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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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

幸村覺得,德川前輩真的很不會選擇遞信的時機。每次他跟景吾有事情傳出的時候,他就來遞一封信。就算是德川和正前輩真的是昨天送過來的信,他就不能選另一個時間嗎?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德川,是他那位兄長算好了遞信的時間。不過沒有想到每次都會是U-17這邊有事情發生。伸手接過德川手上那封信,幸村直接把它放在了外衣的袋子上。跡部到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看了一眼德川。

到是海外組回來的那些人,非常的驚訝。他們都是跟德川認識的人,還真的沒有想到德川會在這種情況下給人遞信。況且,據他們了解,幸村旁邊的那位,就是幸村的正牌男朋友。難道是他們離開太久了,跟不上這裏思維?

“景吾,我以後都可以開一個愛情咨詢室了。”對上跡部的眸子,幸村含笑說道。

“爺爺不會同意的,兼職到是可以。”幸村覺得跡部這聲爺爺喊地還真順口,自己似乎沒有同意過他可以這樣喊的吧!不知道爺爺聽到他這樣喊會有什麽反應呢?

“我們以後兼職開一個怎麽樣?給一些有情感困擾的人寫回信。”短時間內不行,那麽十年之後,二十年之後呢?其實只是想跡部應一聲而已。隨著時間的接近,幸村發覺自己越來越不想離開。即使內心已經很明確了,情感上還是不舍的。

“只要是精市想做的,我都會奉陪。”只要是這個人想去做的事情,他都會陪著他的。他們的無憂無慮,也只是維持到這次的訓練結束。但是,即使以後要面對很多的事情,他都會成為精市的後盾。所以,他要變得強大。早已決定的事情,只能堅定地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有時間會來填坑的。一定會完結的。

☆、64、離開

生活了將近十五年,幸村只有兩件答應了的事情沒有做到。第一件是跟手冢那場比賽,隨著手冢離開去了德國,他們那場約定的比賽就那樣不了了之了。第二件是答應跟不二好好玩一場的約定。看著窗外的白雲,幸村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養神。

那日和跡部一起回到宿舍,他就拿出了德川和正前輩給他寫的信。內容大概也就是說已經決定要跟那個人在一起了。幸村提筆給他寫了回信,並祝他們能一直走下去。想到剛剛不給自己好臉色的前輩,幸村猜測他應該是還什麽都不知道。

剛放下筆,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跡部起身去開門,卻發覺是不認識的人。不過,幸村認識那個人,是幸村家的人,如今是他的下屬。

“怎麽了嗎?”三個月的期限還沒有到,爺爺為什麽會讓他來這裏?

“少爺,老爺讓你去法國。你所要就讀那個學校的導師回到學校了,他要親自面試。U-17這邊已經處理好了,少爺不需要擔心。”那人雖然恭敬,但神情是冷漠的。可以說被幸村碣培養出來的人幾乎都是冷漠的。

“什麽時候?”幸村自然知道自己如今還沒有說不的權力,如果不能掌控住幸村家,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明天,老爺會派專機送你過去。”

明天!幸村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站著的跡部身上,轉而對那人說的:“回去告訴爺爺,我晚上會回去。”那人也不多說什麽,離開了那個地方。

跡部走近將幸村擁入懷中。原以為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能在一起,卻沒有想到老天會那麽殘忍。“精市,我會去找你的。到了那裏打電話給我。”輕輕撫摸著幸村的頭發,跡部的聲音顯得非常的沙啞。

幸村肯定地點頭,眼中卻有淚光在打轉。等真正要離開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真的舍不得,舍不得離開這個人的身邊,舍不得那麽喜歡的網球。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幸村才松開。拿起桌上剛寫好的信,幸村將它放在跡部的手上,溫和開口:“景吾幫我寄給德川和正前輩吧!”

跡部點頭接過放入袋子裏,“我幫精市收拾吧!精市要帶什麽過去?”

幸村要帶的東西其實不算很多,也就換洗的衣物和銀行卡,其他的東西後面再寄過去就可以了。將東西放在行李箱上,幸村走到陽臺上,那裏養著的是他們201室三個人的盆栽。端起那盆矢車菊,幸村將它給跡部,溫和開口:“看來還得讓景吾養些日子了。”

“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精市在那邊安頓好了給我打電話,我會將它寄給你的。”這盆矢車菊,是當初幸村住院的時候他送的。在他的家裏養過一段日子,後來被幸村帶到這裏來了。是他們之間牽連的東西之一。

幸村點頭同意了他的計劃,轉而看到陽臺上的幾盆毒草和一盆仙人球。仙人球是不二的,而毒草除了白石送給他和不二的,剩下的都是白石自己養的。既然他要離開了,那盆毒草就送給周助吧!反正白石有那麽多毒草,也不在意那一株。

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幸村在椅子上坐下。跡部將矢車菊先放在桌子上,從身後抱著他。幸村感覺到跡部的動作,向後靠在跡部的懷中。其實,最不能割舍的,是這個人。幸村閉上眼睛坐了一會,然後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一片平靜了。跡部沒有說什麽,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所愛的人多麽的堅強,所以他不需要說什麽,只要陪他待一會就可以了。

幸村起身背起球袋,右手去拉行李箱,卻發覺已經在跡部手中了。“我送精市去車站。”見到跡部眸子裏的堅定,幸村也就沒有拒絕了。並肩走在離開的路上,路上遇到的都是認識的人,但幸村沒有說話,而跡部也沈默地陪幸村走著。

看著眼前出現的七個少年,幸村停住了腳步。掃過每個人的臉龐,幸村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不能陪你們到訓練結束了。”看到切原已經帶了哭腔,幸村略帶安撫地揉了揉他海帶似的卷發。

“這些年,謝謝你們了!”彎腰,向七人行了一個禮。中學的這幾年,他感謝他們這些隊友的陪伴。即使不能真正了解他心中的想法,他們仍舊像是家人一般地存在。網球,連帶著這群少年,都會隨著他的離開相距越來越遠。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麽希望能夠那樣無憂無慮地活著,只有網球,只有這麽一群陪伴的少年。但是,所有的一切,從十一歲那年就已經終結了。

他不可能只當一個無憂無慮打網球的少年,他不能每日服侍父母膝前。從回到幸村家開始,他能夠也想抓住不放的,就只有那一個少年了。那麽寒冷的地方,是他給予了自己溫暖。那麽孤寂的時候,他也想給予他溫暖。想讓他不覺得孤獨。

“幸村,我會看著他們的。”見幸村起身,真田開口。最早跟幸村認識的是真田,但是真田對於幸村的事情卻不是最了解的。因為幸村沒有讓他成為那樣的人,所以真田能夠做到的是好好履行他副部長的職能。

幸村揚起溫和的笑容,溫柔說道:“弦一郎,交給你了。”幸村不常直接叫真田的名字,只有在一些特別的情況下才會那樣叫。幸村覺得自己這個部長還真的不夠負責,先前因為住院把網球部交給真田,如今又是如此。

“精市,放心吧!”立海的軍師也開口了。

幸村點了點頭,和跡部一起跟他們錯身而過。聽到他們祝福的話,舉起右手揮了揮,卻沒有回頭。慢慢地向外面走去,在門口前面,遇到的最後兩個要告別的人。

雖然不是最早相識的,但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麽些日子,卻也算是彼此比較了解的人了。雖然看起來幸村和不二的關系比跟白石的關系好很多。但在不二和幸村心中,白石也算是他們認定的朋友。

“精市,為什麽你們都是去那邊呢?”國光也是,你也是。為什麽他身邊的人都要一個個離開呢?

看著那雙冰藍的眸子,幸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話。走近給了不二一個擁抱,松開後說道:“周助,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不知道你是否記得我曾經那個玩笑呢!或許只是上天的捉弄也說不定呢!你去看國光的時候先跟我說一聲,我會去看你們的。本來還答應周助要好好玩一次的,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幸村開過很多玩笑,但真正那個不是玩笑的玩笑不二卻記得很清楚。他沒有選擇的自由。所以才會說是上天的捉弄。神之子終究也是帶著無奈生活著的人。他不知道幸村面臨著多少的壓力,但這個時候只希望這個好友能幸福。

“藏之介,有你在201室其實是很開心的事情呢!你給我和周助帶來了很多開心的事情。這些日子,也謝謝你了。”當初跟不二一起說不叫白石的名字,多少帶著些玩笑的意思。

“有時間給我們寫信。”白石其實也是那種很少將情感表露出來的人,但真正被他接納的人,他都待他們很好的。雖然偶爾會被這兩位室友作弄,但白石覺得自己這兩位室友其實也是很好的人。

幸村微微點頭,與跡部一起走出大門。離開了這個地方,也與歡聲笑語的少年時光遠離了。

走到坐車的地方,跡部和幸村一時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站著。幸村伸手招過一輛的士,跡部將幸村的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跡部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幸村伸手去拉車門的時候,跡部迫近重重地欺上幸村的唇,溫柔卻又霸道地吻著。

幸村的手從車的手柄上滑落,轉而擁抱著跡部。回應著跡部的吻,幸村感覺到了這個人身上透露出的憂傷。

景吾。從心底喚出的名字,泯沒在糾纏的唇齒之間。

直到幸村感覺有些氧氣不足,跡部才結束這個吻。頭埋在幸村的頸上,溫柔卻又篤定地說道:“記得想我,我會每天都想你的。”

幸村狠狠地點頭,緊緊地擁抱了跡部一下,然後拉開車門進入裏面。隔絕了兩人之間的親密無間。

跡部看著那輛的士,直到它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才轉身向U-17走去。他們堅定的人生,原來心會面臨著那麽多的煎熬。靜靜地走在U-17的路上,跡部的神情高傲中卻帶著冷漠。走到201室,跡部在不二和白石的註視中般起矢車菊,轉而向206走去。幸村剩餘的東西,幸村家的人會來處理。

看著跡部的背影,不二和白石都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不二總覺得看到精市和跡部分別的時候,比自己和手冢分別的時候還難受。他們之間那種彌漫的氛圍,讓他這個旁觀的人都覺得難受。

睜開眼睛,手指輕輕撫過唇畔,幸村輕輕地喚出那個名字。

景吾。

作者有話要說: U-17的部分就此結束。

☆、巴黎面試

抵達巴黎,幸村直接去了他爺爺先前跟他說的地方。看著眼前的一幢別墅,幸村便知道自己的爺爺已經將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這裏應該就是他接下來三年要住的地方了。進入別墅,幸村對於這裏的布置還算是比較滿意的,至於一些看的不是很習慣的地方,他自己會做一些改進的。反正這裏都是他一個人住,自然是會按他自己的喜好來的。

將行李提進房間,幸村決定先睡一會再去吃東西。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晚上10點。這是日本那邊的時間,他還沒有調整。也不去管時間,直接撥通了聯系列表中的第一個號碼。

其實在U-17的跡部一直等著幸村的電話,不聽到那人安全抵達的消息,肯定是睡不著的。聽到熟悉的鈴聲,跡部直接按了接聽鍵,便聽到了那人溫和的聲音。

“景吾,我已經到了。”幸村自然是知道那人在等著電話的,所以才會一到就給他打電話。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幸村通過手機聽著那人溫和的聲音。幸村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跡部的情形,那個十一歲的少年華麗又驕傲。如今的那個少年,依舊華麗驕傲,甚至可以說是勝過初見時那般。但是,這個驕傲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卻比其他時候都溫柔。

幸村遇到跡部的時候,還有著溫暖的家庭,有著父母的陪伴。那個時候的他,僅僅只是把他當成朋友。或者說,後來的好長一段時間,他們都只是朋友,即使跡部對他表白過。直到後來的相處,兩人的距離才越來越近,跡部也就這樣走進了他的心裏。

“景吾,我想你了。”幸村不是感性的人,相反他是極其理性的人,但這句話就這麽說了出來。明明才分開那麽一天,就想念那個人在身邊的感覺了。

[我也想精市。精市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結束訓練我就去找你。]跡部想著,在去美國之前,一定要先去見這個少年一面。即使到了美國也可以去見這個少年,但他還是想見他。雖然他們一起就不是經常膩在一起,但在U-17的這些日子,他們習慣了有對方在身邊的感覺。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時間的積累,而要取代一個習慣,只能是養成另一個習慣。

“嗯!景吾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平時訓練的時候不要傷到了自己。”網球,原來就要離他那麽遠了!明明前幾日還是每天的主要事情,轉眼間他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國度,告別最喜愛的網球。閑聊了幾句,兩人便終止了這次通話。幸村將手機放在一旁,洗漱一番先睡幾個小時。

幸村睜開眼睛時,外面的陽光快要落山了。拿過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5:40。睡覺之前,他將東京時間調整成了巴黎時間。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去吃晚餐了。而且,他確實有些餓了。將手機放回桌上,幸村起身去了衛生間。

洗漱過後,幸村將衣服換成了一套休閑服。他所要直接面試的席魯教授將時間定在了兩天後的上午10點,因而這兩天他還有溫習一下經濟學的書籍。不過,這些都是吃過晚膳之後的事情。伸手將桌上的手機拿上,幸村便離開別墅出去了。

其他的事情爺爺都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所以他只要專心面對接下來的面試就可以了。對於巴黎,他不能說的很熟悉,卻也不能說完全不熟悉。上次和跡部一起來的時候,對於這座城市做了一番了解。只是,那個時候沒有想到,這會是自己要待三年的地方。如今想來,幸村覺得自己的爺爺那個時候會同意自己跟景吾來巴黎游玩,就是有目的的。

不過,現在去想這些也沒有什麽用了。進入一家餐廳,幸村點了幾樣自己比較喜歡吃的菜。窗外的氛圍和當時有些像,但那個人不在自己身邊。幸村覺得,自己需要慢慢適應一個人生活了。那個人過些日子就要去美國了,每年也見不到幾次面。

舒適地吃好晚膳,幸村決定去外面走走消消食。巴黎的街道和當初很相像,雖然不是先前來過的那條街。幸村想著,即使不能一直打網球了,在學習閑餘時間,還是可以去打打球的,那樣對身體比較好。而且,這座城市讓他有作畫的興致。想著以後若有時間,可以將畫板拿出來,就在街道上畫畫。

手冢打來的電話,有些出乎幸村的意料。因為幸村並沒有把自己來巴黎的事情告訴手冢,因而聽到手冢問自己,如今是不是在巴黎的時候,覺得有些驚訝。隨即便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位好友跟他說了。

“開學是在明年的二月,現在是來面試所要學的專業的教授的。”按他爺爺先前跟他說的話,意思是讓他直接在巴黎住下,不用回日本了。而且,幸村碣還為他在分公司安排了一個職位。主要的事情就是為公司出謀劃策,不過在十六歲之前不需要去公司,在那之後再表明身份去那個公司之間接手。當然,表明的身份並不是幸村家的繼承人,而是那個謀劃的身份。按幸村碣的意思,這是為了以後接手幸村集團先做的準備,也是為了所學習的工商管理學專業的實踐。

他十六歲的時候,正好是學習了一年多,距離實習期也就半年多的時間了,一切算盤都打的挺好的。所以,接下來的面試,他一定要通過。接手幸村集團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錯過。

[下周我有兩天的假期,去巴黎看你吧!]手冢想著,自己和幸村似乎也很久沒有見面了。既然幸村暫時不回日本,也該找個時間去看看他。雖然知道幸村能夠適應,但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有相識的朋友在自己好一些。

“好吧!到時我去機場接你。”幸村不知道手冢有什麽來過巴黎,還是覺得去機場接人好一些。本來想著手冢不來也沒有關系的,但對於好友的關心,幸村一向比較少拒絕。他也正好可以聽聽手冢在德國的事情。而且,手冢和不二的事情,也可以聊聊。

[嗯,到時告訴你航班。我先去訓練了。]法國和德國相近,時差不大,幸村想著手冢應該是要開始晚上的訓練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說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便把通話結束了。網球這條路,他不能繼續走下去,跡部也不能一直走下去,到是希望手冢能一直走下去。如今手冢是走在最前面的,希望那個人能實現他們都想實現的願望。

將手機放回袋子裏,幸村也就往回走了。雖然對於自己的知識很自信,但這不能成為偷懶的理由。況且,在幸村碣的要求下,每天看書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回到別墅,幸村先熟悉了一下別墅的環境。這棟別墅不是很大,但很齊全。他住的房間是在二樓,二樓還有書房,三樓是畫室。一樓有廚房和浴室,後方還有一塊地種著一些不知名的花。想著應該是幸村碣知道他喜愛園藝,才特意選了有一塊地的房子。總的來說,出了人氣不夠,其他的都挺好的。

幸村將自己的東西放好,便去書房看書了。書房的書籍還挺多的,而且以經濟類的為主。除了書籍,電腦和那家分公司工作所要用的東西也都在書房裏。至於分公司的具體情況,幸村碣先前告知他,會在面試之後的那個周六將資料發給他。而且還會為他配一個助理,幫助他先熟悉業務,以後有什麽事情,也可以跟那個助理說。

十點半的時候,幸村才離開書房去沐浴。回到臥室的時候,便看到手機正閃著光芒。打開手機,便看到了跡部發的短信。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早點睡覺。手機上顯示收到信息的時間是十點,也就是東京時間的早上六點。而如今已經十一點了,想來跡部應該是去訓練了。不過,幸村還是回了一條。因為見不到對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解對方做的事情。他很珍惜那個陪伴著自己走過那麽多的少年,即使不將愛和喜歡說出口,話語中的關心卻可以看出來。

回了短信,幸村將手機放在抽屜,便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第一次一個人來到巴黎,讓他有些睡不著,那個陪伴著他的少年,第一次離他那麽遠。胡思亂想了一會,幸村慢慢平靜下來,也就睡著了。夢中似乎有那個少年,還有許久未見過的爸爸媽媽。

幸村的生物鐘是五點半醒。雖然還未完全適應巴黎的時間,不過醒來的時候,也就是五點半左右。幸村想著,過幾日應該就習慣了。起來之後,幸村先去地下室練習劍道。或許誰都看不出來,幸村碣會將地下室布置成劍道室。雖然布置的很簡單,但讓幸村用來做一些基本的訓練還是足夠的。他聯系劍道也好多年了,這個地方不能跑步,就只能先用其他的方式進行基礎訓練了。

結束劍道訓練,幸村突然想到了教自己劍道的先生。幸村記得在自己進入U-17之前,幸村碣便將那人辭退了。想到那人的名字,幸村到有些好奇,他跟國光是什麽關系。不過,那也只能是以後再問了吧!

洗漱過後,幸村做了簡易的早餐。那些設備是有,不過食物還是幸村自己昨天去買的。如今他還不是很忙,所以做早餐的時間還是有的。用過早餐,幸村便去書房看書了。

面試當天,幸村依舊和平時一樣早起。不過在去學校之前,並沒有拿書看。他住的別墅離索邦大學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路程。不過,幸村在八點的時候就出門了。雖然不是很了解法國的習慣,但遲到總歸是不會受人喜歡的。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所學校,一股古樸的文化氣息撲面而來。立海大也是有名而且歷史悠久的學校,但跟索邦大學相比,立海大還是年輕了太多。

隨處可見攜著書早起的學生。幸村的東方面孔自然是這個地方不多見的,況且那容顏太過突出。加上年齡看起來不大,他走過的時候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關註。那些目光並不會讓幸村覺得窘迫,他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口流利的法語,問起路來也很簡單。

雖然看過索邦大學的校園格局,但路真正要怎麽走,幸村還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會問路。將近九點的時候,幸村才找到席魯教授面試的地方。幸村先前就了解到,要在席魯教授的名下學習,都是要經過他親自面試的。當然,這不是說不需要經過正規的考試。只是相比其他的教授,增加了一項而已。

面試的人不算很多,也就三十多個,想來席魯教授收學生的要求很嚴格。幸村排在十一名,和他一樣的東方人還有一個。是幸村認識的人,但這個時候並沒有說話,那人排在他後面,大概第二十個的樣子。幸村對那人笑了笑,想著結束之後要不要等那人。畢竟是先前認識的人,又是在這個陌生的西方國度。

不過,那些想法很快就被幸村終止了。這個時候,還是先解決面試的事情再說。走近面試的房間,幸村看到主座上坐著一個大約五十歲的男士,想來這位就是席魯教授。聽到那人讓自己介紹自己,幸村便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了。

用法語介紹了一番自己的情況,不特意去誇耀,也不貶低。正座的席魯教授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幸村也一直都很鎮定。隨後問了跟經濟相關的問題,幸村都是結合所看的書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對於書籍的內容,他自然是不會死記硬背的。在商場中,變通和創新是很重要的。

“你多大了?”聲音與剛剛相比,似乎柔和了一些,還帶著些疑惑。幸村微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問。不過他很快就恢覆了鎮定,溫和回到:“再過四個月就十五周歲了。”十五歲,正式與中學告別,他將進入下一個階段。一個可能會很困難,但他會堅定地走下去的階段。

顯然,其他人的反應讓幸村知道,他們在驚訝自己的年齡過於小。以他的身高,其實說十六歲也可以的,但幸村不覺得自己需要說謊。況且,他先前便了解過了,索邦大學對於學生的年齡並沒有限制。

“說說你的愛好吧!”雖然覺得有些偏離了面試的話題,但幸村猜測可能這是席魯教授的習慣吧!對於一個人更了解,才更能確定自己要不要帶這個學生。

“網球和水彩畫。”那雙紫色的眸子閃耀著的光芒讓席魯覺得有些好奇,這個少年對於這兩個愛好應該是真的喜歡,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

“為什麽會放棄而選經濟呢?”這個學生,學識足夠,他已經決定收了,而且他覺得有些好奇,一個不足十五歲的少年來到法國的原因,所以會多了解一些。

“因為,有不得不放棄的理由。曾經覺得,網球就是我自己,卻發覺比起網球,有些人、有些事很重要。抱歉,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或許是覺得席魯教授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又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就這麽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吧!

“沒事!以後有什麽想法,歡迎交流。”席魯教授有一個二十歲的兒子,多少可以了解一些這些少年的想法。看到幸村眼眸中帶著些許笑意,神情卻仍舊保持平淡,席魯教授便知道這個少年是能夠鎮定的。他的言外之意,這個少年自然是知道了,卻沒有像一般人那般欣喜,不知道這個少年是怎麽形成這般的性格的。

“謝謝!”幸村說完,便聽從席魯教授的話,先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久未更了,還有在等待的親嗎?影萱先在這裏說聲抱歉。論文的事先告一段落。

☆、再遇金煥

面試結束後,幸村並沒有馬上離開索邦大學,而是在距離面試地點不遠的一個亭子坐下了。想來今日是周六,U-17那邊這一日是不安排訓練的。將口袋中的手機拿出,幸村給跡部發了一條短信。

【景吾,面試通過了。】有什麽好消息,人往往會最先想到通知那個最在意的人。聯想到時差,幸村猜測跡部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用晚膳了。自己不在,不知道景吾會不會不習慣。

嘟嘟!手機震動的聲音讓幸村唇邊帶了溫柔的笑容。按下接聽鍵,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精市,恭喜。]是那種發自內心地恭喜,不帶嫉妒和其他想法。

“謝謝!景吾在那邊還好嗎?”雖然每日都有發短信,但幸村還是想通過電話知道那個少年好不好。

[除了沒有精市在身邊,覺得很想念之外,其他的都還好。精市呢?在巴黎會不會不習慣?]他們曾經一起去過巴黎,但這次精市卻是一個人去那裏生活,和上次的旅游完全不一樣。

“已經在適應了。景吾,到畢業之前,我可能會一直在巴黎。爺爺開始讓我著實公司的事情了。”其實這話不說,跡部應該能猜到的,在之後跡部自己就要去美國了,而美國是幸村絕對不會去的國家。那裏是幸村的一個禁區。

[我會去找精市的。]既然精市一直在巴黎,那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先前都說好了的,不管相距多遠,心總該是要在一處的。

“嗯。”幸村唇邊恢覆溫和的笑容,轉而說道,“國光下周會來巴黎看我,周助在那邊怎麽樣了?”先前是周助和國光分隔兩地,現在自己和景吾也是如此。他們這些人,到底會堅持到什麽時候,又什麽時候能一直在一起呢?

[少了你這個知己,不二似乎玩的比較少了。不過看起來還不錯,你跟手冢也是好久沒見了吧!見面聊聊也好。]跡部雖然有的時候會吃手冢的醋,但如今幸村一個人在巴黎,讓手冢去跟他說說話也是比較好的。況且手冢去德國的日子比較久,對於國外的生活應該是比較熟悉了。

“我還以為景吾會吃醋呢!”略帶調笑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了跡部的耳中,讓他不禁露出了溫柔的笑。雖然才分開那麽一會,但他已經在想念那個少年了。

[本大爺不會輸給任何人。]這麽篤定的語氣,到是幸村熟悉的跡部景吾。輕輕笑了一下,幸村轉而開口說道:“今天面試的時候,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呢!”

[熟悉的人?也是面試的嗎?]所謂熟悉的人,跡部還真的猜不到。

“嗯,或許以後會成為校友呢!在來巴黎旅游的飛機上,景吾先去勾搭的人,還記得是誰嗎?”幸村還記得,跡部那個時候好像是對著那人說了,自己是他的吧!

[精市離他遠一點。]憑跡部的記憶力,自然知道幸村說的是誰了。而且他先前可是看出來了,那個人看精市的眼神有些不一樣,明顯是對精市有意思。如今自己不在精市的身邊,可不能讓那個人乘機接近精市。

“景吾放心,我對他沒興趣的。”兩位接著通過手機互訴衷腸,然後才結束通話。

幸村將手機放在衣袋裏沒過多久,便看到那個認識的人走了過來。說認識到有些過了,只是曾經坐過同一架飛機,說過幾句話而已。

“到未料到,會和幸村君成為校友。”那人的神情到的和當初見到的一樣,帶著邪魅的笑。不過那外表的邪魅,並不會另幸村這位內在腹黑的人覺得懼怕。

“我也沒有料到。金煥君,要一起去用膳嗎?”如今時間也十一點半了,一邊走一邊閑聊幾句,也就快到用午餐的時間了。

“非常樂意!幸村君一個人來的嗎?你那麽男朋友呢?”他可是記得上次坐飛機的時候,這個少年身旁的人可是占有欲非常強的。這次怎麽會讓這個人孤身來巴黎。這個少年的年齡比他還小三歲左右,竟然就直接來索邦大學上學,看起來不簡單呢!

“景吾在日本有訓練,不過德國的那位下周就來了。”誤導或捉弄人的事,幸村做起來已經完全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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