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艷”教主初露本性

關燈
自那天比武,又過了十幾日。但這十幾天的時間,祁流懷過得並不舒坦。腦海一直都回放著那天與韓墨的比武,以及韓墨明明要贏了時的收手,還有他挑落自己鬥笠時的驚艷表情,雖然只是那麽一瞬間,但是還是被祁流懷捕捉到了。

祁流懷對別人看到自己的相貌一直都很反感,所以整個紅焰教除了左右護法看到過自己,幾乎沒人見過他的真實相貌。他很反感別人看到自己相貌時那副想要占有的貪婪表情。但是那天韓墨挑落自己鬥笠的時候,雖然表現出驚艷,但是眼睛裏沒有絲毫的其他想法。這讓祁流懷心裏有一絲說不出的失落。自己不是很好看嗎?為什麽他都沒有一絲該有的反應。祁流懷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相貌感到不自信了。

納蘭明月和江城這些天也發現了自家教主似乎有些反常。教中平時教務並不是很多,所以算是比較閑。以前教主在閑暇時都會練練武或者在藏書樓裏看看書。自從那天白道武林來過之後,教主已經將近十多天沒有練武或看書了。甚至很少出房間門。有時候有事稟報教主,見教主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發著呆,或者叫侍婢搬個大鏡子放在自己面前,一直照個不停。這一切都太反常了!!難道是教主比武輸給那個韓墨之後受到了刺激?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天再次敲門進入教主房門,教主沒有戴著鬥笠,對著一張大鏡子前面照個不停。依舊是一襲紅衣,絕美的臉。看的納蘭明月都快窒息了。雖然確實見過教主的真容,但是次數也不多。今天有幸再見了一次。納蘭明月覺得就算現在讓自己為教主去死,他也會奮不顧身。江城看見進門後的納蘭明月一直僵直著身體,臉色便轉黑了。

祁流懷看見進門後的左右護法,便命人將鏡子撤了出去。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左右護法說話。江城看著還處於驚艷與呆滯狀態的納蘭明月,心中不禁怒火升騰,但是在教主面前也不能表現出來。只好自己先開口道,“教主,雖然屬下這麽說有些不妥,但是屬下還是要勸教主幾句。雖然這次比武,那個韓墨略勝教主一籌,但是假以時日,教主定能勝他,所以教主不必每日待在房內,應當勤加練習劍法才是。下次再見到韓墨時,必定能將其除掉。”

祁流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幾天的行為確實有悖於平時。聽見屬下這麽說,祁流懷還是感到有些許尷尬。自己這幾天的行為確實有些古怪。只好淡定的說道,“左護法多慮了。本教知道自己在作什麽。好了,你們下去吧。今天晚飯送到禁地,本教從今天起閉關。”說完便轉身進入了內室。

進入內室的祁流懷心裏卻不踏實,這幾天的自己絕對是個瘋子。從來沒有這樣在意過自己的外貌,也沒有刻意在意過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自己肯定是瘋了。看來得好好修習武功了。現在的自己還不是韓墨的對手,正如江城所言,除掉韓墨才是自己現在該想的事情。韓墨贏了自己,對於紅焰教來說,早晚都是一個禍害。祁流懷逼著自己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東西,準備著閉關的事情了。

離開教主房間後,江城的臉色便掛不住了。“要是沒有眼眶的話,恐怕右護法的眼珠子早就掉了吧。”看著納蘭明月還處在呆楞的狀態,江城的心裏便止不住的冒著怒火。從一進門就癡癡的看著教主,現在都出來了,還是回味啊。有那麽好看嗎?要不是那人是教主,自己早就把他毀容了。

過了好一會兒,納蘭明月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離開了教主的房間。聽見江城酸溜溜的話語,納蘭明月覺得有些尷尬了。自己確實愛慕著教主,從跟著教主的第一天,自己就喜歡上教主了。看見教主的真容後,自己陷得更深。突然聽到江城揶揄的話語(原諒小月月聽不出來這是吃醋的話。。),自己更是覺得不好意思了。雖然自己確實是喜歡教主,但是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現在江城揶揄自己,看來自己是表現的太明顯了。納蘭明月僵硬的笑了一聲,“左護法說笑了。”便轉身走了。看見納蘭明月的背影,江城氣得快要咬碎滿嘴的鋼牙了。早晚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冷淡的家夥!

紅焰教的禁地一直都是教主的練武之地,沒有教主的命令誰也進去不了。祁流懷說了要去修習武功,便去了。教裏的大小事情也扔給了江城和納蘭明月。紅焰教自創教以來,教主所練的武功都是看上去十分柔美的功夫,側重於以柔克剛。而且紅焰教歷代的教主身材較為纖細。這都是修習了“綢劍”的原因。綢劍,顧名思義就是教主所用的軟劍,如絲綢般柔軟,要求用劍之人在揮舞時也要有足夠的柔韌度。所以但看紅焰教主舞劍,都會被柔美的姿勢驚艷到。但是只有嘗到那軟劍厲害的人,才不會單純的認為那是好看的舞姿。

一進禁地,祁流懷便將心思都放在了練武上。在與韓墨比武之前,自己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在武林中已經算是數一數二了。但是那次比武算是徹底刷新了自己的認識。有一個韓墨可以打敗自己,就還會有第二個,所以自己一定要加緊修習才是。自己現在已經將綢劍劍法練到了第八重,這第九重和第十重一直都是歷代教主很難突破的地方。資質好一點的教主還能突破第九重,資質一般的就只能停留在第八重或者直接走火入魔了。自己的爹,也就是上任教主就是在突破第九重後一年後便消失不見了,自己卻是上任左右護法撫養長大。所以現在祁流懷心裏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先將之前的一至八重劍法揮舞了一遍,便坐下開始調理內息。祁流懷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功力夠不夠修習第九重,一切都得自己把握著來。父親也沒有留下過只言片語。將內息運轉一周天後,感覺四肢八骸都極具力量,祁流懷便開始修習第九重了。心裏不敢有一絲的雜念。

這邊的祁流懷在為了紅焰教修習綢劍第九重。韓墨卻在韓門裏過得十分自在。自從在“輸”給了魔教教主後,韓墨的生活可謂如魚得水般的自在。不會再有什麽盟主俠士用父親“遺命”要求自己攻打魔教。作為韓門門主,韓墨一直都不熱衷於江湖裏的你爭我奪。自己能夠庇佑韓門就行了。

早在哥哥回家前就聽說了哥哥與魔教教主的比武,雖然大家都說是哥哥輸給了魔教教主,但是自己是知道哥哥的真實實力的。尤其是哥哥得到那把叫“透玉”的劍之後,哥哥肯定是故意輸給魔教的,韓青十分的相信自己這一猜測。這天,韓青練完劍,便看見在花園中坐著品茶的哥哥。哥哥從回來後一直都很悠閑,壓根沒有韓門門主的自覺性。這讓從小就很崇拜哥哥的韓青有些生氣。

“哥,你怎麽回事啊,回來之後就一直閑著。你現在是門主,不再是以前的大少爺了。你要承擔韓門的責任啊。”韓青氣沖沖的對韓墨說到。哥哥現在這個樣子哪有父親以前作為門主時的氣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只是韓門的一個門客。

“練武渴了吧,喝口茶。”說完,韓墨便給韓青倒了一杯茶遞給他。韓青接過來一口喝掉,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誰告訴你韓門門主就得像父親那樣每日奔走於江湖?”把玩著手裏的茶杯,韓墨淡淡的說到。“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從小看慣了江湖中的爭奪,你還沒有看夠嗎?”

聽著哥哥這麽說,韓青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是從小接受父親要在武林中樹立威信的教育下,一時半會兒還是表示無法理解哥哥這樣的行為。“你明明可以贏的了魔教教主,為什麽要輸給他。你贏了魔教就可以去除了。”韓青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韓墨知道這個疑問憋了弟弟很久。

“贏了能怎樣。你以為我贏了那個祁流懷,武林就太平了?”不知道為什麽,韓墨就是不願意叫祁流懷魔教教主,從見了他那看似不沾染一絲世俗的臉後。“假使我贏了他,魔教解除了,拿什麽東西和白道武林制衡?整個武林會失去平衡,到時候你以為所謂的武林盟還能像現在這般團結?恐怕很快就會反目成仇,爭奪武林第一了。況且你以為我贏了祁流懷,魔教就會消失了?魔教教眾遍布全國,東山再起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也只有李建陽那老家夥想占便宜想瘋了才會同意祁流懷的方法。”說完一口喝了杯子裏的茶水,潤了潤嗓子。

韓青聽了哥哥的分析,覺得自己好像如李建陽那老家夥一樣,不禁有些赧然。李建陽雖然是父親的老友,但是自己與哥哥一樣都不怎麽喜歡他。“那你一直這樣閑著不管門中的事務,也不好吧。”韓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不滿之處。

“韓門現在就是閑。”韓墨說完也不過多解釋了。命人來收拾好桌子上的茶具,便去了練功房了。留下韓青一個人在花園裏回想哥哥剛才說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