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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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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想不出辦法之際,只聽對面的懸崖卻似有刀兵之聲,大家定睛一看,只見幾名隱藏著的弓弩手已自對面懸崖跌落,直直墜入了碧水潭中。

“二哥,應該是咱們的人!”單虬陽興奮指道。

“看來如我所料,咱們未想到的,大伯都已替咱們想到了。”單重翼的語氣不徐不疾。

“大伯這是,又教了咱們一課哪!”單中渠也嘆道。

“你們再瞧,那是誰?“單追雲似未聽到幾人講話,一雙鳳眼只盯著懸崖對面。

”四哥你是說,那個穿著白衣的人?”單虬陽瞪著大眼睛看了半天,才道。

“是五姐!”單無願眼中也露出了笑意。

“我還是沒有攔住她...”單重翼看著遠處那個移動著的白色的身影,眼神中的況味難解。

“我就知道你攔不住她,不過,我們好像已不用擔心。.”單中渠也露出了笑容。

幾個人都看著那個不停舞著劍的白色身影,目光中跟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只見拼殺中的兩方,另一方的人已越來越少,單重翼這才開口道:“他們大勢已去,下面的幾個人想必已等的心急,我們的人這便下去接應吧!再著人吹起皮筏投入碧水潭中,其餘的人留在原地查看四周情況。老三,我們先下。”

“好!”,只見單中渠與單重翼兩人順著繩索,不一會兒就到了崖底。

又有幾個人依次下到潭邊,單重翼跟單中渠一邊著人去往水底,一邊不時擡頭看著對面懸崖的形勢。

只見刀兵之聲漸漸弱了下來,那個白色的身影已然停住,盈盈不動地站立在了懸崖邊。

“你猜小妹這是要如何?”單中渠忍不住微笑道。

“我猜她一定會攀著繩索蕩過來。”單重翼語氣自信,克制住了笑意。

單中渠會心一笑。

兩人再不言語,只見不一會兒,著一身白衣的林若鴻果然也攀著繩索下到了懸崖半腰,然後運功自懸崖那頭蕩了過來。

只見她一身白衣,臉蒙輕紗,將滿頭青絲挽作一束,翩然自對面蕩了過來。

風勢一起,面紗飄落,不經意露出她如玉般的面容,青絲與衣袂乘風飛揚,而她自遠而近飛來,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清晰,那濺在白衣上的點點血跡,遠遠看去也猶如梅花般奪目絢麗!

單重翼看著她身姿優雅地蕩過了水面中央,也淩空一翻,攀上了繩索,朝著她來的方向蕩去以作接應。

兩人在澄碧色的水面相遇,目光相接,彼此的心意已無須多言。

單重翼嘴角微微一揚,長臂一伸,一把挽住了林若鴻的腰肢,將她攬在了懷中,與此同時,他松開繩索,掙開了回力,憑借著過硬的輕功,幾個回旋之後,兩人腳尖一同輕點幾步,便穩穩地站在了地面。

單重翼看著笑的一臉莫名暧昧的單中渠,這才放開了攬住她腰肢的手,林若鴻也放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

“小妹的輕功也不弱,你又何必如此不放心她?”

單重翼一笑,“她怕水。”

“也是,只消瞧若鴻的手,便知她有多怕水。”單中渠故意打趣道。

林若鴻因著一番激烈的打鬥,鬢間的發絲略有些淩亂,她不徐不疾地理了理鬢發,才道:“三哥,真該替你找個嫂子好好管管你的嘴了,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欺負我,也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一見面就知道打趣...”,正說到這裏,她的目光才停留在了二人身上,不由呆住了。

他們穿的本是一身黑色,經過一番血戰,此刻黑衣已混上了無數鮮血跟黃土,變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顏色,再看看自己只濺了些許血漬的衣服,林若鴻完全已可以想象他們是經歷了一場何等艱辛的戰鬥!

“你們,你們...”,林若鴻看著他們的血衣,一時說不出話來,雙眼卻又已微微變紅。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不許這樣看著三哥。想當初,你看著你養的那只兔子垂死之時,臉上也就是這種表情,晦氣晦氣。”單中渠一臉嫌棄。

“若鴻,我們沒有受傷,你放心吧,一切都已過去了。”單重翼道。

“好了,說正事。小妹你那邊有多少人手?戰況如何?”,單中渠接過話。

看三哥又變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林若鴻不由瞪了他一眼,才說道:“大伯命我帶一百五十名紫鋼手來此處,他說已接到驅鷹堂消息,龍角崖對面也有二百人駐紮,讓我前來支援。目前對方人手已幾乎被我們全部剿滅,二百紫鋼手還餘一百零三人。”

“如此算來,青鋼手可以一敵三,紫鋼手可以一敵四,看來大伯秘密訓練的紫鋼手還是比二哥的厲害。”

“才不是,三哥明知青鋼手都已派出,而紫鋼手本就難以培養,人數也少,而且都有其他用處。這些人都是大伯用梅花符特意從各地調來的人馬,今晨才聚齊一處。為了這一戰,又折損了近五十人,大伯知道了必是會心痛。”

“是啊,這一戰,共死了近二百人,由你訓練出的青鋼手也折了一百餘人,老二這次,想必心中也是不好受。”單中渠思慮片刻道。

“新帳與舊賬,遲早都要一一討回來,只是現在時機還未到。”單重翼目中凜光一閃。

“這一戰,祝庭嶂也是元氣大損,他們死了七百多人,我真想看看那祝陸二人的表情會是如何?”林若鴻接道。

“說了這麽多,三哥還是想誇誇你,想不到你第一次用劍對敵,就能做的這樣好,真是出乎三哥的意料。”單中渠一笑,看著因著一番拼殺而變的目有凜意,英氣難掩的林若鴻。

“日日苦練,只為這一日。三哥可曾記得我曾說過,如果手中的劍是正義的,那劍上的血一定就是罪惡的。能夠鋤奸鏟惡,若鴻此刻心中,只覺痛快!”林若鴻一笑,如梅花盛放。

單重翼並不多話,只是看著澄碧的水面,似在聽二人說話,又似懷有心事,面帶思索。

“你到底是長大了!”三哥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只見水中冒出一個人來,只見他大呼一聲:“幫主,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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