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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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

幸村向後靠了靠,溫柔地點了點頭。跡部的言外之意雖然是讓他要穿著外套,不要著涼了,卻沒有直接說出來。如果有人直接跟他說要將這個習慣改了,他肯定不會改的。但跡部這樣說,他可能真的會將這個習慣改了的。因為,他不想讓他擔心。

鑒於兩人之間真的太過親密,註目的人,不自覺就增加了好多。不僅僅是那些結束比賽的黑衣軍,連那些高中的前輩,都看著兩人。他們不禁想感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豪無顧忌啊!

收到來自黑衣軍那些認識的人各種各樣的目光,幸村偏頭對上那些人的目光,只是溫和的笑了笑。跡部註意到,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含著疏離。然而,跡部卻沒有說什麽。幸村是怎樣的性格,他早就了解了。雖然總是溫和地笑著,但眼中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帶著疏離的,除了是面對關系真的很好的人。當然,跡部清楚這個人面對自己的時候,眼中的沒有疏離的。就如他一樣,對於很多的人都是驕傲地,唯獨對於這個人,可以展露出完全的溫柔。他們,其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黑衣軍的人員比他們一個球場的人多很多,性格也都各不相同,但還是可以很明確地看出,真田是那群人當中的領導者。可能不是公認的,但心裏應該都會有這樣的感覺。而且,可以看出真田和越前的關系好像挺好的。

跡部和幸村向那些人走去,隨即所以讓都聽到,那個少年溫和地說道:“你們的目標僅僅是二號球場嗎?”語氣淡淡的,似乎不是疑問的意思。跡部唇角微微上揚,精市的本性,這是顯露出來了呢!王者所追求的,當然是頂峰。二號球場,絕對不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一個經過而已。

對於幸村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覺得他真的太不客氣的。但立海那些人,卻覺得這話很符合幸村的性格。王者立海的王,絕對不是會屈服於任何人之下的人。

“怎麽,你要來一局嗎?”越前還是一如既往的神情,帶著些睥睨眾生的意味。只是球拍對面的那個少年,只是輕輕地笑了笑,仿佛只當是小孩子的玩笑一般。

見到幸村的反應,越前的眉皺了起來。他最不喜歡看到別人把他當成小孩子一般的神情,所以再加了一句:“你怕了嗎?”典型的激將法。對於比較沖動的人,肯定是會起作用的,但對上幸村和跡部這樣心思深沈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怎麽會,只是如今沒有那麽無聊而已。況且我如今是三號球場的人,越前君身為二號球場的人,不該是往上看嗎?怎麽會往下看呢?”這明裏暗裏的意思,還真的是讓越前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和幸村不一樣,越前不喜歡跟別人爭論什麽。即使聽出了幸村話中其他的意思,也沒有說什麽。

待敘舊告一段落,不二走到幸村身邊,開口說道:“精市,教練讓你六點去教練室一趟。”

“是有什麽事嗎?”幸村還未詢問,他身邊的跡部已經先問了。教練叫精市去,應該沒有什麽好事吧!

“我也不清楚,大和部長沒有說。”當時大和部長沒有看到幸村,才讓他轉告的。不過,大和部長應該也不知道吧!不知道那些教練,這次會用什麽招來對付他們呢?又或者說,這次只是精市一個人。

“下午不就知道了。來那麽久了,該是有些動作了。況且,那些人也回來了,有些事業就方便了吧!”幸村見到兩人眼中有些擔憂,撫慰地開口。

跡部拉過幸村的手,開口說道:“精市,應該是我們的事情讓那些人開始有動作了吧!”他是沒有什麽怕的,但不想那些人只找精市一個人。因為不打算隱瞞什麽,所以他們在其他人面前也偶爾會表現出親密的動作。那些教練,應該是因為這件事才叫精市去的吧!

回握著跡部的手,幸村開口說道:“景吾,放心吧!我可以解決的。”聽到幸村這樣說,跡部也沒有再說什麽了,他只要相信這個人就可以了。同樣作為要成為王者的人,他們不是那種要依靠其他人才可以存在的人。他們可以彼此依靠,卻也同樣能夠獨自面對。

看著身邊的兩人這樣,不二想起了那個總是冷著臉的少年。不知道他在德國怎麽樣了,擡頭看著西方的天空,不二在心中問了一句。

發覺到不二的異樣,幸村也沒有打擾。不二在想什麽,他大概也能猜到。再過兩個月,他和景吾,也差不多是如此吧!將跡部的手握緊了些,幸村才發覺,真的要面對的時候,還是會很不舍。如今只是想到那件事情將要發生,就覺得不舒服。真的到了那天,自己會怎麽樣呢?

感覺到幸村手上的動作的時候,跡部就一直看著幸村的臉龐。那雙眸子裏的變化,跡部也清楚的看到了。跡部想擁抱著這個人,但不二此時就在旁邊,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

“精市,到時候不能覺得我煩啊!”跡部突然開口說了那麽一句,幸村看著跡部的神情,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帶上了笑容。景吾這話的意思,是說以後會經常去巴黎嗎?幸村微微搖了搖頭,這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他只會覺得開心,怎麽會覺得煩呢?況且還是不常見到的情況。

三人都斂了剛剛的神情,繼續向宿舍走去。在進行午餐之前,他們需要洗漱一下。經過上午的訓練,身上都是汗。

在樓梯處,跡部向自己的宿舍走去,而不二和幸村則向201走去。

“周助,人終於來了。”幸村若有所指地說了那麽一句。

不二聞言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些,他們先前就計劃過好好玩一場的,只是覺得人不夠。如今那些黑衣軍的到來,到真的為他們提供了玩樂的條件。

“精市的事情解決之後,就開始吧!”待幸村解決那些教練的事情,他們的計劃,就可以開始實施了。既然要玩,就好好準備一下。

“那麽,合作愉快!”雖然合作的不是很多,但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是挺不錯的。看著幸村含笑的臉龐,不二伸出手跟幸村握了一下手,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幸村其實看出手冢離開之後,不二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手冢離開之前還拜托他多照顧一下不二,所以他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不二的心情好一些。雖然心病還需心藥醫,但作為朋友,能做多少是多少吧!對於他自己而言,離開之後,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影萱明天回家,開學前的最後一更,大概。

☆、57、玩笑

下午六點的時候,幸村準時到達教練室。擡手敲了幾下門,便看到幾位教練都坐著等他了。

幸村客氣地說了一聲久等了,便走了進去。在一旁站著,幸村看著幾人,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麽。

“其實這次讓幸村君來教練室,是想告訴幸村君,我們為你安排了一次比賽。”

“和誰?”只要不是跡部,他到也沒有什麽怕的。如果真的是跡部,或許會盡力和他打個平手。他實在是不想就這樣跟那個人分離。就算知道離開的人不是真的要離開,但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只有兩個月了,不想再減少了。

“不破鐵人。”他們其實也想過讓幸村跟跡部打一場的,因為兩人之間特別的關系。但後來還是算了。這樣的關系,也不是只有這兩個人。而且,或許那並不能得到他們所想要的結果。所以最後決定安排一個實力比較強的不破,來試試這個少年的實力。

他們對於這個人的實力,雖然覺得他有所隱藏,但是沒有很確定。這次是一個試探,看看這個少年會怎麽應對。

“我知道了。”幸村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神情仍舊是平時的溫和。轉而開口說道:“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不會把他叫來這裏,只是告訴他這件事情吧!

“幸村君的心裏狀態調整好了嗎?”作為王者立海的部長,卻在第三年輸給了青學。對於其他人可能沒有很大的關系,但這個人的好勝心,應該是比其他人強的。而且,作為部長的責任,肯定會讓他非常自責的。這同樣是他們沒有安排跡部跟他比賽的原因之一。以他跟跡部的關系,應該可以幫助他調整好心態吧!

幸村聞言微微楞了一下,心裏教練剛剛的問話,是在擔心自己的心裏狀態嗎?不過,網球是會受心裏變化的運動,教練關心他們這些人的心裏狀態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也未免太不了解幸村精市了吧!他的責任心是會讓他覺得對不起那些隊員,沒有實現三連冠的承諾,也會有自責。但幸村精市,絕對是不會活在過去的人。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一味的自責也於事無補,只能繼續往前走。

更艱難的事情都經歷過了,他又怎麽可能在這裏倒下呢?況且在兩個月後,就要面臨另外的事情了。他不可能一直為那件事消沈的。

“多些教練關心,早就調整好了。”斂去其他的想法,幸村溫和地回到。

“既然如此,我們期待幸村君接下來的比賽。”這話說完,幸村也就行禮告辭了。

“很堅強的一個人。或許不輸於那些高中生。”幸村離開後,心理教練開口說道。他們剛剛說起心裏的調整,就是想看看幸村的反應,沒想到他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且,說道他的比賽對手是不破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神情變化,仍舊是一貫的溫和。他到有些好奇,是否只有說道跡部景吾的時候,他的神情才會有變化。

幸村的實力讓人不清楚,而跡部景吾卻是那些人當中成長最快的。這兩個人之間的比賽,還真的讓人有些期待。他們在考慮訓練結束之前,要不要為他們安排一場個人替換賽。因為團體賽是不可能的,他們同在三號球場。

“應該是經歷過一些事情吧!”只有經歷過什麽,情緒才能做到如此的平靜。回話的是體能教練。那些勝組的人當中,幸村和跡部的體能可以說是其中最傑出的。可以明確地看出,這兩個人是接受過訓練的。那些訓練,應該是和家族有關系。跡部的身世傑出,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幸村,好像從來沒有說起過。或許真正了解的,只有跡部一個人吧!

而且,他們發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幸村和跡部兩個人桃花運茂似還挺旺的。不過,如果真的到了一號球場的德川都有遞信的舉動,就真的很奇怪了。

當然,此時向宿舍走去的幸村,並不知道那些教練的談話。

這次沒有和跡部比賽,還是挺好的。只是,幸村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似乎是他忽略了的。一時想不到,幸村也就不去想了。

看到宿舍樓外面站著的那個少年,幸村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相識相愛的人,幸村真的覺得,跡部這樣的性格,是不太可能做等他人的事情的。但是,跡部景吾是他所愛的人。這樣的舉動讓幸村心中覺得溫暖,卻不覺得驚訝。

“等很久了嗎?”幸村走過去,開口問了一句。

跡部微微搖頭,很自然地牽著幸村的手,開口說道:“去吃晚餐吧!”U-17一直都是六點之後用晚餐,因為下午的訓練到五點四十才會結束。這次幸村去了教練室,跡部也就沒有先去用晚餐。

幸村點了點頭,與他一起向食堂走去。

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暖,那雙紫色的眸子裏有溫柔浮現。雖然很快就隱去了。想到兩個月之後就要離開這個人的身邊了,幸村心中有些不好受,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他知道跡部心中肯定也是不好受的。他們都沒有提這件事情,只是一心放在如今的訓練上。

自己似乎越來越依賴這個人了。看著跡部俊美的側臉,幸村在心中如此想到。

感覺到幸村的目光,跡部微帶疑惑回看了一眼。卻見幸村微微搖了搖頭。跡部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握緊幸村的手,繼續先前的步伐。其實有些話不用說,他們心裏也是很清楚的。那種默契,是以愛為媒介形成的。

見到兩人牽著手進來,一些人紛紛擡頭看向兩人。當然,主要是黑衣軍的那些人,其他的人,幾乎已經習慣這兩位這般大膽的行為了。黑衣軍就不一樣了,他們還真的覺得這兩個人是毫無顧忌啊!完全不在意教練會心血來潮讓他們打場比賽的意思。

見到兩人進來,不二就起身走到兩人面前,開口問道:“精市,那些教練找你什麽事?不會真的讓你們打比賽吧?”對於那些狡猾的教練,不二可是一直防著的。絕對不會安什麽好心的。

聽到不二的話,其他人也靜下來看著幸村和跡部,難道他們真的要比賽?這兩個人這麽高調,那些教練怎麽可能看不到呢?

“周助啊!你怎麽能猜的那麽準呢?”幸村帶著無奈和嘆息反問的一句,似乎是已經肯定了不二剛剛的猜測。

幸村這話讓其他的人都楞住了,包括他身邊的跡部。難道那些教練真的讓他們打比賽?這也太不安好心了吧!

“那精市要怎麽做呢?”既然幸村都這樣說了,不二幹脆一次問清楚。他跟手冢分隔兩地,不想這個朋友也跟跡部分隔。那些以前認識的或是現在認識的,都看著幸村,有些想知道他會怎麽做。

“還能怎麽樣,盡全力跟景吾比賽唄。”這神情,也太淡定了吧!難道他真的不怕跡部就這樣離開,或者他自己就這樣離開這裏?

“精市,你只是在玩吧!你根本就不是和我比賽。”跡部的話讓其他人再次楞住,幸村剛剛說的不是真的?

“景吾怎麽知道呢?”

“精市的心,這麽告訴我的。”跡部這樣說著,手卻覆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仿佛是在說,他的胸膛裏面跳動的那顆心,是幸村的。

“這麽肉麻的話,真不像是景吾說的。”幸村有些好笑地拿下跡部放在胸膛上的手,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人會說那麽肉麻的話。

這樣一說,也就真的說明,幸村只是開玩笑的。不二有些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幸村喜歡玩他是知道的,但是這玩的舉動怎麽變成日常化了呢?他剛剛只是問了一句他去教練室的事情,就隨口開了玩笑。更讓不二無語的是,跡部怎麽會這樣呢?完全不符合他大少爺的華麗作風啊!正如幸村剛剛說的,這麽肉麻的話,真的不像是他說的。

“那麽,精市要和誰比賽呢?”既然不是跡部,那麽會是誰呢?

“一個周助想不到的人。”幸村略顯神秘地笑了笑,然後和跡部一起去端晚餐了。不二看著兩人嘆了一口氣,回到剛剛坐的地方。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想不到的人是誰。

幸村和跡部端好晚餐在不二對面坐下了。不二眼睛微睜,懶懶地說了一句:“在單身的人面前秀恩愛是會遭天譴的啊!”

因為手冢離開之前的囑咐,幸村有很多的時間都是和不二一起玩的。當然,幸村身邊的必然是跡部。也就是說,這三位經常在一塊。而且,不二和跡部之間的交流很少,幾乎都是兩人和幸村說話。

“周助不算是單身,而且我是來解答周助心中的疑惑的啊!”幸村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當然也沒有人知道他什麽時候心情不好。跡部是個例外。

跡部這個時候沒有插嘴,自己吃著晚餐,或者偶爾叉一口食物伸到幸村唇邊。他知道這兩個人都喜歡玩,也是很好的朋友。自己所喜歡的人有好朋友,這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況且,他知道幸村是一個很多事情都分的很清楚的人。所以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看身邊的人跟不二說話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還沒有玩夠。不過,他不會去幹涉這個人玩的。有很多人都覺得精市是一個腹黑的人,但跡部還真的沒有見到那麽一面。或者說,這個人不會讓自己成為受害者之一。

“那精市說說,我想不到的人是誰?”不二的神情還是有些懶懶的,或許是因為下午高強度的訓練吧!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看不二懶洋洋的,幸村覺得還是給自家戀人餵食比較有趣。這樣想著,幸村也就實施行動了。插了一塊壽司遞到跡部唇邊。跡部也沒有拒絕,就著幸村的手咬了一口。

周圍的那些人紛紛轉頭,這兩個人,要不要這麽秀恩愛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二對於幸村和跡部的舉動已經免疫了,開口反問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句話是說明那個對手就在這個地方。不過,這不是廢話嗎?教練安排的比賽,肯定是這些人當中的。

“對,近在眼前。”幸村放下叉子,手指向不二,再次說道。

不二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開口:“我?”

“周助絕對想不到的人,難道不是周助自己嗎?”幸村似乎沒有看到其他人驚訝的神情,繼續進食。

當然,不二的反應,是比較淡定的,只是溫和說道:“精市,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完全沒有像其他人覺得可能是真的的神情。

“那周助又怎麽知道不會是你呢?”幸村反而很淡定地反問了一句,隨即補充道:“可不要說是我的心告訴你的,我會吃不下晚餐的。”肉麻的話,跡部說了就夠了。其他人說,他會覺得反胃的。

“精市的心不是在跡部那裏麽?況且精市明顯是在玩啊!同為室友,我可是比白石君更了解精市你呢?”這不著痕跡地反擊,也就只有這兩個人會這樣吧!明明是關系那麽好的朋友,時不時會有這樣玩的舉動。當然,如果不涉及到其他人,也不會怎麽在意的。如果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入局,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畢竟不是誰的抵抗力都像他們那麽強的。

“好吧!我的心在景吾那裏。至於那個對手,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說著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真田所在的方向。然後收回視線,繼續進食。註意到跡部的目光,幸村微微楞了一下。他剛剛好像順著周助的話說了一句什麽?

“景吾。”幸村喚了一聲,將跡部散出去的思緒收了回來。跡部真的沒有想到,幸村也會對自己說情話。雖然有些受不二前面那句話的引導。

“吃吧!”實在要受不了跡部過於灼熱的眼神,幸村將食物遞到跡部唇邊,開口說道。跡部也沒有說什麽,張口吃了。既然精市這個時候不想繼續說了,有什麽事私下再說吧!

而他們對面的不二,也收回了剛剛順著幸村的視線看過去的視線,開口說道:“精市,他才剛回來,那些教練也太狠心了吧!”不二完全知道幸村是為了玩。但是,這麽好的機會,不配合一下怎麽行呢?所以他全力往幸村說的方向引導。況且,真田剛剛因為兩人的眼神,已經向他們看來了。

“或許那些教練是太懶了吧!這樣一安排比賽,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哪邊的訓練更好了。”以幸村跟不二之間的整人默契,完全知道不二是怎麽想的。既然前兩次都沒有成功,這次就玩真一些吧!

“如果結果和上次一樣,精市不是會讓其他人覺得是惡人了麽?”不二話語中帶著一些擔憂,好像是真的一般。人家剛剛回來又被送走了,真的會被人當成是惡人的吧!

其他的人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柳開始覺得幸村還是在玩,但看不二和幸村兩人的神情變化,又覺得是真的。轉而看向對面坐著的真田,如果精市真的再次和真田比賽,沒準輸的還會是這個人呢!

“或許這就是心理教練的目的所在,給我們同樣的心裏壓力。”一個人受著輸過一次的壓力,一個人受著成為惡人的壓力,不是很符合U-17那些教練的要求嗎?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認為要和幸村比賽的人,是真田了。當然,有個別例外的。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有什麽惡人可言。”跡部的話明顯是在維護幸村,至於他的目的是什麽,或許就只有不二和幸村知道了。跡部真的會不知道幸村是在玩嗎?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對於幸村的了解,是勝過不二的,肯定是知道。那麽,他這麽做,只是為了讓其他人更加相信罷了。

不二看了跡部一眼,開口說道:“精市其實真的很幸福呢!”當然,心中所想的卻是,沒想到跡部也知道配合精市了。以前精市玩的時候,他往往都是在旁邊看著。即使知道,也不說出來,卻也不會幫忙。

幸村也順勢溫柔地笑了笑。至於他笑的原因,或許就沒有那麽單純了。反正要誤導,也就往讓其他人都相信的方向去就對了。要是只讓真田一個人相信,那有什麽意思呢?

話到這裏,其實不說什麽反而更好了。因為他們已經相信了,再說反而會讓一些人起疑。所以,三人很幹脆地沒有再說,而是認真地進食了。至於其他人,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尤其是和真田一起離開的黑衣軍。幸村的話在他們的心中埋下了一個隱患,讓他們覺得,那些教練或許會真的再次按先前的人員那樣安排比賽。不是說不相信自己能贏,而是這種面臨再次離開或者搭檔離開之間要做選擇,還真的是很考驗人心裏的。

再次離開,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所以要盡可能地讓自己留下來。但這就意味著,剛剛匯合的搭檔,又要離開了。難道那些教練就那麽見不得他們在一起訓練嗎?

不得不說,幸村的目的明明沒有那麽覆雜的,他只是想跟真田開一個玩笑,完全沒有想到效果那麽好。當然,這是對於這兩位始作俑者而言的。甚至,連隔壁的高中生都起疑心了,懷疑那些教練今年是不是要玩新的花樣了。

結果就是,晚餐結束的時候,勝敗組要再次比賽的話題已經完全傳開了。這傳播速度,還真的挺快的。當然,這得益於他們有限的活動範圍。總共就那麽一些人,也都是在U-17的訓練場裏面,肯定很快就會知道的。

當消息由白石傳到幸村和不二耳中的時候,兩人都相視笑了。這種情況,還真的是意料之外的好處。至少對於兩位愛玩的人來說,越有效果越好。

“你們已經知道了嗎?”見到不二和幸村那麽淡定,白石有些疑惑問了一句。晚餐的時候,他因為有事不在食堂,所以完全不知道,這個消息是這兩個人的誤導才傳出去的。

“在食堂的時候已經知道了,白石你怎麽看呢?”幸村將手中的書放下,開口問了一句。他真的有些好奇,他們為什麽都那麽相信呢!雖然說是他和周助誤導的,但是不破前輩都不點破的嗎?只要不破說了,真相就不言而喻了。

到後來幸村跟不二說起的時候,不二只是淡定地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是料到不破前輩是那種不太與人說話的人嗎?”而且,那些教練還是第二天才告訴不破這件事情的。也就是說,幸村和不二的話會讓他們都相信,是完全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的。

“如果讓他們剛享受到美食和優越的條件就離開,他們還真的會恨死我們的。”白石的話,正是那些剛回來的人心中所想的。勝組可以在這裏享受美食和溫泉,他們在那個地方卻那麽艱苦,如果又再次回去,他們怎麽甘心。所以,他們的話還導致了一個後果。第二天那些中學生都比以前更加努力的訓練。黑衣軍是不想再去那個地方了,而勝組是聽過黑衣軍的訴苦之後,堅決不去那個地方。

“話雖如此,但白石你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就故意輸的。”不二口吻肯定,完全是斷定的話。然而,白石卻只能點頭。不二說的確實沒有錯,即使會被他們怨恨,也絕對不會因此故意輸的。對於網球,他們都是太過熱愛的人,所以絕對不會拿網球來開玩笑的。他們覺得那是一直褻瀆。

三人正閑聊著,就聽到有人敲門。幸村起身去開門,發覺是跡部。他手上拿著球拍,應該是想出去打打球。至於敲門的理由,自然是叫幸村一起去了。幸村也沒有管另兩位略顯調侃的目光,拿過自己的球拍走了出去。

在那天說出將要出國的事情之後,兩人基本都會在晚上一起出去打球。而不二和白石,幾乎都會以相似的眼神目送他們離開。

聽到幸村說起剛剛白石說道的事情,跡部開口問了一句:“精市,如果教練真的改變主意,讓你和真田比賽,不就變成你為難了嗎?”雖然是幸村的一句玩笑,但這卻是給了那些教練機會啊!

“那些教練不會做無用的事情的。況且景吾先前不是說了嗎,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我對於網球可是不會有任何的松懈的。”真田可能真的成長了很多,可他也是在訓練的。況且是他那麽喜歡的網球,又是在將要告別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松懈的。那些教練應該也知道,真田這個時候是贏不了他的。所以,跡部這個猜測,不可能是真的。

“那精市的對手是誰呢?高中生嗎?”既然幸村都這樣說了,跡部也就轉而詢問了那個幸村還沒有說的對手。跡部很了解,幸村對於網球的執著。而且他們都快要離開了,這個人肯定是不舍得就這樣離開自己身邊的。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無論面對的是誰,他都會贏的,因為不想就這樣離開這個人身邊。

“不破前輩。景吾不用擔心,我可以應付的。”眼中的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跡部看到他的眼神,眼中也流露出了溫柔。“我不是擔心,只是想知道而已。因為相信精市一定會贏的。”這個從一年級開始就不認輸的少年,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輸的。而且,他完全相信這個少年。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也會堅定地站在這個少年身邊。

“景吾今天還要抵抗YIPS嗎?”走到十號球場外面,幸村開口問了一句。先前也不知道是怎麽提起的,跡部跟他說對他用YIPS,他想知道怎麽能最快走出來。他們這樣的訓練已經好幾天了,幸村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想到應對的辦法。

“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想試試。”既然開始了,跡部也不是會認輸的人。所以,不找到可以解決的辦法,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進入球場,兩人就開始了打球。幸村照先前那樣開始用YIPS,讓跡部陷入了黑暗中。幸村以前是不對跡部用這招的,因為有些不願意。但後來跡部自己要求了,幸村也就同意了。

幸村一直觀察著跡部,發覺他的球路有了變化,和先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過了一會,幸村看向那雙眼睛,發覺已經恢覆先前了。只是,幸村也是球路微微變化。變化的不是很多,和YIPS有些相似,卻又有些不一樣。而他對面的跡部,發覺自己不在黑暗中,卻也不像是在打球一般。

過了好一會,幸村將球收了,做暫時的停止。而跡部過了一會也清醒過來了。

跡部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球場對面的那個少年。對付YIPS的方式是用不同的球路讓幸村沒有辦法掌控全部,所以那些感覺也就不容易被剝奪。然而,跡部沒有想到,他竟然在一瞬間用了另一種球路。不是YIPS,卻感覺是由它發展而來的,因為給人相似的感覺。

跡部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幸村也到他旁邊坐下,先休息一會。

“是精市新的招式嗎?YIPS之後的。”看著身邊的少年,跡部也就直接問了。

“是暑假的時候琢磨出來的,叫‘虛幻夢境’怎麽樣?”跡部是第一個體驗的人,所以很有發言權。

虛幻夢境,讓人看到虛幻的東西,從而產生幻覺,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很適合的名字。”跡部覺得剛剛的那瞬間,確實像是在夢境中一般,看到了一些虛幻的東西。不禁覺得這個少年在網球上還真的是很不一般。只是不能繼續走下去而已。這也算是網球界的一大損失吧!

“景吾已經找到可以打破YIPS的方法了,需要試試這個嗎?”跡部對於網球的領悟能力也是很強的。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就找到其他人可能永遠都走不出來的YIPS的應對方法。或許,這跟他們的人生經歷也有一些關系吧!

“暫時還是不用。精市要用這個對付不破前輩嗎?”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精市的這個絕招,其他人應該也不知道的吧!

“可能會用吧!球場上就知道了。”幸村有做模擬訓練的習慣,但卻也不是任何事情都是想好了才做。要不要用,等比賽的時候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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