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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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我不管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過的是什麽日子,我只想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再過不好的生活,我也相信我可以讓你幸福,更可以給妮妮更好的家庭。你不覺得嗎?你覺得讓妮妮不認親爸爸就能保全你的婚姻嗎?你要讓她叫他叫一輩子嗎?你讓我怎麽看的下去?你又想過我的感受嗎?如果我帶著妮妮失蹤了四年,然後忽然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又作何感想?你讓我怎麽忍的下去?當不知道?我告訴你,我做不到!”許若星聽著他的話冷冷的想,什麽相信他能給她幸福,去死吧!四年前就相信了,可結果呢,他給了她什麽?希望,失望再到絕望。

“我不想離婚。”她表明她的立場。

“你必須得離婚!”劉俊浩的語氣透著堅定。

“給我時間!”好吧,既然他如此固執,那就拖吧,至少現在不適合跟他鬧的太兇,她需要解決的是如何跟倪志清來說這樣的事情。

“可以!一個禮拜還是兩個禮拜!”

“半年!”

“不可能!我沒那麽好的耐心!”

“五個月!”

“半年跟五個月有什麽區別?”

“三個月!”

“一個月,最多給你一個月。”

“好。”許若星想,只要妮妮養好病,她就有理由不用見到他了,他總不能每天到她家裏去耗著等,畢竟他是公眾人物,而且一個月時間她能跟倪志清溝通好。

“去吃飯吧?”劉俊浩見她同意了心情忽然輕松起來,將車開出去問道。

“不,我下車。”她去擰車門,卻早已被他關上:“開門!”

車子在行駛中,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拐出醫院大門,直奔上馬路。

她有點無奈,因為目前這樣尷尬地坐在他車裏,更因為牽扯的關系,還因為接下來想著如何去跟倪志清解釋,越想越覺得自己天真的可以,忽然就將電話撥給了姚蕾。

跟她約好地點,他沒再堅持要一起,將她放在清源茶館門口就開走了。

找了個包廂,點了茶,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該什麽心情去面對,總之,現在需要一點冷靜的空間。

姚蕾跟郝佳說笑著推開包廂的門,兩個單身的女人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她羨慕她們的生活。

一落座,郝佳把外套跟包往沙發上一扔,高跟鞋一脫就嚷開了:“死女人,請客吃飯怎麽不叫我。”

許若星將倒好的茶給她遞過去,她也不客氣拿過去就開喝。

姚蕾笑郝佳說:“這女人怎麽就跟剛從床上滾下來是的,每次都這樣。”

郝佳也不客氣地笑:“去去去,不知道我沒男人活不下去那。”在她們面前如此口不遮掩的人除了郝佳找不出第二人,如果誰知道她是市電視臺的早間新聞主播,私下如此講話,估計都得大跌眼鏡。

“這種破地方能吃東西嗎?許若星,你又開始發窮了?”郝佳笑著揶揄。

“大主播,自己拿東西去,別等著我們給你帶,還有請註意點形象。”姚蕾拉起許若星去拿自助餐。

“有點累,你們給我拿點吧,我最喜歡啃雞爪,其他的看著辦吧。”她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並沒有穿鞋的意思,早已經習慣了她為人的另外兩人,起身去拿吃的東西。

拿回來的東西三個女人分著吃,郝佳還真只啃雞爪,如此端莊的女人啃起爪子來還真無形象可言。

邊吃她還不忘記說話:“許若星,別憋著,有話就說。”

在她們面前她是無處藏身的,實在是太知根知底了。

許若星結婚那會,郝佳同學混在香港,姚蕾同學混在美國;所以她糊塗那會,兩個恨鐵不成鋼除了在網絡那端跳腳外,無任何實際行動。

關於她們三個人的愛情觀,郝佳是這麽說的,許若星是要婚姻的主,姚蕾是只要愛情的主,她是只要男人的主。

前一個人是為結婚而結婚,後兩個是為玩樂而玩樂,關於結婚,她們有一個共同結論,死了也不結。

一個是玩感情,每天大叫,沒有愛情活不下去;

一個是玩男人,大叫沒有男人活不下去,總之都是屬於社會敗類。

郝佳的口頭禪是:女人無所謂正派 ,正派是因為受到的誘惑還不夠; 男人無所謂忠誠 ,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太低。

所以在她眼裏,沒什麽好女人,也沒什麽好男人,無所謂都是一幫色男色女,僅此而已。

姚蕾同學玩純潔,只談情不說愛,只聊天只見面,不上床!被郝佳笑稱世紀末唯一的‘蠢’女,不懂得如何享受‘性’福生活。

許若星說了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笑的事,還沒說完,郝佳就下定論道:“我就知道就憑倪志清生不出那麽漂亮的女兒!這還真別說,在很久之前我就想問句來著,沒好意思。”如果這個世界還真有不好意思這話的話,那絕對不是郝佳那樣的人說出來的,除了在早間新聞,偶爾晚間新聞裏看到她一派正經的樣,其他時候她都是不正經的。

姚蕾接嘴道:“你這是屁話,最好說點實際的,要不把你踹出去。”

她們兩人總是習慣了這樣講話,她們三人早已習慣了某種相處的方式,從高中開始,大學的時候許若星跟姚蕾同班同寢室,郝佳讀了新聞系,她們兩個讀了中文系,學校也只不過相隔幾條街而已,還是時常混在一起。

那時的許若星傲慢張揚,也是口出狂言的,跟現在的安靜真是沒法比。

她們三個多年後再混一起那會,郝佳大叫受不了,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進了墳墓的女人是那麽可怕的。

她們是勸過她離婚的,不是對倪志清有意見,而是覺得把自己埋沒在婚姻裏沒有任何生活的意義。

許若星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人,她們說她們的,她是依然我行我素的。

她們稱許若星是賢妻良母的典範-----閑在家裏的女人。

郝佳很難得冷靜地說:離吧!

掏出包裏的煙扔給許若星一支,才發現這個鬼地方不能抽煙,只好抱歉地攤攤手。

她有著精致的面容,沒有許若星的天生美麗,卻有著後天打扮的時尚。

有種美女是天生的,如許若星,有種美麗是後天的,如她,她在任何場合都能將自己打扮的象個妖精,當然除了在演播室裏,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麽她要象披著羊皮的狼一樣坐在演播廳裏,中規中矩地播新聞,只有她自己明白,只為了見鬼的某個人的喜歡。

所以更多的時候,身邊的朋友叫她妖精,她無所謂,因為她很享受這個稱呼,可以抓男人心的稱呼。

但是她抓不住他,那個男人,只有在寂寞的時候才會想起他,更多的時候她不寂寞,因為身邊永遠有男人存在,她也不會讓自己寂寞。

這個年代還有人奢談愛情嗎?也許有,也許沒有,總之,與她無關,她不需要。

現在的年齡早已經過了談情說愛的年齡,不玩純情,不談感情,身體的接觸才是最真實的溫暖,尤其在寒冷的冬日。

她拿著煙的手有些落寞,因為不能抽煙,她很討厭這樣的場所。

許若星搖晃著茶杯裏的茶葉,綠色的葉子忽上忽下的漂浮著,不知道生命的真正的意義是什麽?

離?不離?不是象郝佳說的那麽簡單的。

她們沒結過婚怎麽會明白她現在的處境。

“或許跟劉俊浩生活也不錯!”姚蕾瞇著眼說。

“寧可跟他□也不要跟他結婚!”郝佳將煙塞進包裏,拿了小西紅柿放到嘴裏說。

“我現在不能離婚,也不想離婚?”許若星抿了口茶,將杯子放下,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都到這個份上還不離?你想折磨誰?倪志清遲早會抓狂,你繼續跟他在一起,只有痛苦,他能忍受的了這口氣嗎?離了好,一了百了,重新生活,不就帶個孩子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劉俊浩有的是錢,先拿點來花花,也不要太要面子,要想繼續結婚,也行,再找個更好的。”郝佳知道現在的許若星已經不是當年的許若星,現在的許若星太過安靜,有時候還太理智,有時候也讓人看的頭疼的懦弱,但是沒辦法,她們改變不了她,只能看著她作繭自縛。

“離了還結什麽婚?享受生活去,大片的森林等著你去砍伐呢。”姚蕾笑著說,她還是憧憬婚姻的,但是她不會象許若星是的傻傻地賭氣去結婚氣別人,所以她現在只談戀愛,把大把大把的青春埋沒在愛情的海洋裏,自由翺翔,無比愜意,人生不過如此,生活也不過如此!想明白很多事就好了,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所以只能建議不能改變別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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