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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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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18)

煙草味,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她有剎那的失神。

這種味道似乎在記憶裏總是出現。

秦墨憤憤的握拳,老媽暫時被他吃一下豆腐吧,等老爸出來了我們再一起好好的收拾這個登徒子。

一家三口剛進了屋子裏面,柴菲菲就樂呵呵的迎了上來,抱了蘇寶兒一下,道:“阿音,歡迎歸來。”

蘇寶兒一楞,阿音,從一開始似乎這裏的人都稱她為阿音。一開始還以為他們認錯人了,可是當每一個人都叫她阿音,心裏就疑惑了。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女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阿音?我不是阿音,我叫寶兒,蘇寶兒。”蘇寶兒很認真的解釋,她不想成為另外一個女人的替代品。

“你就是阿音,蘇寶兒不過是秦一鳴拐走你時造的假名字。”柴菲菲堅持著說,“你的全名叫葉行音,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給你看看你的照片,你就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蘇寶兒還是葉行音,你跟我來。”

柴菲菲說著走上前輕輕的牽住她的手,蘇寶兒有些無措的往秦墨那邊看了一眼,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秦一凡對她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墨墨。”

蘇寶兒知道自己是不去不行了,只能跟著眼前的女人走。上了二樓,柴菲菲打開了一扇門,裏面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任何的東西,‘啪’的輕輕的一聲響,蘇寶兒對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下光線,等拿掉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一件空曠的屋子上,貼滿了照片,每一面墻上都近乎千張的照片,有的是抓拍的,有的是專業照的,而照片的景色更是各不相同,這些不是讓她最吃驚的,最令她驚訝的是那照片裏的主角,千篇一律的全都圍繞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甚至連嘴角笑起來會露出的酒窩都一樣!

蘇寶兒目瞪口呆的緩緩的走在屋子裏看著那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照片,心裏震驚的說不出來。

柴菲菲斜倚在門框上,看著驚訝的阿音,開口道:“這下你相信了吧,你在失憶之前就住在這裏,這裏是你的家,這些照片全是你和一凡是夫妻的證據。因為你被秦一鳴藏起來,他甚至一夜之間花白了頭發,你別看他總一副冷清的樣子,之前你消失的時候,他喝酒買醉喝到胃出血,一心求死,現在你知道了吧,他就是那麽傻,認準了你便只認你了。”

蘇寶兒楞楞的說:“我不知道……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她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秦一鳴,不會說話不會穿衣不會寫字什麽都不會,是他一點點的教會自己這些,讓自己再一次的接觸這個世界。她以為秦一鳴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可是現在有人告訴她,這一切不過是秦一鳴的陰謀,是他害得她和丈夫分離,害得她失去了記憶,害得她成了什麽都不會的境地……她該相信誰?又有什麽是真的?!

腦子裏一片混亂,大腦仿佛被卡住了發條的鬧鐘無法走動。看著眼前一張張照片,飛快的閃過一些無法抓住的影像,蘇寶兒覺得腦子像是被從四面八方拉扯炸裂的疼痛。

柴菲菲註意到她的神色不對,走上前幾步,有些擔憂的問:“阿音,你怎麽了?不要嚇我,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是阿音,不要想太多,想不起來咱們就不想了。”

蘇寶兒茫然的擡起頭,抱著有些頭痛的頭,呢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柴菲菲試探的伸手將她抱在腦兩側的手落下來,那力道輕得唯恐自己動一下就傷害了她一般,見她沒有任何的激烈的反應,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裏,輕拍著她的背部,“沒關系,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只要你回來就行了,回來就好。”

過了一會兒蘇寶兒才慢慢的緩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了,有些尷尬的輕推開柴菲菲,不好意思的對她說:“我最近經常腦子疼,不知不覺的就忘記了身邊的事情,你說我是阿音,那我就是阿音吧。我本來叫葉行音嗎?”。蘇寶兒看著墻上笑得燦爛的女人,有些失神的摸上去。

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照片裏的她卻是完全陌生的,‘她’是那麽的自信美麗,不想自己總是什麽都做不好,甚至路在自家院子裏都能把東南西北搞錯。這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阿音,相信我,回到柴家絕對是你最好的選擇。”

柴菲菲堅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葉行音內心卻一片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她只想平平淡淡的守著墨墨長大,這些人讓自己想起來的那些記憶,對她真的沒有什麽用處。

“我累了,想去休息。”蘇寶兒淡淡的說道,柴菲菲註意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知道不能讓她一時間接受太多,也就說道:“那我先令你去休息。”

葉行音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

晚飯的時候,邵囡囡很高興的黏著秦墨,不停的叫哥哥。秦墨黑著一張小臉就恨不得將身上粘人的小家夥扔出去,這個該死的邋遢鬼,整天臟兮兮的。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穿著那身女孩子穿的衣服,肩膀上的小坎肩不時地耷拉到桌子上,而他竟然還時不時的拉起來坎肩,給他夾沾過他臟兮兮坎肩的食物!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老媽,他忍了!

艱難的將盤子裏的食物在邵囡囡眼巴巴的目光裏咽下去,秦墨只覺得自己有種中毒的感覺。蘇寶兒坐在一旁雖然註意到了,可是自家小子整天冷著一張臉別的小朋友都不喜歡他,她還擔心著孩子長大了有什麽心理問題,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孩子喜歡他了,她還真的不能阻止什麽了。

柴菲菲很高興的看著兩個孩子‘相親相愛’的場面,她一個人帶孩子總把孩子丟在家裏,雖然有外婆外公陪著,孩子最好還是有個同齡的晚伴才好。

兩個母親在心裏達成了默認的觀點,秦墨只好默默地忍耐他的‘騷擾’,一頓飯吃下來差點憋出胃病。

吃完晚飯,真正的問題便暴露了出來,阿音究竟和誰睡?

秦墨扒在自家老媽身上,誓死要保護老媽的清白,秦一凡輕輕的說:“不是我老婆麽,陪睡也是義務之一吧。”

秦墨瞬間黑了小臉,覺得自己中午出的主意爛到不能再爛。兩雙小手緊緊地抓著葉行音的衣服不願松開,兩父子拉鋸著誰都不肯松手。

------題外話------

⊙▂⊙,等下再補充一千,防盜版。

【79】情敵見面,分外淒涼

蘇寶兒也舍不得自家兒子,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只有自家兒子了,現在要和這個陌生的人處一室,她心裏還是隱隱的有些害怕。

秦一凡微微的瞇著眼睛,走到抱成一團的兩母子,大手一伸嚇得秦墨直往蘇寶兒的懷裏鉆。蘇寶兒也兩只手緊緊地抓著兒子,生怕一松手就被秦一凡給奪去似的,秦一凡嘴角一勾,彎腰大力的將秦墨從她懷裏撈出來,而後輕松的將孩子往門外一推,管都不管兩母子哇哇亂叫仿佛生死離別的感人場面。

嘭的一聲關住門,秦一凡笑得格外燦爛:“寶貝,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那眼神格外的邪惡勾人,蘇寶兒在他的註視下感覺自己都要光裸了。心裏頓時有些緊張,抓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該怎麽辦。

“寶貝……”,秦一凡不緊不慢如同一只非洲草原上優雅獵物的豹子,看著掌下的獵物成竹在胸,將兩個人之間的慢慢的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蘇寶兒垂著一顆小腦袋不敢去看那人,臉卻紅得如同蝦子一樣,囁喏著:“別……你別這樣……”。

“我哪樣了?”,秦一凡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帶著笑意的說道,“嗯?”,尾音帶著低沈而沙啞的意味,滿是調情的意味。

蘇寶兒被他握住手,仿佛驚了一下,驚慌失措的擡眸看了他一眼。秦一凡失聲輕笑,這妞還一副準備赴死的一樣。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還不去洗澡,臟兮兮的看著就倒胃口。”說話的時候,眼裏流露的溫柔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蘇寶兒緊張的要命,和他獨處在一起總覺得感覺到壓力很大,整個人處於緊繃的狀態,聽他這麽說趕緊茫然的往洗浴室走去。身後的秦一凡既好氣又好笑,難道自己就這麽嚇人嗎,“餵,寶貝衣服在洗手間右側的衣櫥裏。”

這話把蘇寶兒又驚了一下,搖晃著腿差點就站不穩了,埋著頭拼命的往前跑,生怕他追上來似的,直到嘭的一聲關了洗浴室的門,靠在墻上蘇寶兒才覺得心裏稍稍的安定了一下。

流水聲嘩嘩啦啦的,跳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的放回了肚子裏。

秦一凡在門外瞪得有些不耐煩,都半個小時過去了就算是洗一頭豬也該洗幹凈了,阿音這倔妞不是在裏面給他玩什麽吧?想到當初她在洗手間裏自殺過,秦一凡心裏打了一個激靈,渾身都冷了。

慌張的從床上站起來,敲了敲門:“餵,阿音,還沒好嗎?”。

蘇寶兒正洗頭,被他這麽一驚嚇,腳下一軟差點就歪在浴盆裏,惶惶張張的關了水龍頭小聲道:“快、快好了。”

秦一凡聽到她慌亂的回答,這才放了心,而後斜倚在墻上覺得自己有些像一個剛開了葷的毛頭小子。

在浴室裏磨蹭了一會兒,蘇寶兒猶豫了一下,打開門看到秦一凡被嚇了一跳。紅著一張臉,手抓在睡衣上不敢去他熾熱的目光。

秦一凡仿佛沒看到她的緊張,捏了捏她水潤的臉蛋:“寶兒,你真是秀色可餐。”

蘇寶兒沒說話,只是緊張的抓著衣角,臉紅得跟烤鴨子似的,眼神也不敢往他身上看,只在室內亂飄著。

秦一凡將她傻乎乎的樣子看在眼底,心裏笑翻了天,以前的阿音結婚以後簡直就是一只母老虎,現在這種傻乎乎的樣子還真是難得。放開了她的臉蛋,秦一凡笑了笑:“我去洗澡,別亂跑。”

蘇寶兒胡亂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等秦一凡一進浴室便趕忙跑到門口,擰了一下沒擰開有些沮喪。恰在這時秦一凡打開浴室的門,對著一臉沮喪的她玩味的笑著說:“忘了告訴你,我把門從裏面反鎖了,沒有鑰匙打不開。”

蘇寶兒眼睛立刻瞪圓了一圈,驚嚇中帶著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

秦一凡關上浴室的門,面上咧起大大的笑容,那傻乎乎的樣子幾乎像一個孩童一樣。

等他洗完澡出來看到縮在墻角的阿音,自然無比的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輕聲說:“睡覺吧,明天帶你和墨墨一起玩。”

然後就摟著她倒在那張大床上,蘇寶兒立刻緊張的不敢亂動,身上僵直著像一條被曬幹了的魚。秦一凡不管他的反應,只管抱著她,連麥在她的頸窩裏,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滾燙得讓她感到自己的肌膚都在劈裏啪啦的燃燒似的。

過了一會兒,秦一凡輕笑,在她的臉頰吻了吻,“還不睡?是不是想幹壞事?”。

蘇寶兒立刻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只是在她的懷裏始終無法睡去。一是離開了熟悉的環境有些不適應,二是身邊的人體溫太過灼熱,讓她根本沒辦法忽視。他攬著她的腰的手力道很大,讓她幾乎都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痛了,只是害怕的不敢說出來,動了動身子,只覺得他用得力氣更大了。

黑暗中秦一凡壞笑了兩聲:“再亂動,我就把你吃了!”。

蘇寶兒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有別的動作,只是壓在她身上的那條腿傳來的熱度,實在讓她有些坐立不安。為了忽視他的存在,幹脆在心裏數起了綿羊,反覆的書了幾遍九百九十只羊,終於呼吸平穩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空蕩蕩的,蘇寶兒有些迷蒙的坐起來,看了看身邊,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心裏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有些高興還隱隱的有一絲的空蕩蕩。

梳洗好到樓下的時候,兩個小家夥已經起來了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著遙控玩具。見到她下來,秦墨還沒來得及撲上去,一個綠色的身影像炸彈一樣紮進了他老媽的懷裏,呱呱的亂嚷:“小七耐阿音!小七耐阿音!”。

蘇寶兒拎起懷裏亂撲騰的鸚鵡,“……”,這還是鳥嗎?

肥得都飛不起來了。

“小七耐阿音!小七耐阿音!”,肥鳥亂撲騰著,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想要紮進自家主子的懷裏。

柴曉溪進來看到她這麽對待肥鳥,忍不住皺眉,失憶之前肥鳥是她的寶貝怎麽失憶之後就這麽對自家兒子了,“你這樣拎著它,會不舒服的。”將肥鳥從她的魔爪中解脫,柴曉溪梳理了下肥鳥被弄亂的翅膀。

蘇寶兒心裏有些窘迫,她剛才那樣對這只鳥,只是有些好奇不是想傷害他的意思。唉,又被人討厭了,這裏的人變臉都好快。

吃早餐的時候秦一凡宣布了帶兩個小家夥去游樂園玩之後,秦墨和邵囡囡都很高興。雖然平時喜歡裝小大人,不過秦墨對游樂園的熱愛還是孩子天性無法阻擋,只是之前每次去游樂園爸爸總是陪著媽媽一起玩那些刺激的項目,讓他對游樂園敬而遠之,現在能和邵囡囡一起去,憑他那麽怯懦的性子,肯定不用陪著老媽胡鬧了。

可惜的是,到了游樂園之後,邵囡囡指著極限運動裏的高空蹦極,說:“我想玩這個。”

秦墨一瞬間變了臉色,蘇寶兒倒是很開心拉著邵囡囡直說,一起玩。秦一凡對這些倒沒什麽意見,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閑服飾,整個人在陽光下如同一個移動發光體,到哪裏都惹來人們的關註,秦墨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可不可以不玩?”。

秦一凡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這要問你媽媽的意見。”

蘇寶兒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墨墨要做男子漢,就要有敢於挑戰自我的勇氣。”

秦墨:“……”,老媽每一次你都和我說這些,好討厭、

等下了空中蹦極之後,秦墨慘白著一張小臉吐了個稀裏嘩啦,腳軟得走路都沒辦法只能勞駕自家‘老爸’抱著自己。一旁的邵囡囡含著手指頭,很關切的問:“哥哥,你沒事吧。”

秦墨頓時有些想撞墻的沖動,他現在對邵囡囡真是討厭到家了,每一次他都看錯這個邋遢鬼了。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現在搞得好像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三口。

見墨墨的情況實在不好,蘇寶兒再也沒提出玩什麽高刺激的運動了,等到了碰碰車的時候,四個人分成兩隊進入了場地。邵囡囡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甚至在蘇寶兒開碰碰車的時候,還興奮的尖叫。只是蘇寶兒的技術實在是太爛,沒一會他們的碰碰車就被人擠在了中間,看著秦一凡帶著秦墨在場裏大殺四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等玩了之後,蘇寶兒又拉著秦一凡玩了一次才算作罷。

兩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讓他們兩個照相,游樂場裏有很多的卡通人物,不少小孩子都喜歡拍照。蘇寶兒蹲著身子給兩個小家夥拍完照之後,頭頂飄來秦一凡的聲音,“一起拍張照吧。”

沒等她反應過來,秦一凡已經將照相機拿過去,然後交代了一個學生模樣的那孩子,回到她身邊拉著她走到兩個孩子的跟前,“看前面,知道我很帥也別這樣亂飄。”

蘇寶兒紅了臉,趕快把視線收回來。

那學生對他們說:“一起喊茄子!”。

兩個小家夥笑瞇瞇的喊了一聲,蘇寶兒只覺得身子被一個力道一撈,而後臉頰上就多了一個溫熱的東西,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秦一凡捏了捏她的臉蛋:“好了,走吧。”表情坦然而習慣,蘇寶兒摸了摸臉頰,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秦墨和邵囡囡兩個小兔崽子沒有察覺到大人之間的事情早就跑到前面去玩耍了,秦一凡結果照相機回頭拉著她跟上兩個小孩子。

這天的天氣剛好不冷不熱的,很適合玩耍,兩個孩子跑了半天額頭上出了一些汗。蘇寶兒拿出手帕給兩個孩子挨個擦了汗,秦一凡對兩個孩子問:“要不要玩旋轉木馬?”。

“要!”,奶聲奶氣的回答,怎麽聽都悅耳非常。

等三個人從旋轉木馬上下來,蘇寶兒覺得自己大腦都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秦一凡將人攬在懷裏順便遞上水,“沒事吧。”

蘇寶兒喝完水感覺好了一點,回答道:“好了很多。”

中午就在游樂園裏吃的飯,剛巧碰上游樂園裏搞活動,蘇寶兒看了一下是親子活動,大概要求是一家三口一起參加。蘇寶兒對這些興趣很濃厚,秦墨冷了一張臉表示很不願意參加,一旁還嘀咕著:“只有女孩子才喜歡占便宜。”

蘇寶兒臉一紅,“死小子,不參加就算了,囡囡和阿姨一起玩好不?”。

邵囡囡連忙點了點頭,對活動分外的感興趣。

比賽很簡單,一個爸爸負責吹乒乓後跑到目的地吹氣球,媽媽和寶貝負責踩氣球,而後在規定的氣球數內誰最先完成,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比賽的獎品也不是什麽大的獎品,第一名獲得兒童床,第二名是兒童自行車,第三名是遙控玩具。

蘇寶兒很興奮的拉著邵囡囡走到臺子上,三組人做好準備,那邊哨子一響,三組人立刻就動作起來了。秦一凡很快就吹完了乒乓,另外兩組有一組差不多同時的速度,而另一組沒有將乒乓吹走,反而將水吹到自己一臉,惹得一旁圍觀的人哈哈哈大笑。

蘇寶兒和邵囡囡兩個人激動的看著他跑過來,兩個人一個負責接球一個負責踩球玩得不亦樂乎。秦一凡吹得很快,地上很快就有很多的氣球,邵囡囡幹脆也不接了,直接放在地上兩個人一起踩,只是邵囡囡人小腿短,踩到氣球上甚至都沒有動,氣球就自動的跑了。

秦墨站在場外聽到身旁一個變聲期的少年指著邵囡囡,滿是不屑的說道:“媽媽,你看那邊那個小矮子,作弊。”

“沒關系,反正作弊了也得不到第一,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參加把大獎拿回來。”一個粗狂的男聲響起,秦墨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走上前交給邵囡囡一個別針。

邵囡囡拿到別針,砰砰一個一個炸爛了氣球,看著地上的氣球越來越少,臉更加粉嫩嫩的,兩只大眼睛濕漉漉的期待的看著舅舅吹好一個氣球,而後迫不及待的接過來,狠狠地一戳。

比賽結束後,邵囡囡興奮的從主持人手裏接過小床,結果太沈了他一個人搬不動,趕緊向一旁的秦墨求助。身旁那對父子憤憤的看著他們,那個少年唇一掀,開口諷刺道:“腿短的也只能睡兒童床了。”

秦墨眼睛一瞇,反諷道:“媽媽你看,那人腿短的也只能騎兒童車了!”

兩父子聞言,更加憤恨了。

秦一凡和蘇寶兒卻捧腹大笑,自家兒子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毒嘴了!

從游樂園回來已經是將近傍晚,兩個孩子精神都很好,玩了一天也沒嫌累。秦一凡從後車廂裏取出兒童床,兩個孩子嚷嚷著今晚要睡在兒童床上。其實這個兒童床並沒有多好,柴家大院裏的床比這個獎品要好得多,只是孩子們欣喜著是獎品,才堅持要睡在床上。

晚上的天氣微涼,蘇寶兒和兩個孩子搬到露天的天臺而後鋪上了厚厚的被子,秦墨和邵囡囡兩個人興奮得直在床上蹦蹦跳跳的。玩累了,洗完澡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邊聊天邊看星星,蘇寶兒在一旁等著兩個孩子都睡著才回臥室。

回到臥室的時候秦一凡正躺在床上看書,臥室裏的燈光被打滅了一半,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側臉很柔和沒了白日裏令人害怕的冷厲,寂靜的房間裏不時的傳來刷刷的翻書聲,站在門口的蘇寶兒心裏一動,有種錯覺,兩個人似乎這樣已經很久很久了。

“沒看夠?覺得你家老公很帥?”

秦一凡調侃,眼裏有促狹的笑意,看著倚在門口的蘇寶兒說道。

蘇寶兒臉一紅,進了臥室,“孩子們睡在天臺會不會冷?半夜會不會踢被子?”。

“不會,天臺頂是一整塊玻璃窗,等一下菲菲回來就會關閉玻璃窗的。而且整棟屋子都有自動控溫系統,不用擔心。”秦一凡合上了書,目光柔和的看著她。

蘇寶兒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有些不自在,抓著床上的毛絨玩具洩憤。

“明天……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一鳴?”過了一會兒蘇寶兒小聲地說道。

秦一凡眸色驟然一冷,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哄著她玩了大半天,她還是忘記不了秦一鳴那個混蛋。心裏仿佛紮了一根刺一樣,一抽一抽的疼,看著蘇寶兒的目光也不那麽溫柔了。半晌,他才冷著聲音說:“既然你想去,我便陪你去。”

他知道三年來都是秦一鳴陪著她,不可能這麽短時間就忘了秦一鳴,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一回事。他不問她和秦一明的事情,是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她,腦子裏只要想到秦一鳴和她呆在一起三年,就嫉妒的想要殺了那個混賬。

只是……一對上她怯懦的眼睛,什麽怒氣都煙消雲散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當初不是自己那麽不小心……秦一凡想到這裏心裏不是不懊惱的。

蘇寶兒聽到他的回答,有些意外,也有驚喜,更多的是說不出的滋味。這樣的秦一凡總讓她感覺到心裏某個地方有些抽痛,讓她無法忽視。

起身走到衣櫥前拿了衣服,而後進了洗浴間,等洗完澡出來秦一凡已經睡了。蘇寶兒關了燈,對著黑漆漆的房間,手撫摸上胸口,以前空蕩蕩的地方遇到他以後,似乎有些東西壓不住了,蠢蠢欲動。

最近,那些模糊的片段越來越清楚了,她卻不敢告訴任何人。

柴菲菲早上起來的時候,兩個小家夥爭先恐後的和她講述昨天的事情,說得繪聲繪色的。吃飯的時候瞅了瞅秦一凡,柴菲菲打趣,“沒想到秦小五還挺能吹氣球的,你看嘴都腫了,也不知道是啃得還是累的。”

兩個小孩子沒聽懂,秦一凡卻知道其中的意思,本來心情就不好這菲菲還飛往他槍口上撞,當下就沈了臉色。把碗一丟,就起身上了樓,留下柴菲菲和蘇寶兒尷尬的一笑,“昨天沒睡好,別放在心上。”蘇寶兒安慰。

柴菲菲幹笑了兩聲,直覺告訴她實情沒那麽簡單,往常也沒見秦小五這麽把情緒外露,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就只有和某人有關了。

吃完早飯,蘇寶兒也不敢上樓,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門口,委委屈屈的。

秦一凡在門內肺都快被氣炸了,想到阿音要和秦一鳴見面,他就後悔得想扇自己,他卡著不讓兩個人見面又怎麽了大不了就是被她怨著,現在自己都覺得自己腦門上快帶著綠帽子了還要親自把自家老婆送到人家門口。

想想就覺得憋屈!

在房間裏轉了幾圈,秦一凡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她,有些沒好氣的問:“就這麽急著見他,一刻都不能等?”。

蘇寶兒想張開解釋,張開嘴又合上,幾次三番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她是真的想見一鳴可是看他這樣又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行了!不用說了!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絕對會做到!”,等了半天沒等到她說一句話,秦一凡不耐的說道。心裏一團火窩著,不知道該怎麽發洩。急匆匆的走過去,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惜。

蘇寶兒楞楞的站在他身後,心裏有些委屈。

“還楞著幹什麽!不想見他了?!”,秦一凡走了一段路才發現她根本沒跟上來,忍不住焦躁的喊道。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她幹嘛一副自己欺負了她的樣子?!秦一凡在心裏憤憤的想到。

上了車坐在車上,兩個人還是沒有一個人肯開口說話,秦一凡是徹底的冷著一張臉,一副‘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樣子。蘇寶兒對這樣的秦一凡心裏更是害怕的不敢開口,縮在角落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子緩緩的駛出柴家大院,等到了地方,蘇寶兒跟著秦一凡下了車,進了全副戒備的接見室,惴惴不安的等待著接見。看著身旁站著的四個警察,心裏的心疼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不知道一鳴在這裏瘦的什麽苦,這麽多的人監視,事情肯定是不容易解決的。

想著想著也就紅了眼眶,很快秦一鳴就被帶來了,蘇寶兒一見到他,淚就止不住的簌簌的落下來。一旁的秦一凡看到他們像七月七相逢的牛郎織女一樣,面色繃得像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冷,還源源不斷的放射著冷光,哪怕兩個人有一點點的肌膚相觸,就恨不得將目光化為激光,將他們兩個生生地切開。

秦一鳴坐在椅子上,看著紅著眼眶的蘇寶兒,笑了笑,“怎麽過來了?他對你不好嗎?”,不知道是屋子裏光線的原因還是別的,他的笑容讓她感覺到有些刺目,穿在他身上的囚服已經泛白,額頭上也冒出了密密的汗液。

蘇寶兒勉強的笑了笑:“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而後遞給了他一張紙巾,想讓他擦擦汗,一旁的監察的警官想要阻止,被秦一凡一個冷光瞥過去,立刻就站住了腳步。

秦一鳴接過紙巾,對她說:“我挺好的,你現在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嗎?”。

蘇寶兒搖了搖頭,“你這樣怎麽能叫好,我會救你出去的,你放心。”

秦一鳴心裏一動,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她當初出事和他有直接的關系,可是她現在還說要救他。不知道恢覆了記憶之後,她會怎麽恨自己。

“你不用費心了,我在這裏好好的。以後也不要來看我了……我不想看到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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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三個女人一條街

蘇寶兒聽著秦一鳴的話有些生氣還有些不敢置信,從記憶以來,一鳴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疾言厲色,一時間有些楞充,“一鳴……”。

秦一鳴卻是沒有看他,對著身旁的秦一凡說道:“把她帶過來炫耀你的勝利?”,冷哼了一聲,秦一鳴接著說道:“似乎從小到大你都這麽幸運,就連這一次若不是一時的疏忽……”,有些嘲諷的笑了笑,秦一鳴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一鳴”,蘇寶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現在的一鳴讓她感到陌生,心裏隱隱的有種不安。

秦一凡冷著一張臉,沒理會他的挑釁,“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想說什麽話趕快說。”

蘇寶兒心裏一緊,有些著急,只有三分鐘了,這一次見面本來秦一凡就不樂意,下一次看到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不知道腦子裏是怎麽想的,一著急就站了起來,想走上前去抓秦一鳴,害怕自己再看這麽一次,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一旁的警察,立刻伸手阻攔,秦一鳴冷笑一聲,對著近在咫尺和警察爭執的蘇寶兒近乎嘲諷:“怎麽,這麽想貼上來,現在不是貼上他這麽個大金主了,還想著在我這裏撈什麽?”。

蘇寶兒仿佛沒聽到他的話,執意的想上前,秦一鳴神色有些覆雜的撇過眼去,對一旁僵硬著的秦一凡道:“你還真是矯情,再讓她來我也不會說什麽。總有一天……”,我會出去的,讓她重新在我的身邊。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只寫在眼睛裏,秦一凡知道,秦一鳴也知道。

他這麽說,不過是為了讓蘇寶兒現在死心,不擔心自己。

他並沒有放棄。

時間到了,秦一凡上前強硬的拉過蘇寶兒,頭也不回的出了監獄。蘇寶兒眼睜睜的看著秦一鳴被人帶走,眼睛一紅,簌簌的落了淚。

秦一凡心裏一陣的煩躁,早就後悔帶她來這裏,現在看到她這麽依依不舍,說話更是不擇口,“這麽舍不得,幹脆進去陪他。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監獄長將你們安排在一起做一對亡命鴛鴦。”

蘇寶兒被他說得楞了一下,想要解釋什麽,剛張口就聽到秦一凡煩躁的打斷她,“回家!墨墨在家裏等著。”

等上了車,秦一凡冷著一張臉,徹底不和她說話了,蘇寶兒囁喏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事情總和她的思考不在一個節拍上,讓她不知道別人想的是什麽。一鳴是這樣,一凡也是這樣。她明明想把每件事情都做好,為什麽什麽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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