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游樂園一日游(不要屏蔽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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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預警:攻幻想通過自己懷孕生子綁架受(?)但是本文沒有生子,也不會出現反攻!!!攻只是陰暗地想一想!!想一想!!而已!!他不會想要另外一個人分走晝冬的愛

瘋狗攻就是這樣的,不擇手段。

[1]來源網絡

那股力道來得又猛又急, 晝冬直接被強行抱進車裏。

他被抱進去後,車子就自動行駛。

晝冬被蒙上了眼睛,手也被牢牢綁住, 空氣中只剩他由於驚嚇造成的急促呼吸。

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氣息極其強烈, 在他身邊。他反射性地往後縮了縮。

那人沒有說話, 晝冬卻能聞得出他的味道。

很熟悉,是宋舟玉。

晝冬由於驚嚇的過快心跳和紊亂呼吸有所緩解,他低聲問:“宋舟玉, 你怎麽了?”

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晝冬知道是他。

宋舟玉很挫敗。他原本想把晝冬綁過來, 然後再藏起來,藏到他生日那一天。

他想,如果他奪權失敗, 他會安排好一切,把一切能用的都留給晝冬。這樣晝冬只要看到那些東西,就會想起他。別人也會知道,他和晝冬曾經在一起過。

晝冬的安全也不用擔心,即使他不在了, 戚霽也會保護晝冬。

但他心底還囚禁著更邪惡黑暗的惡龍。

那條惡龍說, 他想要和晝冬一起離開。晝冬這張臉實在是太不安全了,他無法想象以後晝冬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 也無法容忍晝冬和別人在一起。晝冬就應該和他死在一起, 墓碑也在一塊。

今天這一舉動,他原本是想標記晝冬。

不能被標記、也無法標記別人的Beta很讓人沒有安全感。可就算宋舟玉強行標記晝冬,用最深度的標記方法,標記的味道也只能維持一周。

半個月都做不到, 就像他無法留住晝冬。

晝冬是他的, 可他要怎麽證明?

他無法證明。

Beta無法被標記, 也沒有信息素,他連用信息素勾引晝冬都做不到。

宋舟玉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用孩子綁住晝冬。

他是Omega,他可以受孕,如果他懷孕了,這麽溫柔的晝冬是不是就不忍心離開他了?

宋舟玉把晝冬抱進來之後,就一直盯著他晝冬看,也不說話。晝冬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把他敲醒。

宋舟玉收起那些亂糟糟的情緒,輕聲:“哥哥。”

“宋舟玉,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把他綁上車,還蒙了眼睛。

失去視覺時人多數會不安,可晝冬沒有,因為他知道宋舟玉不會傷害他。

當初在垃圾星相處的那一個月,宋舟玉精神失常,發瘋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也忍著沒有傷害他。

宋舟玉不說話,他靠近晝冬,小狗似的輕輕地用腦袋拱了拱晝冬的下巴。接著他又把自己塞進晝冬懷裏,委屈地埋進晝冬的肩頸。

失去視覺,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觸覺也變得更為敏感。金發和耳墜擦過鎖骨,觸感順滑冰涼,晝冬皮膚顫栗。

他想往後縮,但是被宋舟玉緊緊禁錮。

宋舟玉就這麽靜靜靠著,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三天的冷戰好像到此為止。此刻,他們依靠在一起,似乎彼此就是唯一。

但是晝冬明白,這是虛假的溫馨。

宋舟玉說要冷靜,但是又來找他,那這是冷靜下來了嗎?宋舟玉要說什麽?是不是他已經冷靜了,所以要分手?

即使已經做好準備,心臟還是鈍鈍發疼。

他也打算放下,也應該放下了。

心裏說不清楚的酸楚,晝冬動了動身子,往回推了推宋舟玉,“已經很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宋舟玉不答,執起他的手,“晝冬,手疼嗎?”

“很疼吧,”

他自言自語地解開晝冬手上的禁錮。

“我還在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為什麽不抱我呢?”

“原來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手也綁住。”

宋舟玉的語氣也很心疼。“哥哥對不起,應該很疼吧?”

手被松開,晝冬卻感到無力,他垂下發麻的手,抿唇不說話。

手松開了,晝冬沒有抱他。

宋舟玉卻固執地,把晝冬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弄成兩人相互擁抱的假象。

晝冬如宋舟玉所願搭在腰上,卻只是虛虛摟住。他定了定,似乎在透過蒙著他眼睛的布看宋舟玉,“宋舟玉,我很累了。”

“我今天想了很多。”

晝冬聲音很慢,很遲緩。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不適合?”

他想,既然宋舟玉遲早要提分手,那麽由他來結束,也許就不會這麽尷尬。

“我也想了很多。”宋舟玉緊緊抿唇。同樣察覺了晝冬的想法,但這次他沒有哭,眼中的病態執著讓人心驚。

“晝冬,你說我們不合適,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對的,所以我好像總是在傷害你。”

宋舟玉不敢看晝冬的眼睛。那裏藏了太多,也暴露太多殘酷的情緒。他看得出晝冬已經不想要他了。可晝冬不要他了,他還能去哪?哪怕晝冬不要他,他也是屬於晝冬的。

所以他把晝冬的眼睛蒙上。

宋舟玉靠近晝冬,捧著晝冬的手貼在臉頰旁,祈求:“哥,你標記我吧。”

標記可以給雙方帶來短暫的精神聯系以及精神愉悅。但這個前提建立在雙方是AO的前提下。

Beta腺體退化,能夠承受的信息素數目和等級都是低水平的。如果A或O強行標記Beta,Beta的退化腺體無法承受過多的信息素。

因此被標記對於Beta來說是極其痛苦的事。

而對於OB的配對來說,Omega被Beta標記,同樣也不會有什麽愉悅感,有的甚至是痛苦多於愉悅。因為Beta的信息素幾近於無,即使虎齒穿刺腺體,少得可憐的信息素註入,也勾不起多少愉悅。

OB之間的標記,要麽只是多個牙印,要麽另一方承受痛苦。

宋舟玉也知曉這個事實,但他還是想要晝冬標記他。他舍不得讓晝冬疼,那就自己疼。他不在乎愉悅不愉悅,他只想要晝冬。

咬他,他疼了,晝冬是不是就會高興一點?

宋舟玉在執著什麽?咬一口對宋舟玉有什麽好處?

晝冬低聲:“可我是Beta,我沒辦法標記你。”

晝冬又拒絕了。

盯著晝冬看了一會兒,宋舟玉問:“晝冬,你要離開我嗎?”

晝冬楞了楞。

什麽叫做他要離開宋舟玉?

提出雙方冷靜的人是宋舟玉,莫名其妙不理人的也是宋舟玉。他一直都是被動的那一方。難得的好幾次主動都被宋舟玉拒絕。

是他的錯嗎?他被冷落被欺騙都是他活該嗎?

晝冬壓下心裏莫名其妙的怒火,他賭氣地把宋舟玉推開,“可能我們真的不合適。”

不合適…!又是不適合!

宋舟玉心裏那口郁悶的氣上不來下不去,憋得他要瘋掉。

“哥,你不喜歡我了嗎?”

宋舟玉的情緒壓抑得不正常,他沒有再抱住晝冬,而是握著晝冬的手。

“過兩天就是我生日了,哥,能不能別讓我這麽難過。”

“你也會心疼我的對嗎?”

宋舟玉的話莫名其妙,晝冬越來越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們在這一段感情裏都很累。

既然這麽累,那這段感情還有維系的必要嗎?

晝冬緩緩地把手從宋舟玉手裏抽出,就像是拔出紮根骨肉裏的倒刺,血肉外翻的疼痛。

“我弄不懂你在想什麽,但是我真的很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宋舟玉,我們這段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宋舟玉沒有說話,他摘下了蒙住晝冬眼睛的布。

車內的光線很暗,晝冬並沒有感到不適,卻還是條件反射地閉了閉眼。

再次睜眼,晝冬看見了,宋舟玉眼裏濃郁的黑,以及壓抑的瘋狂偏執。

宋舟玉意識沈沈地趴在他的腿上,嗓音嘶啞:“哥,別說了。”

“我快忍不住了。”

無論是內心的吃醋嫉妒還是各種黑暗想法,他真的要快控制不住了。

此時的宋舟玉,像是一條受傷的被套上鎖--鏈的野狗,安靜地克制暴戾的本性,趴在主人身上。

腦內的危險警報不停作響,晝冬後背都是冷汗。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宋舟玉。

但很快,又像是錯覺,宋舟玉的神情恢覆如常。他沒有再靠近晝冬,而是克制地坐在距離晝冬不近不遠的位置。

他低聲:“晝冬,不要離開我…”

晝冬的眼睛裏真的不一樣了。那麽溫柔,卻再也沒有當初他看到的熾熱愛意。

宋舟玉不敢多看,也不敢靠晝冬太近,他怕傷害晝冬。

從分化到現在,宋舟玉一直靠抑制劑解決結合熱,信息素堆積得越來越多,精神力也越來越紊亂。他現在愈發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晝冬沈默了一會兒,抿唇:“你還好嗎?”

宋舟玉的表情看起來非常不好,他還是很擔心宋舟玉。

晝冬關心他了,那麽是不是代表晝冬還是在意他的?宋舟玉牽唇,但是又覺得這樣笑起來太難看,他抿了抿唇,“生日那天,我會向你說明一切。”

“我不會再瞞著你了。哥,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宋舟玉的目光總是這樣特別,赤忱又灼熱的愛意幾乎要將他溺亡。

晝冬低頭,逃避了宋舟玉的目光。他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

“好。”

---

因為宋舟玉的事情,晝冬比平時晚了半小時回去。他從宋舟玉的車下來,就看到張大石在公寓門口等他。

張大石靠在車前,看見晝冬,皺眉快步迎上去,語氣很不好:“你去哪裏了?”

Alpha的氣勢太駭人,晝冬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發生什麽事了嗎?”

張大石吐了一口氣緩和情緒。他有些懊惱自己易怒的脾氣性格,“不是。可能是我的語氣有些不好,因為我找不到你,我有些著急。”

“戚上將讓我去接你,但是我在學院門口等了半小時沒看見你,以為你先回來了,所以回來找,結果你也不在公寓。”

雖然不怪晝冬,但是張大石還是忍不住遷怒。

為什麽不看消息?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

的確是他的錯,晝冬有些愧疚,他低頭,揪了揪手指,“抱歉,我沒看你給我發的消息,下次會註意的。”

由於低頭,他沒發現張大石臉色變了。

“戚、戚上將?”張大石結結巴巴。

戚霽?

舅舅回來了?

晝冬剛想擡頭,熟悉的觸感就落在他的腦袋。戚霽不僅揉他腦袋,還捏了捏他的耳朵,似乎在責怪:“道歉什麽?”

“不是你的錯。”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第一條令,他讓張大石照顧晝冬,不是虐待晝冬。晝冬本來就小心翼翼溫柔自卑的性格,被張大石這麽一說,極其容易變得更加自卑自閉。

就算沒有看完全部事情經過,但是張大石對晝冬的態度也讓戚霽胸中燃起無名火,也有些懊惱責怪自己。

——為什麽他當初不好好挑選照顧晝冬的人?在他看不到的時候,晝冬是不是被欺負得更狠?

被戚霽看到自己對待晝冬的態度,張大石有些慌張,他下意識解釋:“我只是擔心他。”

戚霽對他的解釋置若罔聞,仍舊沒有放開晝冬的腦袋,低聲安撫:“晝冬,你沒有錯,不用自責。”

當初張大石分到戚霽手下,戚霽只指派了一件任務給他,那就是照顧晝冬。但是沒想到,張大石對晝冬居然如此惡劣。

Alpha掌心溫熱,晝冬鼻子酸酸的,“我……”

他原本不在乎張大石對他說的那些話,可戚霽一安慰,晝冬就有些遲來的委屈。

戚霽嘆氣,“乖,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先進去。”

晝冬沒有拒絕,戚霽把他送進去,瞥一眼戰戰兢兢的張大石,冷聲:“在這等著。”

看著晝冬進了公寓,戚霽才回到方才的地點。那雙和晝冬相似的眼睛裏是截然不同的冷漠,“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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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戚霽把張大石接送晝冬的車內監控都看了一遍。

被迫在仰慕的上司面前重新回憶自己的惡劣態度,張大石已經社死。在戚霽冷厲的眼神下,他臉紅脖子粗開始解釋,“我一開始,是很討厭他。我覺得他的存在會破壞您的名聲,所以對他的態度很差。後來我慢慢覺得他也是很乖很懂事的小孩,就有些後悔之前對他的態度……今晚是個意外,我只是擔心他,太著急了,態度沒控制好。”

戚霽冷臉,他壓抑著怒火,“他為什麽小心翼翼?為什麽在你面前這麽乖這麽懂事?就是因為你對他的態度太差。”

“到底是他照顧你,還是你照顧他?”

憤怒之外,戚霽內疚又愧疚。他無法想象,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裏,晝冬有沒有因為被討厭而胡思亂想變得更加自卑?

張大石欲哭無淚:“對不起……”

他雖然每次說話對晝冬態度差,可是每次說完,他都會後悔。他確實錯了,晝冬沒有責任承擔他的負面情緒。

理智被憤怒燃燒得岌岌可危,戚霽從沒有這麽不冷靜過。他開始解軍服的紐扣,冷眼:“來打一架。”

和戚霽打架,他瘋了嗎?怎麽打得過?

張大石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退,“戚上將,我…對不起!!”

戚霽依舊冷漠,白發黑皮,俊美的眉眼在月光下,“我不是上將,我只是晝冬的舅舅。”

五分鐘後,鼻青臉腫的張大石躺在地上喘氣。

戚霽,“明天自己去軍隊領罰。”

“戚上將,”張大石掙紮著起身,表情很愧疚,“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和晝冬說一句對不起?”

那次和宋舟玉見面後,接下來兩天宋舟玉又變得很忙。晝冬經歷了之前的事,也沒有過多難過,他在專心準備給宋舟玉的耳墜。

還有應付顧銀塵。

自從周一給了顧銀塵圖紙,顧銀塵幾乎天天都要給他打電話,電話內容多數是關於機甲,還不停暗示他來研究所工作。

晝冬每次都只能尷尬地打哈哈拒絕,一天下來打的次數多了,戚霽也知道了這件事。

於是第二天顧銀塵打電話就變得老實不少,聽說是因為被戚霽整了一頓。

除此之外,因為顧銀塵請求晝冬作為編外人員加入新機甲研究,晝冬也加了很多機甲研究院的研究員。

不過這些人說話都很奇怪,上來的第一句話都熱情得不正常。

【研究員A:長成這樣還發朋友圈,就不怕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托馬斯回旋轉大風車直接跪地求婚嗎?】[1]

類似騷話,塞滿了晝冬光腦。

然後也不小心被戚霽看見。再然後第二天那些人也老實了不少,聽說是被戚霽揍了一頓。

研究院的研究員雖然騷話多,但工作態度十分認真,和晝冬交接工作和傳遞報告圖紙都非常迅速。

於是周二周三這兩天,晝冬都沈浸在機甲和耳墜的制作中,很少能想到宋舟玉。

周四,新機甲的設計進入最關鍵時期,宋寄之的生日會也終於來臨。

白天上課,宋寄之理所當然地邀請晝冬。

“晝冬,今晚的生日會,你來嗎?宋舟玉的生日會也是今天哦。”

柯爾鴨蹭了蹭晝冬褲腳,宋寄之把柯爾鴨抱起來,“鴨鴨很想你去呢。”

柯爾鴨很乖地嘎了一聲,圓溜溜的眼睛期待地盯著晝冬。

見晝冬猶豫,宋寄之又無奈地說:“宋舟玉可能和你說了我很多壞話,可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

宋舟玉讓他不要答應宋寄之的任何要求,尤其不能答應生日會的邀約,卻沒有說過任何理由。

對於宋舟玉的隱瞞,晝冬心裏已經很難泛起漣漪。他抿了抿唇,還沒說話,江聽鶴就替他拒絕了,“去什麽?去你那狗屎生日會?”

“晝冬才不去,晝冬要和我一起去機甲訓練場。”

趾高氣昂地替晝冬拒絕完,他又回頭,小心翼翼地碰碰晝冬的袖子,可憐道:“你上次答應我了。”

就算沒有江聽鶴,晝冬也不會答應宋寄之的邀約。宋舟玉不讓他去,應該有他的理由。

他拒絕了宋寄之:“抱歉,我確實當時答應他了。”

晝冬不擅長拒絕別人,但是也在戚霽的鼓勵下努力地學會拒絕。

答應江聽鶴則是因為顧銀塵讓他去江家的訓練場看看。

江聽鶴得意。

“對啊,晝冬答應了。”

“那還真是可惜了。”宋寄之表情不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

他把柯爾鴨抱了起來,摸摸柯爾鴨的後背,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柯爾鴨說話,音量極小卻篤定:“放心,他會來的。”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江聽雲正和宋舟玉在游樂園的門口。

【江聽鶴:晝冬答應了[跳舞]】

江聽雲打了個響指。

【江聽雲:去的時候記得把你那亂七八糟的東西收起來】

宋舟玉戴著帽子,很不耐煩。

一個假生日,那老不死的還要他跟著江聽雲出來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

他和江聽雲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宋舟玉看著手下發來的關於晝冬的密密麻麻的行程信息,心裏的躁郁才減輕。

晝冬答應了江聽鶴的邀約,江聽雲心情很好,他點點下巴,笑瞇瞇地說:“宋小少爺,我們進去吧。”

他們決定今天約晝冬來,不是為了欺騙晝冬,幫宋舟玉隱瞞約會的事實。他們只是想讓晝冬更開心一點,並且讓晝冬更加順理成章地拒絕宋寄之的邀請。

宋舟玉收起光腦,沒應聲,走在他前面。

真不知道宋舟玉這性格是怎麽和晝冬在一起的。

不過現在嘛……江聽雲哼笑。

應該快要是前男友了。

---

周四下午,一班都是自習課。

晝冬給宋舟玉發消息解釋和江聽鶴的邀約,就和江聽鶴來到江家的機甲訓練場。

“這裏放的是我和江聽雲的機甲,紅色機甲是我的,黑色是江聽雲的。”

江聽雲語氣很興奮地和晝冬介紹。

這兩架機甲的意義對於他們來說很不一樣。

這兩架機甲陪伴他們長大,是他們的初代機甲。而將門世家江家有一個十分浪漫又嚴肅的傳統——每一代江家兒女,在定終身時,都要把屬於自己的初代機甲介紹並送給另一半。

“我和江聽雲很小的時候就接觸機甲了,以後也是想進軍部。”

江聽鶴面對著晝冬走。

晝冬望著四周的機甲,眼裏的好奇和探索欲怎麽也遮不住。

江聽雲看出來了,欣然邀請:“如果好奇,你可以上去試試。”

他很想和晝冬打一場。

因為江聽雲都和晝冬pk過,他也想。他們是雙胞胎,江聽雲有的,他也要有。

可晝冬歉意地說:“我最近熬夜太多了,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沒辦法操控機甲。”

他這幾天為了新機甲的設計還有宋舟玉的耳墜,忙得天昏地暗,睡眠時間都被擠壓不少。

“這樣嗎……”江聽鶴有些失望地嘟囔,“那下次可以嗎?下次有新機甲你再來。”

好耶,又可以邀請晝冬又可以得到和江聽雲同等待遇的pk!他真聰明。

晝冬抿唇笑:“有機會的話,我會來的。”

他對這裏的新型機甲非常感興趣。

“好哦。”

他們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晝冬就差不多要離開了。

江聽鶴還很不舍得,他把晝冬送到車上。

戚霽已經換了另外的人來照顧晝冬,是個很溫柔的Beta。

臨上車,晝冬有些猶豫地問:“對了,江聽雲是生病了嗎?”

他語氣隱隱擔憂:“他今天都沒有來上學。”

江聽鶴一整個僵住。

他總不能說,江聽雲在和宋舟玉約會吧……?

但幸好,他和江聽雲提前串好了口供。

他說完準備好的理由,晝冬放在口袋裏的光腦彈出一條八卦推送。

——慶祝生日?宋舟玉和小狼狗游樂園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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