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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游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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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的事情塵埃落定後,韓墨的心思便又再次活躍起來了。韓墨覺得自己與小懷在一起這麽久了,似乎都還沒有出去好好游玩一般。都說夫妻之間也是需要一些情趣,韓墨想到這裏,便覺得自己與小懷很有必要一起出去暢游一番。整日都待在一個地方,想必小懷也快待煩膩了,有了想法便開始行動了。

這日祁流懷閑來無事,便帶著寶寶在韓門裏轉悠,寶寶現在已經到了最活躍的階段,肯定是不樂意整天都待在一個地方的,況且祁流懷也不喜歡出去走動,所以便帶著寶寶在韓門轉轉。

韓墨處理完事務便來找祁流懷了,他也知道這幾天寶寶實在是鬧騰得很。沒走幾步便看見了抱著寶寶的祁流懷,於是三兩步便走了過去。

“小懷,寶寶今天又鬧騰了?”韓墨從祁流懷手上接過一點都不安靜的寶寶,問道。

寶寶看見了爹爹,高興地將手上捏著的一朵快被他蹂躪的看不出原樣的花遞給韓墨,嘴裏還說道,“爹爹,爹爹。”

韓墨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捏了捏兒子的包子臉,語氣裏透露出寵溺地笑著說道,“你這個小壞蛋,現在每天都淘氣得很,再淘氣可要被娘親打屁股咯。”

寶寶才不管爹爹在說些什麽,揮著捏著小花的小胖手,揚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道,“娘,娘,爹爹,爹爹。”

祁流懷黑著臉看著韓墨又在亂教寶寶叫人,毫不留情地踹了韓墨一腳,皺著眉頭說道,“你再胡亂教寶寶,下次就一腳將你廢了。”

韓墨厚著臉皮看著祁流懷,無恥地說道,“小懷才舍不得。現在寶寶已經叫順口了,小懷要怎麽讓寶寶改過來?”寶寶怎麽可以沒有娘親呢,哈哈哈。

祁流懷瞪著韓墨,但是也無言以對,憤恨地說道,“你!潑皮無賴!”祁流懷覺得自己真是拿這韓墨沒有辦法,想要贏這韓墨就得比他更不要臉,但是自己才不會說出那些葷話。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好啦,小懷不要生氣了,我們走走吧,我有話對你說,邊走邊說。”韓墨懷裏的寶寶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吵著要想離開這裏,韓墨只好一手抱著寶寶,一手牽著祁流懷向前走去。左手抱著小寶貝,右手牽著大寶貝,韓墨覺得自己真是普天之下最幸福的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這韓墨也不知道檢點一些,祁流懷想要甩開韓墨的手,但是發現都是徒勞,只能任由他牽著,無奈說道,“說吧,什麽事?”

“嗯,我之前便一直想要與小懷一起出去游玩一番,整日裏不是在韓門便是在紅焰教,想必小懷也煩膩了。趁著現在韓門與紅焰教也沒有什麽重大事情,我們出去暢游大好山河吧?”韓墨滿眼期待地看著祁流懷說道。

祁流懷一聽,還是有一些心動,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不住想要打擊韓墨一番,“出去游玩大好河山可都是一些年到不惑之人才想著的,你才多大年紀便想著這些了。韓門裏的事情很少嗎,不需要你忙麽?”

韓墨一聽祁流懷話,便馬上表示出不讚同了,“何人規定要年到不惑才能想著出去游玩了?不趁著現在年輕多出去走動,難道要等著以後老得行走都困難時才出去麽?只怕到時候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還能如何游玩?況且我只是想要與小懷一起出去而已,若是放在以前,我定然是連出去的心思都未動過的。”

祁流懷聽韓墨都說道這般地步了,只好說到,“那你安排吧,但是,我是要帶著寶寶的。”自從上次離開寶寶兩個多月後,祁流懷便對寶寶格外地疼愛,一般情況下時不會離開寶寶太久的。

“好,我知道小懷會帶著寶寶的。這個小壞蛋倒是比我還重要了,真是讓人嫉妒得很啊。”韓墨看著自己懷裏東張西望的寶寶,口氣不佳地說道。

寶寶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擡起小腦袋看爹爹是想幹什麽,嘴裏還回應道,“呀呀,爹爹,呀呀呀。”

祁流懷見韓墨這般模樣,忍不住笑道,“韓門主還真是出息,學會與兒子爭風吃醋了。”

一家三口在韓門裏轉悠了好一會兒,直到寶寶累了,才走回了凈玉閣。韓墨讓祁流懷與寶寶好好休息後,便去找韓青了,自己與小懷要出去,有些事自然是要好好交代的。

韓墨很快便來到了韓青的院子裏,很有兄長意識地不敲門便推開了韓青的門。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映入他眼簾的卻是韓青坐在白羽雙腿上,兩人正親的熱火朝天,韓青的手還不住地在白羽身上摸來摸去。

屋裏的人明顯也是嚇了一大跳,韓青幾乎是立刻就從白羽身上跳了下來,一看是自己的哥哥,滿臉通紅地大聲說道,“哥,你幹嘛!進門不知道要敲門嗎!”

白羽也趕緊起來,尷尬地對韓墨說道,“參見門主。”

韓墨無比淡定地坐到一旁,淡淡地說道,“是我讓你白日宣淫的?”

“哼,你跟嫂子不也經常這般麽?有其兄必有其弟!”韓青臉色通紅地對韓墨說道。哥哥真是太過分了,自己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連自己與白羽親熱都被他看到了,真是討厭極了!下次他也要去偷襲哥哥與嫂子親熱!

“我來找你是有事,並不是來看你們二人親熱的。”韓墨無視掉弟弟的憤怒,依舊淡淡地說道,“我和你嫂子過些日子要出去一段日子,你在韓門好好待著,韓門裏事情也有你全權負責。”

“什麽?你與嫂子出去瀟灑,為何要將我留下?不行!我也要與白羽出去,我沒時間!”韓青大叫道。哥哥真是太過分了,憑什麽他就可以和嫂子出去,自己就得留在韓門裏!自己也要出去!

“你確定你沒有時間?好,我韓門在西北生意上缺一主事,我看白羽在韓門待了這些年,能力上是沒有問題的。這樣吧,白羽你……”

“好好好,哥,算你狠,我留下來便是了!真是欺人太甚了!當心嫂子被你欺負得過了,不要你了!“韓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韓青打斷了。哥哥每次都用這個手段欺壓自己,簡直就是屬蜂巢的!韓青在為自己默哀時,還為祁流懷祈禱了片刻。畢竟他的哥哥他是相當了解的,看來嫂子一輩子都是無法翻身了。

“如此便極好。你們繼續吧,不過記得鎖門。”韓墨強忍著笑意從韓青房裏走了出來,走時還不忘再次激怒韓青。

韓青苦著臉看著韓墨走後,對白羽說道,“白羽,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殺了你,我為了你可是被哥哥欺壓到這般地步了。”

白羽忍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小主子,摸了摸韓青哭喪著的臉,說道,“白羽一定謹記小主子的恩情,定會對小主子好的。”

韓墨解決了韓青那端,整個事情便好辦多了。和祁流懷計劃了好幾日後,兩人都決定一路往南邊去,聽說南邊的風景極好。

事情一定下來,行動派的韓墨更是片刻都不都等了,帶了些銀兩與必須物品,便與祁流懷出發了。這次既然是兩人出去游玩,便不如以前那般來去匆匆了,兩人一人一匹馬,優哉游哉的上路了。韓青由於還在生著悶氣,並沒有出來送哥嫂二人。

韓墨跟在祁流懷旁邊,憤恨地看著祁流懷騎著的那匹白馬。本來是打算與小懷共乘一騎,小懷抱著寶寶,自己抱著小懷,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但是卻被小懷無情地拒絕了。說自己不正經,只是想和娘子親近,這有什麽不正經的!

韓墨騎在自己的踏燕上,跟在祁流懷的白馬後面,迷戀地看著祁流懷挺拔的身軀。小懷現在在韓墨的要求下,沒有再穿過大紅的衣裳,所穿的衣物皆是韓墨為他挑選的。今天小懷穿的是與自己一樣的白衫,白馬白衫,挺拔的背脊,高高束上的青絲,修長的脖子,白嫩的肌膚,無一不刺激著韓墨的視覺神經。

祁流懷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道火辣的視線,一轉頭便看見韓墨猶如登徒子一般直直地盯著自己看,兩眼都快掉在自己身上了。祁流懷被韓墨如此露骨的目光盯地有些不自在,假意惱怒地說道,“韓墨!你到底要不要走了,不走那你便留在這裏,我先行了!”

韓墨被祁流懷的一聲吼驚地回了神,嘿嘿笑說道,“娘子實在是光彩照人,迷死相公我了。走吧。”說著便一夾馬腹,讓踏燕跑到祁流懷身旁。

韓墨總是占自己的口頭便宜,但是祁流懷實在是說不出像韓墨一般無聊的話還擊他,只好無視掉韓墨,騎著馬向前走去。

這一路兩人都是走走停停,有時候一處風景不錯,還會多停留兩日。但是祁流懷有一件事倒是很不明白,按理說自己與韓墨兩個男子同吃同住,還帶著一個孩子,一般人都會覺得極其怪異,但是這一路下來,就算有人一直看著自己與韓墨,但是卻從未聽過有人說過什麽。

這日,兩人又再次來到一家客棧,韓墨將寶寶給祁流懷抱著後,自己便去櫃臺處要房間了。祁流懷感覺著周圍人的眼光,但是卻沒有說三道四的,只是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說什麽這位夫人真是美極了之類的話,還未仔細聽清楚,便被韓墨拉著去了客房。

“墨之,為何這一路都未聽見有人說過你我二人的閑話?”祁流懷跟著韓墨來到房間後,便納悶地問道。

“怎麽,小懷好像很喜歡有人說你我二人的閑話?”韓墨將寶寶放到床上,整理著兩人的東西,笑著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難道這中原民風已經開放至此了?

“小懷真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你不要生氣。”韓墨收拾完東西後,便坐到祁流懷身邊,依舊笑著說道。

“你說便是,我為何要生氣。”祁流懷看韓墨這副笑容,下意識覺得肯定不會是自己喜歡的話。

“你我二人雖一個是韓門門主,一個是紅焰教教主,但是普天之下並非人人都認識我們。況且小懷長得這般貌美還帶著寶寶,身旁還跟著我,他們定是以為小懷是我夫人,與丈夫出門游玩,為了不招惹是非,女扮男裝。”韓墨一點都不知道控制自己笑意地說道。

祁流懷一聽韓墨的解釋,才反應過來剛才在客棧大廳聽見的什麽夫人之類的話是什麽意思,剛準備發怒,便被韓墨制止了。

“小懷可是承諾了不生氣我才解釋的,要是生氣了可就不守信了。”韓墨見小懷原本還好奇的表情瞬間就黑了下來,連忙說道。

“哼,要是再被我聽見這類的話,我定要割掉那人的舌頭!”祁流懷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的想象力這般豐富,居然將自己想成了婦人!

祁流懷的話剛說完,店裏的小二便來敲門了,“客官,你點的菜拿來了。”

韓墨起身將門打開,小二弓著身便進來了,將韓墨吩咐的飯菜全都擺在桌子上後,殷勤地說道,“客官與夫人慢用,有需要的吩咐小的一聲。”說完便弓著身子竄了出去,還順手將門帶上了。

本來對韓墨說的話還抱著一些不相信,但是現在聽了小二的話後,祁流懷臉色更是黑的厲害了。黑臉對韓墨說道,“你再去訂一間房,今晚本教不想看到你。”自己自從遇見韓墨之後便總是這般背運!

“小懷,不要啊,沒有你我怎麽睡得著。”韓墨後悔自己剛才將事實說出來了,苦著臉看著臉色不佳的祁流懷,小心翼翼地說道。現在的小懷就是一直炸了毛的小貓,一句話沒有說正確那就會被一腳踹出房門的。

“本教不想說第二遍。”祁流懷像是鐵了心一般說道,“今晚不想看到你。”都是因為這個韓墨!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韓墨見祁流懷似乎真的生氣了,在後悔自己剛才說出事實的同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下樓去向掌櫃要了一間房。

掌櫃見韓墨有些愁眉苦臉的模樣,笑著說道,“客官惹娘子生氣了吧,無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明日夫人便消氣了。”

就這樣,韓門主又再次孤枕難眠了一晚。

但是祁流懷卻並未像掌櫃說的那般第二日便消氣。約摸過了七八日,在韓墨各種討好哄著下,祁流懷才消了氣。七八日沒有抱著祁流懷睡覺了,韓墨緊緊地摟著懷裏的人,心裏想到經過這件事後,以後說話一定要格外小心了,一個人睡覺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兩人這次的游玩,倒也是盡興。一路向南行進,看遍了南邊的山河美景。沿途中,總是會遇到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但是韓墨卻一反以前事事不關己的態度,居然行俠仗義起來。南邊山多且陡,土匪便借著這些地勢在一些地方為非作歹。

韓墨與祁流懷每經一處,便會幫助當地山民剿匪,一時間倒是讓南邊一線的土匪個個聞風喪膽。白衣雙俠的故事在南邊也是人人皆知。

韓墨與祁流懷一路到了最南邊的雲城才準備著返回。這一行兩三個月的時間,倒是讓他們見識了不少東西,認識了不少奇能異士。游歷了這麽些日子,韓墨與祁流懷皆是喜歡上了這般閑雲野鶴的生活。

“小懷,等寶寶長大了,我們二人便出來游歷大好山川,過這閑雲野鶴的生活,可好?”此時韓墨與祁流懷正站在雲城最高的一座山峰上,俯瞰著著山下的風景。韓墨從背後摟住抱著寶寶的祁流懷,輕聲在祁流懷耳邊問道。

“嗯。好。”祁流懷看著山下的城鎮,那些渺小的人和房屋就在山下,這種視覺效應倒是讓祁流懷生出了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聽著山風刮動著身旁的樹發出的沙沙聲,感受著身後人溫暖的懷抱,祁流懷不禁覺得這種生活似乎真的不錯。

寶寶聽不懂爹爹與娘親在說些什麽,但是他知道爹爹與娘親說的話肯定是與自己有關,也跟著呀呀呀地說著是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話。

若是現在山上有人看到這般畫面,定會被其間的溫馨和睦氛圍感染。

這一輩子如果真的孤身一人的話,定是永遠都不會感受到此刻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幸福滋味,韓墨緊緊抱著自己此生最愛的那個人,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這幸福的味道一絲不落的全部藏進自己的心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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