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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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
林滿風不答，繼續追問。
“爹，師兄呢？”
“今天功夫練了沒有？”
“娘……”
難得林嘯岳沒有生氣，只是攔腰抱起撲在娘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林滿風，也不揍他，只是拎起他抱到自己懷裏，爺倆就這麽別扭的摟著。林嘯岳知道鐘思堯沒告訴林滿風去西域的事情，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能拖幾天就幾天，瞞不住了就讓他哭一場，哭完鬧幾天就安靜了，孩子成長都是一個過程。只不過林滿風這個過程持續得有點久，就像是鐘思堯一走，把林滿風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那點理智都帶走了。
鐘思堯在一處樹蔭下休息，再往前走三四天就能到一個小城，過了那裏便到了還未開拓的西域，那裏地廣人稀，時常有野獸出沒，最可怕的是，傳說在小城再往西走一個月，能到一個荒蕪的小村莊，有個曾經放牧到那裏的牧民回來之後說村子鬧鬼，一到半夜就有哭聲，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往那裏去了。
也就是這個傳聞，鐘思堯才來的這裏，他不是抓鬼，是找鬼泣石，鍛造馭風針的原材料。
馭風針看似乘風而去，其實是以內力驅動大片密集的細針，發射出去的時候還會帶有風的呼嘯聲。要鍛造如此細的針還要能大量帶在身上，就需要鬼泣石這種堅韌但質量非常輕的材料，一塊拳頭大小的鬼泣石，林嘯岳能造五根馭風針，鐘思堯的功夫還沒到家，最多造三根還不一定能全部合格。馭風針要筆直不能有任何歪斜，因為稍有偏差用射程和角度都會差很多，他見過林嘯岳使出馭風針時候的強大威力，他要確保林滿風在使馭風針時不出現任何差錯。
“客官，喝茶還是喝酒？”路邊小店的店主熱情的迎上去。
“茶。”
“您稍等。”
茶剛到嘴邊，鐘思堯眼前就一黑，倒了下去。
一個聲音留在鐘思堯即將消失的意識裏。
“嘿嘿，你終於來了。”
四、歸來
一片冰涼，身體本能的掙紮，但是各個關節都被固定著，鐘思堯很快鎮定下來，這刺骨的寒冷他記得，這堅固的鐵鎖他也記得，雖然比他預想的要快。
“鐘……思……堯。”
毒王知道他的名字？不對，衣服！
鐘思堯睜開眼睛，他果然被關在一個上了幾層鐵枷的木桶裏，眼前這個眼神閃爍，佝僂著腰背的人，就是毒王。
毒王手裏拿著一張紙，寫著“鐘思堯”，紙上有一個墨點。
毒王見鐘思堯這麽緊張這張紙，捏著紙的一角，怪裏怪氣的問他。
“這是你婆娘的名字？”
“別動它！”
接著毒王的臉變得猙獰又漸漸緩和，其實沒有太多改變，但表情明顯柔和不少，捧著那張紙，輕聲問到。
“這……可是你心上人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他寫的。”
那五年鐘思堯每天泡在毒藥裏，他想過從毒王入手逃出去，到了第三年他才第一次見到了毒王的自言自語，同一個人，但是從一個男人的嘴裏發出了溫婉的女聲。鐘思堯後來才知道，毒王只是思憶成狂，幻想誤服毒藥身亡的妻子覆活，鐘思堯也是借著毒王夫人控制身體時才找到了機會脫身。
面對現在就能逃出去的機會，鐘思堯覺得自己身邊的一切都在加速，他提前遇到師父，提前遇到毒王，提前獲得逃跑的機會。加速的不只是機遇，還有時間，他再次“第一眼”看到林滿風，轉眼人就滿月了，他還沒抱夠林滿風，小孩就能下地走路了，他還沒聽夠林滿風跟在他身後一聲連著一聲的叫師兄，那個身影現在只能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鐘思堯知道這是魔教的計劃，控制林嘯岳就等於控制馭風針，只是他們沒想到來的是鐘思堯，不過魔教教主還是讓毒王用“珍奇異寶”毒了鐘思堯五年，那魔頭說都一樣。
確實都一樣，死前鐘思堯才明白師父師娘是多麽的愛他，親自到西域尋找，為了他四處求醫問藥，與魔教勢不兩立，在他被蠱毒控制的時候向全武林用滿風山莊擔保他鐘思堯並非魔教教徒，可這正中魔教的最後一招，既然得不到馭風針，那就讓馭風針變成一個徹底的傳說，不存在世間，只是一個可能會被說起卻不再有人相信的傳說。
“我放你走吧。”毒王夫人說。
“不，我還不能走。”鐘思堯拒絕，他打定主意再次中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鏟除魔教，他現在還不能走。
毒王夫人一個楞神，容貌和眼神瞬間變回兇狠，控制思維的人換成了毒王。
“想跑？沒門！”
毒王從鐘思堯身後的藥櫃裏掏出幾片不知名的樹葉，又從旁邊的桌上抓起幾只蟲子，就在手裏揉成汁，擠到關著鐘思堯的木桶裏。瞬間火燒的痛感代替刺骨的冰涼，鐘思堯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融化，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
毒王把揉成團的蟲草丟在地上，隨手拿起寫著鐘思堯名字的宣紙就要擦手。
“住手！”
“不要！”
制止毒王的還有毒王自己。
“印玉，不要。”
毒王夫人語氣堅定，把宣紙放到桌子的最裏邊，拿一本醫書壓著一角，這樣鐘思堯又能看見，又不會被毒王隨手使用或者丟棄。
“謝謝。”
鐘思堯衷心道謝，只不過眼前的人一放定醫書，又變回了毒王，惡狠狠地瞪了鐘思堯一眼就摔門而出。
一放松，灼燒的感覺馬上又占據鐘思堯的腦子，從前他生不如死，這次不一樣，他的眼裏滿是希望。
林滿風十五歲，鐘思堯離開滿風山莊五年。
“少爺，少爺！林家少爺林滿風！”
“餵，山莊就我一個少爺，還需要連名帶姓的叫喚？”
林滿風坐在枝頭，晃著雙腿看叉腰站在樹下的趙術鳴。
“莊裏不是還有一位堯少爺麽。”
“有個屁！”林滿風不悅，站起來狠狠跺了一腳樹枝，落葉掉了趙術鳴一身。
“你這樣說話，又該被老爺打屁股了。”滿風山莊現在越做越大，新來的人會叫林嘯岳莊主，叫林滿風少莊主，只有一些侍候久了的“老人”才叫老爺和少爺。
“小孩兒才會被打屁股，我十五了！”
“誰十五了還躲樹杈上偷哭，踹樹幹撒氣？”
“趙術鳴，你！”林滿風氣急，又跺了一腳。
“才不是我呢，有人眼角的淚還沒抹掉呢。”
林滿風窘迫的拿袖口一抹，幹的，意識到被騙，林滿風三兩下跳下地，這時候他就要仰視趙術鳴了，但沒能阻止林滿風要和趙術鳴比劃幾招。
兩人你來我往，趙術鳴的招式不如林滿風花哨，但實打實的力氣還是讓林滿風占不到上風。
“少爺！”
林滿風和趙術鳴趕緊停手，林嘯岳為他倆打架的事情沒少請家法，要是被人看到去告狀，後背又要疼上幾天了。
看到來的人是玲兒之後，兩人都松了口氣。玲兒邊跑邊大聲叫林滿風，玲兒很少這麽著急，她總是在林滿風身耳邊嘮叨，在莊裏不要找急忙慌的跑，有失身份還顯得粗魯。
但現在玲兒就是照著粗魯和有失身份做的，不會是爹娘出了什麽事吧。林滿風和趙術鳴都意識到了事情一定很嚴重，趕忙跑過去，扶住上氣不接下氣的玲兒，等她順了氣，林滿風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少爺，堯少爺回來了！”
沒等玲兒再說話，林滿風一下就沒影兒了。
“你慢點啊……”因為扶著玲兒，趙術鳴沒法去追他，只能希望林滿風還有點理智，別撞傷自己，不過看樣子，林滿風估計連那個“慢”字都沒聽見。
“太好了，堯少爺回來了。”玲兒拿出手絹，把眼角的淚和汗水一起擦去。
莊裏的人只是被告知鐘思堯出門遠游，一兩年就回來，可將近五年人才回來。
“師父，師娘！”
鐘思堯跪在林嘯岳和滿蔓身前，滿蔓晃了一下，林嘯岳一手扶著滿蔓，一手擡起鐘思堯的胳膊要把人拉起來。
可鐘思堯就這麽跪著，叫了師父師娘之後就不再說話，林嘯岳擰不過他。
林滿風從走廊跑到前廳，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鐘思堯的背影，一聲師兄，被身後橫空出來的一聲表哥給蓋了過去。
五、表妹
鐘思堯聽到那聲師兄立馬站起來，他早就等不及見林滿風了，可惜滿心歡喜回頭看到的卻是錢晚瑤，鐘思堯快步走出前廳，走廊那頭一個身影在鐘思堯的眼角消失，是林滿風。
“表哥。”
以為鐘思堯是出門來迎她，錢晚瑤臉上掛滿笑。可在鐘思堯的眼裏，他看到的只有陰謀。錢晚瑤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上鐘思堯，鐘思堯掙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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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風不答，繼續追問。
“爹，師兄呢？”
“今天功夫練了沒有？”
“娘……”
難得林嘯岳沒有生氣，只是攔腰抱起撲在娘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林滿風，也不揍他，只是拎起他抱到自己懷裏，爺倆就這麽別扭的摟著。林嘯岳知道鐘思堯沒告訴林滿風去西域的事情，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能拖幾天就幾天，瞞不住了就讓他哭一場，哭完鬧幾天就安靜了，孩子成長都是一個過程。只不過林滿風這個過程持續得有點久，就像是鐘思堯一走，把林滿風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那點理智都帶走了。
鐘思堯在一處樹蔭下休息，再往前走三四天就能到一個小城，過了那裏便到了還未開拓的西域，那裏地廣人稀，時常有野獸出沒，最可怕的是，傳說在小城再往西走一個月，能到一個荒蕪的小村莊，有個曾經放牧到那裏的牧民回來之後說村子鬧鬼，一到半夜就有哭聲，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往那裏去了。
也就是這個傳聞，鐘思堯才來的這裏，他不是抓鬼，是找鬼泣石，鍛造馭風針的原材料。
馭風針看似乘風而去，其實是以內力驅動大片密集的細針，發射出去的時候還會帶有風的呼嘯聲。要鍛造如此細的針還要能大量帶在身上，就需要鬼泣石這種堅韌但質量非常輕的材料，一塊拳頭大小的鬼泣石，林嘯岳能造五根馭風針，鐘思堯的功夫還沒到家，最多造三根還不一定能全部合格。馭風針要筆直不能有任何歪斜，因為稍有偏差用射程和角度都會差很多，他見過林嘯岳使出馭風針時候的強大威力，他要確保林滿風在使馭風針時不出現任何差錯。
“客官，喝茶還是喝酒？”路邊小店的店主熱情的迎上去。
“茶。”
“您稍等。”
茶剛到嘴邊，鐘思堯眼前就一黑，倒了下去。
一個聲音留在鐘思堯即將消失的意識裏。
“嘿嘿，你終於來了。”
四、歸來
一片冰涼，身體本能的掙紮，但是各個關節都被固定著，鐘思堯很快鎮定下來，這刺骨的寒冷他記得，這堅固的鐵鎖他也記得，雖然比他預想的要快。
“鐘……思……堯。”
毒王知道他的名字？不對，衣服！
鐘思堯睜開眼睛，他果然被關在一個上了幾層鐵枷的木桶裏，眼前這個眼神閃爍，佝僂著腰背的人，就是毒王。
毒王手裏拿著一張紙，寫著“鐘思堯”，紙上有一個墨點。
毒王見鐘思堯這麽緊張這張紙，捏著紙的一角，怪裏怪氣的問他。
“這是你婆娘的名字？”
“別動它！”
接著毒王的臉變得猙獰又漸漸緩和，其實沒有太多改變，但表情明顯柔和不少，捧著那張紙，輕聲問到。
“這……可是你心上人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他寫的。”
那五年鐘思堯每天泡在毒藥裏，他想過從毒王入手逃出去，到了第三年他才第一次見到了毒王的自言自語，同一個人，但是從一個男人的嘴裏發出了溫婉的女聲。鐘思堯後來才知道，毒王只是思憶成狂，幻想誤服毒藥身亡的妻子覆活，鐘思堯也是借著毒王夫人控制身體時才找到了機會脫身。
面對現在就能逃出去的機會，鐘思堯覺得自己身邊的一切都在加速，他提前遇到師父，提前遇到毒王，提前獲得逃跑的機會。加速的不只是機遇，還有時間，他再次“第一眼”看到林滿風，轉眼人就滿月了，他還沒抱夠林滿風，小孩就能下地走路了，他還沒聽夠林滿風跟在他身後一聲連著一聲的叫師兄，那個身影現在只能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鐘思堯知道這是魔教的計劃，控制林嘯岳就等於控制馭風針，只是他們沒想到來的是鐘思堯，不過魔教教主還是讓毒王用“珍奇異寶”毒了鐘思堯五年，那魔頭說都一樣。
確實都一樣，死前鐘思堯才明白師父師娘是多麽的愛他，親自到西域尋找，為了他四處求醫問藥，與魔教勢不兩立，在他被蠱毒控制的時候向全武林用滿風山莊擔保他鐘思堯並非魔教教徒，可這正中魔教的最後一招，既然得不到馭風針，那就讓馭風針變成一個徹底的傳說，不存在世間，只是一個可能會被說起卻不再有人相信的傳說。
“我放你走吧。”毒王夫人說。
“不，我還不能走。”鐘思堯拒絕，他打定主意再次中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鏟除魔教，他現在還不能走。
毒王夫人一個楞神，容貌和眼神瞬間變回兇狠，控制思維的人換成了毒王。
“想跑？沒門！”
毒王從鐘思堯身後的藥櫃裏掏出幾片不知名的樹葉，又從旁邊的桌上抓起幾只蟲子，就在手裏揉成汁，擠到關著鐘思堯的木桶裏。瞬間火燒的痛感代替刺骨的冰涼，鐘思堯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融化，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
毒王把揉成團的蟲草丟在地上，隨手拿起寫著鐘思堯名字的宣紙就要擦手。
“住手！”
“不要！”
制止毒王的還有毒王自己。
“印玉，不要。”
毒王夫人語氣堅定，把宣紙放到桌子的最裏邊，拿一本醫書壓著一角，這樣鐘思堯又能看見，又不會被毒王隨手使用或者丟棄。
“謝謝。”
鐘思堯衷心道謝，只不過眼前的人一放定醫書，又變回了毒王，惡狠狠地瞪了鐘思堯一眼就摔門而出。
一放松，灼燒的感覺馬上又占據鐘思堯的腦子，從前他生不如死，這次不一樣，他的眼裏滿是希望。
林滿風十五歲，鐘思堯離開滿風山莊五年。
“少爺，少爺！林家少爺林滿風！”
“餵，山莊就我一個少爺，還需要連名帶姓的叫喚？”
林滿風坐在枝頭，晃著雙腿看叉腰站在樹下的趙術鳴。
“莊裏不是還有一位堯少爺麽。”
“有個屁！”林滿風不悅，站起來狠狠跺了一腳樹枝，落葉掉了趙術鳴一身。
“你這樣說話，又該被老爺打屁股了。”滿風山莊現在越做越大，新來的人會叫林嘯岳莊主，叫林滿風少莊主，只有一些侍候久了的“老人”才叫老爺和少爺。
“小孩兒才會被打屁股，我十五了！”
“誰十五了還躲樹杈上偷哭，踹樹幹撒氣？”
“趙術鳴，你！”林滿風氣急，又跺了一腳。
“才不是我呢，有人眼角的淚還沒抹掉呢。”
林滿風窘迫的拿袖口一抹，幹的，意識到被騙，林滿風三兩下跳下地，這時候他就要仰視趙術鳴了，但沒能阻止林滿風要和趙術鳴比劃幾招。
兩人你來我往，趙術鳴的招式不如林滿風花哨，但實打實的力氣還是讓林滿風占不到上風。
“少爺！”
林滿風和趙術鳴趕緊停手，林嘯岳為他倆打架的事情沒少請家法，要是被人看到去告狀，後背又要疼上幾天了。
看到來的人是玲兒之後，兩人都松了口氣。玲兒邊跑邊大聲叫林滿風，玲兒很少這麽著急，她總是在林滿風身耳邊嘮叨，在莊裏不要找急忙慌的跑，有失身份還顯得粗魯。
但現在玲兒就是照著粗魯和有失身份做的，不會是爹娘出了什麽事吧。林滿風和趙術鳴都意識到了事情一定很嚴重，趕忙跑過去，扶住上氣不接下氣的玲兒，等她順了氣，林滿風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少爺，堯少爺回來了！”
沒等玲兒再說話，林滿風一下就沒影兒了。
“你慢點啊……”因為扶著玲兒，趙術鳴沒法去追他，只能希望林滿風還有點理智，別撞傷自己，不過看樣子，林滿風估計連那個“慢”字都沒聽見。
“太好了，堯少爺回來了。”玲兒拿出手絹，把眼角的淚和汗水一起擦去。
莊裏的人只是被告知鐘思堯出門遠游，一兩年就回來，可將近五年人才回來。
“師父，師娘！”
鐘思堯跪在林嘯岳和滿蔓身前，滿蔓晃了一下，林嘯岳一手扶著滿蔓，一手擡起鐘思堯的胳膊要把人拉起來。
可鐘思堯就這麽跪著，叫了師父師娘之後就不再說話，林嘯岳擰不過他。
林滿風從走廊跑到前廳，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鐘思堯的背影，一聲師兄，被身後橫空出來的一聲表哥給蓋了過去。
五、表妹
鐘思堯聽到那聲師兄立馬站起來，他早就等不及見林滿風了，可惜滿心歡喜回頭看到的卻是錢晚瑤，鐘思堯快步走出前廳，走廊那頭一個身影在鐘思堯的眼角消失，是林滿風。
“表哥。”
以為鐘思堯是出門來迎她，錢晚瑤臉上掛滿笑。可在鐘思堯的眼裏，他看到的只有陰謀。錢晚瑤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上鐘思堯，鐘思堯掙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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