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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獸人部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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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獸人部落(4)

“就連時昀哥哥也……”阿嵐說到這兒憤憤不平地呸了一口,“你到底哪裏比我好,我不明白!”

說著,她指揮兩個強壯的獸人將雲傾擡起來,“把她帶回去。”

那兩個獸人正欲動作,一只氣勢驚人強大兇猛的老虎仰天咆哮,聲震山河,快如閃電地奔跑過來,整個地面都仿佛隨之震顫。

其他獸人光是聽到老虎的叫聲都嚇得不知所錯了,又親眼目睹程烈一爪子擊飛一棵粗壯的柳樹,論戰鬥力,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估計可以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但何必呢?

綠藥最先反應過來,她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聲線抖著,秀美的眼眸在昏黃的火把映照下盈了點點淚光,“程烈哥哥……”

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撲在雲傾身邊,扒著她身上的獸網想要解開,卻無意間將雲傾勒得更緊了。

“嘶——”雲傾倒抽一口冷氣,“綠藥……你先別弄了,離我遠一些……”以免傷到你。

雲傾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綠藥就驚恐地搖了搖頭,涕泗橫流,“不!不要!我會救你的!我會救你的!”

她越來越慌,手下也就失了分寸,雲傾感覺再這麽下去自己非得給她勒窒息不可。

“小雨,”雲傾咳了幾聲,艱難地道:“咬她一口,讓她暫時暈過去。”

黑蛇不情不願地從雲傾衣服裏爬出來,依言照辦。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們只不過是和雲傾妹妹開個玩笑而已。”阿嵐被程烈具有侵略性的恐怖眼神盯著,情不自禁生出一種下一秒就會被野獸一口咬斷脖子的窒息感,她佯裝鎮定地笑笑,還想再說些什麽,卻眼尖地看見了一身是血的白狼。

“時昀……”她那兩個“哥哥”被扼在了喉嚨中,白狼以一個瀟灑優雅的起跳迅速來到她面前,掐著她的脖頸將她摁在了樹上。

她能看到白狼身上幹涸的血跡以及打結的毛發,上面粘了泥土和碎屑。白狼似乎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他湛藍色的眼眸裏也不再有平日的慵懶隨意,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殺意。

有那麽一瞬間,阿嵐以為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她閉著眼睛,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時昀卻慢慢松開了爪子。

他變作人形,嘴角染血,妖異俊美,卻再沒看她一眼。

恐懼、嫉妒、不甘……各種情緒後知後覺地湧上來,阿嵐攥緊了拳頭,眼眸裏閃過一絲惡毒。

雲傾耐心地把白狼打結的毛毛一點一點地用手梳開,一連梳了大半個時辰,白狼舒服地半闔著眼睛昏昏欲睡。

程烈若有所思地看著小老虎搖著小尾巴喝水,喝夠了噠噠噠地跑到雲傾面前,水葡萄似的眼睛眨巴著,又萌又可愛。

雲傾很快就停止了給白狼順毛,轉而把小老虎抱在懷裏使勁揉了揉他的虎頭。

白狼不滿地哼了哼,鑒於小老虎還是個幼崽,也沒說什麽。

晚上,雲傾去河邊洗了澡剛要睡覺,床榻上忽然出現一只毛茸茸的大老虎。

大老虎翻著肚皮仰躺著,幾乎占據了她整個床,看到她來了,大老虎幽深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程烈,”雲傾以為他走錯了,指了指旁邊的帳篷,“時昀說你們晚上睡那邊。”

其實是三只爭得要打起來了,誰都不想讓情敵跟心上人待在一個帳篷,最後只能委屈自己和情敵一起睡。

程烈沒說話,默默地給她挪了個位置。雲傾剛躺下,大老虎就貼了上來,拿她的手放在自己腦袋上。

雲傾楞了一下,隨即反映了過來,大老虎也想要順毛毛。

她憋著笑,配合地rua了幾下,大老虎喉嚨裏發出小呼嚕,顯然很舒服。

另一邊,綠藥和阿嵐就沒有這麽好過了。

她們昨天先是以雲傾出事找人溜著時昀和程烈,接著故技重施將雲傾騙到森林裏,本來以為計劃萬無一失,誰知道功敗垂成丟盡了臉面。

“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膽小怕事那麽晚才把她引過來,她早就沒命了!哪還用等到人來救她!”阿嵐面目猙獰,恨鐵不成鋼地數落綠藥道。

綠藥哭哭啼啼,哽咽著沒有說話。

“不!”阿嵐神經質地咬著指甲,“要是一開始就殺了她就好了!我早該想到的,她那麽漂亮……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目光灼灼地盯著綠藥,“你還記得雲傾剛來的時候嗎?”

綠藥被阿嵐的瘋狂嚇到了,“阿嵐……算了吧,不要和她作對了。我們討不了好處的。”時昀和程烈雖然是部落裏數一數二的強者,但畢竟不喜歡她們。

喜歡她們的獸人中也有優秀的,獸人大多忠誠於自己的伴侶,隨便嫁一個她們都可以生活得很好。

但綠藥的這份猶豫隨著一條陰冷可怕的黑蛇的報覆消弭殆盡了。

黑蛇帶著許多全然不屬於獸人範疇的蛇類襲擊了她們的帳篷。那些是真正沒有感沒有思想的野獸,密密麻麻爬滿了帳篷,啃嚙著她們的獸皮和用具。

綠藥和阿嵐嚇得大喊大叫,周圍的獸人忙活了好半天才將它們趕走。

“便宜她們了 ,走吧。”秦聽雨甩甩尾巴,對群蛇發出了號令。

要不是知道姐姐會生氣,他也不至於只是嚇嚇她們。但只是一點小懲罰就把她們嚇成那樣,沒意思。

還不如回家纏著姐姐睡覺呢。

火光暖融融地照亮了整個帳篷。

一個衣衫不整的雌性獸人依附在強壯的雄性獸人身邊,眼含春水面若飛霞,柔柔地道:“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就嫁給你。”

她將自己的獸皮裙往上掀了點,手指若有似無地在空中畫著圈,“而且這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麽難事。萬一……萬一真是我想的那樣,也算是為咱們部落好,功德一件。”

“那要不是呢?”

“不可能!”雌性獸人,阿嵐激烈地反駁道。意識到自己太過強硬,她立馬送上一個吻,“好不好嘛?”

見他還在猶豫,阿嵐恨恨地咬了咬牙,“你要是不幫我,那我可就找別人了。”說著她起身佯裝要走。

雄性獸人果真挽留道:“好,我答應你。”

火光明明滅滅,陰謀在帳篷上交疊的影子裏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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