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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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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到底是為什麽啊?”溫荔將聲音放軟,不再那麽淩厲,反而有一種勾人的意味。

華玦擡眸看她,隔了好幾秒,認真回答:“娶你,共度餘下的年歲。”

溫荔倏地笑了。

共度餘下的年歲?

她可不想。

“君越呢?”她譏諷的擡眼,拿眼角微瞥一眼他的神色。

“你我之間沒有別人。”

“呵……”她唇角牽起,笑的媚而無謂。

“華玦。”她再喚他一聲,雙手放在肩上,緩緩褪.下那層薄衣,雙眸勾人:“你想要的。”

華玦的眸子驟然一沈,眼神比話語更有力,這雙眸子隱忍而克制,溫荔看的清楚,知道他動怒了。

她將那件長衫徹底脫下,掉在腳邊。

上身只剩一層薄衣,身前的風光一覽無餘。

她道:“你想要的,給你。”

華玦漸漸攥緊拳,咬住後牙。

她再前一步,走近他,身子幾乎近的貼在一起。

她眼裏含.著無謂而誘.惑的笑意,右手緩緩擡起,放置左邊胸側的衣帶上,這一解身前便再沒遮擋物了。

她動一動拇指與食指,衣帶漸漸抽.出,動作緩慢帶著撩.撥心扉的意味。

華玦的眸子又暗又沈,危險,奪魄。

溫荔輕輕的一笑,笑意如風,似江南的煙柳,纏.綿悱惻。

她的手還在解,最後一道,若一抽這衣襟就開了。

她看著他,在賭。

等再要解時,手腕乍然被他擒住。

那雙墨眸隱忍到極致,他皺眉:“夠了。”

溫荔嗤笑一聲,想抽手,纖細的手腕被他握得緊,似要捏碎一般,她動也動不得。

魚上鉤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問:“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不是。”

“你想要什麽?”她放大笑意,聲音輕緩。

華玦不答,雙眸定定的看著她。

溫荔笑意翩然,擡起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手腕一勾,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唇貼近他的耳畔,輕聲道:“我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個了。別的……”

她笑一笑:“沒有。”

華玦後牙咬的發緊,她輕聲說話的呼吸吹拂在他耳蝸,似有若無的癢意,簡直要命。

她的手指在他的脖根處輕輕摩挲著,柔軟細膩的手如水蛇一般,略過他的後頸。

“華玦……”她再次低喚他的名字,如天上細碎的雪,落在心頭,

他心底的防線徹底被她打碎。

警告的話說再多都是無用。

他雙手倏地板住她的肩膀,拽著她往後走,溫荔心中一緊。

華玦使勁,她根本站不住。

沒幾步便走到床榻邊,小.腿低著床榻的邊緣,無路可退。

他眸子沈著,手臂加大力氣,猛地將她推到,按到在床榻上。

她的頭重重的砸進枕頭裏,腦袋一空,他的手肘撐在她耳邊,一手按在另一側,一只腳站在床榻下,另一邊屈膝跪在床榻上。

他俯身看她。

溫荔的心窒住。

“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嗎?”他沈聲問,眼眸黑的能滴出墨一般。

溫荔漠然涼笑,別過臉。

他擡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眸子發狠,低沈道:“只一個丫頭而已,這也值得?”

溫荔眼眸一緊。

上次景子臻死的那日,他也問過同樣的話,她為了景子臻下跪,他問她值得嗎。

溫荔的神情越來越涼,唇邊帶著冷笑:“值得。你不懂,你的心是石頭做的,眼裏便只有殺戮,你不懂有些人比名譽、地位、權利都珍貴。”

隔幾秒。

“好。”他應一聲,簡短的一個“好”字,多餘的話沒有。

她知道他生氣了,如此很好。

“華玦。”她繼而喚他的名字,雙手擡起,勾住他的脖頸:“我們交換啊……”

她的聲音輕的如羽毛似得,似有若無。

“溫荔,夠了。”他涼聲警告,最後一句警告。

“呵……”她低笑:“夠了?”擡眸:“不夠,怎麽能夠。”

華玦不說話。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緩慢的撫摸著他的後頸,長指插.入他的墨發,笑意漸濃。

“這段時日,我裝作忘卻前塵,刻意去接近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她頓一頓,知道華玦不會回答,便接著道:“這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她的下頜還被他捏著,那只手在慢慢收緊,她能感覺到。

“讓你看重我,我既能在太子府立足,又能……”她乍然收聲,雙手用力,將他的脖頸拉下一點,四目相對,看的如此清楚:“又能趁機毀掉你最愛的一切。”

她笑得嫵媚。

“我嫉妒君越,並不是因為愛你。”

她的下頜在他手中越來越痛。

溫荔微微凝眉:“我嫉妒她,可以和你情意綿綿,嫉妒,我的愛人死了,你的愛人怎麽還能好好活在這世上!”

最後一句聲嘶力竭,她勾著他脖頸的手也用力往下拉。

華玦還壓著怒意,定定的看著她一句話沒有。

“華玦。”今日,不知道是第幾次喚他的名字了,每一次都是特別的語氣。

“我演夠了,不想演了。”

“廢掉我吧。”

“饒溫.家景家一條活路。”

她一句話成一行,像是深思熟慮過的,眼底的媚氣已經全部收起,轉而認真。

“從此你和君越……”

話說一半,華玦以吻封喉。

溫荔睜大眼,看著方才還有距離的臉一下子沈下來,貼近自己。

他的眸子如冰上的刀刃,鋒利而尖銳。

溫熱的唇貼上,懲罰性的撕咬,磨吮,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粗.暴。

他掃蕩她唇.齒中的每一寸地方,是深吻,又是侵略。

溫荔疼的呢喃一聲,她勾著他脖頸的雙手滑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推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身子紋絲不動。

這吻讓她窒息。

她痛苦幾秒後,華玦松開她,唇齒倏地抽離。

她難受的神情他全看到了。

過兩秒,她緩過氣,凝眉,唇角微翹,聲音遲緩而虛弱:“繼續啊……停下做什麽?君越又沒在旁邊看著。”

平靜而隱忍的較量,誰也不輸給誰。

他怒了,他就輸了。

她繳械投降,她就輸了。

這比的是誰沈得住氣。

華玦不行,他見不得她這樣,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明明厭煩別人觸碰,想身心幹凈,卻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頭甘願浪.蕩。

浪.蕩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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