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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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偏寒,所以跡部才會把他裹的那麽厚。

到達滑雪場,兩人先去租滑雪用具。然後打算比賽。兩人都是學過滑雪的所以也就不需要誰教誰。看著在雪上奔馳著的少年,跡部眼中閃著溫柔,然後加快速度追上他。滑雪的技術其實兩人差不多,不過最後跡部停頓了一下,讓幸村前一步到達終點。

幸村自然是發覺了跡部的舉動,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笑了笑。跡部只是以這樣的方式對自己喜歡的人好而已,而幸村這樣又何嘗不是一種對所愛的人的方式呢!既然景吾要這樣,他配合又何嘗不可呢!只要兩人都開心,有何必在意那麽多呢!

幸村覺得,自己最近跟金煥遇到的頻率有點高。沒有想到在滑雪場還能遇到。

“跟那位手冢君相比,幸村君跟跡部君的關系看起來跟親密。”雖然幸村和手冢看起來也挺親密的,但從眼神來看,金煥覺得幸村跟跡部更像情侶。

“那是因為金煥君沒有見到國光的戀人啊!”幸村含笑回了一句。他相信金煥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金煥聽到他的話明顯先是楞了一下,隨即便明白幸村的意思了。看來這位先前那些話都只是誤導啊!根本就不是什麽三位,從始至終都只是這兩位而已。

“金煥君,幫我和景吾拍張照片吧!”既然遇到認識的人,不用白不用。幸村說著也就將相機給金煥了。金煥到也沒有拒絕,讓兩人挑了一個姿勢站好。

兩位明顯不是為了配合金煥拍照而刻意去站的,跡部擁抱著幸村,眼神溫柔地看著他,而幸村回了他一個溫柔的笑容。兩人之後才回頭看向相機的鏡頭。金煥覺得前一個鏡頭才真正能體現這兩個人的關系,因而他拍了兩張。

接過相機,幸村含笑說了聲謝謝!然後和跡部一起看相機裏的照片。不得不說,金煥的拍照技術挺好的。

“金煥君來很久了嗎?我們差不多要回去了呢!”將相機放好,幸村溫和問道。既然以後是校友,以後肯定會遇到的,相處好對以後也是好的。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你們先回吧!”

既然金煥這樣說,兩人也就先告辭了。回去的路上,幸村便聽到跡部詢問金煥的一些事情。幸村到也沒有隱瞞,將兩人的幾次相遇說了出來。反正這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既然跡部想知道,就說了。

快樂的時光很快,離開巴黎的時間也很快就要到了。只是,人生總會有一些意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會有怎樣的意外呢?敬請期待下一章。

☆、歸去

跡部回國的飛機票買的是12月28日晚上7點的,到達東京那邊,正好是12月29日的早上。(時差換算可以不太在意。)

時間越接近,跡部就覺得越不舍,不過另一位卻顯得更加地平靜。跡部要帶的東西很少,衣物什麽的回到東京家裏就有,根本沒有必要帶。至於其他的東西,也就只是帶了幸村送的一本畫冊。說是給他在飛機上無聊時看看的。

“這裏放著畫冊,護照和機票也一起放在裏面了。”幸村說著將一個袋子遞給跡部。跡部伸手接過放在自己做的沙發旁邊,轉而將幸村拉近,開口說道:“精市這樣,讓我很擔心。”跡部寧願幸村露出憂傷和不舍,也不願意這個人這個時候那麽平靜,這樣讓他覺得很擔心。

幸村因為他的話楞了一下,隨即緊緊地擁抱著跡部,卻沒有說話。感覺到幸村的動作,跡部鎖住將要落下的淚,回擁著幸村。跡部知道,這個人只是不說而已。他只是不把那些不舍說出來,不願那些東西牽絆住自己的腳步。這就是幸村精市愛一個人的方式,對方要去做什麽,他並不阻止,而是支持。他們心中都很清楚,將來的路不容易走。

“景吾,一會和我一起做飯吧!”過了好一會,幸村才開口說了那麽一句。

“好!”離開巴黎之前的這頓飯,就由他們一起動手吧!

說是一起做飯,跡部其實也只是打下手而已,主要的還是幸村做的。並不是很覆雜的食物,卻比平時的豐盛一些。跡部想到這算是幸村給自己餞別的,突然覺得沒什麽胃口。但看在幸村那麽辛苦的份上,還是吃了一些。

兩人用過晚餐,時間已經快6點了。幸村將一切收拾好,然後兩人穿上大衣離開了別墅。打的到達飛機場的時候,時間已經6點40,距離飛機起飛還有20分鐘。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卻只是握著對方的手,都沒有說話。

直到跡部第二遍聽到播音員小姐說自己所乘坐的飛機將要起飛,游客請去安檢,跡部才起身。幸村隨著他起來,卻並沒有松開他的手。兩人一直走到安檢的外面,跡部轉身抱著幸村,開口說道:“精市,我要走了。”

幸村怔怔地松開握著他的手,看著跡部離開的背影,幸村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麽刺了一下,很疼。這就是送所愛的人離開的感覺嗎?景吾當時看著自己離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心情嗎?

幸村突然向前跑去,拉住了將要安檢的跡部。

“精市。”看著喘著氣拉著自己的人,跡部覺得自己的淚似乎快要鎖不住了。幸村緊緊拽著跡部的手臂,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景吾不介意,捎上我吧?”

“嗯?”跡部著實不明白幸村這話的意思。隨著幸村的目光看到自己另一個手提著的袋子,跡部提起看了一下裏面,不禁明白了幸村是什麽意思。

“飛機將要起飛,請游客盡快安檢。”聽到保安的話,跡部將機票和護照拿出,兩人一起往裏面走去。直到上了飛機坐在座位上,跡部才開口問道:“既然是這樣,精市剛剛那樣是什麽意思?”既然都決定要一起回去了,怎麽還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只是想體味一下,景吾當時的心情。想知道景吾當時送我離開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幸村的聲音似乎還帶著未隱去的情緒,似乎被什麽壓抑著。

“很難受!”當時送你離開的時候,覺得很難受。

“嗯,很難受!”仿佛心中缺失了什麽一般。跡部將幸村有些長的劉海拂開,溫柔說道:“不想讓精市體會到的,卻沒有想到精市自己還特意這樣。”跡部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人為了了解自己當時的心情,特意這般看著自己離開。

“我想知道的。關於景吾的事情,我都想知道。所以景吾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跡部說著將畫冊拿了出來,卻不是自己看,而是給身邊的人看。跡部覺得,這個人明顯就是想到了這一面的。“精市是什麽時候決定一起回去的?”肯定是在買飛機票之前就決定了,不然就不會買了兩張。

“景吾自己猜。”幸村含笑說了一句,接過畫冊認真地看著。

跡部自然是猜不到這個人什麽時候決定的,他連這個人要一起回去都是剛剛才知道。不過,什麽時候決定的都沒有關系,他只知道現在他們是一起回去的就行了,只要知道這個人是在自己身邊的就可以了。

見幸村認真看著畫冊,跡部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剛剛忽略了的問題。“爺爺不是不讓精市回去的嗎?”如果不是幸村碣不讓精市回去,精市也不至於一直待在巴黎啊!

“景吾,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呢?”幸村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幸村碣自然是讓他不要回去的,所以這也是幸村回到幸村家以來第一次做出反抗幸村碣的事情。不過他是不會跟跡部說的,說了他肯定會擔心自責的。如若是為了景吾,他也不怕幸村碣會有怎樣的處罰。即使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夠,他也不能完全當傀儡。

“我睡一會。”既然幸村這樣說,他也就不去多問了。因為今天要離開,昨天晚上一直都睡不著,而且回去還要因對父母,所以跡部決定在飛機上睡一會。

“靠我肩上吧!我暫時不睡。”幸村自然知道這個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跡部開始的時候到是沒有靠在幸村的肩上,不過睡著之後卻是靠在幸村的肩上了。見跡部睡著,幸村將大衣該在跡部身上。飛機上雖然不冷,但還是避免著涼。

看著窗外漸漸照耀的光芒,幸村知道,他的祖國將要到了。幸村將手蓋在跡部的眼睛上方,以防陽光讓這個人醒來。不過跡部還是醒了。將幸村的手拿下握著,跡部開口問道:“什麽時候了?”因為是跨時常飛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現在是什麽時間。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東京了。看這天氣,東京應該不在下雪。”也就是說,飛機降落的時間不會相差多少。

“精市要不要瞇一會。”看幸村的神情,就知道這個人是完全沒有睡覺的。雖然東京這邊是早上,但他們離開巴黎的時候,巴黎那邊可完全是晚上啊!

“去景吾家睡覺的話,伯父伯母會不會生氣。”幸村這話的意思,跡部自然是知道的。“即使生氣,本大爺的房間也是本大爺的。所以精市隨意怎麽睡。”

幸村輕笑了一下,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跡部景吾就是這樣一個人啊!不管別人怎麽反對,跡部景吾仍舊還是那個華麗的少年。

下了飛機,跡部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跡部家的人。顯然那人對於幸村也是很熟悉的,不過一時沒有想到幸村是和少爺一起回來的。兩位坐上車,向跡部家駛去。

在回去的路上,跡部打電話詢問了一下自己父母的情況,聽到管家說他們出去參加宴會了。跡部想著這樣也挺好的,精市可以先休息一下,之後再應對自己的父母。

回到跡部家,幸村受到的歡迎可謂完全不輸於跡部。這些年幸村來跡部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裏的仆人都知道幸村跟自家少爺的關系很好。而且幸村性格一向溫和,那些人都很喜歡他。幸村受到那些仆人的喜愛,跡部到是完全不吃醋,反而覺得很開心。兩人回到跡部的臥室,先前洗了個澡再睡覺。

跡部洗完澡看到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也沒有去打擾他,只是拿了一本書在旁邊看。在飛機上睡了兩個小時,他現在並不覺得困。而且,一會還要面對父母的責難,他當然不能讓精市一個人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醞釀好悲傷的情緒寫別離的,卻又下不去手,所以假虐了一下。下一章,要怎麽寫主上面對跡部的父母呢?還是直接讓主上會寫出家?目前正在考慮中……

☆、聚會

讓跡部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的父母並沒有拿自己去法國而遲遲回來這件事責難自己,對於精市的出現,似乎也是熟視無睹的樣子。看著坐著大廳裏看報紙的兩位,跡部在心中猜測,他們不會是覺得心情不佳,幹脆不理吧!

不過,幸村第二天就被幸村碣招回去了。看著幸村家的車,跡部覺得自己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少現在如果不靠父母,是完全不能跟幸村集團抗衡的。所以對於精市被接回幸村家的事情,也幹涉不了。

相對於跡部內心的糾結,幸村的神情可謂是相當的平靜。從決定回來的那刻起,他就知道將會面臨的是什麽。會幸村家見幸村碣也是必然的事情,所以他並不覺得驚慌。相比剛回到幸村家那會,如今的他已經了解的很多的事情,也不再像那時那般幼稚了。

回到幸村家,幸村並沒有去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幸村碣的書房。屈指敲了幾下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請進,幸村才推門進入裏面。

“爺爺。”該有的禮貌,幸村是從來不會少的。

幸村碣擡頭看著書桌對面站著的少年。那雙眸子和初見時一樣清澈和堅定,容貌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卻是長高了很多。當初那個比同齡人成熟的孩子,變得更加的成熟而有擔當了。幸村這幾年的事情,都在他的視野中,對於這個孩子的成長,他自然是欣慰的。雖然是在無奈之下的選擇,但幸村確實是他選擇的繼承人。

“對於你做的事情,只要自己把握分寸,我不會過多幹涉。想來你從開始的時候就了解,我所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合格的幸村家繼承人,更不是一個傀儡,而是真正能掌控住幸村集團,撐起幸村家偌大家業的人。”雖然沒有公布過幸村身為幸村家及幸村集團繼承人的身份,但這所有的一切,以後肯定是屬於這個少年的。至於他跟跡部集團繼承人的事情,他並不會過多的幹涉。既然是他自己的私事,肯定是得她自己處理好的。

“精市知道。”開始的時候,幸村還以為要和自己的爺爺談判一番。既然他都這樣說了,他也就不需要多說什麽了。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他也已經有足夠的準備去面對了。既然當了幸村家的繼承人,有些事情就是他的責任了。

“喬斯已經把你在諾尹工作的情況告訴我了。具體要怎麽做,還得靠你自己的能力。幸村集團的事情,在之後我也會讓人慢慢地讓你了解。諾尹公司之是給你實驗的地方,但如果諾尹你都掌控不了的話,幸村集團也不可能那麽快交到你的手上。”他不怕時間不夠,但絕對不能讓接手幸村集團的人能力不夠。

“爺爺,其實我曾經想過直接離開日本去美國的。雖然只是三年的時間,我想以爸爸媽媽的能力,要在美國站穩腳步卻也不是什麽難的事情。而幸村集團在美國並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所以我去美國的話,爺爺要讓我回來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但如今卻不是這樣想了。既然幸村集團是我們幸村家的東西,身為幸村家的一員,定然是不會讓外人有機會竊取其利益的。所以,接下來的都交給我吧!拜托了!”幸村說著90度彎腰行禮,還有些稚氣的臉上帶著認真而又鄭重的神色。

“去吧!”幸村碣蒼老的聲音中帶著認可。既然這個少年已經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了,他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相信的。是他自己認定的繼承人,必然有那麽一天要接手幸村集團,而他自己能意識到這一點,是一件好事。

“謝謝!那我先回去了。”幸村說著離開了幸村碣的書房。看著外面的藍天,幸村唇角揚起一抹笑容,自信卻又篤定的笑容。這一次回來,他以為自己的爺爺會責罵自己的,卻沒有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既然他成了幸村家的繼承人,既然爺爺是這樣的想法,他的想法也該有些調整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留在幸村家不僅僅是為了掌控幸村集團接爸爸媽媽回來,還是為了讓自己和景吾都有足夠的自由。同樣的,也擔負下來屬於幸村家繼承人的責任。他留在幸村家,不是為了離開,而是為了掌控。

回到有段時間沒有住的房間,幸村發覺裏面挺幹凈的。想來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幸村先給跡部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自己回到家的情況。發覺跡部語氣中帶著的愉悅,幸村無奈卻又縱容地笑了笑。不管要面對的是什麽,他們都會堅定而努力地走下去的。

躺在床上,幸村用手機登錄立海的論壇發了個帖子。既然都回來了,自然不能錯過和他們聚一聚的機會。想來之後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一起聚會了。這次沒有跟爺爺說就回來了,以後就不能那麽任性了。年少時可以有任性的借口,但擔負起責任的時候,就不能有任性的借口了。

第二日早上習慣性地去劍道室,幸村突然想起先前教自己劍道的先生——手冢國欲。似乎從他去U-17開始,那人就離開了幸村家,也不知道那人如今在哪裏了,是不是還在教人劍術。

訓練結束之後,幸村才去用早餐。在幸村家,他向來是一個人吃早餐的。幸村碣往往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並不會和他一起吃早餐。不過這樣的事情習慣了也就沒有什麽了。

在離開幸村家之前,幸村先去跟幸村碣說了一聲,然後才去了昨天立海眾人說好聚會的地方。如今他們都在假期,因而都有時間出來。而且明日就是一年的最後一天了,基本上都是有時間的。

他們約定好的地點是立海大附中不遠處的一家燒烤店。冬季天氣冷,一起吃燒烤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其實幸村覺得大家一起吃火鍋也挺好的,不過那幾位知道部長喜歡吃烤魚,就一致決定一起去吃燒烤。而且這次主要是慶祝幸村回來,以及其他人升學的事情。

經過幾位學習比較好的惡補,加上身為網球部的運動員可以加分,除了切原和幸村外的六位,都直升了立海大附屬高中。不過,其他幾位想到部長直接去上大學,而他們卻是上高中,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微妙啊!

“部長!”幸村剛走到燒烤店外面,就聽到了切原的聲音。

看到切原站在燒烤店的外面,幸村走過去,開口問道:“其他人呢?”

“丸井前輩和仁王前輩還在路上,其他前輩在裏面的包廂。部長,我們先進去吧!”切原說著為幸村領路。幸村點了點頭,隨著他向裏面走。丸井和仁王的家離這裏比較遠,遲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網球部怎麽樣了?如今適應了嗎?”當初他離開U-17之後,切原就只能讓真田和柳繼續教導了。不管怎麽樣,切原如今已經是立海附中網球部的部長了。他還沒有問過切原,網球部如今的情況怎麽樣了。

“差不多可以適應了。假期的時候,其他的前輩也在幫忙訓練接下來的一批正選。部長,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這麽些日子以來,切原似乎也成熟了許多。

幸村拍了拍他的肩,說了聲我拭目以待。轉而便進入了包間。其他人見到幸村進來,都帶上了開心的笑容。幸村看到裏面已經點了一些燒烤的食材了,想來剩下的就是各自喜歡的了。相處那麽久,其實他們對於彼此的口味都是比較了解了,不過以防暫時不想吃那種食物的情況,所以並沒有全部點上。

“部長,我們來了。”聽聲音就知道是丸井。而他說的我們,應該是在外面遇到了一同來的仁王。將門打開,果然看到兩人就站在外面。

“下雪了嗎?”看到他們身上似乎帶著雪花,柳開口問了一句。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下雪。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下了,不過不是很大。”幸村說著找了個位置坐下。大家都是那麽熟悉的人了,也就不會客氣什麽。後來的丸井和仁王也各自找位置坐了。

燒烤的用具已經準備好了,他們也就開始動手烤肉了。幸村本想自己動手的,但其他幾位都以他好久沒回來,這次就由他們來動手為由,把幸村排除在了工作的人員之內。所以,烤肉的人只有胡狼、真田、柳和柳生四個人。另外幾位是覺得不需要那麽多人烤肉,就在一旁坐著聊天了。

除了幸村詢問一些他們在U-17和假期的情況,也就是他們詢問幸村他在法國的情況。幸村說的到是不多,他在法國也沒有做多少事情。而且還沒有開學,公司的事情又不到說的時機。

“謝謝!”接過幾位遞到面前的烤魚,幸村帶些溫和的笑容道謝。其實他們都很清楚,幸村喜歡吃烤魚。這也是他們決定吃燒烤的原因。一批食物熟了,其他幾位也都開吃了。

看著這些陪伴自己三年的隊友,幸村紫色的眸子中帶著溫柔的笑意。不管將來怎麽樣,他都會記住這些陪伴著自己度過少年生活的人。就像是那麽喜歡的網球,和這些少年一起成為美好的記憶。

聽到手機的聲音,幸村將手中的食物放下,拿出手機看到是跡部的信息。看到跡部短信中說已經來到神奈川了,不禁楞了一下。直接按了撥通鍵,聽到跡部很快就接通了。

“景吾,我和他們在吃燒烤呢!你如今在哪裏?”見幸村在打電話,其他人都安靜下來,不去打擾到他。

[精市上學的地方。]

“你站在校門外吧!我馬上去找你。”幸村到沒有想到,跡部會直接來立海大附中。

聽到跡部應了一聲,幸村將手機掛了,開口對其他人說道:“跡部過來了,我先去接他。”說著拿起外套往外面走。

看著幸村離開的背影,幾位神情各不相同卻又有些相似。跡部跟幸村的關系,他們早就清楚了。這次他們還是一起回來的。不過他們聽說跡部是要去美國讀書的,也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麽樣。他們,也只能祈禱幸村幸福了。

幸村走出燒烤店,就看到了跡部的身影。小跑過去,伸手拍了一下跡部的肩。見跡部回頭,幸村開口道:“景吾怎麽想到來這裏?”一般這個時候都不會來學校的吧!而且知道爺爺不反對之後,不都是去幸村家的嗎?

“就是想來看看精市先前上學的地方。以後可能好久不能來了。”跡部說著握著幸村有些冰涼的手,放在唇邊呵氣。

幸村也沒有將手收回,只是開口說道:“他們就在那邊的燒烤店,我們先過去吧!在外面確實有些冷。”

跡部點了點頭,讓司機將車停在附近,然後和幸村一起向燒烤店走去。進入裏面,就感覺到了溫暖的氣息。兩人回來的時候,那些人都已經開吃了,不過幸村的位置已經放了足夠多的食物。

被幸村拉著進來的跡部,在其他人面前也是極為自然。反正他也不介意讓誰知道他跟精市的關系。丸井讓了一個位置,讓跡部好坐在幸村的旁邊。

“景吾,你想吃什麽。”看著自己面前盤子裏的食物,幸村偏頭問身邊的人。

“五花肉吧!”跡部對於吃的其實不怎麽挑。在吃的這方面雖然很精通,但卻不是一個挑食的人。接過幸村遞給自己的盤子,跡部夾了一塊放入口中。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至於幸村,他自然是在吃烤魚。對於這一情況,其他人都是習以為常了。

一行人吃了一頓,結伴在外面玩了一圈才各自回家。跡部自然是和幸村一起回幸村家。明日是一年最後一天,跡部有一個宴會要參加,因而傍晚就要回去。知道跡部的情況,幸村也沒有讓他為難,只是讓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忙地忘記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和幸村爺爺的一番對話,表明了幸村思想的一個轉折。從這個時候開始,幸村已經有被動轉為主動了。先前要掌控幸村集團是為了自由和接父母回來,如今卻已經將自己當成幸村家的一員,開始要主動去承擔責任了。算是在不斷地成長吧!

☆、結束與開始

12月31日,日歷中的最後一天,也是06年的最後一天。

像幸村家這樣的大家族,向來是有一個古老的習慣的。那些慣例平時沒有,但一年最後一天卻是一定有的。身為已經接手幸村家部分勢力的幸村家繼承人,幸村對於那一系列的事情已經很熟悉了。他也不是第一年回到幸村家了,所為已經習以為常了。

去換衣室換上和服,幸村先前大廳裏和爺爺一起用早餐。其他時間可以不一起用早餐,但一些特別的日子卻是一定會一起吃早餐的。幸村到大廳的時候,幸村碣還沒有來。當然,身為晚輩,先到是一種禮儀,他不可能讓長輩等自己。

等到幸村碣來,兩人安靜地用完早餐。然後幸村隨著幸村碣去了祠堂。在這一天,幸村要在祠堂聽幸村碣講幸村家這一年的事情,以及幸村總結自己這一年做的好的和還不足的事情。這一事情做完,幸村便可以隨意了。祭祀的活動要在下午的四點,地點依舊還是在祠堂。

將幸村碣送回去,幸村自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拿了一本書先看著。幸村家的人可不止他和幸村碣兩個人,還有很多旁支的人。但是,那些人都是明日,也就是一年的第一天接待。幸村碣告訴他,明日就由他來接待那些人了。幸村知道自己爺爺是在鍛煉自己,也就當即同意了。

他並不是那種不會說話的人,在立海大的時候,他就需要跟很多的人打交道。身為立海大的部長和教練,他不僅僅需要管理好網球部,還要為網球部和幸村打交道。當初爺爺就曾拿運動會的事情為難他,後來還是被他解決了。所以,對於明日的事情,他需要想想要怎麽應對,卻也完全不會太過擔憂。

接到跡部電話的時候,快要12點了。聽到手機的鈴聲,幸村按下接聽鍵。

[精市,在做什麽呢?]聽聲音似乎喝了些酒,比平時軟一些,不過不是很明顯。

“聽完爺爺的訓誡,在臥室看書呢!景吾呢?喝酒了嗎?”跡部這個時候的聲音,讓他覺得挺可愛的,有總把他拉過來揉揉頭發的沖動。

[精市能聽出來?爸爸媽媽撒手讓我主持宴會,必須喝一些。跟那些人相處,真是太無聊了,還是比較想和精市說話。]聽著跡部孩子氣地抱怨,幸村唇角微微上揚,帶了愉悅的笑容。在法國聽金煥說過,跡部那樣驕傲的人,還真的想不到他會和他在一起,看起來很難相處。真正相識相熟之後,其實才真正知道跡部是怎樣的人。只有對於自己信任的人,景吾才會這樣孩子氣地抱怨吧!

“景吾的聲音很可愛哦!”調笑之餘也不忘關心一番,“景吾不要喝太多的酒,對身體不好的。午餐要好好吃,宴會結束了早點回家。”

跡部對於幸村這樣的調笑可以說早就習慣了,所以是非常淡定地接受了。在加上後面關心的話,炸毛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了。[爸爸媽媽叫我了,精市也要好好吃飯,不要太辛苦了。]幸村雖然沒有說下午要忙什麽,但相識那麽久,跡部對於幸村要做的事情已經熟悉了。

“嗯,下次聊。”幸村說著結束了通話。此時敲門的聲音響起,幸村猜測應該是管家爺爺讓他去用午餐了。起身去開門,果然看到管家爺爺在外面。

“小少爺,該去用午餐了。”

“嗯,走吧!”在幸村家裏,幸村跟管家的接觸其實比跟自己爺爺還多。主要還是因為幸村碣一直要處理幸村集團的事情,而他平時生活上的一些事情,都是管家爺爺會關心。

走在幸村的旁邊,管家真的覺得小少爺長大了。當初回到幸村家的時候,個子還是比較矮的,如今都已經長的那麽高了。而小少爺的到來,也改變了幸村家很多。開始的時候可以看得出小少爺對於幸村家是有排斥的,但後來卻在慢慢地接受。小少爺跟他們這些下人的相處也挺好的。而且小少爺喜歡種花,幸村家的花園裏好多花都是小少爺種的。

他也可以看出,老爺因為小少爺的到來改變了好多。以前的老爺是一個很冷漠的人,除了幸村家和幸村集團,就沒有什麽關心的了。雖然說關心小少爺和幸村家的未來有關系,但後來的相處,可以看出老爺對於小少爺的關心已經不僅僅是因為幸村家了。而且小少爺跟跡部家那位在一起的事情,老爺也沒有反對。

他總覺得,小少爺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以後應該會好好的。跡部家那位他雖然沒見過多少次,卻也是比較了解的。跟小少爺相處的人,老爺都讓人調查過了。這也算是對小少爺的一種保護吧。不去幹涉小少爺和誰往來,但一旦出現什麽事情,就可以很快知道是誰要害小少爺。

走在管家旁邊的幸村,自然是不知道他想了那麽多的。達到客廳,看到幸村碣已經提前到了,幸村賠了個禮,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已經遵循著食不言的習慣,他們用膳的時候是不說話的。有什麽事情也是飯後再說。

用過午膳,幸村隨著幸村碣去了他的書房。為了下午的祭祀,幸村碣還有一些要叮囑的話。這次祭祀,幸村碣也是讓幸村主持的。幸村認真地聽著幸村碣的話,然後在心中走了一遍祭祀的過程。見幸村已經記住了,幸村碣也就讓他自己去準備了。

離開幸村碣的書房,幸村叫上管家,去準備祭祀要用的東西。忙完這些,也差不多到了祭祀的時間。接過管家端來的水,幸村喝了一口,然後去請爺爺一起去祠堂了。到達祠堂,幸村組織著祭祀要做的事情,而幸村碣則在一旁看著。等所有的活動結束,已經到下午六點了,一起用過晚膳,這一天的活動也就結束了。

揉著有些酸的肩膀,幸村先去洗了個澡,將和服換成了睡衣。他平時不怎麽穿和服的,只有在一些需要的場合才穿。沐浴過後,幸村坐在床邊給跡部打電話。想著跡部應該也是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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