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給他打過電話，約過時間，他說他忙，他說他出差了，她有些憂傷但是也無奈著。

妮妮習慣了劉俊浩在身邊陪著，高興的叔叔長叔叔短的叫個沒完，唯獨只有許若星在的時候，她也會偷偷地問她：“媽媽，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許若星惟有揉揉她的小卷發告訴她，不是的，爸爸上班忙，要賺錢錢，賺了錢錢，才能給妮妮買好玩的玩具。

妮妮會撅著小嘴說，不要玩具，要爸爸，想爸爸了。

她沒辦法跟妮妮說大人的事情，所以只能哄著。

她每次回家拿衣服的時候,家裏幹凈的一塵不染,他應該沒回來過吧,沒有住過的任何痕跡。

一個月了，妮妮馬上要出院了，雖然腳上還有打著石膏，但是並沒什麽影響了。

一個月了，倪志清才來到了醫院，劉俊浩看到他沒什麽表情，妮妮卻開心的叫，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想爸爸了是嗎？”他摸了摸妮妮的頭，卻對著劉俊浩的時候帶著一絲的挑釁。

“爸爸為什麽不來看我呢。”

“因為爸爸要給妮妮買禮物！”他將身後的芭比娃娃遞給她，她開心地想要蹦起來，被許若星按住了。

出院的時候，他一手抱著妮妮，一手抓著許若星的手。

劉俊浩的聲音從後邊冷冷地傳來：“許若星，你別忘記答應過我的話。”

許若星邁出的步子跟著倪志清走的有些木然，她答應了他什麽嗎？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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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接下來的幾天，倪志清難得的勤快，很久沒做過飯的他竟然下廚做起了飯，晚上還哄妮妮睡覺。

一個月沒睡在一張床上了，許若星竟然有些不習慣。

他只是抱著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許若星很是茫然。

他說：我們把妮妮還給他好嗎？

“不行，當然不行！”許若星拒絕道。

“這樣他就不會再糾纏你，這樣我們可以生個自己的孩子！”

“你接受不了妮妮嗎？你接受不了妮妮嗎？她那麽可愛，她是我生的，我怎麽能放棄她呢？怎麽可以呢？你曾跟我說過即使不是你的孩子你也會當親生的來看待，你說過的，你忘記了嗎？”

“她不是我的孩子，她不是！我沒辦法改變你認識他之前，既然生下來了，只能將她還給他，只能還給他，而且我怎麽知道真的會是他的，我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說如此愚蠢的話的。”

“可是……”

“你讓我怎麽忍受的了，你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養在自己家裏，你讓我有什麽臉出去？我還要做人！”他很是生氣地對她吼，他覺得自己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計較了，她卻還要將別人的孩子留在身邊，是要他被人指著鼻子笑話嗎？四年了，為別人養孩子？這麽可笑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怎麽能忍的下去？

她也非常難過，縱使他說的都有理，以為他愛她就會包容到孩子，可是這個從自己身體裏爬出來的孩子，他如此無法容忍。

“這孩子必須還給他，你也必須為我生孩子！”他說的很是堅決！

“我想跟孩子在一起！”

“如果你如此堅持，我就讓你再也看不到孩子。”他狠狠地發話。

這話讓許若星的心有些發冷：“你要做什麽，你不能傷害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種下孽我自己背，如果……要不我們離婚吧。”

“離婚？你想離婚嗎？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想跟他覆合嗎？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嗎？”他聽到許若星說出離婚兩個字，氣的全身發抖，一起身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拔掉，衣服的撕碎聲跟許若星強力的推阻形成對抗。

“你這算是要□我嗎？”

“你是我老婆，有義務為我生孩子！”他說的理所當然，在他的蠻力下，她被剝的□，最終強行進入她的身體。

許若星哀嘆一聲，只能默然承受！

生活在繼續，這之後雖然沒聽他說要將孩子送回去，但是倪志清對妮妮卻無比的冷淡，他不斷地要在她的身體裏留下生命的東西，想讓她懷孕，但是一個月了，還是依然沒懷孕，他為此也非常生氣，實際上不是她不懷孕，她偷偷地吃了避孕藥。

劉俊浩找過她，她當時正在氣頭上，很漠然地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如果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死給他看，那之後，他還真沒找過她，至少在後面一個多月內。

許家父母或多或少知道些，但是都沒細問，很難得的竟然沒有細問。

避孕藥也有失效的時候，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懷孕了，她很痛苦，這個孩子是否該留下來，她猶豫著，為何來的如此不是時候呢，經過很多的思想掙紮，她去醫院的時候跟醫生說她吃過避孕藥，而且是每天吃，醫生建議她打掉，她也不敢跟倪志清說，怕他生氣，一直掙紮著，馬上要過年了，倪志清要她跟他回老家，不帶妮妮，他父親大病，聽著意思好象不行了，她覺得也不帶妮妮好，反正妮妮跟他們家沒什麽關系。

將孩子放在父母家裏由他們照顧著，提前一天去做了人流，當那個鉗子伸進肚子裏一直轉呀轉的時候，她強忍著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疼痛是可以忍受的，可是他們之間該如何結束，是否還走的下去？醫生說，這有什麽好哭的，你還年輕，還可以生孩子的。

做完人流的時候她整個人發抖，在休息室裏整整躺了四個多小時，掛了兩個小時的水，倪志清指責她不陪他去買東西的時候，她哽咽著眼淚沒說。

第二天跟他坐火車去老家，因為比較晚買火車票了，並沒買到臥鋪，她腰酸背疼的忍受著。

他的家，她只去過一次，很冷的冬天，很冷很冷，她一點也不喜歡。

她是呆不慣北方城市的，下著很大很大的雪，過年的時候連吃的東西都沒有，他們家的人習慣性的將一個禮拜的菜買好放在那裏，除了平時即使大年三十也只吃餃子，或者生活習慣不同，她總覺得吃不飽，可是他們家並沒有米，從早吃到晚只吃餃子，那些菜只等到大年初二來客人的時候才拿出來做，而事實上放那麽長時間拿出來大部分已經爛的差不多了。

第一次去的時候,她很不習慣他們那的冷,不習慣他們那的拜年方式,大年初一的時候下著厚厚的大雪,倪志清拉著她滿村子每戶每戶的人家去問好拜年。

拜年的時候空著手，到了每戶人家，主人就會殷勤著倒茶水，大概坐下去沒幾分鐘就起來趕往下一家。

他說這是他們那的風俗習慣，做晚輩的就是需要這樣給人家拜年的。

村子很大，每戶每戶的走很累，還需要寒暄，一天下來，整個人只想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即使呆在家裏也休想安停一會，不停的到他家裏拜年的人也是大批大批的，你這茶剛泡好，那人又來了，這人又走了，走馬觀花的很累人。

可不去泡茶又不行，婆婆說她不懂禮節，所以對此她是心有餘悸，但是那是他的家，她是必須要去的。

婆婆總是怪她太懶，怪她早上起來不做飯，她除了不回嘴以外，隨便她說，那個燒煤爐的竈她真的不會用，倪志清說沒有人天生就會的，你學學就會了，所以她也只能學著，她想也不過十來天而已，她不能讓他難堪。

倪志清到了家後，就跟個大老爺們是的竄門，全然不管她帶著個孩子有沒有飯吃，他們那除了饅頭就是餃子，雖然過完年後在她的要求下買了米，但是她媽媽做出來的永遠是稀飯一樣的飯，除了她從早上吃到晚上，吃到想吐，她不能表達任何的情緒，她默默的承受著，因為做的菜裏面放很多的醋，她吃不習慣，她說我自己來做可以嗎？因為沒放醋被指責說沒法吃，所以也不敢做，她最後只能從對面的小店裏買了榨菜來配著飯吃。

來他們家的客人看了很奇怪，問她為什麽吃這個，倪志清答，她喜歡吃榨菜。

她心裏挺委屈，對，她喜歡。

她靠在他肩膀上渾沈著想起以前的事情，心裏又一陣難過，她知道他不容易，所以她總是對他好些，可是到了如今這樣，該如何是好。

到家的當天晚上，他父親就去了，大病，治不了的那種。

她跟倪志清一起被安排著守靈堂,他哭的死去活來的，她沒有眼淚，可是心裏卻在流淚，她也為他心疼，她甚至想，我為何不為他生個孩子呢，我愧對了他，他曾對我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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