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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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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端,祁流懷運起輕功,用極快的速度向紅焰山頂飛去。這韓墨也不是等閑之輩,輕功明顯不在祁流懷之下。快速的捕捉到那抹紅色影子之後,便緊隨其後,不遠不近的距離。看來這人的輕功還不錯,祁流懷向後瞥了一眼。

到達山頂後,祁流懷剛站定,韓墨便到了。“看來韓門主的身手確實不容小覷啊。”祁流懷邊說,便解開圍在自己腰上的軟劍。韓墨站定後,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著祁流懷手裏的那把軟劍,說到“過獎。不過祁教主手裏的這把軟劍倒是難得一見的名器,我的透玉肯定也很高興遇到了這樣一個對手。”說著拔出了自己手裏的劍。

要說這兵器,祁流懷手裏的這把軟劍是紅焰教的象征,名為赤梅。之所以稱之為赤梅,是因為這把劍身在使用時會泛出淡淡的紅,襯在銀白的劍身上,好像冬日裏盛開的紅梅,故名之為赤梅。這也是紅焰教第一任教主留下來的。而韓墨手裏的這把劍則,劍身通體銀白不說,在使用時,劍身還會泛出猶如玉石一般的通透的顏色,故名之為透玉。這透玉倒不是韓門的家傳之寶,而是韓墨十幾年前,一個機緣巧合,一位劍客贈送與他。說他與這把劍十分有緣。事實證明,韓墨確實與這把劍很是有緣,有了這把劍後,韓墨的武功長進的很快,很快便到了幾乎無人企及的地步,但是他一直低調,倒是很少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只當他是比較出息的武林後起之輩。

看見韓墨的劍後,祁流懷也是有些驚訝。很少看到這麽好的劍,在陽光下泛著的銀白色光好像在催促著自己快些用赤梅與它好好纏鬥一番。一向遵從自己內心想法的祁流懷對韓墨說了一句“賜教了。”便拔劍刺了過去。

韓墨看見祁流懷刺了過來,不慌不忙的用透玉一擋,便與祁流懷過起招來。打了一百多個回合,祁流懷漸漸知道自己這次似乎是輕敵了。這個韓墨每次都能四兩撥千斤的拆掉自己的攻勢。看來自己這次是遇到對手了。但是身經百戰的祁流懷還是沒有自亂陣腳,在千變萬化的招式裏,努力的找著對方的破綻。

這時若有人看到這場比武,必定會驚嘆這是何等的美景。雖然比武向來都是血腥與暴力的。但是由於紅焰教的教主一直連的都是偏柔的武功,連武器都是軟劍。所以整個比武在外人看起來倒是唯美的。但是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他們每個動作夾帶了多少內力,擊中對方,會讓對手傷幾成。

就在祁流懷努力找著韓墨破綻的時候,韓墨卻故意漏了一個招式給他,要是在平時祁流懷肯定知道這是一個虛招,但是對於現在這個急於找對手破綻的祁教主來說,十足十的是個大陷阱,但是祁教主還是掉進去了。當他向著那個弱點刺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那是對手的虛招,但是一切都遲了。韓墨的劍已經直逼自己的命門而來了。

對於向韓墨這樣的高手,縱然是祁流懷也沒法阻擋住這快到咽喉的利劍。就在祁流懷覺得自己應該是要完蛋了的時候,韓墨的劍卻瞬間的拐了一個彎。祁流懷感覺自己頭頂上少了一個東西,原來是韓墨剛才的那個轉彎,將自己的鬥笠挑落在地了。

當鬥笠掉落的時候,韓墨承認自己在那一瞬間被驚艷了。從小就對相貌無甚感覺的韓墨這次卻是對美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之前雖然透過紅紗模模糊糊的看過這個男子的五官,但是他沒想到,看清之後卻是這樣的美。

英挺的眉,風情的眼,堅挺的鼻,嫣紅的唇,嫩白的臉。還有那因為發帶松散,隨風飄著的青絲。這樣的長相放在一個女子身上都算的是頂尖的美女,更何況是放在這樣的男子身上。配上那一襲紅色的綢質衣物,韓墨看得呆楞了幾秒。

發現自己失禮的盯著別人看了好一會兒後,韓墨還是有些尷尬,佯裝和平時一樣,淡淡的對眼前男子說道,“剛才多有得罪,算韓某人輸了。”說完還不等祁流懷說話便一個轉身,運起輕功往山下飛去。

祁流懷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向山下飛去,迅速將掉落在地的鬥笠拾起戴上,緊隨韓墨身後下山。腦海裏還裝著韓墨的那句話,明明贏的人是他,為什麽他要自願認輸?帶著疑問,跟著韓墨來到了山腳下。

此時不管是白道武林還是魔教眾人。都急迫的等待著答案的揭曉。韓墨來到眾人面前,用他清冷的聲音的對大家宣布到,“在下技不如人,甘願認輸。”魔教眾人長舒一口氣,但是李建陽一行人卻是恨得牙癢癢了。這韓墨雖然是個後起之秀,但是武功卻也是得到了韓門的真傳,絕不會遜色於這魔教教主,這也是李建陽同意兩人單獨比武的原因。現下韓墨卻自願認輸。早知這樣,當時就直接攻上山,何須與魔教一眾人廢話。看來現在暫時是不能攻打魔教了,李建陽十分不情願的率領著白道武林下山去了。

韓墨這一舉動無非是將白道武林的矛頭指向了自己。但是他一向不愛過問這些無聊的武林中事,這樣剛好可以讓李建陽斷了以後找自己幫忙的念頭。再者,魔教教主的功力在武林中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如果自己今日勝了魔教教主,就意味著告將自己的真實功力宣告眾人,他可不想惹來太多麻煩。武林中的爭奪本來就是他一向躲之不及的。況且他也斷定,魔教教主也不會將自己贏了他的事情透露出去,魔教與他自己的名聲,都會讓那個教主閉口。

韓墨看見李建陽怒氣沖沖的帶著一幹人下山了,自己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轉身對身後的紅衣男子說了一句“告辭”,便運起輕功消失的無影無蹤。祁流懷看著韓墨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納蘭明月看見自家教主呆楞在那裏,出聲叫道,“教主,那群人已經走了,我們回去吧。”祁流懷像是沒有聽到納蘭明月的話一般,又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剛才是我輸了。”說完便丟下呆在當場的左右護法一人上山了。

納蘭明月和江城呆在當場。教主的武林算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不然魔教也不可能與白道武林對抗至今,但今日的韓墨居然比教主還要厲害,明明贏了還甘願認輸,這個韓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教主已經走了好遠。左右護法趕緊跟了上去。這個秘密是誰也不能透露了。

這廂祁流懷一眾人還沈浸在心有餘悸中。那廂的韓墨的日子也不見得好過。一下山,韓墨便受到武林眾人的排擠與諷刺。雖然韓墨自己表示無所謂,但是畢竟韓門畢竟是武林中的一個大門派。韓墨手下的弟子心裏卻老大不舒服了,差點與那群人打了起來。李建陽雖然現在也是很不滿韓墨,但是韓門確實是自己好友的創立的門派,多少還是要護著點的。

李建陽看著劍拔弩張的兩隊人馬,做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出聲道,“這次比武也怪不得韓門主,畢竟這魔教也非等閑之輩。韓門主年紀輕輕已有如此修為也算不錯,眾位就不要再怪韓門主了。”

韓墨看著李建陽,聽著他說出的話,心裏也不免嗤笑。這個老家夥看似在為自己說話,實則將所有的過錯歸於自己。不過韓墨倒是樂見其成,這樣倒是免了不少麻煩了啊。看以後誰還會把韓門當劍使,我現在就告訴諸位,韓門這把劍一點都不稱手。韓墨看著這些人演的比戲班子演的還好看的戲,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今天在紅焰山頂看到的那個男人的樣子,美艷至極,難怪要用鬥笠遮住臉,不然被這幫人看著了,不知道又得惹多少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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