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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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了。

“唉,幸村君在德國還有一位啊!那位跡部君看起來不像是能容得下其他人的人。”跡部景吾的占有欲,他可是在飛機上就領教過了,不知道這位說的德國的那位又是怎麽回事。

“對於其他人可能是那樣,但國光是例外啊!”雖然景吾有的時候會吃國光的醋,但彼此其實也是很清楚的。如今國光喜歡的是周助,他拿來娛樂一下也是沒什麽關系的。反正這位金煥君也不知道內情。

兩位說著便走到了一家餐館的外面,兩人走了進去,找了一個包廂坐下。因為對於彼此的口味都不了解,兩位也就各自點菜了。

“幸村君的年齡,應該是沒有上過高中的吧!”看幸村的年齡,怎麽都不像是上過高中的啊!所以,好奇這個少年怎麽突然就來這裏上大學了。而且看起來通過了面試。

“金煥君是不樂意和我成為校友嗎?”幸村的語氣溫和,不過神情似乎帶著些不懷好意的意味。細細琢磨幸村說的話,金煥才發覺幸村這樣說的原因。如今幸村去上高中了,再來索邦大學的話,他就已經大學畢業了吧!這個少年的頭腦,還真的轉的很快啊!

“怎麽會?我很樂意和幸村君成為校友的。那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同為亞洲人,處於這個西方的國度,好好相處自然還是有好處的。況且金煥覺得這個少年有一種吸引的靠近的魅力。

“多多指教。”幸村的話落下沒多久,他們點的菜就端上來了,兩人也就先用膳了。

對於法國菜,幸村其實並不是很習慣,因而他點的菜多是比較接近東方菜系的。幸村想著以後有時間還是得自己做菜,不然以後回到日本,口味肯定會改變的。金煥看起來還好,時候東西方的食物都能適應。

兩人用過午膳,散步走了一會,留下聯系方式後,也各自回自己的住處了。從先前的談話中,幸村知道金煥住的地方離索邦大學也不是很遠,想來也是為了比較方便上學。回到別墅,幸村在為接下來的日子做一些規劃。

再過兩日,諾尹公司(幸村集團在法國的分公司)的助理就會來聽的別墅了,爺爺也會在今天晚上將公司的資料發給他。所以接下來的這些日子,他都要先了解公司,然後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事情。想到國光在下周五過來,幸村覺得自己應該先去準備一份禮物。雖然很少給手冢過生日,但這次十五歲的生日禮物,多少還是地送的。雖然遲了,但送總比不送好。

整理好書房的一些東西,幸村給幸村碣打了一電話。其實也沒有什麽要說的,只是告訴他面試通過了而已。他和幸村碣一向沒有多少交流。如今他的很多事情都還受幸村碣掌控。不過,那麽多事情當中,唯獨有一件事情幸村是有些感謝幸村碣的。就是他跟跡部的事情,幸村碣並沒有阻止。不管以後會怎麽樣,他只知道如今他和跡部是在一起的。不管有多少的人反對或想看他們的笑話,他認定的人就絕對不會放手的。他相信跡部也是這樣想的。

弄好書房的東西,幸村便去後方的那塊空地了。如今這個季節不適合種花草,只能等春季再種一些東西了。這樣想著,幸村想去買一盆盆栽來養養了。以前習慣了每天給盆栽澆水,如今住的地方沒有一盆,還真的不習慣。

這樣想著,幸村便決定傍晚就出去買。巴黎的氣候雖然和神奈川有些不一樣,但對於盆栽,幸村覺得自己還是能養活的。不過要養什麽,幸村還在思考中。矢車菊定然是要買一盆的,關鍵在於幸村還想養養其他的。

一時想不到,幸村本想問問那個喜歡仙人球的好友的,但考慮到那邊如今是淩晨,也就算了。他打算先去賣盆栽的地方看看,沒準能找到自己想養的。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打算好了,幸村也就起身離開了那塊空地,打算先規劃一下這塊空地所要種的東西,然後再去買盆栽。

因著畫畫技術,那塊空地的隔間圖很快就被幸村畫好了。至於每個地方要種什麽,就需要再細想了。幸村想著之後可以問問跡部,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雖然知道跡部的建議可能離不開玫瑰花,但在其中一塊養玫瑰花也是不錯的選擇。況且跡部對於植物也是比較了解的,應該會有一些好的建議吧!

看到陽光快要落山,幸村將設計本放在書桌上,披著外套出去了。

幸村記得自己先前去索邦大學的時候有看到一家賣盆栽的店,就是不知道裏面的盆栽怎麽樣。走了將近十分鐘,幸村便找到了那家店。櫃臺後的老板娘溫和說了句歡迎光臨,幸村對她溫和地笑了笑,開口詢問了一下員工矢車菊所放的位置。隨著那人的指引,幸村便看到了自己想買的花。

這裏的矢車菊不是很多,不過看起來長的不錯。至少以幸村對於植物的了解,知道這幾盆矢車菊都是健康的。細細看過,幸村選擇了一盆長的不是很大的。幸村覺得自己把它養大比較好。而且三年的時間,他想知道這盆小矢車菊會長成什麽樣子。

選擇好矢車菊,幸村轉而仔細去看其他的盆栽。還是有挺多好看的,但很多花香都太濃了,不是他喜歡的。一個低眉看到那生長在水中的植物,幸村的腳步就這麽停下了。他知道這花,不過以前沒有養過。所以在思考著要不要養。

最後,還是加了一盆水仙花,將兩盆一起買了。跟矢車菊不一樣,水仙花是養在水中的。幸村知道這種植物會開潔白的花朵,幸村到有些期待看到這花兒開花了。

回到住的地方,幸村將兩盆盆栽安放在了臥室外面的陽臺上。以前養的植物,大多都是放在臥室外的陽臺上的。每天早上起來看到這些植物,會讓他覺得心情好一些。

安放好植物,幸村打開電腦先查了一下水仙花的養殖方法,他可不想把花養死了。大概看了一下,幸村覺得這事還得靠自己。他也是養過很多植物的,只是沒有養過長在水中的而已。

擡眼看了一下時間,幸村先去做晚膳了。他對於膳食從來是比較準時的,那樣對於胃比較好。那是小時候父親跟他說的,有很多工作的人不準時吃飯,都會得胃病,讓他以後一定要記得準時吃飯,不然以後苦的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金煥這個角色,戲份不會很多,不過以後還會出現。

☆、助理喬斯

諾尹公司的助理來到幸村的別墅的時候,幸村正坐著客廳裏看書。書是先前跡部送的,他沒有帶多少書,卻帶了兩邊跡部送的詩集。聽到門鈴聲,幸村將書放在手邊不遠的桌子上,然後起身去開門。

看到外面的人,幸村微怔了一下,開口問道:“助理先生?”門外的這個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他以為爺爺怎麽也會派一個三十多歲比較成熟的人來帶領他熟悉公司。所以見到男子點頭的時候,稍微有些驚訝。

“請進!”見那人點頭,幸村將門打開讓人進來。男子看起來有些冷,不過真正性格怎麽樣,幸村覺得相處過後才能判斷。

“咖啡,還是綠茶?”幸村自己是不怎麽喜歡喝咖啡的,但為了招待一下客人,備了一些咖啡。

“咖啡,謝謝!”男子聲音也是冷清的,不過嗓音讓人覺得很好聽。幸村讓他隨意坐,先前泡了一杯咖啡放在男子面前。男子說了一聲謝謝,卻並沒有開始喝。看男子的神情,幸村大概知道他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遂開口說道:“我叫幸村精市,讓您來這裏的原因,想來你比我清楚。所以,按您的計劃來就可以了。”

雖然看過很多書籍,但幸村自己並沒有真正接觸過公司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他很清楚自己還要通過這個人來了解諾尹公司,也有很多要向這個人學習。既然爺爺讓這個人來,定然是有起原因的。

“我叫喬斯,是被上層派來輔助幸村先生的,因而幸村先生可以不用敬稱。這些是公司的相關資料,幸村先生可以先熟悉一下。”喬斯說著從帶來的包中拿出一沓文件。幸村伸手接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喬斯先生喚我幸村便可。”先前在幸村家學的禮儀,幸村覺得以後可能越來越需要用到。

喬斯聽到幸村的話,也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幸村拿過資料大略看了一下,轉而開口說道:“喬斯先生先談談我的工作內容吧!這些資料我之後會做詳細的了解。”幸村碣只說讓他為諾尹公司出謀劃策,但具體的工作卻沒有說。

“我先為幸村君大概介紹一下諾尹公司吧!”要談工作的內容,自然要先了解一下公司是要做什麽的。幸村先前也上網查了一下諾尹公司的信息,知道諾尹公司主要涉及文化產業相關的事情。不過準確的說法,還是公司的人才清楚。

“諾尹公司主要和文化產業相關,想來幸村君應該有些了解了。我主要介紹一下諾尹公司主要涉及的項目。諾尹公司主要有三個部分的內容:第一部分是書籍、報紙等相關文化載體的銷售,第二部分的化妝品的研發與銷售,第三部分是娛樂公司,也就是簽約相關的藝人。這三個部分,可以說的獨立而又有關聯的三個部分,三個部分可以單獨運營,卻又有高層統一管理。”

幸村到沒有想到,諾尹公司還涉及到簽約藝人的娛樂公司,雖然有些出乎意料,幸村卻點頭示意喬斯繼續說。

“公司簽約的藝人可以為第一、第二部分的產品代言,這是公司的一個宣傳渠道,同意也可以讓藝人為更多的人所知。根據上層給我的指示,幸村君你開始所要做的便是了解公司的如何運營的。過些日子我會以參觀的原因讓你去公司先看看。之後的內容便是為公司的項目寫方案。至於具體的工作內容,會根據公司的具體情況來調整。按上層的意思,幸村君是公司一個特別的存在,後來會有怎樣的發展,就不是我可以斷言的了。”

聽喬斯的意思,幸村猜測這個人應該不是完全了解自己的身份。不過這樣也好,了解自己的身份就不一定能真正了解這所公司了。如此看來,幸村覺得自己還是的一步步地了解。

“所謂特別的存在,喬斯先生不必如此說,如今喬斯先生只需當我是一個新人員工。對於公司的事情,還是得喬斯先生多加輔助。”幸村看不出這個人對於自己是什麽態度,這些也不需要去管太多。他如今所需要的便是通過這個人的輔助更快地介入諾尹公司,盡快對這個公司做到全面的了解。這是幸村碣給他的考驗,他必須做到最好。如果連諾尹公司都管理不好,又談何接手幸村集團。

聽到幸村這樣說,男子拿出名片,開口說道:“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幸村君有哪裏不懂的,可以發郵件或電話詢問。因為幸村君還要上學,所以我會在周三和周五的下午6點來幸村君的別墅,其他時間都會在公司。而幸村君工作的內容,在熟悉公司之後,我會通過郵件的方式告知幸村君。”

伸手接過名片,幸村將它放在了書旁邊。微微點頭表明自己了解了。之後,兩人便先談了公司的一下具體情況,先讓幸村對於公司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喬斯先生計劃何時參觀公司?”談到後來,幸村開口問了一句。

“幸村君是有什麽事情嗎?”見幸村的神情似乎是有些遲疑。喬斯雖然才二十出頭,卻在公司工作好幾年了,對於其他人的神情觀察也很仔細。

幸村到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這個周五和周六,我有客人要接待,不知是否和喬斯先生的計劃沖突。”手冢周五過來,來這裏待兩天,他定然是要陪著手冢的。

“這個不必擔心,和幸村君的時間不沖突。因為幸村君還未開學,我計劃幸村君在下周二去公司看看。而在之前,幸村君先研究一下這些資料。”喬斯先前大概了解一些,知道這個少年來法國還沒有多久,想來聽的客人應該是以前的朋友。

在來之前,喬斯只知道這個少年將在索邦大學學習,直到見到才發覺這個少年如此的年少。想來這個少年的家庭對於這個少年的要求應是極高,如此小的年齡就開始接觸公司,而且還是一邊上學一邊參與。

剛進入這裏,喬斯發覺這裏非常的整潔幹凈,大概也就了解這個少年應該是有些潔癖的。進來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法語的書籍,喬斯猜測幸村應該是在他進來之前正在看書,因為那書就在右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雖然他們談話用的是英文,但看這書的情況,幸村對於法語應該是很精通的。

見時間快到十二點了,喬斯也就提出要告辭了。“如若不嫌棄,喬斯先生用過午膳再離開吧!”既然喬斯的他的助理,以後一起工作的時間定然是比較多的。況且麻煩了他人一上午,留人吃飯也是應該的。

“幸村君自己做飯吃嗎?”喬斯到有些好奇,這個少年這樣說應該是指他自己做飯吧!

見幸村點頭,喬斯雖然覺得有些意外,還是搖頭拒絕了。“父親應該在等我回去吃飯。多謝幸村君的好意了。”

幸村也沒有多說什麽,起身送喬斯到外面。不過在幸村轉身回別墅之前,聽到喬斯開口說了一句:“幸村君一個人住的話,還是多註意些。隨意請一個人進入住處不是明智的做法。”

喬斯這話倒讓幸村覺得這個人還是挺好的,他說的是自己沒有問清楚就開門將人放進來了吧!唇角微勾,幸村溫和說道:“多謝喬斯先生的關心。不過,若是有人敢打我的主意,該先想想會有怎樣的後果。”看到幸村一直帶著笑容,喬斯覺得可能是自己不了解這個少年。能一人來到巴黎,而且能強勢進入諾尹公司,應該也不會是一般的人。

目送喬斯離開,幸村轉身回到了別墅。一上午的接觸,幸村也對於自己的這個助理有了一定的了解。從最後那句話來看,人還是挺好的。既然這樣的話,以後要好好學習了。

看了一眼時間,幸村決定先給跡部打個電話再去做飯。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幸村大概說了一下要開始介入公司的事情。從跡部的話語中,幸村似乎可以聽出一絲的心疼。不過,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的支持與鼓勵。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必然要面對的事情。在之後,跡部自己也是要開始接觸跡部集團的,不然以後怎麽接手?

“景吾,我這裏有一塊小空地,想種一些東西。已經做了大概的規劃,後面我用郵件發給你,你幫忙提一些建議吧!”突然想到那快空地的事情,幸村說著去書房將電腦打開。

[我去開電腦,直接發過來吧!]既然是幸村的要求,跡部定然是不會拒絕的。

打開電腦,幸村便直接將先前畫的圖發了過去。過了一會聽到跡部說已經收到了。仔細看了幸村的規劃,跡部通過手機回到:“精市,你有沒有考慮種一些鳶尾花。鳶尾是法國的國花,想來巴黎應該有品種好的鳶尾。”

聽到跡部的話,幸村看著眼前的規劃圖,想著該在哪個地方種鳶尾。對於鳶尾花他到是有些了解,而且鳶尾在法國人的心中象征著自由,這跟他和景吾的目標有些一致,所以覺得可以種一些。

“就種在玫瑰花和矢車菊旁邊如何?鳶尾可是象征自由,景吾覺得怎麽樣?”既然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種在他們喜愛的花旁邊,正好。

[嗯,這樣很好。精市對於園藝明顯比我精通。]聽到幸村說鳶尾的象征,跡部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對於幸村曾經的那個承諾:一定會有那麽一天,他會和那個少年一起到達大洋的彼岸。那是他們共同追求的自由。

“是景吾提供了好的想法。”如果不是跡部說到,他還真的一時沒有想到要種鳶尾。想著手機另一端的人,幸村眼中溢滿了溫柔。即使分隔兩地,他們的心還是要在一起的。

[既然精市這樣說,本大爺就坦然接受了。精市還沒有吃午餐吧!記得準時吃飯。]想到幸村剛剛說才談完公司的事情,應該是還沒有吃午餐的。跡部本就覺得幸村太瘦了,如果再不好好吃飯,肯定會更瘦的。他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也不能好好看著他。

“好!景吾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結束通話,幸村也就去準備午餐了。冰箱裏有食材,他可以做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對於法國的飲食不是很習慣,所以他做的一般都是和食。

用過午餐,幸村便開始研究公司的那些資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公司,影萱自己也不了解,如果覺得哪裏不合理,敬請提出。幸村從這裏開始就要接觸公司的事情了。

☆、滿腔思念

結束通話,跡部靠在樹幹上,靜靜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少年。見手機光線暗下去,跡部的手指輕觸了一下屏幕,那個少年的臉龐再次出現在面前。

“精市……”綿長的尾音帶著多少為說出的思念,輕喚出的名字帶著幾多的溫柔?跡部清楚地記得,當初自己因為手冢的關系吃醋了,把精市拉到這個地方,將他摁在樹上很激烈的吻著。不管自己怎麽樣,那個少年都是那樣溫和地包容。

從相識開始,跡部就知道幸村是那種對於認可的人很溫柔的人。只是他認可的人很少而已。以前他們也是經常不在同一個地方,但這次分別的時間比較長,他們之間的距離比較遠,自己從精市離開第二天就開始想念那個少年在身邊的感覺了。

“想他了嗎?”跡部有些茫然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中還帶著未斂去的溫柔。

註意到跡部的目光,入江的神情不禁怔了一下。這樣的跡部景吾,他到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他一時閑著出來走走,到沒有想到會看到跡部正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而那屏幕上,正是帶著溫柔笑容的幸村精市。

跡部和幸村的事情,他也可以說的見證的人。而且他跟跡部打過一場比賽,對於跡部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所以才會開口。

看到是入江,跡部將眼中的溫柔收了,恢覆了一貫的高傲華麗,手機也被他放入了褲袋裏。“入江前輩怎麽會在這裏?”即使被入江說中的心事,跡部也不是那種會把心中想法拿出來隨便跟人說的。能真正了解他內心想法,也讓人情願讓他去了解的人,只有幸村精市一個。

“我出來走走。幸村君還好吧?”自從手冢和幸村離開之後,跡部是那群初中生中無愧的領袖。從開始的時候,他一直都很看好幸村的,卻沒有想到幸村也那樣半途離開了。聽說幸村是去法國了,不知道那個人怎麽樣了。

跡部定定地看了入江一會,才緩緩開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精市這次離開放棄的到底是什麽。幸村精市,網壇的神之子,卻要放棄他最愛的網球,這是多麽諷刺的事情啊!明明還只是十五歲不到的少年,卻要經歷那麽多。上天對於精市,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那麽殘忍呢?”許是壓抑在心裏太久了,才會那樣說出來。跡部仰頭看著星空,不讓自己眼中的淚落下。跡部以前從來不哭的,但那個少年,讓人覺得心疼,讓他想要一直守護著。

聽完跡部的話,入江怔怔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兩三歲的少年。他以為自己多少對於幸村和跡部有些了解的,卻發覺除了他們自己,根本就沒有人了解他們到底在想什麽。他們定然是不會知道,幸村精市在離開U-17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放棄了網球。從先前那些日子的相處中,入江知道幸村精市對於網球的喜愛不輸於任何人,網球也是打的很好。然而這個少年卻放棄了網球。或許只有跡部知道,幸村為什麽放棄網球。跡部剛剛問,上天為什麽對幸村那麽殘忍?會問出這個問題,想來這兩個人經歷的事情定然是比其他人多的。

入江並沒有打擾正在看著星空的跡部,而是輕聲離開了。跡部這樣的人,或許只是一時覺得太壓抑了才會說出來。而跡部所需要的,也只是說出來的一個契機。等他將那些話說出,跡部景吾依舊是那個驕傲又華麗的少年。

跡部察覺到入江已經離開了,卻沒有說什麽。手機震動的聲音讓跡部的思緒回到大腦,拿出手機輕按了一下,一張圖片出現在跡部的眼簾。

圖片中的是一張畫,畫著跡部熟悉的面容。跡部記起幸村離開之前給自己畫的那幅畫,那幅取名為《光》的畫。那時他就在想,精市讓自己露出笑容,為什麽畫中卻不是那個畫面。如今圖片傳來的,正是他帶著笑容的畫。跡部看到畫中的自己頭微偏,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深藍的眸子裏溢滿溫情。

轉而看到畫面下方幸村發的短信:屬於我一個人的景吾,就賞光讓景吾看看好了。(^ω^)景吾,很想你。

看著收到的信息,跡部眼中的落寂和憂傷都被寵溺和溫柔取代。按動手機,立即回了一句:我也很想精市。跡部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那麽想念一個人,恨不得能馬上到他的身邊陪著他。從認識幸村精市之後,跡部景吾的人生完全跟以前不一樣。幸村精市讓他體味到了很多,喜怒哀樂、酸甜苦辣,總總人生的滋味一一品嘗,卻更加想帶在那個少年身邊。

遠在巴黎的人看到跡部的短信,唇角不禁上揚了很多。那幅畫他本來不想告訴跡部的,卻又想和他分享,所以發短信讓他看到了。那個溫柔的景吾,是幸村精市的獨屬,不會讓任何人奪去的。

將手機收起,跡部轉而向宿舍走去。在幸村離開之後,跡部搬到了只有兩個人的201室。植物組還是植物組,卻不是原來的植物組。幸村養的矢車菊仍舊還放在陽臺上,照料的人卻換成了跡部。

一開始見到跡部照料矢車菊的時候,不二和白石都楞了一下。他們以為跡部這樣的大少爺完全不會照料盆栽呢!那樣的話,他們到可以勉為其難地幫幸村照料一下,到沒有想到跡部做起來還挺順手的。不二和白石當然不會知道,這盆矢車菊曾經被幸村托付給他照料,他也就是那個時候學會如何去照料植物的。因為是精市托付給他的東西,絕對不是會讓它死了的。

其實跡部去201室,幸村是覺得他跟自己的好友可以相互照料,而且可以讓不二看著他,有什麽花花草草準時跟他說。幸村當然不覺得跡部會去喜歡其他人,但其他人喜歡上跡部就不一定了。而跡部會同意去201室,多少有些因為手冢的囑托。手冢讓他多幫忙看著不二。按手冢的意思是,不二這人看起來最讓人放心,卻也最不讓人放心。反正就是遠在他國的兩位對他們不是很放心就是了。

看到跡部回來,不二的目光從手冢的書信中移開,開口問道:“國光說周五會去精市那裏,精市在那邊還好吧?”不二跟跡部起身不算很熟,不過因為幸村的關系,比其他人熟一些。而另一張床的白石,也看向跡部。白石一直覺得,幸村是那種很有影響力的人,幸村離開之後,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精市已經通過了索邦大學的面試,明年二月就開始在那裏上學了。他說已經在適應巴黎的生活了。”

“直接上大學?好厲害啊!”想到幸村直接跳過高中去那麽有名的大學上學,白石真的覺得很厲害。

不二給了白石一記眼刀,這位室友沒事就瘋瘋,到還真的符合四天寶寺的風格。雖然白石這話說的聽誇張的,不過精市直接去索邦大學,確實的挺厲害的。“精市在巴黎的話,就可以和國光一起去巴黎找他了。”德國慕尼黑距離巴黎也不算很遠,正好以後去看國光的時候,能一起去看精市。不二覺得,其實他們這些人也挺苦逼的,都隔著好幾個國家的距離。

跡部想點頭,卻又什麽點頭。之後他就去美國了,要去定然是直接去精市那裏,肯定不會和手冢一起去找精市的。果然不二終歸還是手冢那一檔的,先想到的絕對是他自己喜歡的人。

他們在U-17的訓練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了,那時他也差不多要去美國了。當然,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會帶著這群高中生,在一軍裏搶奪更多的位置。這個也是精市曾經的計劃,精市離開了,這些就由他去實現。這些日子,跡部可以看出立海的那些人越來越認真了,技術也越來越好了。而不二,或許是當初手冢的原因,跟以前的天才有些不一樣了。

跡部自己晚上的時候仍舊還會出去打球。只是沒有那個少年當對手,就只能對著發球器打。後來運動不二和白石,三人也會偶爾進行對手練習。不二和白石的網球雖然好,但習慣和幸村打球的跡部,還是覺得這兩個人的網球與幸村相比差了一下。他這樣的評價並不是因為幸村是他的戀人,而是從客觀技術來說的。

精市打球有著很強的精神力攻擊,那是很不容易察覺的。而跡部也是因為和他練習多了習慣的。精市這樣高強的精神力和以前的經歷有關系。跡部知道幸村從十一歲回到幸村家之後經歷了很多的訓練,精神力自然也是其中的部分。而且幸村本就是一個很堅強的人,所以精神力攻擊就更上一層樓了。

跟不二和白石閑聊了幾句,跡部便去陽臺看那盆矢車菊了。看到陽臺上的身影,不二突然想起那次去醫院看幸村的時候,幸村說道他喜歡矢車菊,那個時候跡部正在給矢車菊澆花。不二想來,跡部起身那個時候就已經被幸村教會怎麽養矢車菊了吧!不然做的不會那麽順利。

如此想來,不二覺得自己當時想著如果跡部不會養矢車菊,自己也可以幫忙的想法是有多愚蠢。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收回目光,不二繼續看著手冢給他寫的信,然後提筆給手冢回信。而白石則去找加百列聊天了。白石一直覺得,自己兩位室友都是和喜歡的人分隔兩地的,還真的挺辛苦的。

跡部撥動了一下矢車菊的葉子,覺得這盆栽長的挺好的。在精市離開之後,也沒有停止生長或出現毛病什麽的。他知道矢車菊一直都是很堅強的植物。而精市的誕生花正好久是矢車菊,和這花一樣堅強的人。

擡頭看著陽臺外的天空,跡部想著,即使他們所看到的天空不是同一片,只要他們的心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麽,都會有跨越的那一天,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跡部的心如此堅信著,而在另一個半球的幸村,也是如此堅信。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寫了一下U-17這邊的事情,下一章還是巴黎那邊。

☆、手冢到來

周五,幸村早上起來先去給矢車菊澆水,然後看看那盆水仙花。雖然是第一次養,但幸村覺得自己養的還是挺不錯的,那植物長得挺好的。想著以後若是開了花,一定要拍一張給跡部看。

用過早膳之後,幸村難道的沒有去書房研究公司的那些資料。昨日已經知道手冢的行程,他坐的飛機9點會抵達巴黎,因而他過一會還要去機場接人。他自己住的地方距離機場有些遠,打車要將近40分鐘的時間,所以幸村計劃著8點就出門。

因為時間還早,幸村也就先坐在沙發上看書。他看的依舊是那本法國詩集。如果是比較正經的書,他大多都在書房裏看,那裏比較能集中註意力。而在客廳看的,多是能讓人放松心情的。

墻上的時鐘指到7點50,幸村起身去拿手機。打開門感覺到有些冷,幸村轉而去拿了一件白毛衣穿上。一邊向外面走著,一邊揮動手指給跡部發了條短信:天冷了,記得穿衣服。我去機場了。

在平日裏,幸村大多是披著外套的,毛衣其實不怎麽穿。不過這次可能是幸村碣註意到巴黎的天氣,為他準備了很多冬天的衣服。那些衣服可以說都是名牌,只是不太過顯眼而已。

叫了一輛的士,幸村便直接去了機場。抵達機場,幸村直接去了接機處。剛剛聽看了一眼手機,距離手冢抵達是時間沒有多久了。幸村開始想著自己要不要舉個牌子,但又覺得麻煩。觀察著周圍,幸村找了一個人比較少卻能讓人看到的地方站著。手冢了解他的性格,定然能想到他不會和其他的人擠在一塊的。

看著那些或焦急,或欣喜的人群,幸村唇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雖然時不時有人往他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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