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陷入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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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岑襄自然是知道的，“知道！我都說了，老娘知道的可比你知道的還多，所以你趁早死了你那條賊心，趙舒立是不會喜歡你的。”
“你就這麽肯定？”
岑襄咬著牙說：“肯定，我當然肯定！”
“可我與他才是真的天作之合才是，我是蛟龍，而他身上也有蛟龍的血脈，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他了。”
岑襄更急了，“你滿口噴糞！”
程凝凡無語，這丫頭怎麽老是一堆臟話呢。
岑襄接著說：“誰規定了說血脈相同的就一定是天作之合，那天底下蛟龍一族還沒滅絕呢，難不成你跟每個男的都合適嗎？”
這會程凝霜滿意的笑了，不愧是自己兒子看上的人，眼光和自己一樣毒辣。瞧瞧這小嘴伶俐的，這麽刁鉆的問題都能化解。
可程凝凡卻還是覺得不夠，“可是……你知不知道，縱然你喜歡他，他離開了這裏，也是活不了多久的，所以他還是只能跟我在一起。”
岑襄此刻已經被程凝凡逼得快比趙舒立還抓狂，哪裏還顧得上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話，於是這一聽就說：“你胡說什麽呢？！”
程凝凡淡淡道：“你還說你什麽都知道，這一問你就立馬不知道了。”
岑襄默默的看向還緊閉著雙眼的趙舒立，心中升起一股子痛楚。
是啊，其實剛才都是自己嘴硬，趙舒立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心事，多到她猜都猜不到，所以單憑這一點，她真的輸給程凝凡了。
程凝凡接著說：“從舒立一出生開始，他父母的血脈就決定了他這一輩子的命運。他不比別人生活無憂，他的一生就是一場悲劇。你別看他現在好好的，他體內的兩股力量碰撞起來，你知道有多痛嗎？相當於把你全身的骨頭瞬間全部打碎，還要迷失了他的意識，讓他連殺了誰害了誰都不知道。”
程凝凡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岑襄心口上，讓她痛的連傷口都看不見，卻能結結實實的感受到痛苦。
“所以他只有留在這裏，留在我身邊，我才能制止住他體內的力量，讓他平安無憂的過完這一生，否則他出去沒人幫他，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身在結界內的三人都察覺到程凝凡背後的意思了，紛紛高喊著，然而岑襄又怎麽會聽到？
“你想我做什麽？”岑襄忽的眼睛亮亮的看著程凝凡。
程凝凡故作驚訝的問：“你說什麽？”
“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把他留下來了嗎？”在得到程凝凡讚許的目光後，岑襄繼續道，“所以我問你，你想我做什麽，才肯放他離開？”
程凝凡見魚兒徹底上鉤，只待她收線拉魚，便說出了最終的目的。
她湊到岑襄耳邊，悄悄地說：“你很聰明，可是你可知道你的聰明會給你帶來什麽嗎？”
岑襄側頭看她精明的笑容，恨恨道：“你想說什麽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程凝凡笑了，“好，別的不說，你這份膽量和氣魄倒是讓我喜歡。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怎樣才能讓他離開這裏，而且活的好好的。”
本來岑襄以為能讓趙舒立離開這個魔窟已經是萬幸，卻沒想到還能讓他平安無事，頓時就睜大了眼睛。
程凝凡過去扶起她，免得她這樣說話累死，之後才慢慢的說道：“告訴我，你想讓他好好活著嗎？”
這還用想嗎！？岑襄當即就重重的點頭，“想。”
“那我要是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也答應嗎？”
岑襄答：“答應。”
“好！”程凝凡開始喜歡上這個丫頭了，“但是想救他，唯有以命換命這條路，現在你還肯嗎？”
岑襄頓時渾身一顫，她沒想到，救趙舒立的代價居然是以命換命，還有什麽比這更殘忍的？
程凝凡見她到這點上遲疑了，瞬間將積攢起來的好感統統消滅，冷笑道：“瞧瞧，你方才還說做什麽都可以，可讓你給命，你就遲疑了。果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說什麽喜歡來喜歡去的，還不是怕死？”
這番話也是說給程凝霜聽得，程凝霜聽完更是嘆氣。果然，這世上像她夫妻一樣的人，少之又少了。
然而沒等多久，就聽得岑襄說道：“誰說我怕死的！”
程凝霜一驚，頓時覺得柳暗花明，莫非還有原因？！
果不其然，岑襄接著說：“我剛剛遲疑，可不是怕死。”
程凝凡問：“那你是怕什麽？”
聽到這個，岑襄眼中的光亮又一次暗了下去，就像是投入無邊無際的深淵，“自我跟他初次相識起，我兩就一直吵吵鬧鬧的。或許在別人眼裏，我們就跟仇人似的，誰也不肯服輸，只有誰打贏誰，才是真正的得贏。而一開始，或許我是能打贏他的，可是後面他厲害了，強大了，可他仍舊是讓我打，讓我罵，讓我贏，我想，就是從那時候，我喜歡上的他。
後來他跟我一路同行的路上，我們更是不止一次的經歷了生死，也見過了很多生離死別，所以對於我們而言，死不死的根本就不可怕，要是怕，我們今天也不會走到這裏。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他，舍不下讓他一個人留在世上，我更舍不得讓他去娶別的女人，舍不得讓他對別的女人好……
可是！如果真的要用我的命去救他，我會毫不猶豫，因為我最舍不得的，還是讓他離去。現在，你可以動手了，不過你最好挑個讓我舒服點的死法，我這人怕疼……”
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岑襄就決絕的閉上了眼睛，腦海裏浮現的是從一開始見到趙舒立開始的畫面……
有哭有笑，有吵有鬧，也有讓人心動的瞬間。
趙舒立，你要好好活著。
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程凝凡動手。難道真的不痛就死了？
正當岑襄偷偷睜開眼睛時，卻發現程凝凡已經坐到了趙舒立的背後。
看岑襄醒來，程凝凡笑道：“臭丫頭，你可要記著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要是將來你敢欺負我們舒立，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將自己全身的力量緩緩送入趙舒立的體內。
感受到溫熱的氣體進入自己的身子，趙舒立淩亂的氣息開始漸漸平穩，等到他力量互相糾纏的兩股力量終於被一條黑蛟死死纏住時，趙舒立睜開眼猛然吐了口鮮血。
岑襄看的大驚，“趙舒立！”
緊接著，程凝凡也吐了一口鮮血，趙舒立顧不上岑襄，轉身就去接她。
程凝凡倒在趙舒立懷裏，眼睛卻是去瞧氣鼓鼓的岑襄，不由得笑道：“傻小子，你可要對得起人家。”
趙舒立先是楞了楞，繼而就去看岑襄，只見岑襄眼光如刀的看著他們二人親密的動作，剛想解釋，就被程凝凡又掰回頭。
四目相對下，程凝凡輕聲說：“多讓那丫頭吃會醋也好，這樣就會珍惜你了。”
趙舒立靜靜地聽完，心中思緒有了決斷，笑道：“你對她滿意不？”
程凝凡笑了，“你別問我，這說到底也不是我兒媳婦，但是你娘看起來很滿意。”
聽到程凝凡說起程凝霜，趙舒立眼中情緒一動，緊接著他就明白了所以然。
怕是自個娘和自個小姨剛剛背著自己做了什麽。
感覺到自己眼皮漸漸變重，程凝凡抓緊時間說：“你現在體內的氣息暫時被我壓制，但並沒有完全封印。不過你放心，我已把自己的修為盡數渡給你，只要接下來十年你潛心修煉，終有一天你可以自我控制……那丫頭、那丫頭情深意重，你若想跟她一起，就必須讓她放棄捉妖師的身份，同你好好的、好好的過日子……”
最後一個字落下，程凝凡已重重的闔上眼睛。
岑襄本來嫉妒的將要發瘋，哪裏知道程凝凡忽的就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就聽見趙舒立不住的喊她，“小姨！小姨……”
岑襄差點暈倒，小、小姨？！怎麽突然就變成小姨了？！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程凝凡身上忽的就發出紅光，隨後她的身子脫離趙舒立的手，緩緩向下沈去。
耳畔似乎傳來程凝凡的聲音，“臭丫頭，好好對我外甥，不然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
岑襄頓時哭笑不得，不過也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她跟趙舒立並沒有什麽關系。
可是饒是這樣，也並不能完全放下，因為趙舒立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悲痛。
眼睜睜看著趙舒立因為再次失去親人而悲痛不已，連帶著岑襄的內心都跟著抽痛。
由於程凝凡陷入沈睡，禁錮路溪等人的結界自行散開，白伯風箭一樣沖向岑襄身邊，上下查看她的傷勢，“襄襄，你疼不疼？告訴我……”
可是岑襄根本不理他，只是撐起身子站起來。
然後在白伯風驚訝的目光下，她緩緩走到趙舒立身邊。
路溪從剛才也明白了岑襄同趙舒立的感情，自然也是知道再阻止也無法阻斷這段感情，加上趙舒立先前義無反顧的救自己，當下就默許了岑襄的行徑，只可惜了白伯風……
看著白伯風震驚非常的神情，路溪嘆氣，看來他有必要在見到師父，完成大事後，好好說說這樁婚事。
那廂，岑襄走到趙舒立身後喚他，“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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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麽肯定？”
岑襄咬著牙說：“肯定，我當然肯定！”
“可我與他才是真的天作之合才是，我是蛟龍，而他身上也有蛟龍的血脈，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他了。”
岑襄更急了，“你滿口噴糞！”
程凝凡無語，這丫頭怎麽老是一堆臟話呢。
岑襄接著說：“誰規定了說血脈相同的就一定是天作之合，那天底下蛟龍一族還沒滅絕呢，難不成你跟每個男的都合適嗎？”
這會程凝霜滿意的笑了，不愧是自己兒子看上的人，眼光和自己一樣毒辣。瞧瞧這小嘴伶俐的，這麽刁鉆的問題都能化解。
可程凝凡卻還是覺得不夠，“可是……你知不知道，縱然你喜歡他，他離開了這裏，也是活不了多久的，所以他還是只能跟我在一起。”
岑襄此刻已經被程凝凡逼得快比趙舒立還抓狂，哪裏還顧得上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話，於是這一聽就說：“你胡說什麽呢？！”
程凝凡淡淡道：“你還說你什麽都知道，這一問你就立馬不知道了。”
岑襄默默的看向還緊閉著雙眼的趙舒立，心中升起一股子痛楚。
是啊，其實剛才都是自己嘴硬，趙舒立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心事，多到她猜都猜不到，所以單憑這一點，她真的輸給程凝凡了。
程凝凡接著說：“從舒立一出生開始，他父母的血脈就決定了他這一輩子的命運。他不比別人生活無憂，他的一生就是一場悲劇。你別看他現在好好的，他體內的兩股力量碰撞起來，你知道有多痛嗎？相當於把你全身的骨頭瞬間全部打碎，還要迷失了他的意識，讓他連殺了誰害了誰都不知道。”
程凝凡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岑襄心口上，讓她痛的連傷口都看不見，卻能結結實實的感受到痛苦。
“所以他只有留在這裏，留在我身邊，我才能制止住他體內的力量，讓他平安無憂的過完這一生，否則他出去沒人幫他，只有死路一條。”
此時身在結界內的三人都察覺到程凝凡背後的意思了，紛紛高喊著，然而岑襄又怎麽會聽到？
“你想我做什麽？”岑襄忽的眼睛亮亮的看著程凝凡。
程凝凡故作驚訝的問：“你說什麽？”
“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把他留下來了嗎？”在得到程凝凡讚許的目光後，岑襄繼續道，“所以我問你，你想我做什麽，才肯放他離開？”
程凝凡見魚兒徹底上鉤，只待她收線拉魚，便說出了最終的目的。
她湊到岑襄耳邊，悄悄地說：“你很聰明，可是你可知道你的聰明會給你帶來什麽嗎？”
岑襄側頭看她精明的笑容，恨恨道：“你想說什麽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程凝凡笑了，“好，別的不說，你這份膽量和氣魄倒是讓我喜歡。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怎樣才能讓他離開這裏，而且活的好好的。”
本來岑襄以為能讓趙舒立離開這個魔窟已經是萬幸，卻沒想到還能讓他平安無事，頓時就睜大了眼睛。
程凝凡過去扶起她，免得她這樣說話累死，之後才慢慢的說道：“告訴我，你想讓他好好活著嗎？”
這還用想嗎！？岑襄當即就重重的點頭，“想。”
“那我要是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也答應嗎？”
岑襄答：“答應。”
“好！”程凝凡開始喜歡上這個丫頭了，“但是想救他，唯有以命換命這條路，現在你還肯嗎？”
岑襄頓時渾身一顫，她沒想到，救趙舒立的代價居然是以命換命，還有什麽比這更殘忍的？
程凝凡見她到這點上遲疑了，瞬間將積攢起來的好感統統消滅，冷笑道：“瞧瞧，你方才還說做什麽都可以，可讓你給命，你就遲疑了。果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說什麽喜歡來喜歡去的，還不是怕死？”
這番話也是說給程凝霜聽得，程凝霜聽完更是嘆氣。果然，這世上像她夫妻一樣的人，少之又少了。
然而沒等多久，就聽得岑襄說道：“誰說我怕死的！”
程凝霜一驚，頓時覺得柳暗花明，莫非還有原因？！
果不其然，岑襄接著說：“我剛剛遲疑，可不是怕死。”
程凝凡問：“那你是怕什麽？”
聽到這個，岑襄眼中的光亮又一次暗了下去，就像是投入無邊無際的深淵，“自我跟他初次相識起，我兩就一直吵吵鬧鬧的。或許在別人眼裏，我們就跟仇人似的，誰也不肯服輸，只有誰打贏誰，才是真正的得贏。而一開始，或許我是能打贏他的，可是後面他厲害了，強大了，可他仍舊是讓我打，讓我罵，讓我贏，我想，就是從那時候，我喜歡上的他。
後來他跟我一路同行的路上，我們更是不止一次的經歷了生死，也見過了很多生離死別，所以對於我們而言，死不死的根本就不可怕，要是怕，我們今天也不會走到這裏。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他，舍不下讓他一個人留在世上，我更舍不得讓他去娶別的女人，舍不得讓他對別的女人好……
可是！如果真的要用我的命去救他，我會毫不猶豫，因為我最舍不得的，還是讓他離去。現在，你可以動手了，不過你最好挑個讓我舒服點的死法，我這人怕疼……”
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岑襄就決絕的閉上了眼睛，腦海裏浮現的是從一開始見到趙舒立開始的畫面……
有哭有笑，有吵有鬧，也有讓人心動的瞬間。
趙舒立，你要好好活著。
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程凝凡動手。難道真的不痛就死了？
正當岑襄偷偷睜開眼睛時，卻發現程凝凡已經坐到了趙舒立的背後。
看岑襄醒來，程凝凡笑道：“臭丫頭，你可要記著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要是將來你敢欺負我們舒立，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將自己全身的力量緩緩送入趙舒立的體內。
感受到溫熱的氣體進入自己的身子，趙舒立淩亂的氣息開始漸漸平穩，等到他力量互相糾纏的兩股力量終於被一條黑蛟死死纏住時，趙舒立睜開眼猛然吐了口鮮血。
岑襄看的大驚，“趙舒立！”
緊接著，程凝凡也吐了一口鮮血，趙舒立顧不上岑襄，轉身就去接她。
程凝凡倒在趙舒立懷裏，眼睛卻是去瞧氣鼓鼓的岑襄，不由得笑道：“傻小子，你可要對得起人家。”
趙舒立先是楞了楞，繼而就去看岑襄，只見岑襄眼光如刀的看著他們二人親密的動作，剛想解釋，就被程凝凡又掰回頭。
四目相對下，程凝凡輕聲說：“多讓那丫頭吃會醋也好，這樣就會珍惜你了。”
趙舒立靜靜地聽完，心中思緒有了決斷，笑道：“你對她滿意不？”
程凝凡笑了，“你別問我，這說到底也不是我兒媳婦，但是你娘看起來很滿意。”
聽到程凝凡說起程凝霜，趙舒立眼中情緒一動，緊接著他就明白了所以然。
怕是自個娘和自個小姨剛剛背著自己做了什麽。
感覺到自己眼皮漸漸變重，程凝凡抓緊時間說：“你現在體內的氣息暫時被我壓制，但並沒有完全封印。不過你放心，我已把自己的修為盡數渡給你，只要接下來十年你潛心修煉，終有一天你可以自我控制……那丫頭、那丫頭情深意重，你若想跟她一起，就必須讓她放棄捉妖師的身份，同你好好的、好好的過日子……”
最後一個字落下，程凝凡已重重的闔上眼睛。
岑襄本來嫉妒的將要發瘋，哪裏知道程凝凡忽的就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就聽見趙舒立不住的喊她，“小姨！小姨……”
岑襄差點暈倒，小、小姨？！怎麽突然就變成小姨了？！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程凝凡身上忽的就發出紅光，隨後她的身子脫離趙舒立的手，緩緩向下沈去。
耳畔似乎傳來程凝凡的聲音，“臭丫頭，好好對我外甥，不然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
岑襄頓時哭笑不得，不過也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她跟趙舒立並沒有什麽關系。
可是饒是這樣，也並不能完全放下，因為趙舒立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悲痛。
眼睜睜看著趙舒立因為再次失去親人而悲痛不已，連帶著岑襄的內心都跟著抽痛。
由於程凝凡陷入沈睡，禁錮路溪等人的結界自行散開，白伯風箭一樣沖向岑襄身邊，上下查看她的傷勢，“襄襄，你疼不疼？告訴我……”
可是岑襄根本不理他，只是撐起身子站起來。
然後在白伯風驚訝的目光下，她緩緩走到趙舒立身邊。
路溪從剛才也明白了岑襄同趙舒立的感情，自然也是知道再阻止也無法阻斷這段感情，加上趙舒立先前義無反顧的救自己，當下就默許了岑襄的行徑，只可惜了白伯風……
看著白伯風震驚非常的神情，路溪嘆氣，看來他有必要在見到師父，完成大事後，好好說說這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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