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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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確定了。幸村最讓人驚心的,或許還是那過於清醒的理智。球場上的幸村,那雙眸子一直都是那麽的平靜,讓人看不到他任何的心裏變化,這就是靠絕對的理智。

“我們打球吧!”知道這個人有足夠的自信,跡部也不多說什麽。他們出來就是想自由地打打球,那些煩心的事情也就不去想了。

幸村微微點頭,起身去了跡部對面的球場。這樣一起打球的時光,總是過的非常快,而且讓他們覺得很愉悅。網球,對於他們這些愛的那麽深的人來說,是可以寄托情感的事物。

這兩位打完球回宿舍休息的人不知道,教練室看到十號球場的拍攝錄像時,心中是多麽的驚訝。他們沒有想到,跡部會主動讓自己進入黑暗之中,找到解決YIPS的方法。而且還能那麽快做到。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幸村自己將YIPS進化了,延伸出了虛幻夢境。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從跡部那一瞬間的神情變化來看,應該是不簡單的。

他們覺得,這兩個少年,都是不簡單的。或許,不破的那場比賽,沒有很大的意義了。幸村精市,是絕對不會輸的。整個U-17當中,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與他抗衡的人了。不過,即使都說了,那場比賽還是不能取消的。況且他們安排這場比賽還有另外的目的,讓那些將要回來的人看看。體味一下自己的位置可能被那些中學生搶走的危機感。

幸村和跡部,應該就是那些人當中的引領者。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跟那些驕傲的人對上了。那樣,他們就有好戲看了。而且,應該不會讓他們失望的。至於一號球場,看來沒過多久也會成為那些中學生下手的地方了。那些人的成長,還真的是非常的快。不知不覺中,就被慢慢地蠶食掉了。

一號球場的那些人,希望不要太過大意,不然被占領了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一號球場,也是高中生僅剩的一個球場了。二號球場以下比較排前的球場,都被中學生占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影萱回來了,先奉上一章。

☆、58、畫展

第二天看到真田來向幸村求證,不二還真的有點想笑,不過卻忍著沒有笑出來。看到幸村的神情,也大概猜出他心裏也是在笑的。

只是,在幸村還沒有回答的時候,跡部就闖進來了。兩位不得不感嘆他來的真及時。跡部直接走到幸村身邊,開口說道:“已經準備好了嗎?”原來這兩位是打算這天出去玩的,也就是約會。正好是周六,U-17每周唯一的一天假。而且,跡部那架勢,完全沒有先來後到的意思,完全不覺得真田在那裏的時候,他應該等一會的。

真田心中有些不爽,這個人搶了自己先前喜歡的人也就算了,還這般無視該有的禮貌。然而,幸村的話讓真田只能嘆息。

“已經準備好了。真田,你就問周助吧!對不起了。”幸村說著站了起來,隨跡部走了出去,而且還不忘把不二拉下水。看著兩位消失的身影,不二微微咬了下牙齒,真的是交友不慎。可是,正因為如此,他們才那麽合拍吧。

看向一臉嚴肅,露出獨眼的真田,不二在考慮要怎麽說。既然先前跟精市配合好要將事情盡可能讓人覺得是真的。微微嘆了口氣,不二開口說道:“真田君,我知道你跟幸村君的關系很好,不願意再像先前那樣。可是,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好不容易團聚的。”哀兵之計,應該是最好對付這類面無表情的人吧!至少從手冢那裏得來的經驗是這樣的。

看不二一臉憂傷不想再說的樣子,真田也就先告辭了。他確實是最沒有辦法應對這樣的表情。尤其是不二和幸村平時都是溫和的樣子。幸村有的時候也會露出憂傷的表情,但之後的事實往往證明那是假的。所以,真田也不會知道,這兩位是一樣的。絕對不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他們真正的情緒。幸村和不二對此都非常的明白,但真田就差遠了。

看著真田離開,不二也算是心情好了一些,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轉而將信紙拿出來,給遠在德國的那位寫信了。雖然平時都會打電話,發短信,但不二覺得寫信是一個很好的方式。沒有那麽直接,卻又有期待。不二幾乎每周給手冢寫一封信,開始的時候手冢還覺得這樣不如打電話直接。但後來,看著那個人信中的話語,卻覺得那個人仿佛就在身邊一般。所以他們的通信也就這樣開始了。

至於出去的幸村和跡部,他們是打算去東京城走走。其實,這次出來,幸村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需要瞞著跡部的。

再次走在人群繁雜的街道,幸村覺得有些陌生,或許是這一個月生活的地方有些與世隔絕了吧!握著對方的手並肩走著,兩人在考慮要去玩什麽。以他們的年齡,是有很多東西可以玩的,但以他們的心智,就覺得有很多都太幼稚了。

最後,兩人決定去看畫展。這個是跡部提出來的,幸村原本是想去看的,但這次是和跡部一起出來的,不想就這樣耽誤跡部的時間,所以沒有說。沒想到跡部會直接說出來。

“景吾。”幸村看著跡部的臉龐,溫柔喚了一聲。跡部雖然對於畫展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幸村知道這個人是在遷就自己,跡部這樣讓他感動,也讓他有些不舍。明明是要一起玩的,他卻這樣。

“只要是精市喜歡的,我都願意陪精市一起去做。”跡部輕擁著幸村,溫柔說道。對於這個少年,他從來不會拒絕。卻也知道,這個少年不會提出讓自己為難的事情。所以,他要主動提出來。屬於他們的時光,他想讓美好的回憶充滿。

幸村曾經看到過一個問題,如果跟喜歡的人約會,想去做什麽?他心中的想法是去看畫展,因為是自己很喜歡的,想和喜歡的人分享。但是,如果喜歡的人不想去,他也不會勉強。兩個相互喜歡的人,需要彼此體諒才能走的更遠,他想和這個少年一起走下去,無論將來還要面臨什麽。

“走吧!”既然這個人都這樣說了,他再拒絕就生分了。緊握著跡部的手,兩人一起走進畫展。雖然引起很多人的註目,兩人只是一幅幅看過去。跡部這個時候覺得自己還是挺感謝家裏那些人的訓練的,雖然不是精通,但最起碼還是了解一些的。兩人也就能聊上一些。不過,跡部有時發覺身邊的人看到認真,就沒有打擾他。

“嗯?”幸村在一幅畫之前停了下來,跡部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也被那幅畫吸引了。畫面很簡單,就是畫的一方藍天。但是,卻讓人覺得畫作者含著某種情感。像是真實的天空,卻又覺得和真實的天空有些不一樣。湛藍的天空中有幾朵白雲飄著,白雲不是那種聚集在一起的,而是飄渺的。

幸村微微用力掙開跡部握著的手,在跡部正不解的時候,執起他的右手,靠近放在畫面上。耳邊傳來幸村的一句閉上眼睛。隨著幸村的手滑動,跡部楞了一下。

あとべけいご。從指尖滑過,那是他的名字?跡部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畫的右下角寫著:《念》——幸村精市。轉而看向身邊的少年,是精市的畫。如果這次沒有進來,是否就這樣錯過了?是不是冥冥之中有這樣的安排,讓他們正好看到了。

指尖還停留在最後一畫上,跡部突然明白了,這幅畫的名字為什麽是“念”了。這個很少將心中的想法表達出來的少年,心中其實也有一塊柔軟的地方。那裏放著一個名叫跡部景吾的人。

兩人的舉動,早就引起了其他人的關註。而且這幅畫本就是非常受關註的,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幅畫取名的含義。

“觀看者不可用手觸畫。”隨著聲音出現的,是這次畫展的主辦方負責人。寺井走近才看清楚那兩只手的主人,因為他們伸出的手並沒有收回。

看到幸村的臉龐,寺井開口問道:“是幸村君嗎?”看他們的舉動,似乎是知道這畫的含義,而且那個將畫拿來的老師描述過畫作者的外貌。

“我並不記得有將這幅畫拿出來展覽。”畢竟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並沒有想過要將畫給其他人。不過,這個人已經知道了,也算是完成了它一半的使命。

“幸村君的畫是參賽中的冠軍,所以主辦方跟你的老師聯系了。因為沒有聯系到幸村君,先在這裏道歉了。”這幅畫具有的吸引力勝過很多專業畫家所畫的,而且這畫中的隱含意義,讓很多人都非常想知道,所以才會拿出來展覽。

“既然跟老師說了,也就可以了。”幸村知道那位老師一直覺得自己的畫畫天賦很好,所以才會讓自己去參加比賽,還用這樣的方式增加曝光率。只是,他的一番苦心終究是要白費了,幸村是不可能走上畫家這個行業的。

“幸村君,這畫為什麽取名為‘念’呢?”問話者是一位來看展覽的人,既然畫作者就在這裏,肯定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幅畫的作者會那麽年輕。但畫的意境卻很吸引人。

幸村聞言將目光放回畫中,溫柔說道:“那個我想讓他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只要自己身邊的人知道了,便已經足夠了。

看幸村的神情,似乎是不會說出來了。那些人也沒有再詢問了,只是看著那方天空。

“精市,這幅畫送給我吧!”跡部的話一出,頓時受到眾人的矚目。雖然可以看出他們兩個的關系很好,但這話說的也太直接了吧!哪有這樣直接向人要畫的,而且還是正在展覽的?

幸村聞言略顯無奈地笑了笑,景吾還真的是不知道委婉為何物啊!不過,這個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寺井先生,麻煩您在畫展結束後將此畫送到跡部宅,就寫幸村精市贈與跡部景吾。老師那裏,我會去說明。”如果不寫明送的人,可能會和其他的東西混在一起。這樣的話,管家爺爺應該就知道放在哪裏了。

幸村的話讓其他人都楞住了,僅僅因為一句話,就將畫送人了,這也太大方了吧!不過跡部只是眼帶溫柔握著幸村的手,他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精市這幅畫,應該就是要給自己的吧!只是在之前因為參加比賽而沒有送到自己手中。就像家中房間裏的那幅,精市的畫,總是帶著很深的含義。

見兩個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寺井再次將視線放回畫中。這個少年,到底是含著怎樣的情感畫出這幅畫的呢?人群慢慢散去,寺井試探著伸出手。

這是?幸村君說的是要寫幸村精市贈與跡部景吾,所以剛剛的另一個少年,就是跡部景吾。也就是,這畫中隱含的名字。也正是這樣,他才提出將畫送給他吧!因為,他知道幸村君這幅畫,本就是要送給他的。那麽,那兩個少年,關系應該不僅僅是朋友吧!

走出展館,跡部開口說道:“精市,家中的那幅畫取名為‘戀’吧!戀空,戀海,戀蝶。”

跡部這明裏暗裏的意思,幸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不過,卻也只是溫和回到:“隨你吧!”幸村對於跡部的縱容,是那些熟悉的人都可以看出來的。而跡部對於幸村的寵溺,也是非常的明顯。

作者有話要說: 去東京游玩的兩位。

☆、59、東京之行

看過畫展,兩人也就打算去吃午餐了。正好快到午餐時間了。進入一家餐廳,跡部很體貼地點了幸村喜歡吃的菜,而幸村則說自己要去一趟廁所。實則,他是要給某個人打電話,關於他這次出來的另一個目的。

交代了幾句,幸村回到包間看到菜已經開始上了。於是直接在跡部的對面坐下。

“精市,我怎麽覺得你有什麽事瞞著我?”雖然不明顯,但跡部總覺得這個少人好像在計劃什麽。

“怎麽會呢?景吾多慮了。”幸村不愧為幸村,即使跡部問的如此突然,他還是能夠那麽淡定地應對。看著那眼睛顯露出‘一定是你想多了’的意思,跡部也不知道要怎麽繼續問了。以他對這個人的了解,他不想說的時候,是誰都不能從他口中撬出來的。

“好吧!是幸村家有些事。”幸村露出略顯無奈的神情,心中想的卻是,既然都已經起疑了,就用這件事消除他的疑心吧!

跡部確實如幸村所想,沒有再問了。對於幸村家的事情,跡部很少過問。不是說幸村不肯告訴他,而是他們的往來不是為了家族的利益。

兩人用過午餐,打算去買些需要的東西。剛要進入一家大型運動用品店,幸村就看到了幸村家的人。跟跡部低聲說了一句,幸村走了過去。

“少爺,有什麽吩咐?”那個人是幸村家的人,如今已經是幸村的屬下,只聽幸村的調遣。

幸村將一張紙遞給他,開口說道:“上面寫清楚了,按上面的做就可以了。”

“那屬下告辭了。”看到跡部還等著幸村,那人也就很知趣的離開了。幸村回到跡部身邊,開口道:“我們進去吧!”跡部猜到那人是幸村家的人,也就直接點頭,和幸村一起走了進去。

幸村要買的是頭帶,先前是有兩條綠色頭帶,但其中一條先前被真田打壞了。另一條在後面這些日子,用的也有些不合尺寸了。他之所以喜歡用綠色的頭帶,是覺得綠色是生命的顏色,能增添活力,看到會讓人心情好一些。

而跡部所要買的是護腕,因為這一個月高強度的訓練,他的護腕有些破舊了。

兩人分開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跡部到沒有想到,是他先看到了幸村需要買的頭帶。跡部細心地選了一條幸村平時所用類型的發帶,然後再去找護腕。看到一排護腕,跡部直接伸手去拿自己一貫用的那種,卻碰到了誰伸出來的手。

“精市好像不是用這種的吧?”看到手的主人,跡部開口問了一句。他記得幸村用的護腕是另一種類型的。

“我是幫景吾拿的,景吾不是幫我拿了頭帶嗎。”跡部看向自己手上的頭帶,原來他已經發現了。伸手將頭帶遞給幸村,讓他看看是不是他想要的。而幸村也將那對護腕拿下放在了跡部的手中。

跡部看了一下尺寸,發覺是自己平時所用的。轉而看到幸村看完頭帶之後,仍舊看著護腕。“精市也要買護腕嗎?”

幸村微微點了點頭,他的護腕也有些壞了。平時打球的時候已經有些不舒服了。看著自己平時所用的類型,卻沒有找到自己所用的型號。

“沒有找到嗎?”看幸村的樣子,不像是找到了。幸村微微點頭應了跡部的話。下午有時限,必須在關門之前回去。而且這個店是這裏最大型的,平時所用的都是在這裏,其他地方應該也沒有。

“精市所用的型號跟我的一樣嗎?”跡部心中有了一個計劃,所以先問了一句。幸村看了一眼跡部手中的護腕,點了點頭。雖然他的手腕比跡部的細一些,但沒有正好合適的。最接近的也就跡部所用這種型號的了。

“精市先用我這種類型的吧!我們下次再來看看。”看幸村的神情,跡部就猜到今天應該是買不到了。

幸村看了一會跡部手中的護腕,有些無奈地開口:“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說著伸手拿了一對跟跡部一樣的護腕。

選好要買的東西,兩人也就離開了商店。看幸村的神情,並看不出心情不好的樣子。但跡部確實看出,幸村的心情有細微的低落。

見跡部找話題逗自己開心,幸村眼中流露出了溫柔。幸村發覺自己似乎越來越不會在這個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了。如果是在其他人面前,肯定不會這樣的。但在跡部面前,卻覺得即使這樣也沒有關系的。

“景吾,我沒事的。”靠近一些,幸村溫柔在跡部耳邊說了一句。見到幸村眉宇中的溫柔,跡部握緊了幸村的手。跡部知道在這個少年面前,自己跟平時的有些不一樣。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人生那麽長,總該有一個能讓自己跟平時不一樣的人。總該有那麽一個人,讓自己想寵著。即使他也是那麽的強大。

坐上回U-17的車,兩位倚靠著彼此閉目淺眠。陽光照耀在兩人的身上,形成一幅唯美的畫面。這畫面讓很多的人都覺得不能去破壞。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降低了。

幸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外面的景色,判斷出他們已經快要到了。微微移動了一下,跡部靠在座椅上的頭就滑到了他的肩上。看著跡部還未醒的臉龐,幸村眼中流露出了溫柔。自己明明不是會依靠他人的人,偏偏對這個少年無可奈何。坐車的時候,斜靠在他肩上似乎已經成為習慣了。

“景吾。”幸村輕搖了一下跡部,打算把他叫醒。跡部似乎還沒有清醒,在幸村的頸上蹭了一下才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到跡部如此可愛的舉動,幸村不禁唇角上揚了一些。

“要到了嗎?”見幸村點頭,跡部伸手揉了揉眉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裏面已經是一片清明了。

“景吾平時也要註意休息。”U-17的訓練不比其他地方,即使是他,訓練過後也有些累。而有很多的人,在訓練結束的那一刻就直接攤倒在地上,要過一會才緩過來。看跡部剛剛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是有些累的。

“精市會心疼嗎?”和幸村相處久了,跡部偶爾也會說出玩笑的話。

“當然!”幸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坦誠的人,但對於跡部,他想要坦誠一些,讓他了解到自己心中在想什麽。

看著幸村眉宇中的認真,跡部心中深受感動。只是,這感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汽車停了,幸村起身拉著他走了下去。看幸村的意思,是不想他說出感動的話了。而跡部也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握著幸村的手往裏面走去。

走進201室,兩人發覺裏面沒有人。看來是出去了。幸村找了一個椅子坐下,至於跡部,幸村不會跟他客氣的,他自己肯定會找椅子坐的。

幸村將買的護腕拿了出來,想先戴著試試。

跡部將椅子移到幸村旁邊坐下,看到幸村微微鎖了一下眉,開口問道:“很不舒服嗎?”跡部知道他們這些打網球的人都有自己喜歡和慣用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換的。

“有些不習慣。”幸村輕轉了下手腕,應道。雖然大小合適,但畢竟不是平時用的類型,一時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精市先戴著適應兩天吧!只能下次再買了。”跡部知道幸村為什麽會聽從他的建議買了他慣用的類型的。因為他跟不破鐵人的比賽,可能就在接下來的一周,那時需要用,所以才買的。如果不是有比賽,到是可以先用著原來的。

“嗯。景吾別擔心,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見跡部眼中帶著細微的擔憂,幸村回了一句安慰的話。既然幸村都這樣說了,跡部也只能點頭。拆開自己買的護腕戴上。因為是新的,也是需要兩天去適應一下。

“你們衣服是情侶裝就算了,護腕也要用情侶的啊!”推門進來的不二開口說了那麽一句。而隨著他進來的白石,也看到兩人的護腕是一樣。

幸村略顯無奈地看了一眼不二。拜托,衣服是大家一樣的,竟然能往情侶裝上面扯。至於護腕,幸村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解釋了。因為在不二這裏,越解釋他就能說的越偏。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解釋。不過,不二這樣一說,幸村也意識到一個問題。景吾會讓自己買這種類型的護腕,真的是沒有想到會被當成情侶型的嗎?

不過事實已經是這樣了,他也就不去說什麽了。反正他們已經在這方面夠高調了,再怎麽樣也沒有關系吧!

見兩位都不說話,不二有些無趣地在自己的床邊坐下。精市也就算了,跡部竟然也不說什麽。隨即一想,不會是跡部設計精市買的吧?視線移到跡部身上,他能設計到精市?卻見跡部眉毛微挑,像是回答了他心中的猜想。

不二心中一陣惡寒,能治的住精市這個魔王的人,絕對不可能存在的。至於跡部,頂多是精市一時讓他而已。不過,這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就沒有什麽可說的。身為好友,他到是真的希望他們能夠一直走下去。能讓精市幸福的,也只有跡部了吧!

“精市,我先回去了。”跡部起身說了那麽一句。幸村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要去送是意思。反正離的也不遠,要找人還是很方便的。

“幸村,你就不怕那些教練真的讓你跟跡部比賽?”見跡部離開,白石有些疑惑地開口。這兩位弄的眾人皆知的,真的就不擔心?

“他們不會的。”幸村沒有說理由,直接說了那麽一句。斷定的口吻。

“為什麽?”白石不明白這個少年為什麽可以下這樣的斷論。既然開始的時候可以安排一場那樣的單打,如今為什麽又不會呢?

幸村沒有回答,到是不二插了一句:“白石認為那些教練為什麽把我們這些中學生叫來呢?”那些教練的隱含目的,可能不是很多人知道,但像幸村和不二這樣心思聰慧的人,肯定是可以猜到大概的。

“不就是參加訓練嗎?”難道還有其他的目的?可是那些教練也沒有說啊!況且,U-17是聚集了網球天賦高的人,他們才會來這裏的啊!

“以前並沒有過中學生來這裏。他們所看中的,並不僅僅是因為我們這群人網球的天賦高。還有另外的目的。”不二覺得點到這裏已經可以了,但白石還是一副你繼續說的神情。

“是沖擊。讓那些高中生產生危機感。只要一號球場還是在高中生手中,我們就還有存在的價值,他們就絕對不會讓我們這樣離開的。不然,他們的目的就達不到了。”見白石還有不解,幸村幹脆一次說明白。要跟其他人解釋,還真的是挺麻煩的。幸村覺得還是跟不二說話比較輕松,不需要解釋那麽多。

註意到不二的目光,幸村就知道這個好友也是這樣想的。他們的計劃,似乎也要開始了吧!只是,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聽到幸村的話,白石算是知道這兩位還真的是跟其他人不一樣了。連教練的心思都能猜到。不過,只要不當他們的敵人,應該沒有關系的。

只是,白石沒有想到,這兩位的惡作劇,有的時候是會波及到旁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就到比賽了吧。

☆、60、比賽

正如先前所猜測到的,幸村和不破的比賽果然在接下來的那周就進行了。正好在周五的上午。看著幸村的護腕,跡部覺得有些慶幸,因為幸村對於這副護腕已經適應了,這樣對於比賽是比較好的,不會影響到這個人的實力發揮。

至於其他人認為兩人是弄情侶套的,他到不怎麽在意。當時看到幸村沒有找到想要的類型時,跡部就想到了這個問題。精市其實也是註意到了吧,只是沒有在意而已。

直到前一天,教練公布出來的時候,那些人才知道跟幸村比賽的是不破。他們不禁覺得,幸村和不二還真的是挺厲害的,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將他們所有的人都騙下。不過,這場比賽還是挺有看頭的。實力強大的不破鐵人對上實力莫測的幸村精市,會有怎樣的結果呢?

這是一個了解幸村實力的好機會,至少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先前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忽略,將註意力都放在進入球場的那兩個人身上。

從身形來看,幸村比不上不破,但網球的實力,和身形沒有直接的關系。不然二號球場以下的那些球場也不會被中學生占了。不過,這確實是對於幸村不利的一個地方。所以他絕對不會光拼力氣。幸村打球,從來都是事先想好的,雖然會變化,但很多都會在他的掌控之中。那種少年熱血盲目的打法,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披在肩上的外套隨風揚動,那溫和的臉龐慢慢地變得淡漠,那雙紫色的眸子,靜地看不到任何的跳動。似乎進入的光芒都被吞噬了。

步入接球位置,幸村做好接球的準備。第一局的發球權是不破的。

不破似乎有些不適應幸村場上場下的變化,不過也沒多久就反應過來,步入發球的位置。看著對面平靜的人,不破心神微斂,將球扔起,發了一個高速球。不破知道教練不會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但這比賽是賭上他們尊嚴的。如果輸給了中學生,他們該如何自處。

不破的發球對於幸村來說,絕對不到接不到的地步。不過,幸村不知道他是否一開始就用全力,所以他自己在一開始是有保留的。即使是比不破更厲害的對手,幸村也不是那種會讓他人知道底的人。

YIPS給人很明確的感覺,可以明確地發覺自己的感覺被剝奪。但虛幻夢境完全不一樣,被施加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何時進入了夢境中。甚至,連自己是否進入了夢境中,都不知道,除非夢境與當時的處境有很大的不同。

而不破正是如此,在他的意識裏,他一直是處於勝利的一方,但真正的現實卻是,他輸了。這就是虛幻夢境最迷幻的地方,因為不知道,所以也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相對於YIPS,虛幻夢境才更讓人不知道要怎麽解決。

看著場上的變化,有很多的人都神情異常的認真。甚至是那些一號球場的人,都覺得幸村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他的可怕在於未知。你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也不知道跟他比賽的時候會面臨著什麽。

那些教練先前就猜到結果了,只是不知道那些要回來的人看到這些視頻會有什麽反應,他們對此非常的期待。

比賽是以6:3結束的,很多人明顯看到,不破看到比賽結果的那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也就是說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甚至,他這個比賽的人,都不知道這樣的結果。這讓那些圍觀的人非常的驚訝,同樣也好奇幸村對不破做了什麽。

比賽結束,也就意味著,幸村取代不破的個人排名,成為NO11。這個時候,幸村終於明白他當時沒有想起來的事情是什麽了。

是排名,不破原來的排名是NO11。那麽,前面的那些人呢?怔怔地看著通過板上的排名,幸村這才覺得奇怪。U-17聚集了天賦高的人,那麽那些人為什麽不在這裏?還是說,那些人暫時出去了。

“怎麽了嗎?”看到幸村盯著通過板看,跡部開口問了一句。

“看來U-17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幸村若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團體賽中一號球場的實力是最強的,但是個人賽卻不是如此。個人的排名,卻不是按球場來的。而且還有很多個人排名前的是安排在其他球場的。就如鬼十次郎,入江奏多,他們可能不在一號球場,但個人的排名卻都是比較前。如今看來,那些教練,也是用心安排了的。

“不管是否簡單,一步步往上面走就可以了。”無論前面要面對的是什麽,他們堅定地往前就可以了。

聽到跡部的話,幸村轉而帶了溫和的笑。景吾說的沒有錯,有些事情不需要想那麽多,去做就可以了。

“景吾,下午的訓練結束後,在十號球場旁的樹林等我。”雖然不解幸村為什麽突然這樣說,跡部還是點頭同意了。

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跡部時不時看幸村一眼,想要聽到他跟自己說那句話。但是,直到宿舍,幸村還是沒有說。

回到206室,跡部的眼神暗了一下,精市忘記了嗎?

想起幸村在回來的路上說的話,跡部又將剛剛的猜測否定了。他應該相信他的,即使其他人都不記得,精市也會記得的。因為那個叫幸村精市的少年,是愛著他的人。對此堅信的他,怎麽能懷疑呢?

忍足來到206的時候,看到跡部正沒有什麽表情地坐在床邊。忍足有些疑惑,這個人怎麽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難道他今天不是和幸村一起慶祝嗎?

將手中的禮物遞給跡部,忍足還是開口問了一句:“心情不好嗎?”同校三年,忍足算是除幸村外,跟跡部關系最好的人了。

“沒什麽。”他只是想那句話是那個人第一個對他說的。甚至不需要禮物,只要那個人當著自己的面說出就可以了。

即使跡部這樣說,忍足也猜到跡部是因為什麽這樣了。除了幸村,還有誰會對跡部的影響那麽大呢?見跡部這樣,忍足也就先離開了。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幹預好了。反正有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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