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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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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片蔥翠的紅焰山頂,遠遠望去,好像有一抹妍麗的紅佇立其中。走近時才發現,那抹紅便是“紅焰教”的教主祁流懷。見過他的人不多,但是見過的人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是怎樣的驚艷。一頭如同潑了墨一般黑亮的頭發,用紅色的綢帶松散的束與腦後,微風吹拂時,還有幾縷沒有束上的發絲隨風飄揚,有種說不出的慵懶之美。還有就是那如玉的臉龐,細長又不失英氣的眉毛,上挑的鳳目,緊抿的薄唇。他常年都著紅衣,這也是“紅焰教”教主的傳統。修長纖細的身軀包裹在紅色絲綢之下。這樣的組合讓他整個人顯得孤傲冷艷。紅色不該是熱情似火的顏色麽,但是見過祁流懷的人,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這就是真正的冷艷。一般人看到的祁流懷便是這樣,魔教教主果然就該是這樣的邪魅。

我不能選擇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選擇了我。如果要讓祁流懷總結他與韓墨的愛情,這句話便是他的答案。第一眼見到韓墨的時候,他的一切感知便隨著這個男人而改變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與他並非同類。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教主也有感情麽?在遇到韓墨之前,祁流懷也如常人般感到疑惑。

祁流懷至今依然記得自己與韓墨的初次相遇。“紅焰教”自創教以來便受到所謂白道武林人士的打壓,到了祁流懷這一代,依然保持著這樣的局面。一直都知道那些白道武林人士要去除“紅焰教”這粒眼中釘,所以,當白道武林攻上山的時候,“紅焰教”倒是一點也不慌張。

祁流懷收到消息後,便不慌不忙的帶著左右護法納蘭明月和江城出門迎戰了。早就聽說白道武林這次推選了一個後起之秀帶領他們攻打“紅焰教”,不過他倒是還聽說了那位後起之秀壓根就不想擔任呢。呵呵,果然那群偽君子們都快沒有幾個能拿出手的家夥了麽,祁流懷在心裏嗤笑到。

白道武林早在山下就被駐守山下的教眾擋下了。現在祁流懷正在慢慢的往山下走去,他絕對的相信自己的“紅焰教”不是那麽不堪一擊。當然,一切如他所想,當他慢騰騰走下山的時候,白道武林正與自家教眾對峙著。祁流懷頭戴鬥笠,遮去了自己的容貌,他最惡心的莫過於那些所謂的白道君子們看見自己的容貌時垂涎的表情,當然見過他真容的除了左右護法,沒幾個還活著。

白道眾人看見那抹耀眼的紅色出現了,便開始不安分了。嘴裏也開始罵罵咧咧起來,幾乎都是在討論那鬥笠面紗後面的魔教教主真容。唯獨一個人既不說話也不動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紅衣男子,面無表情,好像這一切都是與自己無關的。這個人就是韓墨。不過這也確實與自己無關。自己在父親去世之後便繼承韓門門主,這些也與這群多事的人無關。但是父親的生前好友,現任武林盟主李建陽前幾日來找自己,說要自己帶領武林白道攻打“紅焰教”,還用父親來壓自己。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真的不該來這一趟。一群草包一樣的所謂白道武林,故弄玄虛的魔教。

“呦,這魔教魔頭每次都戴個破鬥笠遮住臉,是不是連什麽邪功,臉都練爛了啊?哈哈哈...啊!”還沒有笑完,便看見說話的那人滿口是血抽搐著倒在地上了。“呵,我紅焰教教主豈是爾等卑劣之徒能議論的。”說話的是右護法納蘭明月,出手的也是他。

“不知我紅焰教有何等魅力,竟讓諸位武林俠士齊聚來此。”清冽的聲音從鬥笠裏傳了出來,聲音出乎意料的好聽。說著轉向了韓墨那邊,“想必這就是韓門新任門主吧。久仰。”口氣雖是漫不經心,但是事實卻是祁流懷已將這位新任門主打量了好幾輪。

“久仰。”韓墨明顯不想與他廢話,自己本就是不想來的。更不想和他來這一套虛偽客套。再次淡淡的瞥了紅衣男子一眼。這一瞥,卻讓他看到了從鬥笠紅紗裏透出的五官剪影。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韓墨心裏卻覺得這定是一位美男子。

看見韓墨並沒有表態,武林盟主李建陽按捺不住了。“祁教主也知道,自有武林以來,黑白武林便是不相容的,吾等此番前來的目的,相信也是在祁教主的意料之中罷。我們也不廢話了,速戰速決吧。”

“李盟主,你我黑白武林糾纏至今也有一百多年了。各方弟子也因此有死有傷,如今我有一個法子,可以免除弟子們的傷亡,也可以比出勝負。不知李盟主可有興趣?”祁流懷邊把玩著自己腰際的赤梅劍,一邊淡淡的說到。

“不知祁教主有何法子。”雖然李盟主並不想和他磨嘰,但是祁流懷說的這個法子可不用弟子受傷,作為武林盟主,還是要有所表態的。

“這個法子很簡單,就是我和他單獨比武,如果我輸了,我自願解散紅焰教,如果他輸了,你們這群武林俠士不要再來騷擾我紅焰教。”說著便將自己的武器軟劍赤梅指向一直事不關己模樣的韓墨。

左右護法江城和納蘭明月以及白道武林皆是一驚。“教主,這樣不可啊。”江城連忙阻止道。這個韓墨的真實實力暫時還不知道,雖然教主的武功不容人置疑,但是這個韓墨更不是一個讓人小覷之輩。剛掌管韓門就得到李建陽如此賞識,讓他帶著白道武林來攻打紅焰教。而且教主這個賭註實在有些大了。

白道武林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一片嘩然。唯獨該說話的韓墨倒是安靜的很,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祁流懷其實心裏也就八分把握,但是自己看到韓墨的第一眼就有一種想要和他較量一番的想法。於是將想法化為行動。

李建陽也不是一個傻子,這場比試不管是輸還是贏,對白道武林的損害都是不大的。況且如果贏了,便可不廢一兵一卒解決心頭之患。就算輸了,誰又能阻止他們以後再來圍剿魔教。李建陽看見韓墨半天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故意擡高音量對韓墨說到,“不知賢侄意下如何?”

韓墨這是才將思維和視線停留在前面不遠處的紅衣男子身上。過了良久,不緊不慢的從嘴裏吐出一個字,“好。”李建陽聽到這個“好”字後,終於舒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個韓墨是遲鈍還是故意吊足了他們胃口。“不過,我想與祁教主單獨比試,不想其他人在場,不知祁教主意下如何?”韓墨的再次開口倒是讓李建陽一眾人心裏不大舒服了。

“好,那韓門主可跟緊了。”話剛說完,便看見一抹紅色往山上掠去。緊接著便是一抹白色。祁流懷與韓墨皆是武功上乘之人,輕功更是了得。兩人很快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看見這一情況的江城和納蘭明月內心裏卻是說不出的不是滋味。這次教主實在是太過草率了。這個韓墨看來也絕非等閑之輩。但願教主能夠順利解決好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新手上路,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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