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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子偕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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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游玩回到韓門時,已經是半年多以後了。兩人一回到韓門,韓青便毫不猶豫地收拾好東西,拉著白羽和他一起出去游玩了。

韓墨無奈地看著自己永遠都像是長不大的弟弟,也沒有說什麽,由著韓青和白羽一起出去了。只是在他們出門之前叮囑了白羽要好好照顧好韓青,畢竟韓青並未在江湖中闖蕩過,各方面的經歷都少的可憐。

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便又過了一年。寶寶現在也三歲了,三歲的小孩子已經是到了可以說話,到處跑跳的年紀了。

祁流懷看著在花園裏玩得渾身泥土的寶寶,也很是頭疼。現在寶寶已經到了什麽都會說的年紀了,自己也是有意將寶寶對自己的稱呼改過來,但是寶寶根本沒有一次聽了自己的話,教過之後片刻時間不到便又忘得幹幹凈凈了。

“寶寶,過來,爹有話給你說。”祁流懷坐在涼亭裏,對花園裏玩耍的寶寶說道。

寶寶擡頭看了一眼祁流懷,然後噠噠噠地跑了過去,奶聲奶氣地說道,“娘親,你是寶寶的娘親,怎麽能當寶寶的爹爹呢,寶寶已經有一個爹爹了。”寶寶天真的看著祁流懷,娘親還真是奇怪,明明就是寶寶的娘親,還要寶寶叫他爹爹,寶寶已經有爹爹了。

“寶寶,娘親都是女的,而爹爹都是男的,而我和你爹爹一樣都是男孩子,所以你也要叫我爹爹。”祁流懷都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對寶寶說了多好遍了,但是好像每次都沒有效果,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

“可是那樣的話,寶寶就沒有娘親了。”寶寶哭喪著小臉說道。爹爹也是教自己叫娘親是娘親啊,可是娘親卻不要寶寶這樣叫他,寶寶想要娘親,寶寶好為難。

“沒有娘親,但是寶寶這樣就有兩個爹爹了,一樣的啊。”祁流懷見寶寶似乎有些妥協了,趕緊說道。看來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還是有用的。

“寶寶不要兩個爹爹,寶寶要娘親和爹爹。哇……寶寶只要娘親和爹爹,不要兩個爹爹,嗚嗚嗚……”寶寶一聽自己要有兩個爹爹,沒有娘親,哇地一聲便哭了出來。他就只要一個爹爹和娘親,不要兩個爹爹。而且爹爹告訴他,其他小孩子都是一個娘親和一個爹爹,要是自己有兩個爹爹的話,會被其他小孩子嘲笑的。

祁流懷見寶寶居然哭了,趕緊將渾身臟兮兮的兒子拉進懷裏,哄道,“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寶寶不哭了,寶寶就一個爹爹一個娘親,不哭了,不哭了。”祁流懷邊哄邊用手帕擦著寶寶臟兮兮的小臉。

寶寶趴在祁流懷大腿上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哭聲,小臟手揪著祁流懷白白的衣袍,可憐兮兮,抽抽搭搭地說道,“真的嗎?娘親不再讓寶寶叫你爹爹了嗎?”看來爹爹教自己的辦法真的很有用呢。爹爹之前悄悄告訴寶寶,只要娘親再讓自己叫他爹,便大哭。雖然娘親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娘親都要沒了,才不管什麽男兒不男兒呢。嘻嘻嘻。

祁流懷看著兒子可憐巴巴看著自己,一咬牙,說道,“嗯,以後不再讓寶寶叫我爹爹了。”果然自己看見寶寶哭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寶寶聽了娘親的承諾後,高興地爬上祁流懷的大腿上。不管身上臟兮兮的,破涕為笑,兩只小手抱住祁流懷的脖子,開心地叫道,“娘親,娘親,娘親,寶寶就知道娘親最疼寶寶了。”

祁流懷無奈地看著自己剛穿的白衣便被寶寶蹭成了灰色,摟住寶寶,說道,“好啦,當心摔下去。”看著寶寶這模樣,祁流懷便知道肯定又是韓墨給寶寶出了這主意。但是寶寶既然真的不願意叫自己爹爹,那自己也是沒有辦法了,等他長大了也就知道了。

但是祁流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將這件事放下,另一件事又毫無預兆地來了。

這些日子祁流懷總是覺得自己有些嗜睡,由於是春日,他還以為只是犯春困。但是這段時日他越發覺得不對勁了,經常吃東西都覺得食不知味,有時候格外想吃一些口味重一些的東西。這讓他想到了自己當初懷上寶寶的時候的情形。

這天,祁流懷趁著韓墨不在韓門,連忙將韓門裏的張大夫請來。如果真的是又懷上了,自己定不會輕易饒過韓墨!

張大夫一聽門主夫人喚自己,絲毫不敢怠慢,迅速來到了凈玉閣。

仔細給祁流懷診了脈後,張大夫先是楞了一會兒,隨後便如同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恭喜祁公子,懷孕兩個月餘了。”看來韓門裏又要有喜事了。

“什麽?我不是生了寶寶了麽,為何又有了?”祁流懷雖然心理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還是很疑惑。

“這也不奇怪,祁公子練習的功夫早就將公子你的體質都改變了,既然會有少主子,自然是還可以生的。”張大夫不急不忙地給祁流懷說道。

祁流懷聽了張大夫的話,楞了許久,直到張大夫要離開時,才回過神來,說道,“這件事先不要對韓墨說,我親自告訴他。”

張大夫想著這是小兩口的情調,也沒有多想,便連連點頭,“老夫知道了。”說完便走了。

祁流懷在張大夫走後,臉色便黑了下來。都是這韓墨!自己生寶寶時已經受了那麽多苦,現在居然又有了!簡直就是沒法原諒!每天還對自己占盡便宜!祁流懷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細數著韓墨的罪行,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孕夫的脾氣本就不好,再想著韓墨對自己的這種欺壓,祁流懷覺得自己的怒火已經無法壓制了。於是一個想法便蹦出了腦海,既然韓墨總是欺負自己,那自己就離他遠些,看他以後還能欺負誰!一懷孕,祁流懷的大腦便不夠用了,不管能不能實現,他現在想做什麽便一定要去做。

說做就做,祁流懷趕緊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零零碎碎的裝了一個小包袱。正準備走,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大包子,於是先將包袱藏好,去將大包子找回來。自己要回紅焰教,大包子一定是要帶上的。

於是大包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被娘親帶著出門了。祁流懷現在是韓門的當家主母,就算有人看見他離開,也不敢有人問他去幹什麽,只當是主母出去有事。

韓墨晚上一回到韓門,便回凈玉閣了,每天不管自己多累,只要看到小懷和寶寶,疲憊都會自動清空。只是韓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回到凈玉閣後,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反而到處都亂糟糟的,韓墨正納悶,突然發現小懷一直放在房裏的赤梅劍都不見了!

突然意識到什麽的韓墨趕緊出了凈玉閣,問道外面的人,“祁公子呢?”

“回門主,祁公子下午帶著少主子出去後,便沒有回來過了。”手下的人戰戰兢兢地說道。今天下午他看見祁公子氣勢洶洶地抱著少主子便往韓門外走去,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自己也不敢問主子的行蹤。

“什麽?小懷出去了?那為何還未回來?凈玉閣之前可有什麽人來過?”韓墨實在想不出小懷出門幹什麽。

“回門主,祁公子離開前張大夫似乎來過凈玉閣。”手下的人使勁地回想著今天有什麽人來過凈玉閣,突然想起今天張大夫一臉喜色的出了凈玉閣。

“張大夫?”韓墨聽完匯報後,提起輕功便向張大夫的藥房飛去。張大夫來凈玉閣做什麽,難道小懷身子有不舒服的地方?

“張大夫,今天小懷召你去凈玉閣,可是小懷的身子有不舒服的地方?”韓墨一到藥房,便問張大夫道。

“咦?祁公子沒有告訴門主嗎?”張大夫不禁有些納悶,祁公子不是說自己告訴門主麽,怎麽門主現在來問自己了。

“小懷不見了。”韓墨一臉擔憂地說道。

“什麽?今天祁公子召老夫去了凈玉閣,說是身子不舒服,老夫去診了脈才知道原來祁公子又有身孕了。”張大夫將今天的事盡數告訴了韓墨。

“什麽?小懷又有了身孕?為何,他不是生了寶寶了麽?”韓墨心裏又驚又喜地問道。

“祁公子練的功夫早就將他的身子改造了,會再次有孕也並不奇怪。”張大夫耐心地解釋道。

韓墨離開張大夫的藥房後,整個人都還陷在這個讓他又怕又喜的消息中。小懷又有了孩子,也就意味著小懷又要過幾個月危險的生活,而且生孩子的時候都是在鬼門關行走。

小懷現在還下落不明!韓墨本來還沈浸在小懷懷孕的消息中,但是他隨即反應過來,懷了寶寶的小懷現在沒有在韓門了!韓墨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祁流懷可能去哪裏。小懷平日裏也不愛到處走,這個時候肯定是回紅焰教了,韓墨想到現在自己的小懷帶著大包子和小包子在外面,便擔心的不得了。也顧不得自己剛忙了一天,讓人給韓青報了信,便獨自一人踏上了追包子娘親的道路。

這個時候,祁流懷已經帶著大包子走了大半天的路。兩人現在住在一家客棧裏。大包子嘟著嘴,看著祁流懷說道,“娘親,為什麽我們要走啊,我們還沒有告訴爹爹呢。”

祁流懷看著坐在床上嘟著小嘴的寶寶,韓墨現在應該也知道了自己不在韓門了。哼哼,現在韓墨肯定急死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時隨地欺壓自己了。祁流懷只要一想到韓墨現在因為自己和寶寶不見了,急得團團轉的模樣,心裏的怒火便消下去了不少。

韓墨趕了大半夜的路,終於在這家客棧找到了祁流懷父子。看著房內呼呼大睡的父子兩,才放下心來。不敢打擾到兩人,另要了一間房,住了下來。

韓墨躺在床上,想著祁流懷現在定然是十分生氣,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他眼前,等他回到紅焰教,心裏怒火消了一些再說吧。自己只要在暗處仔細保護好他們父子兩便好了。

於是祁流懷自認為完美無缺的逃跑計劃,在韓墨的監視下,“順利”地進行下去了,一直到了紅焰教。

祁淩看著獨自帶著寶寶回來的兒子,心裏也是很納悶。問小懷原因,小懷也是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最後才知道是小懷又有了孩子。

祁淩聽到這個消息後,很是高興,但是隨即又有些後怕起來。小懷現在懷著孩子還到處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這韓墨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正當祁淩準備好好說教祁流懷一番時,祁流懷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出現了。

“韓墨見過岳父大人。”韓墨見祁流懷回到紅焰教後,自己也隨後跟了上來。韓墨拜見完祁淩與蘇牧,便直直地看著坐在一邊的祁流懷。

祁流懷原先離開韓門時還是理直氣壯,但是現在看見韓墨以後,心裏的那股理直氣壯也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反而是一絲心虛的感覺悄悄爬上心頭。

韓墨看著坐在一旁都不敢與自己直視的祁流懷,說道,“岳父莫要生氣,都是韓墨的錯,定是韓墨做了什麽讓小懷生氣的事,才讓小懷獨身一人帶著寶寶離開韓門。不過這一路上我都一直跟著小懷,想著現在小懷應該也消氣了,才趕出來。”

祁流懷聽韓墨說這一路上一直都跟著自己,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氣哼哼地跑了出去。這韓墨居然一路都跟著自己!自己還像一個白癡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祁淩見韓墨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麽,“好好照顧小懷。我看他似乎有些暴躁。”祁淩也是看出來了小懷有些暴躁,應該是這第二個孩子來的有些出乎意料。

韓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後,便急急追了出去。

祁流懷沒走多遠便被韓墨追到了,冷冷地對韓墨說道,“不知韓門主光臨我教有何貴幹?”

韓墨抓住祁流懷的手,不讓他跑,說道,“內子逃家,在下自然是來將他帶回去的。”

祁流懷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教為魔教,貴門派為名門正派,兩者自然是不可能結親的,韓門的妻子又怎會在我教。”

韓墨無奈地看著祁流懷說道,“內子已身懷六甲,既然他不願歸家,那就不要怪在下了。”說完便將祁流懷打橫抱起,往祁流懷的房間走去。

祁流懷現在在韓墨懷裏拼命地掙紮,大叫道,“餵餵餵,韓墨!你放我下來!餵!”

韓墨豈會如他願,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回了祁流懷的房間。將祁流懷放到床上,溫柔地說道,“小懷,不要生氣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但是你這樣生氣也是對你自己的身體不好。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你說我就改掉,好不好?以後不要隨便就離開我了。”

祁流懷見韓墨輕聲細語地對自己說話,心裏的怒氣才消了一些,冷言冷語地說道,“韓門主倒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欺壓我的還少了麽?現在倒是裝作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小懷趕快告訴我,我哪裏惹到小懷了,我以後都改,好不好?”韓墨見小懷有消氣的跡象,趕緊說道。

“哼,那本教就來告訴你,你以後不準再在占我口頭上的便宜,不準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動手動腳,不準教唆寶寶叫我娘親,……”祁流懷一一細說著韓墨欺壓自己的行為,說著說著倒是覺得這些並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難以接受,現在想來倒覺得有些甜蜜。

聽祁流懷說了自己一大堆惡行之後,韓墨笑了笑,說道,“小懷說了這麽多,我也明白了。但是最後再說一句,小懷聽完如果覺得還是不喜歡我這般對你,那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小懷方才說的這一些,我只對小懷一個人做過,而且也只對小懷一個人做。“說完後,韓墨便直直盯著祁流懷,等著祁流懷的答案。

祁流懷聽了韓墨的最後一句話後,靜默了良久才悶悶地說道,“那我也有要求。”

韓墨就知道小懷不會拒絕地,一臉笑意地說道,“什麽要求我都答應。”

“我以後不要再生寶寶了。還有,這個寶寶我要在紅焰教生,以後也要跟我姓祁。”祁流懷悶聲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韓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都聽小懷的。小懷不說,我以後也不要小懷再生寶寶了。第一次就那般驚心動魄了,不想小懷再冒險了。下次我們回去,我便讓張大夫幫著想個辦法,好好?”

在韓墨的安撫下,祁流懷的孕婦脾氣也很快便消了。

在紅焰教待了八個月後,祁流懷生有驚無險地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取名祁景聿,小名小寶。紅焰教和韓門上下都一片喜慶。

韓墨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祁流懷,心疼吻著床上人的額頭說道,“小懷,謝謝你。我韓墨此生只求一生一代一雙人。有你陪在我身邊,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睡得迷迷糊糊地祁流懷,聽著愛人在自己耳邊的低語,心裏也一片柔軟。

韓墨知道一輩子能遇到與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很容易,但是想要遇到一個與自己相知相愛相守一生的人卻是不易的,所以當祁流懷出現在他生活中時,他毫不猶豫地牢牢抓住了這個人,事實證明,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本以為會孤獨一生,但是祁流懷的出現給了他全新地生活,讓他體驗到了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感情。

愛情不是虛無縹緲,只要你牢牢抓住了那個對的人,一切都會變得美好。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第一次寫文,感謝喜歡我文文的親們。我知道有許多大小BUG,我會一直進步的。謝謝大家。鞠躬。

不管怎樣,愛情中總是快樂多餘痛苦的,甜文就是讓我們感受愛情與生活中美好的一面。世界上沒有那麽多黑暗,沒有那麽多虐心,不管生活對我們做了什麽,我們都要盡力甜甜蜜蜜,幸幸福福。

番外1:懲罰

故事發生在教主大人生完小包子後的不久……

生完小包子後,祁流懷如願的在紅焰教又住了一段時間,但是還是耐不住韓青每天一封信的催自己與韓墨趕緊回去。祁流懷只好出了月子後,便和韓墨一起帶著小包子回韓門了。

剛一到韓門,便看到了激動不已的韓青與韓叔。祁流懷又生了一個小包子的消息韓青是知道的。看著繈褓裏的粉嫩團子,韓青像一個怪蜀黍一般,不住地咽口水。要是自己與白羽也能生寶寶就好了!哥哥都兩個兒子了!

回到韓門後將就好幾個月的時間,韓墨都不要祁流懷到處活動。主要是第二次生育後,祁流懷的身子虧了一些。雖然現在年輕還不覺得,但是張大夫特意囑咐了韓墨要給祁流懷好好補一補,免得以後上了年紀之後補也來不及了。

讓祁流懷不到處活動倒是很好辦,畢竟祁流懷一直都不喜歡出門。但是讓他每日裏喝一些奇奇怪怪的大補湯,他實在是受不了。韓墨每天都按照張大夫的意思給他準備一些補身體的食物,現在他看見那些東西都快吐了。

只是韓墨在這件事上很有原則的沒有順從祁流懷的意思。每日不管都忙,都會守著祁流懷將補身子的食物或湯喝完。鬧脾氣不喝?門主大人自己有他的奇招。只要小懷不喝,韓墨便毫不猶豫地用嘴餵他,反正自己是樂意極了。

自從被寶寶撞見過一次韓墨這樣餵自己喝大補湯後,祁流懷便老實了許多,每次都如同喝藥一般喝掉補湯。但是被韓墨這麽些日子的大補下,祁流懷發現自己似乎是發福了!對的!是發福了!

一日,教主大人拿出一件生小包子以前的衣服,套上後感覺稍有一些緊,但是他沒有在意,想是可能許久沒有穿這件衣服了,有些不習慣罷了。隨後,當他系腰帶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想錯了!因為腰帶居然不合腰圍了!

教主大人的好心情瞬間就跌落了。命人取了一面可以照遍全身的大銅鏡,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端詳著自己。腰部似乎粗了?臉似乎圓了?連以前骨節分明的手指似乎也圓潤了?!教主驚訝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韓墨一回到凈玉閣,便看見小懷在一面大銅鏡前照個沒完。小懷最近倒是圓潤了一些,以前一直想要將他養肉一些,瘦瘦的看著像是一陣風都能將他刮跑了。現在剛好,不胖不瘦,該有肉的地方還是那麽豐滿好看。韓墨□□地看著祁流懷在他眼前晃動地臀部。

“小懷,你在照什麽?”韓墨進門後,便站在祁流懷身後,笑著問他。小懷現在臉色紅潤了許多,連嘴唇看上去都比剛生完小寶時紅了不少。若是一定要讓韓墨用一個詞形容現在的小懷的話,他的腦海裏立馬蹦出的詞便是“秀色可餐”!

祁流懷看了一眼進門的韓墨,問道,“墨之,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似乎長胖了不少?”祁流懷沒有從韓墨笑容裏讀出“猥瑣”兩個字,還糾結在自己長胖了的事情裏。

“胖?小懷現在剛好啊。”韓墨走過去,站在祁流懷身旁假意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後伸出雙手便將祁流懷豐腴了不少的腰身圈住,捏了捏上面的軟肉,說道,“你看,相公剛好一手便將小懷摟住,不胖,正合我的心意。”說著還繼續捏了捏手感很好的軟肉。

祁流懷雖然與韓墨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但是還是無法對韓墨這厚顏無恥的行為免疫。想要用手肘將其撞開,但是明顯是徒然。漲紅著臉頰,說道,“以後你不要再給我吃那些補品了!再吃就長成豬了!”

“好了,以後不吃了。張大夫也說差不多了,以後偶爾進補一下就行了。”韓墨才不會放手,繼續抱著祁流懷手感超好的腰身,幾乎要將比祁流懷高半個腦袋的身軀全靠在祁流懷柔軟的身子上。

門主大人以為小懷就這樣就會不介懷長胖的事情了。但是這簡直就是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你以為你忘了,但是總是會有人來刺激你,讓你想起。

這日,一直與韓門關系還不錯的月樓派掌門奚鳳與其妹奚婧前來拜訪韓墨。門派之間也是時常有一些交往,所以韓墨倒是沒有刻意對祁流懷說起這件事。

作為韓門的門主,自然是要親自接待這月樓派的掌門。奚鳳與奚婧都是第一次來韓門,韓墨對這兩姐妹的印象都還算不錯,所以難得心情很好的帶著她兩在韓門裏轉轉。可是好巧不巧得便遇上了帶著兩個包子出來走動的祁流懷。

祁流懷倒是沒有註意到遠處的韓墨,一心全都在只有幾個月的小包子身上。只是這大包子一路跑跑跳跳,東看西看,便看到了韓墨。

大包子高興地跑到祁流懷身旁,指著韓墨的方向,奶聲奶氣地說道,“娘親,娘親。你看爹爹在那裏,還有兩個好漂亮的姨姨。”大包子之前也見過楊芷沁,所以也是知道漂亮的女子要叫姨姨。

祁流懷聽到小包子的聲音後,下意識地往大包子指的方向看去。不看還好,一看便讓祁流懷莫名其妙的醋意橫生了。

其實,若是放在以前,祁流懷倒是不會介這些,況且韓墨身後還跟著白羽一行人。但是韓墨看到奚婧後,腦海裏便不自覺地想到了以前自己聽到的各種關於韓墨的事情。現在韓門家大業大,自然是有無數的女子想要嫁與他。連一些大大小小的掌門都想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韓墨,自己卻只是一個男子,還是一個發福的男子,無論如何都是比不過那些女子的!想到這裏,祁流懷整個人都不好了。

韓墨也是看到了祁流懷他們父子三人。於是便徑自的走了過來,笑著對奚鳳與奚婧介紹道,“這位便是祁教主。”而後又對祁流懷說道,“小懷,這位是月樓派的掌門奚鳳,那位是奚掌門的妹妹,奚婧。”

奚鳳看著眼前這個面若冠玉,堪稱絕色的男子,頓時便知道這就是傳聞中的紅焰教教主了,果真如傳言般貌美。但是良好的素養還是讓她沒有直直盯著祁流懷看,只是禮貌地對祁流懷說道,“久仰祁教主大名。”

祁流懷見韓墨居然笑著對這兩個女人說話,臉色瞬間便黑了下來。淡淡地向奚鳳兩姐妹打了個招呼,算是見過面了。

但是一向比較好動的奚婧卻沒有她姐姐那般好的素養了,看著祁流懷身邊站著的大包子,粉嫩粉嫩的包子臉,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少女姣好的面容瞬間便笑開了顏,蹲下身捏了捏大包子的臉,轉頭對韓墨說道,“韓門主,這是你兒子嗎?好可愛。”

韓墨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笑著點了點頭。心裏想到,這當然是自己的兒子了,還是小懷給自己生的。但是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敢當著小懷在外人面前說起。

大包子看著對自己笑的奚婧,拉了拉祁流懷的衣角,小聲對祁流懷說道,“娘親,好漂亮的姨姨。”笑起來也很好看。

祁流懷原本就陰暗的心情,被自己大兒子的這句話激得更是糟到了極點。他當然知道這女子漂亮了,女子的風情豈是他這樣的男子能比的!惱怒了的教主大人將小包子給了身後的丫鬟抱著,自己牽著身旁的大包子,便招呼也不打的轉身離開了。

韓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離開的祁流懷,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招惹小懷了。但是還是笑著對身旁的兩個女子說道,“無礙,小懷不愛和外人說話。”

奚婧看看離開的祁流懷和大包子,剛想說的話還卡在喉嚨,她怎麽覺得這大包子長得即像祁教主又像韓門主!但是祁教主都走了,只好將這句話咽下去了。

祁流懷帶著包子回到凈玉閣後,便一直悶悶不樂。腦海裏不停地跳出這些年來一些想要嫁給韓墨的女子的姓名家世。難道這個奚婧也是想要嫁給韓墨?但是以前韓墨對那些女子都是一並拒絕,今天這個奚婧怎麽這般不一樣!。6e7b33fdea3adc80ebd6《》 @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是啊,男子與女子始終都是不一樣的。女子有的風情男子是永遠不可能有的。況且自己與韓墨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是時間久了韓墨感到厭倦了?但是也不像啊,要不是自己要韓墨克制,韓墨幾乎每晚都想要自己啊!但是那個奚婧又是怎麽回事!祁流懷腦子裏不斷地浮現出那個奚婧姣好的少女面容,還有那盈盈一握的細柳腰。再看看自己,就算長得好看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生了兩個孩子以後,身體發福的男人!

越往後面想,祁流懷的心情變越差,臉色也越來越黑。思來想去,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既然韓墨喜歡風情,那自己就讓他好好體驗一下。只是體驗的後果就要他自己承擔了!

說辦就辦,祁流懷將大包子與小包子都將給丫鬟帶著後,便忙了起來。他先是在衣櫥裏找出了那件一直被韓墨放好的兩人成親時定做的第一件喜袍,那時韓墨怕太誘人,所以沒有讓他穿,後來韓墨一直想要自己在兩人親熱的時候穿給他看,但是都被自己拒絕了。瞬間想起什麽的祁流懷,還讓人將兩人的床上用具全部換成了大紅色。

找出衣物後,便命下人將浴池裏撒了一些玫瑰花瓣和玫瑰香精。他以前也是聽說過一些狐媚之術,雖說知道的不全,但是最簡單的還是懂一些。在韓墨回來之前,仔仔細細地在浴池裏泡了一個澡,知道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香味時,才出了浴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韓墨回來受死了。

自從有了祁流懷之後,除了特殊情況,韓墨晚飯都是和祁流懷一起吃的。這天因為有客人,所以韓墨回來的晚了一些。韓墨陪客人吃過晚飯後,將兩姐妹安頓好後,便回了凈玉閣。他心裏還惦記著今天小懷突然不高興的事情,所以特地早了一些回來。

他推開房門,剛想問祁流懷今天的事情,但是門打開後,祁流懷並沒有坐在外室。於是韓墨便走進了內室,只是剛進內室的韓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只見他的小懷穿著他們成親時定做的第一件喜袍,用手撐著頭斜躺在兩人平日裏睡的大床上。喜袍的領口本就有些大,現在不知是小懷故意,還是斜躺的緣故,領口更是大大的敞開,露出了小懷圓潤的香肩和誘人的鎖骨,甚至讓韓墨產生一種只要小懷輕輕一動,前面兩點都會露出來的錯覺。

小懷黑黑的發絲也是用一條紅紅的發帶輕輕綁住,還有一些因為發質太滑的緣故,散落在他的肩上和背部。紅色的衣服,紅色的被褥,紅色的發帶,連帷帳都是紅色,這樣的滿眼的紅色更是顯得這著紅衣的男子肌膚白皙勝雪,誘人極了。平日裏冷冰冰的臉現在更是散發著無限風情,細長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旁邊的窗戶沒有關上,絲絲微風吹進屋裏,紅色的帷帳輕輕浮動,裏面的情景若有若無的呈現在韓墨眼裏。那微風吹動的似乎不是帷帳,而是韓門主蠢蠢欲動的心。

韓墨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動作迅速地邊走邊脫掉自己的衣服,聲音沙啞地說道,“小懷這是在誘惑相公嗎?”說完便如餓狼一般撲了過去。只是韓門主眼裏只剩下了教主的媚人之資,並沒有看到教主在他撲過去時眼裏閃過的奸詐。

韓墨剛撲倒祁流懷身上,便聞到了他身上那似有似無的香味,惹得他忍不住埋在祁流懷身上使勁嗅著。嗅著嗅著便開始聞著自己一直出現在自己眼前,誘惑著自己的白皙肌膚。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小懷好像格外的熱情,不僅回應著自己,還不住地在自己身上索取著。

韓門主激動加興奮的在祁流懷身上動作著,聽著祁流懷比平日裏動聽的聲音。但是,當他準備臨門一腳,準備進去時。教主大人發話了。

祁流懷推了推韓墨,說道,“你起來。”

韓墨以為祁流懷要在上面,很是激動地起身躺在床上,等著祁流懷的動作。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祁流懷起身套上自己的裏衣後,悠悠地躺下蓋上被子,看都沒有看旁邊蓄勢待發的自己,睡覺了!

韓墨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趕緊起身,連人帶被子地抱住祁流懷,問道,“小懷,你怎麽睡了,還沒有完呢。我們繼續啊。”說著便要掀開祁流懷的被子,將人抱出來。

祁流懷見韓墨要抱自己出來,便作勢踹了韓墨一腳,語氣淡淡地說道,“本教累了,要睡了。你要是再敢動本教一下,以後你便一個人睡書房去。”說完便不看韓墨苦著臉的表情,轉身睡了。

韓墨僵直地坐在祁流懷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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