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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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為《呼喚》,更讓人知道話中的人回頭是因為什麽了。

“就放在這裏嗎?”目光從畫中移開,跡部開口問道。

“還沒有想好要掛在哪裏。”幸村自然是要掛起來的,只是一時沒有想到要掛在那個地方。

“就掛大廳裏,精市覺得怎麽樣?”

“景吾是要宣示主權嗎?”幸村聞言到沒有生氣,而是帶了笑容。

“當然!”他的本意就是如此,對於一些想打精市註意的人,一些必要的警告還是要的。只要將畫掛到一樓的大廳,只要來到這個地方,就該知道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幸村略顯無奈地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不過,那畫後來還是被幸村掛在了一樓的大廳裏。只是,這個時候幸村並沒有那麽做,只讓跡部將畫放回了原位。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比小天慢了一步,但聖誕節仍舊還是要寫的。

☆、聖誕之前

跡部第一次見到喬斯是在12月22日,那天幸村將最終稿的方案策劃交給他,所以喬斯就來到了幸村的公寓。

跡部見到喬斯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很冷。隨後便好奇,為什麽精市跟那些冷漠的人都能相處的那麽好呢?不過兩人要談工作的事情,跡部自然是不會去打擾的,所以他自己去大廳裏看書了。

因而,喬斯和幸村從書房出來,就看到跡部一人坐在沙發上看書。他的手邊不遠處放著一杯熱茶,顯然是幸村平日裏喝的那種。喬斯看著這一情景,覺得有些熟悉,隨後便顯得幸村平時似乎就是這樣的。他並不知道跡部和幸村的什麽關系,只覺得這兩人似乎有著相似的地方。

“喬斯先生,這是跡部景吾。景吾,這是喬斯先生。”幸村想到還未為兩人引薦,隨開口介紹了一下。

既然幸村開口了,跡部自然是不會失了禮儀,起身跟喬斯握手,用英語說了聲:“你好!”喬斯的神情依舊冷漠,禮儀卻不落半分。他既然是幸村的助理,和幸村周圍的人相處好也是一直職責。而且,他可以看出,這人和幸村的關系不一般。

“喬斯先生,聖誕節那天,我可以和景吾一起去嗎?”雖然不問他也是會帶著跡部一起去的,但喬斯既然人已經在這裏了,先問一下總比到那個時候讓他們為難的好。

“當然!”這次邀請幸村,多少是由他父親決定的。或許幸村如今並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但他父親顯然猜到了幸村是誰了。既然是和幸村一樣的年輕人,一起去也是可以的。況且這次的聚會是他們家庭的,並不是那種所有好友都到的。因為他妻子工作的關系,凱琳向來白日都是要在外面參加宴會,而晚上因為家庭的關系,就不參與宴會了。

“那就謝謝喬斯先生了。代我向凱琳小姐問好。”幸村帶著溫和的笑容將人送出了別墅。轉身回到大廳,看到跡部仍舊在看書。幸村走過去在跡部身邊坐下,微微往他身上靠了靠。

“凱琳小姐,是誰?”跡部終究還是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從幸村口中說出一個女人的名字,所以有些在意。

“那位國際巨星,是諾尹旗下的藝人。我這次寫的策劃估計就是由她代言的。不過,她是另外一個身份,是喬斯先生的妻子。”幸村多少感覺出跡部這麽問是因為什麽,不過他覺得挺好玩的。跡部有的時候吃味的神情,讓他覺得很開心。

看著幸村略顯燦爛的神情,跡部伸手半擁著他,過了一會才開口:“精市就沒有因為我,吃過醋嗎?”跡部覺得自己已經因為很多個人吃過醋了,最先是手冢,然後是飛機上的那個金煥,後來是這位喬斯先生,現在再加一個凱琳小姐。跡部覺得,自己這樣似乎真的過了一些,明明心中很清楚,卻還是有些在意。難道是太過親密,反而患得患失?

幸村拿起桌子上的書,直接翻開繼續上次看的地方。在跡部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到身邊傳來的聲音:“不管景吾身邊有誰出現,我都不會讓他/她留長久的。”他又不是女人,誰要敢跟他搶人,直接趕走就是了。而且,景吾的性格,他可不認為他會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有精市在的話,我誰都不要。”這個少年已經融入他的靈魂之中,是絕對不可能愛上其他人的。沒有聽到幸村應話,但跡部知道身邊的人已經聽到了。所以他也就不多說了,繼續看書。

因為兩人都喜歡看書,兩人在一起看書的時間其實挺多的。兩人除了溫馨的閑談,在公寓的其他時間幾乎都是在看書。雖然兩人看的書不一樣,但要交流起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對於對方的愛好,兩人都是有涉獵的。

平安夜那晚,跡部安排了燭光晚餐。按跡部的幾乎,他們用過晚餐之後去看電影。電影票跡部已經買好了。幸村對於他安排到也沒有異議。只要兩人在一起,其他的東西都可以不去在意那麽多。

法國向來崇尚浪漫,跡部定的地方看來就更是將浪漫經行到底。看著周圍的布置,幸村對著牽著自己的人溫和地笑了笑。比起這個,他到更想聽景吾自己彈鋼琴給他聽。

隨著跡部落座,跡部一個響指將侍者叫來,然後交代了幾句,那個侍者也就先下去了。跡部從剛剛提著的袋子裏拿出一個方形的盒子,開口說道:“思來想去,精市對於物質的東西也不缺。既然精市許我將來,我只能回以自己的過去了。”跡部說著將盒子遞給幸村。

幸村不自覺地摸了一個脖子上項鏈穿著的戒指,當初會送跡部戒指,多少是想著以後兩人可以一起走下去的。所以景吾會有怎樣的回禮,他也是沒有想過的。伸手接過跡部遞來的盒子,擡頭看著跡部的眸子,見他眸子裏似乎帶著讓他打開的意識。幸村轉而將目光放在盒子上,拆開盒子的包裝,將蓋子打開了。

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幸村微怔了一下,隨即便明白景吾說的將過去送給自己是什麽意思了。將卡片拿起,只見裏面寫:我們的過去不曾有對方在,但你的將來,我會奉陪到底。跡部景吾的過去,都是為了等那個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出現。

將卡片放在旁邊,幸村拿起盒子裏的東西,翻開第一頁,看到的是剛出生不久的跡部景吾。那裏寫著景吾三個月的時候。擡頭看著跡部,幸村眼中是滿滿的溫柔。“景吾,這是我收到的會一輩子珍藏的禮物。”

跡部眉宇中也染上了溫柔,相比自己的禮物,精市先前送自己的戒指,其實更加的珍貴。不是因為戒指的價格,而是因為戒指代表的意義。雖然其他人不知道,但在跡部的心裏,帶著刻有對方名字的戒指的他們,早就將對方視為一生的伴侶。

將侍者將準備的東西都端上來,幸村先將相冊和卡片放回了盒子裏,先和跡部一起用晚膳了。幸村雖然不怎麽吃西餐,對於這巴黎最優質的牛排到是挺滿意的。看著跡部要幫自己切,幸村眼中帶了些無奈,自己又不是女孩子,自己動手也是可以的。所以,跡部在幫他切牛排的時候,他也就動手幫跡部切了。

所以,跡部專心將牛排切好端給幸村的時候,看到幸村將一盤已經切好的牛排端給自己的時候,頓時就囧了一下。他到是一時忘記了,精市的驕傲也是不輸於他的。對上那人狡黠的眸子,跡部只是寵溺地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接過幸村切好的牛排。

雖然跡部的反應不是讓幸村很滿意,但跡部停滯了一秒的神情,已經讓幸村覺得很有趣了。於是,心情很好的進行晚餐。

兩人用過晚餐之後,就去了不遠處的電影院。跡部買的電影票開始時間是9點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也就散步一般走過去了。剛用過晚餐,也不想吃什麽東西,所以兩人也就沒有買爆米花什麽的。

兩人看的電影是愛情片,加上又是平安夜,去看的大部分都是情侶。不過這兩位也是情侶,所以也就不覺得什麽。雖然周圍有人小聲地議論兩人,兩位也沒有過多在意。他們雖然不是那種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的性格,卻也沒有必要藏藏掖掖的。至於其他人要怎麽議論,就讓他們去議論好了。

看過電影,兩人便直接回了別墅。待幸村洗好澡之後,跡部也去洗澡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跡部其實已經意料到了。所以在想法子該怎麽樣讓自己不那麽尷尬。

因而,進入臥室看到幸村拿著相冊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時候,跡部盡可能自然地走了過去。雖然沒有多少什麽黑歷史,但可供成為笑料的還是有的。在幸村旁邊坐下,跡部很自然地將手放在幸村的腰上。幸村也沒有在意,繼續看相冊。

看著相冊中那張標註著六周歲的景吾,幸村眼中閃現出笑容。照片裏的景吾雖然穿著小禮服,但臉看去來軟軟地,他都想戳了一下了。這樣想著,幸村偏頭戳了戳跡部的臉。雖然沒有那麽軟,也挺好玩的。

感覺到幸村如此孩子氣的動作,跡部的額上出現一些黑線。怎麽說呢?他總覺得這個時候的精市異常的可愛啊!難道是因為喝了酒的關系,可是精市喝酒的反應也托了太久了吧!看著幸村精致的臉龐,跡部想著這個人小的時候,肯定是那種討所有人喜歡的孩子。

跡部伸手摸了摸幸村的頭,發覺幸村停止了動作,繼續看相冊。跡部所預料中的精市可能會開他玩笑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幸村只是一張張看過去,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只是跡部催他睡覺的時候,才發覺這個人是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幸村碣是怎麽培養的,精市喝醉的時候看起來完全像是清醒一般,如果不是太熟悉,連跡部自己都要被騙過去了。

將幸村手上的相冊拿過放在桌子上,跡部便對上了那雙清澈的眸子,紫色的眸子看著自己,似乎在表達不滿。趨近吻上那水潤的唇,跡部溫柔說道:“精市,該睡覺了。”看著抱著自己睡覺的人,跡部覺得喝醉的精市,太乖巧,也太可愛了。意識到這個,跡部覺得一定不能讓精市在外面喝醉,不然會出事的。

這樣想著,跡部抱著人閉上眼睛睡覺了。所以,跡部完全沒有看到,他懷中的某人將眼睛睜開了一些,只是很快就閉上了。直到後來發生某件事情,跡部才覺得自己完全低估了這位的惡作劇。也覺得只有自己才會相信,幸村碣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會因為喝一些紅酒就醉了。不過,一位願打,一位願挨,又何嘗不是一總默契呢!

作者有話要說: 假裝喝醉酒的主上,是不是很可愛呢?

☆、聖誕節

“精市,會覺得頭疼嗎?”早上跡部醒來的時候,懷中的人還未醒,因而幸村剛睜開眼睛,跡部就開口問了那麽一句。跡部看到幸村似乎呆了一下,有些沒有搞清楚這句問話的緣由。幸村過了一會才搖了搖頭。

“景吾說這一天由你安排的吧!我就偷一下懶不去多思考了。”握著跡部的手起身,幸村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跡部給了他一個擁抱,肯定地點頭。他說好自己安排的,定然是會安排好的。能讓精市偶爾這樣依賴自己,跡部心中覺得很開心。這個少年,終究還是太堅強了。

兩人起身洗漱過後先去換了衣服,按跡部的計劃是,他們在外面吃早餐。兩人的身高一樣,穿對方的衣服其實也是可以的。不過跡部在來這裏之後自己去買了一些衣服。他的穿衣風格和幸村的有稍微的不同。

許是因為這一日是聖誕節,外面顯得格外熱鬧。偏頭看著身邊的人,幸村對於這個人的安排還是有些期待的。往年他對於聖誕節並不是很重視,回到幸村家後就更是如此了。這次是在西方的國度,又是和所愛的人在一起,自然就有了期許。

用過早膳,幸村發覺跡部將自己帶到了一家游樂場外面。幸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難道他的安排就是來游樂場玩?對於游樂場,幸村其實可以說很陌生,回到幸村家之後,就沒有去過了。他也曾想過去游樂場,但孤身一人去做這件事情,實在是沒有興致。

註意到幸村的目光,跡部溫和開口:“精市還記得那次你來東京找我,我們一起去游樂場玩的事情嗎?那是我第一次去游樂場。從小爸爸媽媽就忙於工作,從來沒有帶我去過。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去游歷場,在那之後我一直都沒有去過。精市呢?是不是也一樣呢?”

幸村含笑點頭,“我記得景吾還很擔心地問我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的。現在想來,景吾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可愛呢!”其實他們都差不多吧!平常人家的小孩能來游樂場的年紀,他們卻忙著其他的事情了。如今的他們,明明也只是十五歲的少年,卻覺得人生過了很久了。

跡部擁抱著幸村,接著說道:“以後的我們,或許也都不會再來游樂場了。就當這次是奠紀我們燦爛而又無奈的少年生活吧!”在接下來的三年,他們都是在學習。三年之後,他們就已經成年了。那時的他們,已經沒有少年的心情來游樂場玩了。

“雖然讓景吾說的有些破壞氣氛,但是對於景吾的這個安排,我很滿意。雖然我們自由的少年時光已將過去,但遇到景吾,是這一生最大的幸運。景吾,謝謝你陪在我身邊。”中學的三年,雖然因為每日的訓練很辛苦,但有這個少年在陪著自己,幸村如今想來也不覺得很苦了。

“是我的榮幸!”跡部說著牽著幸村往裏面走去。不管將來會遇到什麽,只要有對方在心中,他們都會努力地走下去。一定有那麽一天,會達到他們的目標的。

因為跡部包了兩個小時,兩人也就根本不用排隊,喜歡什麽就一一去玩。他們玩的最後一項,仍舊的摩天輪。他們第一次坐摩天輪的情景,跡部還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少年。只是,那個時候精市還只是當他是朋友。如今,他們是戀人。

摩天輪到達頂端,幸村主動吻上跡部的唇。平日裏,一般都是跡部主動,幸村很少主動吻他。雖然不怎麽相信那個關於摩天輪的傳說,幸村卻想和這個人一起走下去。

對於幸村的主動,跡部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便擁抱著幸村,回應著他的吻。跡部記得最初是自己先告白的,但初吻卻是精市先主動吻自己的。不管誰主動,只要彼此契合就可以了。

他們這次的吻沒有偶爾的激烈,而是很溫柔地。溫柔地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溫柔地感受著彼此帶著的深情。感覺到摩天輪要達到了,兩人默契地停止了接吻。幸村湊近在跡部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還不等跡部反應過來,摩天輪到達地上,幸村便拉著他往外面走了。

跡部反應過來只是寵溺地看著拉著自己的人,跡部發覺精市很喜歡這樣。那次在車上也是如此。自己還未回應他的話,就瞬間被其他的舉動打斷了。跡部用力阻止了幸村要立即往外面走的舉動,將人抱入懷中,在他的耳邊說了幸村剛剛說的那句話。

“不等景吾回答不是因為害怕或其他理由,而是因為知道景吾會怎麽回答。所以,我知道的。”在跡部看來他是喜歡玩,但事關真心,又怎麽可能會是玩笑的態度呢?

聽到幸村這樣說,跡部也就不多說了,將幸村系著的圍巾理好,兩人向外面走去。他自己帶著的圍巾,就是幸村給他的聖誕節禮物。他們兩系的圍巾是同款類型的。有些話不必多說,是因為彼此都了解。

喬斯先生家的宴會在晚上八點,因為時間充足,跡部便帶著幸村去看畫展了。他可是覺得精市說過,和所愛的人約會的時候喜歡去畫展。

法國畫的風格和日本的不像,不過繪畫是沒有國界的。見幸村看得津津有味,跡部就覺得很滿足了。他對於繪畫的了解也是因為幸村,但專業就說不上了。精市的繪畫可是有專業人士教導過的,在那些同齡人當中,也沒多少個能勝得過他。如今他們放棄了網球,精市這麽一個愛好,自然不能也被放棄的。

看過畫展,兩位就先回別墅了。要去別人家裏做客,自然是不能穿太過休閑的衣服。因著天氣冷了,跡部自然在幸村穿著的毛衣外面加了一件風衣。他自己也穿了大衣。他可不能讓自己生病了,那樣精市會很辛苦的。當然,也不能讓精市生病了,那樣精市會很難受。

對於跡部的舉動,幸村也沒有抗議。這樣的天氣,在外面的時候確實該多穿一件,到了喬斯先生的家裏,可以將外衣脫了。至於他們那同款的圍巾,自然是系著了。提著準備好的禮物,兩人也就出門打車去喬斯先生家裏了。

看到來開門的仆人,幸村很有禮貌地說明自己的身份。將禮物遞給仆人,兩人便隨著仆人往裏面走去。

“喬斯先生,凱琳小姐,打擾了!”見到兩人走過來,幸村帶著溫和地笑容說道。

“打擾了!”跡部的神情雖然是一貫的華麗,在禮儀上卻也不會無理。

“歡迎你們的到來!爸爸聽喬斯說過就一直想見你呢!”相對於喬斯的冷漠,凱琳小姐顯然比較熱情。

“凱琳,先代他們去見見爸爸吧!”雖然喬斯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麽要見這個少年,但讓都來了,見上一面或許就知道原因了。

見跡部帶了些許的疑惑看向自己,幸村微微搖頭,表明自己也不了解。兩人也就隨著凱琳去了喬斯父親的書房。凱琳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請進,才推門進去。

“爸爸,你想見的那位來了。”凱琳說著將兩人帶進了裏面。

“幸村君,我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呢?”看到那個少年,坐在書房裏的人開口說道。

“席魯教授原來是喬斯先生的父親啊!先前還好奇喬斯先生的父親為什麽會想見我呢。”幸村到沒有想到,自己入學後的導師,正好的喬斯的父親。人生的緣分,或許就是這般不可預測吧!

“席魯教授,這位是跡部景吾,我的好友。景吾,這位是我面試的那位導師。”幸村稍微為兩人介紹了一番。

“先前聽精市說過您,打擾了!”跡部也沒有想到,幸村來這裏做客的緣由是這個。不過精市能和以後上學的導師相處好,也是挺好的。

“你們看起來很像,不在一起上學嗎?”這兩個年齡相仿的少年,給他一絲相似的感覺。席魯一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兩個少年似乎都和那些人不一樣。看著他們站在一起,席魯突然覺得,他們似乎很適合這樣站在一起,有一種其他人插不進去的感覺。

“景吾參加了哈佛的入學考試,將會在那裏上學。”聽到幸村的話,席魯才發覺自己為什麽會覺得他們像了。想來他們的人生經歷應該有相似的地方。同樣是這樣年齡小就上大學,而且都是離開本國去外地上學。不過,他們看起來關系很好,為什麽沒有一起上學呢?

“爸爸,你們談完了嗎?”門外傳來喬斯的聲音,幾位也就起身離開了書房。既然是聖誕節,也就好好過節日,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見兩位在給聖誕樹掛飾品,跡部和幸村也過去幫忙。他們別墅裏也有一顆聖誕樹,不過沒有那麽大,是比較小的。

幸村覺得,凱琳小姐不愧是明星,對於氛圍很容易把握。整個過程中,他們都玩的挺開心的。見時間太晚了,兩位才提出告辭。喬斯先生堅持要送他們回去,但兩人拒絕了。那麽晚了還要從新回來,真的太麻煩了。見幸村和跡部堅持,喬斯見兩人打到車才回家。

“景吾,聖誕快樂!”幸村記得自己似乎沒有說這句話,在零點到來之前,說了出來。

“聖誕快樂!”跡部說著牽著幸村的手往別墅走去。這個西方的節日,他們也覺得挺開心的。

回到別墅,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然後洗澡過後就準備睡覺了。至於其他人的聖誕問候,因為時差的關系,早就恢覆過了。手冢那裏是時常和巴黎是最接近的,所以最後的祝福是來自手冢那裏。

“景吾,晚安!”玩了一天,幸村覺得有些累了。

“晚安!”跡部在幸村額上落下一下輕吻,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第一次去游樂場的事情,是《神子精市》那裏寫的。這文是承接那裏的,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寫明了。

☆、回國之前

不管跡部再怎麽不樂意離開,他仍舊還是接到了跡部景院發達的最後通告:在12月29之前,必須回到日本。大家族和商場的人,在年末的時候往往會有宴會,跡部身為跡部集團的繼承人,必須到場。

跡部覺得與其去應對那些無聊的人,還不如陪著精市,可是他父母不會這樣想的。況且跡部的父母是反對他跟幸村在一起的。如果不是覺得反對的太過激烈,跡部的反抗反而會更大,他們早就跟跡部攤牌了。他們是覺得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上學,異地三年一定能把這兩個人分開的。

“景吾,明日我們去滑雪吧!”跡部景院的那個通知,幸村自然是看到了,但他的反應似乎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看著幸村平靜溫和的臉龐,跡部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或許,精市只是不想說出來讓兩人都覺得難受吧!

幸村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窗邊。外面是茫茫的白雪,這是他來到巴黎過的第一個冬季。幸村曾經想過,在以後的日子,能陪在父母的身邊,一起窩在暖和的屋子裏看外面的飄雪,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如今,他卻不能陪在父母的身邊。不知道美國那裏是不是也像巴黎一樣下這大雪。

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暖,幸村偏頭看了一眼跡部,然後握緊了他的手。兩人並肩看著窗外的白雪,卻都沒有說話。

跡部剛剛感覺到了,這個少年周身彌漫的憂傷。所以想給予他溫暖,讓他知道還有自己在。跡部不知道精市是因為想念父母了,還是因為自己要離開才那樣憂傷,不管是哪個理由,他都想陪著他,讓他覺得溫暖。

“精市,以後我們一起看雪吧!”等我們老了的時候,就一起坐在暖和的屋子裏看雪,看窗外玩雪的小孩子。若是能那樣,也是一種幸福吧!

幸村聞言微怔了一下,隨即點頭。向跡部的懷裏靠了靠,幸村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了。和這個少年有關的近期決定。

傍晚的時候,幸村接到喬斯先生的消息,說是他寫的那個策劃很成功,那次活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而幸村精市這個幕後之人,也開始為一些高層所知。幸村含笑對喬斯表達了感謝,並跟他討論了一下接下來一些日子的相關事情。

忙完工作的事情,幸村去臥室拿了相冊之後才去大廳。看到跡部坐在沙發上看書,幸村走了過去,含笑說道:“景吾,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吧!”

看到幸村手上的相冊,跡部就知道這位的用意何在了。“上次精市不是都知道了嗎?”平安夜的時候,這位都看了大半了,怎麽又來呢?難道真的是那天喝醉,完全忘記了?

“我不記得了。景吾就再講一次吧!”幸村說著興致勃勃地翻開相冊。跡部也就只能依著他,先將書放在了一旁。

“小時候的景吾好可愛呢!我這麽小的時候,都沒有拍照片。”果然,那個時候的精市是喝醉了,不點評完全不是精市的風格啊!所以,聽到幸村這麽說,完全是跡部意料之中的事情。

“精市小時候的照片我都沒有看過呢!什麽時候給我看?”輕揉著幸村的頭發,跡部再次覺得,這個人小的時候一定很可愛。但這句話說出之後,卻發覺幸村紫色的眸子浮現了一絲憂傷。聽到懷中的人有些壓抑的聲音傳入耳中:“回到幸村家之前的照片,都給爸爸媽媽了。那時想著爸爸媽媽不能見到我之後有個想念。所以我手中沒有自己以前的照片。”

“精市……”無論再怎麽堅強,想念爸爸媽媽的時候,這個少年依舊只是十五歲的少年。感覺到跡部聲音中的關切,幸村平覆了一下心情,安撫地說道:“我沒事,只是有些想念爸爸媽媽了。”三年了,不知道爸爸媽媽能不能認出自己了。等到他們回家,自己是不是已經變成不再讓他們熟悉的模樣了?

“雖然不能去神奈川的海岸,但我在。”以前答應過,想念父母的時候,就一起去神奈川的海岸。如今不在神奈川,但我在你的身邊。

幸村狠狠地點頭,將眼中閃現的淚光隱去了。第一次有人在自己脆弱的時候說,他在自己身邊。不管將來要面對什麽,這句話都會一直記得的。為了不讓跡部擔心,幸村便繼續詢問跡部小時候的事情。

相冊一張張翻過去,幸村似乎看到了跡部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那時沒有自己的參加,但這個少年一直都很堅強,堅強地在異國他鄉生活著,堅強地面對沒有父母在身邊的環境。幸村有時候覺得,相對於自己,景吾的小的時候其實很讓人心疼的。不過,那些都過去了,如今他們有彼此在。

可供成為笑料的地方,幸村也會玩笑似地說幾句,不過可以很容易看出他是在開玩笑。幸村的惡作劇一向是不會用在跡部的身上的,他想玩的時候,往往會找周圍的人。幸村精市這個人的保護欲,按不二的話來說,絲毫不輸給跡部景吾。

到跡部十二歲的時候,他們已經認識了,只是那個時候他們並不是很熟悉,所以並不是他們的合照。他們之間的合照其實很少。但跡部的相冊裏的照片也只是到十二歲那一年的。之後的那些日子,他們已經了解了。

將整本相冊看完,幸村將相冊合上,開口說道:“景吾,我們去吃飯吧!” 見跡部點頭,幸村先將相冊拿回了臥室,然後兩人穿上厚外衣,才向外面走去。幸村雖然會在別墅做飯,但並不是每一頓都會自己動手。距離別墅不遠的一個地方有一家和食餐館,那裏的菜挺符合幸村的口味的,因而他時常會去那裏吃飯。跡部來之後跟他去過幾次,雖然沒有本國的那麽正宗,在西方已經算是很正宗了。

走到餐館,幸村很熟練的跟老板打了聲招呼,然後進入一個隔間裏。這裏是由屏風隔出很多的小的空間,那樣似乎是為了讓客人有獨立的空間。幸村拿過菜單點了幾樣兩人喜歡吃的,然後和跡部閑聊著等飯菜上來。

“景吾,明天我們帶相機去吧!突然發覺,我們的合照很少。”那時突然離開U-17,就只帶了那次在巴黎拍的合照。雖然有畫跡部的照片,但幸村覺得兩人的合照真的很少。

“嗯,我要多拍幾張,以後掛在美國住的房間裏。”那兩張畫,他已經讓人裱好放在了跡部宅自己的房間裏。等之後去美國的時候,就帶上,正好可以用來想念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給自己畫的畫,比其他的任何東西都貴重,都珍貴。

幸村略帶無奈地笑了笑,卻沒有說出調笑的話。他們都很珍惜如今在一起的日子,因為知道之後有很長的日子會見不到對方,會感受不到對方的溫暖。

飯菜上來,兩人也就先用晚膳了。幸村想著,以後下雪天在家裏到是挺適合一起吃火鍋的。或許請那些朋友一起更加的熱鬧。如今看來,他們不能經常見到,和不二、手冢這次朋友也是不能常見到的。

幸村先前跟不二通電話的時候,聽到不二似乎是想成為記者。幸村知道不二一向喜歡拍照,成為記者到也不是太意外的打算。不知道不二成為記者和手冢有沒有關系。如果成為記者的話,以後手冢有比賽,就可以第一時間去采訪了吧!那兩個人將來會怎麽樣,也不是他們想想就能決定的。將來的路,他們都是走在路上的人,能不能到達自己所訂的地點,還要靠他們自己的努力。

用過晚膳,兩人手牽著手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這樣的經歷其實挺少的,但他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12月27日,天氣晴朗。跡部歸去的倒數第三天,也是兩人約好去滑雪的日子。因為滑雪服和雪橇都是到了滑雪場再租,所以兩人要帶的東西還不算很多。

幸村感覺自己有些不習慣帶著帽子,但跡部堅持,也就只能先戴著了。幫跡部系好圍巾,兩人也就出門了。難得的藍天,幸村覺得今日真的是滑雪的好日子。不過天氣雖好,卻還是挺冷的。幸村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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