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試探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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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趙舒立一起昏迷的，還有程凝凡。
待程凝霜從趙舒立的心中走出來時，便趁著還有最後一口氣，進入了程凝凡的內心。
姐妹重逢，程凝凡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麽。
“小凡，你過得還好嗎？”程凝霜見她驚訝的看著自己，笑著開口。
程凝凡錯愕的搖頭，“姐姐？你不是……”繼而她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她最後的虛影了。
程凝霜也不難過，先是將自己已經見過趙舒立的事說了一番後，便跟程凝凡繼續說：“……舒立身上血脈沖突過大，本來趙煜給他加下的封印足以保他半輩子無憂，後來又有人在他體內下了第二道封印，這便足矣讓他一世無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體內的力量一次次的被牽動，導致他現在分外容易入魔。”
見程凝霜是因為擔憂此事而現身，程凝凡也就把自己知道的說給程凝霜聽，“我倒是能猜到個七八分。”
程凝霜“哦”了一聲，洗耳恭聽。
程凝凡說：“他跟你一樣，喜歡上了一個捉妖師，為了她甚至不顧一切闖進了這裏。你想想，他體內一半是蛟龍血脈，一半是捉妖師血脈，兩者本就是天生的宿敵，更別說容納進一個身子裏。所以，我覺得多半是跟著這個丫頭，才激發被封印住的力量的。”
聽程凝凡細細說來，程凝霜的臉上倒是沒有過多驚奇，她反而好奇的說：“這麽說來，我倒是很想見見你說的那個女孩長什麽模樣，性格如何。”
程凝凡沒想到她居然還懟岑襄起了好奇心，當即指著她罵道：“你跟我一母同胞、血脈相連你都不多陪陪我，居然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丫頭？你好意思嘛！”
程凝霜聽著笑起來，無比感激的牽起程凝凡的手說：“說起來此事我要多謝你，這麽多年被囚禁於此讓你受累了，放心，等我魂飛魄散，你就自由了。”
“不要！”程凝凡皺眉說，“誰要你感謝的，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殺了趙煜的兒子解氣。”
話雖然狠毒，可她臉上的表情終究還是出賣了她。
程凝霜見她口是心非，便也猜到是舍不得自己的緣故，於是打趣她，“可他還是我的兒子，你舍得對你的外甥下手嗎？”
程凝凡當即就蔫蔫的不知該回答什麽了，“那、那我也不會忘了他還是趙煜的兒子。”
深知自己這個妹妹脾性的程凝霜，此刻倒是不緊張了，只是握著程凝凡的手說：“我如今是已死之人，幫也不幫得他，只希望待會他要是醒來，你就讓他留在此處，這樣不管他是否會再次入魔，都不會害到任何一人。”
“你瘋啦！”程凝凡沒想到她居然要把自己的兒子囚禁在這種地方，“我在這裏待了不過二十多年，就已經抓狂，你居然還讓一個凡人留在這裏，你不是逼他去死麽！”
更何況，這人還是她的兒子啊。程凝凡沒想到，姐姐居然會狠心到如斯境地。
但是程凝霜卻苦笑道：“可要是讓他離開，將來說不定會害死更多人，小凡，你就當成全我這最後的心願吧。”
“我不，這事你愛找誰找誰，就是別找我。”說完，程凝凡背過身去，眼底心底也滿是悲慟。
原以為姐姐嫁給了趙煜，會收獲滿滿的幸福，但是自打跟了那趙煜，不僅僅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就連自己的兒子也深受其害。
程凝凡如何會不知道姐姐此刻的內心，當她說出要將趙舒立留在這裏的時候，姐姐內心是最痛苦的，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難道讓別人以命換命給他續命嗎？
想到這點，程凝凡忽的回頭說：“我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幫他了。”
程凝霜眼前一亮，“什麽辦法？”
眼看著那二人掌心相對，周遭泛起光圈，眾人便知道程凝凡在幫趙舒立壓制魔性。
岑襄趴在地上，動了動手指，已經緩過氣來的她這才慢悠悠的，拿劍拄地，緩緩撐起身子。
就在這時，程凝凡忽的張開雙眼，目光直指地上的岑襄。
路溪見狀心猛然重重落下，不好，那妖女醒來了！
然而岑襄還沒註意到，只是在頑強的從地上撐起來。
她要救趙舒立，她還要打敗那條蛟龍，然後再問問她自己的師父到底去了哪裏……
正當岑襄咬著牙卯勁時，程凝凡的鞋尖出現在岑襄的視線裏。
路溪和白伯風都不停地拍著結界，大吼：“襄兒/襄襄，快跑啊，快爬起來啊……”
岑襄緩緩擡頭，對上程凝凡冷若冰霜的眼睛時，她反而不懼怕了，“臭龍，你服不服？！”
程凝凡眉頭一挑，這丫頭是被打傻了嗎，明明一身是傷的人是她好不好。
“臭丫頭，”程凝凡蹲下身來，與她目光平視，“你知道舒立他體內的魔氣嗎？”
岑襄沒想到她居然提到趙舒立，瞬間警惕起來，“你要對他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還有勁呲牙咧嘴的岑襄，程凝凡露出讚許的目光，不錯不錯，這丫頭命硬，配我外甥馬馬虎虎。
“我要做什麽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先回答我，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岑襄看不清楚程凝凡的目的是什麽，可如今眾人的性命在她手上都如蚍蜉般弱小，就算騙了她，又能怎樣？
於是當下她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程凝凡再次挑了挑眉，沒想到啊，自家外甥這麽稀罕這丫頭，居然什麽都說了，真是男大不中留！可憐的姐姐……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就說明你們感情很深咯？”
對上程凝凡戲謔的眼神，岑襄本來要解釋的話，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支支吾吾下倒是把臉憋紅了，這看在程凝凡眼裏，又是一陣可愛。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程凝凡笑著說。
岑襄心漏跳一拍，“你知道什麽？”
程凝凡說：“知道你喜歡他呀。”
“啊呸！”岑襄這會不樂意了，“老娘才不喜歡他，老娘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他這個大蠢蛋！”
看岑襄罵罵咧咧的，程凝凡就更加肯定自個的想法，敢情這兩娃都互相喜歡，可惜偏偏嘴比死鴨子還硬，所以誰都不說。
也罷也罷，就讓她這個當姨娘的好好幫幫他們吧。
“餵，臭丫頭，你可不許這麽說我們舒立。”
岑襄差點繼續摔趴回地上，“你、你們？”
程凝凡眉眼含笑的點點頭，“是啊，我們、舒立。”
她刻意著重咬在“我們”二字上，就是想看岑襄氣的跳腳的樣子。
果真，岑襄一聽這話就炸毛了，“我殺了你這條臭龍！——”
可惜她那一掌，輕而易舉的就被程凝凡接下，又被程凝凡笑著講：“剛剛就問你了，是不是喜歡，既然你不喜歡，那就讓我喜歡好了，反正我也覺得他十分合我胃口。”最主要的是，他是我親親外甥，我不喜歡他，喜歡誰？
然而岑襄卻覺得腦子“轟”一聲響，仿佛一下子整顆心被人挖走。
程凝凡很滿意她的表現，看來這丫頭喜歡的還挺深的。
“怎麽樣？後悔不？”程凝凡再接再厲的刺激她，“你都不知道舒立有多可愛，我可喜歡他喜歡的緊。本來吧，是想著把他留這兒陪我的，可是看他似乎心裏記掛著誰不願意留下。我這人也是開明的很，既然他心裏有人就讓他走好了。可是……看樣子他喜歡的人並不喜歡他，既然這樣，那我還讓他走幹嘛？難道眼巴巴的捧著一顆真心送你蹂躪踐踏嗎？別不自量力了……”
岑襄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凝凡見魚兒已上鉤，索性再下一記猛藥，“哎呀，從今天起我得好好想想了，這舒立的孩子該叫什麽好……不如男孩子叫趙凡，女孩子叫趙凝好了，你覺得怎麽樣？”
岑襄一懵，“什麽意思？”
程凝凡笑，“還能有什麽意思，我叫程凝凡，孩子的名字自然是取我們兩個人的一個字組合啦。”
程凝凡說完，覺得自己實在是高明，而且前提是，她可沒說是她和趙舒立的孩子哦。她只是說了趙舒立的孩子，那不就是自己的外孫麽，取個帶自己名字的名字，應該不算什麽吧。
但是這話聽在岑襄耳裏，就已經是晴天霹靂。
他們要生孩子，他們還要成親！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誰說我不喜歡他的，我喜歡他喜歡的緊！”幾乎是吼出來的一句話，倒是讓所有人都一驚。
程凝凡卻故作驚訝的說：“哦？可是你方才還說不喜歡來著，說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他的……”
“呸！老娘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那老娘還說你長得醜呢，你信不？”
程凝凡倒也不生氣，只靜靜的看著她，順便讓在註意的程凝霜也聽聽，她這未來的兒媳婦要說什麽。
“總而言之，趙舒立這蠢蛋是不會喜歡你的，老娘看上的人，就是打斷他的腿都要把他留在身邊，像你這種年紀都不知道大到能做哪一輩奶奶的人，居然還敢跟我搶？你做夢吧——”
程凝凡笑著說：“可是，你知不知道他體內有股力量隨時會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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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程凝霜從趙舒立的心中走出來時，便趁著還有最後一口氣，進入了程凝凡的內心。
姐妹重逢，程凝凡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麽。
“小凡，你過得還好嗎？”程凝霜見她驚訝的看著自己，笑著開口。
程凝凡錯愕的搖頭，“姐姐？你不是……”繼而她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她最後的虛影了。
程凝霜也不難過，先是將自己已經見過趙舒立的事說了一番後，便跟程凝凡繼續說：“……舒立身上血脈沖突過大，本來趙煜給他加下的封印足以保他半輩子無憂，後來又有人在他體內下了第二道封印，這便足矣讓他一世無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體內的力量一次次的被牽動，導致他現在分外容易入魔。”
見程凝霜是因為擔憂此事而現身，程凝凡也就把自己知道的說給程凝霜聽，“我倒是能猜到個七八分。”
程凝霜“哦”了一聲，洗耳恭聽。
程凝凡說：“他跟你一樣，喜歡上了一個捉妖師，為了她甚至不顧一切闖進了這裏。你想想，他體內一半是蛟龍血脈，一半是捉妖師血脈，兩者本就是天生的宿敵，更別說容納進一個身子裏。所以，我覺得多半是跟著這個丫頭，才激發被封印住的力量的。”
聽程凝凡細細說來，程凝霜的臉上倒是沒有過多驚奇，她反而好奇的說：“這麽說來，我倒是很想見見你說的那個女孩長什麽模樣，性格如何。”
程凝凡沒想到她居然還懟岑襄起了好奇心，當即指著她罵道：“你跟我一母同胞、血脈相連你都不多陪陪我，居然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丫頭？你好意思嘛！”
程凝霜聽著笑起來，無比感激的牽起程凝凡的手說：“說起來此事我要多謝你，這麽多年被囚禁於此讓你受累了，放心，等我魂飛魄散，你就自由了。”
“不要！”程凝凡皺眉說，“誰要你感謝的，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殺了趙煜的兒子解氣。”
話雖然狠毒，可她臉上的表情終究還是出賣了她。
程凝霜見她口是心非，便也猜到是舍不得自己的緣故，於是打趣她，“可他還是我的兒子，你舍得對你的外甥下手嗎？”
程凝凡當即就蔫蔫的不知該回答什麽了，“那、那我也不會忘了他還是趙煜的兒子。”
深知自己這個妹妹脾性的程凝霜，此刻倒是不緊張了，只是握著程凝凡的手說：“我如今是已死之人，幫也不幫得他，只希望待會他要是醒來，你就讓他留在此處，這樣不管他是否會再次入魔，都不會害到任何一人。”
“你瘋啦！”程凝凡沒想到她居然要把自己的兒子囚禁在這種地方，“我在這裏待了不過二十多年，就已經抓狂，你居然還讓一個凡人留在這裏，你不是逼他去死麽！”
更何況，這人還是她的兒子啊。程凝凡沒想到，姐姐居然會狠心到如斯境地。
但是程凝霜卻苦笑道：“可要是讓他離開，將來說不定會害死更多人，小凡，你就當成全我這最後的心願吧。”
“我不，這事你愛找誰找誰，就是別找我。”說完，程凝凡背過身去，眼底心底也滿是悲慟。
原以為姐姐嫁給了趙煜，會收獲滿滿的幸福，但是自打跟了那趙煜，不僅僅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就連自己的兒子也深受其害。
程凝凡如何會不知道姐姐此刻的內心，當她說出要將趙舒立留在這裏的時候，姐姐內心是最痛苦的，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難道讓別人以命換命給他續命嗎？
想到這點，程凝凡忽的回頭說：“我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幫他了。”
程凝霜眼前一亮，“什麽辦法？”
眼看著那二人掌心相對，周遭泛起光圈，眾人便知道程凝凡在幫趙舒立壓制魔性。
岑襄趴在地上，動了動手指，已經緩過氣來的她這才慢悠悠的，拿劍拄地，緩緩撐起身子。
就在這時，程凝凡忽的張開雙眼，目光直指地上的岑襄。
路溪見狀心猛然重重落下，不好，那妖女醒來了！
然而岑襄還沒註意到，只是在頑強的從地上撐起來。
她要救趙舒立，她還要打敗那條蛟龍，然後再問問她自己的師父到底去了哪裏……
正當岑襄咬著牙卯勁時，程凝凡的鞋尖出現在岑襄的視線裏。
路溪和白伯風都不停地拍著結界，大吼：“襄兒/襄襄，快跑啊，快爬起來啊……”
岑襄緩緩擡頭，對上程凝凡冷若冰霜的眼睛時，她反而不懼怕了，“臭龍，你服不服？！”
程凝凡眉頭一挑，這丫頭是被打傻了嗎，明明一身是傷的人是她好不好。
“臭丫頭，”程凝凡蹲下身來，與她目光平視，“你知道舒立他體內的魔氣嗎？”
岑襄沒想到她居然提到趙舒立，瞬間警惕起來，“你要對他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還有勁呲牙咧嘴的岑襄，程凝凡露出讚許的目光，不錯不錯，這丫頭命硬，配我外甥馬馬虎虎。
“我要做什麽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先回答我，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岑襄看不清楚程凝凡的目的是什麽，可如今眾人的性命在她手上都如蚍蜉般弱小，就算騙了她，又能怎樣？
於是當下她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程凝凡再次挑了挑眉，沒想到啊，自家外甥這麽稀罕這丫頭，居然什麽都說了，真是男大不中留！可憐的姐姐……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那就說明你們感情很深咯？”
對上程凝凡戲謔的眼神，岑襄本來要解釋的話，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支支吾吾下倒是把臉憋紅了，這看在程凝凡眼裏，又是一陣可愛。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程凝凡笑著說。
岑襄心漏跳一拍，“你知道什麽？”
程凝凡說：“知道你喜歡他呀。”
“啊呸！”岑襄這會不樂意了，“老娘才不喜歡他，老娘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他這個大蠢蛋！”
看岑襄罵罵咧咧的，程凝凡就更加肯定自個的想法，敢情這兩娃都互相喜歡，可惜偏偏嘴比死鴨子還硬，所以誰都不說。
也罷也罷，就讓她這個當姨娘的好好幫幫他們吧。
“餵，臭丫頭，你可不許這麽說我們舒立。”
岑襄差點繼續摔趴回地上，“你、你們？”
程凝凡眉眼含笑的點點頭，“是啊，我們、舒立。”
她刻意著重咬在“我們”二字上，就是想看岑襄氣的跳腳的樣子。
果真，岑襄一聽這話就炸毛了，“我殺了你這條臭龍！——”
可惜她那一掌，輕而易舉的就被程凝凡接下，又被程凝凡笑著講：“剛剛就問你了，是不是喜歡，既然你不喜歡，那就讓我喜歡好了，反正我也覺得他十分合我胃口。”最主要的是，他是我親親外甥，我不喜歡他，喜歡誰？
然而岑襄卻覺得腦子“轟”一聲響，仿佛一下子整顆心被人挖走。
程凝凡很滿意她的表現，看來這丫頭喜歡的還挺深的。
“怎麽樣？後悔不？”程凝凡再接再厲的刺激她，“你都不知道舒立有多可愛，我可喜歡他喜歡的緊。本來吧，是想著把他留這兒陪我的，可是看他似乎心裏記掛著誰不願意留下。我這人也是開明的很，既然他心裏有人就讓他走好了。可是……看樣子他喜歡的人並不喜歡他，既然這樣，那我還讓他走幹嘛？難道眼巴巴的捧著一顆真心送你蹂躪踐踏嗎？別不自量力了……”
岑襄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凝凡見魚兒已上鉤，索性再下一記猛藥，“哎呀，從今天起我得好好想想了，這舒立的孩子該叫什麽好……不如男孩子叫趙凡，女孩子叫趙凝好了，你覺得怎麽樣？”
岑襄一懵，“什麽意思？”
程凝凡笑，“還能有什麽意思，我叫程凝凡，孩子的名字自然是取我們兩個人的一個字組合啦。”
程凝凡說完，覺得自己實在是高明，而且前提是，她可沒說是她和趙舒立的孩子哦。她只是說了趙舒立的孩子，那不就是自己的外孫麽，取個帶自己名字的名字，應該不算什麽吧。
但是這話聽在岑襄耳裏，就已經是晴天霹靂。
他們要生孩子，他們還要成親！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誰說我不喜歡他的，我喜歡他喜歡的緊！”幾乎是吼出來的一句話，倒是讓所有人都一驚。
程凝凡卻故作驚訝的說：“哦？可是你方才還說不喜歡來著，說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他的……”
“呸！老娘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那老娘還說你長得醜呢，你信不？”
程凝凡倒也不生氣，只靜靜的看著她，順便讓在註意的程凝霜也聽聽，她這未來的兒媳婦要說什麽。
“總而言之，趙舒立這蠢蛋是不會喜歡你的，老娘看上的人，就是打斷他的腿都要把他留在身邊，像你這種年紀都不知道大到能做哪一輩奶奶的人，居然還敢跟我搶？你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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