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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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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17)

了客廳裏,掙紮著想要擺脫他的束縛,男人的力道卻不容許她掙脫,被一路拖著上了二樓,在一聲嘭的一聲響裏,蘇寶兒心猛然一條,看著緊閉的門有些害怕的快速的退縮到一個角落,有些戒備的看著男人問:“你想幹嘛!”。

雖然之前可能認識這個男人,可是三年都過去了,誰知道他變成了什麽人。可能是殺人狂,變態狂,色情狂什麽的……想想,蘇寶兒渾身汗毛都直立起來了,之前的好感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寶貝,你是我老婆,你不記得了?”秦一凡忽然就笑起來,三年來他第一次笑得如此的開心,那副傻樣子若是讓別人看到絕對會以為跌破大牙,秦一凡是誰,是秦家教養了二十多年的貴族,這麽沒風度沒品的傻樣子……是幻想吧。

同樣嚇傻的還有蘇寶兒,看著眼前莫名奇妙的男人,蘇寶兒都不只是害怕了,簡直是毛骨悚然了,之前冷冷清清的男人忽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這變化也忒大了點……吧。

“對不起先生,可能你需要去醫院看看了,我有老公了,唔——”,還沒把話說完,後腰忽然被抱住,有力的雙臂緊緊地圈在了他的腰間,而後她被一個力道抵在了身後的墻上,唇上多了一個溫軟的東西,蘇寶兒登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太…太登徒子了!竟然上來就親!

“老婆……”,溫熱的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蘇寶兒沒由來的有些恍惚,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總給自己這樣的感覺,莫名奇妙的感覺兩個人本該如此,猛然推了男人一下。

秦一凡眸色一暗,怔怔的看了她一會,隨機牽起了嘴角,道:“不礙事,你忘記了,我就重來一遍,你總會想起來之前的事情的。”

蘇寶兒不明所以,從一開見到男人的到現在她都不明白為什麽他總說自己是他老婆,難道之前她老婆和自己很一樣?還是這個男人得了病以為自己是她老公?

就在她楞楞的不知道想什麽的時候,秦一凡忽然就吻了下去,每一處都纏綿著不肯放過,怒氣夾雜著信息瘋狂的在身體裏流竄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了和燃燒著,拼命的叫囂著想要靠近她,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將三年的思念告訴她,填補兩個人三年的空白。

哪裏還會想到她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種種。

眼裏簇著火苗熊熊的燃燒著,熾熱的火光似乎要噴出來將她燃燒在自己的眸子裏,一顆心失去了往日的頻率瘋狂的跳動著,幾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腔,蘇寶兒被他的氣息駭住,驚慌失措的想要逃開,卻被他緊緊地攔住抵在了自己的胸腔,力道大的讓她忍不住的扭曲了面孔。

急促的呼吸著,肺腔裏的空氣都被他吸進,胸腔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蘇寶兒忍不住顫抖起來,眼前的男人太過強大和危險,那狂野的氣息似乎隨時將她吞盡。

“唔……放開……”,趁著他松開的空檔,她掙紮著,卻被他再一次吞進了肚子裏,發不出一點聲音,空氣中都仿佛找了火一般,霹靂啪啦的,整個世界都亂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他的吻那麽強勢,那麽的霸道,容不得她半點拒絕,蘇寶兒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卻被他眼睛一瞇,一手攝住她的下巴一只手竟然竟然大膽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肌膚碰觸的地方仿佛著了火一般。蘇寶兒被他的動作嚇得忘記了反抗,趁著這個空檔,男人的舌頭靈活的鉆進了她的口腔裏,開始攻城略池,急切的仿佛她是他嘴裏最美味的點心,恨不得將她一點一點的啃噬進肚子裏。

這豆腐吃得也有點太過了吧!

蘇寶兒在心裏驚嘆,還有那麽一點害怕。

雖然沒經歷過這事情,可是心裏也知道這事情不對勁。

推不開,只能伸手往他身上掐,腰側掐了掐沒掐動,蘇寶兒慌亂中胡亂掐一通,不知道掐到了什麽,男人忽然就停止了動作,眸光有幽深的看著她呵呵笑了兩聲,“看來寶貝真是急了,這麽急切。”

蘇寶兒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才說什麽,驀地被男人抱住了雙腿,下意識的害怕自己跌落在地上而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在一聲尖叫裏,她如同一個大大的洋娃娃一般被男人抱在了懷裏,沒走幾步就被壓在了床上。

天旋地轉之間,男人沈重的壓在了她的身上,蘇寶兒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忍不住面紅耳赤的說道:“你起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聲音說得很低,顯然是呼吸不過氣來。

秦一凡輕笑一聲支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她,輕笑著道:“寶貝,我想你想得渾身都痛了。”

蘇寶兒一楞,傻傻的開口道:“呃,先生,我有丈夫了,你可能真的搞錯了什麽了。”

秦一凡聞言,用力地壓了壓她不老實的腿,再次壓到她的身上,滿意的看到她憋得面滿通紅,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看,你記得我,我一靠近你,你就羞得滿面通紅。寶貝,不要再說傻話了,秦一鳴我會收拾的。”

蘇寶兒氣急,這個人怎麽這麽流氓,她不是羞得是被他壓得滿面通紅好不好!還有,收拾她老公不要說得那麽光明正大好不好!

只是此刻秦一凡擺明了不想聽她說這些話,迫不及待的封住了她的唇,溫柔而纏綿的吻將她想說的話全部都封在了肚子裏。見她沒有之前那麽反抗,落下的吻就越發的纏綿溫柔,仿佛要將她融化在自己的吻裏一樣,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掃蕩著她的口腔,宣誓著自己的占有權。

蘇寶兒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想到,唔,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迷迷糊糊裏似乎聽到自己的一聲破碎的嚶嚀聲,大腦打了一個激靈,羞憤的想要要死自己,幹脆跳護城河死了算了,這個男人還是陌生人,自己怎麽就這樣子!

“放開我!”,蘇寶兒胸前起伏不定,恨不得在他臉上戳出兩個洞,都是這個男人蠱惑得,她不是淫娃蕩婦,嗚嗚嗚……

秦一凡莞爾一笑,只當她是在玩鬧,眼裏蕩漾著無限的寵溺,湊到她跟前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瞼,道:“寶貝你確定要我放開你?你看你是多麽的喜歡我——”。

“嘶”,秦一凡眸色驟冷,看著眼前死死地咬著他鼻子的葉行音,嘴角的笑容斂了起來,三年的時間,真的什麽都變了。

蘇寶兒被他的目光駭到,一時之間也不敢下重口,只是輕輕的卡著他的鼻子,拼命的吞咽著口水在心裏安慰自己: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不害怕!……嗚嗚……這個人好兇……

她真的好害怕……

秦一凡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鼻子從她口裏拔出來,鼻子上還帶著她亮晶晶的口水,蘇寶兒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的張嘴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心裏對手指,心虛的瞟了瞟周圍,眼角卻始終打量著男人的臉色。

秦一凡見她這個樣子,心情忽然之間就大好,不過還是板著臉惡狠狠的道:“誰教你的咬別人的鼻子!咬壞了是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蘇寶兒刷的臉就紅了,這一次是真的羞紅了,無措的看著他解釋:“是你先亂親我我才咬你的,你不能這麽對我。”

不會是真的要坐牢吧,那墨墨怎麽辦?蘇寶兒想到自己坐牢後一鳴和墨墨兩個人孤苦無依的樣子,忍不住紅了眼圈,可憐巴巴的問:“沒咬壞,應該沒什麽吧,不會坐牢吧。”

秦一凡繃著臉,心裏早就笑翻了,剛才他就覺得現在的阿音有些小孩子心性,沒想到一試探還真的就是的。哄個小孩子什麽的,他秦一凡還真不看在眼裏!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惡聲惡氣的說道:“你給我親親就沒事了,不然等一下我鼻子壞了就把你送到警察局,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墨墨!”。

蘇寶兒被他嚇得打了個哆嗦,可憐兮兮的擡頭看著他,而後無比糾結的看了眼還沾著自己口水的鼻子,心裏害怕的要死,不知道該怎麽辦。秦一凡瞪了一會兒見她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又冷喝了一聲,“真的想進警察局?”。

蘇寶兒一驚嚇之下,迅速的擡起頭閉著眼睛吻了上去。

秦一凡嘴角緩緩的勾起,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蘇寶兒心裏惱卻被他按得死死地,滿心滿眼都是寵溺和幸福,就差冒著粉紅的泡泡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鬧騰間,秦一凡也不忘菠蘿衣服,兩個人一拉一扯間很快就坦誠相見。蘇寶兒自從失憶後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差點就尖叫出聲。只是唇被封著,聲音根本就發不出聲,秦一凡無聲的笑著,看著她緋紅著臉頰還有兩只瞪得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的壓住她的身子,而後唇離開了她的唇,吻向她的眉眼,低聲說道:“阿音,我愛你。”

攻城略池至極——

“嘭”,一聲巨大的響聲,門霍地洞開,秦一凡快速的將薄被蓋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蘇寶兒身上,對著門口的人冷冷的喝道:“滾!”。

“禽獸,放開我媽媽!”,秦墨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和震懾,很有膽的往前跨了一步,插著小腰喝道。

柴曉溪倚在門上嗤嗤的輕笑了兩聲,滿是挑釁的對著光裸著全身的秦一凡道:“小五哥,你也太著急了點吧,才回來就上,也不怕墨墨和你不願意。”

不知道他和秦墨說了什麽或是達成了什麽協議,秦墨竟然很配合的往他那邊靠了靠,二人同仇敵愾的看著滿是煞氣的秦一凡,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秦一凡沈著一張臉把懷裏的小女人裹成了粽子,唯恐被別人看去一分一毫,而後對一旁的柴曉溪道:“柴曉溪,你最好現在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嘖嘖,我好害怕哦~”,柴曉溪抱著胳膊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賤賤的樣子讓秦一凡恨得牙根都癢癢了,“阿音失憶了,你這樣對她是尊重嗎?小五,咱做人不能不這麽厚到”。

厚道?厚到你妹!我和自家老婆親熱關你屁事!秦一凡在心裏破口大罵。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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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陪shui是老婆的義務之一

伸手拿起身邊桌子上的手機,秦一凡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那邊道:“柴曉溪在柴家大院,你過來,我給你綁好送到你面前。”只說完這一句話就掛斷了,蘇寶兒和秦墨都不知道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只是很一致的知道這個‘柴曉溪’可能要倒黴了。

柴曉溪聽他這麽說,本來漾起的笑容有些僵硬,強壓著心裏的不好預感問:“你和誰打的電話?”。

“王慧十分鐘後就到,我提醒你一下還剩下九分五十秒的逃跑時間。”秦一凡冷冷的說道,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床上走下來,惹得秦墨趕緊捂住眼睛,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卻是露了一條縫,嘴裏嚷嚷:“羞羞臉!”。

柴曉溪聞言低咒了一聲,將他從容不迫的穿衣服的動作收在眼裏,有些不甘心:“用不用這麽狠,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秦一凡將他徹底的無視,甚至吝嗇一個眼神,一旁的柴曉溪猶豫了一會兒跺了下腳往門外邊退邊調撥:“墨墨,記得別讓這個壞人占媽媽的便宜!記得啊……”。

人都走遠了,他的聲音還飄過來,滿是挑釁。

他就是看不得秦小五什麽都占了,憑什麽三年是人是他的,三年後人還是他的!?想到王慧柴曉溪更加頭痛,兩個人都到了適婚的年齡,王慧那個狗皮膏藥粘的越發的緊,家裏也旁敲側擊問他的意見,若不是老爺子在那裏扛著,恐怕他早就被押著送上那女人的床上了。

秦一凡穿上衣服,看著一旁的小團子,輕飄飄的說:“你看自家老爸的裸身怎麽了?臉皮這麽薄,以後進了軍隊有你受的。”

秦墨反駁:“我才沒臉皮薄,我是男子漢!”,接完話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漏掉了一些,趕緊接著嚷道:“我才不是你兒子,我爸爸是秦一鳴!你們這群壞人,欺負我媽媽,我爸爸會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的!”。邊說還邊示威性的握了握拳頭。

秦一凡本來聽著前面幾句還挺高興的聽到後面幾句話臉色越來越沈,大步走到秦墨的跟前,居高臨下的說:“你說誰是你老子?秦一鳴?告訴你我才是你老子,也不看秦一鳴那個妖媚樣,生得出你這樣的兒子!”。說完,過了一會兒才覺得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幼稚,竟然和自家兒子爭辯起來了,伸手想要安慰一下他,卻被秦墨一個扭身躲開。

這個討厭的人,那麽兇,他才不是他的爸爸!

“你不是我爸爸!不是!我爸爸只有秦一鳴!你個壞人,壞人!”,秦墨小小的身軀被他強硬的摟在懷裏,忍不住有些生氣的吼叫。這個壞叔叔憑什麽那樣說爸爸,他爸爸才不是什麽妖媚樣,壞人,壞人!

蘇寶兒聽到兩個人的動靜,忍不住擔心的探出頭,裹著被子她整個人就跟個蠶蛹似的。心裏害怕這個人對兒子做什麽事情,又礙於身上什麽都沒穿走不出來,只能著急的對秦一凡說:“你別傷害他,墨墨他還小。”

一句話說出來,蘇寶兒就覺得男人的眸色忽然沈了下去,周遭的氣息也變得有些危險,本來想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口囁喏著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秦一凡壓抑著心裏的憤恨,要是換做以前他早就懲罰這個敢懷疑他的小女人了,可是……三年來他改變了很多這種方法再也不會用了。沈默了一會,俯首對坐在床上有些膽怯的小女人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只是我會告訴他究竟誰才是他老爹。”

敢認賊作父就算了,竟然還挑戰他的威信,死小子不收拾他就不知道什麽事為父的威嚴。

在蘇寶兒的註視下,秦一凡擡起一條膝蓋將懷裏的臭小子放上去,“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房間裏頓時靜的嚇人。秦墨呆楞了一下,而後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提醒著他發生了什麽事。

丫丫的,敢打他的貴臀!他的貴臀是他能打的嗎!秦一鳴都沒打過他的貴臀,這個半路冒出的爸爸竟然敢打他!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不過秦墨硬生生的憋著想要落淚的沖動,揮舞著小拳頭大叫。

“有種你今天就打死小爺,否則此仇不報非君子!”

“好啊,既然你要求我打你,就別怪我下手狠。”秦一凡嘴角噙著笑意,啪啪的又連打了三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一旁的蘇寶兒心都揪起來了,在一旁不停的委屈的勸著:“別打了,墨墨他知道錯了。”

“老媽,別求這個壞蛋!有本事就讓他打死我,等我回去了要讓爸爸鏟平他的老巢!”,秦墨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卻強忍著一直叫囂著,他是男子漢怎麽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屈服!休想!

蘇寶兒哪裏聽他的話,慌手慌腳的穿衣服,扣子都沒扣好就趕快撲上來,一下就擋在父子兩的中間,盯著秦一凡的眼睛說:“你不能打他!他是我兒子!你沒有權利!”。

秦一凡楞了一下,看著她護著秦墨以戒備的姿態看著自己,心裏忽然蟄了一下,而後是疼痛無盡的蔓延,仿佛要把他淹沒在這種疼痛裏。她在防備自己傷害秦墨,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很不爽。剛才他雖然看著打得很用力,可是一直很好的掌控者力道,只要過一會就沒事了,卻沒想到她會以為自己真的想傷害墨墨。

眼裏閃過一絲的受傷,秦一凡沈默著很久沒有動作,蘇寶兒有些心裏沒底。在心裏恨不得咬死自己,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啊!她怎麽就這麽糊塗惹惱了這個大壞人,要是他惱了,把他們母子殺了拋屍荒野什麽的,自己死了都沒人知道啊啊……

心裏瘋狂的吶喊著,手心出了汗,面上卻裝作很鎮定的樣子。

不能讓他看出自己很不鎮定,不然到時候她們兩母子都要玩完。

暗暗的吞了口口水,蘇寶兒試探的叫了聲:“先生~?”,只是她偽裝的鎮定卻被這一生微微顫抖而變音的尾音洩露了全部的情緒。

秦一凡的思緒被她打斷,忍不住掀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怎麽懷好意甚至可以說頑劣的笑容,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阿音和秦墨,不緊不慢的道:“既然你不承認他是我兒子,那麽我也就沒必要為你們承擔什麽風險了。現在你們自由了,可以不用再受怕了,也不用擔心我了。”雖然說的話很是讓人放心,可那話裏話外的語氣卻是讓聽話的人更加揪心。

蘇寶兒都忍不住的打顫了,“你、你究竟想怎樣?”。

“呵呵,我想怎麽樣不重要,你們不是想走嗎,現在我給你們足夠的尊重和自由你們走吧。”秦一凡看著她的目光坦蕩蕩的,沒有半點挽留的意思,仿佛之前的瘋狂不過是他眼中的一個游戲。

“媽媽,我們走,不害怕他。”秦墨很硬氣的拉著她的手,不甘示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副保護的姿態。

蘇寶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走還是不該走,她心裏雖然很想走,可是總有種隱隱的不安在心裏縈繞著,讓她的腳步仿佛粘在了腳下的土地上。

秦一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目光漫步經心的掃過蘇寶兒擡起的腳步上,忽然出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現在秦一鳴應該正在被逮捕,作為一個陌生人還是想和你們說一聲,免得你們母子回到家裏就被人捉去審問了。”

蘇寶兒驀地住了腳步,著急的看著他問:“你說什麽!?一鳴怎麽了?”。

秦一凡本來只是試一下,沒想到她反應這麽激烈,心裏的醋意大發沖擊著胸腔洶湧著想沖出來,卻被他生生地壓下去。現在要是露出了情緒,自己以後就別想拿著他們兩個了,按耐下心裏翻湧的醋意和妒意,秦一凡嘴角一勾,斯理慢條的道:“大概是幾個小時之前有人舉報他涉嫌非法註資外加洗錢一系列的罪行吧,或許你現在打開電視還能看到他被抓捕的過程。”

“不過我要提醒一句,你們既然是他的家屬,很可能被牽連,大概要坐牢十年八年吧。秦墨年紀小法律會寬免,但是你們兩個都進去了,這孩子……恐怕會被送到福利院吧,聽說福利院裏的孩子都挺淒慘的,經常挨打不說,還吃不好穿不暖。”

秦一凡一席話說的容易,蘇寶兒聽得卻恍如被雷劈了一般,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不過是半日的時間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身子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秦一凡伸手快速的將人扶住才免得她跌坐,溫聲關切的問:“你們什麽時候回去,我可以派人送你們回去,我真是健忘,恐怕你們住的別墅已經被封了吧。”

秦墨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可是看媽媽的反應以及半猜疑,忍不住的沖上去一把推開秦一凡,“不許你碰我媽媽!壞人!媽媽,我們回家,他是騙你的!爸爸那麽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被打敗,他肯定是騙你的!”。

小小的身子摟住蘇寶兒的腿,不停的安慰著,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媽媽,誰都不行!

蘇寶兒彎腰將孩子抱起來忍不住簌簌的落淚,如果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那墨墨怎麽辦?想起來電視裏的福利院兒童虐待時間,更加的憂心,她不要墨墨被送到那個地方,不要墨墨沒衣服穿。

抱著墨墨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柴家大宅,一路都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阻攔,只是此刻的蘇寶兒也沒心思註意這些了。她只想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騙她的還好,可若是真的……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三年來被秦一鳴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她面對大事就開始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兩人打車回了別墅區,還沒到別墅區那裏,就已經遠遠的看到了圍著的人。蘇寶兒看著一大堆警察圍著自家的宅院,心撲通撲通的就傻乎乎的相信了秦一凡說的話,坐在車上抱著懷裏的孩子哭得淅瀝嘩啦的。

司機不耐煩的等著她哭了半個小時候,問:“小姐,你到底要不要下車?我還等著拉別的客人呢。”

蘇寶兒擡起頭,沙啞著聲音說:“回市區吧。”自知家裏是不能回去了,現在她一個人帶著墨墨能到哪裏去,無親無故,甚至連基本的住宿都沒辦法解決,除了那個人……她甚至想不到第二個可以求助的人。

司機低咒一聲,自認倒黴,發動車子往市區那邊駛去。

再次站到去柴家大院的跟前,蘇寶兒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只來過一次甚至都不知道這裏進入需要請帖或者是這裏的人才可以進去。被警衛攔在大門口,看著近在咫尺的柴家大院,她甚至感到自己頭頂的天都黑了。

秦墨冷著一張小臉和蘇寶兒並排坐在花壇的邊緣,心裏對秦一凡的恨意再次升級了一個級數。壞人,這麽欺負媽媽,總有一天他要他後悔!

柴菲菲看著門外可憐兮兮的兩母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問一旁的秦一凡:“你還真的舍得?三年沒見面一見面就對他們這麽狠心?”。真是白白浪費了她花費那麽大的功夫把臭小子給騙回來,結果人家老爹對兒子慘忍到了這樣的地步,柴菲菲在心裏如是想到。

秦一凡比她還著急,不過面上卻不漏聲色,這一次他要阿音徹底的回來。秦一鳴還想帶著他老婆跑,做夢!不過也得虧著他急著轉移資產才露出了馬腳,否則他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抓到他把柄,將人送入監獄。

他這麽晾著他們母子兩個不過是想逼他們回柴家,三年的時間,他們中間空白了太多太多,且不說阿音失憶,就是自家兒子都認定秦一鳴是他親爹地,他必須讓他們呆在自己的身邊,才能讓他們母子慢慢的認清楚究竟什麽才是真相。

“哎——秦小五,阿音昏倒了!丫的還不快——”,柴菲菲的話音還沒落,那廂秦一凡已經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甚至都沒換鞋子,更沒註意到身後柴菲菲狡黠的笑容。

“還裝鎮定,嘖嘖,這定力碰到阿音就崩潰,還真是秦小五能幹出來的事情”,柴菲菲看著他的背影呢喃道。她就是看不慣秦小五這副裝冷的樣子,還和她裝淡定,這一試結果顯而易見。

哎呀,不知道明天告訴他一個關於阿音的消息,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去見邵景南那個烏龜王八蛋了。

纖長的手指覆在唇上,柴菲菲想到這裏笑容越發的狡黠。

秦一凡滿腦子都是阿音昏倒了,心裏後悔的差點想槍斃了自己。他不該這樣,不該讓他們母子擔心的,什麽計劃都是放屁。他秦一凡只要葉行音好好的!

一路疾跑到門外,看到摟著膝蓋可憐兮兮的兩母子,秦一凡低咒了一聲,該死的柴菲菲!想轉身回去,卻怎麽也動不了腳步,看著他們良久,在心裏暗暗的嘆了一聲擡腳往門外走去。

他這一輩子算是栽在這兩母子的手裏了。

蘇寶兒正想著再去求警衛一遍,視線掃到大門口那緩步走來的身影,眨巴眨巴眼睛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想。掐了掐自己的手有痛的感覺,才趕緊站起來走上前,“先生!先生,請留步,我想……我想……”,說了半天始終說不出那個到嘴邊的求字。

見他一臉的冷漠,蘇寶兒更加糾結的不知道要說出什麽,只能揪著衣角期期艾艾的看著他,一雙眸子裏滿是祈求。

秦一凡冷聲打斷她不停重覆的‘我想’,直接開口問:“不知道這位小姐你想怎麽樣?我時間有限,不能在這裏陪你耗費時間。”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樣子,仿佛之前的糾纏都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蘇寶兒被他的態度搞得有些迷糊,張大著嘴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見他要走才反應過來攔上前,“先生,先生,我知道之前惹惱了你,是我的不對,求求你幫幫我們母子,我真的是無路可走了才來求你的。你知道事情那麽清楚,一定知道怎麽救一鳴。”

蘇寶兒急的差點就要落下淚了,紅通通的眼睛仿佛一只被欺負了的兔子,可憐兮兮的看著秦一凡。秦一凡嘴角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心裏想,我欺負得有那麽厲害麽。

“對不起,我和秦一鳴沒有任何的關系,恕我不能幫你。”秦一凡不冷不熱的說,心裏卻得意起來,讓你還敢說自己是秦一鳴的老婆,阿音,等你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咱們兩再好好的算賬,想讓我救秦一鳴,想讓我幫他一把,好啊,我就幫他一把,直接送他監牢坐穿牢底。敢搶他老婆,早就該料到有今天的下場!

蘇寶兒聽了他的話,心裏的絕望源源不斷的湧出來,最後一根稻草都沒了,她一個人能到誰那裏求助。第一次恨自己這麽沒用,連墨墨都保護不好。

失魂落魄的松開了抓著秦一凡的手,蘇寶兒轉身走向墨墨,忽然嚎啕大哭,將秦墨的頭強硬的靠在自己的肩頭上,邊哭邊嚎:“我可憐的墨墨,都是媽媽不好,媽媽沒辦法保護你,讓你進福利院受苦,媽媽該死!媽媽該死!”。

秦一凡:“……”,好像開玩笑開得有些過頭了,真的嚇壞了小女人了。

被她摟著的秦墨心裏更是郁悶,進福利院又不是生離死別,憑著他的智慧與才貌怎麽可能讓自己吃虧。唔,貌似抓錯重點了,秦墨嫌棄的動了動身子,低聲提醒大哭的老媽:“老媽,你的鼻涕都擦在我身上了。”

蘇寶兒聞言停頓了下哭聲,而後以更加慘烈的哭聲嚎啕開來,一把將懷裏的秦墨裹出去,邊哭邊嚎:“死小子,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你還嫌棄我。”

秦一凡走到跟前,無奈的掏出帕子給她擦眼淚和鼻涕,心裏卻是暗暗的感慨,沒想到失憶之後她是這個樣子,簡直單純的如同一張紙。看來以後接回他們母子兩,他要養的不僅是墨墨一個孩子,還要帶著一個大孩子了。

“哭什麽,臟死了。”秦一凡冷著一張臉滿是嫌棄的將她臉上的東西擦幹凈,動作卻與他的語氣完全相反,輕柔的甚至讓她有種錯覺,自己是他擦拭的一顆珍珠。紅通通的眼睛還帶著濕漉漉的淚水望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像一只害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一樣,低聲問:“你是不是會幫我?”。

秦一凡的動作一滯,眼裏的溫柔冷了下來,冷聲道:“你不是說和我沒關系,我憑什麽幫你?”。

蘇寶兒亮晶晶的眸子一暗,想想也是,他憑什麽要幫自己。

秦一凡見她這個反應,心裏著急的恨不得撬開她的腦殼看看裏面究竟是什麽,他都給了她那麽明顯的路子了,這個女人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一旁被晾了半天的秦墨忽然拉了拉蘇寶兒的衣角,低聲對她說了什麽,而後蘇寶兒有些糾結的小聲嘀咕:“這樣不好吧。”不過也只是猶豫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墨墨的身上,整個人似乎充滿了力量和勇氣。

再擡起眸子,那雙眼睛裏流露的光彩讓秦一凡恍惚的以為眼前的阿音和三年的阿音重疊了,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過。

“先生,雖然忘了你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你說我是你妻子,墨墨是你兒子,那我們現在落難了你總不能不管我們吧。”蘇寶兒一氣說完,心裏直打鼓。剛才墨墨告訴她,兩人先委曲求全,勉強答應他,等一鳴出來了再踹開眼前的人。

雖然有點不厚道,心上也過意不去,可是她真的不要和墨墨分別,更不要墨墨被送到兒童福利院。

秦一凡眼睛一瞇,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此刻心卻都在顫抖。本來對她榆木腦袋不報任何的期望了,沒想到自家兒子還是挺聰明的。雖然之前預料到了這種結果,可當真正的聽到她說出來最是自己的妻子,秦一凡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失衡了,怔怔的看著她,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蘇寶兒被他看得心裏直打鼓,還以為他不同意了呢,吶吶的開口道:“既然先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真話,就當我……”。

話還沒說話,手腕一緊,身子猛地向前傾,就被人摟在了懷裏。

剛想掙紮,就聽到他的聲音輕飄飄的的從頭頂落下來,砸進耳朵裏,“既然是我老婆,那麽抱一抱也無所謂吧。”

蘇寶兒抓著他胳膊的手也就沒了力道,輕輕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反倒是像反摟著他一樣。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一股輕微的古巴雪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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