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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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看去,不過走近打擾的人並沒有。

靜靜地站著,沒過多久,幸村便看到了手冢的身影。舉手向他揮了揮手,見到手冢的目光在這個方向停下,幸村才將手放下。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幸村覺得手冢似乎比先前更瘦了。許是跟喜歡的人分離,又那麽努力的訓練才這樣的吧!不過幸村卻不知道,在手冢看來,幸村才是比先前瘦了很多。

“國光,好久不見!”幸村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人,給了他一個好友的擁抱。

“好久不見!”對於如今的手冢而言,幸村便是童年好友,也可以說的最好的朋友。雖然曾經動過心,但後來卻是喜歡上了另一個少年。

“先去我住的地方吧!吃早餐了嗎?”松開手冢,幸村溫和問道。

“在飛機上吃了。”手冢說著和幸村一起離開機場。

坐上車,兩人聊了一些最近的事情。大多都是幸村詢問手冢他在德國的事情。幸村對於手冢的性格到是非常的了解,知道他不多話,所以都是主動問起。手冢在幸村面前的時候自然也不似其他時候,神情溫和了很多,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

到達別墅外面,幸村掏出鑰匙打開門。對著手冢說了聲請進。

“精市,你一個人住這裏嗎?”進入看到裏面整潔一新,手冢開口問了一句。手冢自己在德國是職業網球隊安排的公寓,沒有幸村這個別墅那麽好。但精市一個人住這裏,到讓人覺得太孤單了。

“嗯。先坐吧!”幸村說著先去沏了壺茶。根據以往的了解,相比於咖啡,手冢是比較喜歡喝茶的。

見幸村向裏面走去,手冢也未多客氣,先在沙發上坐下了。打量著周圍,手冢發覺自己還是第一次去幸村住的地方。以前去神奈川找過幸村,不過幸村並不在家裏,而是在外面,所以手冢根本沒有去過幸村住的房子裏面。而在之後,幸村也沒有請他去聽家裏做客。

幸村住的地方,和他的性格到是有些相像,整理地非常好,甚至可以說非常幹凈。手冢不知道幸村有沒有潔癖,不過他自己到也是喜歡東西都放整齊。

“喝杯茶暖暖吧!”幸村端著茶壺和茶杯走出來,將它放在沙發旁的桌子上,給手冢倒了杯茶。別墅裏面有空調,但他們剛出外面走進來,手還是覺得有些冷的。

手冢端起桌上的茶杯,溫暖通過杯子傳遞到手上。手冢一直都覺得幸村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在U-17的時候就已經這樣覺得了。他喜歡的那個少年,也是挺細心的,從信中的字裏行間就能看出來。

“不二在U-17還好吧?”握著杯子暖手,手冢開口問道。雖然每日都有聯系,但手冢清楚不二的性格,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肯定不會說出來讓他擔心的。

“國光這樣稱呼周助嗎?”幸村唇角微揚,帶著覺得有趣的笑容。

手冢神情頓了一下,卻沒有回話。對於幸村的性格,他自然是早就了解了。跟不二其實有些像,但又讓人很容易區別開來。他平時對於不二的稱呼自然不是這樣,不過不習慣在其他人面前稱呼地太過親密而已。

幸村到也只是一時興起,轉而開口說道:“周助在U-17一切都好,如今想來可能會覺得無聊。”

手冢想到不二和幸村一向都喜歡一起捉弄其他人,如今幸村也離開了U-17,那個人應該是真的如幸村說的,會覺得無聊吧!不二其實有很孩子氣的一面,如他喜歡對著仙人球說話。不過,他孩子氣的一面只有在很熟悉的人面前才會展露出來。

“你呢?在這裏適應嗎?”手冢覺得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幸村以前都是在日本的吧!來到這個西方國度,不知道他會不會不適應。

“已經可以適應了。國光自己不就是從日本去的德國,想來也是知道不適應也會學會適應的。”雖然手冢是比他先一段時間離開日本,但他們的年齡也是差不多的。聽著手冢的話,幸村總覺得有一種被當成晚輩的感覺。或許和手冢的性格有關系吧!這人和真田一樣,都太老成了。

雖然幸村自己在思維上也比同齡的人成熟很多,但在外表上,絕對不會那樣的。不過手冢和真田這樣的性格,到讓人覺得很可靠。

閑聊了一會,幸村帶手冢去聽這兩天住的房間。三樓有一間畫室和兩間客房,幸村微手冢安排的窗戶向東的那間。幸村說如果累了可以先休息一會,無聊的話,去書房看書也可以的。而他自己,自然是去準備午膳了。

手冢本是說他一起幫忙的,但幸村覺得既然來了就是客,即使兩人關系好,也不該讓客人去廚房,所以沒有讓他幫忙。見幸村態度堅定,手冢也沒有堅持,只是各處觀看著幸村住的這個地方。站在三樓,可以遙遙看到幸村上學的地方,雖然有些模糊。

周圍的環境不是很吵鬧,到是挺符合幸村的喜好的。後方有一塊空地,被隔成了幾塊,想來幸村應該是要在那裏種些什麽東西。幸村喜歡植物,手冢是知道的。而他喜歡的那個少年,卻對仙人球情有獨鐘。而且還喜歡給仙人球取名字。

上次不二寫信給他,說是他給一盆新買的仙人球取了一個名字,叫小光。手冢覺得不二的惡趣味還真的是一直都不減,不過他要取那個名字,手冢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要那個少年覺得開心,他並不介意。

推開畫室,手冢看到裏面放著幾幅畫。想來是幸村來到巴黎之後畫的。他沒有見過幸村在畫中畫人,不過幸村的畫到是見過。幸村畫畫很好,他從十二歲的時候就知道了。如今看到這些畫,手冢覺得幸村的畫越來越好了。看到最後一幅,手冢一向冷漠的神情怔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跡部一直都是一個驕傲卻又時刻講究華麗的人,而這畫中的人,卻是溫柔的。這樣的跡部,手冢沒有見過。應該是只在精市面前才會出現的吧!看著這畫,手冢覺得,精市一定很愛跡部。那一筆筆,都透著那個少年的溫柔與深情。他真的希望,跡部能讓精市幸福。

聽到幸村的聲音,手冢轉身離開畫室,並把門關上了。來到一樓大廳,手冢看到幸村已經將吃的準備好了,還是他許久未吃的和食。看著這些食物,手冢猜測幸村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不是很習慣西方的食物。

“這是國光第一次吃我做的飯吧!感覺怎麽樣?”

聽到幸村的話,手冢才想起,這確實是他第一次吃幸村做的飯菜。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少年還會做飯。“很好吃!”即使不及大酒店的專業廚師,卻有著家的味道。良好的修養讓兩人並沒有多說,靜靜地吃著。

下午的時候,幸村帶著手冢去了索邦大學。手冢這次是來看幸村的,卻他以後要上學的地方看看也挺好的。住處距離索邦大學不遠,兩人自然是步行去的。不過幸村沒有想到,會在索邦大學遇到金煥。他還以為金煥在面試之後就回去了呢!畢竟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

“幸村君。”金煥自然也是看的了幸村,走進問候了一聲,卻有些疑惑地看著幸村身邊的人。不會就是幸村先前說的那位德國的吧!從外貌來看,幸村身邊的人還真的都是俊美的。而且,年齡都差不多。

“國光,這是金煥君,以後的校友。金煥君,這是手冢國光,上次說過的。”聽到幸村的話,金煥才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不過,這位和飛機上的那位性格也太不一樣了吧!不知道幸村怎麽會同時和性格迥異地兩個人相處。

“你好!”手冢的年齡雖然比金煥小,但性情看起來比金煥還老成。既然是精市以後的校友,想來精市以後應該會經常遇到。不過,會不會吃醋,那是跡部要考慮的問題。

“手冢君應該知道幸村君和跡部君的事情吧?”金煥到是非常的好奇,這三位是怎麽相處的。

手冢看向幸村,開口問道:“跡部也認識他嗎?”幸村應該不是那種會跟一個剛認識的人說自己的感情的人,除非跡部也認識這個人,不然這個人不會知道幸村和跡部在一起。

幸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上次和景吾來巴黎玩的時候,在飛機上遇到了金煥君。”

聽到幸村的話,手冢才回答金煥剛剛的問題,“我確實知道精市和跡部的事情,怎麽了嗎?”他知道精市和跡部在一起,難道不可以嗎?這個人這樣問到底目的何在?

金煥微微搖頭,他只是覺得,這個人既然知道幸村和跡部的事情,怎麽還會,和幸村一起呢?當然,金煥完全不知道,這只是幸村的惡作劇。

“去U-17之前,你和跡部來過巴黎?”如果先前來過巴黎,精市應該是比較快就能適應吧!而金煥從手冢的話語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幸村是U-17的一員,或者說跡部和手冢也是。只是,他不知道他們是哪個U-17的。

幸村微微點頭,對著金煥說道:“金煥君如果有事情,可以先離開。我和國光想逛逛校園。”金煥當然沒有離開,只是說了句他如今有時間,就跟著兩人一起逛校園了。金煥覺得自己對於幸村真的很好奇。

既然要跟著,幸村也沒有管他,溫和對手冢說著學校和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

“以跡部的性格,不飛來看你,實在不符合他的作風。”雖然這裏離日本很遠,但以他對跡部的了解,跡部應該是會來看精市的,卻沒有來。

“U-17的訓練還有不到半個月,景吾想來這些日子很忙。我們離開之後,初中生大概也就景吾領導了吧!真田雖然也有領導風範,卻還是少了景吾的那股王者作風。”想到自家戀人的作風,幸村唇邊不禁笑意更濃。

“不二也說,跡部過些日子和德川有場比賽。”

“景吾竟然沒有跟我說!要是輸了,直接把他拉到球場上虐一頓。國光你呢?在德國的訓練會很累嗎?”既然是跡部的事情,幸村想著自己還是回去之後直接打電話問問,況且旁邊還有一個不熟悉的人。

金煥聽來聽去,也就知道這三位是打球的,而且球打的很好,至於什麽球,還真的沒聽他們說出來。而且,他們的談話中,時常會出現跡部的名字,還有另一個叫不二的,也會出現。所以,這三位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還好!”聲音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精市,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幸村住的地方沒有網球袋,也沒有聽他說到關於網壇的事情,所以手冢話中多少還是有著猜測的。

幸村的唇角下沈了一些,卻仍舊用溫和的聲音說道:“要得到一些東西,必然要放棄一些東西。過些日子,景吾就要去美國上學了,學的也是經濟。不過,我們都會等著你走到頂峰的那一天的。以後來到法國這片紅土地比賽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說啊,我去為你加油。”

“嗯!精市,我還欠你一場比賽呢!”即使幸村先前說在他離開U-17的時候,那個約定就作廢了,但他一直都還記得,他欠這個少年一場比賽。也還沒有跟這個少年打過一場比賽。

“既然國光如此堅持,等國光取得四大網貫獎杯,那個約定才算作廢,如何?”其實,他們這些人都很固執吧!

“如今的精市並不會輸給我,為什麽不同意打一場呢?”雖然是把難度加大了,但手冢還是不明白這個人不同意打一場的原因。

“如今的我不會輸,以後的我卻贏不了國光。即使打一場,又有什麽意思呢?那次你和景吾的比賽,可謂兩敗俱傷,再經歷一次又有什麽意思呢?”

手冢有些無奈地看了幸村一眼,應道:“只要你高興就好!”既然話都說道這裏了,他再堅持也沒有什麽意思了。如今想來,精市和跡部都要離開網壇,不二也說以後不會留在網壇,這些夥伴都走在各自的道路上。那麽,他就努力取得那四大網貫的獎杯,讓這些無奈放棄的人開心也好。

聽了那麽久,金煥算是知道這幾位都不是一般人。至少他們對於自己的網球是絕對的自信。那四大網貫,可不是說著玩的東西。不過,幸村似乎已經放棄網球了。手冢君是要用獎杯博人一笑嗎?

走出校門,幸村和手冢便和金煥告別了。雖然剛剛說了一些事情,不過那些都是不需要隱瞞的,所以金煥在場也沒有很大的關系。接下來的時間,幸村也就帶著手冢去巴黎的各處逛逛。既然人來了,總不能一直讓人帶著別墅裏。

而幸村給手冢的禮物,是在手冢離開之前給他的。他送的是一對護腕,手冢每日都要訓練,應該是用的到的。送走手冢,幸村回到自己的別墅研究公司的事情。當然,周六晚上打電話詢問跡部比賽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精市是完全在誤導金煥啊!

☆、參觀諾尹

周二是喬斯先前說話去參觀諾尹公司的時間,昨晚他們用郵件聯系過,喬斯說早上八點的時候會開車過來接他。

幸村起床一向很早,無論是寒冬還是酷暑,都是一樣的。吃過早餐,幸村在沙發上看書。這次看的並不是上次那本法國詩集,而是跡部從日本郵寄過來的。除了幾本書,還有幾本畫冊,說是讓他在疲憊的時候可以放松一下。

幸村自然是了解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無論距離多遠,只要喜歡上了,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手不自覺地拿出脖子上項鏈串著的那枚戒指。當初會送跡部戒指,他就是想著以後能一起走下去。他不知道跡部有沒有領會到自己當時的意思,不過都沒有關系,以後會懂的。

聽到門鈴的聲音,幸村先起身去給人看門。看到喬斯穿著西裝站在門外,幸村說了聲馬上就來。然後轉身去房間拿了一件灰色風衣穿上。這天越發地冷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生病。

走出別墅將門鎖好,幸村隨著喬斯上了車。這次並不是喬斯自己開車,而是有另一個人開車。幸村想著喬斯在公司的地位應該不一般,不然幸村碣就不會派他來輔助自己了。

“資料看的怎麽樣了?”幸村的才智怎麽樣,喬斯不清楚,但勤奮是一定不能缺少的。幸村微微點頭,溫和應道:“已經研究過了,不過我想著還是需要先看過公司的情況才能更了解。”雖說達不到過目不忘,但幸村的記憶力一向很好,看過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能記住的,再加上他細心去理解了,如今對於諾尹公司的情況也是比較了解了。

“我們現在去的是總部。”諾尹公司雖然是幸村集團在法國的分公司,但它旗下的三個部分也是有設總部的。總部管理著三個部分的事物。按喬斯的計劃,他們先去總部看看,然後再去三個分支的部分了解更多的情況。

幸村到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頭表明自己清楚了。然後幾人都沒有說話,車上恢覆安靜。依幸村這些日子跟喬斯的相處來看,喬斯的性格其實真的可以說冷漠。除了公司的事情,他幾乎不說其他閑聊的話。不過喬斯做事很認真,這是幸村非常欣賞的一部分。

車在一棟將近三十層的建築旁邊停下。幸村擡頭看著眼前的建築,上方一個大的牌子,是法語寫的“諾尹”,旁邊還用了日文和英文標明。這個對方,他需要在十六歲的時候接手,並且在法國的這三年時間內征服。無論怎樣,他都要做到。幸村紫色的眸子定定地看了一會,轉而將目光收了,隨著喬斯向裏面走去。

喬斯剛剛其實是看著幸村的,他不知道幸村在想什麽,但有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光芒。那雙紫色的眸子,讓人覺得挺是確定了什麽東西。他對於這個少年並不了解,但絕對這個少年有著獨有的吸引力,讓人想要靠近,想要追隨。迄今為止,喬斯只有在這個少年身邊的時候才有這樣的感覺,心中自然是覺得奇怪。不過,他並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也只是和父親談過而已。

他記得父親似乎說,有些人天生就有領導的魅力,那種人會讓其他人想靠近。而那樣的人,往往是目標堅定,堅定成為王者的人。喬斯不知道幸村是不是要成為王者的人,只知道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輔助這個人而已。

幸村看著周圍的人對喬斯的態度,才發覺喬斯原來是諾尹公司總部的設計部長。這到讓幸村覺得有些意外,喬斯的年齡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能坐到這個位置,顯然是有足夠的能力。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麽幸村碣派喬斯來輔助他的原因吧!

幸村第一眼觀看的是這座建築裏面的布局,以他畫畫的眼光來看,這裏確實是挺符合主打文化產業的定位。進入這個地方,就可以很明確地感覺到,屬於諾尹公司的文化氛圍。一個公司要形成獨屬的文化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那不僅僅是靠領導者就能做到的,這是需要團體的共同努力。

諾尹公司是幸村集團在法國的分公司,幸村從這個地方,也多少了解到幸村集團的冰山一角。他心中覺得,幸村碣雖然為人冷漠,但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很好的領導者。至少在商業方面,他做得很好。可能幸村集團依靠著幸村集團,但能那麽強大,幸村碣起到很大的作用。

隨著喬斯進入他的辦公室,幸村先聽喬斯說明公司的一些情況。那些消息他已經通過資料了解了,不過喬斯這次介紹的是公司的那些管理者,他在資料上只看到他們的名字,具體是怎樣的人,有怎樣的做事風格,卻還是通過喬斯的介紹才更加了解。因為幸村的身份特殊,所以這次並不是讓他去更那些管理人員見面,那是以後的事情。

喬斯帶著幸村走在總部的建築內,時不時會遇到打招呼的人,偶爾也有人帶著疑惑看向幸村,而幸村也只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回應。幸村自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說明身份,因為那樣也不會讓其他人信服。要真正讓其他人都信服,還得靠他自己的能力。這個道理,幸村在立海大網球部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雖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共性,但還是有些可以共用的道理的。

參觀完總部,幸村隨著喬斯上了原來那輛車。他們首先去的是文化產品銷售的分部。聽到喬斯問自己有什麽感受,幸村也沒有沈默,而是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企業文化確實很重要,對於法國這個浪漫的國度來說,國民對於文化的辨識度的很高的,並不是能隨便糊弄的。諾尹公司能做到今日這樣,也是因為一直有良好的口碑,那種東西雖然看起來虛無,卻比很多實的東西都重要。”

幸村認真聽著喬斯說的話,雖然這個人很年輕,但不能否認,這個人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應該是根據以往的經歷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喬斯先生在諾尹工作多久了呢?”幸村承認自己有些好奇了。

“我二十歲進入諾尹,已經工作五年了。”雖然不知道幸村為什麽突然會這樣問,不過喬斯覺得這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所以開口說了。

幸村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轉而溫和看著旁邊坐著的男子,開口說道:“我今年十五歲,十八歲那年會回日本。喬斯先生覺得,在那之前,我能不能征服諾尹呢?”幸村唇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說出的話卻讓喬斯有些驚住。這個少年要在短短三年之內征服諾尹?喬斯腦海內浮現的第一個想法是覺得很荒唐,但轉而卻又覺得也不是不可能。而後面浮現的那個想法,連他自己都驚住了。他為什麽會覺得這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可以做到呢?這樣的想法真的讓人覺得很奇怪,明明接觸的不多。

“幸村君的本意是這個嗎?”征服諾尹公司,就是這個少年來法國的目的嗎?那麽,這個少年還有著怎樣的身份呢?

幸村微微搖頭,略顯無奈地說道:“只是,想要自由而已。”這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將爸爸媽媽從美國接回來,只是為了讓自己有足夠的自由而已。其實挺所要的真的不多,可是有那麽多的事壓著他,讓他不得不繼續走下去。

自由嗎?喬斯覺得自己還真的不了解這個少年。這樣無奈的語氣,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時候,喬斯才突然覺得,這僅僅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他有著自己的憂愁。然而,那些憂愁卻藏得很深。不過,這個時候不是合適的時間,去了解這個少年的合適時間。如果這個少年願意說的話,喬斯覺得自己很樂意當傾聽的人。

車輛停下,他們到達第一個分部。分部的那些人似乎都知道喬斯,對他也很尊敬。不過因為沒有提前通知,可以看出那些迎接的人有些慌忙。不過喬斯並不在意那些,他只是帶著幸村進去觀看要了解的東西。

認真地聽著隨行之人的講解,幸村時不時提出一些心中的疑惑。那人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驚訝幸村會突然開口,不過喬斯開口讓他直接回答幸村的問題,那人也就慢慢習慣了。等他們離開第一分部,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我們先前用午膳吧!”還有兩個地方,上午也參觀不完,下午再去另外兩個地方。幸村覺得他的計劃挺好的,也就點頭同意了。喬斯選擇了附近不遠的一家飯店。看到喬斯將菜譜遞給自己,讓自己先點。

“喬斯先生先點吧!年長者為先。”

喬斯看了他一眼,將菜譜收回,卻叫服務生再拿了一本菜譜。並告訴幸村,他不了解東方人的口味,他自己點自己想吃的。幸村接過服務生拿來的菜譜,也就點了兩樣自己想吃的。雖然喬斯年齡比他大,但並不是他的上級,所以幸村並不覺得有什麽壓力。況且,在幸村家訓練了那麽久,不過對面坐著的人是誰,他都能夠做到鎮定自如。

用過午餐,兩人坐上車去第二分部。剛上車沒多久,幸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幸村看了一眼喬斯,見他表示沒有關系,才拿出手機按了接聽鍵。

“景吾。”溫和喚了一聲,卻沒有立馬聽到回答。

過了一會,才聽到那邊傳來溫柔的聲音。[明天要和德川前輩打比賽,想跟精市聊聊。]

幸村唇邊帶著溫和的笑,開口回到:“景吾的話,一定可以贏的。”

[精市這麽相信我?]

“因為,能贏景吾的,只有我一個!不管面對的是誰,我都相信景吾會贏的。”如此篤定的話,讓跡部眼中布滿了笑容。跡部覺得,精市仍舊還是精市,即使不在自己的身邊,仍舊還是那個少年。

[我會贏的。精市在做什麽呢?]跡部先前聽他說要開始接觸公司的事情了,他一直覺得精市忙起來會成為工作狂。自己不在他身邊,還真的不是很放心。

“和喬斯先生去參觀諾尹公司。景吾早點睡覺啊!”這個時候,那邊應該很晚了吧!

[嗯。]一時沒有聽到跡部的聲音,幸村還以為他已經掛了。卻突然聽到對方傳來一句寂寥的聲音,[精市,沒有你在身邊,很孤單呢!]

幸村怔了怔,平日裏明媚的眸子變的很幽深。聽到景吾那樣的話,突然很想在那個人的身邊,突然很想擁抱那個人,突然很想念那人的溫柔。“景吾……”原來,他所有的堅強,都抵不過他的一句,沒有聽在身邊,很孤單。原來,他還是不夠堅強的,面對著那人那樣寂寥的聲音,永遠都做不到情緒平靜。

[精市,在訓練結束之後,我就去找你。不會等很久噢!]幸村的那句呼喚,讓跡部覺得自己的心很疼,明明知道那個少年孤身一人在那樣陌生的國度,他怎麽能說出會讓他擔心的話呢!那個少年,雖然看起來很堅強,卻也有著弱點啊!明明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弱點,怎麽可以呢?

“嗯!我等你!”幸村怎麽可能不了解跡部突然轉變的語氣是因為什麽呢?因為太過了解,因為太過在乎,才不願意對方擔心。既然景吾這樣,他又怎麽會拒絕呢?

[不要太累了。晚安!]

“晚安!”幸村說著將手機放下,偏頭看著窗外的天空。冬日的陽光不是很溫暖,天空卻是非常的藍。景吾那邊的天空,應該是布滿星空的吧!看著天空,幸村唇邊帶上了溫柔的笑,他突然想畫畫了。

因為工作的關系,喬斯其實是會日語的。只是平時用的不多而已。所以,剛剛幸村說的那些話,他基本上都聽懂了。從剛剛的電話可以知道,這個少年在日本有一個很在意的人,或者說是愛的人。分隔兩地的戀人,應該是很想念的吧!

“喬斯先生是在哪裏上的大學呢?”看了一會天空,幸村已經將狀態調整好了。他這個時候已經是幸村家的繼承人,而不是跡部景吾的戀人。

“索邦大學。”雖然不明白幸村為什麽突然這樣問,不過喬斯可以看出這個他已經恢覆到先前了。他剛剛還覺得這個人的狀態會不會影響等會去參觀的事情,到沒有想到他調整的那麽快。看來這個少年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算是學長呢!”幸村唇角微揚,帶了一抹淺笑。他多少猜到喬斯應該是名校畢業的,到沒有想到就是索邦大學。若說是緣分,幸村到覺得更像是自己爺爺的特意安排。喬斯了解他在索邦大學的課程,又非常有能力,在諾尹公司也非常有名望,這所有的一起,不可能是巧合。

喬斯雖然不怎麽說話,但也不是那種不應話的人。既然幸村先開口了,也就隨著幸村的話將話題繼續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異地戀還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

☆、模特金煥

化妝品的研發與銷售,研發方面由專業人員去做,幸村能做的也就是去看看他們是怎麽研發的,以及多了解一些研發成果。他很少用化妝品,對於那些品牌也只是了解一些,這還是幸村碣訓練他的時候所必須具備的能力。不過,幸村心中很清楚,法國的化妝品一向是世界有名的。所以,這個分部自然是很受到重視的。

關於銷售,多少和幸村所學的專業有些關系,這也是他能介入的方向。喬斯學的也是工商管理學,能教他的自然也是關於銷售方面的。

看著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品牌,幸村覺得自己還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至少在他任職期間,要使一種品牌世人皆知。

“覺得怎麽樣?”將負責人給的資料收回,喬斯開口詢問了一聲。他到是有些想知道,這個少年會有怎樣的看法。

幸村神情微斂,認真應道:“從資料來看,諾尹公司的產品銷售主要都是靠實體銷售。如今互聯網越來越發達,使用的人也越來越廣泛,網上銷售將會是一個很廣闊的市場。”幸村會有這樣的看法,多少和他的年齡有關系。年輕人所接觸的都是比較新的東西,而化妝品也是需要做到最新入市,在第一時間為顧客所消費。

“年輕也是一種資本。”過了一會,喬斯才回了那麽一句。

“說的好像喬斯先生是老人一樣。”幸村眼睫微挑,帶著以前惡作劇時特有的笑容。雖然對於幸村的笑容不是很了解,但有些本能的東西還是具備的。喬斯總覺得這個少年這樣的笑容不會有什麽好事。至於他話的內容,雖然不是老人,但相對這個少年來說,他的年齡確實是大了很多。

“該說幸村君現在很年輕。”喬斯說著和幸村一起往外面走。

幸村側眼看了一下喬斯,英俊地有著西方獨有特色的面孔,二十五歲的年齡,又有能力,該是年輕的西方女孩子喜歡的類型。對於幸村來說,他比較喜歡東方的面孔,這跟他是東方人有關系。

“喬斯先生的話,應該有很多女孩子追吧!”西方本就比較開放,更何況的浪漫之都的巴黎,那些喜歡喬斯的女孩子應該會直接表示出來吧!

這話題轉的,讓喬斯覺得有些太快了。他還真的不明白,怎麽話題就到自己身上了呢?“我已經結婚了。”要讓一向冷漠的喬斯說出這句話,還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不過,喬斯卻見十五歲的少年紫色的眸子微轉,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喬斯先生無名指上的戒指,已經表明了這個情況。不過,聽喬斯先生說出這句話,讓人覺得很有趣。”

顯然,喬斯對於自己要輔助的這位少年的本性不是很了解。不管到那個地方,幸村精市依舊是那種溫和卻帶著腹黑的少年。和不二一樣喜歡時不時的惡作劇。不過,喬斯依舊很淡定,但那只是外表的。他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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