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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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少年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有種讓人覺得無可奈何的感覺。

上車去往下一個地方,也是他們要參觀的最後一個地方。簽約藝人的公司,幸村帶有些想知道門面會怎麽樣?藝人往往是要走在時代的前沿的,自然不能太過落後,但卻又不能為了新潮忘記自己的文化。所以,他想看看這諾尹娛樂會有怎樣的文化氛圍。

應該是高層的吩咐,反正跟著喬斯,完全不會受到阻攔。偶爾看到進進出出的藝人,幸村覺得硬件上還是過的去的。這些金發碧眼的俊男靚女,容顏都是很突出的。不過,幸村不會想到,那些人看到他的時候,都覺得從未見過這樣俊美的人。雖然不是西方的面孔,但有些美是沒有國界之分的。

而且,他們看到幸村身邊站著的是喬斯,都以為幸村的將要簽約的藝人。多少被一些熱當成對手了吧!喬斯的身份很不一般,如果真的是他帶一個人來簽約,肯定是會特別對待的。只要那個人不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大紅大紫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金煥君?”看著不遠處出現那個穿著白色襯衣,手上拿著黑色西裝的人,幸村略帶疑惑地叫了一聲。此時的金煥雖然仍舊帶著他特有的邪魅氣質,卻比平時更盛一些,白色襯衣解開兩粒扣子,鎖骨若隱若現。

金煥也看到了幸村,向他走近,有些疑惑地開口:“幸村君怎麽會在這裏?”以幸村的年齡,不會是來簽約當藝人的吧!這個少年的外表很突出,氣質也很獨特,但金煥覺得這個少年不該是當藝人的,至少他先前從來沒有把這個少年往這方面聯想。

“我和喬斯先生來看看。你呢?怎麽會在這裏?”說著指了一下他的穿著。金煥自然看出這個少年多少猜出了,也就沒有多隱瞞,開口說道:“我是來當兼職模特的,開學時間也還不到。”當然,他不會說出自己不會家的理由。

幸村微微點頭,應道:“挺好的。”如果不是幸村碣讓他開始介入公司的事情,幸村想著自己應該是在家裏畫畫的。金煥這樣出來工作,也是挺好的做法。

“看你還有事情,先去忙吧!有時間再聯系。”金煥看得出周圍的人對幸村旁邊那個人的態度恭敬,想來那個人的身份不簡單。雖然不知道幸村為什麽會跟這個人一起來這裏,但他也不好耽誤幸村的事情。

幸村說了句先走了,便隨著喬斯往裏面走去。喬斯這次主要是為幸村介紹諾尹旗下的著名藝人和團隊。這些國際有名的藝人往往會讓人第一時間形成對諾尹的看法,所以這些藝人是聲名是很重要的。諾尹不是完全做娛樂的公司,所以藝人除了才藝方面,素質也有很高的要求,這在簽約藝人的時候,都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看著喬斯給自己的資料,幸村發覺有幾位還是以前網絡上看到過的。尤其是那位凱琳小姐,是如今國際當紅的藝人。看著資料的幸村沒有看到,喬斯看到凱琳的照片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溫柔。

這些藝人平時都是在各處跑,也沒有多少個在公司裏待著。所以喬斯也沒有讓幸村去見見那些藝人的打算。幸村也覺得自己的目的並不是見那些藝人。他這次來這裏,主要是了解這裏的情況。

幸村剛和喬斯走出辦公室,就有一個女子跑了過來,還是抱著喬斯就親了上去。幸村覺得,西方的女子還真的是熱情啊!不過,喬斯身為有戀人的人,竟然沒有推開,這讓他很好奇女子的身份。

顯然,喬斯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只是親了一下便制止了女子的動作。這時幸村才看清女子的容貌,就是剛剛聽所看到那些藝人當中的凱琳小姐。發覺身邊還有一個少年,凱琳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小弟弟,你也是要簽約的藝人嗎?”雖然在身高上比幸村矮一些,但加上高跟鞋,就比幸村還高出兩三厘米了。被稱為小弟弟的幸村君還沒有開口,到是喬斯先開口了:“凱琳,別胡鬧!我和幸村君是有工作來這裏的。”

想來,喬斯的冷漠對於其他人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看著凱琳小姐極其不樂意的收回了詢問的目光,幸村覺得自己以前跟冷漠的人往來多了也是有好處的。

“我是和喬斯先生來參觀的。”幸村顯然看得出這兩位的關系不一般。但諾尹的高層和藝人這樣似乎不太好吧!至少幸村此時是這樣想的,況且喬斯還是有戀人的人。

“凱琳,你先回去休息吧!”處於工作狀態的喬斯先生是很冷漠的,不過對於凱琳似乎多了一些溫柔。凱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剛從國外回來,確實有些累了,也就先離開了。

喬斯看著她不情不願離開的背影,轉而對幸村說道:“凱琳是我的妻子,我代她剛剛對幸村君的無禮道歉。”幸村的身份不一般,輕易的絕對不會起得罪的。況且他記得這個少年說過要征服諾尹的,沒準以後自己還是他手下辦事的人。

幸村明顯被他的話楞了一下,帶著疑惑問道:“凱琳小姐那傳聞中的丈夫,就是喬斯先生?”他以前在網絡上看到過新聞,說凱琳小姐已經有愛人了,到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剛剛喬斯跟凱琳那麽親密,他還有些不讚同喬斯的做法,到沒有想到這兩位的夫妻。

喬斯點頭承認了幸村的猜測,開口說道:“我和凱琳是大學的校友,在進入公司的第二年就結婚了。凱琳一向喜歡唱歌,開始的時候見我去了諾尹工作,她也就來諾尹了。”以凱琳的容貌和能力,成為諾尹的藝人並不是難事,而且凱琳能像今日這麽有名,和她的歌聲有很大的關系。幸村聽過她的歌,很有穿透力。

“愛情、事業雙豐收,喬斯先生很幸福呢!”這個人平時都是非常的冷漠,說道凱琳小姐的時候,時候溫和了很多。聽到幸村的話,喬斯輕笑了一下,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和幸村一起往外面走去。

幸村想著喬斯的戀人回來了,他們相聚的時間不是很多,也就拒絕了一起用晚膳的計劃,讓喬斯直接送他回別墅。喬斯將幸村送回別墅,也就先離開了。凱琳常年在外,他們相聚的時間確實不是很多。

回到別墅,幸村想著自己晚餐要做些什麽吃。看著冰箱裏的食物,幸村覺得自己想念跡部弄的烤魚了。當初在日本的時候,跡部是不怎麽會廚藝的。但見幸村喜歡吃烤魚,也就特意向廚房的阿姨學了。雖然不是很正宗,但幸村覺得真的很好吃。

將風衣脫下,幸村也就開始準備晚餐了。

今天去參觀了諾尹公司,他晚上還需要整理一下公司的情況,寫些以後需要用的東西。諾尹的那些資料,他需要做一些補充,不然這次的參觀就不能起到它應有的作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標題如此,但金煥君其實也就是出來跑了一下龍套。

☆、比賽(跡部VS德川)

作者有話要說: 球場上的是跡部君嗎?

不,那是幸村君!

“精市在巴黎還好嗎?”見跡部推門進來,不二開口問了一句。跡部晚上獨自一人出去的時候,十有八九是跟幸村打電話。以不二的了解,幸村和跡部不寫信,但他們經常通郵件。或許每對戀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交流方式吧!

跡部微微點頭,然後去了幸村先前睡的那個床鋪。這個時候白石已經睡著了,不二看起來也要睡覺了。跡部是覺得自己有些睡不著而已。正如電話中所說的,沒有那個少年在身邊,覺得很孤單。如今想來,他們認識好多年了,似乎已經習慣了時不時去找對方。

跡部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讚成自己跟精市在一起的,但跡部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讓父母承認他們,也一定要讓父母同意。為了他們共同的自由,他也需要努力。如今精市已經走在前面了,他不能落後了。

閉上眼睛,跡部模擬了一遍明天的比賽情況。做模擬訓練,是精市的習慣。一起相處久了,跡部偶爾也會進行模擬訓練。只是,模擬訓練也僅僅是模擬,具體會怎樣,還是得在球場上決定。不知不覺中,跡部就睡著了。

第二日,跡部是最先醒的一個,隨即是不二和白石。生物鐘這種東西,形成了是很難改變的。而且跡部自己也沒有想過要去改變。在以後的生活中,他仍舊需要每日早起。跡部知道,按自己父母的意思,先送自己去美國讀三年的書,然後回來接手跡部集團。

這三年,自然是磨練的時間,而且回來接手跡部集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雖然是跡部家的繼承人,要真正得到其他人的認同,卻也是需要足夠的能力的。而精市卻和他不一樣,精市的爺爺先將他安排到分公司訓練,然後再安排到幸村集團。與他不同的是,其他人不知道幸村精市是幸村集團的繼承人。所以,精市會比他辛苦很多。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該想的。跡部搖搖頭將那些事情都揮出腦海,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打好今日上午的那場比賽。微涼的水澆在臉上,跡部的腦海已經完全清醒了。那雙眸子也表明,他的內心是完全的堅定。

和不二他們一起去食堂,路上遇到其他早起的中學生。“跡部,感覺怎麽樣?”忍足作為幸村離開之後,U-17裏面最了解跡部的人,開口關心了一句。看著跡部那雙眸子,忍足一直覺得幸村的離開對跡部應該是產生了影響的,至於是怎樣的影響,就不得而知了。

忍足突然想起自己初遇幸村的事情,不禁覺得好笑。他那個時候,為什麽會認為幸村想要自殺呢?那麽堅強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去做那樣的事情的。後來的相處中,對於幸村也多了解了一些。幸村對其他人都是帶著溫和卻又有些疏離的笑容,但對跡部卻真的是足夠的縱容。忍足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在一起的,不過希望他們能幸福。

“本大爺一定會贏的!”精市說,如果是景吾的話,一定會贏的。所以,他一定會贏的。他要走完那個少年沒有辦法走完的路;他要戰勝,那個少年沒有機會戰勝的對手。

跡部手指輕壓淚痣,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神情。冰帝的王,如今U-17中學生的領軍人物,跡部景吾有著很多人都沒有辦法理解的自信和堅定。或許,只有那個已經離開這裏的少年才清楚吧!

一行人用過早餐之後,便去了用來比賽的十號球場。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可以看到那裏已經有人站著了。

“和也,現在的跡部不是先前的跡部了。”入江看了一眼向這邊走來的人,開口對身邊站著的人說了一句。從幸村離開之後,跡部景吾就和先前不一樣了。那雙眸子依舊和先前一眼閃耀,卻多了很多的東西。先前撞見他跟幸村的通話,入江就知道跡部這次是一定要贏的。為了那個離開的少年,他也一定要做到的。

聽到入江的話,德川也依舊冷著一張臉。雖然接觸不多,德川多少也是對跡部景吾這個人有些了解的。他先前還以為自己會和幸村打一場比賽的,卻沒有想到幸村會那麽快就離開U-17。他收到自己哥哥的信時,才知道幸村在這方面幫了他許多。如果不是幸村對自己哥哥的引導,或許自己和哥哥也不會那麽順利在一起。

不過,即使跡部景吾是幸村精市的戀人,他也絕對有任何地松懈。要贏自己,跡部景吾盡可拿出實力來試試。

比賽還沒有開始,雙方先去進行熱身的訓練。陪跡部熱身的是不二,而陪德川熱身的是入江。入江先前跟跡部打過比賽,不過看起來並沒有要跟德川說什麽的樣子。有的時候,說多了反而是一種幹擾,這個道理入江懂,德川自然也懂。

熱身之後,那些圍觀的人基本上都來了。所有的人都圍在十號球場的外面,跡部和德川已經進入球場之中。

跡部看著遠處的藍天,深藍色的眸子轉眼間已經是完全地堅定。舉手打了一個響指,跡部似乎聽到了那個少年在喚自己的名字。將手放下,目光也放在了對面球場的德川身上,只要有那個少年在心中,跡部就覺得自己有絕對不能輸的理由。

發球局是跡部的,跡部似乎並沒有什麽要隱瞞和試探的,一上場就用了唐懷瑟發球。不過,這樣的發球,對於德川來說並沒有殺傷力,從德川的回球就可以看出來。不過,跡部從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認為唐懷瑟發球可以難倒德川,因而對於德川的回球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球場上一球球往來,兩人的分數可以說是緊咬,但場外的不二卻覺得有些奇怪。

“不二,你覺不覺得,很不像跡部的風格。”看了許久,白石終於開口問了身邊的人一句。白石覺得自己對於跡部還是有些了解的,但這個時候球場上的跡部,總讓他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像。

“是精市。那是精市的打球風格。”不二不知道到底愛到怎樣的地步,可以做到完全學會對方的打球風格。球場上的那個少年,本該是華麗而又驕傲的,但他的球風卻因為另一個人而改變。看著在球場上奔跑的跡部,不二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站在不二和白石旁邊的那些人,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再繼續看著球場上,才突然發覺,這樣的打球風格確實是和幸村打球有幾分相像。這些事情,那些教練自然也是看出來了。

“跡部不會是在替部長征戰吧!”看著球場上的變化,丸井突然喊了一句。雖然眾人都看了丸井一眼,但這場比賽,確實是給了他們這樣的感覺。他們都知道幸村是和跡部在一起的,但幸村離開這些日子,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個人雖然不說,幸村精市卻一直都在他的心裏。

球場上的德川看著對面的人,那人神情沒有任何的起伏,甚至可以說是淡漠,但卻是非常的認真嚴肅。雖然不知道是否是幸村打球的風格,但多少知道和跡部平時的打球風格有些不一樣。此時比分到了3:3,德川想著不能這樣下去。如果跡部這樣的球風是陷阱的話,就太危險了。

球場上的勢頭一轉,德川已經是完全攻擊的氣勢了。不過跡部卻沒有多大的反應,或者說從外表來看,他仍舊是那樣平靜。

跡部將眼睛閉上,似乎聽到了那個少年的話。那是幸村跟他說道他那些絕招的時候說出的話:無論是虛幻夢境還是滅五感,其實都是篤定而已。不管對手怎樣強大,不管處於怎樣的狀態,不管對手有哪些無法破解的招式,都篤定最後贏的一定是自己。如果景吾能夠做到這一點,無論是虛幻夢境還是其他任何招式,對於景吾來說,都只是一個招式而已。無論怎樣覆雜的球,回過來的,都只是那個黃色的小球而已。所以,景吾只要按著自己的想法一球球回過去,自然能創造出屬於景吾的招式。虛幻夢境和滅五感,都是如此產生的。

跡部一直都知道,精市的網球其實一點都不覆雜,他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球都是那麽地幹脆。所以,破解他絕招的方式也就基本上都找不到。因為那些是靠著一球球凝聚成的精神力創造出的效果。

握緊球拍,跡部想試試那個少年說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創造出符合自己想法的絕招。球場上飛來的球,跡部都一一回過去。沒有像德川那樣帶著強硬的姿勢,卻又讓人覺得很簡練。

“跡部前輩似乎處於弱勢啊。”看著球場上的變化,切原開口說道。從3:3之後,德川似乎就已經做出了調整,但跡部似乎仍舊和先前一樣。

是這樣嗎?看著跡部那篤定的眼神,不二總覺得不是這樣的。這個時候的跡部,和球場上的精市一樣,讓人看不透。後面會有怎樣的變化,實在是不知道會怎樣。

球場上比分膠著,不過德川已經領先一局。看著對面沒有什麽變化的跡部,德川總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跡部的回球看不出什麽,但他總覺得,自己的回球似乎有著微妙的變化。這個變化不明顯,或許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完全都察覺不到。德川總覺得,自己的回球似乎在受什麽影響,但又覺得像是自己的錯覺。

靜下心神,德川拋起小球發了一個高速球。他不認為僅僅靠發球就能得分,這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跡部會將球回過來,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跡部的回球,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和先前有些不一樣。

或許,圍觀的少部分人才看得出,球場上已經開始有著微妙的變化了。從比分到達5:4的時候,德川的回球似乎就已經有了一些變化。那變化不大,但對於觀察力強的一些人來說,卻可以看出來的。

感覺到時機已經可以了,跡部微微挑眉,開始了收網的工作。精市總是靠著不知不覺的方式將人引入設置好的陷阱之中。不過他應該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學到這一招。

“完全是精市的風格呢!”看到球場上的優勢已經偏向跡部那裏了,不二感嘆道。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球場上的風格像是精市在打球。中間到後面,完全是精市的風格。精市打球就是這樣,外表平靜,卻常常將人陷入他的絕招之中。看來,跡部還真的是替精市在打這一場球呢!

“是啊!”聽到裁判宣布跡部以7:5獲勝,白石才開口應不二的話。“那也算是跡部的新絕招吧!不知道他取了什麽名字。”

不二也覺得有些好奇,看到跡部帶著汗水坐著,心中猜測應該和那個少年有關系。“我們去問問不就可以了。”不二和白石還未問出,坐在跡部不遠處的德川已經開口問了。

“本大爺取名為‘錯覺’。”跡部微揚頭發,以一貫地華麗作風說道。

一個是夢境,一個是錯覺,莫非這兩位就是為了讓多方覺得不是真實的麽?雖然心中有這樣的猜測,不過其他人卻沒有說出來。

“雖然贏了,不過……跡部,完全不是你的風格。我相信精市不會想讓你這樣的。”那個遠在巴黎的少年,絕對不會願意跡部因為他這樣的。

“因為,這一場是為精市打的。跡部景吾,替幸村精市完成他未完成的願望。所以,該是精市的風格。”跡部說完已經起身離開了。

看著跡部離開的身影,其他人想法各樣,卻都沒有再說什麽。晚上不二給幸村打電話提到這場比賽,幸村到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問了不二一句:周助能不能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偶爾變得不像自己呢?

跡部可以為了幸村改變打球的風格,幸村又何嘗不能為了跡部改變自己呢!只要堅持著自己特有的個性,偶爾為了所愛的改變又有什麽關系呢?只要,他內心不迷失就可以了。

不二思考著幸村的那個問題,想著自己以前相識的那些人。相愛的人,難免會為對方改變一些。或許,精市真的是比自己更懂愛情吧!

☆、喬斯的邀請

幸村接到喬斯去他家裏做客的邀請是在12月20號,也就是跡部來巴黎的第三天。跡部先前是說訓練結束就來看他的,但在訓練結束之後,跡部就被跡部景院(跡部的父親)叫去美國參加入學考試了。直到三天前才直接從美國來了巴黎。

幸村偏頭看向不遠處坐著看書的少年,想著要不要同意喬斯的邀請。喬斯是知道他一個人在巴黎,才和妻子一起邀請他去家裏過聖誕節的。若是同意邀請,幸村自然是要和跡部一起去的。

這幾日,幸村自己在處理公司的事情的時候,跡部也不打擾他,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書。只是在他累了的時候,會把他拉出書房,讓他多休息一會。幸村本是想著跡部好不容易來一趟,應該多陪他出去玩的。卻沒有想到諾尹公司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這個時候。

諾尹公司打算在這個聖誕節推出一款新的化妝品,那是先前已經研發好的,也已經實驗過了,對人體的傷害少,效果又很好。而幸村的工作就是為這個活動寫一個策劃。這是幸村第一次寫策劃,即使先前寫過,也只是實驗性地,這次是真的要用的。

在跡部來之前,他就已經收集了很多的資料,已經開始入手寫了。這個時候,已經寫到末尾部分了。

“怎麽了?累了嗎?”感覺到少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跡部擡頭開口問道。卻見幸村微微搖了搖頭,回了一句沒事。看到幸村的笑容,跡部也溫柔地笑了笑,他一向知道幸村的性格,怕是覺得有些愧疚吧!

其實,只要陪在他的身邊,他就覺得很好了。只要在這個少年身邊,跡部就不覺得孤獨。看著少年溫柔的臉龐,就覺得心很平靜。他知道幸村是要忙公司的事情,自然不會打擾。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這個少年那麽努力是因為什麽。

看到幸村繼續工作,跡部也就將目光放回了書上。跡部發覺,精市這裏的書籍大多都是跟他以後要學習的相關的。跡部猜測,這些應該都是幸村爺爺為幸村準備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準備好的。

他這幾日在這裏,都是和幸村一起進出。大部分的時間,精市都是要忙工作的事情,所以他只是在一旁陪著。跡部想著,自己要不要幹脆就在這裏陪著精市,等美國那邊開學了直接去美國。其實他真的是想這樣做的,只是不知道他父母會有怎樣的反應。

等幸村結束工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跡部正好將一杯溫度適中的茶端到他手邊。

“謝謝!”幸村輕聲說著,然後端起茶直接喝了。跡部雖然沒有特意學過泡茶,不過這幾日在幸村的教導下,已經泡的很好了。跡部搖頭表示不用,手指放在幸村頭上,揉著幸村的太陽穴。工作了那麽久,該是累了。

幸村將茶杯放下,閉著眼睛感受著跡部指尖傳來的溫度。休息了一會,幸村睜開眼睛,將跡部的手拿下握著。感覺到幸村的動作,跡部走近,從幸村的身後抱著他。將人擁入懷中的那一刻,跡部不禁皺了皺眉。

又瘦了!這個少年沒有自己在身邊看著,還真的讓人不放心啊!工作起來如果沒有人叫他去吃飯,那對身體還真的是很不好啊!

“景吾?”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幸村有些驚訝地看著跡部。跡部一時並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幸村走出了書房。然後將人安放在床上。看到幸村眼中的詢問,跡部回看著那紫色的眸子,溫柔說道:“我知道精市的工作很重要,但這個時候,精市先休息一會。我會不放心的。”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巴黎,不放心自己一人去美國。

幸村將頭埋在跡部的頸上,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景吾,你知道剛剛要離開書房的時候,我想要說的是什麽嗎?”

“什麽?”

“其實我想說,工作已經完成了的。只是,景吾沒有讓我說出來。”溫熱地氣息帶著輕柔的笑聲傳入跡部的腦海中,跡部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卻帶了溫柔的笑容。精市仍舊像以前一樣,喜歡玩啊!

“那完成工作的精市,要去哪裏呢?”含笑詢問懷中的人。

幸村想了一會,才應跡部的話:“喬斯先生請我去聽家裏過聖誕節,景吾覺得我應該答應嗎?”終於還是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了。既然跡部來了,就聽聽他的意見好了。跡部聞言思考了一會,回到:“一起去吧!”既然是精市的助理,以後肯定接觸的比較多。而且會邀請精市,肯定是知道精市一個人在巴黎。這樣的話,精市在巴黎也好有個比較熟悉的人,他也放心一些。

“景吾同意的話,我晚上給喬斯先生回郵件。聖誕節那天,景吾想去哪裏玩?”幸村是第一次在西方的國度過聖誕節,具體會怎樣還不是很清楚。不過跡部小學是在英國上的,比他熟悉很多。既然有這樣的資源,幸村當然是不會浪費的。

“我來安排吧!精市一定會滿意的。”看著輕輕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卻睡著了的少年,跡部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將旁邊的被子拉過蓋在幸村的身上。雖然不說,但跡部知道這個少年是真的有些累了。

累了就好好睡一會吧!我會陪著你的。看著幸村白皙的臉龐,跡部無聲地說著。睡夢中的幸村往跡部的懷裏縮了縮,緊緊地抱著跡部。感覺到幸村不是很明顯的舉動,跡部撫摸著幸村有些長的頭發,唇角含笑上揚著。

幸村醒來的時候,身邊並沒有人。心中稍微有些疑惑,他記得自己是被跡部抱進臥室的,而且睡著的時候他還在身邊。不過,幸村並沒有想很久,他很快就起身去衛生間了。洗漱了一下,幸村去了一樓,他猜測跡部應該是在一樓看書。

只是,從廚房彌漫出的香味,讓幸村知道自己猜錯了。

“該說精市你醒地太及時了嗎?”端著一盤烤魚出來的跡部含笑看著正走到廚房門口的幸村。

“我記得景吾你並不會做飯的。”隨著跡部來到餐桌旁,幸村到出心中的疑惑。他們相識的時候,跡部便是大少爺,之後仍舊還是跡部家的少爺,他可不記得這個人會做飯。

“知道精市喜歡吃烤魚,特意去學的。精市覺得感動嗎?”跡部確實不會做飯,只是為了這個少年特意學習了一個月的烤魚。其他的菜不會做,這道烤魚到是讓他學的非常地熟練。連跡部家的廚師都說他做的很美味。

幸村輕笑了一下,走到跡部身邊,湊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我很開心。”開心這個過著少爺生活的人為了自己努力地學會做自己喜歡吃的這道烤魚,更是開心這個少年為自己付出了一切。

跡部攬過幸村,吻住幸村將要離開的唇,加深了這個吻。他們之間的吻,很多時候都是點到即止,很少有深吻。有時候接吻的時候,跡部總覺得自己可能控制不住傷害了這個少年。對於跡部的舉動,幸村到是沒有排斥,輕柔地回應著。直到幸村用手推了推他,跡部才結束這個吻。

“吃烤魚吧!”看到跡部的唇有些紅,幸村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至於自己的唇怎麽樣,幸村多少還是知道的。不過,暫時不出去,也就不覺得怎麽樣了。

聽到幸村的笑聲,跡部覺得有些窘迫,不過他華麗的作風讓自己沒有表現出來。陪幸村一起坐下,兩人也就先經行晚餐了。在幸村吃第一條魚的時候,跡部就有些緊張地看著他。跡部自己覺得還不錯,但要符合這個少年的口味才真的算成功。

“景吾不吃嗎?”見跡部一直看著自己,幸村開口問道。見跡部搖了搖頭開始吃,幸村溫柔補充到:“很好吃!我很喜歡。”那種對待戀人的心情,幸村可以理解的,只是有的時候不說而已。所以,看著那深藍色的眸子溢出的笑意,幸村眼中的溫柔也濃了一些。

用過晚膳,幸村先去給喬斯先生回了郵件,然後拉著跡部去看他的新盆栽。“除了矢車菊,我還買了一盆水仙花呢!”拉著跡部走到矢車菊旁邊的水仙花面前,幸村開口說道。

看著那養在水中的植物,跡部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養過。確切地說,他自己養的除了玫瑰就只有精市的那盆矢車菊了。

“我查過了相關的資料,水仙花會開出潔白的花朵,很好看的。不過還沒有到它開花的季節。”溫柔地聽著幸村講他自己的生活,跡部發覺自己很喜歡聽這個少年講他自己的事情。那樣的話,他似乎會覺得,自己是在這個少年身邊的,和他一起度過了那些日子。

“精市,我想看那幅畫。”聽幸村說道畫畫,跡部突然想起幸村先前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這樣想來,那幅畫應該是精市來巴黎之後畫的,那麽應該就是在這裏吧!相比照片,他更想真正地看到那幅畫,看看少年畫出的自己。

幸村聞言怔了一下,隨即卻點頭同意了。牽著跡部的手往三樓走去。看到幸村將門打開,跡部才知道三樓還有一間畫室。幸村將燈打開,跡部便看到了這個少年在巴黎的這些日子畫的畫。而畫著他的那一幅,已經裱好了,正放在畫室最顯眼的地方。

將畫拿起,跡部靜靜地看著,似乎可以想象地到精市是帶著怎樣的心情畫著這幅畫的。畫中的他正坐在海邊的石上,似乎是聽到戀人的呼喚,回頭的瞬間定格在畫面之中。臉上的溫柔笑容表明回頭的時候應該是已經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精市將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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