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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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她來說她的結婚對象也只有一個人,其他的也不過是路邊的風景適合欣賞而已。

郝佳盯著許若星道:“你別把婚姻當賭註,別覺得倪志清沒有了你他會過不下去,指不定,你們離婚他過的更好!也別把劉俊浩想的太美好,他對你能有多深情的感情?四年了,他還不是照樣活的瀟灑,什麽時候又想起過你來,現在知道要女兒了?以前幹嗎去了?死了嗎?想要用一段婚姻重新捆綁你嗎?讓他做夢去,他強勢,你就要比他更強勢,以前的你死哪裏去了,不是將他踩的死死的嗎?就那樣,怎麽著也不要讓他那麽好過。”她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無比憤怒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比許若星還來氣,現在的許若星是氣在心裏的,她所有的氣都表現在外面,更多的生氣還是因為當初許若星結婚的時候,她混在香港沒能回來攔截住她,所以造就了這樣的結局,更多的時候她覺得當時或多或少,還是許若星身邊缺少朋友。

姚蕾讚成地點頭!許若星有點心不在焉地再次看手機,她想著都這會了,也許倪志清會給她打個電話,可是一天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更別提短信了,因此更顯的心裏沒底。

她們自然知道她心裏想些什麽。

還是郝佳忍不住對她說:“別看手機了,直接攤開了說吧,就問他到底怎麽解決?離婚還是繼續過著,讓他給句痛快!你這樣折磨自己幹嗎呀?”

許若星嘆了口氣把手機塞進包裏,有點傷感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把生活過成了這樣,結婚的那時就想,也許生活不會如想象中那麽壞!可是不可預料的事情還是太多,我總以為自己夠堅強了,可以忍受的事情都忍受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出乎意外!倪志清沒有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我有什麽臉提離婚呢?”

“我沒法交代,跟很多人沒法交代,我怎麽去跟妮妮說,倪志清不是她爸爸,而劉俊浩是,我怎麽跟我爸爸媽媽說,我生的是不是倪志清的孩子?他們指不定氣成什麽樣呢?總之,我太亂了,亂的我都快成結了?”

“這個世界上最糊塗的事情莫過於此了,這日子你過的確實糊塗,連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總之,你還真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走吧,也別看時間了,我陪你過去,姚蕾呢,等會你去哪裏?”

“我自己打車走吧,今天晚上被人抓回去審訊!”姚蕾起身邊套外套,邊無奈的說話。她最近半年,大部分回家的時間都是被迫性地被問到底交了男朋友沒有?到底是哪一個,實在是每次送她回家的男人都不同,而每次不巧的又都被她那八婆的老爸看到,所以很無奈,無非是昨天又被撞到了,也無非是最近交往的幾個還真有些忙碌,她除了無奈地笑,無奈地回家隨口掰幾句,也沒辦法,到了她們這麽個年齡,被催婚是正常的,所以她很多時候挺羨慕郝佳的,那女人,山高皇帝遠,沒人管,很是幸福;

要想單身,首先得經的起家裏的折騰,沙來沙淹,土來土埋。

夜晚的風吹的冷嗖嗖的,郝佳去開車去了,姚蕾站門口打的地方哆嗦著手等出租。

許若星拿出電話最終還是打給了倪志清,倪志清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實在聽不出更深層的意思。

她拿著電話的手有些微微地抖,她不怕他大發火,她不是沒見過他發火,就怕這種風清雲淡的態度,讓人摸不著心思,停了停問了句:“吃飯了嗎?”

他回:“沒!”

“要不我給你帶點吃的?”她有些討好地問。

“不用,公司樓下可以送外賣,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我們……談談吧?”她說的小心翼翼,遲早是面對的,總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那邊也是一陣沈默,隔了好一會才說:“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說。”

她明白,他什麽都知道,他要她給她足夠的理由,足夠的解釋,只是她實在找不出。

上了郝佳的車,她覺得頭越來越疼,她問她去哪裏,她說去醫院吧。

有些事不是一時解決的了的,還是緩緩吧。

昨天到今天,讓人身心疲憊,忽然就覺得胃發疼,痙攣的疼,她對郝佳說:給我煙!

郝佳看著她按著肚子有些難受的樣子,皺了皺眉,還是將煙遞給了她。

(十二)

她回到醫院的時候妮妮已經睡著了,劉俊浩坐在旁邊手上還拿著格林童話,正在翻看著,顯然沒註意到她的進來,而妹妹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

一起陪著進來的郝佳在看到劉俊浩後努了努嘴,跟許若星擺了擺手走了。

她走過去將妮妮放在外面的手放進被窩,劉俊浩擡頭看她的時候竟然對她說:“我還沒吃飯!”

她聞言有點發楞,因為他的理所當然的話,他以前也會這麽說,總是在她遲到的時候他說,我還沒吃飯呢.她會拉著他的手一邊走一邊罵他笨蛋,心裏卻笑開了花。

經過一個下午的折騰,她忽然就冷靜了許多,生活再也不可以糊塗了,她笑著對他說:“你回去吧。”

“我以為你會給我帶飯!”他的語氣略微有些失落,卻又帶著些意外,因為她對他笑,雖然那笑看起來沒什麽溫度,至少那是笑著對他說的,從昨天到現在之前,她一直冷言對他,一直當他不存在,一直恨不得將他踹出門去。

“若星!”他怔怔地望著她,她眼波裏的迷離他有些看不懂,他告訴自己,這次再也不能傷害她了,再也不能放開她了,即使用些非常手段,也要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你回去吧,如果明天,更或者後天有時間的話再過來看妮妮好了?可以嗎?”她客氣又疏遠地說。

他凝視著她,有些發怔,不明白她這話的真正意思。

“或許你不想來看?當然,你比較忙,如果那樣就不麻煩了。”她淡淡地強調著,又說的無關緊要。

讓他很是不爽,即使這樣,他還是說:“我當然會來,我怎麽可能不來,我晚點來換你。”

他走後,她有些疲倦地趴在床沿休息,頭很疼,沒來由的疼痛,也許疼痛存在,人就真實存在著吧,她想。

感覺命運很會捉弄人,以為再也見不著了,以為就這麽過了,以為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老天卻跟她開了這樣的玩笑?算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間嗎?還算是對她人生的萬劫不覆?

伸進被子握住了妮妮小小的手,暖暖的溫度透過來溫暖著她的心。

很多時候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是因為還有孩子,很多時候,寶寶都會說,媽媽,不哭,長大了我要保護你。

想起來心就會疼,很疼,眼裏有層東西轉呀轉的,最終還是落了下來,無聲無息的滴落在手背上。

所有的疼痛都不疼,所有的難過都不算難過,她只要妮妮好就好。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天已經微微亮了,又發現這是個獨立的病房,妮妮還睡著。

她想不起來自己進來這邊,或許是他換的病房,也或許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太累了,所以睡著了也沒什麽感覺。

他進來的時候手上提著早餐,他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叫她過去吃。

她沒有推辭,因為真的餓了,她需要補充體力,才有精神面對接下來的一天。

他看她吃的心滿意足的,心裏不免也覺著舒心。

昨夜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妮妮還掛著水,獨立的病房到後半夜才騰出來,婦兒醫院總是人滿為患的,獨立病房還是他催著人家趕著人家走的,其實人家還可以再拖一個禮拜再出院的。

他抱她過去的時候,看到她眼角的淚痕,心有點被割的感覺。

她睡著的時候很安靜,身上淡淡的體香讓他有些忘我,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他甚至有些搞不清楚是不是還在熱戀那會,也是那樣抱著她,她總是蜷縮在他懷裏將他抱的緊緊的,一刻也不松開。

擡手撩了撩她垂落在前額的黑發,她現在一頭黑色大卷發,使她看起成熟嫵媚許多。

其實她是個外表看起來柔弱,內心卻無比倔強的人,那時的他不懂得珍惜,那時的她也是太緊張失去他吧,戀愛中的人總是有那麽些神經質的,那時的她很是霸道,所以才會有那些反常的舉動,才會想要將他看的緊緊的,才要讓他無時無刻的報告行蹤,為什麽要煩呢,如果早些時候認識到,或許她也不會受這麽多苦了,他也不會那麽的游戲人生了。

接下來的兩個多禮拜,他們基本很少交流,倪志清一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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