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環是七的三次方的一部分,而七的三次方則是世界的基石,通往終極權利的鑰匙,然而優柔寡斷的彭格列竟然為了一群愚蠢人類的鬥爭而選擇將其銷毀,徹底斷絕了他用七的三次方來改變世界的計劃。

如果讓綱吉知道,新興的傑索家族的boss白蘭同樣為了彭格列指環而煩躁不已的話,一向善於體諒人的綱吉的表情一定也會非常的好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學期自己作死,把所有不能逃的課都集中到一起了,然後綜漫那篇也不能丟,所以速度會變成什麽樣我自己也不能保證……我也只能躬身不認錯了。

☆、初詣與新年願望

美國的大學十二月中旬就結束了所有考試,小學期的課程並不多而且可以自行選擇,所以白蘭在聖誕節前一天就回了意大利,而正一則在月末的時候才乘飛機回到了日本。

“正一,準備好了嗎?不早一點去的話人多起來神明大人可是會記不住夾雜在那麽多人之中許下的願望喲。”媽媽的聲音在門口催促。

日本的新年是西歷的1月1日至3日,而新年的時候,大家都有初詣,也就是新年參拜的習慣,一般都會在12月31日晚上到1日早上這段時間進行。正一家一般是在1月1日的早上,一家人一起到並盛町的神社去參拜。

“真是的,正一在美國肯定是天天跟懶散的朋友廝混在一起所以也被傳染了,說起來當初正一在家裏的時候可是最勤快的孩子吶。”姐姐竟然也在附和。

正一還一邊忙著給新換上的淺色和服系上腰帶,一邊推門從房間裏出來,小聲地抱怨著,“媽媽和姐姐也應該要體諒我昨天才回到家,時差都沒能完全倒過來的處境吧。”

雖然正一頂著一副憔悴的神情出門,但從一路上熱鬧的光景來看,他們還是出來得不算早了。

一路上目光所及都是明艷繽紛的色彩,出來的人幾乎都換上了不同於平日裏的節慶裝束,媽媽和姐姐也不例外,一個身著黑留袖,一個身著色留袖,兩人的衣服上都刺繡著精美的花紋,這種隆重的裝束,對於入江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也就正月的時候會偶爾穿著。

各種耀眼的色彩以及喧囂的熱鬧晃得正一頭昏,他只好低下頭盡量收縮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周邊的一切可以忽略掉自己趕緊遠去。就在這個時候,他卻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

“正一君!真巧啊,你也去新年參拜嗎?”綱吉遠遠地在朝正一招手。從正一這個角度看過去,他身邊似乎還跟著不少人。

在並盛時的銀發轉校生,棒球部主力,拳擊部主將,一個戴著寬帽檐禮帽的嬰兒,一個穿奶牛衣服的小孩,一個紫藍色鳳梨頭右眼戴著眼罩的女生,甚至還有……當初號稱不喜歡群聚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的身影一臉鐵青在不遠處若隱若現!

這是一群怎樣的組合啊!正一不太敢回應那邊綱吉的招呼,胃部都有點隱隱作痛的感覺,綱吉君是怎麽能夠坦然自若地和他們走在一起的啊。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仔細看過去的話,個子並不算特別高大的沢田綱吉似乎的確是有著一種特殊的與那群人分外契合的氣質。多年不見,當初怯懦地像只兔子一樣的綱吉君,似乎有了脫胎換骨一樣的改變呢。

這種氣場的蛻變,當初通過網絡交談時可能是由於刻意的收斂而沒有顯示出來,然而,當像現在一樣親自站在他不遠處時,卻能真切的感受得到,當他靜默不言時,那種王者一樣的,渾然天成的淡淡威嚴。

綱吉和媽媽其實在昨晚就已經去神社完成了初詣,其他的守護者們差不多也是一樣的陪著各自的家人在昨晚就完成了這個新年的儀式。只是在REBORN的建議下,才會有著彭格列的boss帶著家族的六個守護者一起前去參拜的一幕出現。

由於前段時間的彭格列指環銷毀事件,大家的氣氛一直不算輕松,更何況一旁還有個不知被REBORN用什麽辦法從睡夢吵醒並且勸來一起行動的雲雀前輩。光是感受著來自雲雀的森冷氣場,大家都沒敢開口隨意說話了。

這個時候正一的出現,對綱吉來說,正好是打破這尷尬場面的絕好契機。

“綱吉君不是和家人一起去初詣嗎?”面對綱吉一閃一閃的的兩只大眼睛,正一實在是無法做出拒絕的舉動,只好硬著頭皮回應了。

“初詣的話,昨晚和媽媽一起去過了,今天是想和朋友們一起去神社參拜。”綱吉微笑地答。

“朋友們嗎……綱吉君和朋友們的關系可真是好啊,可以一起去參拜的話,那差不多就和家人一樣了吧。”正一不由得感慨。

綱吉摸了摸頭,有些靦腆道,“嗯,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家人了。”

穿過朱紅的鳥居,從一側緩步走過幽長的神道,跟著人群凈過手和口,來到神社之內,二次躬身拜下,雙手在胸前擊掌兩次,該許下一年的願望了。

願望……正一閉著眼,腦子裏卻一片暗沈,根本浮現不出什麽可以祈求的東西。對神靈許下的願,應該是心中最想得到的什麽美好的東西吧?自己可以向神靈許什麽願呢?讓神靈指引該如何打倒白蘭,讓世界和平?就這麽亂糟糟地想著,正一拜下了最後一拜,結束了許願。

從身著紅白色巫女服裝的神社人員那裏抽過今年的簽文,卻是出人意料的‘大吉’。

“大吉啊,看來正一今年的運氣特別好呢。”姐姐興奮地說道。

媽媽看著簽紙,卻是若有所思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大吉並不是那麽值得高興的簽啊,凡事物極必反,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像往年一樣抽到個中吉之類的安安穩穩的簽。”

姐姐聽了這話,也沈思了一會兒,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展顏笑了出來,“既然不是那麽好的簽,就和以前抽到兇時一樣掛在神樹上吧,無論什麽困難神明大人都會幫忙化解的。”

正一默默地聽著,低頭看自己簽紙上的字。

【不要再後悔上費神。凡是慎重思考,堅持信念,只要能夠得到周圍人的幫助,就能讓運氣朝著心想事成的方向轉化。

堅定的信念能夠穿透頑石。】

簽文如是說。

得到周圍人的幫助……嗎?我想尋求的幫助,究竟來自周圍的誰呢?媽媽、姐姐?不要再開玩笑了……

我一個人,的確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哪裏有可以尋求幫助的人呢,神明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好像寫得有點淡了,請務必不要嫌棄= =保證下一章會切入到動漫劇情中去ε(罒ω罒)з

☆、世界和平與六吊花

正一自那個下午以來一直都陷在困頓之中,來自以前的記憶和來自未來的留言無一不在催促著他要想辦法阻止白蘭,但是該死的就是沒有一點信息告訴自己究竟在接近白蘭之後該怎麽做。

至今為止,他甚至連白蘭的底都沒有摸出來。

正一懊惱地抓了抓自己原本就亂的橘紅色短發,作為一個普通人,想要去攔下一個要變成魔王的家夥,他除了向神許願之外到底還能再做些什麽?

然而神明大人的信用也非常可疑,新年隨隨便便許個願就給個大吉。

正一覺得自己從記事以來從來沒這麽強烈地有過對一件事無從下手的感覺,一直以來他都是個實幹派,雖然沈默寡言朋友不多,但一旦遇上什麽事必定能夠在三天內拿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最艱難的時候至少也能有個清晰的思路。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的確是無能為力了。

這個時候的正一還沒有對這樣的一句話印象深刻:非不能也,實不願也。

原本他可以捅破那層窗戶紙直接問白蘭他究竟在幹些什麽,以他們兩人的關系,探知白蘭的現狀是輕而易舉的事吧,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幾個月過去了連最基本的進展都摸不清楚。

然而無論如何他都開不了這個口,內心一直隱隱恐懼著,當最後一層窗戶紙也捅破之後,陽光熾熱地撒在白蘭另一面的真實之上時,那不再熟悉的樣子。

新年過後沒多久就是返校的日子,正一回到學校時,白蘭已經先到了。又是一年的光陰流過,然而時光似乎永遠也無法在白蘭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無論是過多少個年回來,似乎他都是以同樣的模樣斜靠著床架,用戲謔的聲音向正一打招呼,“喲,小正!”

“早啊,白蘭先生。”正一放下行李,回應他的招呼。

“小正這些天在家裏好玩嗎?”白蘭將幾顆棉花糖放在手裏拋上拋下,目光也隨著粉色的糖果起落,用懶洋洋的聲音繼續說,“冬季假期有點太短,我在意大利玩得都不盡興呢。”

“我的話,還行吧……日本在新年的時候都有些傳統的節目,也不算太無聊。”正一回想起這些天的狀態,似乎就是這樣吧。

“傳統節目?”白蘭似乎對這類東西很感興趣的樣子,一下子被提起了興趣,手掌一握收起飛在空中的棉花糖,一粒一粒裝回包裝袋中,偏過頭追問,“日本的新年傳統活動中好像有參拜和許願這一項對吧?就像生日的時候吹蠟燭許願一樣!小正你許了什麽願望呢?”

什麽願望?正一想起自己許的願望心裏不禁一個咯噔,莫名地有種發慌的感覺,臉上卻依然是不動聲色的表情。

他笑了笑,輕聲說道,“大概是世界和平之類的願望吧。”

“love and peace ?”白蘭捧著他的棉花糖,一臉惡劣的表情,在春寒未消的陽光中笑得沒心沒肺。

才新學期第一天上課,白蘭又逃課了。

正一坐在教室裏透過巨大的窗戶朝樓下看去,縵回的小道旁一排排高大的白千層又一次宣告了它永遠不嫌多的花期,毛茸茸的花蕊一簇一簇從層層疊疊的綠葉間探出頭來,隨著春風浮動送出一陣陣濃郁的香氛沖上雲霄。

樹下的人稀稀落落地來往,就是不知道白蘭究竟已經跑到了什麽地方。

此刻的白蘭已經離開了學校所在的州,孤身一人去到了西部的亞利桑那州,在州邊界那人跡罕至的荒原之上,此刻正是雷雨交加。

隆隆的驚雷聲如同天上神靈的戰車奔馳過雲層時那綿延不絕的炸響,紫藍色的電光劃過大地仿佛從天國降下的劍氣凜凜。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中,一個神色萎靡的人撐著一把西洋劍,踽踽獨行,但他沒走到幾步又被驟然加劇的暴風雨給擊翻在地。那個人面朝下跌倒在雨中,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能再站起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眉宇間那濃郁得嚇人的絕望之氣。

“想活下去嗎,天才的劍士,基裏奧內羅的幻騎士?”

如同紛飛的蝶一樣輕佻的聲音在這樣陰冷的環境中實在是突兀,幻騎士艱難的擡起頭,定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只白毛,盯了足足有好幾分鐘才確信這不是幻覺。

“你,是誰?”幻騎士艱難地開口問道。

“能救你的人。”白蘭瞇著眼笑。

幻騎士聞言也笑了,不過是混合著苦澀的冷笑,還有一絲感傷的自嘲,“開什麽玩笑,5級的感染,再前沿的技術都束手無策,已經沒有人能夠救我了。”

“沒有人的話,神如何……”白蘭沒有多的語言解釋,只是狹長的眼眸中因極度的自信而透出淡淡的傲慢。

幻騎士看著眼前這個詭異地站在自己跟前的年輕男子,沈思了一會兒,覺得反正也不會有更糟糕的境地了,便慘然道,“你如果能救我,我便把一身的劍術與忠誠都奉獻給你……如果只是戲弄我這個將死之人的話,就算拼著這殘軀的最後一口氣,我也會讓你後悔!”

“這是針對5級感染的特效藥,藥效在半小時之內就可驗證。”白蘭伸出一只手,攤開的掌心之上是一只小巧的盒子。

“我的要求也不難做到,殺光基裏奧內羅的所有成員。做得到的話,到傑索家族來見我。”

西部荒原的雷雨還在繼續,漫漫赤色砂礫被颶亂的狂風卷起,又被狂暴的雨水打濕,如同沈重的紅淚。

真是一個適合死亡的地方。

當初剛從家族出來,進行劍術修行路過這裏的時候,這塊由廣袤赤沙與天熱高地構成的荒原,以其神跡一般的狂暴肆虐面目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那時他就決定,如果會死的話,就回這兒來吧。

只是沒有想到,死亡來臨得這麽迅速。更沒想到,這荒原,似乎真的出現了神跡。

癱坐在赤紅色沙地的幻騎士仰頭面對著天空,在暴雨響雷與電光之中,表情呆滯不變,默默的感受著某種力量在身體中流竄恢覆。

“這樣,明面上的六吊花就集齊了……”微笑自語的白蘭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刺客與雲雀恭彌

“你跑哪去了搞得這麽狼狽才回來?而且今天沒有下雨吧,怎麽能淋成這樣?”正一一邊詫異一邊給一身濕透回到宿舍的白蘭扔了一條幹毛巾。

“嘛,今天心情不錯,就去西部荒原種花去了,的確是淋了好大一場雨呢。”白蘭接過毛巾,試圖抹幹自己一頭濕漉漉的白毛,瞇著眼彎起嘴角笑了笑,“很期待呢,不知道種下去的這顆種子能開出什麽花來。”

其實白蘭若不是蛇精病發作突發奇想直接張開一雙翅膀就千裏迢迢當日飛了回來的話,是完全不會搞得全身如此狼狽的。照這從頭到腳都滲著水的模樣,明天一早醒來發現感冒了也不是沒可能。

“別開玩笑了,白蘭先生。”正一翻了個白眼,“我又沒有一定要問出你的去向,你也沒必要扯這麽個荒唐的說法來應付我吧。”

“沒啊,我真的是種花去了喲。”白蘭輕輕搖晃著腦袋,認真道,“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騙過小正的喲。”

正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那眼神已經表達了他懶得聽的態度。

白蘭笑了笑,“小正不信也沒關系的,反正,等這次花開的時候,差不多小正也能看到了吧。”

如同春分時埋下的種子,一經雨水澆灌立刻就冒出了新芽抽出了新枝,白蘭這次撒下的種子,也很快就蔓延成了盎然的生機。

幻騎士回到了基裏奧內羅家族,雖然沒能夠按照原計劃殺光所有家族幹部,卻也逼得boss尤尼不得不做出了選擇。明知幻騎士叛變的尤尼公主,為了保護家族成員們,毅然決定孤身與白蘭談判。

談判的結果是基裏奧內羅家族並入傑索家族,新的家族名更改為密魯菲奧雷,以白蘭為尊,尤尼其次。

“這樣一來,所有的瑪雷指環都在我們手上了。而六吊花也終於完美了,無論是你們幾個,還是明面上的。”白蘭斜靠在沙發上,手裏捏著幾顆軟軟的棉花糖,淡淡的笑。

而以桔梗為首的六吊花們,從剛剛接過瑪雷指環並將其套上手指之時,就已經被那種如同海洋般浩瀚無垠的力量就已經深深地震憾住了。原本以為經過白蘭指點之後自己已經足夠強大,直到此時,才明白過來什麽是真正的力量。

一想到如此強大的力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六吊花們便激動不已,其他幾個成年人還稍微有點自制力,而嬌小的鈴蘭則激動之下幹脆開了匣武器,利用指環的力量化身美人魚,直接躍入了最愛的巨型水缸中游來游去。

“啊,白蘭,我真高興啊!”鈴蘭游到水缸邊沿,小巧的雙手撐在透明的缸壁上,一頭水藍色的長發在身後柔柔湧動,“白蘭這麽久不來看我,我還以為白蘭不要我了呢。沒想到這次白蘭帶來了這麽厲害的禮物,果然我最喜歡白蘭了!”

“我也很喜歡小鈴蘭啊,我怎麽會不要小鈴蘭呢。”白蘭瞇著笑眼哼哼地答。

“白蘭大人,”回過神來的桔梗忽然想到個問題,“您說六吊花已經完美了,但據我所知,偽六吊花似乎晴屬性還未有人選……”

“嗯哼……晴屬性的人選早就確定了喲,小桔梗,只是還沒那麽快露面。不過,也快了喲。”白蘭將手中的棉花糖往空中一拋,仰頭接進嘴中,笑眼彎彎。

最近學校越來越不安寧了,來找白蘭麻煩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手段也越來越誇張,各種冷熱兵/器毫不掩飾地就在校園內亂來,美國是這樣一個治安混亂的國家嗎?正一揪著自己亂糟糟的橘紅色短發,嘆了口氣。

“小正別那麽快就嘆氣,這是很日常的狀況,小正要習慣喲。”

白蘭輕輕松松把一個潛伏進宿舍的不知道是哪個家族派來的刺客給踢暈扔了出去。

“白蘭先生,這樣下去你一定會被勸退的。”正一嚴肅地指出事實。

“不會的喲,我會和小正一起畢業的呢。”白蘭回了個燦爛的笑容。

實際上,正一始終不明白一件事,現在很明顯白蘭已經在他觀察不到的某個時刻走上了某條他不知道的道路,而且照這架勢來看,很可能已經快接近那個噩夢般的未來了,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還要做無用功似的一直留在學校呢?

雖然是這麽想,但正一也不得不承認,如果白蘭要離開學校的話,他還真的就徹底沒有接近他的辦法了,更遑論阻止他。所以,某種程度上,正一還是很慶幸白蘭這種意義不明的任性。

“嗯?還沒結束?”白蘭一側頭,皺了皺與頭發同色的眉,似乎是從深夜裏感應到了某種令人不愉快的氣氛,然而只一瞬間,他便舒展了神情,“這次來的還真是有趣呢,彭格列……”

“小正,這次來的可能有點暴力,我還是出去把他打發了吧。”白蘭歉意地笑了笑,就身形一躍,便只在窗外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彭格列?”正一輕輕地重覆著白蘭剛剛念出口的那個陌生名詞,能讓白蘭以稍稍認真的態度來對待,應該不會是等閑之輩吧。這麽厲害的人物,會是什麽人呢?

一種莫名的預感強烈地回蕩在正一的心裏:窗外那個彭格列什麽的,很有可能就是簽文上所謂“得到周圍人的幫助”所指的那個人!

這種猜測促使著正一向窗戶走去,他努力將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一手推了推自己的方框眼鏡,聚焦的視線慢慢將濃郁夜色中的那道身影映照在視網膜上。那是……前段時間與綱吉君走在一起的雲雀恭彌?!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雲雀,綱吉,還有白蘭……為什麽突然會有那麽多人來殺白蘭,而且雲雀也在其中?那麽綱吉呢,是否也是這樣的危險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發得比較遲,更新又慢,作者菌的新晉期差不多也要用光了,真不敢想象之後完全沒有曝光值的這本書的數據該是有多麽難過(;′⌒`)

☆、徹談與邀請

昨晚的戰鬥其實只也沒持續多久,不知道前來挑釁的雲雀恭彌最後是什麽情況,反正白蘭依然是一臉輕松隨意的模樣走了回來。

“白蘭先生究竟是做什麽的?”輾轉了一晚難以入眠,正一終於維持不住一直以來刻意保持的不聞不問的假相,問出了這句也許會打破所有平靜的話。

“黑手黨啊。”白蘭還沒有起床,從被子中探了個毛絨絨的頭出來。

“……”

只是黑手黨嗎?能在日後形成全世界規模的獨/裁力量,還以為是組建了什麽恐怖武裝呢。

以上只是正一心中一閃而過的小小吐槽。

事實上,出身於日本這種黑道合法存在、黑白勢力如同光影調和的國度,正一對黑手黨的理解是極深的。他深知,即使是黑手黨,當它的力量發展到一定程度時,也能夠發揮出多麽恐怖的功能。

“咦,小正?”看到正一久久沒有說話,白蘭從床上坐了起來,側向正一,“小正很驚訝嗎?我還以為小正既然忍到現在才問,自己已經差不多有答案了呢。”

“是有一些驚訝,感覺白蘭先生不像是會熱衷黑道打打殺殺的人……”正一輕聲說。

“在小正心裏,黑手黨就是整天打打殺殺的人嗎?”白蘭左手托腮,瞇著眼笑問。

正一沈默。

白蘭看起來有些失望的樣子,“我還以為出身在具有深厚歷史淵源的極道文化的日本,小正對黑手黨的接受程度會更高一點呢。”

“就算是出身日本,也不見得連普通人都要對黑手黨沒有懼意甚至了如指掌啊。”正一辯解。

“沒關系,既然小正不了解,那我來講給小正聽吧。”白蘭嘆了口氣,雙手枕在腦後,上身靠著墻壁,“小正聽過彭格列這個名字嗎?”

彭格列?昨晚白蘭說出的那個名字嗎?正一搖了搖頭。

“彭格列是如今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家族,但在十七世紀的時候,它是由初代boss在西西裏島建立的青年自衛團,初衷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小正,其實我也研究過你們日本的極道文化,說是黑道,不如說是暗世界裏扮演著警察這樣的角色的執法者。所以啊,小正不要憑著字面意思就以為黑手黨只是游離在社會之外的暴力團體喲,黑手黨也是這個社會的主要力量之一呢。”

“白蘭先生是想通過黑手黨的力量來參與這個社會嗎?”正一問。

“也可以這麽說吧。”白蘭瞇著眼笑,“怎麽樣,小正要不要試著加入我們,小正的love and piece的願望說不定也能由黑手黨的力量實現呢。”

正一沒有理會白蘭玩笑似的邀請,繼續問,“昨天的雲雀學長,也是彭格列的一員嗎?”

“哈?”白蘭有些驚異了,“我都不知道小正原來跟彭格列這麽熟呢,不僅與十代目綱吉有交往,連守護者也有認識。”

正一神情一滯,關註點卻不在白蘭的調侃上,而是為剛才聽到的那個熟悉的名字而失了神,怔怔問道,“綱吉君……也是嗎?”

“不僅是,而且還是教父級別的人物呢。”白蘭輕聲哂笑,“小正的確是與黑手黨的世界有緣吶,不加入進來真是可惜了。”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正一低聲喃喃自語,“連綱吉這樣溫和的人,竟然都是黑手黨的首領……”

“小正你好像一直都在為小綱吉著想呢。”

無形無質的目光斜斜地飄過來卻如風中秋雨一樣寒涼,似乎是有些不樂意了,白蘭的表情似笑非笑,淡淡的威壓無意識地擴散開來。

正一不由得感到一陣壓迫,胃部也隨之微微作痛,無奈趕緊想辦法轉移話題。

“話說為什麽彭格列的成員要來刺殺白蘭先生呢?”

“也許是來自彭格列超直覺中的忌憚吧,不過還真是厲害呢,才剛剛開始而已,就不惜動用了家族最強的守護者。只可惜小雲雀還是太嫩了點呢。”白蘭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包棉花糖,一邊撕開,一邊哼哼。

“白蘭先生……很強嗎?”連身為最大的黑手黨家族的彭格列都對白蘭先生產生了忌憚啊……沈默良久,這樣的一句話從正一口中問出。

“是的喲。不過,小正這樣認真地問這樣的問題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哈!”白蘭看得一楞,然後捧腹笑得四仰八叉。

正一被他笑得羞惱地撇過頭去,又不是說了什麽好笑的話,值得笑成這樣。

“不過也真是不可思議,雲雀學長在國中時是出了名的討厭群聚桀驁不馴,沒想到竟然也加入了綱吉君的家族。”一番細思之後,正一如此感嘆。

“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小雲雀的存在雖然鋒利,但還是太單薄了,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只要有些手段,要把小雲雀給染上色還是可行的。”白蘭笑了笑,又惋惜似的嘆了口氣,“若不是彭格列下手的早,我倒是想把小雲雀收到自己這邊來呢。”

“白蘭先生……別說得這麽驚恐,輕易就收了雲雀學長這種話真的是太嚇人了!”雖然白蘭自認很強大,而且昨晚也的確勝了雲雀,但這種隨隨便便就想拉誰下水的話還是讓正一聽得有些臉色發白。

“都說了小正要習慣吶,小正可是將來要加入我的家族的人呢。”

“別……別開玩笑了,白蘭先生……”正一茫然不知所措。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聲音在身體裏這樣吶喊,然而翻騰的胃液卻不斷地提醒著緊張與恐懼。

應,還是不應?

作者有話要說:  愛死留評的小天使了~~~在冷冷清清的數據中突然有種從天而降的幸福感ε(罒ω罒)з

☆、入侵與彭格列

“請讓我思考一下,白蘭先生……”正一臉色變幻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洩氣似的憋出這樣一句話。

打發了白蘭之後,正一漸漸冷靜下來,精密而理性的大腦緩緩運作,一點一點對目前的信息進行分析。

白蘭是黑手黨,雲雀是,綱吉也是……白蘭是錯的,而綱吉派了雲雀來刺殺白蘭,也就是說綱吉至少和白蘭不是一邊的,也就是……綱吉的力量也許可以借助來抑制白蘭?

白蘭說過綱吉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家族的首領,那麽如果能夠得到綱吉的幫助的話,也許真的能行,在白蘭的力量擴張到不可阻擋之前將他打倒。

那麽,目前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綱吉成為自己的助力了。雖然現在也一直與綱吉保持著聯系,但這種聯系只能算是正常的朋友之間的交流,因為綱吉自己並沒有表明黑手黨的身份,所以自己也根本無法貿然提出要介入他們家族之間鬥爭的無理要求。

就算提出來,綱吉也只會將這舉動當成是一個太過沈溺於黑手黨故事的普通人所開的玩笑吧。

既然無法從正面接觸,那就只能單刀直入,幹脆侵入他們內部的信息網絡,在那裏留下自己的誠意與決心!這樣一來,就沒人會覺得自己只是無聊地想開一個玩笑了!

打定主意,正一立即開了自己的電腦,開始了長久不知所措之後的第一步動作。至於今天的課程……隨它去吧,反正白蘭不也是逃了那麽多的課也不見有什麽處分。

就算是黑手黨家族,在現代化極度普及的今天,也不可能只依賴著古老的紙筆印鑒之類的傳遞信息,他們必定也有專用的網站,用以交流或者記錄。

他們雖說自有一番世界,但依然與現實社會緊緊相連不可分割,而在這個信息瘋狂爆炸的年代,幾乎沒有什麽能真正的隱匿——只要抓住了哪怕是最小的痕跡,也能從浩瀚的信息海洋中拼出它的全貌——這就是正一作為一個優秀的機械愛好者唯一的也是絕對的優勢。

哪怕只是知道彭格列這個名字,正一也有信心從自己的信息王國之中將其所有有關的信息都給揪出來。

在熒光幽幽的電腦屏幕之前,正一十指如飛,墨綠色的代碼一行一行在指下生成、運行;在主機低沈的轟鳴聲以及排氣扇燥熱的吐息聲中,龐大的信息量被檢索被過濾……在取回記憶後的半年多來,正一第一次在低迷之中仿佛看見了一道通往事件中心的門。

彭格列嗎?綱吉,還有雲雀,就讓我徹底看清你們的正體吧,看你們是否真的如神所寓示的那樣可以幫助到我!

“嗯?password……”正一推了推稍微滑下了點的方框眼鏡,知道自己已經快接近那扇門了。

僅憑借著手上那少的可憐的線索,在好幾個小時的精神極度集中的搜尋之下,他終於是找出了彭格列的家族網站,剩下的就只剩下破解出一組通行碼就能混進去了。

像彭格列這種成員眾多的網站,安全措施不可避免地無法照顧到所有角落,與之前幾乎是大海撈針似的行為相比,破解一組通行碼並沒有多大的困難。不過十幾分鐘,他便以合法的身份登入了這個彭格列成員聚集的平臺。

大致瀏覽過去的話,這與普通的社交網站也沒多大的不同,除去一些日常的公告之外,就是許許多多底層成員貼出來的八卦或者抱怨等瑣事。大量的意大利語看得正一有些頭暈,很多陌生的家族名根本也辨不清。

也是,正一苦笑了一聲,原本也沒打算在這樣的網站上能得到什麽情報。

直接進入網站後臺,破解程序獲取最高管理權限花了些力氣,然後就是在註冊成員當中找到名為“Decimo”的ID,直接用日文給他留了條站內短信。

“綱吉君,關於白蘭的事,我想與你談談。入江正一。”

合上電腦,正一往床上重重一躺,抓過枕邊的黑色大耳機戴在頭上,摁下播放鍵,歇斯底裏的搖滾樂順著糾纏在一起的細長耳機線鉆了上來,強烈地刺激著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