡收了自己手中的地圖,開口說道:“之前我們一直處於被動地位,經常是擔心地方著玉國那邊的情況。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鏟除了在廢都的據點,糧食問題也得到了解決。所以現在,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臨淵點點頭,不得不佩服淩子邡的這個決定和大局思考。現在接連解決了兩個問題,正是士氣正旺的時候,若是在這個時候安排一場戰爭去磨練將士,想必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先生以為如何?”淩子邡見臨淵只是點頭卻沒有說話,於是開口問道。

“顧將軍的意見呢?”顧裏塵在一旁站著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臨淵想著自己總不好去隨便發表意見,便不直接回答反而是問向了顧裏塵。

原本自己是有話要說,既然臨淵已經說了的話那麽就還是將自己的顧慮給說出口吧!顧裏塵這麽想著,走到了淩子邡的近前開口;“皇上,微臣覺得這個方案可行。但是我們還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我們的敵手是沙場老將呼延灼,所以應當萬事小心。”

“嗯,我知道,那麽先生呢?”淩子邡點點頭若有所思,這具體規劃的問題還是應該去交給臨淵。

“既然皇上和將軍都覺得此事可行,那麽臨淵也說說自己的想法——在這個士氣高漲的時候去攻打玉國成功性自然是要大上許多的。但是這一站因為這個意義也至關重要,若是我們贏了我們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輸了,那麽將士們的士氣將會大打折扣。之後的仗恐怕也不好怎麽打下去。”

這話一出,大家都陷入了思索。這一仗的意義每個人心裏都清楚的很。可是戰爭的藝術就在於運籌帷幄之下結果是否能夠達到你的預期。這一仗能不能贏,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夠保證。但是這一場,又必須要贏。難得不是去攻打玉國,難得是結果。

三個男人的談話寂靜了整個中帳,其餘的人都在思索著沒有開口,現在玉國的小問題一個個在解決,但是玉國的大問題卻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玉國的幾十萬大軍依然駐紮在岐梁附近,邊界線附近的百姓生活受到影響。

“要不,我們直接用上最好的兵力?”雲輕言看著大家的神情,嘗試著開口說道。

臨淵看了雲輕言一眼,開口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往後我們再要爭奪的時候,就派不出其他人去抵禦玉國了。”

淩子邡這話一聽,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地圖,開口道:“那我們幹脆就讓他沒有力氣跟我們爭奪,至少在我們休養的時間裏面如此。”

淩子邡的語氣沈穩,眼神堅定,若是換做了旁人肯定會被以為在說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淩子邡說出這些話來,大家都會不由自主的去信服。這個男人有一種天生的王者氣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你準備背水一戰?”可是現在還沒有到要決戰的時機啊!顧裏塵在心裏這麽悄悄的補上了一句。用上最好的兵力,派上所有的精銳,甚至紅苕她們這些人也出戰,這場戰爭的勝率確實會大大提高,可是這樣爆炸的做法讓顧裏塵不怎麽安心。

“更加精確的說,叫做絕對碾壓!”霸氣的話一出,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振奮。眼前的淩子邡就是要用最硬氣的方式跟玉國那邊進行正面的廝殺,絕對不逃避。用實力的絕對壓制來警告對方不要輕舉妄動。這麽狠絕的做法,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能做的出來了。

雲輕言擡眼看著坐在那裏的男人,深深感到自己和淩子邡身上流著同一種血,這種王者之風果然是讓著自己深深沈迷且不能自拔的迷藥。

“好,如果這麽做的話也加上我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眾人定睛一看,是阿碧緊捏著拳頭一幅胸懷壯志的樣子。

本來有些嚴肅的氣氛突然就被調和了下來,紅苕也開口笑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恐怕我們還要派上幾個將士去保護你呢!”

“紅苕姐你不要這麽打擊我嘛!”阿碧見大家似乎都有些驚訝的樣子,於是挺起自己的胸膛開口說道:“我也是能夠發揮出作用的,只要大家給我機會!”

顧裏塵見阿碧撅起嘴巴的樣子,在心裏也確實把阿碧當做自己的妹妹看待。於是走過去拍了拍阿碧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知道。大家沒有覺得你不行的意思,只是現在事情還沒有定奪下來,現在就說這話太早了一點。”

淩子邡見大家對這件事情似乎都沒有什麽很大的抗拒,於是環視了一下眾人,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這個計劃就這麽定下來了,大家好好的商量一下具體我們應該如何安排。今天晚上再來一趟將大致的安排給定下來!”

“好!”眾人應著準備回去好好的想一想這個問題。顧裏塵則是出門準備叮囑淩雲的崗哨最近一段時間要加緊對於玉國那邊的勘察,便也跟著紅苕他們一起出去了。

雲輕言將淩子邡手裏的地圖卷起來用繩子捆好,然後開口問道:“這一次,你也要披掛上陣?”這個問題不是沒有道理的,剛剛從淩子邡的話裏雲輕言就聽出來了這層意思,現在自己需要求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嗯。”淩子邡也不打算瞞著雲輕言,只是對著她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心思。

“那好,我跟你一起。”既然這一次必須要打一個漂亮的反擊戰;也必須要贏得這一場戰爭的勝利,那麽就讓她站在他的身邊。

淩子邡深深的看著雲輕言,沒有想到她會坐這樣的決定。原本淩子邡是想雲輕言要麽就是阻止自己的這個計劃,要麽就是同意這個計劃但是不肯讓自己上戰場。但是這一次,她選擇和他站在一起,生死與共。

“言兒!”淩子邡對雲輕言伸出手喊道,眼裏一片動容和深情。

雲輕言將手搭在淩子邡的手上,順勢抱了上去,他們兩個人從來都是一體的,從來都是站在一個立場上面的不是嗎?現在到了這個時候,他想要背水一戰,她奉陪;他想要絕對碾壓,她奉陪;他想要給一方百姓安寧,她奉陪;他想要守護江山社稷,她也奉陪。

他的餘生,她奉陪到底!

“那你跟著我去,必然是有危險的。我不攔著你,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淩子邡抱著懷裏的人開了口。

“嗯,好。”以前雲輕言總是喜歡聽完別人的條件再答應,可是這一次,不管是什麽條件,她都會一口答應。

“要保護好自己,我說讓你退的時候,你一定要聽我的話!”淩子邡什麽都不擔心,只擔心眼前人怕自己受傷為了自己拼命。

“我盡量!”雲輕言在淩子邡的懷裏輕笑,還以為這人會提出什麽條件,卻不知終究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我不要盡量,要絕對!”上一次自己被刺,雲輕言就動用了血煞門的人去給自己搜羅兇手,這個事情自己又哪裏不清楚?這一次戰場刀劍無眼,他不願意雲輕言用自己的肉身相博。

“我盡量。你知道,我只能做到盡量。”雲輕言不止怎麽說到這裏鼻頭一酸,原本這一次的正面攻擊自己就憂心忡忡,這人還總是假想出那種不好的情形。這不是故意讓自己難受嗎?再說若是淩子邡正的出了什麽事故,這時候的自己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還像現在這麽理智;或者,更理智。

耳邊盡是兵器碰撞盔甲摩擦的聲音,整齊的腳步一聲聲踏進兩個人的心裏。淩子邡終究是在這樣慷慨激昂的調子裏面低了頭,說道:“那好,總之你要保護好自己。”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看看還有什麽事情要跟臨淵商量的,我去自己那邊。”這一次雲輕言心知自己可能要用到蠱蟲,但是在這麽大規模的戰爭裏面能起到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自己還是要搏一搏。

“嗯。”淩子邡松開自己懷裏的人,準備再去查閱一下地圖和卷宗好做安排。

雲輕言出了中帳,立馬就感受到不尋常的氣息——平時這個時候軍隊裏面的人基本上已經入睡,但是今日大家似乎有所察覺似的,都在忙忙碌碌沒有休息。大戰前的靜默似乎也預示著將會有一場鏖戰,雲輕言站在帳外,嗅到的都是盔甲和兵器冰冷的氣息。

只有馬的響鼻和將士們偶爾的交談才溫暖了一些空氣,在前世自己沒有經歷過戰爭。這一世居然成為了交戰方,也不得不說是命運弄人。

停下的腳步再次擡起,雲輕言現在最需要做的武裝好自己,玉國那邊的真實水平淩雲這麽摸了個大概,但是具體會有怎麽樣的安排和實力,誰也不清楚。在這之前要做的就是做好萬全的準備來應對可能會發生的狀況。

“碧落,你叫紅苕、紫姬準備一下!”雲輕言看了看自己帶過來的蠱蟲,收起了盒子對站在自己身後的碧落開口說道。

碧落欲言又止,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對雲輕言說。雲輕言則是覺察出自己身後的人沒有動靜,於是疑惑的轉過頭剛好看見碧落糾結的神情。手裏的盒子被放進了櫃子,雲輕言笑著問道:“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

碧落原本是來說臨淵的事情,按理這事情應該歸皇上管,可是碧落自己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現在到了雲輕言這裏,沒想到卻更加不好開口。碧落輕咬著自己下唇,手都快絞到一起了才扭捏著開口說道:“主子,我有點擔心臨淵。”

雲輕言聽了這話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這有什麽不好說的?你是不是想自己去保護臨淵?”這樣的心情跟自己一樣,雲輕言又怎麽會不懂?

“可以嗎?”碧落心知這一次淩子邡要打一個漂亮的勝仗,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會擔心,不過這時候提出這個要求著實是太為自己著想了。

“好!”雲輕言點點頭答應,碧落擔心臨淵,恐怕也是講臨淵放在了心上。自己強求將兩人分開,使得兩個人互相擔心反而做不好事情。與其這樣還不如事先就分在一起,也不會為了擔心對方而耽誤事情。

碧落猛的擡頭,似乎是不敢相信雲輕言這麽簡單的就答應了自己。雲輕言倒是心裏坦然,拉著碧落的手開口說道:“你跟臨淵走到現在不容易,一開始我還擔心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走到最後,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你擔心臨淵的安全我怎麽會不清楚?只是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

“謝謝主子!”碧落聽完雲輕言的一席話,心裏感動的很,伸出手擁抱了一下雲輕言。雲輕言不僅僅把她們當部下,更多的是當成自己的姐妹!

松開擁抱的手,雲輕言故作輕松緩和氣氛的說到:“好啦!才答應你這麽一件小事情你就這麽感動,我再對你好一些是不是要以身相許啦?先去通知紅苕和紫姬她們吧!讓她們早些做準備!”

“好!”現在最要緊的是什麽事情碧落心裏還是清楚,於是跟雲輕言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是夜,一群人都聚集在中帳之內商討攻擊玉國那邊的具體事宜。帳中的馬油燈就這麽搖曳著,灑在地圖上面一片昏黃。淩子邡指著地圖上面的一處說道:“現在這裏是玉國駐紮的地方,跟我們一樣總共分成了東南西北四個大營。北營是他們的儲存糧食的地方所在,我們上次已經偷襲過了一次,想必大家比較熟悉。現在我們主要是正面交戰,那麽也就是東營是首當其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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